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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料理女神-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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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她换了位置点完单过了没多久,隔壁桌就来了一个颇为高挑的女生。
随后一个穿着店服的萝莉从厨房小跑了出来,坐在了女生对面,两人聊起天来。
“怎么不见侯二少的人啊?”
无意之间,她听到女生这样问了一句。
——侯二少?可不就是她弟的江湖称号吗?
侯彦语无比自然地抬头瞥了那个高个子女生一眼,侯家代代相传的好脑袋迅速运作起来,但并没有在印象中检索到京城哪个大户人家有这么一张面孔。
既然不是彦霖以前的朋友,那多半是后来才认识的了。
有意思,听听她们眼中的彦霖也无妨。
而这一场民意调查,一直持续到侯彦霖出现才结束。
就算是大条如肖悦,此时也石化了。
她看到方才与她们萍水相逢相谈甚欢的女生笑了笑,这才惊觉对方那双弯起的眼睛和侯彦霖竟真的有几分挂像,特别是眼底的那一抹狡黠,简直是一脉相承。
“聊了这么久,我还没自我介绍呢。”侯彦语推了推镜片不厚的圆框眼镜,莞尔一笑,“我叫侯彦语,是这个人的二姐。”
肖悦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二……姐?”
侯彦语又喝了口红酒,笑道:“哎,我知道自己长得比他年轻,但你也不用这么惊讶。”
肖悦:“……”
好的,现在她相信了,这确实是亲姐弟!
站在一旁的侯彦霖看着侯彦语,皮笑肉不笑道:“我亲爱的好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说好的飞机下午三点才到,要我过去接呢?”
侯彦语也操着一口造作的口气回道:“亲爱的弟弟,原谅姐姐我记错了航班时间,为了弥补对你造成的损失,我决定先来这里等着给你一个惊喜。”
侯彦霖挑眉:“什么惊喜?”
侯彦语望了眼并没有把注意力投过来的慕锦歌,笑吟吟地说了句:“弟媳真美。”
侯彦霖道:“不用你说。”
侯彦语看向他,悠悠道:“可惜你不一定能娶得着她。”
侯彦霖笑道:“就算这样,概率也比你找到真爱的可能性高。”
“过年你能把她请到家里来,就算你有本事。”侯彦语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明白的,我今天过来这一趟意味着什么,要是过年见不到人,之后还会有人接踵而来的。”
侯彦霖笑眯眯道:“厉害了我的姐,每天和二十六个字母打交道,成语还能用得这么6。”
侯彦语微微颔首:“彼此彼此。”
叶秋岚和肖悦:“……”
感觉自己围观的不是姐弟相聚,而是一出侯家相声。
侯彦语挎着包站了起来,临走前挂着看似友好的笑容,不忘问肖悦一句道:“既然被发现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对了,还没问这位小姐如何称呼呢,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听你讲有关这家店的八卦。”
“肖……”肖悦马上改口,脸不红心不跳,“小丙。”
——今天正好轮休的小丙在家猛地打了个喷嚏。
她并不知道,这是新一任背锅侠诞生的标志。
第52章 枸杞
晚上开车送慕锦歌和烧酒回家的时候,侯彦霖才有机会把今天的事情好好解释一遍。
“今天来的那个人是我二姐,比我大两岁,现在在美国搞学术研究。”侯彦霖想起慕锦歌不是那种会时刻留意陌生人的人,于是补了句描述,“就是那个戴圆框眼镜穿米色裙子的那个……她平时不戴眼镜的,鬼知道今天抽什么风。”
慕锦歌坐在副驾驶座上,腿上趴着懒洋洋的烧酒。听侯彦霖这么一说,她还是有印象的:“哦,她啊,怪不得。”
“怪不得?”侯彦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我二姐难道对你说了什么吗?”
慕锦歌摸着烧酒柔软的猫毛,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她用一张支票砸我脸上让我赶快和你分手。”
“?!”侯彦霖猛地一刹车,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这时,慕锦歌才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正常剧本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
侯彦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反被自己的惯用伎俩给对付了,心里有些好笑,他勾起了嘴角,看向坐在身旁的那人:“靖哥哥你学坏了。”
慕锦歌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还要多谢你的言传身教。”
侯彦霖扬了下眉:“靖哥哥,我言传身教的项目可不止这一个。”
“比如?”
“比如说……”侯彦霖舔了舔嘴唇,“接吻换气技巧。”
慕锦歌垂下了目光,专心撸猫。
侯彦霖以为她不好意思了,于是适当退步,为彼此让出空间,笑道:“没事,你就当我开了个……”
“霖老师,”慕锦歌突然打断他,抬头重新看向他,“这种技巧只能在实践中磨练吧。”
话音刚落,侯彦霖便倾身覆住了她的唇。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烧酒:“……”
虽然本大王早已习惯,但你俩能不能稍微顾忌下第三方的感受?嗯?
它刚在心里默默吐槽完,覆盖住它整只猫身的阴影就撤了回去。
——啧,这么纯情?
然而下一秒,它就一脸懵逼地被提了起来。
侯彦霖终于想起了它的存在,但并不打算因此终止本次行动,而是无情地把这只挡在中间碍事的电灯泡给拎了起来,提着后颈放到了后排,语气意味深长道:“这个时候你应该自觉回避,懂?”
烧酒:“……”
不是很想懂。
于是,电·烧酒·灯泡就这样独自郁闷地趴在后坐底下待了好一会儿,等汽车重新发动后,才慢吞吞地爬回慕锦歌的腿上。
过了一会儿,侯彦霖问道:“对了,靖哥哥,你还没告诉我,我二姐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怪不得?”
“当我跟她说我很爱你的时候,她反应有点大。”
得亏现在是等红灯,不然侯彦霖又差点一个急刹车。
他震惊地看向慕锦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跟我二姐说了什么?”
慕锦歌风轻云淡:“说我很爱你啊。”
侯彦霖:“……”
不就是要心吗!?给你给你都给你!
烧酒瞅着他样子不太对,弱弱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再回避一下吗?”
侯彦霖深深地看了它一眼:“我就欣赏你这样有眼力见的美猫。”
烧酒:“……”真难得,那么多章了你第一次夸我美。
于是本来开二十多分钟就能到的路程,硬是让侯彦霖这样走走停停、折折腾腾,最后开了四十分钟才到慕锦歌住的小区。
下了车后,慕锦歌才刚上几阶石梯,就听侯彦霖突然在身后叫住了她:“靖哥哥!”
慕锦歌回头:“嗯?”
侯彦霖望着她,问道:“今年过年,你回老家吗?”
虽然老家的确还有那么几个亲戚存在,但慕锦歌离家离的早,现在基本和他们没什么往来了,自然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于是她答道:“不。”
侯彦霖有些谨慎地确认道:“那就是你一个人在B市?”
慕锦歌:“还有烧酒。”
“那……”侯彦霖认真地看着她,“你愿意跟我回家过年吗?”
慕锦歌:“……”
“住两三天就好,我们家很大,有很多客房空着。”侯彦霖十分诚恳道,“你看,你和烧酒两个过年多冷清啊,我家人多,热闹,我二姐也很喜欢你,希望我能带你回去。”
慕锦歌问:“所以你邀请我是因为你二姐的嘱咐?”
侯彦霖笑了,他把手插在口袋里,身旁的路灯往他身上投下暖暖的一片光,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却遮不住他眼中的温柔。
“当然是因为我很喜欢你,所以希望能带你回去见我的家人。”
慕锦歌最终还是答应了侯彦霖。
当看到对方在听到她的答复后,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在路灯和夜色的光影交织下像是有星光在扑闪,脸上绽放出足以温暖冬夜的笑容时,她不由地心下一动。
——她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从容淡定。
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有着不凡的背景和完整的家庭,虽然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而吃过一段时间的苦头,但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不缺,着实是令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可尽管他拥有了那么多不得了的事物,他还是会为了这样单单一句简单的应肯而高兴不已,兴奋得像是被糖果砸中的小孩,知足且快乐。
爱情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能够让拥尽所有的人变得容易满足,又能够让原本就几乎一无所有的人变得贪得无厌。
前者是侯彦霖,而后者则是她的真实写照。
她独自孑然在自己的冰雪世界里行走了太久,无知无觉,无欲无求,本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她后来偶然在路上捡到一只烧酒,体会到了热闹,再后来走着走着又遇见了侯彦霖,见识到了耀眼的阳光。
从此太阳在她的世界升起,积雪初融,草长莺飞,目之所及的风景渐渐被铺上了丰富的色彩,在暖阳下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她贪眷美景,不再觉得回到最初的冰雪世界也无所谓,不仅如此,她还开始想要花,想要树,想要青山碧水,想要虫鱼鸟兽……
她想要将太阳永远地留在她的世界。
一味索取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她开始尽她所能地回报太阳,主动地对他好,给他温暖,希望他也能开心。
这种体验从所未有,很新鲜,也很有趣。
回家后,烧酒继续追它之前没看完的电视剧,而慕锦歌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看侯彦霖给她发的消息。
二傻子:刚刚和家里人说了要带你回去的事情,大家都表示很欢迎!
二傻子:'图片'
慕锦歌戳开他发的那张手机截图,放大才发现是他家族群的聊天记录——
侯彦霖:除夕我带锦歌回来住三天
二姐:噫
大姐:噫
大姐夫:噫
大嫂:噫
大哥:欢迎
二姐:'小黑脸'大哥你每次都破坏队形
父亲大人:'色''色'热乎乎的儿媳妇!
大姐:?
大嫂:??
二姐:???
大哥:现在是妈在用爸的手机
二姐:吓死宝宝了
大姐:吓死+1
母亲大人:嘻嘻
慕锦歌:“……”
真是活泼的一家子。
她答应侯彦霖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到聊天记录,反而有点紧张。
想了想,她放下手机,踩着拖鞋出了卧室进了厨房。
烧酒看剧看得入迷,根本没注意到慕锦歌出去了,直到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一股药膳香味飘到屋里,才将它的注意力从连续剧里拉了出来。
饭点是每个餐厅最忙的时候,所以员工们都是提前吃饭,因此大多也饿得早,就连慕锦歌这种胃口不怎么大的也经常打烊回来后没事煮个宵夜,不过都做得简单,最常见的就是侯彦霖第一次过来时看到的那种蒸蛋,简便又好吃。
怎么今天靖哥哥竟费时做起炖品来了?
这是想不通的地方之一,还有一个让烧酒感到疑惑的地方就是这道菜闻起来那么香并不是因为它最开始送慕锦歌的小礼物。
这个香味,就是料理本身的真实气味,没有任何后期加工。
——这说明慕锦歌很有可能是在做别人的料理。
顶着两团疑云,烧酒果断舍弃了让它不可自拔的连续剧,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寻求真相。
当它跳上厨台的时候,正好碰见慕锦歌停火揭盖。
随着砂锅盖的移开,一股勾人食欲的香味扑面而来,瞬间侵占了整个厨房,混着淡淡的药香,甜和苦扣得正好,浓郁又清新,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春雨后的山野,新笋从土壤中冒出来,树叶抽出新芽,所有春意悄然无声。
料理本身的颜色搭配也很舒服,白色的淮山、微黄的竹笋、红色的枸杞、褐色的核桃……
这道菜既有“色”,又有“香”,那么剩下的就是“味”了。
慕锦歌盯着锅内的成品看了会儿,才拿了个碗,给自己盛了一点。
烧酒在一旁十分兴奋道:“我也要我也要!”
慕锦歌看了它一眼,然后找了专用的小勺子喂了它一口汤。
“喵——”
味道很是不错,汤汁味道浓郁,很鲜,入口时有微微的苦意,但随后那股苦味便自然而然地在舌尖转甜。
虽是用一锅素菜炖出来的,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寡淡,就像是一座青山,乍看只有漫山苍翠,十分单一,但实则包罗万象,暗藏精彩。
好喝就两个字,我可以多说几次!
烧酒抬起头,正想好好夸赞一番,却看见慕锦歌喝完后蹙起了眉头。
然后,它听见慕锦歌自言自语般说道:“果然,还是不行。”
“靖哥哥,”烧酒奇怪地问,“怎么了?”
慕锦歌放下碗:“还差点什么。”
烧酒从专业的角度出发:“火候和调味都恰到好处啊,没什么可挑剔的啊。”
慕锦歌却依然道:“总感觉和印象里的有点不太一样。”
烧酒歪头不解:“印象里的?”
慕锦歌垂下眼,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这道菜是我母亲创造的,”
“它的名字叫——‘锦歌’。”
第53章 红茶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
室外飘着柳絮似的飞雪,纷纷扬扬,又悄然无声地落下,一点点地覆盖即将翻篇的过去,盖住那些已逝的或非凡或平庸的岁月,只留下纯净的白色,待时光中的匆匆来客留下深深浅浅的新印记,一切重头来过。
除夕佳节,许多餐厅商场都提前打烊,一般下午四五点前就关门了,其中有一半店家要休息到初一初二,不过也有很多是要赚钱不过年的,看准的就是这个供小于求的好时机,非但不提前关店,还延后至凌晨,打出包年夜饭的招牌,价格花样百出,不过有两点肯定不变,第一肯定是数字要努力往新年或吉祥的寓意上靠,第二肯定是只高不低,明明白白是宰,愿者上钩,不然怎么发得起员工的翻倍薪酬。
其中,“周记”就是这样的业界劳模之一。
孙眷朝坐在周记餐厅靠窗的位置喝了口热茶,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距约定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
这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孙老师?”
孙眷朝抬起头,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青年,脸上露出长辈式的和蔼笑容:“好久不见,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应该是还有别的事要做,周琰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直接站着说,“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留在总店帮忙的。”
孙眷朝看了看他身上干净如崭新的制服,又看了看他那双苍白干燥的双手,笑容有些淡,说道:“我看你不是帮忙,而是监工吧。”
周琰并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而是就着字面意思,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我这也是没办法,这个时候总有员工想着法偷懒,不看严一点不行。”
孙眷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就在对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又冷不防地问了句“你有多久没做菜给人吃了?”
听了这话,周琰顿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保持着微笑回道:“孙老师,您这说的什么话,干我们这行的当然得每天和锅碗瓢盆打交道了。”
“我的意思是,”孙眷朝顿了顿,深深地注视着他,“你有多久没有像个普通厨师一样,在厨房做过菜给客人吃了?不是上节目作秀,也不是接受采访时示范,而是待在饭店的厨房里,在饭点忙得来焦头烂额,努力完成客人们接二连三的订单。”
说得这么明白,周琰终于听懂了,他明知故问:“老师您究竟想说什么?”
孙眷朝语重心长道:“周琰,我想说的道理很简单,无论是什么行业,都要脚踏实地。作为见证了你一路成长的旁观者兼长辈,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下。”
“多谢孙老师的关心,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周琰从善如流,但点头的时候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鸷,再抬眼时又无迹可寻,他温声道,“我还有事,不能陪孙老师久聊了,看您似乎是在等人,那么我就不多打扰了。”
孙眷朝以为对方把话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行,你去忙吧。”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周琰转身的同时悄悄握紧了拳头,温和的神色也瞬间沉了下来,透着不耐与厌烦。
他也不知道,这个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得到一句告诫都会感恩戴德的无名少年了。
当一杯热茶饮尽,孙眷朝等的人按时前来赴约——
“孙先生。”
侯彦霖在他的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解下宋瑛送的大红色围巾,然后才抬眼看向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标准微笑:“找我有什么事吗?等下我还要去接锦歌去我家吃年夜饭呢。”
除夕这天奇遇坊依然营业,但是到了下午四点就会关门,然后春节和初一休息两天,到初二才开门做生意,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肖悦正好轮到大年三十这天上班。
而且,她还有重任在身。
休息室内,肖悦把一包化妆棉和装了卸妆乳的分装瓶放进慕锦歌的包里,一边细心叮嘱道:“洗澡前记得卸妆,虽然给你化得淡,但还是得仔细卸,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谢谢你。”
肖悦撇了撇嘴,像是在跟自己置气似的,闷闷道:“不用谢我,其实我后悔死了。”
慕锦歌看向她:“嗯?”
只见慕锦歌脸上化了个裸妆,妆感不重,眼皮上晕着的大地色眼影,一双漆黑的杏眸勾了眼线后更加深邃有神。她的肤色本来就很白,所以只是薄薄地涂了层粉底遮瑕,淡淡的腮红搽于两颊,自然不夸张,让整张脸看起来都比平时要更有气色些。她的唇上抹的是温柔的豆沙色,好看又不招摇,当之无愧的裸妆必备。
她本就生得漂亮,就算素颜走出去也很吸人眼球,现下经肖悦这么一打扮,五官更显立体精致,原本的清丽更添一笔成熟,十分惊艳。
看着自己出色的成果,肖悦只觉得有两条弹幕在自己的内心疯狂刷屏——
啊啊啊啊啊我家锦歌真好看真漂亮把她打扮得更美更漂亮的我真是棒棒哒!、呜呜呜呜呜气死了我竟然把锦歌打扮得这么好看便宜了大混蛋我真是该死!
其实从她刚得知慕锦歌要跟侯彦霖那个大混蛋回家过年后,这两个想法就像两个交锋的战士,在她内心大战了二百五十个回合,最后却被半路杀出来的第三个念头喊了停——
不管怎么样,慕锦歌都决定去侯家了,难以改变,既然如此,那就要去的漂漂亮亮体体面面的,绝对不能让侯家那群万恶的资本家给看轻了!
要让他们知道,未来一家X口,侯二最丑!
怀着这样的信念,肖悦凭着自己年长五岁的阅历自信,主动请缨,帮助慕锦歌为见家长做准备——以慕锦歌的性格,她压根没想过还要做准备,以为就跟见朋友一样,普普通通原原本本就行了,买衣服和化妆都是肖悦提的建议。
网上都说女生见男朋友的家长能穿裤子就不穿裙子,能素颜就不化妆,能平底就不踩跟,越朴素越好,但这个还是要看情况的,像侯家这种豪门,又是经营娱乐公司的,都是讲究人,不好好捯饬捯饬就素面朝天地跑过去合适吗?肯定不合适啊!
还是那句话,她要让所有人知道,未来一家X口,侯二最丑!
侯彦霖:“……”
怎么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热?
高扬看他不停地摸耳朵,以为他是觉得冻耳朵,于是主动问道:“少爷,需要耳罩吗?”
说到耳罩,侯彦霖就想起感恩节从慕锦歌那里收到的礼物,顿时心情大好,扬着嘴角道:“没事,就是觉得好像有人在念叨我似的。”
高扬默默心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让我接你的话说是慕小姐在想你?
呵呵,我偏偏不说!
于是最后高助理一本正经地说道:“可能是夫人和老爷想你了,盼着你回去呢。”
侯彦霖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们盼的明明是热乎乎的儿媳妇。”
高扬:“……”
得,一家子痴汉。
看到慕锦歌回复的微信消息,侯彦霖弯着嘴角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远远地看见慕锦歌把店门锁好,与肖悦告别,然后转身朝他这边走过来。
待慕锦歌走近,侯彦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明显很是惊讶:“靖哥哥,你……”
慕锦歌穿着一件之前从没穿过的白色长羽绒服,袖口和衣摆绣着几朵梅花,帽檐滚着一圈浅咖色的绒毛,配上脖子上围着的那条大红色围巾,穿衣风格比平时都要明快不少。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了?”
侯彦霖盯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幽怨:“要见我二姐他们就又穿新衣又化妆的,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好看,明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不注意这些的。”
慕锦歌以为他是在抱怨,于是有些生硬地解释道:“我不会化妆,也不是很喜欢化妆……太麻烦了。”
“你啊,”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侯彦霖将她拥入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的意思不是让你每次见我时都要好好梳妆打扮,而是说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家那群人而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啧,他们凭什么啊?”
“但肖悦跟我说化妆是一种礼节。”
侯彦霖不爽道:“你跟我回去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还要什么礼节。”
慕锦歌顿时哭笑不得:“你跟你家里的人酸什么劲啊?”
“恭喜你,别人家的林妹妹都是水做的,只有你眼前的这个是醋做的,仅此一家。”侯彦霖松开她,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一手握住她的左手放入自己暖和的大衣口袋,朝她露出透着几分狡黠的笑容,“不过封印方法不难,看在第一次的份上给你打个折,一个kiss就可以了。”
然而慕锦歌拒绝得非常果断:“不行,肖悦给我涂了口红,亲掉了怎么办。”
侯彦霖:“……”
太过分了!
肖悦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而早在慕锦歌走近的时候,烧酒就从她怀里跳了下来,十分有经验地逃离虐狗现场,被高扬抱进了车里,然后两只孤单的生物互相拥抱,冷眼旁观着这虐狗的场景。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上了车后,侯彦霖陪慕锦歌坐在后座,而烧酒自觉来到了副驾驶座。
直到看到高扬把车开进B市某处有名的别墅区,慕锦歌和烧酒才回想起某个十分接地气的人其实是个富二代的事实。
侯家位于别墅区的深处,最外围的铁栏门差不多有一层楼那么高,刷着黑色为主金色为辅的两种漆,花纹繁复欧式,十分气派。大门有专门的保安把守,应该都是为侯家效力很多年的人了,光是看车就知道车里坐的是谁,自动就为他们打开大门放行。
正屋前还有一块前庭,花园似的,比一个操场还大些,五块草坪分出四条道,经过精心修剪的灌木呈现出灯笼的形状,落上一层薄雪,园子两旁对称地种着高大的松柏,除此之外还有成片的腊梅,规律地分布着,点缀在苍翠之间,仔细看的话其实还种了红梅和粉梅,只是现在天太冷了,还没开,只有光秃秃的枝桠,等三月稍稍回暖,就会是一派好景象。
一行人一下车,就闻到一股醉人的幽香,是腊梅花的香味。
烧酒抬起圆圆的小脑袋,打量着眼前的豪宅,喵了一声:“这具身体对这里有点印象。”
侯彦霖抱着它,低声道:“猫还很小的时候,我大姐带回来过两次。”
烧酒问:“你大姐今晚也在吗?”
侯彦霖:“不,她要留在邓家吃年夜饭,应该明天才和姐夫回来。”
“哦……”
烧酒心想,要是侯彦晚回来了,那可就是三任主人同堂。
唉,想想这具身体年纪轻轻,经历还是蛮曲折的。
把他们送到后,高扬就开车出去了,开始了他那来之不易的小年假。
而早在他们刚进铁门的时候,管家就接到消息,带着两个用人站到了正屋外,等候着帮忙拿行李和接待。
“二少爷,慕小姐。”
侯宅的管家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和蔼的老人,慈眉善目,发鬓微霜,戴着一副金边老花镜,精神矍铄,穿的不多,但丝毫不怕冷的样子,身子骨很硬朗。
慕锦歌之前听侯彦霖说过他,姓陈,年轻时一直跟着侯家老爷做助理,就跟现在的高扬差不多,后来侯宅的原管家被查出了问题,勾结侯家的对头偷偷装窃听,被赶了出去,侯老爷就换了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助理做管家。
虽然陈管家对谁都是乐呵呵的,但据侯彦霖所说,当年他被巢闻从湖里救出来后,浑身湿淋淋地走回来时,这位脾气向来很好的管家先生一度气到想背个炸药包去把张家给炸了——而且还是同归于尽,因为那段时间侯家夫妇都不在国内,把孩子托付给了他,所以他自认辜负了夫妇俩的一片信任,恨不得以死谢罪。
甚至直到现在有除了巢闻外的张家人来访,他都冷脸相待,就差直接说一句慢走不送了。
而侯老爷也是个记仇的,但他毕竟是坐在当家的位置上,不得不为大局着想,避免与其他家族交恶,所以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每次都在心里暗自为老搭档叫好,事后给陈管家多加几条鸡腿。
讲真,要不是当初侯家大半人都不在本地,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也就这一会儿工夫,外头又飘起小雪来。
侯彦霖走在前面,他单手抱着烧酒,回头呵出一团温暖的白气,微笑着朝身后的慕锦歌伸出了手:“锦歌,来。”
第54章 饺子
进到室内,侯彦霖把烧酒交给管家抱着,然后脱下大衣和围巾,十分自然地交给站在一旁态度恭敬的用人,显然是被伺候惯了的。
慕锦歌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当即愣了下,直到听见侯彦霖的温声提醒,才脱下外面那件厚厚的长羽绒,有些不自在地把衣服交到用人的手上,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侯彦霖这才发现原来她在羽绒服下穿的是一条暗色的冬裙,于是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凑到慕锦歌的耳边低笑道:“没想到第一次见靖哥哥穿裙子,竟然是这个季节。”
慕锦歌不自然地清咳两声,扭过头不说话。
陈管家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甚感欣慰,没想到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病怏怏的小少爷不仅茁壮成长,比他爸都高了,还成功拐了个这么标致的女朋友回家。他十分和善地对慕锦歌道:“夫人早就交代好了,慕小姐就住二小姐房间隔壁的客房,行李我们会拿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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