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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新侠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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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当做姐姐一般,可是石刚那个混蛋。”他脸色阴沉,声色俱厉的吼道。
“周师兄,周师兄。”田余风按住他的肩头:“周师兄,以前的的事情不值得生这样大的气。”
“是啊,周师兄,不必要为以前的事情流泪。”宫千灵也劝道。
“周大哥,你别哭啊,我看你哭,阿宝也想哭。”阿宝喊道,眼泪竟像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没有,我不哭。”周光情收敛起情绪,道:“我们快走吧,已经快到贯城了。”
……
“这次多谢你们了,我先回去了。”宫千灵向两人告辞。
“恩,我们也带阿宝去外门报名了,宫师姐,内门再见。”田余风笑道,但有点恋恋不舍。
“再见。”宫千灵回眸一笑。“再见,再见。”这一看,竟移不开眼了。恰如那冰天雪地里的一束火焰,田余风的心都快化了。“喂喂喂。”阿宝憋住笑,道:“余风哥,你能不能别看了,我只听说女孩子会患花痴,没想到你一个男孩子也会这样。”
“你懂什么?这是欣赏。”田余风呆呆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你走不走?不走我们就走了啊。”周光情喊道。两人也都走远了。“来了。”田余风一脸喜悦的追了上去。
………………………………
第十七章 邓家父女
周光情和田余风安排好阿宝的事情后一起回到了内门,又一起结了追杀王冰的任务。这些任务在各个宗门发布,只要在完成之前接了,不论谁完成的,都会有奖励,两人各拿着奖励的一百两银子,又去喝酒。
“周师兄,我能问你个事情吗?”田余风敬了周光情一杯,笑呵呵的说。
“说吧,什么事情?”
“你知不知道公孙锐的实力如何?”
周光情感到好奇,问道:“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上次我被他打败了,一直心里不舒服,所以想和他再打一场。”
“他实力还是不错的,不过我却有十成把握胜他,不过你,虽然内力比较浑厚,但应该打不过他。”周光情闷了一口,笑道:“我看你的枪法基础是扎实,但是也只能算是稀疏平常,怎么,你准备发奋图强了?”
田余风摸摸头笑道:“这从何说起,关于习武这方面我倒真的没多大兴趣,不过我还是想打败他,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哼,办法?亏你想得出来,公孙锐的‘鬼影扇舞’出手怪异又诡秘,除非你能够正面战胜他,不然耍什么花招都是不行的。”
“今天那些黑衣人你怎么看?”田余风脸色微微一变,岔开了话题。
“应该像是宫师姐所说,那些人是暗天行阁无疑,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死灰复燃,明天我要去向师父禀报一下。”
“师父?你的师父是?”田余风问道。他也知道在这宗门内可以一些长老为师,亲自教授武学,自然进境也会快许多。
周光情轻笑一声:“我师父,你应该。”他故意拖慢道:“叫他宗主。”他喝完手里的酒,放下杯子,拿起剑,离开座位,笑道:“田师弟,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再见。”
这一路下来,田余风心里积攒了不少疑问,又喝了口酒,望着楼顶,自言自语道:“那个黑衣少女到底是谁呢?还有这个赛紫夜为什么要救我呢?暗天行阁,暗天行阁。”他叹了口气,道:“我对这世界一无所知,明天去看看那些资料吧,至少还能知道一些事情。”田余风当晚回去,徐元还未睡下,田余风给他讲了讲这一路上的事情,徐元听得津津有味,不过贡轻羽仍然没有回来,再过五天就是精英弟子入选大会了。
此后每周,他都要去看阿宝一次,周光情修炼紧张,所以没去,就让田余风将阿宝所需要的钱带了过去。
……
“爹爹,这里有个人。”不知名的山中,这里已经不是青峰国。十几米宽的河畔,鹅卵石的沙滩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他身上披着布衣,背后烂的不成样子,全身是血,腿上一道狰狞的伤疤。身旁一个高大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秀秀,来,将他扶起来,我看看。”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痕,但不是十分可怖,嘴唇挺厚,眉毛也粗,像是一个粗鲁的汉子。他将手搭在受伤男子手腕处,好一会儿,才道:“还好还好,他福大命大,死不了。这男人叫做邓岩,少女是她女儿,唤作邓秀秀。
“那爹爹你快救救他吧。”叫秀秀的少女道。“哎,此人来历不明。”他摇了摇头:“还是把他送到侍卫队去吧。”少女急道:“你看他都撑不下去了,再不治就死了。”“秀秀,你就是太善良了,以后会吃亏的。”邓岩横了她一眼,却开始将年轻男子的衣服扒了开去。
……
“这,这里是哪?”他渐渐醒转过来,看着上方的屋梁,一片茫然。
“你醒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少女,头上两股发髻盘住,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我这是在哪?你是什么人?”他叫唤道。
“这是天人城,我叫邓秀秀,你受了很重的伤,快别动了。”邓秀秀按住他肩膀,又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他想了一会儿,道:“我叫贡轻羽。不过,这天人城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快让我回去,我要回扶崖城。”
“扶崖城?”这时邓岩进来了,问道:“你说你从扶崖城来的?”没有人回答,看时,贡轻羽已经晕了过去。“爹爹,把药给我,我喂给他喝。”邓秀秀道。邓岩将手中之碗递了过去,问道:“秀秀,他刚才说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贡轻羽,怎么了?”“哦,没什么。”邓岩轻轻说了一句:你好好照顾他吧,我有事去了。”邓岩一脸惊疑不定,闭上了门。
“你说你,怎么一下就晕了过去呢?是不是爹爹在这里你不好意思?现在就我一个了,贡轻羽,贡轻羽。”但没人理她。邓秀秀又自语道:“你衣服全部烂了,全身血迹,好像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又被河水冲到这里来了。”她看着贡轻羽俊逸的面庞,恬淡地笑了笑,用勺子给他喂药。
“哎,你快吃啊,不吃可不行的,吃了才能好起来。”她叫道,将勺子递到贡轻羽嘴边,轻轻伸了进去,缓缓向下倾,但药汤随着他的嘴唇缝又流了出来。“这样可不行啊,我得想个办法让你把要吃进去啊。”纠结了不少会儿,邓秀秀停了下来,坐在床边,放下碗,又舀了一勺,左手将他两腮捏住,把汤往他嘴里灌去。
“咳,咳咳,咳咳咳。”贡轻羽突然又醒了过来,大咳了一阵。“你又醒了呀。”邓秀秀站了起来,将药汤碗递过去,道:“醒了你就自己喝吧。”
“姑娘,你这喂汤未免太粗鲁了吧,呛死我了。”贡轻羽捂着心口,仍是咳嗽不止。
“嘿,我和爹爹好心救你,本姑娘还好心喂你吃药,你反倒说我的不是了。”
“既是如此,我就在此多谢了。”贡轻羽接过药道,喝了几口,觉得味道苦涩,便不喝了。
“你怎么不喝完呢?”邓秀秀看了看碗里的汤药。“味道实在太苦,喝不下。”贡轻羽说。“不行,是药就不是好吃的,快点喝了吧,爹爹熬了一早晨呢?”
“对了,姑娘叫什么?”贡轻羽拱手,岔开话题。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叫邓秀秀。”她哼道
“适才脑子不清醒,不过现在好了很多。”贡轻羽笑道:“邓姑娘,你爹去哪里了?还有这里是哪?”
“我看你脑子不清醒,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什么叫‘你爹你爹的’,爹爹自然姓邓。”她一脸不悦。
“哦,对不起,请问邓大叔在哪?我有一些事情问他。”
“问他做什么?有什么问题难道不可以问我吗?”
“只是你一个姑娘家的。”他迟疑的说道:“这样不好吧。”
似乎是生气了,邓秀秀大声道:“姑娘家又怎么样,爹爹这样,救了一个你还是这样,我再也不理你们啦。”她将碗抢回,嗔道:“不喝就算了。”转身离开了房间,‘咚’的一声响,门关上了。
“唉,贡轻羽啊贡轻羽,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话。”他心里自嘲道,不过想起自己受伤的事情,他觉得又是疑点重重,自己好像被偷袭了。他接了宗门任务后,追杀一个杀手,后来两人缠斗到了扶崖城,这里是他的家,所以地形十分熟悉,但那个杀手闪入了一个作坊后便不见了,随后他又回家待了几天。过了三天,那个杀手似乎故意出现了,贡轻羽一路跟踪,将他逼到了河边,那杀手和他缠斗两回合,不知怎么的,他便不省人事了,似乎有人在背后偷袭他,但至于为什么没有杀他,他倒是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少天他也不知道。
“怎么了,秀秀?”外面一个男人声音。“没什么,他不识好歹,早知道就不救他了。”邓秀秀冷哼道:“爹爹,他找你有事说。”“好,他欺负你,我来看看他是什么妖魔鬼怪。”邓岩又笑道:“好了,快帮我去看看药,下面阿福一个人忙不过来。”“恩。”邓秀秀答了一声,‘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推门进来,邓岩将门掩住,脸上带着笑,坐下问道:“小兄弟来自哪里?扶崖城?”“我是来自扶崖城,邓大叔是吧?”邓岩点头。
“邓大叔,请问这是哪里?”“天人城。”“天人城,我怎么没听说过?这里还是青峰国吗?”邓岩摇头,突然冷笑道:“这里不是青峰国,嘿嘿,这是黑扇国。”
“黑扇国?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呢?”他自然知道黑扇国在哪,这里是东大陆的中心位置,而青峰国是东大陆最东边的国家,两者相隔不知多远,就算飞也得飞几天几夜,况且他不会御空之术。
“我知道你是万流宗的弟子。”邓岩突然说:“万流宗,倒也算是一个大宗。”“你到底是谁?”贡轻羽惊道,身子不住颤抖了起来,他感到身体似乎有一股热流与冷流交汇,脑袋十分痛,竟在床上打起滚来。“哈哈,我是谁?不过你得看看他是谁。”一个黑色身影闪了出来,正是当初贡轻羽追杀的那个杀手。他将面罩摘了下来,是一个有着两撇胡子的精瘦中年人,眼神十分凌厉。
“哈哈,小子,也难为你了,追了我十多天,不过现在你可落在了我们手里,老邓,你给他吃了吗?”“放心,他已经喝了。”“什么,那碗药,你们给我喝了什么?”贡轻羽大吼道,表情狰狞。邓岩将手腕抖了抖,一阵‘叮铃铃’声音传来,贡轻羽感到一阵目眩,身体感觉要被撕裂一般,大叫了起来,将床上的被褥甩的蹬的乱七八糟,不住用头撞旁边的床板,邓岩和那黑衣人大笑了起来。
“放心,这个不会要你的命的,现在我们都是一路人了。小子,你记住,以后你就是我暗天行阁的人了,不要想着违抗,跟着阁主做事,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贡轻羽面露呆滞,双眼无神的点头。那杀手大笑,又道:“还是邓兄厉害,催魂铃一出手,无论谁都挡不住。”“唉,当初大长老给我这个时,我也是欣喜莫名,这一切,还是大长老的功劳。”“是啊,大长老通晓古今,玄妙道术,奇异法门,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无一不精,当真是神人,除非阁主,恐怕谁都制服不了他。”
“听说大长老上次去了一趟青峰国,不知是什么事情,虽然他生在那里,但很多年没有踏足过了。”“我也不知,本来我是去送信的,但后来不知为什么,这小子盯上了我,非要说我是什么杀手,想我这么多年,很久没有杀过人了。”
“哼,他们那些自命正义的宗门,都是些老糊涂。那青峰国的司空星野心十分大,故意发布一些假消息悬赏,不知道这些宗门死了多少弟子了。”
“他们死多少与我们何干?死的越多越好,上次阁主说过,离我们复兴了日子不远了。老邓啊,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女儿都长这么大了,看来这些年过的很安逸啊。”
“杨兄,看你说的。秀秀虽然是我女儿,但我不愿意让她掺入这些肮脏的事情中。想二十年前,我们暗天行阁何等威风,可那些自命正义之士偏说我们是邪门歪道,想要剿杀我们。”
“唉,那场事情过去后,阁主将很多人清理了,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的末日就快到了。如今这东大陆,还有谁是阁主的对手,至于那些宗门和隐世家族,哼哼,一定要叫他们尝尝灭门之痛。”那精瘦的中年人似乎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
“老杨,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邓岩问道。
“你用这催魂铃控制了多少人?”“一共三十五人,其中十三个宗门弟子,算上这贡轻羽有十四个。其他人都是些小有名气的江湖人士。”“如此便好,宗门弟子越多越好,这些宗门弟子要……还有……”两人小声说着。贡轻羽表情呆滞,但眼中闪烁出一道不一样的异芒。
………………………………
第十八章 异变丛生
又过了两个月,岁月总是不知不觉的悄然走过。本来徐元和田余风都担心贡轻羽,但后面贡轻羽来信报了平安,并且让他们不要担心,于是两人也放心了。田余风自然没有参加那次精英弟子选拔,他的背部的伤还没好全,不能也不敢,虽然也是遗憾,不过他去看了,觉得更加不应该去参加了,基本上个个都比他厉害。
最近他每天都是在万流宗的纳天阁里,天天翻阅那些关于东大陆历史的书,除了介绍各大宗门历史和简单介绍一下武功特点,就是一些土貌风情,关于暗天行阁只是用作‘邪恶势力’一词代替,不知道为什么,田余风现在看书基本上能过目不忘,就这两个月,竟然将这纳天阁能看的书都看完了,而且所有看过的东西都能清楚的记得。这东大陆共有四十几个国家,其中以黑扇国为首,青峰国算是一个中等偏小的国家,不过这里却是一个多动荡产生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七大宗门和隐世家族都是十分强的。
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稀奇,自从周光情回来跟辰阳子说了那件事情,辰阳子便多次召集宗门内门长老,他们大多知道这件事情,其中太上长老轩开平和陆成无都参与过那次行动,虽然只是怀疑,但也不得不防。辰阳子排了不少人去下山查探,但都没有结果,直到动荡发生之后。
“宗主,听说火莲帮被灭了。”大殿里,一个宗门探子道。“什么。”,朝圣殿内,众位长老纷纷震惊。
“快快细说。”辰阳子站了起来,大声说:“把具体情况说一下。”
“传来消息这么说的,火莲帮在北亭山的势力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所有人,没有一人活下来。帮主石刚被人吊在了火莲寨门口,好像是是被一剑穿心致死。”“一剑穿心?”辰阳子面露惊异。“还有那北谷三侠也被人杀了,三人尸体被捆着丢入了河中。”
“这石刚平时为非作歹,仗着他父亲石飞龙大侠的威名,建立了什么火莲帮,聚集了一帮土匪,平日里也是打家劫舍,不过却没有人去剿了他,倒也稀奇,现在报应来了。不过这北谷三侠都是行侠仗义之人,为什么会被人杀了呢?而且能够杀他们的人,身手必然十分厉害,不然就是江湖上普通高手一百个也留不住他们。”老药子开口道。“我同意老不死的说法。”这时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是一个长须的老头,面容清矍,颇有仙风道骨之相,不过那张从来都是沉着的黑脸却让人生出敬畏之心。他便万流宗第二位太上长老,陆成无,除了他,也没人敢这么叫老药子老不死。
辰阳子眉头紧皱,朗声道:“火莲帮,北谷三侠。这件事情牵涉颇大,我想派一些优秀的弟子下山去查探一番,年轻人需要历练,行事也方便一些。你们有什么推荐吗?”众人不说话,当老药子正准备站起来时,辰阳子又道:“我有两个弟子,非凡已经不知去哪了,他在自然最好。”
“如果赵非凡师侄在的话自然最好,他的‘长清剑’深得师兄真传,实力连我们这些老人都是不遑多让。”一个胖胖的长老笑道。“话是这样说,可是非凡他已经去中央大陆历练去了。”顿了一顿,辰阳子又道:“我还有个徒弟叫周光情,虽然实力比不上非凡,但也是个天资聪颖之人,所以,我想派他去,虽然他进入内门不过半年,但行事沉稳周到,不知各位长老有什么推荐?”
老药子又站了起来。突然又是一人跑了进来:“报告宗主,不花国的山岚剑派被,被。”“他神色惊恐。“被什么了,你倒是说啊。”一个长老大声道。“说。”辰阳子柔声道。
“被,一夜之间灭,灭门了。”“什么?”在座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你再说你一遍?”
“山岚剑派一夜之间全派被杀完了,满山的尸体。”“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报信上是这么说的,没其他的了。”那个探子唯唯诺诺,整个大殿的气氛凝重了下来。
“此事事不宜迟,不知道众位长老有什么推荐?我想其他宗门得到消息也一定会派人调查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禀宗主。”老药子站了起来,一改以前的懒散语气,正言道:“我愿将我唯一的弟**千灵派去。”
“宗主,我推荐我的弟子公孙锐。”陆成无这时也站了起来。“公孙锐?他可是公孙家族分支的人?”
“是的。”“是便好,有了公孙家族的人,行事也方便许多。”“现在有三人,各位还有什么推荐吗?”
“我愿推荐弟子桂嫣然。”“桂嫣然这孩子实力不错。”辰阳子赞叹道,听到辰阳子称赞自己弟子,那个长老面露得意之色。
“派六人去比较合适,还有两人,不知道还有什么推荐吗?”“我推荐弟子全青松。”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站立起来。
“不行,全青松这人行事随性放荡,决不能让他去。”又有长老横眉反驳道。
“话不能这么说,青松这孩子虽然比较随意,但他的轻功在这内门弟子中除了非凡外无人能及。”一位看着比较年轻的长老笑着说:“陈长老,说不定你的轻功也赶不上他呢?”
“孤水曲,你放屁,我会比不上那个毛头小子。”“好了,不要吵了。”陆成无冷道:“你们要吵私下里去吵。”于是两人都闭嘴了,全部人都看向辰阳子。他道:“才尽其用,全青松既然轻功这么好,便算上他一个。只是,还差一个。”众人都沉默了,与赵非凡一样,有一些优秀弟子都出门历练去了,足迹遍布这东大陆甚至无垠世界。
“我有一人。”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几十道目光看去,却是一个扫地的老头。他们都叫他苦伯,在万流宗扫地已经五十多年了,常年不说话,很多人都看不起他,但辰阳子一直对他比较尊敬。今天不知为何说起了话来,而且一语惊人。
“苦伯,你说说是谁?”辰阳子问道。“宗主,你对着扫地的说这么多干什么?他懂得什么?”刚才那个挖苦全青松的长老语气带着不屑。
“住口。”老药子突然语气严肃,叱了说话的那个长老。
“唉。”他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是不要说的好。”说着,慢悠悠的往殿门外走了,身影落寞。
此时辰阳子也叹了口气,道:“苦伯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活了九十多年,说到看人这点,我们是万万不及。不过,我觉得五人也够了,此行让周光情带头,众位长老有什么异议吗?”“一切听宗主定夺。”
………………………………
第十九章 闪电七截指
第二天,周光情跟田余风和阿宝辞行,田余风本来也想去,但奈何并不是五人之一,也只好待在纳天阁看书了。此时他也是勤加练功,不过那天府穴始终无法打通,内力进境缓慢,又学习了万流宗的独门指法,这龙易北海功开发身体潜能,自然是以人的身体作为武器,练到北海道人那般层次,手指轻轻一动,便可以破山碎岳,内力如同风云万里,龙腾八方,所向无敌。不过他田余风,差的太远。
“内力贯穿于指尖,借助手腕之力发出,目光如炬,手似鹰爪,精确七位,制人于先发后发之间。”田余风默默念着,并且比划着,不敢有丝毫分心。“这‘发力于心,指如疾风。随心所欲,节节贯穿,’是何意?既然叫做闪电七截指,发力于心又要节节贯穿,指法不是讲究快准狠,为什么要用连绵不断的劲力呢?”这让田余风苦恼了整整两天。他练习闪电七截指虽然能够隔空发出内劲攻击对手,精准度与力度都不差,但与书中描述的:‘七指齐发,如同瞬光。中者八穴泄,筋脉气血倒行,不攻自破’相去甚远。
“一不是一,二不是二。”田余风正疑惑间,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七也不是七。劲力在心不在手,狠莫过于精。”看去,是一手执扫帚的老头,他也没有看田余风,边低头边道。田余风仔细听,他又在自喃:“闪电不过幻化之物,七乃定数,也是无用之数。”田余风仍然不懂,便走了过去,行了个礼道:“请老人家教我?”
他抬起满面都是皱纹的脸,笑道:“呵呵,我一个扫地老头哪里懂得武功,不过随口胡说。”
“但我觉得您说的很有道理啊,但是我资质愚钝,有太多不解之处。”
他又笑了,继续扫他的地,笑道:“道理自在你的心间,要我的道理有什么用?”说完,叹了口气,又道:“年轻人,我看你这么久都在看关于这东大陆的历史的书,你可有什么收获?”“没什么收获,只是这些书上虽然写的多,但对很多事都是隐晦了去,多是片面之词,没有经历过,难窥全貌。”
“这句话说得不错,没有经历过的确难窥全貌。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为何还在这纳天阁里待着?”
恍然大悟,田余风放下书,喜道:“多谢前辈指点。”
……
“闪电就是快,出手快。”田余风站在东坡崖边,飞速的将右手两指并紧,凝聚内力于指尖。“精准,快。”他手指一挥,几道气劲发出,打到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砰砰砰’的几声,树上起了几道印子。“啊。”田余风泄气了,他发出的几道指力基本上落偏了,还有些打空了,力度也不够。“再来。”他默默在心里念了几遍。如此,便是练了一个下午。
远远的,那个扫地老人立在树上看着田余风,缓缓自语道:“这孩子不知道能不能练成,看他如此年纪,内力便有凝练之势,必然修炼了极为厉害的内功心法,如果练成这我独创的闪电七截指,再将内力逐步提升上去,横扫这青峰国自然不成问题。可惜这么多年,万流宗竟然没有一个练习它,我故意将它弄成一个烂册子,没想到今天这个少年竟然对它起了兴趣。”说道此处,他笑了笑,又默默摇头,叹气道:“我在这里赎罪五十年,如今也快到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当初的七兄弟还剩几个。本叔子,你当初和我赌约让我在这里赎罪,不就是让我帮你守护你这万流宗吗?现在五十年期限也到了,我也该离开了,不过我现在还是想和你再打一场,可你宗门这些后人都太不争气了。以当年你的实力,就是到中央大陆也是少有敌手,为何要到这偏僻的不毛之地?你一生不贪图名利富贵,情愿当一个默默无名的长老,四十年,过了四十年,你就丢下老友一个人去了。而我,又在这里熬了十年。”他老泪纵横,叹道:若说谁是我又佩服又恨的人,那就是你了。你这个人啊,当初那暗天行阁何等嚣张,但在我俩看来不过弹指挥手间便可以灭了,你非得自命清高,只求保住万流宗,现在,我看啊,这事情也越来越复杂了。不过你放心,当年你不管的事情,我也不会管的。”他看了看田余风,对着天空道:“至少,我还给你留了个希望。”说罢,身影一闪,方圆百里,已经寻不见他了。
在山上练了大约半月有余,田余风越练便觉得这闪电七截指奇妙无穷,如果能够让这指法所发出的劲力钻入敌人体内再连接起来,然后自己用内力一催,威力当真可怕至极。他也想到了,‘七’只是一个代表数字,七截指并不只是以七指作为结束,而是七指开始,无穷指力注入体内,节节贯穿,无坚不摧。‘截指’当然不是截掉手指头,而是一种特殊的收发手段,如同刀砍姿势一般,劲力始于手腕,发于指尖,收发一瞬间,便是闪电;闪电是快的,也要准,七截指的另外一个要求要熟悉人的筋脉穴道,到时候指哪打哪,当内力雄浑之时,凭空一指下去,便可杀人于无形。田余风越看这破烂的书越觉得玄奥,这闪电七截指的最终境界不仅仅快,也是慢,这么说:“快于有形,慢于无形;动则实之,慢则虚之。以慢打快,以静制动;快慢一瞬,快慢一心;始于动,终于静。无快无慢,无动无静。”不过以田余风的理解,他不懂,他只是不断加快自己的出手速度,提高自己的精准度和力度。上次受了重伤,这次恢复出来,竟觉得那天府穴已经隐隐有一股气在冲击,想来应该能够将龙易北海功第二层练成。
又过了几天,他竟然能够凭着指力隔着十几米将树上任何地方戳上几个洞。这么多天,他天天早上来到东坡,采纳天地灵气,将体内内力运转一百八十转,如此下来,感觉到体内内力不仅充盈许多,而且使用起来竟丝毫没有以前的阻滞之力,使用闪电七截指时,每一指出去都是随心所欲。
“是时候回去一下了。”田余风始终耐不住这山上的静修日子,寻了个理由便下山了。
………………………………
第二十章 回家
田余风下了山,一路向北而去,他估摸着,自己都快几年没回家了,记忆中家里的每个人都对自己很好,只是‘母亲’,想到此处心里感到十分惆怅。这个世界的田余风心里的唯一执念便是为母亲报仇,在他十岁时,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杀,后来田府管家救了她一命,为此,他拼命修炼,当他询问父亲凶手是谁时,田毅没说不知道,只是说到了合适时机再告诉他,为此,田毅这么多年来也是郁郁寡欢。现在这个执念留在了心里,想起七年前,现在的田余风也是感到心惊肉跳,自己最亲爱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被别人杀了,这种痛苦当真是椎心泣血,他时常想起这个事情,十分犹豫,但心里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感,他一直不敢承认,也许再世为人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他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有他见过了那伙人的武功,听过了他们的声音。现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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