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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闺蜜扑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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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花也跟平时一样,笑着应道。
“最近忙啥呢?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他侧头笑意没变,真的跟老朋友般的问道。
“瞎忙呗,这不冬天起不来,总是擦着时间到,好不容易今天早起了,就碰到你了。”夏花也跟老朋友般的回道。
他脸上笑意加重了一分,正还要说什么,夏花身后嗖的冒出一个头,不等她反应过来,顺势就揽着她肩兴奋道:“刚才咱爸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下班回去吃饭呢。”
“我爸为什么要给你电话?”夏花啪的打下他还放在肩上的手不满道。
“可能是想我们了吧。”胖墩儿手舞足蹈的说道。
夏花正想说不要‘我们’‘咱爸’的,就看到秦既明有些意味深长的目光,当下就有些讪讪的了。
而这时胖墩儿就跟才发现秦既明似的,还挥着爪子熟稔的招呼,“秦总早哇。”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夏花又想提脚踹他两下了。
他这是故意给自己招黑呢,人家会怎么想,才跟他分开没多久,就和你见家长了?
尽管有可能他早就和他初恋和好如初了,但自己还是不愿让男神觉得自己找男友太神速了点。
夏花瞪了眼胖墩儿,让他闭嘴。
可这嘴是闭了,她也不可能还巴巴儿的跑去跟人家解释吧。
“你这什么表情?还舍不得呢?指不定人家听我那样说心里甭提多高兴了。”胖墩儿在暴走的夏花身后嚷嚷道。
“人家干嘛要高兴?”夏花更不舒服了。
“不用内疚了啊,看你有人接手了,他就可以毫无负担的去追求自己的真爱了嘛。”胖墩儿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夏花歪头回忆了下刚刚男神的表情,似乎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一直都带着点笑意。
难道真如胖墩儿所说,他对此也是喜闻乐见的?
那他也操心得太多了吧?夏花撇了撇嘴。
“所以嘛,你就别再心心念念的了,没机会了。”胖墩儿在身后神补刀。
“谁心心念念了?再说你也管不着。”
“那就好,那我给咱爸说我们下班就回去了啊。”
夏花无奈的回头,正想讽刺他两句这咱爸喊得可真溜,就听樊希的声音冒了出来,“啧啧啧,这进展有点神速啊,都咱爸咱爸的叫上了,先说啊,你俩的份子钱我只给一份。”
“你能别跟着他一起抽风行吗?”夏花又无奈的把头转向樊希。
“你呀就是不接受现实。”樊希摇头晃脑的推开他俩先一步进去了。
“不许乱说。”夏花伸着食指隔空点了下胖墩儿警告道。
“谁乱说了?你看看这是不是咱爸给我打的电话。”胖墩儿叫着屈把手机伸到夏花眼皮子低下。
“还咱爸咱爸的?谁你是爸了?”夏花抓狂。
“那不迟早的事吗?早喊一天也没什么吧?”胖墩儿嘟囔道。
“你可真自信。”夏花冷笑一声推开他就进去了。
胖墩儿在身后摸了摸下巴,扬起嘴角也笑了声,就是这么自信。
第六十一章
本来夏花晚上是想缺席的,因为生自己老爸和胖墩儿的气,你说到底谁才是你亲闺女?
他给胖墩儿打电话却不给自己打?自己回家吃饭还要胖墩儿通知?对这活生生的儿媳妇待遇她非常不满。
可还是被胖墩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加上生拖死拽的给拉了回去,哪知才刚到家,就迎来了爸妈前所未有的热情,夏花狐疑的看了看胖墩儿,这胖墩儿给他们灌了什么*汤,让他们高兴成这样?
“花儿,他家怎样?他爸妈人还好吗?喜不喜欢你?”胖墩儿送了老爸一块徽墨,两人刚一进书房,老妈就拉着夏花进了厨房小声的问道。
“什么?”夏花吓的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老妈怎么知道自己去了胖墩儿家?自己当时为了瞒着他们,可是说的出去旅游几天的,是谁告诉他们的?
“你还想瞒我呢?你们走前我都知道了。”老妈神秘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夏花大惊,原来自己上演了一场皇帝的新装?
“阚阚不小心说漏嘴——”
不等老妈说完,夏花就往外冲了,他才不是不小心,他的口无遮挡都是分人分事分场合的。
“哎哎,你要干嘛?”老妈一把拉住已经冲出去两大步的夏花,把她给拽了回来不满道:“怎么着?这是我们也不能知道,说不得?”
见老妈这是真不高兴了,夏花开始头疼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根本就解释不清,自己也不敢解释,要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演戏骗他们的话,估计老妈真的会立马把自己给轰出去。
“啊?你说你什么意思?我们这当爸妈不该知道?”
“不是那个意思。”夏花苦着脸无奈道。
“那你是哪个意思?难道他家不满意你,可我看阚阚不像啊?”老妈也跟着皱眉道。
“满意,满意得不得了,都差直接上门拜见你二老了。”夏花郁闷的嘟囔。
“真的?那什么时候来?我和你爸可得好好准备下。”这次换老妈往外冲了,去找老爸准备去。
老妈诶,你这耳朵不是人类的耳朵吧?这么小的声波你也能捕捉到?
“不是妈,这事儿吧还得从长计议,我帮你俩推了,过段时间再说啊。”夏花赶紧拉住她。
“你凭什么帮我们推了?人家来拜访我们,你有什么权利给推了?还有你俩还有什么需要重从长计议的?要我说明儿直接摆酒都没问题。”这下老妈又不满意了,拍了她手臂一巴掌责怪道。
夏花黑线,这像是女方家长说的话吗?俗话不说‘抬头嫁女,低头娶媳妇’,难道你们不该端着点吗?
“反正我和你爸都认定阚阚了,你也别东想西想的,”最后老妈板着脸下了命令,“别杵这,去拿碗筷准备吃饭。”
夏花一边干活,一般在心里诽谤,‘你们认定了也没用,和他进洞房的是你们闺女我,还有胖墩儿,别以为你讨好了我爸妈就行了,哼。’
这一晚又是在其乐融融中度过了,不过其乐融融的是他们三,夏花再一次体会到了当儿媳妇的透明感。
还没出小区,夏花就开始秋后算账了,揪着胖墩儿手臂,“你给我爸妈灌什么*汤了,让他们五迷三道的,都认不清谁才是他们亲生的了?”
“这人啊就是摆脱不了嫉妒的原罪,啊,不对,你这该是恋爱中女人智商为零的症状。”胖墩儿反手拉过她手牵着道。
“谁恋爱中了?”夏花微红着脸抽出了自己的手往前快走了几小步。
‘他的手好暖和’这是刚刚他握着自己手时她的第一反应。
“花儿,那我们恋爱好不好?”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就像是紧贴着自己身体般发出,自己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发声时胸腔的震动。
而耳边有些热乎的气息,告诉她这不是错觉,是他真的挨自己很近很近。
如果从后面看的话就像是胖墩儿环抱着她,头微微搁在她的肩上。
但事实上这个动作是虚拟的,胖墩儿并没有真正的环抱着他,他们之间至少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闻言,夏花的抬腿停止在了半空中,两秒后才落地,此时的小区静谧而又热闹,静谧的是他们所处的空间,热闹的是那些有着暖黄灯光的屋子。
仰望环顾四周,在这寒冷的夜晚,她又一次想起曾经自己渴望过的,自己那黑洞洞的窗户哪天才会亮起那么一盏暖黄的光亮等着自己,那里会是幸福的归宿。
而此时,她觉得幸福的归宿不该用仰望,而是可以随时随地的扑向那处,仰望的永远是别人的归宿,只有踏进去的才能属于自己。
不管是因为这晚的夜色太美,还是自己渴望归属的心情太过急切,又或者是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想起了太多他们之间的点滴,总之,这一刻她没有再逃避。
而是转过身,她看到他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了起来,映着些许灯光,亮晶晶的,如同灯光下闪耀的钻石,如同黑夜里最亮的星辰,纯净而又炽烈。
陪着老爸喝了点酒的他,脸有些微红,呼出的气也比平时高,夏花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铺洒在自己脸上,也能感觉到气息里的些微急切。
迎着他期盼的目光,夏花笑了,这个人她太熟悉了,彼此都太熟悉了,熟悉的想让她一本正经都正经不起来。
胖墩儿也笑了,露出一排能拍牙膏广告的整齐白牙,笑得有些傻,而漾出的酒窝,又有些可爱。
“你以后都对我好吗?”
“都对你好。”
“那就先给你三个月试用期吧。”
“是不是长了点?表现好可以提前转正不?试用期福利待遇怎样?”
“可以,但好不好的评判标准由我说了算,福利待遇嘛就是可以给你牵下手,其他不经允许不得擅自行动。”
“好吧,苍蝇腿也是肉哇。”说着就名正言顺的牵起了夏花的手。
才堪堪走了不到十米,某个人就牵手的动作变化了十多个,先是拉着每个手指,接着拉着两个手指,最后十指紧扣,没换一个还嘟囔一句,“怎么都差不多?”
夏花翻着白眼,难道你还能就牵手这个动作翻出多少花样来不成?
十指紧扣还没走两步,他又要换了,要让夏花挎着他胳膊走,夏花忍无可忍的白了他一眼,“还能不能好好走了?要不习惯就别牵了。”
“我这不是在寻找一个两人最舒适的走路方式吗?尽管我们很多地方不需要磨合,但偏偏在这一点上是需要磨合的,你腿太短,我腿太长,这步子大小牵手方式都是会互相影响的。”
“毛影响,我看你脑子被影响了。”夏花甩开他就往前走了。
“嘿嘿,确实有点高兴过头了,来,来,牵着走,免得你摔了。”他从后面追上来又拉住了她手。
夏花懒得理他又发作的中二病,任他牵着往家里走,理所当然的他牵着她回了她家。
这次终于没在自己家充当大爷了,自己去冲杯蜂蜜,还不忘给夏花冲一杯。
还嘘寒问暖了一番,又索要了一个面颊吻之后,才美滋滋的进他那屋了。
只是才刚过半个小时,夏花就又想掐死他了。
因为等她发现自己手机不在时,某人已经用她手机以她的名义在自己所有的社交媒体上公布了这一消息。
夏花杀到他房间抢过手机,还没来得及看朋友圈是不是已经爆炸,就接到了米霞的电话。
刚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你换男朋友了为什么第一个告诉的不是我忘了谁送你的粉水晶项链了谁给你招的桃花了难道不是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什么时候你把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平均给了大家你给我解释清楚”
夏花还在仔细消化她一口气吐出的连标点都没带的长段话时,她那边又开始了,“你换男朋友了为什么第一个告诉的不是我忘了谁送你的粉水晶项链了谁给你招的桃花了难道不是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什么时候你把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平均给了大家你给我解释清楚”
夏花很是奇怪她最近练了气功不成,肺活量这么好?就听到她又来了,“啊?你说啊,你换男朋友了……巴拉巴拉……你给我解释清楚”
夏花目瞪口呆的把电话拿下来一看,是米虾子,没错,在她又准备开始重复的时候,夏花果断挂了电话,尼玛,这也太吓人了。
没过一分钟,电话又追过来了,“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以为不是你本人嘛。”
“是我啊,就是我本人啊。”她奇怪道。
“那请问你是文曲星还是小霸王?”
对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才是复读机!你和你男朋友都是复读机!”
“好了,你别嚎了,这不是我本意,根本就不是我发的。”
“不是你发的?那你没换男友?卧槽,我就说就男神那级别的男友你也舍得换?除非他把你甩了。”
“男友是算换了,但——”
“谁?那王八蛋?”对方不等自己说完,就急着问道。她嘴里的王八蛋是指梁轩。
夏花一噎,才发现自己和男神那短短的时日,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没表现出多大的遗憾来。
现在想来就连那时的樊希居然也没表现出太大的惊叫,自己也没告诉爸妈,也不知道是自己不够自信还是本就隐隐中有过担忧他会忘不掉前女友?
一直跟着电话走的胖墩儿,见夏花不答,毫不客气的捅了捅她,指着自己,嘴型说着自己的名字,夏花没来由的心情一好,故意逗他,和电话对面的米霞道:“你猜呢。”
“哦,那就肯定不是梁轩了,是你那被女神甩了的难兄吧?”果然是好闺蜜啊,对方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给猜了出来。
夏花惊得还没合拢嘴呢,对方又笃定的补了一句,“这下你们还真成难兄难妹了,那就好好互相安慰,别出来祸害其他人了。”
胖墩儿在一旁咧嘴笑了会儿,又嚼出点不对来,这到底是祝福还是祝福呢?
还有自己被甩的经历对方居然都知道?这是不是太没面子了点?
夏花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米霞,挂了电话,就看到胖墩儿跟一个小老头似的纠结着眉头杵那,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而樊希也已经在微信群里炸开了锅,一个人在那刷屏,什么‘花儿这朵狗尾巴草终于找到合适的牛粪了’
‘恭喜胖墩儿这个心机boy如愿以偿’
‘你俩以后可不许当着我面儿耍流氓’
‘胖墩儿你亲过花儿了吗?’‘花儿你有感觉吗?会不会是左手摸右手的感觉啊?’
‘哈哈哈,我好担心你们在床上那啥时笑场啊’
‘可怜的,花儿你一定不要委屈自己,要是他那啥不起来,就速速换人’
……
‘卧槽,你们为什么不回我?难道已经在床上了?’
‘好吧,那不打扰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了,不过花儿,记得明天报告尺寸啊’
还是有靠谱的,大多数人都是正经的祝福,这之中当然还包括了梁轩、秦既明这两位准前男友和前男友。
特别是秦既明还单独私了她一条信息:是李阚吧?你们很般配,祝福你们,改天请你俩吃饭。
这是心大?还是早就看出了点什么?不管是哪样,他确实是把他们都当朋友的。
夏花微微一笑,随即释然,回复了一条:是的,谢谢,改天请大家吃饭。
退回到朋友的位置或许才是他们最正确的位置。
回过神的胖墩儿伸着脖子从后面偷偷看了看手机屏幕,嘴又咧开了,‘耶,最大的情敌已经成功清除。’
对胖墩儿的自作主张,夏花倒是没生气,自己好不容易耍次朋友,也光明正大一次,如果以后要胖墩儿敢对不起自己了,自己还能找大家为自己讨公道呢,何乐而不为?
第六十二章
就在夏花收起手机的瞬间,胖墩儿跟傻傻偷吃骨头般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花嘴上碰了下,才真喜滋滋的蹿进了他那屋。
夏花看他那贼兮兮的样子,真的跟傻傻有得一拼,伸手触摸了下他刚刚亲到的地方,似乎他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沿着自己的神经末梢,传到了自己心窝处,也暖暖的。
得益于某人的大嘴巴,他们的恋情在第二天已经传遍了他俩各自所有的朋友圈,早上刚进办公室,就全是来祝福抑或调侃的同事。
最八婆的还是樊希,还真拉着夏花打听胖墩儿的尺寸,还说自己这心情啊,都不知道到底是嫁女还是娶媳妇儿的心情了。
最搞笑的是小周这孩子,他挠着头哼哧着祝福胖墩儿和夏花早生贵子。
夏花差点没从椅子上翻过去,这才牵小手的阶段,哪来的贵子?
只有高冷女神还是那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花,压根没加入他们,樊希还不怀好意的捅了捅夏花,抬下巴示意了下那朵白莲花。
夏花无所谓的笑笑,现在自己也明白了之前对她老缠着胖墩儿会烦躁的原因了。
估计她是被胖墩儿皮相吸引,但看胖墩儿就一个小白领,所以也只随便看看,不会有行动的,至于以后,胖墩要敢有那胆子,自己就让他少一条腿。
跟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似的,胖墩儿的兴奋劲儿一直持续了很久,几乎天天就是黏着回夏花家,夏花都快担心他还记得他家大门朝哪开不?
而夏花纵容他这一行为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发现家里多了一个男保姆。
这胖墩儿尽管是十足的厨房白痴,但基本的家务活还是会的,既然他要上赶着来伺候自己,自己当然没理由拒绝是吧?
当然如果不每次都要劳动奖励那就更好了。
这又是一个该大扫除的周末,照样是夏花女王般的坐沙发上指挥着看胖墩儿干活。
胖墩儿手脚麻利的把床单被套往洗衣机里一塞,拎着抹布擦家具窗户,挽着袖子拖地。
夏花看了会儿就摸出手开始游戏,尽管干的不是那么尽如人意,但是男人嘛,是需要慢慢调/教的,干着干着就习惯了,千万不能因为他干的不好,就自己接手了,那以后真的就成老妈子了。
胖墩儿做完一切,就跑到夏花身边搂着她,就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会儿抓着她手玩,一会儿趁她不注意去头吻她一下。
夏花玩得正嗨,被他烦的烦不甚烦,放下手机,无奈看着他,“你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啊,我就想挨着你。”
“那你挨着就挨着,别动手动脚的。”
“好。”
夏花见他答应,拿起手机又继续,可那货确实不动手动脚了,他改成光动嘴了,先是凑过去假模假样的看她玩啥,然后嘴就贴她手背上不动了,她手一动他嘴也跟着一动,夏花横了他一眼,他拿开。
等会又从后面把头放她脖子上一脸认真的看她玩,一分钟没到,他的唇就贴夏花光洁的脖子上了,夏花几次缩脖子偏头也没把他给推开。
最后夏花把手机一放,回头盯着他,他也无辜的回盯,还举起自己的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动手动脚。
“给你一次机会,说,你到底想干嘛。”
“想你陪我。”
“这不陪着你的吗?”
“可你在耍游戏。”
“那我俩干嘛?”夏花诧异道。
“你陪我,我陪你啊。”
“神经吧。”夏花送了他三字儿,拿起手机想继续。
胖墩儿把他手机抢过来放一边委屈道:“我还比不上游戏?”
夏花彻底给整没辙了,就那样坐着看着他。
胖墩儿知道算是通过了,坐近一点吻了吻她嘴角,“我今天高兴嘛,还劳动了,你还没给我奖励。”
夏花无语望天,现在她发现,只要胖墩儿这种高兴的时候,也是他不正常的时候。
果然就见他兴致勃勃道:“我们来玩个猜中指的游戏吧,你赢了,我亲你一下,我赢了,你亲我一下”
夏花黑线,尼玛要不要这么幼稚,连你小侄女小侄子都不玩了好不好,更何况你那设定的输赢是个什么鬼,有区别吗?
夏花翻着白眼,“你想亲就直说。”
“那我想亲你。”胖墩儿立马打蛇顺杆上了。
夏花无语到了极点,凑过去亲了亲他嘴,“可以了吧?”
“这怎么就可以了?你看着,我先给你示范一遍。”
他凑到夏花跟前,从她眉心处开始,眼睛,鼻子,嘴唇,脸颊,耳朵,一点点慢慢的亲,没有一点情/欲的色彩,确实就是单纯的亲亲,但满满的欢喜却是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最后他把头枕夏花脖子上,轻含了她耳垂一下,“呐,学会了吗?”
夏花红着脸推他,“你说你无聊不无聊啊?”
“怎么是无聊呢?快点,该你了。”看夏花想耍赖,胖墩儿又不干了。
尽管某人仗着脸皮厚,早就逾越了当初说的只能拉拉小手的约定,经常偷袭自己,自己也享受其中,但要自己照他那样来一遍,自己还真做不到。
胖墩儿见她还是不动,干脆的又把头伸了过来,抱着她磨蹭道:“那还是我来吧。”
他轻轻触着她的唇,缓慢温柔的摩挲,舌尖在她唇上游弋,没有越过她的牙齿,像对待珍宝一般珍而重之。
夏花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喜欢胖墩儿的这些小亲昵的。
她喜欢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看他灵动的小酒窝,那样的自信,那样的从容,那样的好看。
也喜欢他拥着自己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腔热爱,无限欢喜。
自己是被喜欢的,被需要的,甚至是被依赖的,这是她在胖墩儿那里感受到的,这些是她在梁轩甚至秦既明那里都是从来没有过的。
春节前一周,胖墩儿就开始了可上班可不上班的状态,他的工作已经全部交接给了小周,他每天到公司唯一的事就是陪夏花他们吃饭。
下午一般就往夏花爸妈家跑,陪着自己老爸掉书袋聊天,又或者是帮着老妈摘菜八卦,连带着夏花回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他也没再向过去一样低调,只是当他第一次开着他那百万车停到爸妈楼下时,还是把爸妈骇了一跳。
老妈拉着夏花愁道:“这是不是有点门不当户不对呐?本来还说你出嫁我们陪嫁一辆车的,可你看现在这档次的车我们也陪嫁不起哇。”
夏花哭笑不得,你们现在才来担心门当户对的问题是不是太晚了点?
确实是晚了,因为第二天夏花还忙得两眼昏花之时,就接到了胖墩儿火急火燎的电话,说他那伟大的爹娘已经下飞机了。
夏花啪的一声,手里的笔就掉地上了,这次来的目的不言而喻,之前二老都问过几次了,说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拜访自己爸妈,每次夏花都揪着胖墩儿让他给找各种理由推了。
这下可好了,人家压根就不问你们意见了,直接来了个先斩后奏,夏花也没那脸再不让人家见了,免得还以为是自己爸妈不愿意见。
等夏花冲到胖墩儿家时,就傻眼了,什么时候自己爸妈也在了?这速度比自己还快?
看着夏花在门口喘气的狗熊样,自己老妈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你跑什么跑?像啥样儿,成何体统?”
果然自己就是儿媳妇的角色,胖墩儿妈才是亲妈,一见自己到了,赶紧过来拉着自己进屋,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的,还一直抱歉说自己来的太突然,才让她这么匆忙的。
夏花喘匀了气,才小声问胖墩儿怎么回事?这怎么才刚一来就坐一块儿去了?
原来胖墩儿今儿又在爸妈家去蹭饭去了,接到他爸妈电话时,一激动,声音太大,被老爸老妈听到了,就跟着他一起去接的机。
这下四个老人一路聊的那叫一个投机,最后被他爸妈一路拉着送到家里来了,难怪刚刚一进来,就看到胖墩儿一人坐角落充当背景墙。
好了,现在是他俩人一起充当背景墙了。
就听她们四位在那讨论着自己的终身大事,主讲人是两位老妈,补充人是两位老爸,而他俩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搭不上。
这背景墙还一直延伸到了饭桌上,夏花和胖墩儿的嘴就完全只发挥了它的本来作用——吃。
一直到快要结束了,夏花伸手拿纸,突然胖墩儿妈妈一把拉住夏花手,还两只手腕都翻看了一遍,“镯子怎么没戴呢?这玉呀就是要养,你养它它也会养你的。”
说起那个镯子,夏花那叫一个心有戚戚。
那是一只水母绿的镯子,晶莹剔透,绿的那叫一个通透,就算自己不懂玉的,也知道这块玉价值不菲。
对自己来说,这简直都是无价之宝了,自己可不敢接,自己明明就拒了的,回来那晚自己也没开行李,过几天打开行李箱,那个盒子安然的躺那,自己打开一看,里面还真是那只镯子。
自己跟拿着烫手山芋似的,当时就打电话让胖墩儿来拿回去,这要在自己手上有个什么万一,就是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吧?
可胖墩儿说了,这是婆婆送给媳妇的,大嫂也有一个,你要真不乐意,下次你自己还吧。
夏花生怕磕着碰着的,把它里里外外垫了好几层锁在了衣柜的最里层抽屉里。
别说那时自己跟胖墩儿那关系根本就不可能要,就算是现在,自己也不敢真带啊,就自己这双劳动人民的手带上也是糟蹋。
夏花正想要怎样解释才能完美的送还回去,他妈妈就像知道她怎么想的似的,抢先开口道:“他奶奶给我的那只我已经给阚阚大嫂了,给你这只是他姥姥留给我的,我又没个女儿,就把你当女儿给你了,都些俗物,玉也是识人的,只有戴它它才会有灵性。”
见她执意,夏花也不好再反驳,只说回去就戴上,这下他妈妈才满意了。
这次家长们的会面,可以说是空前成功,要不是他俩拦着,估计能马上讨论明天就摆酒举行婚礼的事宜了。
至从在双方父母那过了这道明面儿之后,胖墩儿更加名正言顺了起来,美名其曰自己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了,有些权力可以提前行使了。
第六十三章
这位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在春节放假之前,大摆筵席,兑现了之前的请大家吃饭。
夏花无语的看着好几大桌,心想要前面再来一个司仪主持,这真跟订婚典礼差不多了。
秦既明和梁起也来了,秦既明朝他俩举杯,真诚的祝福她们。
空隙间,夏花拉着男神问他把前女友变成现女友了没?
秦既明笑道:“你这是又开始八卦了?”
“这不关心关心前男友呢吗?”夏花也眨着眼笑道。
自此,两人算是彻底放下了过去因那段短暂关系带来的隔阂,真正的退回到了朋友的位置上。
秦既明说她已经决定回国了,现在正在着手准备回国事宜,以后带她来给他们见面。
“可你真的不介意之前她那样对你?还有她家里现在同意吗?”夏花有些为他担忧,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值。
秦既明听出了她话里的关切,笑着给她解释了,说两人有过一次推心置腹的深谈,她说她当初出国也是以退为进,不想把矛盾激化得更尖锐,她一直在争取,但没想到家里那么坚决,她确实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而那时刚好她上司对她表现出了好感,再看家里始终不同意,而又不愿不忍心自己再一直就那样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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