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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落落戏江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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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突然花丛后面冒出一个声音。
吓得我啪啦一个跟头摔到地上。我我我,我不会撞鬼了吧?这里又这么黑的说……我越想越害怕,抖抖索索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哪个混蛋偷袭爷!”那声音接着怒骂。
我一楞,妈妈的,感情是个人啊!真是,半夜不睡觉,出来吓鬼那!(还没半夜好不好,还有,你不是鬼)
一发现对方是人,我顿时来了底气,刷刷刷上前,有鞋的脚踩在地上,没鞋的脚踏上石凳,摆出剑指,正欲开骂。
“哈哈,我就说吧,暗地里说坏话,小心给神砸着头。这不!”另一道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哎?他说俺是神哎,这个说法好,这个说法好。爷就是神!(长歌迅速接上:经病)我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也不禁开始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坏话了。
“咦,貌似是只女人的绣花鞋?哎,这年头,世风日下啊,连老天爷都拿女人的绣花鞋砸人了。”另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谁?”
“谁?”
“哪个?”
顿时花丛后冒出三个人。看衣着,一身青衣,腰系绿带,应该是这院落负责打扫的家丁吧。
“咳恩,我那个啥……恩,我刚才一时失手,将绣花鞋丢了出去,可是让几位捡到了?”我努力让自己显得文雅些,更有个当家夫人的样子。却不曾想过,再怎么失手,哪有女儿家把绣花鞋甩出去的事儿呢!
几个家丁互相看了几眼,随即一起:“哦——”
“喏,还你。下次可别乱砸鞋子了,被女人绣花鞋砸要,要倒霉的!咦,你是哪个院儿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最先前那个最年轻的小个子家丁发话了。
看看这什么话!我就这么像丫鬟吗?没看见我、我优雅高洁、雍容华贵的气质吗!我有些愤懑,虽然人家长得和家里的丫鬟差不多,也没那些个大家小姐的才艺,但,但咱气质好嘛!(大家可以无视)
“就你?你会记得人家的样子?你就记得你那漂亮的红袖姐PP有多大!”是那个第二个说话的家丁,长得略胖,此刻他正一脸的调侃。
第一个家丁顿时满脸通红,有点恼羞成怒,推了推胖家丁:“再笑,再笑我就不告诉你们后面的事儿了!”
“哼,后面那点破事儿,我都听烂了。”是那个较老的声音,原来是个大约五十来岁的家丁。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故事里头,还有隐情。”小个子家丁放开胖家丁,又得意起来。
刚刚还在为他们把我当丫鬟忿忿的我顿时眼睛一亮:“你们在讨论什么啊?一起聊聊啊。”我立刻来了精神。(一个有气质的人会这样八卦吗?)
其实也不怪咱,在杜府这些日子,实在是心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见《水浒》李逵的‘嘴里淡出个鸟来’),再不八卦八卦,我怀疑我真会因为无聊而死掉的。
“坐。”小个子不满我站得比他高,让他少了“高人一等”的感觉,像个发令官似的摆手示意我坐下。
我安分地坐到坐着的那两人之间,眼巴巴地受训。
“你们都只知道是这些个孩子不是爷的种,是野种,但你们可知道这里头,还有一段故事那!”小个子说得神采飞扬、口沫四溅。
这话题一丢出,旁边两人毫无反应,我却被真真实实地给震撼到了。
藤藤他们竟然不是杜铭轩的孩子?!那怎么可能!他那么疼爱他们啊!难道他不知道?可,可没道理下人们人尽皆知他却还被蒙在鼓里啊,况且他那么聪明。
立刻被话题吸引的我已经顾不上避开口水什么的了,忙拉着他的衣角追问:“什么故事,什么故事?”有些震撼,有些不知所措,我只能一味地追问。
隐情,一定有很大的隐情。我充满渴望地看着那小个子。
接收到我热烈的目光,小个子更得意了,清了清嗓子,给我们娓娓道来:“这呀,要追溯到十年前啦。一段陈年秘辛啊。话说当初,这第一任夫人花婉容啊,生得那个天姿国色,顾盼生辉那……”
……
“说重点,说重点。”听他夸这花婉容夸了都快半个小时了,还没停下来的意向,我都急死了。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啊啊啊啊啊——
。
[财富卷:第五六章 真相,只有一个!(中)]
“咳恩,扯远了。当年,咱爷年少轻狂,不更事,跟这花夫人那,天天闹红脸。那是吵架天天有,打架三六九啊。结果呢,这本来就没几两的感情吧,就这么着给消磨掉了。”这小个子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可惜了。
“那后来呢,后来花夫人跟谁勾搭上了?他们都说是风咛苑的管事?”胖子急切地抬起头,希望得到小个子的肯定。
“哈哈,流言岂可相信!”小个子哈哈一笑,仿佛自己就是那睥睨众生的雷锋叔叔。
“哼,你说的可不也是流言!”这老者年纪不小,可这脾气却一点也不见下去,立刻不屑地看着小个子,开口反驳。
“哈哈,丁叔,我告诉你,这个消息绝对真实可靠!我前阵子给姑舅母送丧,你猜我见着谁啦?”小个子忽又一脸神秘兮兮。
“谁啊?见着谁啦?”我急得都快哭了,小心肝儿都狂跳了N久了,可他就是吊我胃口,神神秘秘地拖着不说。
“正是那风咛苑管事的弟弟!”小个子此话一出,语惊四座。看来这回的消息,要玩真的了。
不等我们追问,小个子接下去:“这风咛苑管事呀,说来也真可怜,白给背了这个大个黑锅,死都死得不明不白!你们知道为什么那管事被赶出杜府吗?大家心里也都亮堂得很,根本不是管理不善的缘故,但倘若说是跟花夫人通奸,这又大错特错啦!”一边说一边比手划脚,拍着大腿,仿佛在为误解的众人痛心。
“不是因为跟花夫人有染被赶出去的?那怎么……?”老者丁叔舔了舔唇,惊奇地看着小个子。
“据说啊,”小个子迅速看了看四周,低下头靠近我们,压低了声音,“是瞧着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啊?”胖子咋呼起来。
“嘘,轻点!”小个子立刻捂住胖子的嘴。见他沉静下来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继续说下去:“据说啊,这管事那天回家后,就一直是震撼的表情,还喃喃着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乱伦啊!’,然后啊,这第二天,他就出事儿啦!他家这弟弟也害怕得紧,赶紧请辞,离开咱杜家了么!哎,你们那是什么表情!这可是他弟弟那天喝多了亲口告诉我的,还叫我不要乱声张,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冒着这么大危险告诉你们,你们就这样看我?!”小个子说到后来,气呼呼地瞪着我们。
“我……我们只是被,雷到了……雷到了……”我有些颤抖,没想到今天随便出来溜溜,竟然给我发现了这样的惊天秘密!杜紫苊他们,竟然是杜铭奕的孩子!
“雷?哈哈,这个说法好,我当时听了,也立刻把酒都给吓醒了,那感觉,还真像被雷劈了一样,哈哈。”小个子赞同地点着头。
“难怪呢,我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像二少爷呢。原来他们……”胖子啧啧惊奇地点头。
“你说?你说个P啊,你上次还说是爷的种呢,那么像爷!你看谁都像!”小个子立刻毫不客气地顶回去,看来这两人经常互相拆台。
“好了,别吵了。”丁叔拿出长者的威严,两只扭在一起不安分的小老鼠乖乖地一起坐下,互相瞪了一眼,等待丁叔的聊天总结。
“以前都以为是吃自家米,难免长得像,原来如此,也就不奇怪了。这爷和二爷本来就是极像的么!”丁叔一脸严肃地说,“只是可怜那管事,死得实在冤枉。这黑锅,一背可就是十年那!”感慨的语气有些痛心的意味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你说咱这杜府,除了爷,就二爷模样最俊俏了,天下哪有女子不爱慕的!况且二爷这脾气又好,待人都温文有礼的,谁不喜欢那!”小个子发表他的个人观点。
“哎,其实最可怜的就是咱爷了,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又是长子,要担当起家里顶梁柱的责任。偌大一个杜家,别说一个咱,就是十个咱,也管不来呀!爷还不是这么给硬撑过来了!看现在咱杜府,比起从前丝毫不让,甚至更风光了。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有个杜家!这天下之人,谁不知道咱杜家有个了不得的爷!”说到这里,胖子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仿佛他就是杜铭轩似的。
“哎,也难怪爷这么冷酷,年纪轻轻就上商场,谁不欺你呀,气势不凌厉点,手段不狠辣点,谁买你的帐!就算你是杜家出身的,也一样讹你没商量呀!结果娶个夫人又……哎,也难怪咱爷成天板着脸,冷冰冰的了。要是我,我也心凉啊!”小个子跟着感叹。
他们只是自顾自地沉浸在这自己的感慨中,我却心里一动。心疼,就这么蔓延开来。
“你们说,咱爷知道这回子事不?”丁叔忽然抛出个让人又激动起来的问题。
“应该……知道吧?毕竟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心里多少有点数的吧?”小个子完全没了先前的得色气势,摇摆不定地揣测道。
“他要知道,哪还会对二爷那么好!你没看上次二爷受了点小伤,爷有多心焦呢!据说连御医都给请来了!那天山雪莲呀,简直当饭吃那!”胖子摇头反驳。
“爷也不是吃素的,商场上打滚了十几年,哪能连这点问题都看不出来!倘若一个孩子也就罢了,只怕这三个孩子,都不是爷的种啊。”丁叔摸着胡子,微微点头地感慨着。
“怎么可能?”我惊呼。三个,至少也要有一个是吧?不可能都是杜铭奕的孩子的!
“要知道,爷跟花夫人成亲后一年,就彻底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了,而再过了一年,大少爷才出生,是不是这里头就有古怪了?”丁叔一边说一边琢磨着。
我却越听越心惊。如果真是这样,那——
那俩人好了那么多年,杜铭轩不可能一点察觉也没有的!可,可察觉到了,以他的性子,他怎么还会容忍!而且一忍就是九年!他——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啊!
“哎?你,你怎么哭了?”小个子有点慌乱地看着我。
在他们莫名其妙的眼神里,我索性捂住脸,放声大哭。人家,人家心疼还不行吗!我从来没想过杜铭轩也会有这样的柔情。在我印象里,他一直就是冰山酷哥,每每被我惹急了,伤到了他的自尊与骄傲,他也会变得火暴起来,像颗炸弹。可,可我真的没想过他竟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为了重要的亲人,即使伤到骄傲,伤到自尊,也愿意默默承受吗?
“哇——”我最后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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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杜铭轩的刻画基本完成啦。不知道亲们现在还讨厌他么?
嘿嘿嘿嘿
[财富卷:第五七章 真相,只有一个!(下)]
“找到了,找到了,夫人在那里!”不远处传来混乱的杂音以及家仆们欣喜的大叫声。
“夫人?”眼前的三个家丁顿时呆掉了,惊愕地看着我。
扑通一声,丁叔率先跪下了。然后那两个面面相觑了一下,也很着跪下。
急急赶来的杜铭轩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心爱的死女人发髻微乱地蹲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脚上一只鞋子掉在旁边,面前跪了三个可恶的家丁!
快步上前,抱起哭泣的人儿,杜铭轩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顿了顿,脸色阴沉得可怕:“把他们拉出去杖毙!”
哭泣中的我抬起头,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直摇:“不关他们的事,我,我只是……心疼你……呜……”
杜铭轩一楞,审讯的眼神立刻扫向地上跪着的三人。
“爷,是小的不好,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哭了夫人,小的知错了,甘愿领罚。”丁叔不愧是最年长者,大场面还是见过一二的,立刻认错,自愿领罚,罚得还会轻点。
眼见杜铭轩眼神狠厉地盯着他们,嘴唇略动,似有张口迹象,我立刻捂住:“好了,以后不要晚上出来打扫了,这黑灯瞎火的,撞着鬼可就不好玩了。现在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警告地眯着眼看着他们:今天的话如果传到第四个人耳朵里,你们知道后果的。
三人立刻把头磕得捣药似的:“谨遵夫人教诲。”
杜铭轩在我手下的唇抿了抿,最后朝他们点点头。
三人立刻如蒙大赦,兔子般地溜远了。
———————————————俺是杜家专用分割线———————————————
“怎么没事乱跑,还跑那么偏远的地方?”杜铭轩话是责备的话,语气却掩不住浓浓的关心。
我趴在床上,从柔软的枕头里抬起头,抽抽哭得红红的鼻子,鼻音重重地:“你都知道的,对不对?”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样的他,实在让人心疼不已啊。明明是一只温情体贴的小白兔,却为了家族,为了荣耀,为了生活,必须披着一张狼皮过活。收起内心的柔软,让所有人都对他敬畏有加,可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吧。他要的,或许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温情,那普通人家家家户户都可以拥有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什么?”手指正穿梭在我的发间爱抚我头发的杜铭轩一楞。
“藤藤不是你的孩子对不对?”我抓住他有力的手臂,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杜铭轩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谁告诉你的?”隐隐浮出杀意。
我心里一惊,好可怕好凌厉的眼神。
“恩?”见我没反应,杜铭轩不自觉加重了语气,随即发现自己过于冷酷,不禁在心里暗咒自己,怎么可以对她这样!
杜铭轩璇即抱紧我,语气有些微的颤抖:“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只是不想失去这样的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这样,不好吗?我们幸幸福福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我没关系,我只想知道,藤藤他们是不是你亲生的?”我挣脱他的怀抱,认真地看着他。
杜铭轩一阵怔忡,随后别过脸去,闷闷地“恩”了声。
“几个?”我的声音开始有着不可遏制的颤抖。那些家丁说的,都是真的!
“都……不是。”杜铭轩随即慌忙转向我,“但他们很可爱,真的。”
我一楞,扑哧一声笑了。最后笑得在他怀里滚来滚去不可自拔。杜铭轩刚才那眼神,真的好纯洁,好可爱!跟小晟晟绝对有得拼!
“你……你笑什么?”直到我笑声渐渐停歇,杜铭轩才憋声问。
“笑你可爱啊。我最爱我的亲亲夫君了。”说着,一个饿虎扑食,华丽丽地将他扑倒在床上。
“娘子你——”杜铭轩从没想过他的小娘子会这么热情,不禁有些呆。
我低头吻上那诱人的玫瑰色唇瓣。好软,咬咬——
杜铭轩忍不住轻笑,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边:“吻不是这样的。”说罢,低头落下一吻。
正当我郁闷地要说“不尽兴”的时候,他灵活的舌撬开了我的牙关,肆意扫荡。他不安分的舌最后来到我的小舌边,轻轻碰触,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我。他,他挑逗我!
鉴于礼尚往来的原则,我也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纠缠,却不想被他吻吸入口,轻轻一咬。
呜——他咬我!虽然一点都不疼,但也够我郁闷的了。怎么还带这样的说!
我郁闷地想要撤离,却惊骇地发现,他的吻更疯狂更深入了,暴风雨般地扫荡着,让我的大脑思绪也跟着一片混乱。
直到我差点翻白眼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微笑地看着我。
飞扬有力的眉,寒潭般深邃的眼,山脊似的鼻梁,莹润的薄唇,脸上的线条也因这一笑而柔软下来,让人的心也跟着他的一颦一笑荡漾。
我想,我快融化在他的微笑里了。虽然一直都很清楚他很帅,但从来没想过他笑起来会有这般的魔力。
感情就像一颗种子,不知何时悄悄种进你心里,迅速生根发芽。等你发现时,不禁惊讶地感叹:竟长这么大了!
想到感情,忽然就想起了杜铭奕,那个始终都是温和谦恭的人。他,想必也经历过一番痛苦吧?
抚上他的脸,我痴痴地问:“为什么不计较,就接受了他们?”
“因为他们是我最后的亲人。”杜铭轩不乖地在我手指上轻啮一下。
我翘起唇角,眼泪却哗啦啦地往下掉。果然是!这个男人!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飞蛾扑火,放下一切也义无返顾,为的,不是本性,不是爱情,仅仅是因为他有同伴在那火里!
“你——怎么了?”杜铭轩有些乱了手脚,怎么好端端的就给哭了?
“我,我心疼你……哇——”我扑进他怀里纵声大哭。
杜铭轩的怔谔,随后展开眉头,放松了线条,有离的双臂箍住我,把头搁在我的发间轻轻蹭动。
。
[财富卷:第五十八章 先下手为强]
“为什么吃饭不带上他们呢?”我终于想起来饭桌上感觉到的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了。明明是一家齐聚的正餐,那就该把孩子们一起叫上啊。就算不是你亲儿子,也是你侄子侄女啊。况且你还那么喜欢他们。
杜铭轩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容嬷嬷不喜欢他们。”
我兴奋地抬起头:“容嬷嬷?可是今天那个欧巴桑?”我一边说着一边板起脸,学出容嬷嬷那严肃的样子来。
杜铭轩勾起唇角:“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欧巴桑是什么,但——看你那样子,我想是的。”
我仰天大笑,那老女人,竟然真叫容嬷嬷哎!够狠的,琼阿姨那名字起得可真有先见之明那!
“娘子——?”杜铭轩看着眼前这女人又是打滚又是踢脚的,不禁有些担心:不会中邪了吧?
看他渐渐扬起的手,我一阵恍惚,这情景,好象在哪见过?
不过恍惚归恍惚,我可不傻,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没事,我没事。我好得不能再好了,你看!”说罢,我跳起来站在床上,一边干笑一边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地做起了广播体操。
杜铭轩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亲亲小娘子,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竟然这么活泼好动?
“话说……”我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容嬷嬷为什么不喜欢他们啊?那么可爱的娃娃哎。啧,不过那种更年期的老女人心思还是很难琢磨的说。可你们干吗那么听她话啊?她又不是你爹,又不是你妈,算哪根葱啊?”说到后来,我都有点忿忿不平了。
杜铭轩头大地看着我,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不让我再作怪,这才缓缓开口解释:“爹娘过世得早,是容嬷嬷一手把我们带大的,所以对我们来说,容嬷嬷既是爹,又是娘。”
我不禁乍舌,乖乖,看不出来这老女人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来路!这样一算,她的地位也就约等于把老夫人了的说。
我脑子迅速换算着:老夫人=婆婆,容嬷嬷≈老夫人,所以容嬷嬷≈俺婆婆?要死了!我今天还把她给气翻了……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了?”杜铭轩好奇地看着我惶惶如丧家之犬的神色。
“我把咱妈给得罪了呀,她以后要给我穿小鞋可怎么办啊?”我有些焦躁不安地望着他。看进他晶莹的黑眸,才渐渐安定下来。
我可是流氓落哎,真是,怕个鸟啊!大不了爷逼上梁山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叫你凶,叫你给我穿小鞋,叫你这个恶婆婆虐待我!哼,不行,我不能白白让她这么欺负了去,我要欺负回来!(人家还没欺负你呢好不好!)
主意打定,我刷刷刷下床,冲了出去。留下摸不着头脑的杜铭轩在那继续满脑子冒问号。
———————————————俺是杜家专用分割线———————————————
“呔,老妖婆!总算给本女侠找着了!看你哪里逃!”我一把丢开手上抓着领路的家丁,一个饿虎扑食,翻身上前飞向背朝我们的容嬷嬷。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啊。
由于冲力,我抱着容嬷嬷在地上滚了几圈,容嬷嬷给我滚得一下没了东南西北,晕乎得老半天缓不过神来。
旁边的一干丫鬟急得团团转,慌忙架开我们,扶起眼睛直转圈儿的容嬷嬷。
“你——你竟然打容嬷嬷!”容嬷嬷身边的一个穿水红绸衣,领口锈金兰的大丫鬟睁大杏眼,抖着手指着我,眼神和语气里净是不敢置信。
“爷就是打了,怎么着!”我拽拽地鼻孔朝天。反正既然容嬷嬷她丫的以后迟早都会欺负我,我自然要先欺负回来再说。不然多亏啊!(看看这逻辑!)
“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们,我们找爷去评评理去!”大丫鬟一把就要抓住我,想拉着我去找杜铭轩评理。
可咱是谁呀,飞天侠女流氓落也!我一招四两拨千金,换了着力点,飘渺步迅速到她身后,赏了她一脚:“走好,爷不远送了!”
然后就见她一个华丽丽的狗吃X向前扑倒,呈大字型贴在地上。
后面的小丫鬟们急了,一个个又开始了高分贝噪音:“救命啊——杀人啦——”
黑线——我终于知道谣言是怎么制造出来的了。
第二天,整个杜府都在传昨天新夫人PK容嬷嬷的故事。
通用版本是:吃晚饭时容嬷嬷训斥新夫人不懂规矩,结果新夫人怀恨在心,晚上意图刺杀容嬷嬷。幸好容嬷嬷的大丫鬟红袖挺身而出,为容嬷嬷挡下了致命的一脚,才让容嬷嬷有惊无险地等到救兵。要说那证据啊?红袖到现在还趴在床上哼哼着呢,她PP上的鞋印就是最好的证据!
恶俗版本是:容嬷嬷最疼的大丫鬟红袖本是要给爷做小妾的,结果新夫人知道后醋意横生,死活不同意,最后竟然专门去找人家麻烦。狠狠踹了红袖不说,连容嬷嬷都给打了。真是头母老虎啊!哎,咱爷真可怜啊。
传奇版本是:话说啊,这新夫人根本不是宁家小姐,而是一个下人。真正的宁家小姐逃婚了,宁员外可急坏了,无奈之下,只好临时找了个丫鬟代替小姐嫁进杜府的。有意思的是,这丫鬟竟是丁叔他女儿,那天全府总动员找到他们,见他们抱头痛哭,那其实呀,是在认亲那!至于她打容嬷嬷的事儿,那还用说么!容嬷嬷老早就看丁叔他们不顺眼,常常挑他们的刺儿,总想着把他们赶出府去才安心!这新夫人能不气吗!
搞笑版本是:江湖大侠雷锋叔叔听说府里有他最近正满天下找的人儿,就匆匆赶了来,正撞上新夫人也在。而话说当初省亲时,据说他还和爷有过什么不明关系,于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二话不说,就给打上了。正巧碰上容嬷嬷带着红袖经过,那两人见到了风度翩翩、俊俏不凡的雷锋叔叔,顿时魂儿都没了。红袖眼见新夫人使了阴招儿要害雷锋叔叔,忙奋不顾身飞奔上前挡下。于是雷锋叔叔这才能平安脱险,临走前还温柔地对红袖说以后还会再回来看她呢。结果啊,这话又引起了容嬷嬷的不满,容嬷嬷就跟红袖给打上了,据说还被凶悍的红袖摁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儿那!
[财富卷:杜铭轩的番外:蚌]
静静地,我看着小溪里的蚌,看它一直就那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样。可我知道,它没有睡着,它只是,哭得太累了,想要歇歇了。
不知道自己在溪边蹲了多久,我看到那河蚌的贝壳微微张开,露出那么一点点嫩嫩的肉。那,就是它的心吗?
眼泪,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掉进水里,溅起一个小小的水珠儿,就再也消失不见。感觉到了水的波动,河蚌迅速地缩回贝壳,用那层冷硬的贝壳来保护自己。
我心里好难受。
妹妹走了,她就那样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一语不发,就好象只是睡着了一样。我好想,好想明天她又能像平常那样跑来敲我的门,让我教她画画儿。
可是,她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昨天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却真实地发生在我身边。
那灰色的记忆里,都是眼泪、挣扎、和嚎哭。两个家丁扭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边上,不论我怎么挣扎、哀求,就是不肯松开。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我下去救妹妹!妹妹掉进鱼池里了,再不去救,她会死的!死掉!从此再也不会哭,再也不会笑,再也不会追着我叫哥哥!他们难道不明白吗!
身边陆陆续续地赶来家丁、丫鬟,开始跳下池营救,我也由于过度挣扎而开始虚脱,最后瘫坐在地上。失神地望着那不断波动的水面,我心里一千次一万次地呼喊神的怜悯。
可是,我好象是被神抛弃的孩子。
当妹妹冰冷没有血色的小脸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只是张着嘴,颤抖着唇,却说不出话来。
哭不出来!喊不出来!叫不出来!骂不出来!
她刚刚,还在跟我玩躲猫猫啊!她刚刚,还对我灿烂地笑啊!她刚刚,还拉着我袖子取笑我什么时候给她找个好嫂嫂啊!她刚刚……
我扑着跪倒在抱着她尸体的家丁面前,抓着她的衣角死活不肯放手。我不要!我不放,放开了,他就会抱着她永远离开,不回来了!永远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一只强有力的手扣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折。
是爹。
身后站着四岁的弟弟铭奕。
爹冷冷地看着我,淡淡地抛下一句:“杜家人永远不允许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永远不许孤注一掷。因为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说完,爹就毫不留恋地走开了。留下满脸泪水的我,和一脸震撼的铭奕。
不许我在妹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不许我去救妹妹,这就是杜家人的原则吗?
我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的出身。双手支地,我任那满脸的泪水汹涌而下,钻进土壤,消失不见。再急的泪,都冲刷不了我的哀戚,我的心痛。
铭奕终于从那震撼里回过神来,有些懵懂有些疑惑地开口:“哥哥……妹妹她……”
“她死了!她死了!再也醒不来了,永远!”我发了疯似的嚎叫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挣开欲图抓住我的家丁,就这么冲了出来。什么杜家,什么规矩,什么原则,什么荣耀,统统见鬼去吧!
水面,渐渐地平静下来。
我伸出小手,点了点河蚌,它还是不理我。我将它捉起来,放到嘴前,吹了吹:“为什么要躲起来呢?躲到一个没人看得见的角落里哭吗?”就像我一样?
从小就教育要做强者,只有成为强者,我才能生存,才能保护家人。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做一个强者会这么地、痛?
我趴在溪边,看着溪水里的倒影,我再次在心底告戒自己:我不能软弱,我要坚强。我是杜家人,我不能哭(奇*书*网。整*理*提*供)。杜家没有爱哭的小孩,会丢杜家的面子,我不哭,我不哭。
可眼泪,却不知怎么的,越擦越多。最后竟汹涌得叮叮当当如散珠似的一连串地滑进溪里。
伏在溪岸,我抽泣得喘不过气来。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哭。我是杜铭轩,我不能哭。我已经失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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