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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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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好地方!”月溪由衷叹道,与日熙停了小车,吆喝起来。(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节 盐

果然,没多久,排队的姑娘小姐们就口舌生烟了。
    “卤橘水,卤橘水,生津止渴,不好喝,不要钱!”日熙吆喝道。
    无人问津……
    “卤橘水,卤橘水,生津止渴,不好喝,不要钱!”月溪也加入叫卖的行列。
    好奇地张望的有几人……
    “卤橘水,卤橘水,生津止渴,不好喝,不要钱!”杜心雁放下身段,小声地附和。
    不一会儿,一个身段高挑的女子从队伍中走来。
    月溪定晴一看,是郑巧蓉。
    杜心雁见是她,直觉向后退了半步。她们曾同为*雅叙的成员,她那时叫她姐姐,这下撞见自己当街叫卖,不知会如何奚落自己。不是她不信郑巧蓉,而是杜家失势后,她遇到的这样事情太多了。
    “心雁姐姐!”
    巧蓉如常的呼唤使杜心雁不得不挺起腰板来,硬着头皮回道:“这么巧,巧蓉妹妹也来买香粉。”
    “是啊,听说这里的香粉紧俏着呢,来晚了可就没了。心雁姐姐卖的这是什么?”郑巧蓉探头探脑。
    “哦,卤、卤橘水。”
    “什么水?”郑巧蓉没有听过这三个字,又问了一遍。
    这一问,把杜心雁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给问没了。日熙见杜心雁红了脸,知她心里尴尬,慌忙学着月溪之前的模样,盛了一碗,端给郑巧蓉,道:“姑娘可以尝尝,不要钱。”
    郑巧蓉接过碗,说道:“那我喝了。”然后真的放到嘴边喝起来。
    喝过后,她问日熙:“这是你熬制的?”
    日熙憨笑:“不是。是小妹月溪熬制的。”
    “这是什么水?”郑巧蓉始终不知道“卤橘水”三个字是哪三个字。
    月溪解释道:“这水是先以橘子皮泡发,再放上冰糖、蜂蜜熬制、冰镇而成,所以叫做卤、橘、水。”
    郑巧蓉总算明白了,她想了想,对日熙道:“能不能再盛一碗给我?”
    日熙爽快地又盛了一碗给她。
    她小心地端了瓷碗,站回到队伍中,然后一边喝。一边嚷嚷开了:“真好喝。真好喝,连尝过百味的杜小姐都喜欢喝的水,果然不同一般。酸酸的。甜甜的,又凉凉的,喝下一碗,比摇了绣扇还要凉快!而且夏日里喝了这样的水。是最好不过的了,不会上火。面上也不会生异物,才一文钱,划算得紧呢。”
    她本就生得高,再加上这会儿刻意的赞叹。原先只是好奇的人,都听到她的吹嘘,心痒难耐。想到才一文钱,跃跃欲试。于是。日熙很快就卖出去了一碗,接着就是第二碗、第三碗……不过一柱香,一桶水竟卖了个精光!
    这时,她仍嫌戏做得不足,拿了瓷碗走到摊前,明知故问:“还有吗?”
    “没有了,第一次出摊,做得不多。”月溪忍住笑意,老实答道。
    郑巧蓉冲杜心雁眨了眨眼神,露出一脸失望:“这么好喝的水,下次就要多做一些!”
    杜心雁心领神会,走到她身边,小声道:“谢谢巧蓉妹妹。”
    郑巧蓉仿佛没听明白,瞪大眼睛,大声道:“谢什么?本小姐说得是实话,真的是非常好喝嘛,本小姐今个儿喝了两碗也没喝够,下次再做这卤橘水,本小姐得预订一大桶……”
    眼见郑巧蓉没完没了了,杜心雁哭笑不得,在她腰间捏了一把:“你够了啊。”两人笑成一团。
    月溪看着嬉戏的两人,对杜心雁第一次生出些许妒忌来。也许杜心雁就是得到的太多了,才会得不到欧阳晟的心吧。
    “还有吗?”一个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从香粉铺子出来,径直走到摊前。
    “没有了,这次真的做得不……”正在整理的月溪一边抬起头来,一边答道,只是话还没说完,她与那紫色衣裙的女子就同时惊住了。
    “大嫂!”东方紫樱脱口而出。
    月溪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紫樱。紫樱不是应该在黑风寨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装作吓了一跳,对紫樱道:“姑娘说什么?”
    紫樱仔细一看,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太像了,太像了……”
    月溪当然知道她在喃喃什么,正在想着,如何能和她把话唠下去,香粉铺子里跑来一个丫头,就是一直在铺子里主事的那个丫头。她对紫樱道:“小姐,梁副寨来了,说是发现了道长的踪迹。”
    紫樱闻之大喜,匆匆随丫头离去。
    小姐?樱之香粉?原来这铺子是紫樱开的。
    道长?紫樱也在一直寻找虚云?
    梁鸣材也下山来了?他发现了虚云?
    月溪满腹疑问地和日熙一道返回林家,尚未打开家门,就听见震东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
    欧阳晟又为虚云运了半晌的功后,虚云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可回来了!”这是他开口对欧阳晟说的第一句话。
    欧阳晟松了口气,疲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可知道码头……咳、咳……”虚云只是有了意识,身子仍是十分虚弱的。
    “别,别急着说,先把身子养好。”欧阳晟连忙扶了他躺下。
    “不,让贫道先说,说完再养身子也不迟。”
    从虚云的讲述中,欧阳晟明白了码头的秘密和他不在江城时发生了何事。
    永盛三月底开船时,虚云按照欧阳晟所托,潜在人群中细心观察。当人们全被盛大的开船仪式吸引时,他看见欧阳昊和王掌柜推着一车米袋,装运上领航船。这二人怎么会亲自装运米粮?虚云心中起疑,借口贴平安符,进到领航船内一探究竟。船仓堆满米袋,虚云看来看去,看不出端倪,眼看开船在即,只得随机割下三个米袋的一角,藏进袖口。船队走后,他回到马场,仔细分析米袋上的附着物,发现除了米碎,还有盐碎!
    要知道,在今朝,贩卖私盐,如果情节严重,是要砍头的大罪!虚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但是联想到欧阳昊与王掌柜的异常,虚云决定待欧阳天从京城回来后,诈他一诈。
    欧阳天返回江城后,虚云约他来马场相见。
    虚云开门见山,说他发现了永盛的秘密,原来永盛一直在暗中贩卖私盐。
    欧阳天自是大惊失色,忙问虚云是如何知道的。
    此言一出,就是承认了永盛贩卖私盐的事实。其实虚云之前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是连唬带诈而已,没想到居然诈出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虚云佯装镇定,继续故弄玄虚,回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欧阳天叹口气,诉起苦来。今朝虽然允许私家办漕运,但是严格限制规模,各种苛扣和税赋相当严重。随着永盛的发展,名声是越来越响不错,实际的收入却是日渐减少的。原先船帮只有几十个兄弟,如今有几百个,这几百个中,不少还是拖家带口,一家老小全指望永盛养活的。原先永盛只有三四条船,如今只一支船队就有十条船,这几十条船且不论成本,只每趟往返的维修保养费用就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再加沿途经过省市,多少都要打点当地码头一番,因此,永盛可以说早就已经外强中干。欧阳天不忍心见到自己一手创办的永盛垮掉,想到了利用永盛走私。盐,一向是朝廷垄断的东西,也是暴利的东西。运一船私盐到京城去卖,抵得过大半支漕运船队的收入。欧阳天对虚云道,他也不想这么做,不过是被情势所逼,难道要眼见船帮几百号兄弟全跟着他喝西北风吗?
    虚云对欧阳天的说法不以为然,他道,解除永盛危机的法子有很多种,但是欧阳天偏偏选择了最坏的一种。此事若是败露,遭殃的不止是他欧阳天一人,还有欧阳家上下和永盛全体兄弟。
    欧阳天自信满满,道,此事只要道长保密,就不会败露。
    虚云道,此事贫道是定不会保密的,而且他相信,一旦欧阳晟知道此事后,也不会包庇他们。
    哪知欧阳天一听“欧阳晟”三个字,气不打一处来,挽起袖口,对虚云大打出手,二人激烈交锋间,一个妇人冒失闯入马场,被欧阳天一脚踢飞。
    虚云自然不是欧阳天的对手,被欧阳天擒住后,为保性命,灵机一动,谎称他的师父清空道长当初离开江城时曾给他留下一道符和一句咒语,只要他每隔三个月作法一次,那道符就能保欧阳家家业兴隆。所以,如果欧阳天杀了他,那道符就会失效,欧阳家失了庇护,不出三月,不是家破,就是人亡。
    欧阳天见识过清空道长的灵验。二十年前,年幼的欧阳晟体弱多病,清空道长给了欧阳晟一块虎形玉佩,说此玉佩能包欧阳晟身体康健。结果果真如清空道长所言,欧阳晟越发壮实。因此,欧阳天对虚云不敢胡来。思来想去,他决定废了虚云的内力,暂时囚着他再做打算,于是将虚云关进了犬舍的地下。(未完待续)
    ps:今天是起点抽风,一直刷不开,不是三醒懒¥

  ☆、第六十六节 相像

“道长竟从未怀疑过在下也参与了此事吗?”虚云千方百计地保住性命,不过只是等欧阳晟有一天来救他,所以欧阳晟才份外心酸,他的爹爹和弟弟,伤害了他最好的忘年交,这让他情何以堪?
    “少帮主若是参与了此事,怎么会特意央贫道去码头查看?何况,以少帮主的心性,也断不会认同此事,更别提参与了。”虚云果然不愧是“看着小宝长大的”。
    欧阳晟握紧拳头,随后又无力地放开。“在下不是没想过爹爹和三弟是夹带私物上京,但就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贩卖私盐!”
    虚云感慨:“在银子面前,纵是白手起家的欧阳天也难抵诱惑啊。对了,少帮主是如何找到贫道的?”
    欧阳晟将解救虚云的过程叙述了一番。
    虚云笑道:“好一招离间计,这下欧阳昊当真是百口莫辩了。少帮主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欧阳晟苦笑,反问虚云:“道长觉得在下应当如何做?大义灭亲?助纣为虐?还是置身事外?”
    虚云刚醒来,方才又说了半会儿的话,这会儿禁不住咳嗽起来,欧阳晟端来一碗热水,喂虚云喝下。虚云喝过热水,身子舒服许多,他一边把茶杯递给欧阳晟,一边道:“贫道想过,此事中最难做的莫过于少帮主,大义灭亲,你不会忍心,助纣为虐,你不会接受,置身事外,又非你脾性……”
    方才因为背光的原因,虚云一直没有留意过欧阳晟,这会儿欧阳晟站起身倒水,沐浴在正午的阳光里。虚云才看了个清楚。他攸地闭上嘴巴,欧阳晟的头发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白了额角?
    欧阳晟见虚云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笑道:“怎么,几月不见,道长觉得在下相貌有变化吗?”
    虚云不理他,翻身下床,找来铜镜。镜中的虚云。虽不似一个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也不再是一个半百老人,他的面上红润许多,头发也乌黑不少。看起来顶多而立之年。欧阳晟居然为他……虚云将铜镜摔了个粉碎,大声骂道:“你为我运功?欧阳天明明废了我的内力,你又为我运功?谁许你来做这样的好人了,谁许你来做这样的好事了!欧阳晟。贫道告诉你,贫道不需要!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弥补贫道这两个月来的暗无天日!贫道早就厌烦那副年轻的皮囊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呀,是因为紫樱姑娘吗?”欧阳晟无视虚云的愤怒,嬉皮笑脸。
    虚云涨红了脸:“别……别胡说。贫道的年纪可以做人家的爹爹了。哎,不许转移话题,贫道还没有骂完。你……”
    “如果紫樱姑娘不介意呢?”欧阳晟继续他感兴趣的话题。
    “什么……介意不介意的?贫道自小随师父修身养性,早已是个红尘外的看客……”
    “不管是红尘外的。还是红尘内的,人的一生,总会经历情动一刻。”欧阳晟第三次打断虚云:“如果道长真的对紫樱姑娘毫无半分情意,道长可以继续去做个逍遥的看客。可是道长如果已经动了心,还要假装是红尘外的看客,苦了自己不说,还苦了紫樱姑娘。何况依在下看来,道长明明已经动了心,只有动了心,才会在意自个儿的样貌。”
    “贫道哪里是在意自个儿的样貌?贫道只是不想耽误了人家,不想害了人家,不想欺瞒人家……”虚云第二次攸地闭上了嘴巴,如果他只是一个看客,何必在意“人家”会怎么样?
    欧阳晟抿着嘴坏笑:“就说道长动了心嘛,张口闭口“人家”“人家”的,好生肉麻。”
    虚云恼羞成怒:“几月不见,少帮主油滑许多,看贫道如何收拾你!”被囚了几个月,倒真的想活动活动筋骨呢。虚云说完,向欧阳晟扑来,二人追逐到庭院,拳打脚踢。
    刚用过午饭的震东,听见动静,以为二人动了真格,急忙劝架:“别打了,别打了……”
    二人这才惊觉闹得过份了,连忙停下手脚,向震东拜身。
    月溪听见震东的呼叫,冲到庭院,没注意到已经苏醒过来的虚云,倒是目瞪口呆地指着欧阳晟:“你……你……”
    欧阳晟循着她的目光,意识到她定是看见了自己额角的白发,他心下一惊,坏了。然后拔腿就想向院外跑去。
    眼眼手快的虚云一把拉住他,笑道:“她就是你的情动一刻吗?”不是虚云太过精明,而是欧阳晟的表现太过明显。虚云从未发现欧阳晟如此怕一个女子,怕到这个女子不用说一句话,就足以令欧阳晟“闻风丧胆”。
    ※※※
    此时的欧阳晟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头,顺着眉,围着月溪转圈圈。
    月溪被他转烦了,跺着脚道:“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欧阳晟不语。
    月溪指着他道:“不过半月前,你才信誓旦旦地保证往后不再骗我,保证往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可是你如今又在骗我,还是处心积虑地骗我!说什么运功要不着寸缕,让我大哥去给你送饭,原来全是为了骗我!”说完,她瞪向坐在旁边观好戏的日熙:“大哥,你也和他一起骗我,是不是?”
    日熙连忙摆手,道:“不,不,小溪误会了,大哥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去送饭时,看见少帮主额角的白发,才知道原来运功是会损伤少帮主身子的。大哥若是早知道,定不会让他那样做的。”日熙这个老实人,也有精明的时候,就如现在,把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欧阳晟接道:“你若早知道,会不会允许我这样做?”
    月溪一时语塞,虚云不能不救,可是她也不愿伤了欧阳晟的身子。
    “总是会有别的法子啊,为何偏偏要选这一种!”
    “也许有别的法子,但都需要时日,把我的内力过给道长,是最快的,也是我最有把握的。”
    “还有一点就是,他这样做,能让他对贫道的内疚少一点儿。”虚云在一旁插嘴道。
    “我没有那样想过!”欧阳晟不承认。
    “那……不管你用了哪种法子,也不能有意骗我啊!”月溪仍旧耿耿于怀欧阳晟的有意欺瞒,他总是把她当傻瓜一样哄着,让她以为什么都很简单。
    欧阳晟冲日熙和虚云使了使眼色,谁知两人却好象完全看不懂似的,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欧阳晟没法,硬着头皮,拉了月溪的手,低声下气:“月溪,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实在是情势所逼。虚云道长早一日醒来,我们就能早一日知道真相。我当然知道你会担心我,可是我又不能不这样做,所以,我想不如先瞒着你,待虚云醒来,再向你主动坦白,没想到,今日这么巧,就被你撞见了。”
    月溪撅起嘴:“骗了就是骗了,哪里有有意和无意的?我只是气不过,你总是哄着我,瞒着我,却不让我与你一起去面对。”
    欧阳晟不动声色地向月溪身旁蹭了蹭,道:“你说我骗你,你如今不也是在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月溪睁大眼睛。
    “你明明是心疼我,却装作恼怒我,不是骗我是什么?”欧阳晟说得理直气壮。
    日熙与虚云不由打了个寒战。
    “……谁心疼你了……”月溪红了脸,偏过头去。
    欧阳晟又朝日熙与虚云二人使了使眼色,谁知二人仍旧纹丝不动。欧阳晟心里暗骂一句,看,看,让你们看个够!他挪到月溪面前,小心地把她揽入怀中,轻声道:“月溪,我的身子没事,不过是多了几根白发而已,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再保证一次,往后有什么事绝不瞒你,好不好?”
    毕竟有日熙和虚云在场,月溪不自在地推开他,从袖口掏出一支玉钗。
    “这是?”
    月溪点点头,道:“这是你之前给杜小姐的那支弯月钗。杜小姐有一日把我约出去,说这支钗她已找玉匠师傅补好,如今要物归原主。杜小姐真的很好,有时,我自己也觉得恍惚,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令你这样为我,为了不让我担心,处心积虑地瞒我,为了不让我生气,又一次次放下身段哄我。欧阳晟,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待你了。”
    欧阳晟知月溪这样说,一是她已经原谅他,二是她压根就没有在恼他,他心中愉悦,拿过玉钗,仔细地插到月溪的发髻之中。“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待我吗?我告诉你,你……”
    “呯、呯、呯”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日熙先反应过来,站起身去开门,欧阳晟则警惕地将虚云带回厢房。
    “请问,一位叫林月溪的姑娘是住在这里吗?”
    还在庭院中的月溪听出是紫樱的声音,连忙现身,应道:“不知姑娘来找小女有何事?”
    “梁大哥,你说像不像?”紫樱问向身后的梁鸣材。(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节 紫樱

月溪听闻梁鸣材也来了,马上反应过来这二人来找她是为何事了。既然前世,这二人能想到,利用她长得像婉兰这点,来劝东方白槐振作,那么今生,他们来找她,肯定也是为此了。
    果然,梁鸣材上下打量她一番后,连声附和:“像,像,真的是太像了。”
    日熙不知这二人神神叨叨地说什么,但是见到月溪一副淡然,于是问道:“小溪认识他们?”
    “有过一面之缘。大哥放心回去,他们是来找小溪的。”
    日熙估月溪心中有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哎,大哥。”月溪拉住日熙,贴近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去告诉道长,就说有故人来,愿不愿意相见是他的事。”
    待日熙离去,月溪将紫樱与梁鸣材带到了庭院。
    “二位今日来找小女有何事?”月溪明知故问。
    “呃,是这样。”毕竟都是女子,紫樱觉得自己开口,比梁鸣材开口合适得多,于是抢着道:“我二人来找林姑娘是因为——忘了说,我叫东方紫樱,这位是黑风寨的副寨主梁鸣材。我与梁大哥今日冒昧来找林姑娘,有个不情之请。大哥东方白槐原本娶妻白婉兰,二人恩爱有加,三年前,大嫂因难产不幸离世,大哥从此意志消沉,寨中大权也一度落入他人手中。数月前,有三位江城的神人闯入我黑风寨,帮助大哥夺回寨中主事之位,大哥在他们的劝说之下,誓要带领黑风寨兄弟走上正路。但是最近大嫂忌日将至,大哥念及往日与大嫂的恩情。又酗起酒来。我与梁大哥实在担心大哥重蹈覆辙,于是下山来,希望再找到那三位神人,再助大哥振作。不过紫樱愚钝,来江城半月了,一位神人也找不到,紫樱不甘就这样返回黑风寨。在梁大哥的帮助下。在城中开了家香粉铺子,打算一边做点儿小生意,一边找寻神人的踪迹。没想到。今日却在街巷巧遇了林姑娘,林姑娘的样貌与我大嫂十分相像,就连紫樱也认错了呢。我将此事告诉了梁大哥,我二人商议后。决定厚着脸皮来找林姑娘。大哥既是思念大嫂才会失常,如果林姑娘能假扮大嫂的魂魄去劝劝大哥。大哥定能听得……”
    “不行,不行,不行!”一连串否定从厢房传出。
    ※※※
    欧阳晟将虚云带进厢房后,透过窗缝向庭院张望。万一是三弟的人找上门来。他就立刻带着虚云从后门溜出去。
    不一会儿,旁人没来,日熙来了。
    “月溪真的这般托林兄告诉道长?”日熙将月溪的话一带到。别说是虚云,就是欧阳晟也莫名其妙了。
    不待日熙答“是”。一个紫色的身影跟在月溪身后出现在庭院,欧阳晟与虚云立刻都明白“故人”是谁了。
    事隔几月,虚云再见到紫樱,有些恍惚。在黑风寨的一晚,紫樱就对他表白过心意,他手足无措,只好装醉。从黑风寨回来后,她又下山来找过他,但他不知为何却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只在远处偷偷地看她,不敢现身。看着紫樱失望地离去,他这样对自己说,第一次,他逃避,是因为没想到,这一次,他又逃避,是因为她来得突然,若再有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逃,会与她说个明明白白。只是,没等到紫樱第三次来,他倒先被欧阳天囚了起来。
    “道长到底见是不见?”欧阳晟凑到虚云耳边,轻声道。
    虚云嫌弃地抹去他吹到自己耳后的热气,企图转移话题:“是少帮主告诉林姑娘贫道与紫樱姑娘的……”呃,这话要怎么说?
    果然,欧阳晟促狭一笑,道:“道长与紫樱姑娘的什么?”
    “定是你说的了。”虚云白他一眼。
    其实欧阳晟也纳闷月溪为何会知道虚云与紫樱之间若有似无的情愫,不过鉴于他对月溪的神奇之处早已见怪不见,所以他也没有辩解,只是吸了吸鼻子道:“不知紫樱姑娘来找月溪是为何事了,难不成是闻到道长的气味了……”
    虚云不理会欧阳晟的揶揄,专心听紫樱对月溪说的那个不情之请是什么。待他终于听明白,他笑道:“你的情动一刻要去冒充人家的大嫂了。”
    欧阳晟这才反应过来紫樱来找月溪是为了什么。只是虽然应该助人为乐,但是万一东方白槐看上月溪了怎么办?他可不愿好端端地又冒出来一个情敌。他从厢房冲出去,连声道:“不行,不行!”
    “少帮主!”梁鸣材一见是欧阳晟,相当兴奋。“我们下山来寻了少帮主半月有余,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了!”他们知道欧阳晟是永盛的少帮主,先后去欧阳大宅、码头、永盛找过,只是那时适逢欧阳晟离家,自然是找不到了。
    欧阳晟顾不上与梁鸣材叙旧,一把把月溪拉到身后,道:“劝东方寨主振作的法子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用这一种。万一东方寨主知道你们有意欺骗他,定会恼羞成怒的。”
    其实月溪也不愿意这样做,倒不是她不想帮东方白槐,而是因为她能理解东方白槐对婉兰的深情,所以才不忍心骗他。于是她道:“如果紫樱姑娘信得过小女,小女觉得不用亵渎离去的东方大嫂的灵魂,也能帮东方寨主重新振作。”
    紫樱大喜,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帮得了东方白槐,什么法子她都愿意一试。
    ※※※
    梁鸣材一见欧阳晟,又要与他斗酒。月溪与紫樱年纪相当,又都是性子直爽之人,于是日熙留了几人用午饭。
    午饭用到一半,月溪借口更衣,溜到厢房,看见虚云正在打坐。
    月溪捂嘴偷笑,道:“道长还能坐得住吗?”
    虚云睁开眼。上下打量了月溪一番,道:“贫道终于知道那人怎么变成如今这样了,原来全是拜月溪姑娘所赐。”
    月溪嘿嘿一笑:“道长不觉得那人比以前有趣的多吗?”
    虚云重新闭上眼睛,算是默认,继续打坐。
    “咦,道长这是默认吗?”
    虚云不耐烦地又睁开眼睛,反问道:“你说呢?”
    “原来道长的不说话就是默认啊?那么月溪来问问道长。道长明明知道紫樱姑娘的心意。却总是不现身,是不是就是默认道长心里也有紫樱姑娘?”
    虚云嗤之以鼻:“这是什么道理?贫道不现身,只是因为贫道不愿意见她。”
    “道长不愿意见紫樱姑娘?为什么?”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哪里有为何?”虚云更加心烦。
    “道长不是修道之人吗,理应六根清净才对,为何还有不愿意见的人?那人是粗俗之人吗?那人是下作之人吗?那人只是个年轻女子,道长为何不愿意见?还是说。道长不敢见?”
    虚云嘴硬道:“贫道哪不敢见,贫道只是……”
    “道长敢见?那走吧。随月溪出去见一见。”
    ……
    “看来道长还是不敢!道长修道多年,竟连个女子都不敢见!”
    ……
    “不知道道长怕什么呢?啧啧,真奇怪,紫樱姑娘一没有绝世武功。二不是生得吓人,道长却怕得不敢露面……”
    “贫道算是服了你了!”虚云怕他再不动,林月溪就会唠叨个没完没了了。何况,她说得也对。他既是修道之人,为何连个女子都不敢见?
    ※※※
    紫樱一抬头,见是虚云,讶异不已。
    梁鸣材喝得醉醺醺,见是虚云,咧着嘴笑道:“今个儿是什么好日子,找了半个月的神人,一会儿功夫就自个儿跳出来两个。”
    欧阳晟连哄带推地把梁鸣材带到厢房休息,日月兄妹把中堂简单收拾下,也知趣地离开了。
    “东方姑娘……”虚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开口了。
    “我说过,叫我紫樱。”
    “哦,紫——紫樱……”
    “你的样貌是怎么回事?”她早就注意到他的样貌与她记忆中的不同。
    “贫道早已是半百之人,只因长期修练道家内功,才使得样貌停驻在二十出头。如今贫道内力已废,自然会显出原本应该有的模样。这几日,是少帮主不顾自个儿身子,输内力给贫道,贫道才勉强维持这般。其实贫道本来的样貌,就是一位白须老者,紫樱姑娘见到是会害怕的。”既然决定来见她,就索性断了她的念想吧。
    “半百?那就是比紫樱年长三十岁?”紫樱伸出三根手指。
    虚云心里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还以为是三百岁呢,吓死我了。”
    “?”虚云以为自己的话没有说清楚,又说了一遍:“贫道如今已是半百之人……”
    “我知道呀,道长说过了的,是半百嘛,不是三百,所以我才说,比紫樱年长三十岁,而不是比紫樱年长二百八十岁。”
    ……好吧,虚云决定不再与她就这个算术问题纠缠下去。
    “待江城的事了结后,贫道就打算去云游四海、潜心修道了。”既然年龄吓不倒她,这样说总能吓倒她吧。
    “去哪里?”
    “……既是云游,当然是随心而至。”
    “还回江城吗?”
    “……回,呃,不回。”
    “其实回不回无所谓,四海为家,如闲云野鹤一般生活,也不错。”紫樱笑道。
    她的反应怎么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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