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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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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她也救过我。”马翔想到上次火车上的事情,也赶紧跟了上去。
“那个……能不能带上我?”何佳玉身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古琳这时候却小声地问了一句。
“你?”严怀宇他们几个听到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后,这下都停了下来,很是讶异地看着那位在班级里完全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班长。
古琳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聂然当初在跑步的时候帮我过,所以我也想帮帮她!”
严怀宇想着多一个人,说不定说一份希望,立刻点头,“行!一起去!”
于是,四个人快步就往门外走去。
可结果在走到大楼门口时,何佳玉也跑了出来,主动请缨地道:“我,还有我,我也要去。”
严怀宇皱着眉头,上下打量她道:“你去凑什么热闹。”
何佳玉胸口一拍,很是豪气地道:“本姑娘生平最爱打抱不平不行啊!而且这有关咱们六班以后的名誉问题,我当然要去了。”
其实最重要的是,聂然要在那里面待半个月,也就以为这她半个月没办法和聂然打架切磋,那不是憋死她了嘛!
就冲这点,她也要把聂然从禁闭室里给捞出来不可!
更何况,她觉得以聂然的性格不会做这种事情。
“没想到你集体荣誉感还挺强的。”严怀宇调侃着冲她挑了挑眉。
何佳玉脸不红心不跳地嗯了一声,“你眼瞎,我不怪你。”
气得严怀宇当场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乔维看着两个人又要斗起来了,立刻抓着严怀宇就往外面走,“好了,我们早点找指导员,这件事就早点结束。”
五个人刚要往外走去,但何佳玉看到身后又多了两条尾巴,立刻停下脚步问道:“那你们两个干嘛?”
施倩无奈耸了耸肩,“老娘向来跟着大部队走,你都跑去抗议了,我怎么能落单。更何况,我觉得聂然还不错,至少当初她还教我们拧泥块,勉强算的话我也欠她一人情咯。”
何佳玉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当场小手一挥,“行,既然都去,那走走走,咱们所有人都去集体去抗议!”
说完,几个人都浩浩荡荡地朝着指导员办公室走去。
才刚到门口,他们几个人整齐划一地一声大喊:“报告!”
大晚上的,办公室里只有霍珩一个人在值班,只是他听到声音后连头都没抬起,完全没有被他们的声音影响到一样,继续在纸张上画画写写着,“如果是求情就不必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指导员这件事都没有调查清楚,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小然子做的,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下结论。”严怀宇立刻走了进去,辩驳了起来。
“在部队你们做的就是服从,而不是质疑,如果你们这点都不知道,我向你们应该重新回新兵连训练。”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显然并不将他们的话放在眼中。
“服从的基础是在于你说的对我们才能听,现在我们明知道你做错了,怎么还能一味的服从!”
“就是啊,你连最基本的证据都没有,就处罚了聂然,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何佳玉也连忙发表起了自己的观点。
“在部队你只能服从,没有公平。”
严怀宇听到他的这番话后,怒声地道:“你这是什么逻辑,我们是你的兵,又不是犯了罪的囚犯,怎么会连最本的公平都没有!”
此时,霍珩放下了手里的笔,抬头,冷声道:“如果你不服,你可以继续五公里。”
严怀宇被他气得话一噎,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倒是站在何佳玉身后的施倩这时候从她们几个人里面站了出来,冷笑着道:“指导员,我看你是被那个一班的女兵鬼迷心窍了,所以连作为指导员最公允的判断都没有了,我想不如让季教官来判决这件事吧。”
施倩这番话可以说是极其的目无尊长,但这时候已经顾念不上这些了。
好不容易重新占了上风,严怀宇立刻点头道:“没错,我们要求季教官来判决这件事。”
“对,我们要季教官!”
“指导员做事有失公允,我们要求季教官来判决。”
一时间,几个人都连番出声地应和着。
只可惜,那乱糟糟的声音在霍珩一个冷厉的眼神中,不知不觉中就消散了。
霍珩等到彻底安静后,这才继续说道:“当面顶撞,质疑并且不服从指导员的命令,罚跑二十公里,现在立刻马上执行。”
罚跑,罚跑,罚跑!对已经罚跑过的严怀宇来说,霍珩和安远道这种用体罚来压制士兵们的招数,已经让他不耐烦了。
他恨恨地说道:“你就算再怎么罚,也不能让我们服气!你这样没有证据就私自惩罚,我们要报告给营长!”
这下,所有人瞬间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严怀宇的身上。
营长?要不要玩儿这么大啊!
上次聂然的事情已经惊动营长了,这才还惊动他,会不会惹营长生气啊?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没有得到回应的严怀宇立刻用眼神暗示起了他们。
那几个人马上回过神,胡乱地点头道:“对!没错!”
“是啊,我们……我们要报告给营长听!”
严怀宇其实压根没想真的报告给营长,只是想吓唬吓唬霍珩,让他好放了小然子。
可他应该不会知道,营长曾经是霍珩的老师,两个人的师徒感情好的犹如父子两个,怎么吓唬得住他。
所以霍珩十分淡定地看了下噶在墙壁上的钟表,“在报告给营长之前,先把二十公里完成。”
严怀宇见自己的威吓一点作用都没有,怒得火星子恨不得迸出来,他咬着牙大喊了一声,“完成就完成!”
然后拨开了身后的马翔和乔维,第一个冲出去罚跑去了。
报告给营长就报告给营长,他有不是不认识营长办公室的大门!
大不了被营长再罚一次好了,反正这三十公里都跑下来了,再跑几次也无所谓!
站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看到霍珩那冷飕飕的眼神后,连忙跑出来。
“严怀宇,你真要报告给营长啊?”何佳玉拧着眉头,率先问道。
严怀宇眉头一扬,不耐烦地道:“怎么,你怕了?怕了就罚完睡觉去,别在这里挡小爷的路。”
被鄙视了何佳玉被一激,张口就道:“开什么玩笑,我会怕?!我向来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那就跑吧,跑完告状去!”
说着他一马当先地再次冲向了训练场。
何佳玉看着他的背影后,这才醒过神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忍不住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瞧这嘴贱的!
施倩看到她懊悔的样子,笑着勾住她的脖子,道:“行了别懊悔了,有道是年少不轻狂还怎么是青春,聂然当初可是站九天呢,我们就跑二十公里,还不计算时间的,便宜很多了。再者说了,你难道不想早点让聂然出来陪你打一架?”
最后一句话瞬间说进了何佳玉的心坎里去了。
刹那间,何佳玉就满血复活了!
对,为了那激动人心的一架,她拼了!
不就是营长嘛,他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想到这里,她撒开丫子也朝着严怀宇的方向冲了过去。
“你做心理辅导还挺不错的。”乔维站在她旁边,笑了笑。
“客气,我做生理辅导也不错哦。”
施倩贼贼一笑,在乔维僵硬的笑容中,笑呵呵地跟着何佳玉一起跑了起来。
生理……辅导?
那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有种你被调戏的感觉?”马翔随后小声地补刀了一句,然后也急忙跑进了训练场开始了二十公里的罚跑。
调戏?
他被调戏了?
乔维看着一脸懵然地看着那个正在绕在训练场地快跑的施倩。
“你在发什么呆啊,赶紧跑啊!”严怀宇见他迟迟不动,在训练场上冲乔维喊了一声。
乔维缓过神后,哦了几声,跟着大部队一起跑了起来。
只不过偶尔和施倩擦肩而过时,他总是会跑到最外围的地方,离她离得远远的。
几圈下来,施倩就发现了,她每次路过乔维的时候都冲他眨巴了下眼,这下乔维跑得就更远了。
只不过这样的玩闹在跑到第十公里之后,就渐渐地没有了。
接下来的十公里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耐力跑,拼的就是坚持两个字。
不过好在,他们六个人都不是轻易服输的人,咬牙熬了熬竟然也熬了过去。
当他们跑完了第二十圈后,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气喘吁吁地瘫倒在了地上。
“行了,二十公里结束了,咱们找营长去!”严怀宇努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将身边的马翔也一并给拽了起来。
“走,找营长!为了能和聂然打架,我这次真是拼了我!”何佳玉从地上费力地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挂在了施倩的身上。
几个人就这样一边努力喘息着,一边朝着营长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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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8 心寒,杠上了
“你们要干什么?”站在办公室楼下的两个站岗士兵一看到严怀宇他们几个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连忙呵声制止地问道。
营长的办公大楼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可以随便进出的。
严怀宇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我要见营长!”
那两个站岗的士兵见他们穿着迷彩服,肩膀上并没有任何的肩章,一看就知道是受训士兵,于是急忙呵斥着他们离开,“营长正在工作,你们赶紧离开。”
离开?开什么玩笑,他们跑得累成狗,为的就是要见营长一面,怎么可能会就此罢手。
严怀宇不退反进了一步,对着那两个站岗的士兵道:“不行!这件事很重要,我必须要汇报给营长!”
站岗的两个士兵听到后皱着眉头,即使是重要的事情也应该是教官或指导员来报告给营长,什么时候轮到受训士兵来报告了。
这么不合规矩的越级,这些毛头小子也不怕被自己的教官回去一顿练。
他们冷着脸,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乔维都看在眼中,也紧跟着走到了严怀宇的身边,说道:“这事关一条人命,你们赶紧打个电话通报一下,不然到时候营长生气了,怪罪你们。”
果然,那两个站岗的人一听,面面相觑地看了对方一眼。
就连严怀宇他们几个听到乔维的话也不禁惊讶地看了眼他一眼,但见他面色严肃凝重的样子后,顿时了然。
“没错!这可是事关人命的大事,要是报告晚了,出了事你们担待的起吗?”严怀宇连声附和着。
两个哨兵原本犹疑的心在他这番话后,彻底唬住了。
其中一个人急忙转身上楼通报。
“会不会太扯啊,万一营长不信怎么办?”趁着通报期间,严怀宇走到乔维身边,小声地问道。
其余人也赶紧凑了过去,同样用一种很担忧的眼神看着乔维。
乔维面色很淡定地说道:“这至少惊动营长了,总比和这两个放哨的站在门口争执强。”
众人顿时茅塞顿开。
严怀宇赞成地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一旁的施倩也欣赏地朝他的胸口拍了拍,“不错啊,你还挺聪明的。”
看到从身边冒出来的施倩,乔维本来一惊,立刻想往旁边躲去,结果还没来得及动呢,就被她摸了一把。
这下乔维彻底僵在原地了。
他……是不是又被调戏了?
一晚上连续被一小姑娘调戏两次,他男生的脸面都没有了!
正当他心头郁闷不已之时,只看到那名哨兵“噔噔噔”的一路下了楼,他抿着唇面色刚毅。
站在门口的看着他沉默地一路小跑而来,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
严怀宇看着他的神色,嘟囔着道:“完了,我看这脸色不像是同意的样子。”
“我也这么觉得。”何佳玉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她真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啊,这要是还没见到营长就又去跑一圈那实在是太怄了。
“不会是指导员事先已经和营长打过小报告了吧?”古琳这时也开口轻声嘀咕了起来。
“我看难说,刚才指导员那一脸迷之淡定,说不定早就留了后手了。”
他们几个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哨兵跑了出来,然后站定在了门口,停顿了三四秒后,这才冷冷地道:“进去吧。”
原本等待宣判被罚的众人们,一听,愣了三秒。
进去?
那就是说放行了?!
众人急忙回过神后,几个人快步朝着里面走去。
“天,我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施倩走进大楼内,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哨兵,后怕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喘了一口气。
同样紧张到一直处于身体紧绷状态的马翔这时候也松了口气,“这一招玩儿的可真悬啊,吓死我了。”
“我也是,紧张得快喘不来气了。”古琳赞同地点头。
“现在不过是餐前小菜而已,等会儿见了营长肯定比这个更紧张更吓人。”严怀宇一边走一边给身后的小伙伴们做心里建设。
“你能不能别吓唬人了,不知道我们已经很紧张了吗?!”何佳玉一巴掌就拍在严怀宇的肩上,低声怒斥道。
严怀宇本就没防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拍得又惊又痛,他捂着自己的肩膀,低声地嗷了一声,“啊!痛死了!妈的,何佳玉你个男人婆,下手怎么比男人还重!”
“谁让你吓唬人,不打死你都算轻的了。”
“喂!什么叫不打死我都算轻的了?你给我说清楚!”
乔维见他们两个似乎有要开吵的迹象时,急忙指着走廊的尽头的办公室大门说了一句,“到了!”
刹那间,严怀宇和何佳玉两个人熄火,暂停。
几个人站在门口,来回深呼吸了几下后,严怀宇果断地敲了敲门。
只听到里面一声极其威严无比的声音传来,“进来。”
让门外的几个人心头微微一颤。
出了严怀宇他们几个之外,古琳她们这群女生可从来没和营长说过话啊,可想而知那种心情该有多么的紧张。
严怀宇一把拧开了办公室的门,清脆地喊了一声:“报告!”
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李宗勇看到严怀宇他们几个后,沉声斥道:“怎么就事关人命了?你们几个臭小子要是敢谎报军情,小心我可饶不了你们。”
听到最后那句话时,何佳玉她们几个刚想踏进去的脚不由得滞了一滞。
反倒是严怀宇倒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他觉得现在既然已经站在这里,开工就没有回头箭,于是挺着腰杆大声地道:“报告营长,我们没有谎报军情!”
“那好,你说说,怎么就要出人命了?”李宗勇随手将桌上的文件给合上,打算听一听他们的汇报。
“刚才在教学楼我们六班的人与一班的人发生冲突,结果指导员罚了我们六班的一个士兵禁闭。”严怀宇十分简练的用一句话就把事情给概述了。
李宗勇一听,冷冷地反问了句,“没了?”
严怀宇见营长没什么表情,一时揣测其中的用意,乖乖地摇了摇头,“没了。”
结果,只听到“砰——”的一声,李宗勇猛地一拍桌子。
那巨大的拍桌声音让站在那里的几个人忍不住身躯微震。
“胡闹!指导员罚犯错的士兵禁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怎么就变成出人命了!你们知不知道谎报军情这后果有多严重!你们是不是想在档案上记一笔!”李宗勇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的怒斥。
严怀宇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道:“可是他是在无凭无据之下贸然惩罚的,而且罚得极其严重,竟然要关禁闭半个月!这在我们预备部队里可从来没有的事。”
“半个月?!”李宗勇这下愣住了,这臭小子要不要这么狠啊,竟然罚人半个月禁闭?
万一被关太久,那被罚的士兵心理出现问题怎么办。
不,不对,这臭小子手段是严苛了点,但还不至于对自己的兵下这样的狠手。
思索了半响过后,他皱着眉问道:“那个士兵是谁?”
严怀宇见事情有了转机,立刻回答道:“是聂然。”
又是这个丫头!
李宗勇这下算是清楚了。
这两个人估计是闹什么矛盾了,所以这才有了这一场闹剧。
李宗勇想着,以那臭小子对聂然的疼爱程度,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要知道当初得知她罚站的消息,这臭小子可是担心得直接从A市连夜开车过来,足以可见这臭小子是把聂然放在心尖尖上了。
李宗勇缓了缓语气,说道:“好,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的。”
说着,就挥了挥手,让他们回去。
严怀宇他们几个又不傻,听李宗勇这样说,摆明了就是敷衍。
就连何佳玉她们几个女兵也看出营长截然相反的态度。
难不成指导员真和营长提前打过小报告了?
而且看营长这样子也是默认了。
这算什么,互相之间的庇护?
心头的那股正义之感瞬间将刚才被营长拍桌后的恐惧给驱散了,他们几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肯动。
李宗勇低头想要处理事情,却见他们不愿意走,禁不住眉头紧皱地呵斥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马上就要熄灯了,是不是想违纪?!”
严怀宇站得笔挺,毫无惧色地道:“抱歉营长,这事关我们六班的名誉,所以还请营长立刻马上调查清楚,还我们班一个清白。”
几次三番下来,严怀宇也学聪明了,每次替聂然说事不是被冠上不服从的帽子,就是被冷遇敷衍,所以这下他利用六班名誉来说。
整个六班,二十五个人,一个班级的集体荣誉,他就不信,营长还能把这事儿敷衍下去。
果然,李宗勇被他这冠冕堂皇的话给噎了一噎,“嘿!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觉悟了?”
“就在刚才!作为六班里资历最老的兵,我觉得营长当初说的话没错,我们应该要给新兵们做榜样,以实际行动来告诉他们如何保卫六班的名誉。”
他一脸正色的回答让李宗勇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的很。
毕竟新兵进部队时,他的确是有说让老兵做榜样,告诉新兵们什么叫做集体荣誉感和使命感。
可没想到这话却被他现在用来反将自己一军,这个混蛋小子,真是皮痒痒了!
他恨恨地怒瞪了严怀宇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地拿起电话,按下了内线,没好气地冲着电话里训道:“怎么回事,你的兵都跑到我这儿来打小报告了,赶紧来一趟。”
也不等电话里霍珩的回答,李宗勇说完之后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没过多久,霍珩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到这几个人站在营长办公室内,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喊了一声报告。
“聂然又怎么了?”李宗勇当下也不和他绕圈子了,直接发问道。
“和一班的一名女兵起了冲突,打了人,我罚她禁闭。”霍珩是平静的用一句话回答。
可就是他的冷静是的严怀宇严重的不满,“聂然没打人!这件事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聂然打了人,是指导员自己单方面的结论。”
霍珩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那你们有证据证明她没打人吗?”
又来了,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每次到这里,事情就会像是被打了死结一样。
对于霍珩的一口咬定,让他们愤怒却又无力。
严怀宇很不服气地道:“既然双方都没有证据,凭什么只听信一班的话,罚我们班的人?”
“就凭我是你们的指导员!你们只要在我手上一天,就必须听我的,所以我命令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回去睡觉。”霍珩的声音沉冷的声音一响起,办公室内的气氛就凝滞了几分。
他身上那种低压的气势,让人有种不自觉就会臣服的感觉。
严怀宇看到他那双深邃而又冷冰的眼眸,只觉得心间一紧,但还是强撑着道:“可聂然明明就是无辜的!那个一班的女兵的话漏洞百出,根本不能相信!你让一个无辜的女兵关禁闭半个月,这也太过分了吧!”
霍珩对着严怀宇身后的那群人淡淡地环顾了一圈,“相不相信是我的事,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服从我的命令,执行我的命令。”
坐在位置上的李宗勇此时也点了点头,“没错,部队里讲的就是无条件服从。”
在场的人听到营长这么说,不禁拧起了眉头。
聂然明明没有任何错,却也要因为一句无条件服从而被关禁闭,而且一关就是半个月。
如此的无理和独断!
难道他们不知道其他士兵看在眼里会心寒吗?!
他们当兵是因为他们对于国家有着一腔的热血,所以才来这里进行严格的训练,而不是遭受这种不平等的待遇!
严怀宇虽然来部队的目的并不是这些,但……遭遇到这些,还是会让他愤怒。
他眼底的怒火越来越甚,像是隐隐有火光在跳动,他紧握着拳一字一句道:“如此*的服从,我是不会服的!”
“目标训练场,跑到服为止。”霍珩丢下了这么一句后,便转过身不再看向他们。
严怀宇死死地握着拳头,恶狠狠地怒声道:“跑死我们,我们也不服!”
然后率先就走了出去。
其余人看了眼营长,见他没有发声后,失望和愤怒让他们愤然离去。
此时他们的注意力已经不再是聂然被关后的求情,更多是对于作为一名士兵对于部队的失望!
坐在位置上的李宗勇看到自己的兵带着愤慨离去后,这才皱了皱说道:“半个月,这是不是有点狠啊。”
霍珩径自坐在了李宗勇的面前,却沉默不言。
“小两口吵得那么凶啊?”李宗勇看见他脖子上被聂然抓出来的印记后,不由得惊讶地道。
这脖子都受伤了,应该是打起来了吧。
到底什么事情值得这两个人闹得如此大的地步?
面对李宗勇惊诧,霍珩对此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
“还没什么大事?你看看你的脖子,再瞧瞧我的兵,都犯众怒了!你这是要搅得我这预备部队不安宁啊。”李宗勇靠在椅背上,听起来虽又责怪的意味,但脸上怎么看都像是看好戏的样子。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霍珩的脸色此时也不怎么好看,沉重异常。
“说实话,我不怎么放心,你们两个吵架把我的兵一个个折磨成那样,我心疼啊。”
看着李宗勇那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霍珩眉角微抽了一下,“我当年被你虐得差点脱水死了,都没见你心疼,甚至最后还把我从病床上拽起来做耐寒训练。”
一提起当年年轻气盛时的英雄往事,李宗勇就有些心虚了起来,“咳咳咳……总之,你们两个都给我悠着点。”
“知道了。”霍珩应了一声后,起身直接往外面走去。
他走出李宗勇的办公室后并没有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训练场。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几道身影在训练上移动着。
霍珩站在训练场入口的黑暗中,他的眼神深如冰潭,就这样看着他们一圈圈地绕着训练场跑着,偶尔他还能听到严怀宇对于自己的咒骂。
空旷的训练场上,只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以及时不时随风飘散的骂咧声。
突然,身后一阵脚步声逐渐响起,越来越近,直到站定在霍珩的身边后,这才停了下来。
“不会出问题吧?”
霍珩没有回头地答了一句,“不会。”
“其实……陈悦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脚只是轻微扭伤而已,关半个月是不是太猛了。”身边的人轻声嘟囔了一句,特别是最后那句话时又轻了几分,以至于在呼啸的大风里,几乎听不清。
终于,霍珩扭过头看向身边的人,“那安教官觉得关多久才合适?”
“我觉得三天就差不多了。”安远道极小声地嘀咕着,眼神放在远处那些在罚跑的几道身影上。
“有人说安教官有个外号叫安魔头,我想这应该是谣传。”霍珩也将视线重新发转移到了训练场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幽远了起来。
安远道被霍珩的这句话一激,当下就有些尴尬地嚷嚷了起来,“我……我……我就是随便一说而已,当……当什么真啊。”
他因为激动而变大的声音引起了训练场里那几位的注意。
此时霍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不远处的路灯光线薄薄地镀在他身上,又半隐没在阴暗里,整个人看上去阴冷了几分。
他就这么无声地站立在那里,但却让人觉得心头像是被压了一座山。
几个人沉默地继续往前跑着,那满腔的愤怒都化为了动力,使得脚下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快了许多。
看着训练场里他们无声的快跑,安远道拧了拧眉头,他真有些担心这次的罚跑事件会重演那次的罚站事件。
想想也挺头痛的,那个聂然才来部队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把部队闹得这么人仰马翻的。
正当安远道郁闷不已之时,忽然之间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叫喊:“安教官!”
安远道一听,转头看去,只见方亮和汪司铭两个人从远处跑了过来。
“你们跑过来干什么!”安远道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熄灯了,他们两个现在跑下来,不要被警告处分吗?!
方亮跑到安远道面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聂然一定是无辜的。”
当时下课后他很快就下了楼,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同寝的两个战友回来后他才得知这件事情,当时他第一时间就去了教官办公室找安远道,可惜并没有找到。
绕了一大圈后,问了站岗的哨兵才知道,安远道在训练场,于是这才又急忙跑了过来。
安远道看他这么匆忙不已得连外套都没穿就跑了过来,这下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你小子别给我感情用事,在新兵连她是你的兵,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可是这次的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怎么能关她禁闭呢!这可是很严重的违纪惩罚。”方亮神色焦急,因为跑了太长时间,呼吸间还喘息个不停。
这时候一起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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