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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新侠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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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芳道:“他体内本来有伤,三股力量交错,竟将他身上的伤治了个大半,再等一等,等他醒来之后再说吧。”
梁晓清低声哽道:“无玉,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说过还要带我去无为山玩呢。”她想不到无玉在那万分紧急之中,竟想到的将自己保护起来,以至于现在发生了大事。
田余风道:“我至多只能在这里待一个月了,剩下照顾他只能麻烦你们了。”钟芳道:“就让他住在翠竹林吧,我让婷婷她们看着,应该没什么大事。”
陈古风道:“我会时常去看看的,也苦了他了,刚才若不是我大意,怎会让它跑了出来。”田余风道:“不怪你,这把剑积蓄了多年力量,一时半会儿我也追不上它。”黛鹊道:“因果循环,我想这大炁封魔剑利用人无非通过心而已,让他醒来时候多读些静心沉思的经书,或许对他有帮助。”
众人默然。
好一会儿,无玉醒了过来,无雪急忙扶起他,关切问道:“无玉,你没事吧?”无玉睁开眼睛,感到身体很累,道:“我感觉好累,似乎没一点力气了,与当初下山劈柴一样累。”众人见他说话如常,便也放心了大半。
田余风道:“无玉,你感到身体有什么不同吗?”无玉看向田余风笑道:“师父,你又来看我了,师娘来了没有?”
田余风摇头,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无玉摸了摸腹部,道:“我这里好热,又好冷,还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动。”钟芳问道:“你痛不痛?”无玉道:“不痛,有时候还感到很舒服,就像和大师兄他们泡温泉一样。”
众人感到惊奇,钟芳眉头一舒,笑道:“那就没错了,风哥,你以后就教他练习那个功法吧,我想只要他能够用自己内力去抵抗大炁封魔剑的力量,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正常。”
“大炁封魔剑?什么东西?”无玉问道。
梁晓清道:“你都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无玉摇头:“我只记得身上一痒,然后便昏昏沉沉,还以为自己睡着了。”江茵道:“不知道也好。”无玉瞧了无雪和梁晓清一眼,问道:“你们为什么哭了?无雪师姐。”
无雪用袖子拭了拭脸上的泪痕,笑道:“没事,我没事。”
钟芳道:“既然如此,我便把翠竹林后的那几间屋子收拾出来给你住吧,你去教他《阳明功》,后面我会教人看着他的。”
田余风道:“阿芳,谢谢你了。”钟芳笑道:“咱们还说谢干嘛?”
黛鹊走上前来,手中捧着一本书,笑道:“无玉,这是我一直收藏着的《冰心静意诀》,你拿去,心情烦闷时候读一读,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无玉点点头,接过书,道谢一句,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高兴地跳了起来,道:“师父,你刚才说,是不是要教我武功?”
田余风点头,钟芳摸了摸她的头,道:“傻孩子,你师父要教你很厉害的武功呢。”无雪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成天就盼着这件事情?”无玉牵着她的手道:“那当然,你们都学了,为什么就我一个不学?”江茵笑道:“那到时候你成为一代无玉大侠,师姐可要请你帮忙了。”无玉笑道:“四师姐说的,我自然遵从。”
钟芳道:“走,我们回翠竹林吧,我让婷婷给你们安排一下。”她心中猛然又想起了周素素的事情,担忧起来。
众人各自道别,回了自己的去处,陈古风还得去无名子的房里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他还是很担心。王天一的脸色有些不正常,江浩然冷冷看着他,这四人之中,就这个大师兄谋划最深,最让人看不通,当初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知道大炁封魔剑这件事情。
这边,回到翠竹林,江浩然向众人道别:“诸位,我和茵儿明日还得赶路,今日便要告辞了。四师妹,如果剑轩谷有什么事情,差人来银丰国找我,我一定会赶过来的。”虽然他被逐出师门,但始终那段对于剑轩谷的情愫是忘却不了的,无名子对他有授业之恩,再加上这几个同门,关系都还不错,他家门遭祸,一直以来,除了欧阳梦春,就只有这里让他有一种归宿感了。
江茵也早去和无雪无玉说话去了。
田余风问道:“江兄,你为何要去银丰城?那可是九大世家盘踞的地方。”
江浩然道:“总是要有些事情要做,我妻子是欧阳家族的人,那里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钟芳默然,以前黛鹊一直喜欢着江浩然,但他却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后来天台山蔑视群雄,更是让他叛出了万剑城,遭到追杀,无名子无意得罪那么多人,江浩然也自动要求脱离剑轩谷,在几人的帮助下,逃离了万剑城。
“二师兄,那就做此告别了,以后记得要来剑轩谷看一看。”
“好了。”话总是说不完的,况且他并不爱说话,江浩然喊道:“茵儿,我们走了。”江茵答了一声,分别握住无雪无玉的手,道:“放心,我以后回来找你们的。”无雪乖巧点点头,心中却是想:我以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世界这么大,何时才能相见?
众人与江浩然父女分别,自不在话下。
嫪婷婷和谭梅也回来了,看到钟芳,她急忙跑了过来。
嫪婷婷道:“师父,大师姐不辞而别,留下了一封信。”她将夹在腰束间的信递了过去。钟芳看了看,眼神变得凝重无比。田余风问道:“信上写了什么?”钟芳道:“正是因为没写什么才让我恼火。”
嫪婷婷道:“大师姐一向稳重,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会不辞而别。”谭梅道:“她定然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吧,不然不会一声不响的走了。”钟芳道:“她家?她家好像是在大成国。这个素素,有什么事情也要跟我说一声,怎么能够不辞而别呢?”
田余风看了信道:“她只说有事情,也未曾说什么事,这些天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么?”嫪婷婷道:“我一直和大师姐在一起,但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对了,大成国。”田余风道突然惊道:“你是说她是大成国的人?”
钟芳点头。
田余风道:“那就有点联系了,无心也是大成国的人。”嫪婷婷忽然大声道:“你是说,他们一起跑了?不可能啊。”钟芳瞪了田余风一眼,道:“都是你的祸,你徒弟把我徒弟拐走了。”嫪婷婷道:“不会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钟芳道:“这只是猜测而已,也许她是想家了。”
谭梅道:“大师姐外表看似柔弱,但内心刚强,不像是会因为想家就不辞而别了,那封信就这么几个字,看来她走时候也是很匆忙的。”
钟芳道:“不用管她了,我想等她事情忙完了会回来的,我会拜托陈师兄派弟子去打探打探的。”在这剑轩谷,天流山和名剑谷弟子镇守谷口,自然也兼顾打探江湖上风声的任务,天流山弟子武功高强,所以他们有时候也会出去办一些事情,所以,弟子经常有机会在江湖上行走,经验也比较丰富。
田余风道:“这样也好,我会给派人给无心捎一封信,让他留意一下。”
钟芳道:“婷婷,你和阿梅去后山采一些实心草和一焱花。”嫪婷婷答了一声,有些魂不守舍,道了句“是”便下去了。谭梅施礼道:“师父,田师叔,我也下去了。”
田余风道:“那好,我先让无玉去适应一下。”
田余风教了无玉十日《阳明功》心决,他倒很是聪明,进境奇快,配合钟芳的药物调理,嫪婷婷她们的悉心照料,他也好了许多。到了二十多日,田余风将阳明功的具体练习都说了一遍,无玉将《阳明功》练到了第三重,渐渐也能够适应自己的身体。无玉时常能够感到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被他的内力慢慢的侵蚀,仿佛侵占领地一般,还有一股不供自己调配的力量一直也在抗击大炁封魔剑那股极为阴寒的力量。他现在能够感受到大炁封魔剑,那种如蛆附骨,那种芒刺在背,时时刻刻威胁自己的性命,干扰自己的神志,不过阳明功霸道无比,所到之处,便将大炁封魔剑的力量消散而去。田余风也便放心了,暗忖没什么大事,便带着无雪出了剑轩谷,一路去了通山。
“无雪,你自己上去吧,这是你自己要做的事情。”田余风拉着无雪,望着那需要拾级而上的阶梯,忧虑地说道。
这里的风景特别好,整个天空晴朗无比,云蒸雾蔚,仿若仙境。
“师父,这上面便是……便是通山了吗?”无雪小声问道。
田余风道:“你上去就说找一个叫做‘徐凤’的人,然后再跟她说那句话,知道了吗?以后你就留在这儿。”无雪道:“师父,你不跟我一起去吗?”田余风笑了笑:“这个事情是你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师父是不能照顾你们一辈子的,懂吗?”
无雪点点头,颇为坚决的道:“师父,我一定会好好的,不会给你和师娘添麻烦的。”田余风笑了笑,心想:既然我是你们师父,纵然有麻烦我定然也会为你们解决的,不过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田余风刚想离去,无雪问道:“师父,那我见到那个徐凤的人,我应该叫她什么?”田余风拍拍脑袋,道:“我可以跟你说,她是你的娘亲,不过你千万不要在外面这样叫,只可在只有你们两人时候才能叫。”
无雪眼中出现光彩,那是比看到什么都高兴的眼神,道:“娘亲!那别人在的时候我怎么说?”
“你就说她姑姑,特地寻她来的,让她收你为徒,知道了吗?”这个他和蓝兰儿与徐凤说好了,无雪这孩子始终还是要回到徐凤身边,她也很是想念。
无雪轻抿薄薄的嘴唇,道:“师父,我记住了,我上去了。”望着那如登天的阶梯,那上面有她的娘亲,她显得如此坚定。
田余风点头,挥手道:“上去吧。”旋即他也转身,脸上愁苦之情显现。
“无雪啊,也不知道这次去是福是祸,不过只要师父在,定会尽力护你周全的。”田余风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好似如释重负,身形一弹,跃上空中,这茫茫天地之中,竟也似找不到他的踪影。
那个女孩的身影也渐行渐远,往那神圣无比的通山上面去。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南海之畔
南海名为离耀海,不知是何缘故,那里的海水极为清澈,俗话说水清则无鱼,虽然这是说海,但南海是个特殊的例外,它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水湾。《无垠志》中猜测,南大陆可能是和中大陆分离形成的,但具体时间已经不可考察。这里的水用清澈见底来说也不为过,一片片水花溅起如同珍珠一般,但这片海又如此无情,它不知道夺去了多少人的生命。‘离’则是‘罹’,‘耀’是闪耀,这里的海虽然看起来平静,但暗流激涌,远比它外表看着可怕。
一个白衣年轻男子坐在海边的大石上,面貌英俊,但已经略带沧桑,看来他很累,一定经过长久的跋涉才来到这个地方。不过,他面带微笑,这里的海他是喜欢的,海风吹过来有些咸湿,他舔了舔嘴唇。这时身后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她的衣服更白,容貌也极为清美,手里一长剑,仿佛随时出鞘。
“范姑娘,今日怎么样了?”
海边有两座小屋,那是渔夫要远出捕鱼时候用的,现在正是渔业淡季,那两座茅房自然就空了下来,他们在此住了已经有了几天了。
范银铃道:“没什么收获。”她的语气极为平淡。黄伟清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可否跟我说一
“六七年前……”
范银铃坐了下来,蜷起双腿,道:“我也大概记不得多少了,只晓得那时候我们这村里发生瘟疫,而且闹饥荒闹的严重,所有河流和整个近海全部都是褐色的渣滓。”黄伟清瞳孔一放一缩,道:“那是什么东西?”范银铃望着那平静的海面,道:“我也不知道,师父当初跟我说那是一种药物,至于后来,村里的人死的死逃了逃,虽然救回不少人,但终究这个村子是待不下去了。”
黄伟清道:“那刚才那些村民?”范银铃摇头,道:“人我基本都不认得,也许是后来情况发生了什么变化,这村里又能住人了,他们也许是后来才搬回来的。”黄伟清道:“既然当初还有人活下来,那现在就应该有人在,明日我陪你去找,而且我们还得找那些在这里住了最久的人,而不是像你那样瞎逛,我看你也不问问别人,如何得知了情况,他们都看你眼生呢,不定会把你当成什么图谋不轨的人。”
范银铃啐道:“什么图谋不轨,我看你是对我图谋不轨。”黄伟清笑了笑,道:“有这个想法,但我是有图谋,而且十分有轨。”范银铃被她逗笑了,道:“你这人真有趣,一路上我对你冷言冷语,你不生气么?”
黄伟清道:“能有一个人对自己冷言冷语,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范银铃道:“真的么?”黄伟清莞尔点头,张开手臂,喊道:“这里风景真不错,但我实在想不通到底谁会来破坏它,一个小渔村,竟然会有人在这里用毒,其心难测啊。”
“用毒?”范银铃神色一下冷肃下来,道:“你刚才说用毒是什么意思?”
黄伟清道:“这些天你去查,我也没闲着,昨天我找到了一个人,或许你有兴趣。”范银铃忙问道:“什么人?”黄伟清笑道:“也不是我找到他,是他找到了我,是个和尚,而且是个瞎和尚。”
好一会儿,范银铃惊道:“他是不是叫做‘空易’?”
黄伟清笑道:“昨日他经过这里,听到我在往海里扔石头,和我说了一些话,他聊到了他的过去,听说他已经在这个村里待了三十多年,他是个苦行僧,就是空易大师。”
范银铃忙问道:“他说了什么?”黄伟清道:“昨日跟我谈了一番佛经,不过那都是他自己的一隅之见。当然,他也谈到了七年前的事情,只说是有人下毒,却没说是谁下了毒。后来听说锡国的护卫队的人来查,并没有查出什么东西,因为那时候已经隔了半年,就是那河里与海上都已经干干净净。”
范银铃道:“那他又如何知晓?”
黄伟清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这村里还有一个人叫做李突山,原住民都走光了,他应该是你走后大概三个月来到这里的,算得上了最早来到这里的人。”
范银铃道:“那我们去找他吧。”黄伟清道:“都说了不急了,我们聊聊天,明日我陪你一起去找。”范银铃点点头,心中想:既然是下毒,定然有其本源。想到此她心中不住愤怒起来。
这渔村里的大多数人都淳朴善良,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来害他们?如果是饥荒便也罢了,大不了可以逃离,但很多人却是在瘟疫之下罹难,她那可怜的姑姑也是如此,想到此,她有些想哭,但望望黄伟清望着海上,一脸平淡,那股难过心寒之意又退却许多。她望向海面,那里夕阳红生,竟是她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的美丽。
第二天,两人便出发了,这海边离村子住人的地方还颇远,也不知是何缘故,除了渔夫,便很少有人往这里来了。
两人走着,范银铃突然低头附耳道:“黄伟清,有人跟踪我们。”黄伟清一惊,要想回头看,她连忙拽住,低声喝道:“不要看,我倒是要看一看他们想要做什么?”两人边走边说,浑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黄伟清道:“什么样的人?”范银铃朝他眨眨眼,道:“两个男人,腰间有武器,等一等如果他们上来了,记住,你躲起来。”黄伟青道:“那你?”
范银铃朝他做个手势,道:“放心,他们打不过我的,你只要躲起来就行,主要是怕还有人埋伏着。”黄伟清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咱们这一路来可没的罪过什么人吧。”
“事有蹊跷,等我打发他们再说。”
黄伟清道:“既然要打草惊蛇,那就得知道是什么蛇,范姑娘,你有把握抓住他们吗?”
范银铃点点头,道:“我尽力一试。”她学的剑法本就是杀伤性剑法,而且田余风给她这把剑凛寒无比,剑气如霜,不伤到人恐怕真的很难,如果那两人奋力死扛,她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两人走了一阵,突然加快脚步,那两人见了,丝毫不懈怠,急忙跟了上去。
一人道:“好像已经发现我们了。”另外一个灰衫人喝道:“把武器拿出来,千万不能走了他们。”两人抽出腰中短刀,快步跟了上去。
转到一棵树前,却不见了人影。
黑衣的汉子大声喊道:“出来。”灰衫人仔细观察着,这里一片树林,大树也是很多,足够两人掩体的,他喊道:“两位,我们只是觉得两位有些可疑,并无恶意,请出来说话。”话是这么说,他将刀斜举,宛如即将扑出的凶恶的财狼虎豹。黑衣汉子立马会意,也喊道:“两位,我们是负责在这里的看守人,见到两位行迹有些可疑,所以想来问一问,如果你们并不是什么坏人,那我们谈一谈便也好了。”
“两位都如此年轻,想必是什么大宗门的高徒吧?何不出来相见?我二人武艺低微,不足一提,又甚么惧怕?”
此时两人离那两个汉子仅仅只有十几步远,范银铃小声道:“黄伟清,你在此等一等,我去收拾她们。”黄伟清道:“你要小心啊。”范银铃微微点头,提起剑一跃上了树。
黄伟清默默念道:“无月姑娘,不,范姑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突然听得一声轻喝,接着‘当当当’的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又是两声惨叫,便没了声息。
黄伟清心中一惊,急忙探出头去看,不过他不敢出去,喊道:“范姑娘,你没事吧?”传来声音:“黄伟清,你出来吧。”黄伟清听到声音,心中一喜,知道范银铃已经制住了两人,便走了出去。
范银铃寒剑如同毒蛇一般盯着那个黑衣汉子的脖子,旁边躺了一人,胸口几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显然已经死了。
黄伟清见到这一幕,‘哎呦’一声,道:“范姑娘,你干嘛将他杀了?”范银铃道:“干嘛不杀了他?”那黑衣汉子显然已经吓住了,他本以为两人武功还算不错,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武功竟如此高强,只是简单地几招,杀了那灰衫汉子,又将自己手臂刺伤,现在变成了两人的俘虏。
黄伟清面露惭意,双手合起,道:“他跟着我们,也罪不至死啊,多造杀孽,真是罪过,罪过!”
范银铃冷冷看了他一眼,心道:装什么好人,也不理他。虽然田余风常常跟他们说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对待敌人也应该给他一点余地。不过蓝兰儿却时常跟她说,对待敌人就是要心狠,千万不给一丝机会,在这点上,以她的心性,自然要听蓝兰儿的了。
她向那黑衣汉子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汉子埋头不答,心里想道:反正一死,老子还懒得给你说了。黄伟清道:“这位大哥,你就说吧。”范银铃抖了抖剑,一股寒意直扑面而来,让他胆颤心惊,她道:“你说,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真的?”那汉子猛然抬起头,刚才看范银铃杀人如此果断,他心里如何不怕,只是想着横竖一死,便不再说话,现在有了一线机会,自然得紧紧抓住了。
黄伟清道:“大哥,你就说吧,范姑娘说不杀,那就是不杀了。”他现在心里都有些畏惧了范银铃了,她下手可真不差。黄伟清见杀人是多了,但从来也没有杀过人,以前他总是想着尝试一下,之后心里又惭愧得紧,心里骂自己道:人命关天,我读的什么书?这点道理还想不通。每每想到此处,他总是要读一些经书,以便消除自己这些无妄之念。
那汉子抬头道:“姑娘要我说些什么?”
“你们是谁?为何要跟踪我们?”范银铃道。
黑衣汉子道:“我叫徐猛,那是龙三地,我们都是通海帮的人。”黄伟清猛地道:“通海帮?”范银铃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黄伟清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昨日那个空易大师好像提起过这个帮派,不过也没细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范银铃看向那叫徐猛的汉子,道:“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
徐猛道:“这里是我们通海帮的地盘,你们两个陌生人来到这里,自然需要查一查了。”
黄伟清道:“你说的可是实话?若有半句假话,那你可就惨了。”范银铃冷道:“通海帮是什么东西?你们一直都在这里么?”七年前,她并没有听过这个帮派。
黄伟清道:“你们通海帮在这里多久了?快说。”徐猛道:“我也不知道,小人只是在两年前才加入了通海帮,不然也不至于成了一个巡查的人。”
范银铃踌躇不决,看向黄伟清,要他拿办法,黄伟清继续问道:“你们通海帮平日里干的什么勾当?”徐猛叹了口气,道:“你们俩这几天住的房子,都是我们通海帮的,这一带的鱼鲜捕捞还有海上运货之类的,都归我们通海帮管。”
范银铃道:“胡说,这是我们村子,虽然是渔村,但总不会被一个帮派占领了。”
徐猛道:“姑娘,我可没胡说,你们村里那些渔夫,基本上都是我们通海帮手下的人,这南海边一带近百里海岸,都是我们通海帮的。”他的语气有些傲慢,但也不敢太过大声,有点通海帮势力很大,两人识相的话就放了自己。
岂知两人并没理他如何语气,通海帮如何厉害。
黄伟清道:“这事情恐怕是真的。”徐猛道:“当然是真的,我没有半丝隐瞒。”
黄伟清低声伏在她耳边语了一番,范银铃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道:“我饶你一命,那个人你自己处理一下,还有,不要再跟着我们了。”说罢,将剑撤开了。
那徐猛喊了一声,道:“是,是。”急忙站了起来,不断说道:“多谢,多谢。”他将那龙三地的衣服拽起,溜也似的跑了。黄伟清笑道:“他还跑的真快啊。”
范银铃道:“快跟上去吧。”
黄伟清道:“等一等,我们远一点,那通海帮既然将这一带都控制了,势力必然不小。”范银铃点点头,直到那徐猛跑了五六丈两人才跟了上去。
………………………………
第一百四十章 李弯
徐猛一路上拖着龙三地的尸体,到了村口酒铺,却又有一个汉子迎了上去,问道:“他怎么啦?”徐猛眨眨眼,道:“被人杀了。”那汉子面色一惊,道:“是谁?难道还有人敢捋虎须么?我们通海帮的人说杀就杀,难道是南山派的人?他们来这里做甚?”
徐猛小声道:“不是,是两个年轻人。”那汉子道:“就是你们跟着的那两个么?那个小娘皮没事就在这里逛来逛去,兄弟们都打算把她做了,送给单长老做小老婆。”徐猛叫苦道:“那可不行,那个姑娘武功可高着呢。”他却当真以为两人放了他是惧怕通海帮的威名,不过他不傻,时不时回头查看,却没发现两人,便也放下了心。
“李弯,你去给单长老通报一声,他们好像在查一些事情。”
“什么样的事情?”李弯问道。徐猛啐了一口,道:“我看那姑娘用剑,而且剑气如霜,我怕是冰雪宗的人,不过那个男的倒是好像不会武功。”李弯问道:“她武功到底怎么样?”
徐猛略微一梗塞,缓了缓道:“她就出了几剑,便杀了龙三地,还刺伤了我。”他往自己左臂上看去,一道喇喇血迹,显然出剑之人手法极快。李弯忙道:“走,走,我带你先去把治一下,然后我们去见单长老。”徐猛道:“我们通海帮何时这么憋屈过,唉。”
这李弯是那通海帮单长老的亲信人物,如果他肯在单长老那里说上两句,就有可能让通海帮发动力量,对付黄伟清两人。李弯道:“也是,我们通海帮在这南海一带谁人不服?敢在我们头上撒野,他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要回去向单长老通报一声。”
徐猛道:“怕只怕那女的是冰雪宗的弟子,不好惹啊。”李弯冷笑两声,道:“冰雪宗距此百里之遥,只要消息不泄露出去,那又如何?在这里,是龙,她也得给我盘着。”徐猛听了这两句,心里不住有些高兴,不过手臂上一寒,他大叫两声:“好冷,李弯,我好冷。”李弯看去,也吓了一跳,他脸上忽然变得紫青,口中不断冒着寒气。
“你怎么了?”李弯连忙扶住他,手刚刚碰到,一层冰霜覆盖在手上。
“这……这……是什么?”他急忙用内力一化,不过也好,那冰霜一化即去。
“哎呦。”他喊了一声,徐猛脸上已经开始发黑,显然是寒冷过度。他喊道:“快,快救救我。”李弯看了看,急忙运起内力,抵在他背心,脚向徐猛小腿踢去,将他一提,两人同时盘坐在地上,内力源源不断向他体内输送而去。
此时,那两人躲在斜对面的小酒楼上正远远看着这一幕。范银铃哼了一声,道:“这人还真有些本事,懂得化阳驱阴之法。”黄伟清道:“这人在那通海帮应该地位不低,你听得到他们说了什么吗?”
范银铃道:“距离这么远,我怎么听得到?不过,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黄伟清心想:这人武功都恁的不错,恐怕那通海帮高手不少,而且这还才是一部分,看来跟着他们去,肯定早有防备,这村子里面他们眼线不少,虽说有锡国的护卫分队的人在,但难保通海帮没有勾结,如果两人被发现了,孤立无援,那就糟糕了。于是说道:“我们以退为进,先在这里住一些时间,打听打听那个叫李突山的人,反正你要探查,没必要与通海帮发生什么冲突。不过,你杀了他们一人,只怕会被找上门来,这才是担心的地方。”
范银铃道:“早知道不听你的了,我将那人也杀了丢在海里,一了百了。”黄伟清道:“那可更加干不得了,为甚么要白白添上一条命啊。”范银铃道:“把他杀了,那通海帮如何知道是我干的?”
黄伟清道:“你要多多考虑才行,那徐猛两人不过是个小喽啰,肯定是上面命令下来才跟上我们两个,你将他们杀了,通海帮肯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我们两人。”范银铃道:“反正也杀了一个,接下来我们就在这干等着?”
黄伟清点点头道:“别无他法,我去找人打探一番,看看有没有李突山这个人,这村里有护卫队,我想他们也不敢乱来。”
两人正说着,一下子那里涌出七八个人,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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