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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老公,宠上瘾-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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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望远镜的反射的光。
但在朝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想来怕是知道了白羽垄发现了他们,转移了。
即便如此,白羽垄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现在白荼风头正盛,为了往上爬得罪了不少人,早就被惦记上了也不是令人惊讶的事。
这么一打岔,让白羽垄忘了下来的正事,再看那两个人的时候,已经凑到了一起。
白羽垄悄悄地俩开了。
他还是有些眼力的。
“怎么了?”
花昕昕抬头,泪眼汪汪:“手疼!”
白流杉在两秒的慌乱之后恢复镇定:“笑话,一个练武术的人会被我捏疼?”
“可是我这里本来就是有旧伤啊!好几年前参加比赛时候留下的……”花昕昕揉着自己的手腕抱怨,圆圆的笑脸皱成了一团。
白流杉看着有几分不忍,想起自己有个很好的骨科朋友现在就在国内,提议:“我带你去看医生?”
“好呀!”花昕昕答应的很快,脸上还带着笑意,一点没有刚才疼痛的痕迹了。
白流杉有些怀疑花昕昕在装,但话已经说出来,就不好在收回去了,只好去车库开车,载着人去医院。
车子形式在公路上,花昕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就一直看着开车的白流杉。
看得白流杉有些忍不住,终于开口:“别看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看呀!我喜欢!”花昕昕说话直来直去,半点不知道掩饰。
白流杉听了没再说话,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了淡淡的粉色,淡的几乎看不见。
粗心的花昕昕自然没有注意到。
倒是发现了一件事:“哎!”花昕昕拍了拍白流杉的胳膊,道,“后面的有一辆车从上上个路口就一直和咱们一起走,是不是也是去医院的呀?”
白流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心中生气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窗上都贴上了薄膜,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状况,距离不远不近跟着,换道也跟着。
白流杉的心一凛,吩咐道:“给白荼打电话,让白羽垄赶紧过来!”
白流杉的语气非常严肃,花昕昕半点犹豫没有,赶紧给白荼打了电话。
白羽垄上了楼,看见白荼就说:“你最近减少外出,出去的时候多带几个人,不安全,我看到有人……”
“白流杉,好像出事了。”白荼放下手机,慌了,“车上还有昕昕,白羽垄哥,你赶紧带人去!”
白羽垄来你可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带上一队人,道路口会和!”
是他算错了,以为那些人是对着白荼来的。
但白流杉同样也是重要的人。
白流杉这次回来未必不是白轩老爷子的授意,就算再不接,他也是白氏的一个大股东,不参与公司的决议,并不代表这人们将他忘了。
白流杉在红绿灯路口,等到绿灯的时候,向右开,往市中心去了。
花昕昕问道:“我们不去医院了吗?”
“不去了。”他刚才观察了一下,除了刚才的那一两桑塔纳,还有五到六辆车跟着,就他们两个人来说,正面对抗一定不行。
“不就一辆车吗,没事我保护你!”
“用你那旧伤复发的手?”
“……我这不是让你不要那么担心吗。”
和花昕昕说话,注意了被分散了不少,在抬头看的时候,前面的一辆车猛地后退。
白流杉猛烈地按了两下喇叭不管用,就知道这是故意的。
也同样向后倒车,没想到原本跟在后面的那辆桑塔纳同样后面撞了上来。
花昕昕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去看白流杉,脑子还没有想法,人就已经扑上去,抱住白流杉,挡在白流杉的面前。
“你干什么?放开!”
“嘭——”
“嘭——”
两声,将白流杉的声音淹没。
白流杉的眼睛上有温热留下来,伸手摸了一下,粘稠湿润,是血!
抬眼,看到那个胖胖的小姑娘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他也没办法动,脚被卡在了车里。
上身是膨出的安全气囊。
他本来想说“你起开,有非常到位的安全气囊,死不了”。
但没说出来。
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对每个她喜欢的人都是这样的掏心掏肺,就算命都不要也可以?
一想到这个,白流杉心中如期的感动,瞬间有冷了。
她曾经也喜欢过别人。
白羽垄来的非常及时。
到的时候,那些撞他的人已经跑了,只留下两辆没有拍照的车。
将人从车里解救出来的时候,白流杉除了腿部有些擦伤,头上可破了之外,没什么问题,倒是白羽垄让他去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护着他的花昕昕都成那样了,就只是看了几眼。
不过白流杉没去,穿着都是血的白衬衫站在手术室外等着。
医生出来:“病人安全,伤情不是很严重,今晚到重症病房一晚,醒来之后就可以赚到普通病房了。”
“谢谢医生!”白荼非常高兴,转过头又有些烦。
花昕昕受伤这是还没告诉她家里人呢,只是给花叔叔打了个电话,说会在白家住一段时间。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白荼转过头,就看到白流杉离开的背影。
皱了皱眉:“他怎么这样啊?”
“大概是怕了吧。”因为他,花昕昕一个无关的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白荼大概是听懂了白羽垄话中的意思,笑道:“这还不好办!”
在白羽垄疑惑中,白荼迅速办好了转院手续,在花昕昕醒过来之后的第二天,就转到其他的医院。
花昕昕这个没心没肺的,醒来之后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白流杉这么样了?”
白荼一句话打断了她的念想:“别想了,我给你转院了,他不知道。”
“啊?”
“我告诉你,这叫欲擒故纵,你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剩下的他要是不走过来,就说明你俩没缘分,你就算了吧,昂?”
379
花昕昕有些像是麻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看了白荼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要,我要回去,白流杉看不见我会着急的。”
白荼淡淡赔了花昕昕一眼,说道:“没用,你别想了,白羽垄刚从家里过来的时候,告诉我,白流杉已经订好了后天出国的机票,去M国,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花昕昕抖着发白的嘴唇,两泡水憋在眼睛里,不顾手背上输液针就要下床。
白荼显然是有些吓坏了,上前制止:“你给我躺回去!”
“我不!你刚才还说是什么欲擒故纵,现在人都要走了,我怎么办!”
花昕昕害怕极了,从来没有过这样心慌的感觉,空落落的没有任何凭依。
如果他真的离开了,她该这么办呢?
这么长的时间,从刚开始的喜欢的外表,随着逐渐的了解。
发现白流杉这个人相对于他出色的外表,更为令人惊艳的是他的学识、见解,还有温润的性格。
越是接触,越是喜欢。
那个时候,她的脑海里出现这样的一句话,始于颜值,终于人品,陷入才华。
人的一声能有多少的机会,如此幸运的遇见那个人,从此再难忘怀。
花昕昕觉得,如果他们不能够在一起,那此后再遇见设那么人,也不会有这样的心动,在不会遇见这样优秀的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没有哪天去白家找白荼,这一切就不会开始。
如果遇见之后没有更深一步的了解,就没有现在的情难自已。
这其中哪一个环节没有了,也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花昕昕揪着白荼的衣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白流杉真的要走?
“是真的。”
白荼睁着眼睛,看着花昕昕几近绝望的脸。
想起白花昕昕没醒之前,她和白流杉的聊天。
种种事情都是因白流杉而起,事情也听该用白流杉来终结。
大概是大学时期白流杉太过优秀,和毕业之后的平淡相差太大,总觉得白流杉是隐藏了实力。
第337章 关于花昕昕?
属于不显山不露水的那种人。
在白荼看到白流杉穿上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来见她的时候,有些恍惚。
此刻看到的白流杉和平常的白流杉明明是一个人,有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穿了这件衣服?”
白荼的开头是莫名其妙的,但白流杉和往常一样的镇定。
理了理袖口:“换件衣服,换个心情。”看了眼白荼,问道:“她……怎么样了。”
“还没醒,大夫说明天就醒了。”有些疑惑,“医生不是说过了,当时你也在。”
“嗯,我就是自爱确认一下。”
黝黑细软的头发,被白流杉的手拨了拨,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和它的主人很像,看起来是一副很好摆弄的样子,可世界上却很顽固。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昕昕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连去看她一下都不行?
“白流杉,你这样冷心,我真是看错了你!”
白流杉的沉默让白荼心中的小火苗越来越大,像是一个不知道该怎样安放愤怒的猫,炸毛一样叫唤着。
“人还没找到,我也不想去见她。”
“什么?”
“……”
白荼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大脑就给出了答案。
是愧疚。
一个骄傲的人,从来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陷于危难。
这让白荼的脑海里出现了漠北琅的身影。
好像是同一类人,又好像不是。
“你有什么打算?”白荼思索着终于问出这句话。
她隐隐约约此阿斗啊了结局,还是不愿意去相信。
她想,白流杉或许是有些心动的,但事情来的太快,伤害来得猝不及防,让白流杉退缩了。
是怕花昕昕受到更多的伤害吧。
白荼想说,你不能这样武断,你不能就这样替昕昕做主。
可就是说不出来。
没跟都是有私心的。
她希望花昕昕过得好,又不希望花昕昕那样纯真的性格,终年在提防中度日。
她怕了……
“我准备离开了,去M国一段时间,去个三五年,或许回来……她就把我忘了。”
白流杉的神情很自然,轻松,透过玻璃窗,看着来往行人,来来去去,一波又一波。
就像一个人的一僧,会遇见很多的人,并不是每个都能陪她走到最后。
他觉得,他并不是合适花昕昕的那个人。
单纯的小姑娘,应该过着平淡的生活,开开心心的,没有烦恼地度过一生。
眨了眨眼睛,白荼还是问出了那个让她很关心的问题:“你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那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一点点的?”
白流杉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沉默,始终都是沉默。
白荼看着,觉得是明白了。
不是不喜欢,是发现心动了,所以想要放开。
是这样吗?
爱是放手?
可她觉得不是这样的,既然两个人都到了互相喜欢的地步,就每必要分开,让两个人都痛苦。
那样的话,不是爱,是折磨!
她从来都不认同这样的做法:“懦夫!”
说完,招手将远处的秘书叫过来,推着自己离开。
有些人真的很倔强,一旦决定了的事,是没有办法令其改变想法的,白流杉就是这种人。
将思绪收回来,白荼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看着文件发了好一会儿呆,有些恍惚。
在想低头看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叹了口气,将文件甩到一边,靠在椅背上休息。
还没过五分钟,放在一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白羽垄。
“不好了,花昕昕突然发起了高烧,现在还没醒!”
白荼一下子坐直身子,捏着电话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干涩:“好,你先看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刚从重症病房出来,在发高烧,白荼很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立刻给白流杉打了一个电话:“去医院。”
白流杉皱眉:“干什么?”
夜长梦多,他改签,今晚急走。
此时的她已经在飞机场等待登机了。
“昕昕……发高烧……”
“我现在就过去。”
白流杉挂了电话,直接就往外面跑。
身后有人喊着:“喂,你行李不要了?喂!”
白流杉听见了,头都没回,跑得飞快。
脑子都是花昕昕的名字。
如果花昕昕出事……
如果……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白流杉伸手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白流杉到的时候,叶语刚从病房里出来,还推着白荼。
白荼态度冷淡,白流杉就问叶语:“她怎么样了?”
叶语瞥了眼身前的白荼,委婉地拒绝回答:“我不是这个科室的,我就是来看看情况,阿荼还没告诉我病情就把我给赶出来了。”
白流杉也是个聪明人,懂得察言观色,白荼无声的拒绝,就是叶语不说的原因。
看眼紧闭的病房门,喉结微微滑动,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
转身急要离开。
白荼心急,看到好不容易赶过来的白流杉就这样离开,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叫住白流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白流杉的身影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哑地:“没有。”
白荼冷笑一声:“好一个没有。”
在这之前,白荼印象中的白流杉是一个清雅的人,不关心白家的归属,不热衷于争夺,这在白荼进入公司之前,对白流杉的印象非常好。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不是白流杉不关心这些,所有的原因都是他心性凉薄所致。
冷情冷性,哪怕是亲人都不关心,就更不要说是一个刚认识,还是一个经常缠着他到烦躁的女人了。
夜晚,花昕昕睁着一双通红的大眼睛,感觉整个喉咙都被烧起来了,手胡乱摸着找水喝。
脑袋整个都是糊涂着的,明知道病房关着灯没人,也没有按床头的红色按钮,胡乱喊着:“水,水……”
这是一双冰冷的手附上她滚烫的脸颊,笑声询问:“醒了?我扶你起来喝水。”
来人将病床调整好了角度,枕头放在花昕昕的身后,端着水递到了她的嘴边:“慢点喝。”
花昕昕喝水喝的非常快,就好像是有人和他抢一样,端着水的人不得不调整水杯的角度,让花昕昕能够到的水少一点。
喝了一大杯之后,问道:“还喝吗?”
一低头,发现花昕昕已经睡着了。
白流杉心里有些发紧,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回到病床上,病床放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开门出去。
合上门,转身之后,就看到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的叶语:“不知道白四少这是在干什么?”
白流杉垂了眼,不想回答,往左迈了一步,错开身,要离开。
叶语耕者白流杉同样往左走了一步,挡着不让人离开。
白流杉这才抬眼看叶语:“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想和你谈谈,关于花昕昕的。”
“我们不熟,没什么可谈的。”白流杉拒绝。
白流杉抬头,不再想和叶语说话。
白流杉本就生得很高,再抬头,叶语就只能看到白流杉的下巴。
这样的不尊重,让叶语瞬间有些恼火。
狠狠的踩了白流杉的脚,还捻了捻:“你以为你是谁?不想谈就不谈?做梦!”
话落,看了眼疼得面部扭曲的白流杉,很是满意:“跟我过来,找个合适的地方我们谈谈!”
如果白羽垄在这儿的话,一定会拍着白流杉的肩膀,感叹:“四叔,曾经我的痛你不懂,现在可是深有体会了?”
叶语领着白流杉去了自己的值班室,两人坐定之后,叶语才开始进行思想教育。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流杉:“……”
叶语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就不想说什么,关于花昕昕?”
白流杉:“……”
叶语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白流杉的表情太过冷淡,不,那就是没有任何表情。
曾经和白荼一起的时候,她是见过白流杉的,那个时候留下的印象是君子温润如玉,可现在却觉得,像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两人僵持了十几分钟,最后以叶语的失败告终:“你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叫了护士去看,花昕昕醒了,就说明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不过,我还是劝你想清楚,这样的关系始终不是一个长久。”
“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才能正式这段感情?”
临白流杉出门的时候,叶语才在后面幽幽地说:“你也不要想着去M国了,白荼把你的护照给收起来了,再办也是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回到叶语的,就是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
从进门到出去,白流杉没有说一句话,就好像对面的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叶语嘀咕:“昕昕到底看上这个木头哪了?”
她是真的没瞧出这个人除了长得清秀帅气之外,没有一点长处了呀!
白流杉顶着夜色回到白家的时候,脑子里来回变换的就是花昕昕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有叶语声声的诘问。
他不敢去想,不敢回答。
习惯性地去逃避。
他从来都没想过,会找这个类型的女朋友。
他也是设想过自己未来的另一半,应该是一个高高瘦瘦,和他有着一样兴趣爱好的女子。
有着浓郁的书卷气息,沉静淡雅,出口成章的女子。
但花昕昕是他从来都不曾想过的人。
感情是一时的,生活不是依靠那一点点所谓的感情热度来维持的。
看过太多的情人,在热恋过后的两厢生厌,到最后分道扬镳。
刚开始的情真意切都是真的,后来的疲惫不堪也是真的。
三观不合,不可能走的长远。
他想要的,是那种一旦开始,就会长长久久,到两鬓生华的陪伴。
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花昕昕是那个人。
第338章 暗搓搓地整死!
他最近总在告诉自己,他担心、照顾花昕昕只是因为愧疚,没有其他的任何感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真的有一种感情在心的一个角落,生了根,开始发芽。
是在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在她的血落在他眼睛上的时候吧。
那种温热的感觉,从指尖慢慢渗透,然后逐渐蔓延到全身。
那是,随着一同进入的,还有一种感觉——恐惧。
从来没有过的。
白羽垄的生活非常有规律,除了练兵,处理公务,就是找个时间给叶语打电话。
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用温柔的声音问:“小语,今天上班累不累呀?”
以往的时候,叶语都会安慰性地回一句不累。
可今天,叶语用一种很疲惫的声音说:“累!”
白羽垄紧张坏了,立刻就觉得一定是遇到了难缠的病人,让自家的小语烦了。
先把这个人问出来,然后暗搓搓地整死!
结果叶语说:“还不是白流杉,你的那个四叔!”
“把我们家的昕昕弄成那个样子,心都不知道软一下,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
“……”白羽垄这下就不好说话了。
毕竟白流杉是自家的人,怎么说都是错。
只能安慰道:“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那边没有了声音,白羽垄就回想是自己哪里说错了,但想了想好像就刚刚那个中立的话,就没有别的了。
刚想询问,就听叶语说:“啊,我怎么就忘了呢!白荼没用,你可以上啊,反正都是你们的四叔!”
“可我和白流杉不熟,还没有白荼和白流杉关系好……”
“关系不好不能成为你拒绝我的理由,关系都是交往出来的,你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就没时间和你四叔联络一下感情?”
“我……喂?小语?”
白羽垄还想说什么,叶语那边早已经挂了电话。
非常的无奈。
自己一个堂堂的团长,还要去管这样的小事!
他和白流杉,从十七岁开始他上军校,白流杉去外地读书开始,就可以说是没联系了。
后来长大,他整天在军营里,白流杉四处游历,也没什么交集。
很多关系的再次开始,好像都从白荼归来开始的。
墙上的钟表已经快要接近十二点了,白羽垄赶紧蒙上被子睡觉,一切的事情从明天太阳升起来再说!
下午,白流杉在花园中看书。
阳光很好,微风,温度适宜。
白羽垄端着一壶茶坐到花园的椅子上,手中的茶壶,放到木桌上:“四叔?”
“嗯。”白流杉眼睛从书上移开,看向白羽垄,“今天没去军队?”
“嗯,今天我休假,就来找四叔说说话,你好不容易回来,我呢正好不出任务还有假期,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白羽垄将倒好的茶杯放到白流杉的面前:“这是我从李老那里讨来的茶叶,尝尝?”
“李老?那可是爱茶如命的主,怎么舍得给你?”黑白分明的眼睛含着笑意,却没有不信任的意思,就是单纯想知道原因。
“这呀!”白羽垄手摸着茶杯,有些骄傲的模样,“就是我救过他的小孙子,为了感谢,给对里每个人都送了一小报茶叶。”
“可那些三打五粗的不懂茶,就全都塞到我这儿来了……四叔你想喝的话,我就给你送过来!”
白流杉眯着眼睛将嘴里的茶咽下去,唇齿留香:“不了,不夺人所爱,不强求。”
最后的三个字,白流杉说的饶有意味。
听得白羽垄心中一惊:“原来你知道我来的目的。”
白流杉的笑容不变:“你们来来去去不就这几件事,白荼周围的人都找过我了,就差你了,刚还想着你什么时候才来,你就来了……还带着好茶,比那几个可好多了。”
白流杉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然没有面对白荼和叶语时的消极。
倒是有着看淡一切的飘然。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直说,我就想知道您现在是什么态度,花昕昕哪里不好,说出来,她一定会改。”
“她没有不好的地方,只是我们两个人不合适罢了。我预想的另一半和花昕昕一点都不一样……你也不要说花昕昕为了我怎么样,你知道的,恩情和爱情从来都不是同一种东西。”白流杉说的话逻辑上没有错误。
恩情和爱情不能混淆。
可是古时候不是有说“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吗?
怎么到白流杉这儿就行不通呢?
“花昕昕她救了我,这件事我心存感激,但感情的事不能强求。”白流杉看着白羽垄,“这种感觉,你最明白的,不是吗?”
白羽垄怀着慢慢的心塞离开,用他和叶语的事来坐回击,真是棒棒的!
心中还有着对四叔的佩服,果然是做文学的,就算没谈过风花雪月的恋爱,也对爱情这件事搞得这么清楚。
不得了,不得了。
但同时也更坚定了一个想法,如果花昕昕和白流杉能够在一起的话,花昕昕一定会很幸福!
对白流杉无条件的信任。
花昕昕果然是多年习武的身体,伤好得都比别人快。
一个月以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火急火燎地回家。
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再不回去,白荼也兜不住花昕昕受伤住院的事。
虽然花昕昕从小被花父操练地非常狠,但还是父母手心里的小公主,关心宠爱地不得了。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一副孩子的心性。
“阿荼啊,我回家之前,还想见一见白流杉。”
白荼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花昕昕,闭了闭眼。
抬头对站在一边的叶语说:“你确定住院期间检查过没有脑震荡?不然怎么还会想着白流杉?”
叶语回答:“没有问题,都查过了。精神方面的就不是我能了解的了。”
花昕昕眨着一双可怜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白荼:“就一眼!”
“一眼也不行,你给我上车回家,你在不回家,花父就要杀到我家来了。”
“把你拐走了一个月,指不定怎么说我呢。”
白荼转过头去不想在看这个为了爱情死皮赖脸的女人。
最后,在花昕昕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纠缠之下,白荼将花昕昕带回了白家。
白流杉刚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看到了花昕昕,连忙又退回了厨房。
可花昕昕眼尖地很,蹦跶着就奔了厨房。
“白流杉,你在做什么吗?”
白流杉听到花昕昕的声音,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我在想韩子星先生的那本《清渊随笔》……”
还没说完,就听花昕昕说:“这本书,我家有古本啊!”
“什么?真的?”白流杉本来只是随口找了一个问题,没想到花昕昕会说出这样的话,激动地转过身来,“你家?”
花昕昕愣愣点头:“我爸在我小时候从古玩的那条街上买回来的,花了十块钱钱呢,我妈可生气了!”
“带我去你家!”
“啊?”
“不行?”
“不是,再找个时间吧,我回家找找。”
花昕昕说的很心虚,她并不是确定那本书是真是假,不过那本书好像被老妈拿去垫了桌角……
“那就明天。”
白流杉很是果断的定下时间,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还回头提醒了一下,“别忘了,明天早上九点,我去你家!”
“嗯。”
等到白流杉走远了,花昕昕还愣在原地,回想着两人刚才的对话。
本来以为是最后的见面了,她都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地完成了任务。
可是那本书如果是假的,她该怎么和白流杉解释呢?
不管了,反正这两天家里总来电话让让她去相亲,说得她都有些烦了。
这个时候白流杉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花昕昕从厨房走出去,和白荼说:“走吧,送我回家。”
白荼还想着怎么才能将花昕昕劝着回家,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完成了。
“白流杉和你说什么了?”唯一的可能只有这个。
花昕昕笑嘻嘻,掩饰不住的兴奋:“白流杉说明天去我家!”
“啊?”
白荼可是知道花父这段时间正在操心什么,这不是正好撞枪口上了吗?
“哎呀,这不是挺好的吗,我爸不用整天让我去相亲了,白流杉也能在我家里人呢得到一个合适的身份,何乐而不为呢?”
花昕昕这个时候竟然说出了一个成语,这把白荼吓得不轻。
要知道,花昕昕以前可是最烦那些四个字的东西了。
有些成语从字面上看是一个意思,其实真正的意思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管怎么样,白荼总算能够将花昕昕送回家,就没有她的责任了。
毕竟花父生气起来,可不是谁都能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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