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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相公倒霉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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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飞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看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只是我又怎能轻易的如了你的愿,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娘子,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当然,你这一辈子也休想离开我。”他又叹了口气道:“烟,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与抚瑶的婚事我也退了,歉我也道了,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讨你的欢心了,就不要再折磨我了!”

他的话轻轻软软,还有些委屈,南烟的心也不由得一软,她淡淡的道:“要我不计较你的那件事情也好,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也得算数。”

白洛飞大喜道:“你不计较便好,我答应的事情自然算数。”

南烟双眸盯着他的眼睛道:“你曾答应过我每年要去秀峰庵旁的山谷里住上一个月的,我们成亲到现在已经一年了,你也该实现你的诺言了。”

白洛飞一时语塞,这个承诺他是答应过她,只是现在他被事务缠身,现在又值关键时期,他是分身乏术,只得道:“我的承诺自然算数,你可不可以再宽限给我几个月,我把楚寒的事情一了,便陪你去。”

南烟撇了撇嘴道:“楚寒?楚寒不是受了重伤吗?他能有什么事情?”

白洛飞叹了口气道:“那日楚寒虽然中了我的乌金箭,却找到了神医李一针治好了他的伤,还跑去了朝京,带着楚王的余部,归顺了朝廷,他想尽办法联络上了现在的皇帝,现在正带着八十万大军,打着剿灭叛党的旗号向青楚打了过来,我也要准备应战了。

南烟的眉头深锁了起来,怒道:“那楚寒还真的是阴魂不散,着实惹人讨厌,为人处事又阴滑无比,这样的人早该除去了,那日真是太大意放走了他!”她对楚寒,是有些偏见的,在她心里,楚寒时阴冷而偏执,狠毒而又善变,实在是个重利忘义的小人。

白洛飞微微一笑道:“一向宽厚的韩王妃原来也有如此小气的一面,难得你会对一个人动杀机,只是他好像还是你的表哥,你好像还曾经暗恋过他,你这样说他,莫不是因爱生恨吧?再说了你这样咒他,日后若是见到了莫大学士又该如何向他交待?”

南烟微晒道:“你就不用再挖苦我了,你都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莫南烟,喜欢楚寒的是真正的莫南烟,跟我没有半点干系。只是莫大学士的养育之恩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毕竟我在学士府里呆的那五年,他对我是极好,虽然他将我远嫁给你,可是你好像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坏。”

白洛飞将南烟,笑嘻嘻的道:“你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啊!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居然找人劫自己的婚船,百般不愿意嫁给我。”

南烟大惊,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样事情的?”

白洛飞笑的有几分得意道:“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像中的多,你被钟痕掳去西秦的那段时间他曾来韩王府找你,早知道你早有这个打算,我当初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亲自动手劫你的船了,直接在岸上等你就好了。不过我发现,我那一趟辛苦还是很划算的,要不然我们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就这样错开了。”

南烟哼了一声道:“那个苏四大嘴巴,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撕烂他的嘴!当初你不来劫船多好,我还能多过些安生的日子了,嫁给你之后,我的日子就没有太平过,先是在楚王府里差点丢了性命,到韩王府也差点没命,被钟痕擒去是九死一生,原本以为应该太平了,偏偏又遇上了马问天,才把马问天的事情处理完,楚寒又来了,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她一边报怨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问道:“那个把我的事情说的天下皆知的事情是不是苏四做的?”

白洛飞哈哈大笑道:“你猜的倒是极准,没错,还真是他做的。他说为了报答你在朝京对他的照顾,所以他便送了这样一份大礼给你。我也是从他的嘴里才知道,我的娘子当年在朝京里光荣事迹的前因后果,实在是令为夫佩服之至!”

南烟不由得气结,问道:“苏四现在在哪里?我要找他算账去!”

白洛飞笑道:“他来找过你之后便又四处流浪去了,说什么说书人理应四海为家。”南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白洛飞今天就是来气她的,她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白洛飞微微一笑,又将她搂在怀里道:“娘子,你就别

生气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感谢苏四,若不是他,我也不会知道原来你在朝京的日子那么有趣,也不会知道我娘子那些所谓的不光彩的过去,全是你自己编出来骗人的。我答应你,等这边的事情稍一了结,我便带你去那山谷里小住。”他的话轻声细语,柔情无限,动作也极其温柔。

南烟听得他的声音,怒意全消,嘟了嘟嘴道:“可是我真的好讨厌这样的生活,出门如同明星一般,没有半点自由可言,在这里呆着,又有报各种目的的人来烦我,而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你的大计,白天想要见你都见不到。”不是她发牢骚,而是她真的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不敢想象有一天他若是真的一统天下,她的日子可要如何过?

白洛飞不明白她嘴里的明星是什么东西,却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当下将她抱在怀里道:“不是我要想着我所谓的大计,而是我现在处于这个位置时,不得不想这些事情,当初与钟痕打仗,你是知道为什么的,与马问天的事情,也是不得不做。我现在其实想的也不是很多,我只想给你安宁的生活,当我走到这个位置时,就不得不去经营那些事情。就算我不愿意,身边的环境,也由不得我不去做。”

南烟叹了一口气,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道:“一朝功成万古枯!身在其位,不得不谋其政!这些我都理解,可是……”她的话淹没在白洛飞的唇里,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他真的不想听到,也害怕听到。南烟的唇温暖而又甜蜜,是他许久都没有尝到的味道,他原本只想轻轻的一吻,只是吻下去之后却又欲罢不能,他轻轻的搂着她的腰,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

南烟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以及他温柔的动作,原本还有些倔强的心也在这一瞬间彻底投降了,一阵秋风吹过,吹得南烟的脖子微微有些发凉,她才发现两人都还站在庭院里,而旁边放着的桂花糕早已凉透,她从他的怀里使劲钻了出来,旁边虽然没有人,但她的脸还是不自觉得红了。

白洛飞轻轻的道:“娘子,今日天气已转凉,我们还是早些安歇吧!”说罢,也不管南烟是否同意,便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里间。

南烟喃喃的道:“你好像记错了,你的房间不在这里,要就寝好像也只有我一个人吧!”话一出口,她自己也不禁吓了一大跳,嗓子已有些低哑,说出来的话虽是拒绝,却又带着魅惑。

白洛飞坏坏一笑道:“娘子,是你记错了,为夫不与你同睡又与谁同睡?”说罢,凤眼微眨,风情无限,南烟只觉得心漏了一拍,平日里聪明无比的脑袋也一时转不过弯来。

秋夜还长,今夜不知谁为谁沉醉……

坏坏相公倒霉妻缘定第一百二十八章身怀有孕

天一天冷过一天,南烟窝在碧荷居里不愿出来,自战事告急后,白洛飞便命黑影将她送回了青楚的韩王府,他知道她讨厌战争,而这一场仗也是硬仗,楚寒为人卑劣,他怕旧事重演,纵然心里万般不舍,却是她的安全第一。

碧荷居里的荷花早已残败不堪,雪已下过一次了,南烟记得去年下雪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冷,即使真的冷了,还有白洛飞这个大暖炉帮她取暖。她望着微微有些发黄的天空,北风呼呼地吹得厉害,她不由得将大衣又裹紧了些,这样的天气,只怕是又要下雪了。

采儿与段玉程自从那次之后,便如同在这个世上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他们两人的任何消息。南烟初时还有些为他们担心,到后面便想他们只怕是刻意躲起来了,便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祝福,但愿段玉程真的能放下他心里的仇恨。

前段时间她每天都能收到白洛飞的书信,信里满满的都是相思与离别之苦,她第一次发现白洛飞实在是有才,光说相思的事情他也能每天都有话说,而且每日的话都不一样,缠绵悱恻得让她心里暖暖的、满满的。偶有提到战事的进展,她知道,白洛飞已经将楚寒逼到了辽海以东,到那里之后,楚寒便再无退路了,这场仗只怕也快结束了。只是最近的书信慢慢地变少了,由原来的每天一封,慢慢地变成两天一封,再到现在的五天一封,她也不以为意,或许这场仗也快打完了,白洛飞也要回来了,而现在也快过年了,她记得他答应过她,要和她一起过年的。

等待的日子总是特别的长,南烟很讨厌这样的日子,只是她现在除了等待再没有其他的方法。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丢给总管在处理,她讨厌那些琐事,只是年关真的近了,而白洛飞却还没有半点回来的迹象。而她每日里抱着暖炉都还是觉得寒气逼人,她不知道去年在青阳关是怎么过来的。

她突然想念他的温暖,想念他的甜言蜜语,想念他坏坏的样子。或许人怀孕之后都会变得多愁善感,她也逃不出这个惯例。从邺城回来之后,她的月事一直没有来,而整日里又昏昏欲睡,想起以前在书上看过怀孕后的反应,又找了大夫把了脉,她便非常确定她怀孕了。她算了算,到过年的时候刚好三个月。

她的心里有做母亲的喜悦,却也有无止境的牵挂。黑影将她送回来之后便又去战场上帮忙去了,她的身边只有含玉和方武山。她将她有孕的事情写信告诉了白洛飞,可是一直没有收到他任何的表示,她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快起来,而他的信也一日比一日少。心里有了怨念,却又天天盼着他回来,嘴上骂着他,心里却又止不住的想念异常。

她的心也变得异常柔软起来,人也变得慵懒无比,心里对白洛飞的思念与日俱增,只盼着哪日他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对着她坏坏地笑着。

于是她天天等着他的归来。

终在二十九的那天,她将白洛飞等了回来,随白洛飞回来的,还有凤颜。

白洛飞回来时,满身的肃杀之气,一见到她,戾气全消,笑嘻嘻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南烟只觉得心里一暖,他终是遵守了他的诺言,终在大年前赶了回来,原本心里还有的怨气也顿时烟消云散。

白洛飞望着懒懒地卧在大厅里的南烟,目光也温暖了起来,这是他的家,家里有他的娘子。他的心也变得温暖了起来,在外一切的拼搏也都有了它的价值。他轻轻地唤了一声“烟”!

南烟白日里多在大厅里等他回来,早叫管家把炭火烧得旺旺的,火炉边放着一张小榻,她困了的时候便在那里打个小盹,怀孕的反应让她每日里精神都不太好,白洛飞回来的时候,她正好看书看倦了,她在炉边微微眯了眯。

她朦胧中听到白洛飞的呼唤,初时还以为是做梦,揉了揉眼睛,发现他真真切切地站在她的面前,心里不由得大喜,伸手摸过白洛飞的脸道:“飞,你回来陪我过年啦!”

白洛飞感觉她摸在自己脸上的手比他的脸还凉,忆起她极度怕冷的事情,便喝道:“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王妃的,居然敢让王妃坐在这里,王妃若是感染了风寒,唯你们是问!”

管家、丫环、家丁顿时跪满了一地,冬日里寒冷无比,那管家的头上却冒出汗来,在旁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回王爷,小的也劝过王妃几次,王妃都说不打紧,小的只好将这炉火烧旺些,还请王爷恕罪!”他见识过白洛飞对付白天城的手段,王府里血流成河的场景现在想起来他还有些害怕。只是这个王妃倒是没有任何架子,平日虽然不苟言笑,但却是温和有礼,他们都很尊重她。

南烟眉头微微一皱,对众人道:“这不关你们的事,都起来吧,地上凉着了!”又对白洛飞道:“你一回来就凶成这样,你想把这些下人全吓跑啊!”心里虽然很开心见到他,也知道他是担心她,只是她还是不太喜欢他这个模样,她喜欢那个笑得有些坏的白洛飞。

那些仆人虽与白洛飞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的威信却极高,又见他怒火中烧,纵然南烟发话了,却还是不敢起来。白洛飞在旁冷冷地道:“王妃都说让你们起来了,莫不是地上暖和得很,还想多跪一会儿?”

此话一出,众人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南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看来她这个王妃是白做了,王爷的威力还真的是不可小瞧。只是她不太喜欢这种等级森严的制度,却也知道在古代这些又是必须的,凭她一人之力是极难改变的。

白洛飞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一把将她抱起,他们成亲虽久,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那些目光大多是善意而略带笑意的,只是有一道目光却仿佛有些狠毒,南烟心里微微一惊,回头一看,那道目光居然是凤颜的,而凤颜在南烟转过来的那一瞬间,目光又马上变得温和无害,里面还有一丝淡淡的暖意。她心里有些奇怪,以为自己看错了,只是心头还是划过一丝不良的预感。她也没有多想,只是白洛飞在这些仆从面前这般宠溺自己,明日春绿城里只怕又要传闻韩王爷霸宠娇妻的事情了。

白洛飞将她抱进了碧荷居,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一吻道:“有没有想我?”问完之后,凤眸里满是期盼,星星点点,散发着亮光,与刚才在大厅里张牙舞爪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南烟心里一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答反问道:“你又可曾想我?”

白洛飞将她再搂紧了些道:“想,怎么可能不想,每日每夜都在想,想得我茶不思饭不想,只想早日将那场仗打完,早日和你团聚。”说罢,又亲了亲南烟的脸,满脸都是温柔,还有一丝讨好。

南烟嘻嘻一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瞪着他道:“只怕你想我是假,否则以楚寒的八十万兵早被你打得落花流水了,再说了,你初时每天都有写信,到后来就变了五天一封了。”不是她小气,只是她真的有些介意,思念如丝,虽轻却纠缠不清,两人之间唯一可解相思的信少了,她又岂能不跟他计较。她有孕的事情,他还一直没做出过表示。

白洛飞嘴角微微上扬道:“你也知道楚寒的为人,他治军的本事虽然赶不上钟痕,但打起仗来却还是有两下子。不过楚寒的军队已被我赶到了辽海之东,再难有什么作为了,只是闲杂的事情太多我实在是抽不开身。我后面信是写得少了些,那是因为你都不给我写信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样了,心里又十分记挂,怕写得太多你又要骂我太过痴缠,心里还七上八下,还以为你不想我了。原来你只在心里想我,等着我回来给你惊喜啊!”说罢,又伸手抱住了她,眼里是满满的开心与喜悦,回到家的感觉真好,有南烟在怀的感觉真好。天知道这两个多月他是怎么过来的,现在他实在是不敢想像没有她的日子。

南烟听得奇怪,她明明是收到白洛飞的信就回他的,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收到?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差错?她还在沉思,他又将她抱在了怀里。她正要开口说话,他的唇已经凑了过来,她的话便咽进了肚子里。她还有很多的疑问,只是所有的问题全都问不出口。嘴已被堵住,他的手如同施了魔法一样解开了她的袍子与大袄,所到之处,一片燥热。

“飞!”她本想出声止住他不停地在她身上点火的手,只是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春水,柔媚而敏感,那本想说出口的话此时竟变成了破碎凌乱的喘息,或是低浅的呜咽,又被他适时地封住在唇吻之间。

不顾她反抗的小动作,他一把抱起衣衫凌乱的她走向卧室,把她放在那张大床之上,怕她感冒又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交缠的躯体。他轻浅绵长的呼吸、温热的唇划过她的脸颊、脖子,若有若无,噬咬着她的锁骨,身上不知何时衣衫尽褪,细绢般的长发擦过她的肌肤,竟似也带了香艳旖旎,使人浑身燥热。

垂帘青纱拂落,掩不住一室绮丽,情潮涌动。

惊魂极乐般的颤栗过后,她疲累之极地趴伏在锦被之中,光洁裸露的背部曲线玲珑,起伏有致,白腻的肌肤微微呈粉色,像极了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他贪恋地伏在他身上,黑如墨的长发沾了汗水与她的发纠缠在一起,下巴的胡茬子粗粗地磨着蹭着她的肩背,她轻轻吟哦了一声,身子缩了缩想要避开,他却在她耳边带着沙哑和暖暖的笑意,威胁地道:“别乱动,否则明日定叫你下不了床。”

她的身子酸酸软软的,听到他这一说,脸烧得厉害,转过身子来打算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伸腿把他踢下床,却不期然地看到他那张乌发如墨面容俊逸魅惑众生的脸,凤眼中黑眸含笑,似有星芒,带着一点迷离和温柔注视着她。

南烟只觉得他无赖至极,她现在肚子里有他们的宝宝,他若敢肆意妄为的话,她定跟他急。她想要提醒他,也想问问他是否有收到她的信。只是一见他回来,原本还悬在半空的心也终于落地了,而怀孕后的倦意经过这番折腾也早已席卷了她。身边一片温暖,她只觉得舒适无比,来日方长,日后再问他也不迟。方往他的怀里一缩,便已进入了梦乡。

白洛飞看着她慵懒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这是他的娘子,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与温暖。这几个月来数不尽的大小战争,让他的精神极度紧绷,而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终于放松了下来。不去想那些破事了,今夜他只想拥着他的娘子入眠。

大年三十的这天上午,南烟拉着白洛飞去买年货,白洛飞笑道:“都三十了,该回家的都回家了,哪里还有人在卖年货。”其实她并非想买什么年货,王府的总管早已将年货置齐了,她拉着他,无非是想他陪她,却不料他那么不解风情。

南烟恨恨地道:“叫你陪我出去走走,都不愿意,真是小气鬼,日后我定叫宝宝不认你这个爹。”

白洛飞一时没听清楚,反问道:“你最后一句说什么来着,什么宝宝啊?”

南烟正要回答,凤颜突然神色紧张地跑过来道:“王爷,不好了,不知道谁散布消息说你不在军营,楚寒那个卑鄙小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动了进攻,我们只怕得连夜赶回去了!”

白洛飞问道:“我们出发前已经将楚寒赶至辽海之东,他没那么快能够杀得过来;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杀过来了,有徐先生和黑影在,难道我一百万的大军还怕楚寒区区五十万的人马吗?”不是他大意,而是他有信心,徐清长与黑影的打仗经验已经很丰富了,他们足以对付楚寒。

凤颜道:“可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王爷要是不亲自前去,恐有变故。”

白洛飞冷哼道:“这里也需我亲至,那里也需我亲至,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是不是青楚的大军里没有我,你们都是一盘散沙?”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杀气,凤眼里也火花直冒,双眸狠狠地盯着凤颜。

凤颜吓了一大跳,她心目中的王爷一直是温文有礼的,平日里说话也是温声细语,这样跟她说话还是第一次。她委屈至极地道:“属下一直铭记王爷的教诲,不敢有半点怠慢,只是此事一动则牵扯着整个青楚的安危,属下们不敢擅自替王爷做主。”她的模样甚是委屈,只是南烟总觉得她的眼眸中似还隐藏着什么东西。

凤颜的聪明南烟在楚王府已经见识过,南烟对她的印象也一直不坏,见白洛飞这样凶她,而她所言的事情又是大事,她在旁劝道:“飞,凤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徐先生性子温软,而黑影又行事鲁莽,楚寒一向诡计多端,虽然我不知道他行军布阵的本领如何,却也知他的确不是善与之辈,还是小心为上。”

白洛飞叹了一口气道:“我吃过年夜饭再去军营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要算数,免得日后落你口实,一辈子都要被你念叨。况且我回来时,曾交待过,如果楚寒攻过来,我军只守不攻,也不追,军营里黑影与徐先生也能抵挡一阵,你也不用担心。”他看得出她的焦虑,今夜的年夜饭他不想食不知味。

凤颜有些委屈地在旁道:“那属下先去备马,一吃过晚饭便出发。”

白洛飞点了点头,凤颜便退下了。凤颜的目光擦过南烟与白洛飞,里面有一丝忌恨与无奈,也有缠绵而深沉的爱意,原本平静的脸在转过头去的那一刻便变得阴狠无比。南烟若是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只怕会做出防备,但遗憾的是,她并没有看到。

南烟轻轻地拉着他的手道:“凤颜是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那样凶她,若是有人敢那样凶我,我定要好好教训回来。”她对凤颜的印象虽然不坏,但不知道为何,每次看到凤颜时,心里都有些堵,仿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再则两人才相见就又要分别,心里总不是滋味。

白洛飞笑道:“还好,你是我的娘子,不是我的属下。治军得严,管理下属也得严,其实我平日里待他们都不错的。再说了,凤颜又并非一般的女孩子,她虽然没有你聪明,但却比你有手段得多,而且她行事向来狠厉,也一直甚有主见,这般慌慌张张倒还是头一回,我不凶她,难道让她凶我啊?”对于凤颜,白洛飞虽然极其信任,却也一直有所顾忌,也是薛离现在下落不明,否则也不会把她调到身边来帮忙。

南烟哼了一声道:“凤颜紧张,那更加证明事情不小,她是关心青楚将士的安危所以才会那么着急和无措,女人是用来疼的,男人才是用来凶的!”

白洛飞双手搭在南烟的肩上道:“是,娘子教训的极是,以后为夫凶谁都不敢再凶女子。而以后娘子要凶我的话,全是天经地义、名正言顺。这样可好?”

南烟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情,被他这一弄,也烦恼尽去。不管怎么样,她都相信以白洛飞的能力要对付楚寒绝不是什么难事,他自己都不担心,她又瞎担心什么?

白洛飞心里其实还是有几分担心的,楚寒的狡诈多变,在战场上他是见识到了,若非青楚的将士久经沙场,又个个英勇非凡,有好几次,都差点着了他的道。于是他才会在回韩王府之前对徐清长与黑影多加交代,他也知道战场上时间也就是生命,差一点点或许就会全军覆没,只是难得见到南烟,这些担心他一个人背下来就好,又何必弄得心爱的人也为他担心着急。而且以南烟的性子,若是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必然会让他回军营的。去年的大年夜是与钟痕交战,他不想今年的大年夜又因为战争被破坏掉。去年是不得不打,而今年他还有得选择。

家中的仆人并不知道战场上的事情,个个兴高采烈,白洛飞采取了南烟的建议,给他们发了双倍的工钱,他们直夸遇到了好主子,他们有个好王妃。

南烟道:“你看他们多好,只是拿了双倍的工钱,就开心成这样,而我们却不知道要多么大的事情,才能像他们这样开心。”

白洛飞轻轻搂着她道:“其实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便已开心无比,连双倍的工钱都不要。”

南烟不由地“扑哧”笑出声道:“韩王爷双倍的工钱只怕也没人能开得起!”白洛飞见她笑得开心,他的心情也极好。

年夜饭的饭桌上只有白洛飞、南烟、凤颜、方武山以及含玉,这顿饭他们吃得便有些沉重了,因为有离别,所以便有些依依不舍。只是南烟与白洛飞都怕对方难过,都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只是大家的心里都心知肚明,饭没吃多少,却吃了足足有一个时辰。

吃好了饭,便是分别之时,纵然再不舍,也没人敢留,也没人敢耽搁,白洛飞轻轻抱了抱南烟道:“我以后会天天给你写信!”说罢,便跃上了马背。

南烟心里在叹气,脸上却笑得灿烂,朝白洛飞摆了摆手道:“快些去吧,早些把楚寒给打发掉,然后回来陪我!”

白洛飞朝她笑了笑,又点了点头,一夹马肚,便与凤颜策马而去。

南烟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心伤,泪水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方武山知道她在伤别离,在旁劝道:“不用担心,楚寒不是他的对手,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南烟朝他笑了笑,便回房休息去了。只是才回到碧荷居里,没坐上一会儿,便觉得头晕目眩,以为是怀孕的反应,便想躺到床上去休息,只是还没走到床边,便觉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坏坏相公倒霉妻缘定第一百二十九章捉奸在床

南烟迷蒙中,听得身旁甚是吵闹,有男子大声的呵斥,也有女子尖锐的咒骂,吵得太厉害了,纵然她的头还是很晕,却终是醒了过来,幽幽地睁开眼睛,首先见到的是白洛飞阴沉着的一张脸,他侧身坐在床边,那双凤眼里杀机暗伏,周身冰冷一片,南烟才发现他冷冽的模样比起钟痕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烟一见白洛飞,强忍着头部的眩晕问道:“飞,你不是去军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见到这副模样的他,她不由得有些心惊。在南烟的记忆中,纵然他再冷漠,也极少会表现出来,更不可能在她的面前出现像现在这样杀意四起的情形。

白洛飞还没回答,旁边便传来一个女子的嘲讽声“还好王爷忘了带兵符,半路折回来取,要不然也不可能发现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居然趁王爷不在的时候做出这般苟合的事情!王爷才刚走,你们就这般迫不及待了,真是枉费王爷这些时日以来对你茶不思饭不想!”声音清脆而又带着愤怒,话语中是满满的指控与不平。

南烟听出这个声音是凤颜的,话里的内容令她大惊,苟合?她和谁苟合?她正待发问,旁边传来方武山的声音:“你说话最好放干净一些,我与莫小姐清清白白,绝没有你口中所言之事;再则我与莫小姐若真有私情,又岂会等到今日?你一个女子,说话最好是找到证据,给自己积点口德!”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南烟见他一身中衣站在床边,头发披散,衣襟稍有些凌乱,他的脸上也满是愤怒,发抖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冷得还是气得。

凤颜的眼角划过一丝狠厉,嘴角全是嘲弄,冷哼了一声道:“清清白白?这些只怕都是做给人看的吧!你们若没有私情,非亲非故又怎会朝夕相对?若没有私情,为什么她明明是韩王妃,而你却一直都叫她莫小姐,这分明是不认同她与王爷之间的关系!再说了,你们已经被捉奸在床了,居然还在抵赖!心机如此深沉、如此阴毒,小心遭天打雷劈!”

南烟更是大惊,捉奸在床?怎么回事?她仔细回想,她把白洛飞送走之后,回到碧荷居时,原本想坐在桌旁看一会书,却觉得头晕目眩,想回床休息,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看看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已被人除下,只穿了一件中衣!她心里闪过一丝不良的预感,难道她被人设计了?

含玉在旁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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