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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宠无下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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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那里已经肿得高高的,花瓣都合不拢,隐隐还留有他的形状,他直接将她内裤取走,放进自己的裤兜里。“别穿这个了,磨得慌。”
  她找他要,他不肯给,也就随他了,实在,她也疼着。
  等不及他帮自己清理完,钟静言急急拉好衣衫,“我先走了,你等下再出去”。
  他不紧不慢整理他自己,高瘦的身形低着头,“钟静言,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难道你觉得是在偷。情么?”
  “我……”钟静言愣住了。
  “跟我一起出去!”他扣好皮带,又过去将她蓬乱的发丝抿顺。
  “不!”她摇头,吓坏了,“不要,哥哥在外面……”她不能这样伤害哥哥。
  “我们分手!季叔叔!我……以后不会再和你这样!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像是怕被他拉住,她极快地打开门板——却,还是逃不出,腰被他捏住,“钟静言,我在你眼里像块用完就扔的抹布?你觉得我像吗?”他冷冷地看着她。
  她的血液凝固了,她清楚他是个多么骄傲的男人,刚才,那么激烈,他也没有再碰过她的胸部。可是,她能怎么办?……
  她不能伤害哥哥,只能这样对他。
  “季叔叔,”她语速极快地说,“你说得对,亲和爱要分开。你这些年照顾我,对我来说就像亲人一样,我感激你,还有,外婆、奶奶、外公、爷爷……他们,都像是我的亲人,我也感激他们。但是,我的哥哥,是我的爱人,从我被钟家收养,我最大的愿意就是永远和他们在一起。四年前我们有些误会,但现在他们仍然爱我,我想回到他们身边去。” 她垂着眼睛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不带停顿,好像后面有只野兽追着,只要停下来,说出口的话就会变调。
  “钟静言,你知道你有多可笑吗?本末倒置!”
  季少杰不想再给她时间做幼稚的寻。爱游戏,拉了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放开我!”钟静言急得没办法,一口咬在他手上。
  他看着手背上一个清晰的、快要出血的牙印,目光森然而冰凉,“你是个傻瓜。”
  “是不是傻瓜,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不大的洗手间内,明明到处是关着的,暖气正好,可却仿佛有冷冷的风穿堂而过,那么飘渺而无奈。
  那一刻,她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叹息。
  **
  恍恍惚惚地和震文一起坐回饭桌上,钟邦立关切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不舒服么?”
  她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没什么,爸爸,只是肚子疼,现在已经好了。”
  大家将她的反应理解为刚刚回国,水土不适应 ,又重新帮她叫了几道热菜。
  她装作狼吞虎咽地吃着,逗钟邦立和哥哥们开心。
  马华依旧冷言冷语,方青玉仍然努力表现她与震声之间的亲密。
  可是,眼前的人都虚化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那个人的脸。
  刚才心急着离开,根本连那个人的表情都没去细看,此刻,她如愿逃开了,安全地坐在了餐桌旁,身边,坐着她渴望了四年的面孔。
  可是,为什么,想要的人就在面前,她却一直想着想逃开的那个人。
  她坐在那里,内裤却还在那个人裤兜里。
  下面花片肿得厉害,她只能将两腿微微分开,花片之间,仿佛还留下一个长条形的空洞。
  就如同那个人,四年间,在她身体上,在她心里,留下的无法忽视的痕迹。 
  她心里一直盘旋着那个人最后说的话,“等到你毕业的那天,才有真正独立思考的资本。到了那时,你再决定谁是你的爱人,谁是你的亲人。”
  她想着他们之间的约定,“等你独立了,你再决定跟谁在一起,在此之前,我不会再碰你,但是,你也不能让你哥哥们碰你。”
  当时,带着一点敷衍,她点头答应了,马上逃也似的出了洗手间。
  她到现在仍然有点不敢相信,她居然把他那样骄傲矜贵高高在上的人,独自留在了女洗手间里。
  是的,不光她不敢相信。
  连季少杰自己也不敢相信,如果放在以往,他必定是绝不放过她,一定会拉着她走出去,让她的哥哥看看,他在外面等着的时候,他季少杰却在里面操。他的妹妹。
  在他的成功法则中,这是最直接有效的继续占有她的方式。
  可是,他却让她跑出去了,独自留在原地,听她着急地将门框拉开甩得“框”地一响。
  只有爱上一个人,才会为她让步,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而自己所有的一切,自尊、骄傲,只能卑微地躲在爱的后面。
  原来,他已经爱上了她,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



57、争执

  在今天之前,对于钟静言这个女孩子;方青玉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方青玉比震声小一岁,与钟静言相差4岁;虽然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但从小到大,读书、玩伴;都没有什么交集。除了听说她是被钟家收养的孤儿,对她好奇过一段时间以外;她几乎没怎么注意过这个女孩。
  她们之间唯一的交集便是震声。
  每次去找震声;都会看到她像个跟屁虫一样;对两个哥哥粘得很紧。而且;每一次都会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瞪着她;就像她在觊觎她的私有财产一样。
  很难有人会喜欢那样的目光。但是,方青玉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比较特别的妹妹而已,并没太放在心上。
  有一次,她和院子里几个同龄的女孩子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她将最近学的“滚身云手探身短句”舞了出来,得到一片轰然叫好声。
  这时,有人看见钟静言远远站在旁边,穿着一条很漂亮的白色缀花雪纱裙,一边吮着一根棒棒糖,一边羡慕地看着她们。
  “哟;看门人的外孙女儿,也想学跳舞呢!”
  “她跳舞我见过,像猴子走直线一样,哈哈,难看得要命……”
  “我听马阿姨跟我妈妈说,迟早还会让她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的,她早晚得回她的孤儿院去……”
  大概是人性本恶吧,一个孤女,却穿着令她们这些天之娇女都眼红的漂亮衣服,女孩子们纷纷用嘲笑表达不屑一顾。
  那个时候,她看见钟静言小小的脸蛋迅速变得纸一样白,惨淡得一点血色都无。
  在她们发现异样之前,钟静言突然将嘴里的棒棒糖朝那个说让她哪来哪去的叫红红的女孩扔去,随后;如同一只发怒的小狮子般冲了上来。
  她当时恰好站在钟静言和红红之间,只感觉一股杀气从身侧刮过,回神的时候,钟静言已经一头抵在红红肚子上,疯了一样;没头没脑地撕她的衣服,咬她的手碗和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甚至蹦高了抓她的脸扯她的头发……
  那时候,她才六七岁吧?而红红已经11岁了,高出她一个头。
  她们都是在大院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哪曾见过那么野蛮的孩子?
  那野蛮的小疯子简直像不要命了一样,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像在捍卫着最珍贵的东西,又抓又打,那个叫红红的女孩被她抓打得披头散发,鬼哭狼嚎;她的嘴还死死地咬着红红的胳膊,无论红红怎么挣扎她都不松口,直到双方的家长听到哭叫赶过来,将她们拉开,红红已经被咬得皮肉翻出,鲜血长流……
  那一幕,她一直印象深刻,不光她,她们大院里所有的孩子,从那以后都用看小怪物的眼光看钟静言,无论是同龄的还是不同龄的,除了震声震文,再也没有人同她一起玩过。
  最近这四年,她一直以为钟静言就那么消失了,就像她突然出现一样。也许,那个女孩只是上天故意派下来;给她的爱情制造了一点障碍,她觉得没关系,只要震声还在她的身边,她想,就像那个女孩迟早会哪来哪去一样,她的震声,也迟早会是她的。
  这些年,她一天天渗透进震声的生活里,照顾他,给他鼓励,他对她也不错,甚至连家里的钥匙也肯交给她,她想;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她的爱情经得住考验。
  可是,钟静言却突然回来了。
  看到那个女孩的那一瞬间,她震惊,继而深深的惶恐,因为,她发现,她竟完全没有把握对自己说,这四年里震声已经爱上了她。
  此时,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斜对面,震声正将鱼刺细细剔净,放至女孩的碗里,另一边震文早已挟好四喜丸子,只等女孩吃完鱼肉,便喂进她嘴里——两兄弟像给小孩子喂饭一样,一如小时候般宠她,看着她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件脆弱易碎的瓷器。
  包间内的光线十分明亮充足,那个女孩,栗色的短发,皮肤白净剔透,神情娇贵,偶尔低了眉眼,盈盈之间,万千风情。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头发黄黄,鼻涕很长,张牙舞爪的女孩了。现在的她,像个娇养在城堡里的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洋娃娃。
  可这洋娃娃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养女。
  而她这正儿八经出身高干家庭的公主却被人忽视。
  她看看周围,钟邦立,甚至马华,都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因为他们兄妹从小到大都是这般相处的。
  她很想发笑,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这样的画面滑稽吗?可是,更多的是悲哀涌上来,她觉得自己那么多余,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够挽回她的爱情。
  她凝视着震声,那个沉稳英俊的男子,对着她的妹妹言笑晏晏,什么时候也能看看她?
  她突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难道钟家的双胞胎同时爱上了这个妹妹?
  这个想法,令她后背冷汗涔涔,眼前所有的场景都格外刺目起来。
  帮震声的碗里加了热汤,她柔声说,“别光顾着落落,你也吃点。……她现在长大了,也是大姑娘了,知道照顾自己。”
  “我吃好了。谢谢”震声朝她客气地笑笑,又转回了身,留给她的,只是一个背影。
  “我也吃好了。还是国内的东西好吃。”落落推开面前的碗碟,可爱地腆着肚子靠在高背椅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漱漱口……”震文估计她也确实吃得差不多了,倒了铁观音给她。
  “不要,我想喝果汁……”
  “听话!果汁太甜,饭后得喝清茶。”震文将茶送至她嘴边,果汁拿得远一点。
  钟静言只得微撅着嘴就着震文的手喝了两口。
  钟邦立见方青玉脸色不好,笑着说,“青玉,一会跟我们一起回家?”
  “不了,钟叔叔,我下午还得赶回台里去上班。震声,你今天不去上班没事吗?刚刚上任,是不是还是谨慎些的好?”方青玉努力微笑着问。
  “ 我那边请过假了,今天还是好好陪陪落落。”
  马华突然冷笑了一声,“还真是二十四孝好哥哥!什么时候也请一天假陪陪你妈?别是陪来陪去,又陪到床上去了!”
  此言一出,方青玉心里陡然咯噔一下,什么都明白了,猜测竟然成真。
  钟邦立脸色黑里透红,暴喝一声“你胡说什么!你……”话未说完,气得仰面便倒。
  当下吓得众人慌了手脚,围上前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敷毛巾。
  震声拿了电话打给李主任,刚刚接通,钟邦立便醒转了,看着方青玉叹气,“青玉,你马阿姨这两年精神不太好,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马华站在一米开外,冷笑,“家丑遮不住了,要给我安排个精神病了?”
  方青玉忙按住钟邦立的手背,强笑说,“钟叔叔,你放心,我都知道的。”
  钟邦立从震文怀里坐起身来,接过钟静言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顿了顿,抬眼看着方青玉点头,“好孩子,这几年我们年纪大了,同辈的人,大都已经子孙绕膝。你和震声这些年算得上青梅竹马,你对震声很好,我都看在眼里,如果你愿意,明天我便找你父亲说说这事。”
  他这话说出口,众人俱是愣住,没想到他突然做出这个决定。
  包间里一时非常安静,只剩暖气机丝丝拉拉的微响,像在某处藏着一条毒蛇。
  “爸爸!”钟震声僵直着身体,涩声说,“青玉和我只是朋友,你别乱点鸳鸯谱了,传出去,对青玉不好。”
  方青心里一痛,知道是一回事,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出来,还是不由难堪又心酸,低了头,“钟叔叔,你误会了……”
  “不用说那么多了。震声,你明天跟我一起上方院长家里去。”钟邦立面带疲色地扬了扬手,打断她的话,“我们走吧。我累了!”
  夜长梦多,兄妹三人骤然重逢之下,多相处一天他便多一天恐惧,他所害怕的事情随时会发生。站在父亲的立场,他不得不快刀斩乱麻。刚才马华的话,令他心惊肉跳,身在官场多年,这样的丑闻杀伤力有多大,他很清楚。
  “不!我不会去的!”震声已是成人,甚至是一市之长,他眉心紧皱,但话语掷地有声,在包间里格外清晰,“你们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这辈子,我不可能改变选择。”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前途?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难道你非要一条黑路走到底吗?”钟邦立指着他的鼻子,气得眼前发黑,嘴唇发颤。
  “我没有其它选择,如果非要逼着我选,我宁愿死。”震声身形笔直,声音沉稳平静,并无多大起伏,可传递出来的力量却直直击入听者的耳膜,就像他在就职会上说今年全市的GDP将会达到多少一样笃定,令人无法质疑。
  一切又回到了四年前,倔强的三兄妹,跪在钟家的客厅里,坚定地说三个人无论如何要在一起。
  所改变的,只是时间和地点。
  钟静言木然地站着钟邦立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是争论的始作甬者,可是,此刻,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毕竟已经不是四年前住在象牙塔里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今天这一幕,她早有预感会面对,只是,不知道会这么快。
  她才刚回国,刚刚跟哥哥们和养父重聚,可以让她多温暖几天吗?
  在众人都在为震声那句“我宁愿死”所震慑的时候,风声一飒,一个人影猛冲过来,马华已经一掌挥在了钟静言脸上。
  “啪!”清脆的一声响,一如四年前在时光咖啡厅里那一掌。
  钟静言被打得倒退一步,娇嫩的脸蛋迅速肿起五个清晰的指印。
  “你干什么?”震文和震声齐齐抢上一步,一左一右拉住了马华的胳膊,又痛又怒,那样子,似要吃人。
  “怎么,你们想打我吗?打啊?”马华蔑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这么个小贱人,你们要死要活的,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一点出息!我要打走她,有她在,你们都会发疯,只有她走了,你们才会正常……”
  “够了!”开口的是钟静言,她的嘴唇有些苍白,睫毛轻扬,瞳孔幽深,脸上红肿的指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她平静地挽住了钟邦立的胳膊,“爸爸,我们走吧,我想回家。”
  她想要的家,是平静的,温馨的,安全的,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
  而不是,一如此刻,争吵的,尖刻的,动荡的,令人窒息的。
  行至门口,一部风骚之极的红色阿斯顿马丁one…77正嚣张地横摆在那里。
  司机拉开了门,一个男人被簇拥着,正准备上车。
  他穿着一件暗蓝色长衬T恤,米色长裤,高瘦,洁净,显得优雅又高贵,狂傲又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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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不要你管

  似有感应一般,那高瘦的男人一脚已跨入车内;却回头朝门口望了一眼。
  淡漠的目光在刚刚走出来的几人身上滑过;在钟静言脸上停顿,然后;回身;大踏步走了过来。
  “钟静言,你脸上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你?”季少杰站定;全身带着冰冷的气息,皱着眉头问。
  钟静言自看到他的那一秒;已经下意识地将脸微扭过去;就怕他会多事。
  可是;他真的这样走过来;咬着腮帮子问她;她却忍不住鼻头有点发酸,——这种情绪像就被欺负的小孩子见到大人,疼痛瞬间放大,委屈瞬间放大。
  她抬手将短发撩到脸上的红掌印那里去盖住,长长的睫毛轻颤在脸颊,轻声咕哝一句,“没什么,不要你管。”
  “是谁打的?”季少杰又沉声问。这次目光不再是盯着钟静言,而是逐一在其它人面上扫过。
  没人吭声,只有马华哼了一声。
  那么就是她了。也只有可能是她。
  季少杰的目光变得阴鸷,压迫性极强地锁定在马华脸上。 冬阳在他微蓝的眼眸里洒下金色,那更像是危险的猎豹的眼睛。
  他三十多岁年纪,说大也不是很大,可是,他那目光,包括钟邦立这样在京里不知见过多少风浪的人,都直觉心里一凛,似乎下一秒便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可怕的事情发生。
  马华却挺胸冷笑道,“我把她养这么大,教训一下都不行吗?”
  私房菜馆门口,一行人均是有头有脸,来头不小的公众人物,站在门口格外引人注目。
  好在这里位置偏僻,门口没有什么往来走动的人,否则,那得比看明星还稀罕。
  钟邦立心叫不妙,几年前在季少杰公司那一幕马华未见,他却是见过的,季家一家子,可都不是好惹的,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马华身前,“季贤侄,我家里人互相之间有一点误会,这是家事,就不劳贤侄费心了。”
  季少杰缓缓扫视了钟邦立一眼,论官职,显然钟邦立在他之上,但论综合实力,他季少杰还没把钟家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
  但,钟邦立对钟静言一直是不错的,毕竟是将钟静言抚养长大的人,他与钟邦立对视了几秒,冷声说,“家事不平,何以平国事?钟部长身为国之栋梁,相信不会连身边人都管不好吧?” 说到身边人的时候,他目光转为凌厉,投射在马华身上,“否则,我只能请马院长出面代而管之了。”
  他所说的马院长,正是马华之父,马华之所以盛气凌人,也正因有娘家人撑腰,甚至钟邦立当年也多承老丈人打点,才能顺利入京。
  言讫,季少杰上前,一把捏住钟静言的胳膊,语气透着严厉,“跟我走!”
  他的手那样重,捏得钟静言痛不可抑,眼泪都差点痛出来了,可钟静言却倔强地摇摇头,将他的身影从模糊的视线光圈里排挤出去。
  几乎就在同时,钟家兄弟的手一左一右也抓在了钟静言的胳膊上,对季少杰怒目而视,异口同声,“放开你的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没本事保护好她,就该换我来保护!”
  震声震文脸上腾地一红,此时此刻,却又怎可能放手示弱。“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自会处理,你少操心!”
  “少拿家事说话。钟静言现在是我季少杰的女朋友,她是别人想打能就打的吗?”
  三只手,从不同的角度,半步不让地拉在一只细嫩的胳膊上。
  三个男人,不同年龄,但同样英挺出色。
  不同气质,但同样执拗不肯退让。
  一时之间,他们的目光和气场在空气中交战,余人几乎可以听见噼里啪啦火花爆裂的声音。
  眼看四年前三人打架的场面就要重现。
  剑拔弩张之际,不远处,几辆黑色轿车鱼贯而来,停在门口,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中间是一部黑色加长宾利房车,停稳之后,司机恭敬地下来打开左侧车门,车内走出一位四五十岁左右年纪的中年男人,随后是一位中年美妇,相携朝私房菜馆行来,余车内下来几个身穿黑西装的高大男人,恭谨地跟在他们身后。
  午时,冬日的阳光正好,温煦照在这行人身上,当先那位中年人,穿着极为考究的浅色暗纹衬衫,深灰风衣,虽然两鬓现白,已有一些年纪,但看上去仍然仪态潇洒,风度翩翩,气质极其高贵,身旁美妇气质亦是不俗。
  这行人气势非凡,显非常人,饶是钟邦立、季少杰这等人,也不得不侧目。
  行至他们身边时,那位中年美妇突然朝钟静言深深看了一眼,轻噫了一声,将手臂从男士怀里抽出,轻声说,“致远,你等我一下。”
  她停下,朝钟静言微笑,“冒昧借问,这位小姐,可是昨天参加国际大学生服装比赛的?”
  钟静言正被那三人拉得手腕生疼,无暇理她,只是点了点头。
  “呵呵,那敢情好。是季小姐吧?”美妇击掌而笑,“你昨天的参赛作品我十分喜欢,赛后本想约你详谈,你却提前离开了,真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
  此时,一旁的钟邦立却突然出声,“致远!是雷致远吗?”
  那位中年男士一直站在旁边,神情高贵而疏离,闻声抬眼看去,微怔,“邦立!”
  “真是你,致远!”
  “一晃二十多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相见!”
  两人神情激动地握手。
  来人正是雷氏家族现任掌门人雷致远。
  雷氏家族家世渊久,可以上溯至明朝,财力极其雄厚,素来行事低调,神秘,据说现在家族产业已经大部分转移至国外,世界500强企业有相当一部分都被雷氏掌握重要股份。许多人只知道吃穿用。却不知有许多吃穿用品牌背后的大老板都是雷氏。
  “你们放手啊!”这时,女孩压低的娇糯的声音打断老友相逢。
  雷致远闻声微微注目,那边,三个男人,正用眼神角力,紧紧抓着一个女孩的手腕不放。
  看样子,像是年轻人之间的争风吃醋。
  即便刚刚他的女伴与女孩搭话,他对那个女孩也未加注意,此时,目光自那女孩面上滑过,却是全身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转而问钟邦立,“他们是?”
  钟邦立忙向他介绍,“这两个正是犬子,震声,震文,这个是我女儿,静言。那位,是季仁集团董事长季少杰。 ”
  “你女儿?”雷致远眸色微微暗涌,目光一舜不舜紧紧盯在钟静言脸上。
  这时那位美妇笑着说,“致远,既然故人重逢,我也正想与钟小姐好好聊一聊,不如我们找地方坐下来?”
  除了与妹妹的事情比较惊世骇俗之外,震声震文从小都是循规蹈矩的人,不想在父亲朋友面前失礼,虽然极不情愿,但仍然松开了钟静言,向雷致远问好。
  而季少杰,他是什么人?鬼见愁。虽然雷致远的名字甫入耳已知道对方来历,但他哪管那些,手下用力,将钟静言拉得一个踉跄,跌去了他怀里。
  钟家兄弟目光似要喷火,钟静言被这样强硬地抱着,也是不情愿地挣扎。
  他只俯在钟静言耳边说了一句话,钟静言便老实了。
  那声音极低,旁人听不见,钟静言却是字字入耳,“别动,小心裙子。”
  她裙下无物,内裤都在人家裤兜里呢,只得脸颊红通通的,狠狠瞪视那人,哪里还敢动来动去?
  “钟部长,钟静言我必须带走,否则,难保哪天又被人欺负。”季少杰对家长强硬无礼地通知完毕,便欲拥着钟静言转身而去。
  “不行!”震声震文情急之下,一个拉住季少杰的胳膊,一个直接拦住去路。
  钟邦立生气地说,“少杰,我尊敬你父亲和季老司令,四年前你隐着我们带走落落的事情,我不予追究,但现在,你又凭什么带走我的女儿?”
  “凭这四年钟静言和我在一起,没有受到任何委屈!”季少杰桀骜地说。
  钟家父子仨人顿时哑然。是的,和他一个外人在一起尚没有受到任何委屈,而刚刚回家,他们却让落落挨了一巴掌。
  雷致远旁观这一幕,突然说,“抱歉打扰,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走与不走,何不听听静言自己的意见呢?”
  雷致远音调淡然高雅,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威摄,季少杰和震声震文竟被定住般,不再作声。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钟静言身上。
  钟静言感觉拥在身上的手指紧了紧,似乎在说,“别犹豫,跟我走!”
  抬头,她看进男人的蓝眸里,一如四年来,并不显得十分的热情,却坚定,强势,对她永远带着一点诱哄的力量,仿佛跟着他,便什么也不用想,一切他自有安排。
  然而,冬天的阳光下,哥哥们的目光,那么焦急,隐隐含着笃定的期待,那才是她四年来朝思暮想的怀抱啊?
  不用选择的。
  其实,季少杰也应该知道她的选择。
  她挣开了季少杰的怀抱,手腕虽然还是被季少杰拉着,答案却已写在在眼底,“我不走。我……要回家。”
  她要回家!家,那个温暖的字眼,这么多年,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从小到大,她所要的,所求的,也不过是这一个字。
  这是她第二次这样拒绝他,第二次在他们中间选择了钟家兄弟。
  季少杰望着她,过了许久,才说话,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无奈,“你确定?”
  “我确定。”
  她咬着下唇,想将胳膊从他手指间抽出来,可是他力气很大,不肯放,她一根一根地掰开,绝决地用力。
  在她去掰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突然力道一松,不声不响地放开了她。
  阳光正好,可天气仍然寒冷,他只穿一件长袖T恤,但指尖温热,抬起她的下巴,轻轻掰开她紧咬的唇,将那被咬出齿痕的红瓣解放出来,“记得善待自己,有我,不必委屈!”
  退后,他转身离开。
  “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转身之前,他这样说。
  震文震声将钟静言拉了回去,一左一右,将她半拥在怀里,在外人看来,这是哥哥保护妹妹的寻常姿势。他们兄妹互看一眼,只有他们知道,蚌壳和蚌肉,又合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重要人物又出来一个!我要所有人都来宠爱咱家落落!
  对了,感谢Pure…memory扔了一个地雷 
  耳机正在痛苦地修H牌,看到更新别理!



59、求婚

  窗外是沉厚如黑丝绒般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一些碎银细钻般的星子。
  起了风;树枝被吹得呜呜作响。
  天气预报说后天可能要下雪。
  钟静言怕冷,所以冬天里喜欢雪;据说下雪的时候暖;融雪的时候才冷。 她想,赶在融雪之前回英国;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穿一套长袖的湖蓝色棉质睡衣,尽管屋内暖气很足;但她在床上;还是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这样;听着外面呜呜的风声;就会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震声震文从阳台翻进来的时候,隔着窗子,就看见妹妹蒙头蒙脑地躺在床上,只露出栗色的短发,和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还是和以前一样,怕冷,怕黑,怕孤单,爱听摇滚,喜欢热闹。
  今天,他们亲眼见到,她与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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