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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秘爱之盛宠影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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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方的做法看似缜密,实则处处都是漏洞。”顾紫侧过身与欧阳擎眸光相对。
“眼下事件中的其他人都死了,就只有陆杳一个人还活着,只要陆杳矢口否认,他们又能如何?如果他们手里真的还有其他证据的话,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拿出来呢?”
“崽崽…其实只要你将事情想的简单一些,一切都很容易明白,你当初在惩治宋郁白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枪毙命?”
为什么…没有一枪毙命…
因为有足够的能力以及信心可以将宋郁白玩弄于股掌之中,像逗弄老鼠一样,享受着宋郁白奋力挣扎却无力反抗的痛苦与绝望。
而对方此时的心思与那时的她如出一辙…
顾紫凤眸圆瞪,紧皱的眉头也随之顺展开来,随后她垂眸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眼底狂风骤起。
“只可惜,他们算计错了。”
欧阳擎注视着顾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把玩着顾紫垂落在腰间的黑发,深邃的眸底缓缓渗出淡淡的冷笑。
玩火自焚的下场,应该会很有趣吧…
“可眼下我们确实不清楚对方手里到底有没有陆杳杀人的罪证,做起事来总归会有顾虑。”
“那就让他们手里的证据变成废纸。”欧阳擎凝视着顾紫眉宇间渐变浓重的犹疑,轻眯的眼尾处满是运筹帷幄的笃定与决绝。
“眼下舆论已经一面倒了,不管陆杳有没有杀死张静,其他人的心里都已经认定陆杳就是杀人凶手,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让她一死百了。”
“可是!”顾紫下意识的出声反驳,“你刚刚不是还和陆渊说…”
“其他人为什么会笃定是陆杳杀死了张静?”欧阳擎极其耐心的引导着顾紫的思路,顾紫有胆识有身手,可要说起算计,总归还是嫩了一些。
“是因为孟夏以死明鉴…”顾紫低垂的眼眸猛地圆瞪,漆黑的眸底迸发出灼目的精亮,“他们可以,我们也可以!”
“没错,他们可以,我们也可以。”欧阳擎露出赞赏的神色,“陆杳如果是死在暗地里的话,多少都会惹人怀疑,可若是让她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呢?”
说到死字时,欧阳擎凉薄的唇角不禁噙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顾紫轻抿的唇瓣缓缓张合,“那么…到时候如果敌方手里有罪证公布出来的话,陆杳就是畏罪自杀,可若是对方手里根本没有证据亦或是陆杳并没有杀人的话,那陆杳就是被舆论逼死的。”
想至此,顾紫不禁眉眼俱笑,伴随着灯光层层铺展开来,动人心魄。
“到时候陆司令以权谋私,仗势欺人的流言也会随之不攻自破,虽然依旧不会使所有人都相信,但是最起码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舆论一边倒的状况。”
顾紫不自觉的贴近欧阳擎的身侧,她伸手挽上欧阳擎的臂弯,突然间觉得有这样一个男人守护在身边,很安心。
“没错…”欧阳擎伸手抚上顾紫的发旋,轻轻摩挲,动作轻柔而爱怜。
“其实凡事都是双刃剑,有利就有弊,全看你如何看待,如何利用。更何况,对方手里未必就有证据。”
“你到底还查到了些什么?”顾紫欺身而上环上欧阳擎的脖颈,她最受不了被别人吊着胃口,可偏偏欧阳擎每次都不将话一次性说清楚。
“张静的父母从三天前就已经失踪了。”欧阳擎伸手擒住顾紫的下颚,倾唇而上,对于顾紫难得的‘主动’,他很满意。
到底是失踪,还是被人接走,已经不言而喻。
孟夏因为失手杀人被判了几十年的刑罚,如果张静还在的话,她总归还能看到些希望,却不想张静突然逝世,她心灰意冷,失去活下去的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以照顾孟夏的家人为条件与孟夏做交易的话,孟夏不过是一个未步入社会的学生,很容易就会步入歧途。
“看来优盘的事情孟夏并不知道。”顾紫倚在欧阳擎的胸前,呼吸紊乱的微微气喘着,
欧阳擎没想到顾紫会突然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他有查到很多事情,也得出很多结论,却唯独这一点他没有想明白。“怎么讲?”
这三个字欧阳擎从未对人说过,但是他此时就是觉得顾紫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不只是针对于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其他…
“如果我是张静的话,身为一个母亲,我只希望将我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子女的面前,我不愿更不忍心去让她陷入到如此肮脏的交易中。”
身为父母,不愿意让子女受苦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而张静最终落了个身死人亡的下场,只因她用错了方法…
闻言,欧阳擎微敛起眸光,他伸手执起桌上的酒杯,杯口反复在唇间摩挲,却始终未喝。
其实自从欧阳靖逝世之后,欧阳擎也有想过很多,虽然他依旧不能认同欧阳靖的自作主张,但是心里多年郁结的怨恨确实散去不少。
直到半月前他突然收到一封信函,赴约见面,确认那人就是‘已死’的欧阳靖之后,欧阳擎才发现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心底的恨意早已经不复存在。
也许他现在还不能真正懂得父子之间的感情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但是最起码他已经不再排斥欧阳靖的安排与接近。
也许真的有一天他可以心平气和的与欧阳靖坐下用餐,喝茶,商讨着族中的要事,而不再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也说不定。
顾紫不知道欧阳擎在想些什么,她只觉得心头有些闷闷的钝痛。
抬眸的那一刻,顾紫的余光正好瞥见被陆渊摔碎的优盘,松缓的心弦骤然紧绷,她下意识的攥紧欧阳擎的衣袖。
“擎…那优盘里的照片有没有被导出的痕迹?到底是谁将优盘交给陆杳的,可以查…”
脑海中一些零碎的画面急速闪过,“是秦璐!”顾紫愤恨的攒拳砸在沙发上,“我早该想到的!”
“放心吧。”欧阳擎顺势将顾紫拥入怀中,将那泛红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在掌心之中轻轻揉捏。
“已经派人去找了,最迟明晚一定可以得到消息。陆杳自作聪明的将秦璐约在迷醉见面,可她忘记了一点,只要有监控,就没有绝对的秘密。”
是啊,只要有监控就没有绝对的秘密…
“陆渊不想苏暖暖在蓝魅的工作经历被曝光,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可以隐瞒一辈子吗?”
“崽崽,你明明已经知道问题的答案了,难道还需要再问我吗?”
顾紫不禁轻叹口气,其实她从心底是不赞同隐瞒的,当初苏暖暖到蓝魅工作是为了苏君的学费,本来就没有掺杂一丁点的肮脏。
可是眼下如果非要瞒着,万一哪天真的曝光了,岂不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顾紫心中烦闷,又不禁想起当初在江城时欧阳擎所说的那些话。
说到底还是陆渊不够硬气,如果哪天他不依靠陆家也可以在京都市挺直腰板,呼风唤雨,到那时就算苏暖暖在蓝魅工作的事情真的被爆了出去,又有谁敢乱嚼舌根。
“在我去找你之前,陆家老爷子和你都单独说了些什么啊?”
顾紫从苏暖暖所在的休息室回到欧阳擎身边的时候,陆璟墨正在和欧阳擎说着些什么。
顾紫当时没多想就走了过去,却不想陆璟墨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立刻就顿住了话语,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陆老爷子有意将家主的位置传给陆渊,可是眼下以陆渊的资历根本不足以接任。”
说至此欧阳擎也有些犯难,陆渊已经放荡形骸的过了二十多年,眼下如果真的要以培养接班人的要求训练陆渊,只怕是比抽筋换骨还要困难,痛苦。
“所以你明明有了很好的解决方案却没有告诉陆渊,是想要他靠自己去解决?”
这就是顾紫从始至终最大的疑虑,眼下终于知道了原因,她只觉得心口处无比的舒畅。
“那你不怕陆渊想不到那里,真的派人直接将陆杳杀死?”
“孩童学步没有不挨摔的,眼下陆渊想要变强,强到独当一面,他早晚都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不是这次,也总会有那一天。”
如果可以的话,欧阳擎倒更希望是这次,最起码失误了,摔倒了,还有机会可以爬起来。
而陆家老爷子的想法与欧阳擎所想的如出一辙,所以才会毫不插手的将这件事情放权交给陆渊处理。
翌日清晨,不过七点钟欧阳擎就接到了白轩的消息。
欧阳擎与顾紫本来都以为秦璐会拿着钱到国外找一个偏远的山村躲起来,却不想秦璐不仅不躲,而且频繁出现在公共场合。
故而白轩的消息才下达不过几个小时,M国那边就传来了秦璐已经被擒住的消息。
与此同时,陆渊也打来电话,向顾紫要了三支强效致幻剂。
药如其名,注射过后可以令人产生幻觉,如果过量注射的话,被注射的人会因为长期陷入幻觉而彻底疯掉。
“看来陆渊想到了你昨晚所说的方法。”
顾紫眯着一双睡眼,不情不愿的起床穿衣,今天上午她有两场戏要拍,而且是杀青前的最后两场大戏。
“嗯。”欧阳擎像是在编写程度,指速飞快,一时间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敲到键盘的啪啪声。
“要是实在困的话,就让张逸开车送你去,当初本来就是给你配的司机,现在倒成了摆设了。”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一点问题都没有。”顾紫下床走向卧室,说实话她还真不习惯有人车接车送,搞得她真的是富婆一样。
她有手有脚,自己开车更自由自在。
“嗯。”
顾紫本以为欧阳擎同样了,却不想就在她推开浴室的门板时,欧阳擎又冷飘飘的说了一句,“那你离开的时候顺便通知张逸一声,叫他回组织里领罚。”
“为什么要领罚啊?”要张逸回组织里,顾紫可以理解,但是人家又没有做错事…
“因为他长得太丑,被夫人嫌弃了。”欧阳擎指下的动作未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流利。
“咳咳…”顾紫唇角不禁抽搐,“家里没开暖气吧,好冷…”
说是这样说,最后顾紫还是由张逸送去的,因为欧阳擎言出必行,顾紫可不希望只因为她不想当‘富婆’就连累别人平白无故的受罚。
顾紫在家的时候耽误了一点时间,等她来到剧组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与平常不同的是,今天的剧组格外的…吵闹…
虽然大家也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准备工作,但是只要抓住机会,就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尤其是化妆组的工作人员,典型的八卦女。
而就在一片叽叽喳喳中,唯有‘陆杳’两个字的重复度最高。
顾紫眉头轻蹙时已然迈开了脚步,她凑到一群八卦女的身边,“是娱乐圈里又有什么爆料了吗?这是是哪个明星啊?”
“不是,这次不是娱乐圈的八卦,而是城西陆家的贵女陆杳自杀了。”
说实话,顾紫并没有想到陆渊做起事来这么的高效率,从取药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死了吗?”顾紫身边又凑上来一个女人,语含激动的问道。
“嗨!”一人轻叹,却听不出丝毫怜悯。
“要是真死了也许就解脱了,就在清晨四点左右的时候,不知道那群记者从哪里知道了陆杳所在的医院,装出医生护士的模样混了进去。非逼着人家承认杀了人。”
“是呀是呀。”另一人迫不及待的接话道:“听说这陆杳昨天才被泼了硫酸毁容了,后来又被指控杀人,这搁谁谁受得了啊,这不跳楼了吗。等等,我给你们找找视频,网上已经有视频爆出来了。”
“呐,你们看看,缠的满脸的纱布啊!人家都说没有杀人了,可这群记者就是不饶人,非说人家杀了那谁来着,嗳…”
最年轻的女人在陆杳跳楼的那一刻吓的捂住了眼睛,另一个人随口说了一句,“还真是啊,这跳楼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都说‘我没杀人,你们不是都不相信吗?那我也死给你们看,你们总该信我了吧?’”
“哎呀,说了这么多,那人到底死没死啊?”
“没死,可是成植物人了,要我说还不如就死了呢,脸烧成了那样,就是醒了这辈子不也就废了吗?”
顾紫默默退出人群,她没想到陆杳竟然会自杀,而且看陆杳的样子,张静可能真的不是她杀的…
顾紫静静的坐在帐篷里,手里鼓捣着化妆盒,时而碰到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就在看到陆杳嘶吼着‘我没有杀人’跳楼的那一刻,顾紫突然觉得她的头被谁用重拳打了一下,轰的一声,刹那间就是一片空白。
其实现在仔细的回响下,陆杳虽然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那些错并不致死。
尤其是在陆杳并没有杀人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人有权利私自取走她的性命。
顾紫想,如果真的是陆渊动手杀死了陆杳,用的就是她提供的致幻剂,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真的会后悔的。
后悔因为想要保全另一个人,就这样草草了结了一条性命。
或许这段时间的杀戮真的让她迷失了最初的本性…惩罚罪人的方法有千万种,并不是只有杀死对方这一种方法而已。
“愣什么神呢?”徐子谦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装束,一身白衣素雅清淡,虽然不逼得龙袍威严霸气,但就真就如那天边的银月,谦谦公子润如玉,让人不敢侵犯。
“眼下是荣导还没来,等荣导来了之后,那群女人又少不了一顿臭骂。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们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八卦体质啊?”
“嗳,打住啊!”顾紫眉梢轻挑,“你可别把我算里面。”
“呵呵呢,那刚刚是谁才到这里就迫不及待的凑到了人堆里啊?”徐子谦的眉毛长至鬓发,此时照着顾紫的模样轻轻挑起,没由的增添一分邪魅。
“其实我挺好奇啊,你说你和陆寒要是真能生孩子的话,该是个多么妖孽的模样啊?”
顾紫话音未落就知道说错了话,但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去。
都怪最近她和徐子谦相处的越发融洽,在加上欧阳擎与陆寒的那层关系在,顾紫算是将徐子谦划在了自己人的范畴里,嘴上也就少了一道把门的。
“对不起…”
“没事。”徐子谦不以为意的轻笑挥手,但尽管如此还是难以掩盖他眸底的失落怅然。
“其实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我和陆寒是没有可能了,但是我们可以找人代孕。”
“噗…”顾紫面露惊悚的放在水杯,虽然有很多同性恋都这样做过,但是她还真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咳咳…那陆寒同意了?”
徐子谦凝眸注视着顾紫,数秒后终于破功的笑出了声,“不是吧,你还真相信了啊?这么荒谬的想法,陆寒怎么可能同意呢。”
顾紫抿唇翻了个白眼,这个徐子谦仗着有陆寒撑腰,最近可谓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拍摄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拍完这两场顾紫的戏份基本上就拍完了,剩下的都不过是些小场景,有的甚至只要穿上衣服补个镜头就可以了。
顾紫走出拍摄基地的时候,张逸已经等在门外。
她见与她一同出来的徐子谦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车子,于是招呼道:“要不你坐我的车吧,你去哪里我先送你过去,你下午不是还有戏要拍吗?”
“不用了,我再等等,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
一般一个人执拗的想要等某一辆车的话,八成等的不是车而是开车的人。
顾紫见状也不再强求,于是坐上车回了别墅。
徐子谦又站在原地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却还是没有等到陆寒,打电话给陆寒也没有人接听。
徐子谦抬头望了望天,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于是他迈步走向不远处的公车站牌。
看着缓缓驶近的公交车,他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可如果他能够预料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他发誓他绝对不会选择坐公交车回去,甚至他根本就不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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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天子骄子,富可敌国,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无数男人的超级偶像,某女的出现后,摧残他的身心,他决定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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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第六十九章 长嫂如母,你得帮我讨媳妇
此时午间上班的高峰期恰好褪去,故而公交车上并没有什么人,徐子谦压低帽檐,提高围脖混在人群里一同上车后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
仔细想想的话,除去少年时期偶尔会乘坐公交车去上学以外,长大后便再也没有乘坐过公交车。
其实徐子谦并不喜欢公交车上的味道,更不喜欢那种拥挤的状态,但是他刚刚就是莫名的想要重温一下过往那段即将逝去的记忆。
可真要说起重温的话,真正令徐子谦难以忘怀的第一次乘坐高铁。
还记的那年京都市与临市的高铁刚刚开通,身边很多伙伴因为好奇都特意买了票去乘坐体验,徐子谦也没能免俗。
也正是在那趟高铁上,他遇上了生平第一个令他动心的人。
那人与徐子谦隔着一条走道,窗外飞速闪过的光速映在他的眉宇间,刹那间倾覆下一层金粉,跳跃着,描摹着,使那柔和的线条仿佛水波般浅浅荡漾。
徐子谦仅是不经意间的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深深的陷入了那人寂寞孤寂的桃花眼底,一直到那人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眼底,他仍旧没能回神。
本以为只是惊鸿一瞥,却不想随着时光挪移,他非但没能忘怀反而越发迫切的想要再见那人一面。
一直到隔壁班上转来一名交换生,是从国外名校转来的,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华夏面孔。
隐约只记得那人长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眸,殷红的凉薄唇瓣,肌肤如初雪,美艳如妖姬。
哪怕此时徐子谦已经不记得真切的模样,可他仍忘不了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可惜直到现在徐子谦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世背景,他只记得那人被唤作Allen。
也许人就是矫情的生物吧,明明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让对方发现,想要打听,却又怕遭到别人的揶揄调笑,于是只能在路过的时候用余光微微窥视。
偶尔视线相对的时候,心里就像是住进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不用想,那脸颊也必然是一片酡红。
可是令徐子谦没有想到的是,他喜欢的人竟然也会喜欢他。
就在Allen向他告白的时候,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如果他早就知道对方的心思,他一定要先他(她)一步告白。
因为…他一直以为他喜欢上的是个女生,而他身为男生理应主动。
却不想…
徐子谦轻抚额角,竟忍不住轻笑出声,眉宇间有无奈有怅然,更有浅谈如丝的想念,却唯独没有一丁点的怒意。
那日他突然发高烧,再加上那天是学校组织体检的日子,所以徐子谦的父母就给他请了病假。
却不想正在输着点滴的他突然接到了伙伴的电话,对方说了很多话,但是徐子谦的脑海中却只剩下那一句‘原来Allen竟然是个男的,你被骗了!’…
疯了一样的跑回学校,见到Allen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后来更是吐的恨不得连胆汁都一并吐出来。
再后来,他在家中醒来,再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将他的初恋搞得一塌糊涂的男孩。
听人说他转回了国外的学校,他找了很多人去查,结果竟然是京都市从没有Allen这个人。
那个时候,愤怒有,怨恨有,难以接受对方的欺骗,耿耿于怀对方的戏耍,可尽管如此,他却依旧想要再见那人一面。
时至今日再想起来的时候,徐子谦脑海中只剩下一抹残破的身影,以及一些苍白无色的形容词。
可其实根本怪不得人家的不是吗?
是他以貌取人,单凭长相就判定了对方的性别,最后得到一个啼笑皆非的结果也不过是他咎由自取而已,怨不得其他任何人。
真要说起来,反而是他辜负了那人的情谊。
——海滨路已到站,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开门请注意…
飘远的思绪骤然回颅,徐子谦连忙起身,站在地面上的那一刻他轻翘着唇角,怔楞片刻才迈开脚步。
过往的经历无论如何,是酸苦或甜蜜,此时想来,竟全都是美好的回忆。
步行了十分钟左右,徐子谦才来到陆家祖宅也就是现如今他和陆寒居住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徐子谦总觉得陆寒那些下属看他的眸光有些怪异,不是厌恶更不是其他,而是一种莫名的忧虑。
就在徐子谦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隐约听到有人问了一句,“要不要拦着?”
为什么要拦着?
徐子谦脚步微顿又疾速迈开,耳边只剩下噔噔噔的声响,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徐子谦在做些什么,但是就在与卧室一臂之隔的地方,他的脚步却是不自觉的站停。
他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抬起手臂却不敢伸手去推。
他怕看到…
微博上的风波还未散去,徐子谦知道陆寒为了他与陆家决裂,甚至放弃了继任陆家家主的资格,可越是这样他的心里越是不安。
如果可以的话,徐子谦倒宁愿陆寒能够对他残忍一点,那么他的心就不会沦陷,更不会像个怨妇一样害怕被抛弃。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陆寒越来越依赖,渐渐的,他竟然将这之前时时刻刻都想要逃离的地方当成了可以长久居住下去的家。
可是…真的可以如此奢望吗?
哪个男人不爱权,哪个男人不追求名声地位?
陆寒真的可以为了他放弃本应得到的一切吗?甚至连做父亲的资格都一并失去…
指尖缓缓碰触至冰凉的门板,推开的那一刻徐子谦甚至想要紧闭双眸,但是他没有…
有些事情与其一直埋藏在心底去猜疑,倒不如亲自去证实,更何况机会就在眼前,他就连逃避的理由都没有。
却不想…
房间内一片旖旎,陆寒睡的正香,丝滑的薄被从他的肩头滑落至臂弯处,胸膛处的肌肉线条强劲紧绷,泛着如初雪一般莹润的光泽。
可也正因如此,才衬得那鲜红的吻痕格外刺目。
而站在床边整理衣衫的人…竟然是陆肖,陆寒最信任的义兄…
眼前这幅场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徐子谦却连愤怒都来不及有,心底就只剩下一片寒凉。
‘所以…你不要妄想离间我们,更不要拿自己去和他比,因为你永远都比不上他,一根发丝…’
这是当初陆寒亲口对徐子谦说的话,此时陆寒明明睡着,但是徐子谦却好像看到陆寒就站在他眼前。
唇角浅笑的看着他说:‘徐子谦,永远都不要妄想去和陆肖比较,因为你在我的心里,连他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
“寒他很累,你不要吵醒他,我们出去说。”
寒…寒…?
徐子谦脚步踉跄,止不住的向后退着步子,他看着陆肖朝着他步步逼近,心尖处就好像在被一把没有利刃的刀用力的割着。
明明一滴血都没有流,却痛的他失去了言语。
他很想冲上前将陆寒拽起来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愚弄他,戏耍他,为什么要给了他期待又将他毫不留情的推入地狱深渊。
心里这样想着,徐子谦也确实这样做了,可是就在他的指尖与陆寒的脸颊只剩下一个指节的距离时,横出来的手臂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恶狠狠的,力道极重,好似要捏爆他的血管才肯罢休。
“我说了不要吵醒他,徐子谦…你能不能识相一些?对于寒而言,你不过是个禁裔而已!”
你不过是个禁裔而已…徐子谦你能不能识相一些?能不能识相一些?能不能…
自尊在反复叫嚣,离开这里,徐子谦离开这里,不要再给任何热羞辱你的机会,不要!
可是一双腿脚就好像被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步子。
可其实他只是想要亲口问一问陆寒,他谁的话也不要听,他只想听陆寒亲口说。
哪怕是厌倦了他,让他滚,让他离开这里,他也一定要听到徐子谦亲口说出才可以相信!
啪的一声脆响在死一般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陆肖根本没料到徐子谦会如此胆大,竟然伸手打了陆寒一巴掌。
“你TMD找死!”陆肖反手一拽,徐子谦就被他扣在了床板上,饶是脸颊被压的变了形,可徐子谦还是瞪圆了眼睛看着陆寒。“陆寒!”
头好痛,好似要裂开一样的疼,陆寒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前仍有些迷蒙。
恍惚间他看到了徐子谦的面容,伸出手指捏了下眉间,只是无意间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那皱眉的表情落入徐子谦的眼里显然是无奈,是为难,是对他苦苦纠缠的不满。
所有的话语都在刹那间化为鱼刺,愣生生的鲠在喉间,上下不得。
就在陆寒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陆肖就松开了对徐子谦的禁锢。
此时他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温水递给陆寒,“喝些水吧,润下嗓子。”
陆寒的思绪本就迷蒙,却不想喝过水后眼前竟然出现了重重叠叠的人影。
他依稀记得刚刚看到了徐子谦,于是他循着脑海中的方向看过去,“过来陪我睡会,不知怎么的,身体特别乏。”
陆肖顺势坐在床沿,仰眸看向徐子谦的眸光挑衅而讽刺,俨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还不走吗?”陆肖看着徐子谦的双手缓缓攒成拳头,看着手背处好像下一秒就要崩裂的青筋,他突然间嗤笑一声,“识相点吧,不要把自己弄的太狼狈。”
守在别墅外的魅落众人看着跑远的徐子谦,有人面露纠结的问道:“这…要不要跟上啊?”
另一人显然有些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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