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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我们还是公开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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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提前几天就订好了饭店,远近驰名的一家中餐馆,里里外外都透着隆重典雅的庄严感。
因为有个活泼机灵的小孩子,所以这个原本应该枯燥乏味的认亲会从一开始就其乐融融。
这样的场合,座上宾自然少不了老黄。
他们能走到一起,老黄算是居功至伟。
但是对言晏来说,老黄到底也算是男方那边的人。
她总觉得自己家这边有些人丁稀落,原本想要邀请霍威和芬妮出席,这两个人在她心目中所占的地位很重要,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但是霍威并没有前来,只是委婉的表达了祝福。
既然他不肯来,芬妮自然也不会来。
席间她和靳安向长辈们一一敬酒,虽然喝的是度数并不太高的红酒,可是转了一圈后却也有些晕。
酒过三巡,气氛也都热闹了起来。
她的手里攥了一大把红包,正琢磨着找个地方放的时候,小灰灰又抱了一捧红包过来了,连声叫道:“妈妈、妈妈,这是叔叔和爷爷给的。”
全场他是最大的赢家,两边都要给他发红包。因为他在今晚开始就确定姓言了,靳家的孩子,但是归与言家。
所以他一个人的数量就是妈妈的两倍,虽然他还不太懂红包到底是干什么的,但隐约觉得肯定是好东西,所以全都拿过去给了言晏。
“这小家伙太可爱了,像只小松鼠一样,”靳安的表姑笑着道:“妈妈就是他的小窝,什么都拿过去交给妈妈保管。我家桓桓也这么大了,但是什么东西一经手,别人抢都抢不去。”
“彧彧这是随了我家安安吧,”靳妈妈笑的合不拢嘴,道:“他小时候就这么乖,但是不怎么爱说话。”
“奶奶,你叫我?”正说话间,放下红包的小灰灰已经跑了过来,摇着靳妈妈的腿抬起头道。
“耳朵这么灵?”靳妈妈将他抱到膝上,笑眯眯的问道:“来,跟奶奶说,你想吃什么?”
“圆豆豆。”他抬手指着盘子里黄澄澄的虾球道。
“好,奶奶给你夹。”靳妈妈乐呵呵道。
老黄两边坐的是靳安爸爸和言姥爷,言姥爷因为十几年前生过一场重病,所以之后都很注重养生和锻炼,现在虽然快八十了,但是耳聪目明身子骨硬朗,精神竟比同龄好人都好得多。
靳爸是个大学教授,教了几十年的书,性格沉静,席间话虽然不多,但是跟老黄和言姥爷聊的还是挺欢畅。
“言叔,您觉得那孩子怎么样?”老黄一抬头正瞅见靳安低头在剥虾,然后旁若无人的喂给了言晏,他忍不住笑了,转头问言姥爷。
“好,”言姥爷也笑了,高兴的说道:“小安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孩子,我一早就相中他了。我家晏晏能遇到这么实诚的小伙子,我跟她姥姥总算可以放心了。”
“叔,您跟老姨尽管放心吧!这俩孩子不用咱们操心,都是上天的安排。”靳爸转过来道:“现在的年轻人一天一个主意,要是没有缘分,三四年都见不着,哪里还能有喜结良缘的机会?”
“嗯,靳老师这话有道理,靳安和言晏这对,绝对是天作之合。”老黄附和道。
男人们都海阔天空的聊着,女人们自然少不得家长里短逗孩子。
小灰灰就这么从靳妈怀里传了半个圈最后回到了姆妈这里,他虽然不记得姆妈,但却感觉她很熟悉很亲切。
毕竟出生那几个月,家里也就那么几个人,而且后面慢慢长大开始认人后,姆妈经常和言晏一起出现,他也就慢慢有了印象。
“小灰灰,那你知道叫我什么吗?”姆妈把他抱在膝上,笑眯眯的问。
“姥姥呀,妈妈刚才说了。”他扳着手指头,绕场数了一圈,道:“我有三个姥姥。”然后指着言妈和姨妈道:“那个、那个,还有你。”
“还有一个大姥姥。”他又望向言姥爷旁边的言姥姥道。
他还分不清姥姥和太姥姥姨姥姥有什么区别,就是觉得太姥姥更老一些,所以就习惯了叫她大姥姥。
“这鬼机灵,脑子也太好使了吧!”姆妈转向言晏道。
然而言晏却有些神情恍惚的样子,好像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晏晏,晏晏,你怎么了?”姆妈有些担心的问。
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事,我没事,可能酒气上头,有点晕乎吧!”
她转过头去,看到靳安和言妈还有姥姥聊的正热络,而这边姆妈也逗得小灰灰笑个不停。
偌大的包厢里一片欢声笑语,头顶的天花板上,璀璨华丽的水晶吊灯由内向外一层层扩散,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阵。
壁角的红木柱子上雕着龙凤呈祥的花纹,好像电视里新婚之夜燃烧的喜烛,墙上的雕花也是喜气洋洋的并蒂莲和交颈鸳鸯等。
可是在这样的满堂喜庆和欢笑中,她却忽然感到一种刻骨的悲凉。
有那么一瞬间,泪意忽然汹涌而至,她又生生忍住了,转过头去若无其事的和姆妈说话。
可是第二次悲从心生时她便觉得再也忍不住了,忙跟他们说了一声,轻手轻脚的绕过桌子,推开厚重的大门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响。
有服务生走过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便问了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匆匆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走廊的灯太亮了,她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露裸在外的手臂冷森森的,胃里也有些翻腾。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洗手间外面时定了定神,分辨出哪个是女士的,然后才举步走了进去。
里面空空荡荡的,偌大的洗手台擦洗的一尘不染,墙上的青铜挂钩上挂着一只小巧精致的香炉,袅袅的轻烟丝丝缕缕的溢了出来,暗香在鼻端萦绕,她觉得神思清明了几分。
洗了手脸又用清水漱了口后,好像终于舒服了一点。但是那种冷森森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端的难过。
她转身走进一个隔间,在马桶盖上坐下,从衣袋里拿出手机,给芬妮拨了过去。
“亲爱的,今天晚上是不是很开心呀?”电话一通,那边就传来欢快的声音。
“我……”她刚一开口,却发现喉头堵的难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芬妮隐约听到哽咽声,忙问道:“你怎么了?不会吧,就因为我没去所以想成了这样?”
“你就臭美吧!”她不由得破涕为笑。
“好了,说吧,到底怎么了?靳家的亲戚不喜欢你吗?”她问道。
“没有了,靳爸靳妈那么聪明的人,会把不喜欢我的人请过来吗?”她忙解释道。
“那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我可是连你最糟糕的状态都亲眼目睹过哦!”芬妮追问道。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迟疑着缓缓开口,道:“我突然有点怕,今天晚上人很多,也很热闹,气氛又活跃,可是我心里却很难过,总觉得有些失落。芬妮,你说这样子是不是又复发了?我以前明明很喜欢热闹的场合,也很享受那种亲人在一起的感觉,但是现在我感觉不到一点儿快乐……”
“别急,别急,慢慢说。每个人都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你不要有压力。这么说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今天白天心情怎么样?昨天呢?”她循循善诱道。
言晏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昨天一切都很好啊,因为今天要领证,所以我们都挺激动的。今天拿到检查报告两个人都没事,也很开心。我是从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呢?”她仔细回想了一遍,涩声道:“我明白了,当我得知你们不会来的时候就有点不开心。但是真正开始难过是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你们真的不在,我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可是我的丈夫、我的儿子都在旁边,我这半辈子以来跟我最亲的人也都在,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我明白了,”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收起了嬉笑的样子,道:“你心里难过,是因为在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有些人却无法出席。真正令你伤心的并不是我和老霍没有去,而是晨光跟你那个不知名的父亲永远不会看到这一刻。如果你现在不能克服这种负面情绪,那我觉得婚礼上你可能会崩溃的,因为那种气氛更要命……”
她一直默默的听着,冰凉的泪水无声的滑下了面颊。
真的是这样吗?从小灰灰数他有几个姥姥的时候,她心里就忽然腾起一股莫名的凄伤和哀痛。
如果她没有孩子,她可能会恨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即便她抛下她那么多年,甚至从来没有去探望过,但她却一点都不会怨恨,反而有点理解。
她不也曾将自己的孩子抛下过两年多吗?
她想如果她当年探望过她一次,那一定不会再舍得抛下她不闻不问了吧?
不是所有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是母亲,这个身份并不是天生注定的。
有些人的母性意识没有唤醒之前,根本没法体会到那种感情吧?
至少她不曾真正的抛弃她,活着的时候她一直都暗中支付抚养费。
可惜她已经死了,所以她永远都没法得知她对自己的态度好想法。
“喂、喂,你还在听吗?”电话另一端传来芬妮一连声的询问。
“对不起,我刚才走了个神……”
“好了,我去看一下老霍睡了没,让他跟你说。”
“啊,你们不住在一起?”她有些奇怪的问道。
“想什么呢?我觉得这辈子怕是升级不到人间烟火的地步咯!”芬妮感慨着,那边传来了敲门声。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时,言晏的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
“你在哪里呢?”霍威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我在走廊外面!”她自然不好意思说在卫生间。
但他应该也明白了,便没有继续讲中文,而是用英语说道:“今晚是个喜庆的日子,你也知道,在中国领了证就算是正式结婚了,应该开开心心的。这会儿不跟大家一起吃饭聊天,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
“你、你没有来……我心里难过。”她想着应该是防止别人偷听吧,立刻便也回过神来,用英语回答到。
“别哭,别哭,在新西兰和美国时那么糟糕,也没见过你哭成这样啊!”
电话那端似乎有杂音,她仔细听了听,好像是电视的声音,好像是一集结束了,片尾曲响起时声音骤然变大了。
“芬妮,麻烦你把声音调小点。”她听到霍威压低了声音在说话。
“你在看电视?”她抹了把泪,有些好笑道:“专门挑着看的还是故意找的?”
“当然是专门挑的呀,平时可没有这个爱好。”他默默的笑了,沉声道:“我这两天都在看你以前和靳安演的戏……”
☆、第104章 Chapter 103 烟蒂
“不要看不要看; 你不要看啊!你要是看完那些电视; 一定会想骂死我。”言晏一听他在看自己以前的电视剧; 顿时又羞又窘,“我现在都没有勇气回头去看; 那时候觉得演的够好了,可是现在想来简直不忍直视。”
“电视剧和电影的表演方式本来就不一样; 我骂你做什么?不仅不骂; 还要夸的。再看看你现在的表演功底; 我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他笑着道。
“我真的吗?我现在真的进步很大?”她激动的问道。
“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不过演技这种东西跟班底和团队关系也很大,不是演员能决定的。同一个演员; 演电视和演电影表现出来的效果都不一定一样。好了; 擦干眼泪快回去吧,别让大伙儿担心。”
她这会儿心里好受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来呢?我真的很想让你来。”
霍威嗤笑了一下,道:“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糊涂?这种场合我以什么身份出席呢?别人不知道; 可是你妈妈呢?死者已矣; 生者何堪?你不能不考虑她的感受; 而且……”
他稍微顿了一下,低声道:“而且我也不太适应那种场合,你也知道; 我现在都没有结婚呢,怎么去充当人家的长辈?言,听话; 快进去吧!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小孩子的妈妈。”
“对了,我这两天也算是替晨光考察他的女婿,靳安这小伙子可以,虽然我对他不是很熟悉,但我从他的作品中基本可以看出他的性情和为人来。他属于那种很踏实很认真,稳中求胜的人,正好跟你的性格互补。这种人可能会让人觉得太过务实太过平淡,没有新鲜感和刺激感,那只能说不是人人都识货。你跟他在一起我挺放心的,我觉得她也会放心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他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但是她却哭的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着道:“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负面情绪,他从来都是安静沉稳阳光开朗的样子,好像天塌下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我越了解他就越觉得害怕,就像今晚他跟我一起敬酒,我心里溢满了悲伤和阴暗的情绪,但他满脸都是温煦的笑容,我知道他是真的很开心。我见了他的家人后也就明白了,他是那种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从小接触的就是健康积极的东西,那些正面的影响力会陪伴他一辈子。可是我有病,我怕我有一天会和她们一样渐渐疯掉,我怕我会影响到他……”
“有靳安在,你不会步肖霈霈和晨光的后尘。相信我!”霍威叹了口气,笃定道。
“可是你这么好,依然没能救得了她……”
“我年少轻狂的时候有多糟糕你不会知道的,如果我能有靳安现在这样,她的病情不会加重,也可能不会……”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痛和哀伤,缓缓道:“当年她要去威尼斯的时候,曾经邀请我陪她一起去。但是我们当时吵架了,我也不在国内,那会儿正好学业忙,就给拒绝了。可她总觉得我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于是没有和剧组一起走,直到最后时刻确定我真的不会去,她才一个人走的。”
“我后悔了千百次,可是有什么用呢?就算我永远都记得她,但是她也不会再回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一段爱情悲剧,不会只有一个人的责任。既然你知道他很好,那就尽量让自己也变得更好,而不是太过悲观往坏处去想。”
“你不是晨光,你不会重蹈她的覆辙。言,你身边所有人都是正常人,包括你。你不过是曾经病过而已,我们每个人都有病,只是或重或轻。你把晨光忘了吧,她原本就与你的生活无关。对你来说,她只是个陌生人,就算她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会认识的。如果她只能给你带来忧郁和悲伤,那你就忘了她吧!”
她渐渐平静了下来,哭过之后心里好像舒畅了许多,可是突然得知的真相还是令她措手不及。
她想如果自己和靳安吵架了,那么如果她服软的话,他也一定不会继续冷战吧?她知道他不会的。
到底是想到了晨光才会悲伤,还是她心里本来就难过,而晨光的事不过是个诱因?
“我可能……真的有点太紧张了,”她默默道:“跟她没有关系,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了呢?我倒是要记住她,并且引以为鉴,然后过好每一天,余生别给自己留遗憾,也不让身边的人伤心难过。”
“这就对了,心里有苦闷不要压抑,想办法排解出来会比较好。退一万步讲,抑郁症复发很正常,毕竟一辈子那么长,谁能保证永远顺风顺水?你要把心态放平。按照科学的说法,永远不复发那才是不可能的。”
“喂,你让他休息休息吧!”电话那端传来芬妮的声音,“被你气的伤口又疼了。”
“啊?我……对不起,我一时情急忘了……他现在不要紧吧?”言晏满心惭愧,不由得站了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躺会儿就好了。你出来大半天了,赶紧进去吧,说不定人家已经吃完了,就等你买单呢!”芬妮笑道。
言晏便也笑了,长吁了口气道:“那我挂了,你好好照顾他。”
她把手机放回了口袋,稍微活动了一下僵麻的双脚,这才转开门出去了。
每个人都有病吗?为什么有些人从外表到内心都是光鲜明亮温暖澄澈?
她有些担心的想,小灰灰现在正是性格形成时期,总是跟她那么亲近,以后会不会受到她一些不好的影响?
人家都说单亲家庭的孩子心理会有缺陷,他三岁之前都是跟老人和保姆一起生活的,现在组建家庭让他过正常的生活,还来得急吗?
她边想边往外走,洗手间外面有一道台阶,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脚猛地踩空整个人都往下扑去,那一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斜刺里伸出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她。
“谢谢……”她惊魂甫定,抬起头时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你、你怎么出来了?”她有些惊异道。
靳安微微一笑,扶着她走到一边的巨大盆栽后,道:“你半天都不回来,我自然要出来看看!”
他抬起双手捧着她的脸细细端详,她微垂着眸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刚才哭了是不是?”他柔声问道。
她忙摇头,眼中却又漾起了泪意。
“撒谎,眼泪都出来了。”他俯身过来吻她,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她喜欢这种温柔缠绵的感觉,也喜欢他柔软炙热的唇舌,心底所余的最后一点凄伤也都被他丝丝缕缕的吸走了。
走廊里传来轻细的脚步声,她急忙把头一偏挣开了。
他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转过去背对着外面,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他的胸膛并没有多么宽厚结实,但却足以让她汲取需要的温暖和力量。
她抱着他的腰的手臂紧了紧,“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他们转过身的时候,却看到有人正隔着盆栽探头探脑的张望,看到他们忽然转过来,急忙扭身往走廊里跑了。
“又被拍了?”言晏苦笑道。
“也就背影而已,”靳安捏了捏她的手掌,道:“咱们走吧!”
因为怕那个人还在暗中偷窥,所以没有直接回包厢,先是上楼去,然后才饶了一圈转了回来。
等他们终于出现的时候,大家早已经吃饱喝足准备散了。不过唯独不见言妈和靳妈,两人面面相觑,言晏忙低声道:“她们俩可能去收银台抢着付账吧,你快去看看,可别吵起来!”
靳安忙转身出去了,言晏过来跟大家寒暄,原本想道歉的,毕竟刚才出去的有点久了,结果还没开口就围上来一圈三姑六婆,问她哪里不舒服。
言晏自然不能说心里不舒服,只说酒意上头有点犯恶心,出去透了口气。结果这句话似乎有点歧义,虽然她后面又解释了一番,但是大家却都会心一笑,并未把她的解释放在心上。
她抱了小灰灰出门的时候,听到靳安表姑跟舅母在后面小声议论,说她看上去身体不错,应该挺好生养……
她有些好笑,却也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后来出了电梯,姨妈悄悄在她耳畔问道:“你真有了吗?”
“没有,”言晏忙转过头低声道:“你们别乱想。”
“可是刚才你出去那么久……”
“姨妈,”言晏忙打断,道:“你要相信我。”
正说着就听到收银台那边吵吵嚷嚷,言晏忙把孩子塞给她道:“您先帮我抱一下,我去看看。”
“刷我的卡,我来得早呀!”
“还是用我的,我有这边的会员。”
“妈,妈,你们俩别争了,用谁的不都一样吗?”靳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边劝一句那边劝一句,但是很明显两人都没有听他说话。
言晏大步冲了过来,好言相劝把两人都拽开,靳安这才递出了自己的卡。
“按理说我们算东道主,今天就该我请客。你们远来是客,哪能让你破费?”
“这哪里说的过去?我们是男方,姑娘都给我家做媳妇了,怎么着也得我们表示一下心意吧!”
“好了,您二位别再为这个事争了,我们又不是刚出社会的小青年,哪能什么事都让家里人费心?不就是吃顿饭嘛,我俩请好了。你们呀,开开心心的来,开开心心的回就好了。”
“你这孩子,道理还挺多。”靳妈挽着她的手臂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按理这顿饭该男方家长来请。”
“哎,规矩又不是固定的。”言妈搭腔道:“别人家是那样,但咱们不一样。我可不光嫁女儿,还算收儿子。你儿子老早就跟我保证,他娶了我女儿以后,就是我的半个儿子了。你说这种情况下,我有没有资格买单?”
“妈,”言晏截住话头,忍着笑道:“这真是他说的话?”靳妈也有些讶异,道:“安安要是这么会说话,早把媳妇领进门了。”
“你们不相信?”言妈转过身喊靳安,靳安刚刷过卡正在签字,一听到言妈的声音,忙撂下笔匆匆跑了过来。
“好了,妈,这种事以后再问。先送客人吧!”言晏一边低声劝着,一边转身过去接姨妈和姥爷姥姥。
出了饭店,安排好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两家的亲戚都是各自住酒店的,原本两人要送,但是大家都纷纷笑着拒绝,并争着要帮忙带孩子,可是小灰灰却抓着言晏的手不肯松开,最后大家只能作罢!
目送着两家亲戚的车陆陆续续走了后,两人这才准备回。
小谭把车开了过来,拿着一大捧鲜花走下车,笑嘻嘻的递给了靳安。
“你怎么光明正大的送来算什么呀?”靳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抬手接了过来。
言晏忍不住偷笑,小灰灰摇着她的手问道:“妈妈,爸爸送你花花吗?”
言晏蹲下来,扶着他的肩膀小声道:“不知道,也许是他买来给自己玩的。”
“谁说的?”他俯身过来,一手抱起孩子,另一只手把花递到了她面前,也不说话,就歪头笑着。言晏缓缓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言姐……啊,不对,现在该叫嫂子吧?”小谭起哄道:“快接呀,我在这里,你别指望他能说出什么煽情的话来!”
“就你话多。”靳安瞪了他一眼道。复又转向言晏,小声道:“快接呀,好丢人。”
言晏忍着笑,抬手接了过来,默默往车旁走去。
靳妈这一走,房子里空荡荡的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小灰灰早在车里就睡着了,靳安把他抱上了楼,脱了衣服和鞋子。
言晏正在洗漱,他便跑过去问她要不要给孩子洗澡。
“小孩子不用天天洗的,”言晏一边擦手一边道:“何况现在天凉了,又没有出多少汗。”
“好吧,反正他也睡着了。”他走进来站在她旁边开了水洗脸。
洗好之后,他转过身准备去拿毛巾,却发现她还站在那里。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笑吟吟的凑过来,一手扶着他的脑袋,一手拿着毛巾给他擦面颊上的水渍。
他心头又惊又喜,闭上眼睛微微欠身,双手扶着她的腰任由她侍弄着。
“好了。”她收起毛巾,推着他的手道。
“第一次被老婆侍候,真幸福啊!”他一脸享受的样子,搂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
“傻样!”她一边娇嗔着,一边挂好了毛巾,关上灯后任由他搂着往卧室走去。
“你说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跟着干什么呀?”他一脸无奈的指着摆成大字型睡得正酣的小灰灰道。
言晏拿开他放在腰间的手,道:“你小时候这样睡觉的吗?怎么给他把衣服脱光了也不盖个东西?着凉了怎么办?”
“哦……我刚才准备给换个小背心的,跟你一说话就忘了。”靳安不好意思道。
言晏拿过一件小背心一条小短裤,给小灰灰换上后把他摆好,脑袋底下放了个小枕头,又拉过被子盖好,正准备上床的时候却被靳安从后面拽住了。
“先别睡,有这小家伙在,又不能……”
“又不能什么?”她忍着笑回头问道。
“没什么,来,咱们说说话。”他欠身过来关了一边的床头灯,只留着另一边,然后拉起她走到了窗前,并排坐在地毯上。
言晏侧过头望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靳安转过来,望着她点头道:“嗯,我有一肚子的话想跟你说。可是现在太激动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说说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她眨着眼睛道:“还记得吗?”
靳安想了想,抿着嘴不说话。
言晏晃了晃他的胳膊,催促道:“说啊,你笑什么?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当然记得了,都回忆过无数次了。”他连忙道,“但是每次回忆的时候,我的感受都不一样。所以现在我还真没办法说。”
“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面前这个人以后会是你老婆?”她托着腮,饶有兴趣的问道。
“当然没有啦,我又没有妄想症。”他毫不犹豫的否认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那时候觉得咱俩根本不是一路人,怎么会乱动绮念?”
“绮念?”她愈发好奇,追问道:“不是那时候,那是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对我动绮念的时候呀!”她笑眯眯道。
靳安不由得微微红了脸,忽然站起身道:“你等我一下。”然后匆匆出去了。
言晏心头纳闷,却愈发好奇起来。
几分钟后他总算回来了,手中握着一只小盒子,在原地坐下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呀?”言晏好奇的凑了过来。
他手中拿着的是大拇指一般长的小玻璃瓶,打开盖子之后,竟然倒出了一个烟蒂。
言晏大失所望,道:“这是什么呀?烟头?”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真是道德楷模呀?不仅捡水瓶子,连地上的烟头都捡?”
“你傻呀,”他把烟头递到她面前,道:“来,闻一下?”
言晏一头雾水,却还是下意识的瞅了瞅鼻子嗅了嗅,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飘入鼻端,虽然已经很淡很淡了,但她因为特别熟悉,还是一口喊出了名字,“圣罗兰?这都好久以前的了,现在说到这名字大家第一反应都是口红。”
“可是,”她微微皱着眉,还是有些不解道:“这是女士香烟呀,你至于这么迷恋吗?”
“真笨,”他一边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一边喃喃道:“心有灵犀都是骗人的。”
“你说谁笨呢?把话给我说清楚,别逼我结婚第一天就家暴!”她握着小拳头恶狠狠道。
他放下小瓶子,抬手握住了她的小拳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什么时候那个啥嘛,已经这么明显的提示了,还没明白?”
见她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他不由得苦笑道:“看来你把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早就忘了。但是我可以带你回味一次,你记不记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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