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漫漫仙路惟缺君-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两个贱人,真的进去了?”孙燕儿背靠着树干,头倚在刘元的肩膀上,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元郎,那我们还等什么?正好趁此机会,将林家剩余的人一网打尽,然后带着林家的钱财,彻底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娘,我不想离开这儿……”林广德一听此言,登时有些不乐意,他才不想抛弃贵少爷的身份,去四海流浪呢。
  “你这死小子,林家现在已经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了,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实则背了一屁股的债。林长治虽是死了,但这事儿瞒不了多久。而且你看,这次那死老太婆的八十大寿,那么多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我们呢。我们再不走,难道还等着他们上门抢光了钱财,后半生过着布衣短褐的日子吗?”孙燕儿怒极,猛地一扬手,扇向林广德,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众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面不改色地低头立在他们面前。林广德鲜少受到母亲这等对待,因此,一时有些怔愣。
  短暂的震惊后,林广德捂着那半边红肿的脸颊,突然“哇”的一声,在原地大哭了起来。蹲在地上,正不亦乐乎玩着泥巴的林广景,根本不明白。因此,他看着哥哥的这副样子,竟咧嘴大笑出声。
  “不许笑!你这臭家伙——”林广德见弟弟笑得正欢,怒气更甚,抬腿便向弟弟踹去。
  “广德,你做什么呢——”刘元见状,忙上前一把将林广德挥开,满面心疼地抱起坐在地上,什么都不懂,只顾自己傻乐的林广景。
  林广德见此情景,哭声更大了。
  “有完没完!”孙燕儿本就心烦,林广德又在一旁哭啼不休,更是怒极,眼中燃着熊熊火焰。
  林广德见自己娘亲这般样子,一时惊惧交加,呆在了原地,丝毫不敢出声。
  “燕儿,一个孩子而已,你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刘元抱着林广景,语气温柔之极。
  “娘……抱抱……”林广景张开小手,伸向孙燕儿,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
  “废话少说,你要不要跟我进去?”孙燕儿现在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上面,侧过身去,林广景的小手伸了个空,嘴一瘪,似要哭出声来。
  “燕儿,你急什么?”刘元满面无奈,轻声逗哄了林广景几句,满是茧子的大手在林广景的小脸上捏了捏,“林家现在已经尽数为我们所控,他们跑不了的。”
  “你难道猜不出来吗?那两个天钧派的弟子今夜会在此地,目的肯定不会像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啊!他们,定然是发现什么了,想要阻止我们……”
  “妇人之见。”刘元道,“天钧派跟我们有什么过节?就算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但他们犯得上,为了这小小林家,而跟我们过不去?”
  “我不管这些,夜长梦多。林瑾初那小贱人,还有那不知何来历的女的,都在里面找林长治的尸体。你不去,我自己去——”孙燕儿狠狠说道,一仰头,便要转身离去。
  “燕儿——”刘元忙出口喊道,孙燕儿身子停了下来,却并未回头。
  “算是我怕了你了,无论如何,我是不能让你独自涉险的。”刘元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
  “这还差不多。”孙燕儿明显一喜,高高仰着头,留给众人一个孤傲的背影。
  “你们几个,迅速带着广德和广景去城外的芜清湖,在那里等着我们。如果明日子时前,我们还未赶到,就什么都别想,赶快带着他们一路向北,去往丑山,听到了没?”刘元将林广景交给一名手下,厉声命令道。
  “是。”众手下齐齐应是。
  “等等。”孙燕儿突然回头,“芜清湖太显眼了,让他们在这儿等我们。”
  众人目露疑惑之色,纷纷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刘元。
  “燕儿,你……”刘元对她此番话语也有些不解。
  “让他们在这儿施法布界,若天钧派的那伙兔崽子们又来捣乱,他们还能暂时抵挡一下。”孙燕儿道。
  “也好。”刘元点点头,同意了。
  “这一次,我定要你们林家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这林家大院困了我近十载光阴,现在,也该是你们还债的时候了。”孙燕儿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道,随即,也自顾自地率先跃进了林府大门。
  刘元也叮嘱了几句,紧跟着进去了。
  此刻,一声破晓鸡鸣,刚刚响起。一轮红日初升,天光乍破,霞光十色,映出了满地萧索之景。
  此时的奚渊与兰简,才刚刚回到客栈。奚渊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了,又经历了这么些费脑筋的事儿。此刻,他只想倒头大睡。
  兰简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陆闵安依然没回来。
  “算了,先睡一觉吧,这些破事儿等醒了再说。”奚渊打了个哈欠,脱掉外衣,钻进了软软的锦被中,进入了梦乡。
  再度醒来之时,已至日落时分。从圆日东升,到夕阳西下,奚渊竟足足睡了一整日!
  而且,他还是饿醒的。
  奚渊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极度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饿狼般的眼睛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小案上。
  案上摆了一壶茶,旁边置了一个小碟,碟中放了两样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枚鸡蛋和一个狐狸糖人。
  “这……是兰简放的?他把这个放这儿干嘛?”奚渊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算了,管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奚渊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上去一把捞起那个茶壶,直接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茶极清凉,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倒是正好。
  一口气喝了大半壶,奚渊将茶壶放下,目光移向那个小碟子。
  “先吃左边的还是右边的好呢?”奚渊纠结了半天,两样东西都不是他爱吃的,但他也不想大晚上的,再跑到大街上,所以只好勉为其难地下肚了。
  “那就,先糖人吧。”奚渊想好了,便伸手拿起了那小狐狸糖人,送入了嘴中,一口咬下,上下牙宛如磕在了一块巨石上,牙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好像,上门牙空荡荡的,空气灌进嘴里,凉飕飕的。
  这几天,他吃饭时,就总感觉上门牙有些松动,只是他一直没当回事。
  他颤抖着手,伸到自己的门牙处,果不其然,那个地方空无一物。他原来的那颗大门牙,终于还是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掉了。
  他,掉牙了!
  十几年没有掉过牙的奚渊,这时心情有些微妙。
  “咕——”肚子又进行了他的抗议,仿佛在提醒他:“不就掉了个牙吗?该吃饭还是得吃——”
  奚渊此刻是再也不敢打那小狐狸糖人的主意了,虽然,他也不知为何这糖人这么硬,难道是因为放了太长时间?
  奚渊又将目光移到那颗鸡蛋上,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桫椤镇那几日的画面,虽然日子很短,但不得不说,那几日,倒是挺开心的。
  想到生死未卜的爷爷,奚渊又开心不起来了。自从,他被桫椤费大力气,引到梦尘楼前的那座桥上,之后,又莫名其妙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弄的他现在想全身而退,都走不了了。
  归根结底,还是这破灵符给我惹的一屁股事!
  奚渊内心暗骂道,但可恨的地方就在于,这玩意甩也甩不掉,毁也毁不了,原作中也根本没提过这玩意儿啊!
  好想爷爷啊,还有芸儿和李敬贤那家伙,也不知他们有没有事。等林瑾初的事儿结束之后,陆胜寒应该也会带着他们,回南台仙山了吧?那我不如回桫椤镇看看?
  奚渊正捏着那枚鸡蛋,默默出神中,突然房门“啪”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奚渊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枚鸡蛋颤悠悠地直线坠地,“啪”的一声摔了一地的蛋花。
  这鸡蛋……竟然还是生的!
  奚渊一阵无语,刚刚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光顾着走神去了,完全没注意这鸡蛋的不对劲。
  “兰简这家伙,差点又要坑我!”奚渊一阵愤愤不平。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刚刚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忙转头望向门外,却正好望进了一双清澈如泉的眸子中。
  门外那人,白衣孑立,气质出群,恍若谪仙,却不是兰简又是谁?
  “嘿嘿,兰简,哦不,兰简师兄,你来啦。”奚渊友好地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挡住地上的惨剧。
  奚渊一张嘴巴,上门牙处的那个明显的缺漏,就被兰简看到了。
  “没事没事,刚醒,睡眼惺忪中,一不小心就这样了……”奚渊注意到了兰简不解的眼神,忙讪讪一笑,解释道。
  “哦。”兰简对于奚渊的话,向来是从不怀疑。
  事实上,兰简一直是这样子啊,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对林瑾初也是,但很可惜,林瑾初想要的那种感情,他给不了呀。
  不过,这次有他奚渊在了,奚渊他可是早就立志,要改变这两人。
  老是虐来虐去的多没意思呀,想爱就爱,大胆去爱!管它天钧派的狗屁门规呢,管它世人评说呢,人是为自己活的!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他才不要顺应天命乖乖等死。他还没发家致富呢,帅狗子也还没找到,还没看够古代小姑娘呢。而且那只丑不拉几的狗子,居然还敢嫌弃他!
  算了,不想了,看样子,今儿晚上,是非要出去觅食不可的了,那就去吧!
  “兰简——不对,大师兄,兰简哥哥,今晚月色不错,不如出去走走,顺便吃顿饭?”
  作者有话要说:
  奚渊:嗷,牙疼。
  兰简:不哭不哭,摸摸头。
  奚渊:QAQ肚子饿,想吃饼饼。
  兰简:走!
  奚渊:嘿嘿嘿,我掉牙了,要喂喂!
  兰简:好!
  奚渊:嘿嘿嘿。


第23章 夜游
  “你饿了吗?”兰简走到桌案边,拿起刚才被奚渊随意搁在桌上的小狐狸糖人,竟自顾自地吃了起来,神情轻松自如,完全看不出来一丝痛苦。
  “我的天,兰简这牙,也太硬了吧!我刚刚,就轻轻咬了一口,一颗门牙就没了,他竟然吃着这么……轻松?”奚渊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糖人,很好吃。”兰简末了,还不忘点评一句。
  “好吃的话,咱们明儿可以再去买呀。”奚渊隔着衣服揉了揉瘪瘪的肚皮,可怜兮兮道:“大师兄,你也一天没吃饭了吧,咱们出去买点吃的,再四处逛逛吧!来到芜州两三天了,也没怎么逛过呢。”
  “好。”兰简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耶!又不用自己掏钱喽!”奚渊暗笑一声,拉着兰简就满脸雀跃地跑出了客栈门。
  正值酉时末,夜幕降临,芜州城内却到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行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街上很挤,奚渊怕被冲散,便紧紧攥着兰简的袖角,不敢跟他离的太远。毕竟,他现在已经快要身无分文了,在这芜州城又举目无亲的,唯一认识的一个绝非普通犬类的家伙,这会,竟然还为了美色抛弃他了!
  奚渊拽着兰简,随意走着,竟然又走到白日里那家烧饼铺旁边了,只是,隔壁那个捏糖人的老爷爷已经不在了。
  奚渊对这家烧饼铺很有好感,这会儿便又去买了好几个。热乎乎的烧饼,入口咸咸脆脆的,让他想起了家乡的味道,也不知,远在另一个时空的家人,可还安好?
  “给你吃——”奚渊突然看到,干巴巴地站在他旁边的兰简,刚才自己突然想起了家乡往事,忧从中来,完全忘了现在所处的场景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你吃吧,我不饿。”兰简摇了摇头,眼睛看都不看,显然对这热乎乎的烧饼没什么兴趣。
  “好吧。”奚渊见他如此,也不能强塞给他,就只好自己留着了。
  “走吧,咱们再往前走走。”奚渊啃完了几个饼,暂时垫了一下肚子,随便在纸包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便要去拉兰简的袖子。
  只是,动作有些偏了,两只小手撞到一起的时候,双方都是一惊。
  还是奚渊反应快,忙将自己油油的小手抽了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目光向前方扫去。
  “咦?前方怎么这么多人聚在那里?咱们也挤过去看看吧!”奚渊在原地蹦跶了几下,奈何身高不够,只能看到一堆人聚在前方一片空地上,不时传来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
  “嗯。”兰简没有反对,依然面无表情,似是对刚刚那一幕也没怎么在意一样。
  奚渊仗着身子矮小,在人群中到处穿梭,很快便冲到了最前方,兰简却是在人堆中挤来挤去,最后也堪堪挤到了奚渊身后。
  正在看热闹的奚渊,自是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兰简。
  只见前方有十几人,皆头戴金色面具,手持棍棒刀枪,身穿短衣布甲。
  在最前方那人,衣着打扮与其他人一般无二,只是双手高高举着一个圆形托盘,在其他人表演的过程中,他挨个移到众人面前。不时也会有几个人随便扔几个铜钱,但大多数人,都是一笑置之。
  “原来是街头卖艺的呀。”奚渊瞥了一眼那人手捧的托盘,只见其中零星摆了几十个铜钱,心内同情心大起。
  “可惜我自己都是个穷鬼,要不然我也会援助一下你们的。哎,生活艰难啊!”奚渊感慨道,在那人移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奚渊忙移过视线,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
  突然,耳中听到了“哗啦啦”的声响,不止奚渊愣住了,围观众人,甚至正在表演的那些人,也都停下了身影,看向托盘的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只见原本只有零散几十个铜钱的托盘,现在竟满满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奚渊看的眼都直了,不知是谁这么大手笔,目测这至少也得一二百两了吧?
  等等,怎么感觉他们都在看着自己?但他哪有那么多钱啊?就算他有,他也不会傻到,把这么多钱施舍给一群陌生人!
  不对,他们不是在看自己!兰简呢?难道……
  奚渊缓缓地转过身来,果然不出他所料,兰简不知何时,早已移到了自己身后,那刚才这笔巨款……
  “卧槽!这个败家子儿啊!虽然我早知道他们天钧派有钱,但是,就算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烧啊!”奚渊只觉得心像是在滴血一样,这些钱,不止在这够他和爷爷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在现代,也够他花好久了啊!
  “感谢公子慷慨解囊相助,敢问公子高姓大名?”那人捧着托盘的手不住颤抖,隔着面具,仍能感觉到那人全身的激动之情。
  “无妨,小小手笔,无需记挂心上。”兰简倒是做好事不留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不欲再提了。
  围观众人都是指指点点了起来,无非都是称赞兰简慷慨大方之类的。
  只有奚渊一个人在内心垂泪,感叹上天的不公,却也无可奈何。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喜笑眉开地跪在原地,向兰简磕了个头,又捧着这一笔巨款,回去找他的伙伴儿去了。
  众人见没得热闹看了,也就议论了几句,各自散去了,只奚渊还站在原地感慨不已。
  那伙杂耍艺人又聚在一起,低声谈论了一番,末了,竟齐齐向他们二人走来。
  “公子的大恩大德,在下与几个兄弟们没齿难忘。我等都是一些贫贱子弟,自幼走南闯北,靠杂耍为生。今后,承蒙公子不弃,我等愿誓死追随公子!”为首那名收钱人士,带头在兰简面前跪下,取下了各自的面具,行了个大礼。
  只见为首那人肤色黝黑,下颌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疤痕,五官平凡,却面庞坚毅,显然经历了不少岁月沉淀。
  “什么情况?兰简这是要收小弟了?”奚渊撇了撇嘴,“金钱的力量真是巨大啊……”
  “你们叫什么?哪里人士?”兰简也是一愣,目光中带了些许不解,只是却并未让他们起身。
  “属下姓风,名舒,本在五华山天兆派中,因犯错而被逐下山,这些都是我在这一路上,结交的兄弟们,我们都愿追随公子!”风舒激动地脸通红,奚渊看着却有些莫名其妙。
  “不就是砸了许多银两吗,怎么就到了誓死追随的地步了?”奚渊一脸纳闷。
  “你原来是天兆派的弟子?”兰简问道。
  “是。”风舒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兰简又问。
  “属下不知。”风舒摇了摇头,随即又轻轻抬起头来,面露犹疑之色,片刻后才道:“但是,属下看公子气度不凡,定非寻常人,将来必定大有作为,成就一番事业,因此,属下斗胆……”
  “他叫兰简,是你们天兆派的死对头天钧派中的大弟子。”奚渊出口替兰简解释了一番。
  果不其然,风舒在听到“兰简”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有片刻呆愣,随即,又反应了过来,眸中闪着欣喜,全身激动不已,颤抖着声音道:“公子……就是名满天下的兰公子吗?”
  “嗯。”兰简淡淡应了一声,又一手指向奚渊,补充了一句:“他是我小师弟,名叫奚渊。”
  “哦,奚公子好。”风舒礼貌性地向奚渊问了个好,复又看向兰简,激动地道:“兰公子……这是同意属下的跟随了吗?”
  “嗯。”兰简一脸高冷,目光扫向风舒身后的十余人,道:“但是你们这么多人,应该没法上南台仙山,你们有什么去处么?”
  “我们暂时没有什么稳定去处,兰公子去哪,我们就去哪好了!”风舒道。
  “那好吧,现在你们先跟我们去林家一趟。”兰简一脸认真地说道。
  “怎么又去林家?”奚渊皱了皱眉,“咱们今儿凌晨刚从那回来啊。”
  “林家?兰公子大晚上的去那儿做什么?林家的人全都死了啊——”风舒一脸奇怪地问道。
  “什么?”奚渊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惊在了原地,“怎么会这么快?”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今日巳时二刻时分,官府的人接到报案,林家的人,昨儿才刚刚举办完林老太太的大寿,今儿就不知命丧何人之手了,也真是可悲啊!”风舒叹了口气,颇为同情林家人。
  “是啊,林家作为这一带数一数二的经商世家,生意一向兴隆,也没听说有什么大仇家,一夜之间竟遭此横祸,真是令人好生奇怪。现在,他们家的那些铺子,全都关了!”又一人补充道。
  “等等,林瑾初和那个叫罗芷的盲女还在林家啊,虽然我知道林瑾初肯定没啥事,但是也难说啊。这剧情都已经快偏离的不成样子了,还有我那狗子……”奚渊想到此,不由得心急万分。
  “风舒,林家有没有人还活着?”奚渊着急地问道。
  “有啊,官府的人在对照名册清点尸体的时候,发现少了四个人。”风舒道。
  “哪四个人?”
  “林夫人,林家大小姐林瑾初,还有林夫人的两个亲生儿子。”风舒思索了一番,说道。
  “太好了!”林瑾初没事,那就意味着跟林瑾初在一块儿的那名叫罗芷的女子,还有自家狗子应该是都没事。只是不知,她们现在去哪儿了?陆胜寒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吧——”奚渊急得宛如火烧眉毛了,拉着兰简就欲向前跑,却被兰简反手拽住,同时,自己身子一轻,竟又飘然离地了。
  “兰……哦不,大师兄——你咋这么喜欢飞呢?”奚渊在半空中,双手挥舞了几下,还是紧紧抓住了兰简的衣领。风舒等人,很快也跟上来了。
  奚渊这会儿却隐隐感觉出了兰简的用意,难不成,他白日里在自己睡觉的那会儿,就已经知道林家出事了?陆胜寒和陆闵安等人却迟迟未归,所以兰简才特地以这一出,找了几个小弟,帮他对付强敌?只是,看孙燕儿那女人的功夫,好像很是稀松平常啊,他兰简还对付不了?
  或者背后另有隐情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奚渊:嗷,败家子!
  兰简:啦啦啦,有钱任性。
  奚渊:哎!苍天啊!为何这么不公!
  兰简:没事,等你以后有钱了,也可以去收小弟。
  奚渊:不!我才不会这么烧小钱钱!
  兰简:那你要干嘛?
  奚渊:当然是让钱生钱啊!让我的小钱钱变得无穷尽也!
  兰简:???
  奚渊:嘿嘿,你不懂的啦。


第24章 再聚
  一刻钟后,奚渊等人又站在了林府大门外。
  夜幕低垂,林府大门敞开着,门口点着两盏灯笼,灯火幽微,映照出里面的景象。
  官府的人,在白日里已经来过林家,林家无辜惨死的人,也都被官府暂时收殓了。因此,在他们看来,其内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惨烈。
  奚渊等人摘下门口的灯笼,提在手中,逐次迈过门槛,走进了林府。
  “不过才隔了一日,就已经物是人非了,唉!”奚渊看着墙上地上的斑驳血迹,以及满地狼藉,心内大为同情。
  一行人在四处转了好一会儿,什么发现都没有,四下一片死寂,连他们彼此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地听到。
  “咦,前方不是那个池子么?”奚渊抬眼望去,正好看到那熟悉的池子。
  不同于院内的满地狼藉,此处却是丝毫看不出来被人侵犯的痕迹,平静的有些不对劲。
  奚渊心内警钟大鸣,看兰简似是要上前察看一番,下意识就想出言提醒:“这儿有些不对劲,小心……”
  兰简一怔,回过头来,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奚渊尴尬地移开眼眸,这时,透过他们手中的烛火,奚渊似是看到旁边草丛中闪过了一团黑影。
  奚渊一愣,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正在这时,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却有些熟悉的叫声。
  “嗷。”
  “咦?这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奚渊提着灯笼,循着声音,逐步向那浓密的草丛靠近。
  “奚公子?”身后传来风舒的带了一丝疑惑的声音,奚渊向身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管自己。
  “嗷呜。”草丛中那家伙又低叫了一声,带了一丝强忍的痛楚。
  这时,奚渊也拨开了浓密的草丛,透过手中的灯笼,映出了草丛中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狗子!”奚渊惊喜地喊道,“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崽儿,竟然在这儿。”
  兰简等人也闻声凑了过来,奚渊刚想抱起它,一伸手,却触到了满手的黏湿,这时,他也看到了,自家狗子身下的草丛中,竟是一片血泊。
  由于夜色深沉,烛火幽微,这草丛又极密,他刚刚又是乍一见自家狗子,自然没注意到它身下情景。此刻,奚渊不禁也慌张了起来。
  “兰简师兄,风舒大哥,你们随身有带伤药没?狗子它伤的很重——”奚渊也不管自己满手的鲜血,他能感觉到自家狗子微弱的脉搏,小小的身子,躺在自己手掌心中,紧闭着双眼,小黑毛已被鲜血浸透。
  虽然这狗子挺丑的,而且还见色忘义,但毕竟它也舍身救过自己两次,于情于理,奚渊都不能袖手旁观。
  “奚公子,你别急,我这儿有——”风舒左手边一个青年忙解下随身包袱,翻找了半天,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奚渊。
  “这是金疮药,直接涂在伤口处就好。”风舒温言解释道,他又靠近了几步,观察了一番,目光先是一片凝重,随后又释然,道:“伤口在肚皮上,所幸不是致命伤,奚公子可以在此处涂抹此药,再简单包扎一下,暂缓一下伤口的流血不止。”
  奚渊于药理一道也是全然不通,手里捏着那个小药瓶,也全然无从下手,只能暗自着急。见风舒像是对此很懂的样子,也就不再多想,顺着风舒的指引,就在小土狗的肚皮处涂抹了起来,又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了一番。
  小土狗又轻轻地“嗷呜”了一声,小小的身子不住颤抖,似是强忍着痛楚一般。
  “也不知是谁这么狠心,对一只小狗都下这么狠的手,哎!”风舒感叹道。
  “就是啊!”奚渊附和道,内心也满是愤然。
  “师弟。”一直默不作声的兰简突然出口,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了一张干净的帕子,递给奚渊,道:“你的手上都是血。”
  “啊?”奚渊有点不适应这个称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谢谢你啊。”
  他将狗子放下来,伸手接过那张洁白无瑕的帕子,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风舒他们的伤药极有效,狗子肚皮处的血很快就止住了,它静静地趴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怜的狗子啊。”奚渊蹲下身,摸了摸它的毛,眼含心疼,“你先睡会儿吧。”
  “兰简,今晚咱们看样子是找不出什么了,狗子现在也急需休息,咱们要不先回去,明儿一早再来?”奚渊提议道。
  兰简静静地望着他,眸子平静无波,奚渊心内有些惴惴,每次看到他这个表情,奚渊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嗷呜——”躺在地上的小土狗,突然颤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头顶的白毛抖了几下,竟抬起前爪,要向前跑去。
  “哎你去哪儿?”奚渊一头雾水地看着小土狗的动作,完全不知它要做什么。
  小土狗跑了几步,像是活动一下四肢一样,突然原地停下了。它回头看到愣在原地的众人,又“嗷呜”了一声,转身向目瞪口呆的奚渊走来,一张口咬住了奚渊的裤脚,拖着奚渊就往前跑。它竟然又故伎重施!
  “哎狗子,有话好好说,君子动手不动口——”奚渊被狗子咬着裤脚往前拖,他生怕自己一用力挣脱,狗子伤口又会裂开,便只能跟着狗子往前走。
  “奚渊——”
  “奚公子?”
  身后传来兰简和风舒等人的声音,奚渊忙回头向他们喊道:“那啥,狗子一定是想带我们去个地方,说不定它看到了些什么,你们也快来——”
  兰简等人都是神色一凛,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
  这时,一直在前方撒开四蹄欢快地跑着的狗子,突然停了下来,松开了口,不住低吼着,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奚渊见狗子这副紧张的样子,自己也有些惴惴不安。
  他们此刻竟又跑到了林府外不远处的那个丛林中,一阵风拂过枝叶,发出“哗哗”的声音。
  “怎么了?”兰简率先赶了过来,看到奚渊和小土狗停了下来,有些不解其意。
  “我也不知道,狗子跑着跑着,突然就停了下来,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奚渊向后边挪了挪,离兰简靠的近了些。
  毕竟,他现在半分灵力也无,甚至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等等?武器?他不是有个只能供自己操控的破灵符吗?
  奚渊忙将手伸到衣襟里,掏出了那张被他弄得皱巴巴的灵符,紧紧攥在手心里。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这灵符到底能干什么用,但此刻有个能用的东西,总比赤手空拳好。
  殊不知,奚渊的那一番动作,被地上的小土狗尽数捕捉到了。尤其在奚渊掏出那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