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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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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景瑜做不到。
如果做得到,就不会继续联姻。
她的电话响了,是朱蔡东。
电话接通,朱蔡东声音不满跟她说,“母亲让我约你。”
周景瑜苦笑,有谁的约会对象,都要长辈催促,他们才会见一面。
周景瑜回到公寓,重新补妆,关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莫汉成的气息还没有消去,她站定一会,胸口揪痛。
她狠下心,奔赴约会。
朱蔡东又是没等她到,就点了菜。
周景瑜不想表现得太意兴阑珊,勉强配合用餐。
刚才,太给莫汉成赏脸,吃得太饱,现在,吃撑到,她上洗手间。
朱蔡东像没有周景瑜这个人存在,自斟自饮。
周景瑜无奈,他要是不愿意过来,可以跟他母亲摊牌,说不想跟她约会。为什么他就没有自己一点想法或者主见?
周景瑜再回到包厢,朱蔡东在接听电话。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是我母亲!”他生气说道,“相信我,我真的不爱周景瑜,什么,你在门口?”
朱蔡东惊到,一阵风卷出去,周景瑜立刻闪到门角。
周景瑜站在背后,看出是上次在街上见到的那个女生,低眉顺眼,惹人怜爱。周景瑜不明白,朱蔡东为什么不找点勇气跟母亲说明,也觉得自己可笑,她为什么还要继续跟这样的男人见面。
看来是女生跟踪朱蔡东,不放心他周景瑜见面。
他们在外面说了几句,朱蔡东安慰她,然后回到包厢,周景瑜这回没有回避朱蔡东,站在包厢门口问朱蔡东,“你女友?”
朱蔡东声音有点震惊。“你看到了?”
周景瑜拿起手袋。“你好好哄下她吧,她看来很舍不得你,都追到这里来了。”她说,“我走了。”
朱蔡东犹豫,叫住她。
周景瑜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回过头,笑了笑。“我会保密。”这种事情,当事人不说,她不会告诉别人他私下有女人。
她看了他一眼,跟朱蔡东说,“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就在他惊讶望向她,她笑,“我会跟母亲解释,是我的自己的原因不能再跟你继续见面。”
朱蔡东更惊诧,想不到周景瑜会这样做。
周景瑜解开他的疑惑,“我不是为了你。”所以,不必觉得欠他一个人情。
她立刻回去找母亲,跟她说,“我不会再跟朱蔡东见面。”
路慧珍震怒,她缓缓放下茶杯。“为什么?”她质问。
周景瑜不可能招认朱蔡东已经有女友,她只好找理由。“我对他没有感觉。”
这话,让路慧珍紧紧盯着周景瑜。
好一会,寂静的沉默像针,让周景瑜心里难受。
路慧珍讽刺地,“感觉?”难道,周景瑜还没有放弃爱情,想嫁给她爱的男人?端凝周景瑜半响,路慧珍的声音带着刺,“你还没有忘记莫汉成?”
周景瑜心里震荡,但路慧珍眼晴太利,她竭力让自己脸上平静。她说,“没有。”
路慧珍说,“朱氏不只背景势力雄厚,朱蔡东母亲罗有芸很喜欢你。”这点很重要,关乎着周景瑜能不能在朱家站稳脚。
周景瑜语气坚决。“总之,我不会再见朱蔡东。”
路慧珍不语。
周景瑜还要去替莫汉成物色买主,她跟母亲欠了欠身,告辞。
路慧珍幽幽在背后问她,“你最近在忙什么?”
周景瑜震住,脚步停了停,收拾好脸上神情,她回转头说,“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路慧珍瞪着她,想看出周景瑜这句话有几分真。
周景瑜为了让母亲相信,她继续说,“我工作十年了,想趁现在给自己充充电,看看书。”
路慧珍呷口茶,点点头。
就在周景瑜走出客厅,路慧珍的话传过来。“可以不跟朱蔡东见面,但是,仅此一次,”路慧珍说,“我会给你介绍别的合适人选。”
周景瑜胸口刺痛,没有回头。
母亲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路慧珍已经在对周景瑜让步,同意她不选择朱蔡东,所以,周景瑜更不能拒绝她,不能拒绝她挑选的另外男人。
周景瑜明白,放弃跟朱蔡东联姻,已经是在挑战母亲对她的耐心,下一个联姻对象,她一定是要跟对方结婚。
周景瑜回到车上,很想给梁承跃电话,不是倾诉,而是在他面前坐一会,心情就会好很多。
自从海程楼盘的图则事件,她的做法伤害他们的情谊。
梁承跃不是莫汉成,他是那样一个正直男人,不像莫汉成会拐弯,从别的角度看待事情。
周景瑜看了看手表,想去找梁承跃,不过她联系买主,得先去见客人。
到了晚上,她送客人从会所出来,一无所获。
一连几天,都没有物色到合适买主。
这是莫汉成的心血,首先要价格合适,而且,对方要有能力把这个项目做好,让这个项目做大,不是说对方拿下这个项目,周景瑜就算完成了任务。
做事,就要认真做好每一步。
冬天的夜空,空旷高远,都市的霓虹灯光有一些洒在天空帷幕,让天空泛着淡冷光彩。
周景瑜双手放进大衣,要去取车,电话响了。
是朱烟。
她不由高兴。
“喂喂喂,什么时候回来?”她大嚷。
跟梁承跃闹翻,让周景瑜觉得苦闷。
朱烟比她还兴奋。“我明天回来。”她说,“我带一个礼物回来给你。”
“是什么?”周景瑜问。
朱烟神秘。“到时揭晓。”
她跟周景瑜说,“你看到这个礼物,一定会喜欢。”说完,不等周景瑜追问,朱烟收线。
第二天,周景瑜去接机。
朱烟没有这样要求,周景瑜想给她惊喜。
想不到,是朱烟让她又惊又喜。
朱烟跟男人出来,牵着他的臂弯,依着他的肩膀,一副小鸟依人。
周景瑜瞪大眼。
朱烟给她介绍,“叶洋海,我的亲爱恋人,”说着,对周景瑜眯眯眼,回头跟男人说,“这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好友周景瑜。”
“您好。”叶洋海大方伸出手,一脸阳光。
周景瑜细细打量叶洋海,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阳光俊郎。
周景瑜跟叶洋海握手,一边递给朱烟一个眼色。
朱烟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们在巴黎街头一见钟情。”
还能说什么呢?
周景瑜唯有祝福,替好友开心。
爱情各种各样,对别人一见钟情,对方也对自己一见钟情,那真是太美。
叶洋海十分绅士体贴,听见周景瑜开车过来,就不打扰闺密叙旧,给她们让出位置。他说,“我坐计程车。”
本来,他是打算送朱烟回去。
周景瑜对他的印象更好。她一脸笑容,“没关系,顺路,一起吧。”
叶洋海对周景瑜微笑,对她们挥挥手,钻进计程车。他在车上,跟朱烟做了个打电话再联系的动作。
这么柔情蜜意,周景瑜揶揄朱烟。“你最喜欢电影罗马假日,现在,如偿所愿,遇到一见钟情。”
朱烟精神奕奕,一下子显得很年轻。
周景瑜发动汽车,继续糗朱烟,“看你,找个男人,不用再去美容了。”恋爱就是最好的美容师。
朱烟好心情,心痛周景瑜,“谈恋爱当然要让自己有精神,”她说,“谁像你,谈场感情,得到什么?”
至少,朱烟还得回年轻心态,爱得自由潇洒。也为了这份自由,她一生都不打算结婚,是一个不婚族,一直就这样谈恋爱,不被婚姻琐碎束缚,就这样恋爱到老。
周景瑜学不来这份洒脱。她的心里静了静,朱烟这么高兴,不想扫兴,她附和着朱烟,“叶洋海知道你是个不婚族吗?”
朱烟妩媚挑着秀眉,“他也是不婚一族。”
周景瑜怔住,转回视线,两个女人目光相视一会,一同哈哈大笑。
真替朱烟高兴。她说,“祝福你。”
“谢谢。”朱烟真心感激周景瑜。周景瑜不会见到她恋爱,就追问她什么时候结婚,不会说,女人总要结婚,要生孩子才完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必强求。
第99章 办公室的吻
把朱烟载回公寓,周景瑜已经得知朱烟与叶洋海全部爱情经过。
朱烟在巴黎街头遇到小偷,叶洋海帮她追回钱包,也因此,两人认识,成就一段浪漫感情。
周景瑜等朱烟放好行李,她问,“赏脸一起吃饭?”打趣朱烟,朱烟是不是要撇下她而去跟海洋海约会。
朱烟说,“今天就我们俩吧。”
周景瑜又问,“你确定?”真的就只有她两们两位吃饭,不叫叶洋海?
周景瑜一再开朱烟玩笑,朱烟瞪她。“你就这么高兴?”
周景瑜点头。
朱烟扫她一眼,站到镜子前补妆。周景瑜仔细看她,妆容已经很精致,周景瑜敢说,下飞机的时候朱烟一定先跑去重新化过妆才出来,朱烟一直靓丽面目示人,何况现在还有一个男朋友在身边相陪。
周景瑜等了朱烟化妆足足三十分钟。
朱烟斜眼看她,“等得不耐烦?”轮到她打趣周景瑜。
周景瑜手晃着车钥匙,摊摊手笑说,“怎么会?美妆见佳人。”她继续逗朱烟。
朱烟跟她吃完饭,肯定会去见叶洋海。
朱烟听了,哧一声笑。
化完妆,重新换衣服打扮,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朱烟才满意离开。
两人到餐厅,吃完饭,周景瑜识趣闪人,给朱烟跟叶洋海约会。
朱烟叫住她,小心问,“莫汉成跟冯素荷分手了?”
周景瑜愣住。
朱烟盯着周景瑜,说下去,“我收到消息,不过莫汉成低调处理,我们也不能确定,现在冯素荷也没这么高调面对记者,我们从她那里,也得不到消息。”
周景瑜半响不说话。
朱烟看周景瑜沉默,就知道大概。她打趣周景瑜,“看在你份上,放他们一马,我不报道这件事,但是——”盯着周景瑜,“交换条件,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莫汉成现在为海程楼盘忙得天昏地暗,周景瑜不希望他的感情问题引起传媒注意,惹来打扰。于是,周景瑜对朱烟说,“请说。”
“莫汉成为什么会跟冯素荷分手?”朱烟正经问。
周景瑜望向朱烟,摇摇头。
朱烟吃惊,“你不知道?”
“没有。”周景瑜答,走到前台买单。
朱烟夺回她的手,拿出她的信用卡,递给前台小姐,“我来。”转头跟周景瑜说,“有男友的人总得请下单身汉。”
周景瑜好笑,不跟朱烟计较。
朱烟要留在餐厅旁边的咖啡厅等叶洋海,周景瑜跟她告辞。
朱烟忍不住问周景瑜,“你为什么不问莫汉成?”
周景瑜回头对朱烟耸了耸肩,嘴角淡淡浅笑,没有答话。
为什么不问?
她不打算跟莫汉成走得太亲密,这种私人问题不适合问。
老杨的案子就要开庭,周景瑜在开庭之前,去见梁承跃。
她买了点心拿到他的事务所,同事见了一声欢呼,众人一抢而光。
周景瑜跟梁承跃坐在事务所门口登椅上,四周是盆景,隔壁房子的蔷薇盛开,飘着花香。
梁承跃递给她一杯热咖啡,没有说话。
周景瑜低下头,缓缓啜口咖啡。
梁承跃忽然说,“老杨的妻子答应出庭作证。”
“这样对老杨是不是有利?”周景瑜问。
梁承跃看周景瑜一眼,“就算她说是她收了那个女人的钱,可是,你要知道,对方的后台是冯素荷。”必要时候,冯素茶的背后是冯氏这样强大的集团。
周景瑜静下来,过半响,她对梁承跃笑笑。“总之,谢谢你。”
梁承跃沉默。
现在,他越来越沉默,周景瑜难过,他还没有原谅她。
她站起,“不打扰你工作,”她说,“我走了。”
梁承跃心情复杂,他犹豫着,“景瑜——”
周景瑜竭力让嘴角扬着微笑,然后,回过头。
她定定望着梁承跃好一会,梁承跃才像下了决心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做回你自己。”不要再用这种卑劣手段对付别人。
周景瑜要是点头,一向正直的梁承跃,即使仍然反对她以前那样做,还是会努力原谅周景瑜。可是,周景瑜没有点头。
她又看了梁承跃好一会,梁承跃映在冬天的阳光里,干净温雅,不带杂质,连衣着都是读书人的气质。
是有这样的男人,做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都说朋友是近朱者赤,在以前,周景瑜也如此。梁承跃喜欢周景瑜,并不是因为美貌,比她漂亮的人很多,而且容貌会衰老,他爱她,是因为她的人格魅力。
周景瑜没有后悔她做过的事情,她不想欺骗梁承跃。
她的嘴角带着苦涩笑意,“庭审那天要是有时间我会过来,”她说,“再见。”
梁承跃心痛,他在周景瑜身后叹气说,“你跟莫汉成越来越像。”
周景瑜没有辩解这句话,没有停下脚步。
她如此做倒并不是因为受到莫汉成做事手段影响,然而,他们两个人的骨子里,都有着狠绝。
梁承跃拿周景瑜无可奈何,这个时候,他虽不能原谅周景瑜,仍做不到不关心她。他问,“你真的能做到跟莫汉成保持朋友关系不受伤?”
周景瑜脚步停了停,背对着梁承跃,认真点了点头。
她一定会跟莫汉成维持合适的距离,不会越过朋友关系。
她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梁承跃没有原谅她,让周景瑜神情有点寂寥。然而,当她出现在客人面前,精神奕奕。
莫汉成忙着冯氏的海程楼盘,没有时间,am又必须筹到资金,周景瑜马不停蹄跟买主见面。
将近过了一个月,她找到合适买方。周景瑜考查过对方,对方的公司背景雄厚,为人也有能力,而且,价格两边都能满意。
她跟买方见了几次面,分别就电子研发中心项目合约其中一些细节各自斟酌交换过意见,然后,两边确定下来,周景瑜跟莫汉成汇报,要是莫汉成没有别的看法,就可以让李罗新做为卖方老板签字。
她把合约拿给莫汉成过目,莫汉成目光复杂。
他倒了杯威士忌,缓缓喝一口,跟周景瑜点头。
这些日子,她也把这个项目当作是自己一手带大,养育,现在要交出去,自然不舍与失意。
然而,待在商界,就得懂得取舍。
项目不能有一点出错,周景瑜全权跟进到底,最后见买方,她陪李罗新一起去,看到项目合约双方签上名字,周景瑜心里不是滋味。
要是有足够资金,在未来,这个科技项目可以带am走得更远,然而,做生意要懂得分清时局。
李罗新坐周景瑜的车,两个人一同回到am。
已经是傍晚,大家下班。周景瑜在收拾东西,让李罗新先走。
经过莫汉成办公室,周景瑜说不清的心情,推开门。
其实,这个时候,莫汉成应该已经离开公司,而且,他的办公室也没有亮着灯。
门推开,一个身影映进周景瑜眼眸。
周景瑜呆了一呆。
窗外黯淡路灯光线打进来,周景瑜瞧见莫汉成坐在办公室后面,背对着她,动也不动。
他面对着一扇空白的墙,在想什么呢?
周景瑜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去问。
她站在门口,静默好一会,传来莫汉成听不出心情的低哑声音。“一切做妥?”仍然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周景瑜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怅惘,而是平静。“是。”她说,“资金对方会按规定时间打进am账户。”
莫汉成没再说话。
周景瑜想按亮灯,想了想,她轻轻关门出去。
这个时候,莫汉成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他对事业那么有野心,却也苦于公司没有资金。
周景瑜走出公司,已经到了楼下,她打开车门,望了一眼楼上办公室,莫汉成的办公室仍然没有开灯,越来越暗,沉进黑夜里面。
她在车上坐了好久,抽了好几支烟,不见莫汉成下来。
她不放心,回到办公室。
她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莫汉成已经换过一个姿势,头趴在办公室,好像睡着了。
虽然已经有着春意,天气仍然很冻,周景瑜心里叹气,走上去拿过沙发大衣,绕到莫汉成身边,给他披上。
给他披上大衣的时候,周景瑜的动作很轻柔,神情温柔。
衣服披好了,她也没有立刻走开,他已经睡着,她不在乎泄露自己一点心事,站在身侧,静静凝视他很久。
她的手想放在他的头发上,手到半空的时候忽然清醒过来,她不能越界,不能对莫汉成有超过朋友关系的行为和举动。
她缓缓把手放下,艰难抬起脚步,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刹,莫汉成的大手伸过来,闪电的速度,把她扯过来,由于强大力度,她被按压在办公桌上。
她与他四目相对。
莫汉成深幽的眼潭,掠过太多东西,周景瑜不一定能看得明白,仿佛藏着极深的情感,只在他现在这么事业受挫的时候,强悍的理智没有能控制好这份感情,让这份情感稍稍从眸子倾泄一点出来。
然而,周景瑜的关注点不是这个,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莫汉成眼晴里明显的事业受挫。
周景瑜本来想闪开,可是,事业让他脆弱的眼神把她的心揪紧。
她定定凝视他,等理智回来些许,才想到这样的姿势太尴尬,手便撑着办公桌要起来,莫汉成眼晴划过尖锐利光,低下头,不由分说吻住周景瑜。
他的嘴唇带着冰冷,却在碰到周景瑜,呼吸越来越热。
周景瑜挣扎,心跳太狂乱。
怦怦怦。
她别转脸,费力想躲开,一面微张着唇想解释,这样一来,倒让莫汉成能从她的唇畔找到缝隙,热切闯进她。与她的唇舌交织,让莫汉成着了火,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的手不由分说摸进周景瑜衣衫,另一只手粗野扯下她的冬裙。
周景瑜一颗心浮浮沉沉,吻太灸热,让她的理智被打湿,慢慢沉入海底,根本就没有半点力气挣开莫汉成,也不想推开莫汉成。
这真像一场梦。
梦里爱的男人,穿过重重迷雾朝她走来,给她一个分不清现实让她跌入梦境的吻。
周景瑜从挣扎,渐渐接受,然后,她在迷惘与分不清现实中,喉咙发出一点声音。
声音很小,很细,像一个小孩儿在呓语,却被莫汉成捕捉到,像在给他击鼓疯狂催着他前进,攻城略地。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野,紧紧把周景瑜半截身子定在办公桌上,身子前倾,贴着她,一边扯开他的衣服。
皮带撞到办公桌,发着清脆声响,哐当哐当。
声音犹如警笛,刺进被吻得眩晕的周景瑜,她睁开迷蒙眼晴,看清身上男人身影,隐隐发现自己身在何处。
等终于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她的一双眼晴变成惊惧!
她跟莫汉成做朋友,最让梁承跃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她没有能掌控好做朋友的距离,越界了,而这越界,最终会让周景瑜更加受伤,因为,她在进行联姻,物色结婚对象,不应该再跟莫汉成有越过朋友身份的亲密行为!
这也是自从周景瑜要跟莫汉成成为朋友,最让周景瑜担心的。此刻,如果让事情继续下去,他们真的做了,一发不可收拾,她会把自己陷进两难境地,一边是联姻对象,一边是莫汉成,她困在中间被猛烈煎熬。
周景瑜生活了三十一年,做事一向果断干脆,为人利索,从来没有让自己的身份陷进感情泥潭,身份明明白白,不是小三,也不会是情人,更不会是脚踏两只船,现在,没有想到,为了陪一个事业低谷的男人,她走进了这样让她痛苦的身份。
第100章 请等我
周景瑜强抑着热情,双手抬起莫汉成的脸,不让他灼热的吻继续在她身上蔓延。她轻声说,“我们,我们——”我们应该停止。
莫汉成的双眼氤氲着烟雾,周景瑜在触到他浓郁情感的眼神胸口一窒,好不容易聚集的理智在他深情的眸子里被打散,渐渐消弥。
她也有这么软弱无力的时候。
根本不能拒绝他。
本来是抬起莫汉成脸颊的手,变成摩挲他的头发,莫汉成以更加排山倒海的吻回应她,淹没她,也淹没他。
电话石破天惊响起。
周景瑜在莫汉成的吻里,虚弱地低语,“你的电话——”
莫汉成没有回头,一颗脑袋在她胸前,呼吸透过衣衫热呼烫到周景瑜。
电话一直响,证明对方一定要让莫汉成接电话。
周景瑜再次低声,“不接电话吗?”
不等莫汉成回应,这回是她的电话响。
电话响了足足一分钟,停了之后又继续拔,这么坚持给她电话,一定是有重要事情。
两个电话铃声在夜晚的办公室交叠起伏,仿佛在响着危险二重奏。
两个人的目光在窗外投进来的暗淡光线中交织,眼神在无声交流,都在问着对方一个问题,是不是刚卖出的电子研发中心项目出什么问题,买主毁约?
这个讯号让两个人立刻分开,跳起各自去拿手机。
莫汉成接过电话,“喂——”
是冯素荷。
她喝醉了,到莫汉成公寓找他,按了好久门铃,没有人开门,发疯般给他电话。
话带着醉意传来,“我需要你。”
从小到大,对于工作与男人,冯素荷战无不胜。
她在工作上从来赢者风范,十分风光,从来没有像现在,海程楼盘图则被记者功击,导致冯氏股票动荡,楼盘销售也受到影响。
最让她失面子的是,她第一次对父亲开口,需要父亲出面助她解决股票风波。
如果周景瑜在工作上能屈能伸,冯素荷不是,胜利是她的标志,从来没有输过,一向趾高气扬,在集团很有威风。
这次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
而且,她也第一次裁在男人身上,不仅收服不了莫汉成,还被莫汉成提分手。
她实在不甘心。在一起,莫汉成从来没有碰过她。
即使喝醉,冯素荷也改不了高傲语气,“我要你趴在我脚下!”要被她制服,做她的裙下之男人!
莫汉成的眸子沉冷,不悦皱眉。
冯素荷还在电话里咆吼,莫汉成挂了电话。
冯素荷再拔,莫汉成直接关机。
这个无情举动,让冯素荷气炸。她踹着莫汉成房门,惹来保安。
她平生第一次被保安带下来,他们不敢轰她,小心翼翼请她下去。
她喝了太多酒,不能开车,保安询问她,要不要给她叫代驾司机?
冯素荷给心腹电话,对方很快就过来。
在送冯素荷回去路上,心腹犹豫着问冯素荷,“海程图则事件,还需要我继续查吗?”
“不是没有人跟那位记者接触过?”这是不久之前,心腹给冯素荷的答案。
要是没有人跟记者接触,记者揭发图则跟收贿官司秦远,纯粹是他的工作正义感与责任使然。
心腹一边开车,一边答,“从记者那里,确实得不到线索。”
冯素荷没有接话。
汽车开进别墅,冯素荷的利眸忽然睁开。“莫汉成这段日子,都有在对冯氏正规正矩?”
“是,十分尽责,常常是集团所有人走完,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冯素荷想到莫汉成这么无情,语气沉狠。“他在外面也没有动静?”即没有另组门户创立公司?
冯素荷的胸俯很深。从他们交往,她就一直私下留意莫汉成举动,有没有在外面自创事业。于公,为了把莫汉成留在冯氏集团效力,她不会让莫汉成离开。于私,她也不会让莫汉成在外面有自己的事业势力,脱离她的掌控。
因而,于公于私,冯素荷都不能可能让莫汉成有机会在外面组建自己的公司,壮大自己的势力。
莫汉成这么有野心,事业就是他的翅膀,冯素荷要剪断他的翅膀,这样才能永远囚住莫汉成在冯氏。
只要莫汉成在冯氏,没有离开,冯素荷坚决认为,她仍然能掌控得到莫汉成。即使他们分手,她总能让莫汉成对她回头。
而那时,她要让莫汉成对她下跪,她才会收留他!
想了想,冯素荷跟心腹说,“周氏工人老杨那起案子,你不要自乱阵脚,我不相信一个工人,能与我冯素荷作对。”
无论如何,老杨的案子,她的律师一定会把所有责任推给老杨。
而周景瑜接到电话,手抖了抖。
“妈妈?”像心虚,周景瑜的语音发颤。
周景瑜一向在职场,职场培养的礼貌是,对方的电话响到第三声,就要接起,不能让电话响得太久。
而这回,路慧珍打了两次电话,周景瑜才接。
且周景瑜的声音,让路慧珍觉得不同。
路慧珍警觉问,“你现在在哪里?”
周景瑜心颤扫了眼办公室四周,视线触到莫汉成,莫汉成要开口,她急忙把手放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
她走到办公室一角,压低声音同母亲说,“我已经睡觉,妈妈。”
路慧珍问,“是我吵醒你?”
周景瑜小心答,“没有关系,”她假装语气带着刚起来的睡意,打了个哈欠,“妈妈,你还没有睡?”
“现在才九点。”路慧珍越发狐疑,可也说不出周景瑜哪里古怪。
继而转念一想,周景瑜以前为工作经常熬夜,压力大,现在,没有工作,早睡也能理解。如此想了想,路慧珍语气放缓,“周末你有个约会。”
周景瑜一听,心神凝住。
她听出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亲已经在替她物色到对象。
她走开几步,与莫汉成拉开远些距离,才应母亲,“好,我知道了。”
路慧珍叮嘱,“这次,不可马虎。”不能再像上次,推掉朱蔡东。
周景瑜见莫汉成走来,急忙要挂电话。她答,“我会用心。”匆匆挂上电话。
莫汉成问,“是谁?”
是谁的电话,让她这么紧张。
周景瑜竭力镇定,“是老妈。”还好办公室没有开灯,莫汉成没有察觉她脸上的惊惶。
她慌慌低着头,尴尬整理衣服,用以掩住这句话。
莫汉成果然没有再追问,不过被这一通电话干扰,两人都没有心绪在继续。
他开亮灯,到茶水间泡了两杯咖啡。
周景瑜接过,猛灌一大口,以掩饰心惊。
咖啡太热,她被烫到。
咖啡扑出,溅到办公桌文件,她慌措放下咖啡杯,拿纸巾去擦拭文件。
莫汉成捧着咖啡,靠着窗,饶有意味打量周景瑜。
她现在的慌乱在他看来,是因为她刚才跟他差点意乱情迷,在办公室做了。所以,莫汉成觉得此刻慌张不敢直视他的周景瑜十分可爱,带着小女人味道。
莫汉成深深凝着她,嘴角轻扬。“女人,请等我。”
这是事业低谷的他,能给女人最大的承诺。
周景瑜再次被惊到,仓惶抬起头。
莫汉成缓缓啜口咖啡,语语低哑溢着涩意。“一个男人要是没有能力保护他爱的女人,没有资格说爱她。”
因此,请给他时间,他会让事业东山再起。
到那时,他一定会对她说出这句话,他爱她。
两人的视线交缠一会,周景瑜低下头。
他是认真的。
而她,承担不起他这份认真。
苦涩心事充满她胸口,周景瑜恍恍惚惚擦拭桌上文件,打翻咖啡杯。
砰。
杯子掉在地上。
碎了。
周景瑜的眼泪忽然上来。
她简直不能抬头,泪盈于睫,就要砸向地板,她深吸口气。
可是,眼泪无法收回,眼泪带着沉甸甸心事滑下脸颊,一颗颗掉在地上,地上的碎片盛着泪滴,让她胸口被堵。
她觉得她的爱情,也会在她跟别的男人结婚那天,摔碎无法再拼回。
膝下无力,她蹲在地下,掩着脸哭了。
莫汉成震到,他大步过来,扶起她。
他的语气充满柔情,开她的玩笑,“我的承诺让你这么感动?”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
周景瑜不能被莫汉成看穿,她不敢看他,点了点头。
莫汉成哧笑。“今晚你怎么这么女人?”不仅冲动跟他几乎要做了,而且,他一句话就让她这么感性。
要是在以后,他把她带回他们原来的婚房,在那里向她求婚,她知道他没有卖掉他们原来准备结婚的房子,她是不是要感动哭得稀里哗啦?
她今晚充满女人柔情,少了刚硬。
莫汉成打趣她,“原来你也和别的女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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