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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新侠传-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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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银铃。”

    “不可能!”林昭斩钉截铁。

    咏荷道:“她若不死,云姑娘就要死。”见他沉默,咏荷道:“权衡一下,你要让谁死?”

    林昭冷笑道:“你在骗我。”

    咏荷反笑:“如何见得?云姑娘如今腋下有一黑肿,巴掌大小,此时不会痛,也无其他感觉,乃我得高人所授青花剧毒,毒发起来,七窍流血,全身溃烂,你若不信,尽管不听,我也就不多言了。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未必不怕云姑娘死。”

    林昭道:“你让我怎么信?”

    咏荷手指在他胸膛一点,靠近他脸庞,道:“你快去快回,咱们再做商议。”

    林昭退后喝道:“你设下如此毒辣之计,若我为你杀了银铃,那岂不是杀害了无辜?况且她是我朋友,此乃不仁不义之事,我岂能做下?”

    咏荷一把关了门窗:“你先去看看再说,我给你一个选择,想要谁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若想好了,明日之内可回复我,咱们可从长计议。”

    林昭呆呆站着,心中纵有百般委屈和愤恨也无处发泄,狠狠跺了跺脚,只得先回去找云小幽。

    此时她也有些发烧,一张脸红彤彤的,微绵的呼吸声显示她并未醒来。林昭也不拖沓,轻轻托起云小幽的身子,想要捋起衣袖看她腋下是否有此黑肿,不过她身着长袖,且睡着不能动弹,哪里能翻看得到。

    林昭只好将她搂着,闭上眼睛。他俩虽是订下了终生,却恪守礼规,不敢越矩,林昭只好闭上眼睛,刚把手凑上去,脸上便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云小幽此时醒了,两只眼睛冷冷看着林昭,道:“你干什么?”

    林昭一时无措,云小幽道:“你我家长有约在先,林昭,你怎么能这样?”

    “我……”林昭有些慌了,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只急得道:“我只是想看看……”一语未毕,另一脸颊又中了一巴掌,云小幽道:“你看什么了?”

    林昭道:“我没看。”

    “没看?你刚才还说看了,现在又说没看,你是存心欺骗我,你到底看是没看?”

    林昭道:“我想看看你……”

    云小幽羞红了脸,道:“你都看了,还说这些话,是存心气我吗?”

    “嗨,我不是……”他不知怎么辩解,道:“我错了,我先出去了,咱们毕竟算是有夫妻之名也不打紧。”

    这事情他不想细说,一来不想让云小幽担心,二来也怕自己真的答应了,那可是中了咏荷的奸计了。

    云小幽道:“你过来。”

    林昭心中只想此事,没有听见,云小幽以为他又怕了,忍不住气愤大叫道:“你过来!”

    林昭连忙维诺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云小幽笑道:“反正咱们婚期在即,我也不怪你,不过你得说老实话,你是不是还喜欢范银铃?”

    他摇头道:“我对她只有朋友之义及类似于老师的尊敬。”

    云小幽拉着他的手道:“没有就好,不过你也太心急了,若你想,跟我说,我会不答应吗?”

    林昭知她一心也在己身,实在不忍告诉她,问道:“我能看看你吗?”

    云小幽一听这话,把身子钻进被窝,道:“你也不知羞,哪有大白天……”林昭实在忍耐不住,将她衣服一下扒了下来,云小幽叫道:“林昭,你……”

    林昭抬起她的左臂,白洁无暇,道:“没有。”

    云小幽刚要问,林昭又抬住她右臂看,云小幽忍不住怒道:“你在干什么呀?”不由得咳嗽几声:“我昨儿吓坏了,难不成你吓傻了?”

    这一看林昭吓得往后一跌,坐倒在地,牙齿都开始颤抖,云小幽道:“你怎么了?”要下床扶他,林昭道:“你……”

    云小幽道:“怎么了?”说时,林昭发狂似的跑了出去,云小幽叫道:“林昭,你怎么了?”

    她抬起自己的右臂一看,那有块黑斑,不由得苦闷道:“难道他嫌弃我么?”这个黑斑是她的胎记,从小带来的,虽然是难看,不过长在腋下,一般人哪里看得到?如今林昭看到了,却吓成这样,云小幽一个女孩儿,心思少不得细腻,原先道他嫌弃,又一想林昭平日为人,正直倔强,而且这一块胎记也不是吓人的东西,哪里就把他能吓成这样?

    心想其中必有缘故,于是下床出门寻他,除却私人地方,哪里都找不到他,不由得又气又急。急的是林昭人不知各处去了,她想的多了,林昭是否跳了海,这个念头在脑海转瞬即逝,气的是林昭可能真的有这么小气,嫌弃自己了,躲起来不见了?

    此时了了道人站在船板空出,空中飞来一只鸽子,乖巧的落在了他的手掌上。
………………………………

第三百九十九章 老道之法

    林昭踱了好久,最终还是要去找咏荷,刚在她房里门口,听到咳嗽声,林昭惊觉道:“她淋了一夜雨,感染风寒,但刚才……”

    忽然门开,咏荷探出头张望,见没人来,便道:“怎样?我说的可不错?请进来说。”

    林昭心中疑问很多,虽然恨这个女人,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跟进去。

    咏荷给他倒了一杯茶,抬头忽看林昭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便笑道:“怎么了,人家生得美你也不用一直盯着看吧?”

    林昭道:“我不喝。”

    咏荷仍递了过来,道:“就算我想杀你,也不用在必然的控制下再生是非。”

    “必然的控制?”林昭很是不解。

    咏荷笑道:“你们的性命在我的掌控,我没必要把你们逼上绝路,只要你这段时间替我办事,我就不会动手催发毒性。”

    林昭道:“你为什么非杀范银铃不可?”

    咏荷道:“他只能总有一个女人,除了我,其他和他亲近的女人都得死!”

    “你太狠了,最毒妇人心果然不错。”

    咏荷冷笑道:“无毒不丈夫也是正理,你既然来了,我就有着九成把握知道你的选择了。”

    林昭低声道:“非这样不可吗?”

    咏荷道:“对你来说,良心可能会有愧,但对我来说,这事情非做不可。这个女人想来独来独往,但她背后却有无垠世界盟的影子,我们的计划不可暴露,但同时也要杀了他。”

    林昭道:“我们是来帮她救一个很重要的人,可你却要我杀她?”

    咏荷叹道:“我也知道难,而且我也没那么缺德,我只要你配合我,不用你亲自动手,咱们可以……借刀杀人。”

    林昭耳中如振聋发聩,拍桌道:“不行,不能这样做!”

    咏荷道:“不能那我也就没办法了,用云姑娘替范银铃死吧。”

    “不……不……”林昭哀求道:“你放过我们吧。”

    咏荷轻笑,靥如桃李,真似天人,可她的心,却比最毒的毒蛇还毒。

    “放过你们?可没人放过我,若向天游和她在一起,那我就不得不死了。”

    “你……”

    “这个处境你是不明白的,希望你考虑好,若答应了,我保证你和云姑娘性命无忧,若不答应,那也别怪我蛇蝎心肠了。”

    “我……”林昭狠狠咬牙,拳头捶打在桌上,脸上愁云密布,狰狞可怕。

    而咏荷还在沏茶,她总是喜欢沏茶,但从来不喝。

    了了道人从鸽子腿上取下一根裹筒,打开倒出小纸条,还未看时,云小幽从后面钻出来问道:“郭前辈,看什么呢?”

    了了道人一看是她,便笑道:“云丫头,没事了啊,这是我魔域的朋友捎过来的,到了那儿他来接我们,咱们方便的多。咦,对了,你怎么改口叫我前辈了?林昭那小子呢?”

    只见纸条上写道:

    松孝吾兄,多年不见,忽闻再临,不胜欣喜,早晚盼望兄来。大驾到时,弟必将躬贱躯迎接,同饮同榻,畅谈三日,讨教切磋,方解想念之情。

    弟达之敬启

    云小幽问道:“这个达之是谁?”

    了了笑道:“是我一人生知己,名为苏达之,昔日和他坐而论道三日不眠,有义结金兰之情。和他多年不见,听说我的事情,便邀请了咱们同去,一尽地主之谊,而且他久居魔域,对哪儿也比较熟,可以为我们做引荐向导。”

    云小幽道:“诚能如此,再好不过了。”

    了了往后望了一眼,道:“奇怪,林昭这小子怎么不见了,他不是从来都跟着你么?”

    云小幽微嗔道:“可不是吗?刚才一溜烟跑了,害我找了这许久,也没见了人影。”

    了了逗了那鸽子一会儿,便道:“鸽儿鸽儿,快些飞去。”那鸽子展翅欲飞,却飞不动,了了一阵发笑。

    云小幽问道:“你没抓它,它怎么飞不起来?”

    了了笑道:“我手上虽然没抓它,但它却没有飞起来的力。”

    云小幽道:“郭老道难道也会下药?这可不是道士做的事情啊。”

    了了道:“什么叫下药啊,它飞不起来是有原因的。”

    云小幽道:“若不是下药,定然是翅膀受伤了,所以飞不动。”

    了了听后哈哈大笑:“非也非也,这是一门功夫。”

    “功夫,什么功夫?”

    了了道:“你看。”

    他的手轻轻一平,那鸽子又要飞走,了了手指微微一动,鸽子扑腾一下又落在了手上。云小幽拍手道:“这是什么缘故?”

    了了笑道:“这是我领悟出来的卸力法门。”

    “卸力?”云小幽道:“我只知道使力。”

    了了道:“以前学习百花剑,虽然招式繁多,常人难以抵御,但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剑法就缺少实质性的变化,刚坚有余,但曲柔不足,所以我就突发奇想,若能在对敌时候把对方力道卸走,不仅能够后发先至,而且给下一招留下更多的空间,如此百花剑才会发挥更强的威力。不过我后来又发现,这与百花剑又成了两个路子,所以我就没把这种剑法糅合到百花剑里,反而创出了另一套剑法,就是以这卸力之法,专门以慢打快,讲究的就是虚实结合,后发先至。”

    那鸽儿一直想飞,但一直飞不出去,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锁链把握在了了道人手上,挣不脱锁链,它怎能飞走?

    云小幽叫道:“好,师叔祖果然了不起。”

    了了老脸笑的缩成一团:“你怎么又管我叫师叔祖了,刚才还是郭前辈和郭老道的。”

    云小幽道:“别管我怎么叫……”

    了了不等她说完,笑着打断道:“独门绝技,概不外传,丫头,别想了,花间三庄虽同出一源,但发展出来,算是一门,却不属一派。”

    云小幽瞪大了眼睛,问道:“不是你们雕花山庄的不教?只有雕花山庄的人能学?”

    了了笑道:“那当然,独门绝技呢。”

    云小幽笑靥如花,道:“那好,我就叫林昭哥来学这个,他是雕花山庄的人,是你旁系徒孙。嗯嗯,我去找他了。”

    “哎。”了了一听中计,但一转眼,云小幽已经跑远了。

    了了自语,手指一掐,皱眉叫道:“恐有大祸!恐有大祸。”

    他转身也走,至范银铃所住舱前,敲门道:“范施主可在?”

    范银铃开门迎纳,道:“郭先生,来此何事?”

    了了道人给她说了苏达之的意思,范银铃笑道:“若能有人指引,更好不过,而我在魔域无一相识,打听消息不便……”

    了了道人笑道:“帮人帮到底,范施主于我有保全乡邻亲人之恩,了了自然不留余力。老道在魔域也待过一段日子,颇认得几个人。”他口齿顿了一下,旋即问道:“范施主所寻何人?”

    范银铃道:“此人是我朋友,名唤秦宗,乃是无垠世界盟派去魔域的使者,但他此番凶险甚多,所以我必须把他带回来。郭先生就不必叫我施主,叫我银铃即可,你能慷慨仗义施救,小女子敬佩万分,感激不尽。”

    了了挥手道:“哎,这话就见外了。中央大陆一直流传一句话:铁锁横,铁锁拦,一入铁锁鬼勾魂。这铁锁便是说的咱们要去的铁锁瘫,因其码岸全由铁锁铺成,一到过了铁锁瘫,那就入了魔域,中央大陆的人就必须万分小心。无垠世界盟虽然说与魔域三大家族有关系,可魔域人生性好战凶暴,这些年被派到这里来的虽然没有死过人,但那种日夜担惊受怕却比死还难过,你说的叫秦宗的朋友也需小心。我听闻最近无垠世界盟中矛盾频发,似乎将有大事发生,九大家族恐也坐不住。”

    范银铃笑道:“郭先生,也很关心这方面的事情?”

    了了道人哈哈笑道:“老道儿交友甚广,非关心天下事,而是那些朋友近年来烦心事多,找我排解,所以我也了解一些详细。”

    范银铃了然,道:“郭先生大恩大德,银铃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相烦,必不推辞。”

    了了止住笑意,问道:“那秦宗可是夔庚秦家的人?也是范姑娘的情郎?”

    范银铃点点头,又摇摇头,了了道:“你还是不信任老道?”

    “非也,郭先生莫疑,我只是……唉,未必他会接受我,况且……”

    了了又笑了,语气却没有太多的喜意,道:“可现在还有个多情又绝情的向天游,老道儿也可以看得出,他对待你与别人大不相同,你俩有何渊源?”

    范银铃道:“我曾在他被人追杀时救了他一命。”

    了了面露疑惑,一会儿问道:“可是在古望城?”

    范银铃惊道:“郭先生如何知晓?”

    了了望着外面似无尽头的海平面,道:“我与他爹向爻是故交,那时正值天游练习蚀骨针的内功在紧要关头,却迟迟不能突破。为了历练他,向爻就派杀手暗杀他,希望他能够在生命危在旦夕时候突破。”

    “若没突破又怎样?”

    了了树皮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别样的哀伤:“他活了下来,可能也是因为你的出手,他才活了下来,有了今日。不知是好是坏,其实向爻十分喜爱这个孩子,但在他的观点看来,只有让他自己强大起来,才是对他最好。”

    范银铃道:“原来他有着如此悲伤的过去,他的父亲为何这么狠心?”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不要说是父母,就连那养育她的伯父伯母都记不得模样,只剩下空空的两个称呼。

    她一直都是孤独的,因为心找不到归宿,人就永远是孤独的。

    了了道人道:“因为他是向爻的儿子,所以必须这样……这我也说不清,世人为人父母多首重吃住,溺爱成性,子嗣成而无才无德。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这话还是没错的,一个人只有从小有了德行,懂得自立,那才是爹娘给予最好的东西,毕竟人的一生总有些路是自己一个人走的。我看得出你内心的清高与寥落,而且知道你是个良善之人,天游性情反复无常,你还是避着他走为好。”

    范银铃心道:“我若不是早年经受多苦难,也不会有如此的本领,况且师父每次说我虽为女子,性子却比男子刚强,这是好事,也是急坏的一件事,唉……师父……”她想了一遭,躬身道:“多谢教诲。”

    了了道:“你既要他帮忙,他武功高强,若有他在,魔域人也不敢太过放肆。”

    范银铃道:“可他会不会因此?”

    了了笑道:“其实他把你只是当作一个倚靠。”

    “倚靠?”范银铃大为不解。

    了了道:“这孩子自小没娘,父亲又把他抛弃在外面历练,如同养鹰折翅,所以他只认为自己是向爻的工具,断情绝义,无所不也,他对你的情感大概把你当做母亲一样。你能在陌路时相助于他,所以他亲近你。”

    范银铃苦笑道:“适才我去看望他,他于模糊中拉着我的手,如同三岁孩童一般,病的都糊涂了。”

    了了道:“你真的认为他感风寒而神志不清?”

    “那还能有假?”

    了了道:“虽说淋了一夜雨,但向天游内力何等深厚,就算浸泡在冰水中一日一夜,那也没有丝毫害处,光是淋了雨,怎么可能病倒?”

    范银铃道:“可……他为什么要这样?”

    了了冷笑道:“他可不是三岁孩童,老道儿也看不出他的心思,至于他对你的感情虽是真,但他对你做什么想法,还真是不晓得。”

    范银铃道:“我还是得小心为上,最近两日总觉得心神不宁。”

    了了道:“若有些不适,下船后咱们去随便走走,再歇息一日出发,我就去修书给达之,叫他留意秦宗的状况。”

    他起身,范银铃送了送,谢之再谢。

    ……

    “考虑好了?”其实,自从林昭回来咏荷就已经成竹在胸。

    林昭痛苦的表情,满脸大汗,说不出一句话。

    “你想好没有?”

    他憋着猛然点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咏荷倒也爽快:“你说。”

    林昭道:“此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小幽知道。”

    咏荷道:“那是自然,这样的女人只会误事。”忽见狠狠瞪她,便笑道:“我也有条件,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好了,我要详细定下计划,你听我指令行事。”

    林昭极为不情愿的点头。

    咏荷站起冷笑道:“范银铃,我看你是什么人,敢和我斗?”心里得意至极,敢和他抢向天游的人,只有一死,范银铃并不是第一个。

    其实,在见到范银铃的第一面时候,她就狠毒的在心里回想过无数遍如何弄死她。

    斯妇人毒,令人发指!


………………………………

第四百章 埋伏

    一望无际的平滩,滩上的路都是坚硬的石子,而这石子之上,覆盖了一层有如儿臂的铁锁网。铁锁覆盖了大片滩土。

    因这海口水深风小,接远海又有两处出口,出口极宽,中间有一大石岛隔开,里面也是极宽,如同两头的钩子。因这滩土多湿且软,码头延伸而去的海口均用铁锁面面盖住,好似空中支撑,但其坚实无比。

    因这儿是中央大陆入魔域唯一渡口,魔域在中央大陆人眼中又是凶狠奸诈,所以这儿就叫做铁锁滩,后又有了那句歌谣,一入铁锁鬼勾魂。

    虽然这个地方传言是铁锁勾魂,其实倒算是风景雄伟壮丽的地方。

    正码头所建乃是一座矮坡下,地势平,往后一百多丈才显起伏。过了矮坡,就到了最近的城镇。

    这日,有三人从早便在此等着,中间一人身着灰衫,头戴黑帽,腰间玉带金链,手中纸扇油油发光,上面的墨色虽淡,却散发着清香。

    另外两人一人着黑色劲衣,手上抱着一把刀,神色平淡望着前方,最令人不能忽视的就是他手中的刀,刀鞘虽然很普通,但那绝对是一把可怕的刀。另一人则完全相反,嘴上噙着的笑意似乎永远也不会变化,他手里什么都没有,甚至他的手很好看,比大多数女人的手感还好看,不过这双手谁也不敢小瞧,因为小瞧它的人都已经入了地狱。

    中间的人大约四五十岁年纪,穿着很是讲究,他表示苏达之,也是这魔域之中最富有的人,原因无他,因为魔域的商品交易中,几乎都有着他三有山庄的影子。

    除了他们三人,零零散散也还有别人。

    苏达之问那两人道:“侠名,魂魄,你们看,这里除却帮工外也算有十多人,今日来船应有三船,现已到了两船,剩下那一支正是我们等的,所以这些人无疑是和我们一样的,你们猜有没有和我们等相同的人?”

    那笑着的男子道:“我猜有,不过和大哥所等却未必是同一人。”

    苏达之问道:“为何?”

    “因为大哥等的人还有同行的人,他们等他们的人,我们却等的是一个人。”

    苏达之笑道:“侠名,你呢?”

    这人正是孟侠名。

    他道:“金二哥说的不错,不过依我看,有些人来者不善,这些人中有杀手。”

    金魂魄道:“杀手未必是要杀人的。”

    苏达之道:“我们等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

    孟侠名道:“这些人是杀手,手里也是杀人的刀。”

    苏达之问道:“那他们为何要来动手?”

    金魂魄道:“大哥你祖上是那边的人,而今日好不容易有中央大陆的朋友,毕竟这种仇恨是不需要理由的,师出有名,这也是报复你的机会。”

    苏达之叹气道:“三有山庄做生意向来公平公正,就连三大家族都是认可的,偏偏有人不肯容得下我。”

    孟侠名道:“他们总觉得,你与九大家族是联合在一起的,对魔域有威胁。”

    苏达之一搭扇子,道:“简直胡说八道,九大家族也就南宫司空两家往来甚多,其他家族我可很少接触。”

    金魂魄道:“这就是那些愚蠢的人所想,我上次去银丰国时候,有人也知我的身份,但也没传言中所说中央大陆人要对魔域人啖骨饮血。”

    苏达之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但聪明人和愚蠢的人的差距是很明显的。”

    孟侠名道:“我能感觉到杀意。”

    金魂魄道:“刚才不已经……”

    “对我们的杀气。”

    孟侠名道:“我看见了两个人。”他眼光所及,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人佩剑,一人手藏衣袖。

    金魂魄道:“武功不错,那个用剑的人必然杀人不少,怨气很重,而那个人衣袖下藏着至少有十种以上的暗器,厉害!厉害!侠名,他们是谁?”

    “于九龙!君不见!”

    随着目光而去,一座甚是清简的船缓缓行来,码头连忙有人过去招呼。

    苏达之道:“来了。”不过他的脸色并未因此有丝毫愉悦,因为不知何时,周围多了不少不速之客。

    孟侠名道:“金二哥,你保护好大哥。”金魂魄微微点头,道:“你这些年有些心软,但这种时候却不能心软。”

    孟侠名点点头,手已经握上了刀柄。

    开了板,船上招呼人下来,首先出来的是个男子,谁也不认识。

    林昭走在最前面,但他不敢让云小幽与他同行,只叫她跟着了了。

    后面是其他船客,此时也有不少人迎了过去,这些人有些也是魔域人。

    王船长吩咐道:“有点不对劲,大家先别下去。”

    一个船手道:“怎么了?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来。”

    “有些不对劲。”王船长道,他行船在这来往也有十多年,往常时候这儿也算太平,毕竟做这行的都是兢兢业业,在这离人海上也没有海盗,所以一般来说都是很太平的,不过这一次船客并不多,来迎接的都已走过来,而远处还有不少人看着,那绝不是等待的眼神,而是监视,窥探的眼神。

    他叹了口气,似乎也有心事。

    了了和云小幽并排走下船,林昭也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些下来的客人有些朋友拉走了,但这里还是有不少人。

    他刚想招手,让他们不要下来,忽见咏荷向她一横,心想:“莫非这是她埋伏的杀手?”

    等最后的范银铃和向天游下船,

    忽然响了一声,似金铁交击,是有人刀斩铁锁而成。这声儿一响,那些散落的人各自擎出武器,呼啸朝着码头奔来,不过这些人似乎也有不同,分为三拨儿人,黑衣持刀,灰衣拿叉的,还有些杂衣的有拿各种武器的倒看不出什么来头,不过他们倒是整齐一致的很。

    林昭道:“快上船去。”众人刚想回头,但那船搭在码头上的板子早已经收回去了。

    林昭骂道:“小人!”

    云小幽吓的亡魂大冒,眼看刀就要架到林昭的头上,而林昭却还在喊,急忙叫道:“你小心!”

    “这些畜生。”了了也忍不住骂了一声,拂尘甩出,连退两人,正好救了林昭,他道:“小子,你不要命了么?”

    这时,范银铃也持剑上来,道:“林昭,你在做什么?”

    林昭回过神,叫道:“你小心。”她的剑当头在他面前刺出,将后面偷袭来的一人刺倒。

    了了怒道:“小子,你真的不要命了么?”他看那边孟侠名被那持叉的一群人围攻,又见到随身保护苏达之的金魂魄,知道他们可能也遭到了埋伏,忍不得动怒,拂尘竟比剑锋利,所到之处,随之即倒。

    林昭连忙出剑迎敌,这时云小幽也放出双手,断魂花到,人命呜呼。

    向天游丝毫没有动静,直到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脸色立马变了,喝道:“他们是你叫来的?”

    咏荷微微点头,也不否认:“没错!”

    向天游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咏荷幽怨的道:“我倒想问你,你想怎么样?”

    向天游又不说话了,不过手中的青筋暴出,身躯不断发抖。

    这些杂衣人有用各种兵器的,相同的是,他们出手不多,但绝对致命。

    拿刀的黑衣人战不多时,便发现这队人别人不杀,只对付范银铃,便随带头人只攻了了三人。

    除了他们,被围攻的其他船客也有身手不错的,不过刹间,差不多被杀的干净,就剩下一个用两只铁锏的中年汉子,左冲右挡,如入无人之境,一时便没有人敢去惹他。

    苏达之惊道:“此人是谁?如此厉害。”

    金魂魄双手一晃便击退几人,道:“咦,好厉害的人。”

    那些杂衣人中有几个擅用暗器的,这是种三角镖,上面有着独特的纹路,甩出去“呼啦”一声,却不是从一面传来,仿佛从四面八方来的,让人防不胜防。范银铃正用剑斗住几人,便有人偷袭,她不得不去避开,因为凭她的直觉,这镖上必定有毒。

    忽然其中四人合力挡出一招,把范银铃的剑路死死压住,若是一人,她可破开,可这四人合力,力道既大,范围也广,一时之间竟不好破也不敢躲,只得将剑往前架住。

    周围人见此,连发暗器,破空之声,劲道非常。

    向天游大叫:“糟了!守株待兔。”

    苏达之也叫道:“危险啊。”

    四支毒镖死死合围住范银铃,她力在剑上,不能也不敢弃剑,但这毒镖如何能躲过?

    正在此时,两柄剑破空而至,劈掉了两只毒镖,左边是一把浩然无方的剑,范银铃一感觉到剑气,忍不住叫道:“于老前辈。”

    另一把剑泛着黑光,拿着它的人神情冷漠,正是孙若狐,她果然不是食言的人。

    不过她为何也出现在这里了?

    可为什么另两只镖也掉了?只听了了哈哈笑道:“原来是两位贤侄。”刚才他拂尘一抽,使出一招花落人间,用巧力卷走一把刀,给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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