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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飘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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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骗他上船,意图对他不轨,娘亲因为这事,对我痛心不已,而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查出事情的真相,于是索性不回去了,这一段都和玄奕住在天涯客栈。”(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节 纸老虎

“第二,我是不会娶心雁的,我知道,心雁是个好女子,也对我情深义重,可是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不会娶她,我违背了自己的心意娶她,是害她,不是对她好。第三,月溪,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相貌,你的出身,虽然第一次见面时,我有提过,你可以留起额发来遮挡那块黑斑,可是那并不是嫌弃的意思,那只不过是希望你能不用每天在意旁人的眼光。往后你若与我成了亲,也可以大大方方地梳起妇人髻,我不会介意。在榕树下,你为了不令我为难,宁愿自己受委屈,这一会儿,不知从哪里听来我不回欧阳家的事,生怕自己拖累了我,来赶我走,你这样待我,你说,我怎么会走?”
    月溪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是自己敏感过头了。她臊得把身子从他怀里抽出来,扭捏道:“谁要与你成亲?”说完,低头向橘林跑去。
    欧阳晟正想去追,玄奕冲他身后努了努嘴:“先把这一个哄好了要紧。”
    ※※※
    午休的杜心雁听见外面吵吵嚷嚷,似是林月溪与欧阳晟的声音,于是叫夏姑搀扶着,出去瞧瞧怎么回事。可是瞧完后,她就后悔了。这两人,一个情深,一个义重,她杜心雁就是再不服气,怕是也没戏了吧。
    恍惚间,旁人都已知趣地离去,只有她与欧阳晟面对面地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一棵歪脖大树伸过来,为石桌撒下一片凉荫。一阵风起,杜心雁看见一片树叶从树枝上掉下,落到石桌上。还没到秋天。叶子就已经黄了?她心里一惊,慌忙站起来:“晟哥,心雁出来太久了,该回去……嘶……”突然的动作牵动左脚扭伤处的疼痛。
    欧阳晟扶住她,道:“心雁,其实有些事,就如你脚上的伤。若是不去理它。就会一直疼下去。”
    杜心雁泪汪汪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什么。乖乖地又重新坐回石凳上,低声道:“你说吧。”可是随后她道:“我不想听你说,你和她是如何相识的。”想了想,她又道:“我不想听你说。你和她是怎么两情相悦的。”然后她又道:“我不想听你说,你对她是如何动心的。”然后她又道:“我不想听……”
    欧阳晟将两手一摊:“可是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杜心雁绞着手中丝帕。口气幽怨:“晟哥,你当真要如此狠心地待心雁吗?你我相识十几年,心雁早已视晟哥为最亲的人。心雁知道,晟哥对心雁并非完全无情。这是你从京城给心雁带来的汴绣丝帕,心雁头上戴的是你送的弯月玉钗……”说起“弯月”二字,杜心雁突然醒悟过来。怪不得不是雁儿,不是牡丹。而是弯月!她脸色大变,把玉钗从头上取下来:“这玉钗……”
    欧阳晟内疚道:“这支玉钗本来是我买来送给月溪的,只是那时我还没能明确自己的心意,又与她生了一些误会,那日,你与娘亲来城郊接我,我一时糊涂,就把这支玉钗,给了你。”
    一时糊涂?他欧阳晟何时糊涂过?他欧阳晟如何一牵扯到林月溪,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杜心雁气得将玉钗拍到石桌上,玉石撞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玉钗应声断成两截。她浑身颤抖,咬牙切齿:“你……你,欧阳晟,你太欺负人了!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多年来待我却只有冷漠,只有理智,只有疏远!我以为这就是你的性子,我以为这就是你待女子的方式,于是我忍受,忍耐,没想到你根本不是!你根本就像世间普通男子一般,会为了一个女子使性子,闹脾气,小心眼,甚至无故挨了巴掌也要低声下气地哄她!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幼稚鬼!你骗我,你伪装,你让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谁知,你根本就是个庸俗致极的无聊男子!”她以为他是座冰山,她也做好了,做一株冰山上的雪莲的准备,没想到,这座冰山在遇到林月溪后,居然变成了一汪随处可见的泉水,这让她这株雪莲如何自处?
    ※※※
    玄奕倚在转角处,听到杜心雁这样骂欧阳晟,忍不住笑出来。
    旁边的日熙对他使眼色,小声道:“我们这样偷听人家说话不妥吧?”
    玄奕“嘁”了一声,吓唬他道:“方才你妹妹对他的情意你又不是没瞧见?万一那人想坐享齐人之福,怎么办?”
    “呃……那还是听听吧。”日熙果然不再提“不妥”之事。
    “其实林兄不用紧张。”玄奕斜睨他一眼:“那人是不如本公子这般睿智、高雅、有格调,但也不是一个无情之人。”
    “我知道,只是到底是小溪的终身大事,我也不过是想亲口听他说出一个承诺才安心。”
    “这还不容易?那本公子先说好了,林兄,我傅玄奕会一辈子对林月溪好,林兄把月溪嫁给我,好不好?”
    “你?此事不可儿戏!”
    “所以啰。”玄奕表情轻松:“不可儿戏的事,就不是说说的事儿,林兄还要执意他的一句承诺,有何用?”
    ※※※
    杜心雁对欧阳晟的控诉还在继续。
    “爹爹还是知州时,帮过你们永盛多少忙,永盛能有今时今日,没有我爹爹的支持,单凭你欧阳家的实力,能做到一家独大吗?但是即使这样,我杜心雁对你欧阳晟,对大夫人,对大帮主,甚至对你那两个不成点儿的弟弟,何曾居功自傲过,何曾仗势欺人过,何曾颐指气使过?如今我杜家是不如以前,但是新来的程知州未上任前,也要先来我杜家拜访,江城中谁人提起鸿鹄,都要说是我杜家出的好儿郎!大夫人还不曾对我嫌弃过,大帮主也不曾对我冷面过,倒是你,欧阳晟,这个关头,却要抛弃我,另结新欢!你掌控永盛与码头三年,人情世故上的事,比我一介女流懂得多的多,为何你连这场面上的事儿都不愿做了,为何你就这么急着要给我杜心雁一个羞辱呢?你若是另攀了高枝,我还能对自个儿圆得过去,只说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就好了,只怪自己瞎了眼就好了,可是你却……她林月溪一介果农出身不说,还相貌有异,就是这样一个连出嫁都成问题的女子,却被你欧阳晟当成了宝!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宁愿选她,也要弃我,江城中还有谁人敢娶我杜心雁!欧阳晟,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最后几句,杜心雁简直是咆哮而出。待她说完,全身也如被抽空一般,虚弱无力地坐回石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欧阳晟始终屏着一口气,不敢出,也不敢流露出任何表情。他知道,这个时候,无论任何表情,都是不合适的。待他发现杜心雁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我能说话了吗?”
    杜心雁实在懒得多说一个字,抬了抬眼皮,算是应允。
    “心雁,你说的对,也骂得对,我欧阳晟长期以来,的确是让旁人过誉了。旁人对我的美誉,多是源于我欧阳家的身世,多是源于永盛的势力,还有,多是源于你杜小姐对我的厚爱。我也经常自嘲,旁人称为的“啸天虎”,不过是一只纸老虎。可是人都是有虚荣的,我也不例外,受到旁人的赞誉多了,令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离不开这些赞誉。我不想失了这些赞誉,于是我节制,我克制,我循规蹈矩,我安守本分。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旁人更多的赞誉。
    心雁,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是你也坦白地问自个儿一句,若我欧阳晟不再是永盛的少帮主,不再是江城百姓称道的欧阳大公子,你还会钟情于我吗?方才你也说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结果如今在你看来,那全是骗你的假象。这样是不是也可以说,你钟情的那个欧阳晟,根本不是实实在在的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欧阳晟,而是旁人口中传说的那个欧阳晟,和你想像中的欧阳晟,你应该明白,后两个,全不是我。
    我知道,你不想听到我提月溪,可是她是你和我都绕不开的一个话题。你方才说的我都认同,也对你心存愧疚,但只一事,我不承认,我并非另结新欢。你在我心中从来都不是旧爱,月溪又如何是我的新欢呢?在没遇到她之前,我也不知道自个儿有那么多毛病,有那么多别扭,我以为男女之间就是应该发乎情,止乎礼的,就是应该相敬如宾的,就是应该平淡如水的,所以,我那样待你。可是遇到她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不是。当你面对一个你喜欢的人时,你就很难再理智。当她对我笑时,我不会板起脸,我只会还她一个笑意,因为我不忍心让她尴尬。当她对我哭时,我不会无动于衷,因为我不忍心让她伤心。”(未完待续)

  ☆、第六十节 私货

“当她误会我时,我不会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姿态,因为我害怕,这个误会会破坏我和她之间的情意。当有别的男子对她好时,我不会作视不理,因为别的男子能为她做的,我也能做到。在这份感情中,我不会置身事外,不会放任不理,不会再平静淡然如从前,我就是如普通人一般,冲动,迷茫,犯糊涂和妒忌。月溪,是第一个令我如此的人。
    我和月溪在一起很安心。她看似很复杂,有许多我不了解的经历。实际上却很单纯,她的心里只有我。她很相信我,甚至比娘亲、爹爹还要相信我。她不仅是相信我这个人,还相信我的心,除了她,不会再有另外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她为何这般笃定,可是就是因为她这般笃定,我才会觉得安心。就如方才的事,这事儿如果放在你和我之间,你定会先来问过我,再做打算。可她就不管不顾地冲过来,不管不顾地认定我会为了她,那样做。很可笑是不是?可是我怎么那么欢喜呢?她从来不曾怀疑过我对她的心意,那是因为她对我的心意从来没有过半分的犹豫,无论我是旁人口中的那个欧阳晟,还是这个实实在在的欧阳晟,无论我是站在永盛船头的欧阳晟,还是如今寄居客栈的欧阳晟,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不同,所以,对于我欧阳晟来说,她林月溪就是林月溪,就是我钟意的那个林月溪,无论她的面相如何,无论她生在哪门哪户,她都是我的林月溪。”
    欧阳晟说完,整个庭院寂静一片。连树上的蝉虫也安静下来,不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半晌,泪流满面的杜心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为何不早对我这样说,你知道我为此忐忑不安了多少年吗?”
    欧阳晟站起身,单膝跪在杜心雁身前,仰头看她:“心雁,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你如何待我,如何骂我,我绝无二言。只是月溪,我不会放手。”
    杜心雁喃喃道:“在城郊见到你去追她时,我就有预感,终有一日。你会对我表白对她的情意。可是我很不服气,我不服气。我哪里不如她了,我不服气,你为何只会对她动心,我不服气。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了。”
    欧阳晟笑道:“心雁,你这么说,我反倒放心了。你对我。也不过只是好胜心起,并非情心萌动。我并不是你的意中人。你的意中人,还在某一个地方等着你。到那时,你若发现他心有所属,你就不会不服气,而是心疼了。”
    “是么。”杜心雁苦笑。
    ※※※
    是夜,凉风习习,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围坐在月溪房中。
    听说欧阳晟目前的境遇后,杜心雁一是脚伤未愈,二也是关心他,命夏姑回杜家,谎称偶遇故交,晚上不回去了。日熙虽然性子木讷,但并非自闭之人,见欧阳晟与玄奕皆是出众之人,愿意与他们交好。
    “待我回来后,爹爹已对我冷淡,三弟控制了码头,赶走了魏叔,二弟愈发荒唐,将船厂据为自个儿的小别苑,王掌柜拿本假帐来诳我,虚云道长不知所踪,娘亲也对我痛心。”欧阳晟老实地将他目前面临的状况向大伙儿交底。
    “少帮主有何头绪?”日熙问道。
    “我觉得虚云道长的失踪没准儿是个关键。虽然虚云道长原先也有过远游的经历,但是像这般,莫名消失,连马场也弃之不理的,倒是头一次。而且我临行前,曾经拜托过道长两件事,一是永盛开船作法时,央他去码头看看,二是船队由京城第一次返回江城时,央他以结算马场欠债为由,看看永盛的帐目。可是如今我都回来一月有余,他都不曾露面。这几日,我一直命阿利和阿金在城中寻找,但找不到任何线索。”
    “看看?”杜心雁马上意识到他话里有话,道:“晟哥为何会特意央道长做这两件事?是晟哥早就察觉出什么端倪吗?”
    月溪心中叹道,这杜心雁倒真的是个十分锐利的女子。
    欧阳晟沉默片刻,道:“王掌柜今年春节去老家省亲时,我曾派阿凯去永盛查帐。后来,阿利在他的衣柜底下,发现了一本永盛四年前的旧帐,那时还是由爹爹打理永盛。阿利把帐薄偷来,我一瞧,发现这本旧帐和如今的帐薄完全是两个样子,虽然都是王掌柜所做,但是格式、算法,差了太多,于是我疑心王掌柜长期以来都做了两本帐,而那一本,不消多说,自然是给了爹爹。我仔细翻看旧帐,发现帐目中有许多不清不楚之处,按照永盛的航运能力,一个来回的毛利在万两左右,剔除船运、人工、路费等支出,最终的获利在三千两左右,可是那本帐上却显示,永盛在那一年的净利居然达到了三万两!”
    玄奕想到了什么,正色问道:“你是怀疑?”
    欧阳晟点头:“其实利用漕运船队夹带私货的做法并不新鲜,漕运司对此也说过,只要不影响船运,是不理会的。我也曾盘算过,船队每次空船从京城返回,实在是浪费运力,不如带些特产来江城买卖,也是为永盛增加收入。”
    月溪知道他说的全是实情,道:“那你疑问的究竟是什么?”
    “三万两太多了啊!”欧阳晟皱眉:“虽然每年的春讯和秋冻都有不同,但是永盛每年最多往返五到六次。那一年就按照六次来算,一年下来,净利也不过是一万八千两,那一万两千两是从哪里来的?要知道,一万两千两,不是一个小数目,永盛到底是夹带了什么货物,才能获利如此!”
    这一问题让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玄奕冷静开口:“你觉得那会是什么?”
    欧阳晟摇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如果永盛再回到爹爹的手中,爹爹没准儿又会故伎重施,于是才央虚云在开船时,去码头仔细瞧瞧。又托他在船队第一次返程时,去看看永盛的帐目有何变化。如果道长真的是因我所托,才无故失踪,那我真的是罪孽深重了。”
    月溪见他沮丧,握了他的手,道:“别这么想,道长见多识广,一定不会有事的,也许是我们遗漏了什么,才一直没寻着他的身影。”
    欧阳晟虽已把话说得十分清楚,杜心雁也不对他期望。可是这会儿瞧见二人亲密,仍是不免心酸。她咳了一声,道:“虚云道长的失踪是十分可疑,一定是要接着找的。可是永盛的事,我们也得想想法子。”
    月溪仔细想了想,前世她与欧阳天不曾交谈过,只在望月楼有过一面之缘,从欧阳天让欧阳昊扶苏氏下楼的细节看来,欧阳天对苏氏是颇为在意的。欧阳天总说自己早已生出退意,可是从他养獒犬并命獒犬咬伤柳素梅一事来看,他还是心计阴沉之人。欧阳昊常与欧阳晟作对,后来因欧阳晟打了他四鞭子,又收了黑、白、红三条狼崽,断了他的爪牙,他后来也无甚大动作。欧阳显放荡不羁,除了常常拿当年进京赶考一事来说,对欧阳晟还算尊重。苏氏原本就对欧阳晟疼爱有加,如今对他的指责,估计也是听了欧阳天的话才会如此。
    她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只是牵涉到大帮主和欧阳昊,不知……”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看向欧阳晟。
    欧阳晟知道她的顾忌,于是道:“不妨先说,说了我们再商议。”
    月溪道:“且不论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如今欧阳家是被分成了两边。一边是大帮主和欧阳昊,他们指责你意图对大帮主不轨。一边是你,什么都没有做,却无辜蒙冤。大夫人和欧阳显可以认为是中立的,大夫人虽然指责你,但本意仍是希望你能洗脱冤屈,而欧阳显从未对你流露出半分不敬,况且,他也一向无意永盛。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拉拢这两个中立的,再离间那两个联手的,没准儿就能知道永盛的秘密了。大帮主认为你加害于他,肯定是欧阳昊在一旁煽风点火,欧阳昊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占据码头,也不过是有大帮主在背后为他撑腰,还有身边的一群爪牙帮他。若离间了这二人,断了欧阳昊的爪牙,大帮主也许就会听你的解释,欧阳昊也不敢再胡做非为。”
    玄奕拍手道:“言之有理!能拉拢的拉拢,不能拉拢的分化,分化之后再对付起来就容易得多!各个击破,是个好想法。”
    毕竟要应对的都是自己的至亲,欧阳晟有了片刻的犹豫。
    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日熙,这时开了口:“少帮主,我也觉得小溪说得有道理,若是有人有心害你,你只是一味被动,怕是很难洗清罪名。”
    欧阳晟又看向杜心雁。这一眼,让杜心雁一直酸溜溜的心,变得释然起来,看来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位置的,毕竟二人十几年的情义,就算不能成为眷侣,做一对好知己,也是不错的吧!(未完待续)
    ps: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第六十一节 姐妹

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道:“心雁也赞同……赞同不要一味被动,而且我也可以帮手,大夫人过几日会约我喝茶,晟哥有什么想对大夫人说,心雁可以转告。”其实她原本想说赞同林姑娘所言,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本公子对付欧阳显那样的无赖最有一套,欧阳显就交给我吧,保管他把实话全说了。”玄奕自告奋勇。
    日熙接着道:“我没什么专长,动脑子的事儿不要找我,掏力气的事儿,没准儿还能帮得上手。”
    “我们为了你,可都已经各就各位了,你不许再婆婆妈妈!”月溪见欧阳晟一直不语,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一直紧绷着的脸上戳了戳。
    欧阳晟抓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里,坚定地向众人点点头。
    ※※※
    待欧阳晟将暂时被打晕过去的翠苹交给玄奕时,眼中盛满怀疑。“你一个人,行?”
    玄奕拖住翠苹,拍着胸口:“放心吧。”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一旁的月溪小声嘀咕。
    玄奕瞪眼:“上次是本公子一时疏忽,才会马失前蹄,这次,本公子定会大获全胜。”
    月溪不再多言,由着玄奕将翠苹拖进林家的柴房后,与欧阳晟并肩坐在不远处的护城河边。
    夏夜,水波粼粼,一轮圆月映射在河面,竟比夜空中的还要明亮几分。
    “你是不是下个月生辰?”
    “你怎么知道?”月溪惊道。下个月初七,是她的生辰没错,可她不记得曾经告诉过他,前世和今生都没有。
    “初几?”
    月溪不好意思地答道:“初七。”七月初七是民间的乞巧节,也是单身男女外出私会的日子。
    欧阳晟笑着“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告诉你,不能都是你知道、我却不知道的事吧。”欧阳晟故意逗她。其实很简单,她说过她是月初在小溪边生的,依照那日他们去后山查看的情况,那条小溪应该只有在六、七、八三个月份才会有水,才能称之为小溪。如今六月已经过半。就只能是七月或者八月了。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只是一问,就中了。
    月溪想起另外一事,问道:“那日你们跳进泉水后发生了何事。还没告诉我呢。”
    “这件事可以说。”欧阳晟随手拉了月溪的手,在自个儿手里把玩。“那日我与玄奕一路向前游,游了约半个时辰,就看见一个出口。我们从那个出口钻出来,发现泉水的另一边是一个山洞。洞中空无一人。只有人吃剩下的肉骨头。说起来,那个洞里的东西相当好玩。墙壁上凿了许多小洞,每个小洞里都放着一个小巧的锦盒。我们打开锦盒瞧瞧,每个锦盒里都放了一粒小药丸似的东西和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有的写着“饿得快”,有的写着“饿得慢”……”
    听到这里,月溪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握紧欧阳晟原本握着她的双手,睁大眼睛:“你再说一遍!”珍宝阁明明是在昆山。怎么会出现在她家橘林的后山?!后山与昆山可是在两个方向,就算有小路,也不可能只游半个时辰就到了啊!
    欧阳晟以为她只是好奇,接着道:“很有趣是不是?不仅有“饿得快”“饿得慢”,还有“死得快”“死得慢”、“瘫得快”“瘫得慢”,所有的东西,有快就有慢,我们还想瞧瞧这山洞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谁知等了近两个时辰,也不见人来,后来我怕你和林兄担心,就和玄奕原路游回来了。”
    这分明就是她和他前世遇到的珍宝阁啊!月溪正想说哪天带她去那里瞧一瞧,柴房传来翠苹的尖叫,她结结巴巴:“玄……玄奕他该不会是……”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青楼女子,黑夜共处一室,呃……
    欧阳晟笑了,盯着她的眼睛道:“放心好了,玄奕他知道分寸,不会像你想的那样。”
    月溪羞得脸通红,欲盖弥彰道:“没……没那样想。”
    欧阳晟恶作剧似地拉起她的手亲了一口,问道:“那是这样想的?”
    月溪窘得想把手抽回来。
    他又拉近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亲了一口,问道:“那是这样?”
    热气袭来,月溪被弄得痒痒,咯咯笑起来,向一边躲去。
    他揽住她,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那是这样?”
    ……
    然后是嘴。
    就在二人在河边浓情蜜意时,玄奕正在柴房里,面对昔日的“敌人”。
    翠苹醒来,见是玄奕,破口大骂:“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死龙阳君!怎么?当日被姐妹们教训得还不够,还想来找打是不是?”她被点住穴道,不得动弹。
    玄奕在心中默念了一百遍“君子动口不动手”之后,耐住性子,坐到翠苹对面。
    “你可知我为何把你掳来?”
    翠苹一口啐向他:“管你有什么理由?快把姑奶奶放了,否则,姑奶奶我就大叫,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分桃断袖的!”说完,她真的尖叫起来。
    玄奕在心中又默念了一百遍“好男不与女斗”之后,甩去翠苹啐到他袖子上的口水。
    “欧阳显有两个月没有光顾你了吧?”
    翠苹一怔,停止尖叫:“关你屁事!怎么?他不来找我,倒是去找你了?”
    玄奕深吸一口气,从袖口掏出一张画像,丢到翠苹眼前。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画像上的妇人!”
    翠苹瞄一眼,只见那妇人长脸尖嘴,满脸精明。她不屑一顾:“李佩芸嘛,不知从哪里来的村野妇人,就是她,这两个月都和显二爷打得火热。”欧阳显两个月前,在城郊偶遇李佩芸后,就的确没再来凤来楼找过她。她原以为这李佩芸是何等绝色佳人,才牵住了欧阳显的心,于是特意去瞧过,瞧过后才发现不过是个半老徐娘。
    “你就甘心吗?我打听过,你在凤来楼,虽说是瑶姐力捧的“四鲜果儿”,但是由于你长年与欧阳显交好,认识你的客人并不多。如今欧阳显不再光顾你,你也失了靠山。你自恃有几分姿色,不仅要价甚高,对待体胖貌丑的客人也不够尊重,因此,这两个月来,收入甚微。”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翠苹承认玄奕说的全是实情,她如今的确是入不敷出。
    玄奕从怀中掏出一碇银子,道:“这碇银子够你用几日?”
    翠苹咽了咽口水,道:“半个月。”
    玄奕又掏出一碇金子,道:“那这个呢?”
    翠苹两眼放光:“别废话了!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给个痛快!”
    “没什么,本公子就是瞧不上李佩芸,见不得她好!你帮本公子把欧阳显从李佩芸手中抢过来,本公子重重有赏。”自从上次与翠苹在凤来楼交涉过,玄奕就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由于成长的经历和生活的环境,是不能好好说话的,你若对她语重心长,她认为你定有所图,相反,你若直接与她谈交易,她倒能接受了。
    翠苹没想到玄奕的目的居然是这样的。她想了想,老实说道:“咱们都是姐妹了,有话也不妨直说了。欧阳显既然当初从我身边离去,定是对我腻味了,如今再让我去找他,这……怕是不好办。”
    玄奕又在心中骂了一百遍“谁和你姐妹?你全家都是姐妹!”后,道:“这个好办!你知道那欧阳显为何有了李佩芸后就不能找你了吗?”
    “不知。”那李佩芸一无青春,二无姿色,居然能与欧阳显勾搭上,她也着实纳闷。
    玄奕从身后拿出一条食指粗细的绳子,道:“秘密就在这里。”
    翠苹是何方女子,她一见绳子,就明白了玄奕的意思。她大吃一惊:“你是说欧阳显他喜欢——”
    玄奕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然后吐出两个字:“被绑。”
    “不可能!我与他相处许久,不曾见过他有此嗜好!”
    “那你说,欧阳显为何会看上那个李佩芸?欧阳显早有此好,只是碍于凤来楼人多口杂,才一直隐藏,后来遇到了李佩芸,这个无亲无故的外省妇人,自然就原形毕露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不仅能够令欧阳显回心转意,还能把这碇银子和金子拿走,怎么样?”
    “可是此事于你而言,是出力不讨好的,就算我把欧阳显从李佩芸身边抢走,你也还是得不到欧阳显的心,何况……”他与自己应该是“情敌”的关系,怎么如今帮起自己来了?
    玄奕终于按捺不住,吼道:“你到底做不做?”
    翠苹被他吼得一愣,她沉默片刻,道:“你确定欧阳显是喜欢被绑的那一个?”她见过一个姐妹身上的伤,好生可怕。
    “确定!”玄奕答得十分肯定。
    “好!成交!”这是一桩对她只有利而没有弊的交易。
    玄奕松了口气,解开翠苹的穴道。
    翠苹活动了筋骨,临出门前突然在玄奕脸上亲了一口,无限惋惜道:“好子,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回头姐姐给你挑个好男子。”(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节 交换

翠苹到底是翠苹,不出两日,就把欧阳显拐到了船厂。
    欧阳显明显意兴阑珊,带翠苹来到那间最大的帐篷后,就打了个哈欠,仰躺到楠木大床上,闭起眼睛,不知在养神,还是在想事。
    翠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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