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繁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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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了？”莫智皓没表情的将他从洗手池上拽起来，声音冷漠，“凡是跟我混的人，必须要干的就是这样的事，你要是坚持想跟混，拿起地上那把刀，砍下那个人的手，做得到，你马上就是我莫智皓的人。”
　　莫智皓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人，对着吴峰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还保持着一点清醒的宋亦妍皱着眉问道。
　　“为什么？”莫智皓笑着，美丽的眼睛里已经不见自恋和傲慢，目光中的冰冷，就像他接下来说话的语气：“如果不这样对他们，今天死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们。”
　　“跃兴和龙战想方设法要搞垮我们，给警察报假料，安插眼线，把我们的行踪卖给龙战，暗地里帮顾耀东在我的场子里贩毒，不管是哪一样，都足以让我们死一百回。这就是黑/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黑/道是个弱肉强食最严重的地方，你不得不用尽一切手段寻求活下去的机会。”
　　他把人命说得太轻松，宋亦妍心里冷冷的抖了一下，咬牙道：
　　“莫智皓，你是人！不是魔鬼！”

　　

　　☆、第七十二篇　触动

　　他笑了，那个无所谓到轻蔑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样的指控早已不能让他心寒。
　　“当你被十几个人拿着刀堵在穷巷的时候你还会不会想到对方是人？当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砍死还死死的抱着你的腰为保你一命时你还会不会想到对方是个人？当你被人拿着枪指着脑袋逼你吸食毒品时你还会不会想到对方是个人？永远不要用你的标准来衡量我的世界，因为这是不公平的，因为你从来没有经历过。”
　　他冷冷的说，没有血腥，只是陈述。
　　宋亦妍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他。
　　不是词穷了，而是被他的吓到了。。。
　　他说得那些。。。是他的经历？
　　比眼前的画面更血腥残忍的，是他的过去。。。
　　他都经历过什么。。。
　　莫智皓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吴峰，“你确定你还要跟我混，你就拿起那把刀。”
　　吴峰仿佛傻了一样，双眼木然的看着莫智皓，嘴唇已经没有颜色，双眼空洞而无神。
　　他心里或许只有一个想法，黑/道，不是人待的地方。。。
　　“带出去。”莫智皓对他的手下说。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他轻轻的叹了声气，对阿华摆了摆手，阿华退下了。他走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出去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幻听，亦或者确有其事，他的声音，竟然有些落寞。。。
　　“莫智皓。。。”宋亦妍看着面无表情的他。
　　“带你的学生回去吧，宵夜下次再说。”让她看到那么肮脏的世界，他心里也不舒服。
　　他拉着她离开黑格，虽然外面的空气也不是那么干净，但至少，闻不到血腥。
　　“谢谢。”她知道他做这些只是为了让她救回她的学生。
　　他露出了他惯常为之的邪笑，用暧昧的口气说道：“‘谢谢’不是光用嘴说就行的。”
　　“我又欠你一顿宵夜。”她很自觉。
　　莫智皓的笑容有些僵硬，完全没有因为她的自觉而心情大好。他跟自己打了个赌，狠心让她看见他的世界。
　　他看了身后的手下一眼，“把车开过来，送他们回去。”
　　“那你去哪里？”宋亦妍问道。
　　他侧身回头，“。。。去处理一点事。”
　　然后，他走了。
　　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熙攘拥挤的人群里，他永远是最醒目的一个。
　　然而一向宽阔英挺的身影，在让她见识过他的世界之后，她感觉到了，他的孤单寂寞。
　　她不懂他的世界，他们，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为什么，她却感觉今天，靠近了一点。。。
　　******
　　从山间玩回来的那个晚上，金亦馨还是住进了余翌翔的家我不当大哥好多年最新章节。住过了这里的床，别的地方，她似乎不愿意再回去了。
　　星期一的一大早，余翌翔开车把她送到了学校。
　　“馨儿。”下车的时候他叫住了她，把一直放在手刹旁的纸袋交给她，“早餐。”
　　“谢谢。”金亦馨开心的接过，“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去上课吧。”他笑道。
　　“拜拜。”关上了他的车门，她站在车旁朝他挥挥手。
　　“馨儿？！”
　　车子开出之后，她听到了徐晶晶的声音，循声看去，看到徐晶晶和范晨阳站在不远处。
　　“你周末没住校啊？”范晨阳问道，脸色有些奇怪。
　　“嗯。”她打开纸袋，果然是她最爱的‘卡布基诺’，旁边还放着一块草莓蛋糕。他真的把她当成小孩子。。。
　　“刚刚送你来的是谁啊？那辆车，好像是最新的保时捷911，你什么时候钓了一个那么有钱的男朋友？！”徐晶晶八卦道。
　　“不是男朋友。。。”金亦馨甜蜜蜜的喝着咖啡，解释道，“是。。。哥哥。”
　　“原来是你哥哥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徐晶晶失望道，“你哥哥真的是越来越吃香了，那种车都买得起。”
　　金亦馨假笑两声，金宇豪那种人才买不起！买得起的是真正的男人！不过这是她心里的秘密，不想告诉任何人。
　　“快上课了，走吧。”范晨阳没脸色的说，然后走在前面。
　　“他怎么了？”金亦馨跟在后面小小声的问了一下。
　　“我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关键的时候这么白痴呢？！”徐晶晶鄙视的问。
　　“怎么说话的？！”金亦馨不满道。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你跟你那个没血缘的哥哥感情那么好，他当然不高兴啊！”徐晶晶说。
　　“你又来了。。。”金亦馨白她一眼，“人家什么意思都没有，就你一个人在这边乱说。”
　　“说你你不信，到时候被告白了别手足无措求我帮忙，我会视而不见的！”徐晶晶凉飕飕的说。
　　“根本不会有这一天，你尽管视而不见。”金亦馨不在乎的说。
　　“我告诉你，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徐晶晶说，“你别忘了，这个周五是什么日子！他已经向我发出邀请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都忘了！”金亦馨顿然醒悟，“我连礼物都还没买好呢！”
　　“你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礼物，多余的东西买不买没关系！”
　　“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就假装吧你！”
　　******
　　“我看楼下停着你的车，今天自己开车来？”最近闲的无事莫智皓就会往公司跑。
　　“送馨儿上学顺便开来人逆胜天TXT下载。”余翌翔说道。
　　“难怪我说今天这么早。”莫智皓闲闲的说。
　　“发生什么事了？”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有心事。
　　他仰起头，目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没有感觉的说，“我昨天带宋亦妍去地下室了。”
　　余翌翔抬头看他一眼，半晌，“。。。脑子钝掉了？”他的口气，倒是没有生气的情绪。
　　“。。。帮她搞定一个学生，我也觉得我当时脑子抽筋，好好的带她去那种地方。”莫智皓想起宋亦妍当时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就不敢去找她，就怕从她的嘴里听到‘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余翌翔懒得听他的下文。
　　“顾耀东串通警局的人想搞事，阿恒给的消息很准，那家伙全都招了。”他淡然的说，然后很自嘲的笑了，“竟然还是在宋亦妍面前。。。”
　　余翌翔望了他一眼，“既然决定要追她，就应该想过有一天她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以为瞒得了一辈子？”
　　“没想过，反正现在是烦死了。”他厌恶的说。
　　“找点事心烦也好，省得你一天到晚想干架。”。
　　莫智皓深呼吸一口，坐直了看他，“你最近笑得是不是有点频繁了？那个小丫头就让你这么开心？”
　　“不关你的事。”余翌翔淡然道。
　　“宋亦妍跟我说小丫头周末跟朋友去写生，我看是你把人家拐跑了吧，去哪了？”莫智皓邪恶的问。
　　“说了跟你无关。”余翌翔勾了勾唇角。
　　“高手啊高手，身经百战的果然跟我们这种纯情的不一样，随便勾勾手指人家就乖乖听话了，我搞了几个月还不见一点成果。”莫智皓悲哀的感叹道。
　　“你不说你蠢？”余翌翔抬起头看他一眼。
　　莫智皓突然露出一个邪笑，将凳子移近桌子，请教道：“教我两招吧，让我也过过瘾。”
　　“你一脑子胡思乱想教你什么你能成？！”余翌翔白他一眼。
　　“还说是兄弟！有好事也不跟我分享分享！你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我为情所苦！”莫智皓抱怨道。
　　“谁让你选一个心里装不下你的人？”余翌翔反问。
　　“不是我选的，是我的心，我的心选的，而且我选的时候，还不知道她的心装不下我。”他愁苦道。
　　“那也只能说你不止眼瞎，心也瞎了。”余翌翔不客气的说。
　　“有时候我真的不想跟你说话。”莫智皓皱着眉看他，“在你面前我不但觉得我是个混蛋，我还觉得我一无是处！”
　　“难道你不是吗？！”
　　“你不止对女人有办法，就连男人都tm在你面前甘拜下风！”莫智皓狠狠道，“走了，看见你我也心烦！”
　　“别闹事！”莫智皓出门前余翌翔交代道。
　　“知道了！”

　　

　　☆、第七十三篇　触动

　　宋亦妍看了看桌上的手机，已经两天了，自从那天莫智皓带她到地下室之后，他就再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以前他每天都会给她一通骚扰电话的。。。
　　那天他说的话，在她离开那里之后还一遍一遍回响在她耳边。
　　她不是他，真的不能用她的标准来衡量他的世界。那里充满血腥，充满灰暗。可是莫智皓的每一句似乎都在述说着他的过去。
　　十几个人拿着刀堵在巷子里，他是怎么冲出来的？
　　被人拿着枪指着吸食毒品，现在呢？
　　他的过去，一塌糊涂，可是阳光下的他却总是笑得意气风发。
　　多强的心理都不能承受这样的灰暗，他是怎么做到的？
　　可他这么多年，却是这样苦中作乐活过来的。。。
　　“姐？”金亦馨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叫回她神游的思绪。“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有听见。”
　　“你来啦。”宋亦妍笑了笑，“想吃什么就点，姐姐请客。”
　　“一向都是你请客的嘛。”金亦馨笑道，顺手翻开餐牌。
　　“周末跟晶晶去哪里写生了？”宋亦妍随口问道。
　　“就。。。山里。”金亦馨尴尬的回答。
　　“画了什么？”宋亦妍问道。
　　问得金亦馨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画了枫叶，还有溪水。”
　　“这个季节枫叶红了？”宋亦妍奇怪道。
　　“有些地方。”金亦馨笑笑，赶紧把服务员叫来点餐，姐姐再问下去，她的尴尬会让她穿帮的。
　　“下次选个好一点的地方去，山里怎么说都是有危险的。”宋亦妍交代道。
　　“知道了。”她吐了吐舌头，有他在，再危险都安全。。。
　　宋亦妍喝了一口水，“这个周末有什么安排？”
　　“周五晨阳的生日，我们说好了要帮他庆祝，晚上会去晶晶家睡。”金亦馨说，至于接下来的两天，当然是去找他啦。。。
　　“那下个星期呢？”她再问。
　　“下个星期，我会推掉一切，只陪姐姐的。”她乖乖的笑着，甜甜的说着。
　　“小丫头！”宋亦妍捏了捏她可爱的笑脸。
　　看着馨儿天真的笑脸，她不知道怎么的就又想到人性的丑恶。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金亦馨是天生的乐天派，可是谁又知道这张笑脸背后的悲哀？就像莫智皓。。。
　　“馨儿无道天途。”
　　“嗯？”
　　“你离家出走的两个月，跟莫智皓相处了多少？”
　　“没姐姐多吧。”她坦白的说。
　　“你知道他多少？”
　　“知道他喜欢姐姐。”
　　“我跟你说认真的。”
　　认真的？那她就要好好想想了。姐姐会这么问，表示姐姐想知道，她要说莫智皓的什么好话呢？
　　“我听说他在那个地方挺厉害的。”
　　“这我知道。”
　　“嗯。。。他长得很帅。”
　　“这我也知道。”
　　“他这个人很重情义，很重朋友。”
　　“嗯。。。”
　　“他会跟别人撒娇。。。”这应该算好的吧，男人这样一点或许是可爱的，虽然她挺受不了他每次在余翌翔面前哼哼唧唧的。。。
　　“你有没有听过他为什么混黑/社会？”
　　“没有，我跟他也不是很熟，而且他都问我你的事，很少说起他的事。”
　　宋亦妍点点头，轻轻的‘哦’了一声。
　　金亦馨偷偷瞄了瞄宋亦妍的表情，暧昧的笑了笑。
　　“笑什么？”
　　“没什么。。。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比那个谁好。”金亦馨肯定的点点头。
　　“你说陆彦？”宋亦妍自然而然的说出这个名字，表情却不见尴尬。
　　她也知道，不管是身材长相还是魄力，陆彦跟莫智皓都是没法比的。可是，陆彦是个安定的人，而莫智皓不是。
　　******
　　以前傍晚时分，他是迫不及待的往家赶，现在傍晚时分，他是时刻等着手里电话响起。
　　莫智皓好笑的看着他等待的表情，“天底下的女人看到你这个样子，都要心碎而死了。”
　　余翌翔抬头看看他，又低下头看手机。
　　“想她为什么不主动打给她？每天晚上这样等，你受得了？”莫智皓奇怪的问。
　　“受不了也得受。”余翌翔有些哀凉。
　　“受不了也得受~”莫智皓肉麻兮兮的重复他的话，“风流的翔哥，一天换一个女人的翔哥，没有女人就睡不着的翔哥——死在这个小丫头的手上了！”
　　“你唱戏的吧！”余翌翔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他的脸扔了过去。
　　莫智皓准确的接住了，“你当初还跟我说我不适合宋亦妍，你tm就适合那个小丫头了？！我看她比宋亦妍还纯呢！”
　　“。。。我知道我不适合她。”余翌翔漠然道。
　　“知道不适合还敢让自己陷下去？！”莫智皓邪笑着问。
　　“这种事我控制得了吗？”他反问无限之军事基地。
　　“当初跟我说的时候还那么肯定，才几个月而已，陷得比我还深！还你一句！你tm就这点出息！”莫智皓极尽鄙视的说。
　　“你不懂。。。”余翌翔靠在沙发上，握着手中的电话。
　　莫智皓看着他的表情，无措的抖了抖眼角。。。
　　十七八岁年值青春的翔哥都没有会露出过这种‘情窦初开’的青涩表情。。。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
　　小丫头。。。了不起啊了不起。。。。
　　“见不到她的时候我很清醒，见到她的时候就什么都乱了。。。我唯一能坚持住的就是不说爱她，可是。。。我很想抱她。。。。。。那天晚上，她靠在我的怀里，我亲她。。。我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感觉。。。”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嘴角还残留着幸福的笑，“什么时候能再试一次就好了。。。”
　　“就是这种感觉！”莫智皓深有同感，“我虽然有过几个女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给我那种感觉。。。满足！太tm满足了！”
　　回味的时候，他握在手里的电话响了，看到荧幕上显示着她的名字，他就觉得心里满满的，立刻接通了电话。
　　“吃饭了吗？”她第一句总是这样问。
　　“吃了。”他温柔的回答。
　　“我这个周末还可以去找你吗？”
　　“周五我去接你。”
　　“周五不行，我有个同学过生日，要帮他庆祝。”
　　“男的？”他皱起眉。
　　“嗯。”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诚实的回答。
　　“就你们两个人吗？”
　　“不是，还有一群朋友。”
　　“不要玩太晚了，来的时候打我电话，我去接你。”他的声音渐渐放心。
　　“知道了，我要去吃饭了，晚一点再打给你。”
　　“好。”
　　“拜拜。”
　　“再见。”
　　“甜蜜死了吧？！”一直在听他讲电话的莫智皓恶俗的问，看余翌翔那副甜蜜的样子，他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了！
　　余翌翔勾了勾嘴角，他又开始期待周末的到来了。
　　“你真好命，天天有人打电话，我给她打电话，连哄带骗还要威胁她才出来见我一面！”莫智皓悲哀的说。
　　“你太无能！”余翌翔笑道。
　　“你有本事喜欢人家还不敢说？！”莫智皓吼道。
　　“你以后别老拿这件事出来说，她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余翌翔警告道。
　　“。。。你就那点出息！”
　　“去‘黑格’吧，吃饱饭运动运动。”余翌翔建议道。
　　“你闲着没事干拉着我陪你消磨时间！”莫智皓笑着，也跟着起身了。

　　

　　☆、第七十四篇　触动

　　“今天打电话很快嘛！”徐晶晶看到回到位置上的金亦馨，狐疑的问道。
　　“要你管！”金亦馨说一句，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你每天到底给谁打电话？为什么总挑吃饭的时间？”范晨阳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就有一个不按时吃饭的人。”金亦馨假装漫不经心的回答。
　　“几岁的人了还不按时吃饭，你弟妹？”徐晶晶追问。
　　“你管那么多干嘛？吃饭吧！你们刚刚不是在讨论去什么地方庆祝吗？结果如何？”金亦馨转移话题问。
　　“目前有几个选择，第一，朝圣ktv，但是去太多次了，已经有些麻木了。第二，西湖餐厅，吃吃传统菜也不错。第三，重华街的‘花花世界’，听说那里是人间天堂，去过的人都想再去。”徐晶晶说道。
　　“人家寿星都没说话呢，说得好像是你在决定一样。”金亦馨说。
　　“只要能跟某人在一起，他其实去哪里都一样！”徐晶晶暧昧的说。
　　范晨阳脸红的低下了头，他是有一点想在生日跟金亦馨告白的意思，就怕金亦馨不同意，但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去‘花花世界’吧，听说那里很热闹！”同桌吃饭的一个男生说道。
　　“可是那里的消费很高，听说。”一个女生顾虑道。
　　“阿阳家里有的是钱，不用担心无道天途TXT下载！”男生豪爽的说。
　　“是你比较想去吧！”徐晶晶斜他一眼，鄙视道。
　　“是个男人都会想去一次好不好？！”男生直接的说。
　　“既然这样那就‘花花世界’吧！总要去一次才算活过对不对！”又一个男生高喊。
　　“这是什么理论？”他旁边的女生疑惑。
　　“现在是赞成去‘花花世界’的人比较多是吧？”徐晶晶发话道，“那就去‘花花世界’好了！其实我也是很想去的。”
　　“你看吧，就连女生都禁不住诱惑！”那个男生赞同道。
　　“馨儿，你觉得呢？”范晨阳问了一下坐在他对面一直只顾着吃饭的金亦馨。
　　“我无所谓，不过‘花花世界’是什么地方？”金亦馨问道。
　　“你是从乡下来的吗？！”徐晶晶白她一眼，“你管那是什么地方，总之去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已经掩不住兴奋。
　　******
　　让他不见宋亦妍，他最多也就只能忍两天！！
　　“两天不见我，想我了吧？”再见到他，他又是那副**的邪笑。
　　宋亦妍白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被那个顾耀东给砍死了。”
　　“做老师的说话这么恶毒可不行，会吓坏小朋友的。”莫智皓可怜的说。
　　“吓死了更好，为人间除害！”宋亦妍没好气的说。
　　“我死了，天下的女人也会绝种的。”莫智皓邪笑道，“伤心得全都死了！”
　　“你就自恋吧你！”宋亦妍白他一眼，“找我干什么？”
　　“我刚运动完，肚子饿了，想找你请我吃宵夜。”莫智皓笑道。
　　“去哪里吃？”宋亦妍问。
　　“你决定！”他爽快的说。
　　“公园的对面有一间还不错的卤味，去那里吧。”宋亦妍说道。
　　“遵命！”他兴奋的应答，然后启动车子飞奔而去。
　　“我开动了！”莫智皓咽了咽口水，真不该答应跟余翌翔去‘锻炼身体’的，搞得他口干舌燥，每次跟他对打都好像生死搏斗似的。他打完了有小丫头的‘爱心宵夜’，他孤家寡人一个只好来找宋亦妍了。
　　“叫那么多，你今天一天没吃饭？”宋亦妍看着满桌的东西，问道。
　　“刚跟人打了一架，消耗了百分之八十的体力，要补充回来。”莫智皓吃着卤味，口齿不清的说。
　　“打架？”宋亦妍看了看他的身子，“没受伤啊？”
　　“谁跟你说打架就一定要受伤的？”莫智皓反问道。
　　“你们打架不是什么动刀动枪的吗？”宋亦妍疑惑道，她以为他口中的‘打架’就是那种，被十几个人拿着刀堵在巷子里的那种。
　　“又不是生活在战争时代，为什么打架一定要动刀动枪。”莫智皓一张嘴只顾着吃了，“你的介绍真不错，这里的卤味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你能不能吃慢点，要是真的噎死了，天底下的女人就要哭死了！”她学着他的口气，好笑的说道。
　　“也包括你吗？”他睁大了眼睛问。
　　“当然。。。不包括！”她狠毒的回答。
　　“真会伤我的心！”他失落的低下头继续吃。
　　看着他的吃相，宋亦妍不禁想笑，他真的是个很孩子气大男人。
　　可是很奇怪，不管是他的样子还是他的工作都跟‘可爱’沾不上边，为什么做起孩子气的表情会这么可爱呢？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
　　她很想知道他以前的故事，想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我知道我很帅，你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我会兽性大发的！”他凑到她面前，暧昧的说。
　　宋亦妍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将他远离，“我是在看你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同的样子。”
　　“除了某些器官跟你不一样之外，基本构造相同。”他恶心的说。
　　“。。。。。。”宋亦妍无奈，跟他说话就是没办法认真。
　　他恶心巴拉的笑了一下，“想问什么就问吧，从里到外，只要你想知道的，我统统告诉你！包括隐私~”
　　他的最后两个字隐没在她的耳际，让她狠狠的抖了一下，心慌。
　　她狠狠的瞪着他，“吃你的宵夜吧！”
　　“真的不问，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哟！”他笑看她。
　　宋亦妍看了他很久，那双黑色的眼睛总是带着邪魅的笑容，可是那个笑容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辛酸的故事？
　　她本来不敢问，到后来，是不得不问。
　　“。。。你当初被人堵在巷子里，是怎么逃出来的？”她问了。
　　“打出来的呗。”他心不在焉的回答，仿佛那段在她看来辛酸的历史在他的心里已经不值一提。
　　“没受伤？”
　　“被砍了十几刀。。。不过我砍了对方几十刀。”
　　“。。。。。。”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需要同情。”莫智皓邪恶的笑着，不让自己的悲伤袒露在她的面前。
　　“我没有同情你，只是觉得，你很。。。坚强。”她是同情他的，觉得他坚强也是真的。如果是她，她肯定无法回顾那段过去，这也许就是生长环境不一样导致的吧。
　　“坚强？这个词不错。”他坦然的笑笑，继续吃饭。
　　“你现在。。。还吸毒吗？”她小心的问，生怕让他误解她的意思，以为她是看不起他的。
　　“你见过吸毒的人长得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吗？”他抬起头，灿烂的笑着，真是印证了跟他对自己的评价：‘英俊潇洒’。
　　宋亦妍白他一眼，“逮住机会就使劲的夸自己，除了你还真没人做得出来。”
　　“长得帅不夸那要这张脸来干什么？！”他理所当然的反问。

　　

　　☆、第七十五篇　触动

　　你怎么能这么乐观？她想问，最终没问，而是换了个问题，“是怎么戒掉的？进戒毒所？”
　　“自己戒掉的。”他嚼着饭，咽下之后继续说，“受不了的时候找人把我绑起来，绑到熬过去了再放开。”
　　那样的画面，让她联想到一直可悲的狮子。
　　“过程虽然苦，过去了就没什么了。”他很释然，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她的心酸再也没办法隐藏，全都表现在脸上。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吃了’！”他恶心的笑说。
　　“。。。。。。”他就不能让她的好感持续久一点吗？
　　“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去想，因为想也没用。”
　　“莫智皓。。。”
　　“干嘛？”他笑着，“觉得我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决定爱上我了？”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宋亦妍好不容易对他有正面的看法，他却总是要将它们破坏殆尽。
　　“做人干嘛要活得那么累？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怎么活着开心我就怎么活，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自得的说。
　　“你不会觉得这条路走得很辛苦吗？”她问。
　　“取决于态度。”他说。
　　“你太乐观了。”她皱眉道。
　　“这条路给了我很多正常人的生活给不了我的。”他说。
　　“权利？地位？呼风唤雨的成就感？”
　　“生死与共的兄弟、誓死不弃的情义、终生不问的信任。”
　　他一开口说了三个词，口气淡淡的，却让她觉得，每一个都是他最珍贵的。
　　“这条路不是充满猜忌的吗？谁都想踩在别人头上爬到高位。”宋亦妍问。
　　“那是人渣的想法，我是个真男人。”他说，然后又恶心的笑了。
　　“。。。你是个真无聊的男人！”宋亦妍白他一眼。
　　“。。。当初我妈病重，我辍学打工半年赚到的钱还不够给她买一盒药。”她以为他不会再说的时候，他开口了，“后来我听说有人愿意出钱买一条人命，那笔钱，刚好够我用来给我妈动手术。我也犹豫过，最后还是这么做了。我妈养我那么多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所以，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砍人。没几天，我就被那个人的老大给抓住了，医药费还没拿到，我差点死在那个老大的手里。”
　　“当时他给了我一把刀，说要是我能凭着这把刀冲十几个人的包围，就饶我一命。我当时发疯似的砍人，砍到我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是不是人，我只有一个念头，活着！我不活，我妈就死。”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的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他的年纪跟我差不多。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保他一条命。后来我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人在医院，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找那个保我命的人。他被砍了十几刀，按照道上的规矩，最轻的也要断手断脚，但因为是那个人，所以只是十几刀就平了。他当时住在我隔壁，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说第一句话就是：你妈妈已经推进手术室了。”
　　“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还他的恩，不管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