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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相公倒霉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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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见马致和走远,他的嘴角扯过一抹难以觉查的冷笑,他的心里也早已算计好,只要马致和提出让他当世子,那么马致和的死期也就到了。
南烟有些好笑的听完他们的对话,她又不是什么天姿国色,用得着他们费尽心力吗?原来那些来寻她的士兵还真的是计划好的,只不是过是楚寒的计谋。她这个时候有些恨起自己来,如果不是因为她,只怕钟痕也不会设计害白洛飞了,她虽然不明白楚寒与马致和之间的协议,但是好像她是关键的一环。只是她他仔细的想想,她好像并没有去招惹过他们,可是他们怎么就不放过她呢?
南烟心里恨意难平,带着方武山去了问情苑。问情怨里一灯如豆,钟痕立在桌前,眉头深锁,似在想着什么事情,他见南烟进来,脸上马上露出了欣喜,问道:“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快点出去,这里危险!”
南烟冷冷的道:“再危险也好过你的阴险,钟痕,你为什么要设计杀白洛飞!”
钟痕正要说话,方武山的剑便向他招呼了过去。钟痕急急的道:“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方兄弟,把你的剑收起来,先听我讲完再打也不迟!”
123随缘第一百二十三章血洗王府
方武山不理他,骂道:“虽然你行事乖张,但我一直以为你还算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可是没料到你却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来!”他越说越激动,长剑挽成剑花向钟痕刺了过去。
钟痕大急:“南烟,我知道我曾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但是这次的事情你给我点时间解释一下,再打下去只怕会惊动楚王府的人。”他就算着急,也只是眉眼间有急色,整个脸还是冷漠一片。他没料到他们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居然还混进了楚王府,难道她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南烟听得他话里有话,再说惊动了楚王府的人,只怕不但对付不了钟痕,连带着她也没办法脱身,便对方武山道:“方大哥,我们便听听他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方武山长剑一收,负剑而立,双目直盯着钟痕,生怕他再耍什么花招。
钟痕见他们两人眼中均有敌意,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涩,只是现在不是他伤感的时候,他低低的道:“这件事情和你们看到的不一样,现在这里也不太方便,我就长话短说好了,我只能告诉你们韩王他没有死……”正在此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南烟听得钟痕的话,心里平静了许多,不管他是骗她还是事实,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讲都是一件令她开心的事情。只是如果白洛飞没有死,他人又在哪里?为什么马问天说他已经死了?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听得敲门声,心里不由得一惊。
南烟向钟痕望去,只见他的神色间也满是惊讶,还有些担忧,却镇静的拉着南烟与方武山躲到了里间,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听得楚寒在喊道:“殿下,请开下门!”
钟痕将南烟与方武山安顿好后打开了房门,冷冷的道:“五公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心里也在盘算,楚寒这个时候来找他做什么。不知为何,他极不喜欢楚寒那双阴寒的眼睛,一般有这样眼睛的人,心机都极深,而且心狠手辣。
楚寒朝他施了一个礼道:“刚才我在巡逻的时候,听到殿下的房里传来了刀剑相撞的声音,怕有刺客打扰殿下,所有来看看。”他非常清楚的听得屋里传来的说话声及打斗声,可是看钟痕出来的时候却是一副睡觉被打扰的模样。要么是他听错了,要么就是钟痕认识那个刺客,故意放走了。
钟痕斜眼看了他一眼,满眼里都是鄙夷的目光,冷哼一声道:“也不知道是五公子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本宫的眼睛出了问题,本宫一直在这里呆着,现在连只蚊子的声音都没有,哪来的打斗声!”他说话也完全不给楚寒面子。
楚寒听得心里极为不快,无论是他的眼睛有问题,还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这都没办法承认。以他的身份似乎也不能说是他的眼睛有问题吧!说话间,又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楚寒略有些得意的道:“殿下,我刚才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敢问是怎么回事?”
钟痕冷冷的道:“依本宫看来,五公子似乎对本宫有极大的意见,你这么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说罢,走到侧窗那里,指着窗户的风口上一个挂着铁片的一个东西道:“五公子说的可是这个!”刚好一阵风吹来,那些小铁片又当当的脆响了起来。
楚寒一见那个东西,面色难看至极,向钟痕轻轻一揖道:“深夜打扰了,还望殿下恕罪!”
钟痕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本宫知道五公子一直对本宫有成见,但是你也似乎太多疑了些。要知道人活在这个世上,若是整天疑神疑鬼,只怕活的也不自在,五公子,你说是也不是?再说了,本宫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搜本宫的房间!今晚这件事情,明日我自会向楚王讨个交待。夜深了,本宫要安寝了,五公子请回吧!”说罢,他也不待楚寒答应,冷冷的便要去关门。
他说话的语调一直是清清冷冷,却听得楚寒头皮发麻,楚寒承认,他是看钟痕极不顺眼,而且他总觉得白洛飞的死有些古怪,只是虽然他觉得古怪,但是他细想来又没有一丝破绽,仿佛事情本该如此。更何况那日还是他设下的天罗地网把白洛飞逼得走投无路的,他自己下的手怎么会有其它的差错。再则父王却极为相信钟痕,而且因为白洛飞的死,对青楚那边的军队也放松了不少,父王认为只要白洛飞一死,青楚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楚寒这些年来倾尽了心里欲讨马问天的欢心,现在又要挟到马致和能得到世子之位,在这个时候,他不愿意再因为任何事情而破坏他在马问天心里的形象。而钟痕明日要将这件事情向马问天讨回公道,只怕会马问天对他产生不快的情绪,当下心里直怨自己,心急了想要立功现在反过来却被人要挟,当下只得把腰再压低一些道:“我知道深夜打扰殿下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向殿赔不是,还请殿下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父王。”
钟痕眉头一皱,眼里寒意更重,嘴角满是嘲讽,冷笑道:“你若再在这里阴魂不散,明日里我便回去,楚王若问起原由,我便告诉他在这个楚王府里我还得受人监视,晚上连个安生觉都不能睡!”他是看清楚了这个楚寒心里的打算,做为皇子他再明白不过楚寒的心理。
楚寒心里对钟痕心生怨念,却又不敢发作,也不敢再耽搁下去,只得怏怏的道:“打扰了,殿下好生休息。”说罢,便关上门,领着侍卫出去了。
钟痕见他一走,便将门反锁上,径直走到了里间,南烟淡道:“太子殿下好大的本事,居然能将那个阴狠的楚寒三言两语就打发掉。只是殿下又怎么知道那个风铃的?我当时留下来的时候都没人发现。”原来那是南烟在楚王府无聊时,见到问情苑里有一些细碎的贴片,闲着无聊,便做来玩,没料到今日里却帮上了忙。
钟痕叹了口气道:“我只不过是知道他的弱点罢了,那个东西叫风铃吗?我那日住进来的时候发现的,是你的东西吧?只是楚寒今晚对我起了怨念,只怕这个屋子的周围都布满了暗卫,你们今晚只怕是出不去了。明日再寻个机会出去,这里既不安全。你若是被马问天抓住了,我与韩王的计谋便毁于一旦了。”
南烟见他巧退楚寒,现在言语间又处处透着对她的担忧,又说出这样的话,忙问道:“你说飞没有死,那他又在哪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与我们原定的计划差了那么多?”
钟痕叹了一口气,双眼望着南烟道:“你一来就问了这么多的问题,我该从哪里回答呢?还是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如果被传出死讯的那个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这么紧张,这么关心?”
南烟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我也会担心你,但是肯定和现在的心态不一样。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钟痕嘴角扯过一抹苦笑道:“你就不会骗一下我啊!虽然知道你说的是你的心里话,但这个时候我倒宁愿你骗我。”说罢,又叹了一口气道:“白洛飞,你还真的有魅力。”又看了看南烟道:“反正你也不是多关心我,你我也让你担心一回,详细的情况就让白洛飞告诉你吧,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他没有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他应该会到楚王府。”
南烟听他讲的莫名其妙,白洛飞明日又怎么可能到得了楚王府呢?他们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她心里着急的如老鼠在抓,偏偏那个钟痕仿佛看不到一样,自顾自的去床上睡觉去了。
南烟一急,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也爬到床上去,拉开钟痕的杯子,扯住他的衣襟道:“钟痕,我命令你现在就说,要不然你今晚别想睡,还有,你要是不说,我便认为是你杀了飞,我让方大哥杀了你!”
钟痕睁开了双眼,笑得有些无赖道:“反正我的话都讲得差不多了,你要杀便杀吧!只要你不会后悔,我无所谓。更何况,死在你的手里,我虽然死了,也还笑的开心。”
南烟一愣,没料到那个冷冰冰的钟痕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钟痕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又接着道:“你这样子在我的床上,是我一辈子都想的事情,虽然你现在的脑子里满是别的男人,不过我不介意。这样吧,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了!床虽然不大,但挤挤也好,我也不介意!”
妖孽听得他的话,才发现她现在坐在他的床上,又掀开了钟痕的杯被子,两人间气息可闻,她是现代人,不觉得怎么样,但在古代,这样的举动是极其不雅,而且有伤风化。更兼钟痕在旁胡说八道,原本只有三分的暧昧也顿时变成了七分。
南烟脸不由的一红,瞪了钟痕一眼道:“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冷冷清清的钟太子,也有这样口不择言的时候。”说罢,便跳下了钟痕的床,想想又觉得气闷不过,闷闷的道:“堂堂的一国储君,还学别人耍无聊,把你们西秦国的脸全丢尽了!”
她一下床,又见到了方武山微红的脸庞,以及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又生几分尴尬。
钟痕独自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床顶,轻笑道:“其实我这副模样,都是跟某人学的,好像他也是堂堂的一个王爷,而且以他的实力,只怕也是未来的国君。怎么,他可以耍无赖,我就不可以?”话说到这里时,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今晚的他与以往有太多的不一样,只因为他知道到了明日只怕就是他们分别的时候了。他也感谢老天爷,在这个时候,把她送到他的身边,虽然他没有其它的想法,但是能在这个时候与她呆在一起,他也心满意足了。
南烟斜眼看了他一眼,却见他那万年寒冷的脸上居然也冰消雪融,眉眼间里满满的轻松,淡笑浓浓,整个人也似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再冷漠,脸上的表情若三月的春风,温暖而又舒心。她不由得一呆,她现在才发现钟痕原来也长的这么帅气,他不同于白洛飞的阴柔,整个人满是阳刚的味道,除去了冷漠的脸孔还显的有几分孩子气。这样的他看起来有几分陌生,却又让她觉得舒心无比。
南烟忍不住笑道:“钟痕,你以后还是多笑笑吧,别老是板着一张脸。我突然发现,你笑起来的时候比你板着脸的时候要招人喜欢的多!”
钟痕淡笑的看了南烟一眼道:“你的这句话我是记住了,只是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还是不要笑得好。明日就要见到白洛飞,你开心吗?”
南烟又问道:“他明日真的会来吗?他会怎么来?”
钟痕笑的有些坏道:“他明日一定会来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至于他怎么来,你明日看到了就会知道了。我本来还在想,明日里王府只怕不太安全,想让你和方兄弟先出去。你既然那么想见他,在王府里等他便好。明日只需躲在这里不出去,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南烟撇了撇嘴,他既然现在要卖这个关子,那就让他去卖吧,反正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明天而已,要是明天的结果与他所说的差太多,或者白洛飞真有个什么事情,她也定不会放过钟痕。但是她见钟痕一脸安然的模样,是怎么都不像是出卖朋友的人,能这样坦然的面对她,白洛飞应该没有事情的。她悬起来的心也放下了不少,但无论怎样,心里都不会太安生。
南烟的心里也不禁怨起白洛飞来,他既然都没有事情,为什么不放个烟花告诉她他是安全,难道他就不怕她会担心吗?
问情苑里一灯如豆,昏黄的光茫洒满了一室,柔和而又安宁。钟痕躺在床上,听得秋日里不时传来的一两声虫鸣,以及秋风吹动那个风铃不时传来的当当的响声,王府里安安静静。只怕明日里这样的安静将不再好,这般的安详宁静倒真有几分暴风雨前的安静的感
第二日一早,钟痕便将南烟与方武山藏到了问情苑的阁楼之上,不管王府里闹的有多厉害,都不要出来。若是事情顺利的话,他会来找她,在他没来找她之前,就呆在阁楼里,不要下来。
南烟知道有事情要发生,心里实在是好奇,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钟痕笑的有些神秘道:“你以前不是在战场上料事如神吗?你再去算一算吧!这一次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男人的战争便由男人自己来解决,女人还是少想些事情,享些清福比较好!”
一句话,把南烟梗的有些哭笑不得,也不再理钟痕,和方武山安安静静的呆着阁楼里,她倒想看看他们男人之间的战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再想想,又不禁觉得好笑,她什么时候愿意去管这些事情了?与钟痕的战争,是逼不得已!设计想逃出宵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是人真的很奇怪,关系到自己的事情,总想去一探究竟。
战场自古以来便是男人的事情,南烟自己也觉得好笑,怎么就糊里糊涂的卷了进来,卷进来后还不自知,还在那里暗自焦心。她嘴角边的笑意更浓了些,如果要是有选择的话,她是宁愿远离战争,能逃多远逃多远。
南烟虽然没有采儿那么强烈的好奇心,但是好奇是人类的天性,再则这件事情不但关系到她最亲近的人,更关系到自己的心危,心里又如何放得下?尤其是当一个人身陷险境,外面又厮杀声后成一片的时候,她又如何呆得住?
方武山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便安慰道:“莫小姐,你先不要着急,听这声音外面这样只怕是打起来了。钟太子让我们不要出去,是为了你好。”
南烟其实从昨晚起就一直在猜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她也猜出了七八分,钟痕与白洛飞两人在楚王府时,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便合计着演绎出假死的戏码,以此来麻痹马问天。白洛飞再趁机连夜赶回青楚,趁马问天疏忽时,调集兵马连夜攻城。
但是她对自己这样的设想又存在几个疑问,白洛飞与钟痕极其不和,两人又势如水火,怎么可能愿意以身犯险,若是哪里出点意外又该怎么办?再则楚寒明明见白洛飞掉下了无还崖,他又是如何脱离险境,她又见识了楚寒的心态,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他的。就算白洛飞逃回了青楚,攻陷了宵鸣的城池,他又如何做到无声无息,不让马问天发现呢?这些问题她都一直想不明白。
外面的撕杀声越来越激烈,南烟心里七上八下,从阁楼上往下望,却只见到楚王府里乱成一团,不远处还有家丁丫环翻墙逃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楚王府怎么会乱成这个样子。
南烟抑制不住她的好奇心,待听得撕杀声稍微平息一些的时候,便拉着方武山爬下阁楼。方武山原本不同意,但是却也拿她没办法,更何况他自己对这件事情都有些好奇,便由得她去。他只要保护好她便行,如果钟痕说的是真的话,那么此时楚王府应该已被他们控制的差不多了,他们出去,应该也再没有多大的危险了。
南烟一出问情苑的门,不禁吓了一大跳,门外到处可见尸体,鲜血流了一地,这种场景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这样的景状与刚才惨烈的撕杀声加在一起,只怕是最残酷的战场也不过如此,地上的尸体有穿着青楚的军装,也有她前几日见到的宵鸣的军装,还有家丁与丫环。她心里堵的有些难受,虽然这种场影她见了不少,可是心里却还是不是个滋味。
可能是因为已经打完了,她与方武山出来的时候没见着半个活人。问情苑在楚王府的最西边,南烟与方武山两人对望一眼,便结伴往东面走去。楚王府的大厅在王府的正中央,两人远远就看到了那里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南烟认得出那些装束是白洛飞暗卫的装束,她的心莫名的狂跳了起来。看到这些人,她便知道钟痕真的没有骗她,白洛飞真的还活着,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没有白洛飞的手谕是调动不了的。
而那些暗卫大多也认识她,一见她过来,便向她行了一个礼,让出一条道让她进去。南烟一进大厅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只见马问天头发披散着发站在当中,浑身上下鲜血淋淋,马致和在他的左侧,楚寒在他的右侧扶着他,婠婠坐在一把椅子上,双眼发红。齐王站在旁边,钟痕冷冷的看着他们,白洛飞似笑非笑的负手站在旁边。
众人一见南烟进来,神色各异,有惊奇,有愤怒,有惊喜,有责备,有惭愧还有恨之入骨。南烟不禁感到好笑,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她这么惹人注目,一屋子的人看她的神色居然有如此之多!
钟痕淡淡的道:“白洛飞,我赢了,你欠我一个条件。”
白洛飞走到南烟身边,拉住她的手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没有受伤吧!”说罢,旁若无人般左右打量起她来,接着又略带责备的道:“你这样跑出来,我便欠某人一个条件了,那人那么恶毒,你得帮我。”
南烟听他的话听得一头雾水,她初见白洛飞心里欢喜异常,只是他的话却有些古怪。她在心里祈祷,还好他没有事情,否则她这一生都不会安宁!
她还没说话,旁边却传来婠婠恶毒而又带着浓浓恨意的话语:“莫南烟,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之前勾搭和哥哥,见和哥哥不上勾就趁机勾引白洛飞,被白洛飞抛弃又跟那个侍卫不干不净……”她的话还未说完,白洛飞扬起巴掌一掌便将她打的嘴角溢出鲜血,他淡淡的道:“我虽然从来不打女人,但是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却让我破了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这样说我的王妃!”
124随缘第一百二十四章红尘若镜
婠婠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洛飞,她不敢相信以她绝世的姿容居然有男人能下手打她,美眸里又恨又妒,恶狠狠的道:“白洛飞,你上次在楚王府里枉我对你明里暗里的帮助,你答应过我要帮我除去这个贱人的,现在居然为了她打我?”
南烟听得她的话,好生奇怪,白洛飞答应要帮婠婠除掉她?什么时候的事情?晶亮的双眼不禁向白洛飞看了过去,他的脸上微微有些尴尬。她突然想起那日他将她拉出王府时,与婠婠和马致和的不期而遇,原来还有这一层的关系!她轻轻的哼了两声,抬眼看了看他。
白洛飞见到她这样的眼神,心里不由得叫道“我命休矣!”只怕等这边的事情一了,她就得找他算总账了。心里虽然害怕,面上却未动分毫,男子汉的面子又岂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失去,更何况眼前的这些人还都是他的仇人加情敌。
白洛飞笑嘻嘻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面镜子,照在婠婠的脸上,笑意浓浓的道:“你以前的容貌似的确是天姿国色,但是你的心却比那臭水沟还脏还臭。最最重要的是你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早将你的姿色挥霍一空,而现在只剩下丑陋的躯壳。你这样的女人,难怪连自己的相公都不要。你仔细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这一辈子再也站不起来,脸也扭曲了,只怕再也迷不住一个男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多看你一眼了!”
南烟和白洛飞在这一起这么长时间,他除了刚相识时老是戏弄她之外,平日里还算正经,也极少听他说类似的话,她是女人,听了他的话都觉得恶毒无比,以管管那种自视甚高的女子来说,只怕是受不了。
果然,婠婠见那镜子照过来,按照她暧昧的性子也不由得向镜子里望了过去,不望还好,一望便见镜子里的女子半边脸高高肿起,脸因仇恨而变形着,五官明显的扭曲,哪里还有美可言,实实在在是副极丑的容颜,再加上白洛飞在旁说的话,她一声惨叫,便晕了过去。
南烟看见她的模样,叹了一口去,因果报应,还真的是报应不爽,以前她的心里因为婠婠的事情还略有愧疚,可是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她突然也想开了,自己种的因,就得承担自己的果。不过婠婠也真是奇怪,她现在的模样虽然是极为狼狈,却也没到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那么惨吧。不过白洛飞也实在是懂得人的弱点,在这个时候递上去的镜子加上他的说词,对任何女子而言都是极大的打击吧。而且这次攻破楚王府,婠婠只怕以后再无安身之地了。
白洛飞对于婠婠的反应好似极为满意,嘴角含着笑,眼神里却是残忍与冷酷。
马致和一直冷冷的看着他们的举动,心里五味杂陈,自南烟进来后,他的眼神便没有离开过她,看着她与白洛飞的亲密无间,与钟痕的谈笑宴宴,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他在心里不禁自嘲了起来,他与她终是变成了两条平行线,两人之间再无交点。他也冷冷的看着白洛飞戏整婠婠,心里却没有荡起一丝波澜,婠婠的心肠那么狠毒,这也算她的报应。
突然间,马致和仿佛将一切看淡了,也看透了,转头看了马问天一眼,却见他的眼神里俱是恶毒与不甘。他突然明白了,成王败寇,千古不变的戏码又要在韩楚两王间上演了。他看着马问天狼狈的模样,再看了看白洛飞不焦不燥,傲视天下的模样,他突然想起了白洛飞在马问天寿宴上的模样,两者一比较,一重叠。他便突然明白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马问天就已经输了,他是输在他自己的手里。马问天的张狂与傲慢,残忍与自大,都是他自取灭亡的因素,只是他还知道罢了。而这一天显然比他预料的要早上许多。
马问天喝道:“白洛飞,你这个只会耍赖的泼皮,你要杀便杀,不用再在得意忘形。本王是不会怕你的!钟痕,你这个卑鄙小人,本王自认待你不薄,你居然和白洛飞这个杀了你西秦成千上万百姓的仇人串通一气来对付本王!”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是充满恨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这样败在白洛飞的手里,他不甘心。若论行军打仗,白洛飞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居然用诈死这么卑鄙的手段。
马问天在骂白洛飞的时候,却完全忘记了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调动了成千上万的兵马只为捉拿一个弱女子,他的目的又何尝不是为了制服白洛飞?他也忘了,战场之上,从来都不会讲求所谓的假仁假义,失败了便是失败了。
钟痕冷冷一笑道:“楚王爷待我的确不薄,当日准备了那么多的弓箭手,还不是为了对付我。如果不是韩王急中生智,冒着生命危险让我以他为饵调走你的注意力,再以利诱引你上当,只怕我现在早成了一具尸骨。”
马问天一时无言以对,那日有人报与莫南烟在一起的男子到楚王府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引他说出莫南烟的下落,然后再将他万箭穿心,只是没料到他居然是西秦的太子!梁子结下,纵然以后把酒言欢却还是难消心中的芥蒂。
白洛飞在旁冷冷的道:“楚王爷在骂我和殿下时,最好还是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大燕之所以乱成这样,楚王爷有不可磨灭的功劳,这几十年来,招兵买马,明里暗里扩充自己的实力。大燕的朝堂之人,又密布了你多少的眼线与耳目,你排除异己,手段无不用其极,当年薜御史因为不愿为你效力,你便将其全家斩尽杀绝,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还陷害朝廷的忠良!尤其是近十年来,对于朝廷的进供阳奉阴违。楚王爷的雄心伟志,可谓是路人皆知。也真是拜你所赐,朝廷才生了撤番的念头,使得各个番王心生异心。民心大乱,盗匪横行,民不聊生,君臣之间相互猜疑,才会让西秦觉得是可乘之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若论到卑鄙无耻,普天之下,只怕无人及你分毫!凶残暴戾,你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一!”
马问天一愣,此时被白洛飞说中多年来的心事,不由得怒火滔天,恼羞成怒的道:“白洛飞,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了!本王好歹也是朝廷任命的楚王,岂由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本王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鉴!”
白洛飞凤眼寒茫一闪,幽幽的道:“是吗?你现在知道你是朝廷任命的楚王了,而不是你自己封的楚王?原本我也不想跟你费话,一剑杀了你便了事。只是你既然说我在血口喷人,那我就让今日所有在场的人看看你的罪证,看看你对朝廷有多忠心!”说罢,便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钟痕道:“殿下与我本有恩怨,这些暂且放下,今日就请殿下做个证人,看看这个楚王是不是该死!”
钟痕自是知道白洛飞的打算,心里暗骂,这个家伙,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拖我下水。却也接过他递来的册子,念道:“嘉元五年,泯江发大水,楚王上报朝廷水灾严重,朝廷拨下白银一千万两用于赈灾,楚王派人于半路劫走所有银两,并栽赃给李王,朝廷大怒,命楚王灭掉李王,楚王将李王灭门之后,便将封地占为己有,仅拨出一百万两银子赈灾,是以一时之间,米价暴涨,楚王又命人将早已囤积的米粮高价卖出。良民因饿被逼劫粮,又被楚王以乱党杀之。”
钟痕念到这里,大怒道:“就此一项,你就罪该万死了,其它的不念也罢!”他不念还有一个原因,下面的那一条牵扯到西秦,他不想在南烟的面前破坏他的形象。
泯江大水的事情马致和还有些许印象,那时年纪尚小,见父亲在王府里忙进心出,谋士们也进出频繁,当时只认为父王勤政爱民,还将父王当作自己以后的典范,只是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居然如此不堪!围剿乱党的事情他记得更加清楚,那日马问天浑身是血的回来,他还以为真的是杀了这山贼,为朝廷立了大功,可是没想那,那衣襟上的鲜血,居然是那些寻常百姓,流离失所的百姓的!
马问天大惊,这些事情白洛飞怎么知道的?当年他可是做的滴水不漏的,又怎么可能被人发现,当下道:“口说无凭,单凭你一张纸,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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