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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灭江湖-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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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问月道:“所以我一定要跟着你,这个时候跟着你,你才会记住我,你才会知道。。。。。。”
“别说了!”傅残打断她的话,直接道:“我不同意,你走吧!”
何问月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轻声道:“我何问月什么时候还能被你吓住了?小弟弟,你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应该知道,我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
“滚!”傅残低吼一声,豁然转身,眼眶通红,咬牙道:“你不走,我便打伤你,然后再走!”
“我呸!”何问月轻呸一声,笑道:“臭小子你敢凶老娘!”
她说着话,直接一下扑在了傅残怀中,炙热的红唇直接印了上来,一口吻住傅残,让他说不出话来。
这一吻就像是点燃了一个火药桶一般,傅残的情绪一下子爆炸开来。
傅残眼泪刷地流了下来,身体贴住何问月丰腴的躯体,双手捧着她滑嫩的脸,疯狂回应起来。
两人不断热吻,在月光下,在青山上,在树林中。
在危机即将来临之时,在生死已经见证之时。
傅残确实感动,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最艰难,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遇到这样一个女人,都会感动。
只是当一个人感动到一定的程度,便不会再用言语表达。
任何一种感情深到了一种程度,言语都不能表达。
所以他吻着,不再想危机,不再想生死,不再想今后,不再想任何事。
两人相识三年,中间各自都经历了许多,终于走在了一起。
感受着稚嫩温热的唇瓣,感受着呼吸阻碍的急促,感受着对方粗重的气息,仿佛天地万物都已消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何问月的脸红的像个苹果,低着头,然后又豁然抬起来,舔着嘴唇,挑逗地看了傅残一眼。
傅残哪里受得了这个眼神,低吼一声,就要抱过去。
何问月连忙伸出双手把他推开,退后两步,轻声道:“你就想这样要了我?”
这句话就像一瓢冷水泼在傅残额头,让他身体顿时冰冷,干笑道:“确实是我鲁莽了。”
何问月道:“我何问月虽然不再年轻,但终究云英未嫁,无媒苟合之事,万不敢做。”
傅残低头,叹道:“可惜我现在。。。。。。”
何问月连忙打算他的话,轻声道:“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傅残笑道:“怎么会忘,何时问月,何问月。”
何问月低笑道:“我双亲不在,你双亲也不在,此刻明月在上,青松在旁,何不以青松为媒,以明月为高堂,行了三拜之礼?你可愿意?”
傅残豁然抬头,眼中透着精光,大喜道:“当然愿意!求之不得!”
何问月微微点头,缓缓走过来,牵着傅残的手,面对那笔直的青松,皎洁的明月,就这么跪了下来。
一拜,再拜,三拜,礼成。
何问月眼眶通红,已然泣不成声,缓缓站起,低声道:“傅郎。”
这一声傅郎叫的傅残浑身一阵酥麻,连忙道:“老婆!”
“老婆?”
“就是娘子的意思。”
何问月低低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傅残咧嘴道:“老婆,现在咱们该做什么了?”
何问月抬头一笑,妩媚至极,舔了舔嘴唇,道:“当然是洞房了。“
傅残下面早已昂首已久,听到这句话,顿时便扑了上去。
何问月银铃般一笑,退后几步躲开,轻声道:“你别动,我、我为你宽衣。”
傅残强行立在原地。
何问月低低一笑,缓缓走来,温柔地把傅残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然后扑在地上。
她脸色羞红,却死死咬牙,甚至还用手抓了一下傅残的关键部位,差点没让傅残跳起来。
她退后几步,打量了一下傅残,笑道:“傅郎,还不为妾身宽衣?”
傅残哪里受得了这个话,低吼一声,犹如猛兽一般扑去,看着她大红的长裙,心中澎湃不已。
轻声道:“我说过,我早晚要脱了你这身衣服。”
何问月咬牙道:“那是我主动的,和你没关系。”
傅残轻轻脱下她红色的长裙,再脱下洁白的内衫,一股处子的幽香顿时扑面而来。
大红色的肚兜上绣着白线鸳鸯,胸前的高耸根本无法掩盖,露出大片大片的白肉。
傅残吞了吞口水,除去她最后两件防御,一个完美的成熟躯体就这么显露了出来。
月光下,何问月俏脸绯红,长发飘散,整个人仿佛由璞玉雕成。
精致的五官,细眉大眼,琼鼻朱唇,光滑洁白的下巴是纤细的玉颈。
锁骨凸起,犹如玉横,接着奇峰突起,直耸天霄,犹如玉碗倒扣,白雪堆积。在月夜清寒之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两颗朱梅傲立在顶尖,嫣红诱人,滑坡而下,是一望无际的平坦,平坦的尽头,芳草萋萋,隐约朦胧。
两只玉腿紧紧并住,丰乳肥臀,曲线夸张,不愧是熟透了的蜜桃。
傅残看着何问月的眼睛,越来越近,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躺在长衣之上。
寒夜露重,两个身体不断纠缠,在这明月之下,一声痛呼传来,宣告着一个少女时代的终结。
接着,便是无尽的旖旎。
两人仿佛不知疲累一般,一直战斗到黎明,才沉沉睡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热血
傅残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带着楚洛儿、辜箐、朱宥、何问月四处游荡,看遍天下美景,游遍大河山川。
梦里的世界没有拼杀,没有鲜血,有的只是一张张纯粹的笑脸。
辜箐笑的无比干净,何问月笑的魅惑众生,甚至连不苟言笑的楚洛儿和朱宥,嘴角都微微翘起。
梦里的天空很干净,像是被海水洗过,那锦绣的风景上,一个绝美的身影正看着自己等人。
那个人好熟悉?
傅残念头刚起,梦便骤然溃散,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阳光。
照在身上,是那么温暖,那么令人振奋。
空气清新,秋寒尽去,一切都是那么令人心旷神怡。
他缓缓站起,朝前一望,整个人顿时呆住。
只见何问月穿着大红长裙,在斑驳的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好美!
他心底不禁赞叹,只见何问月双手绕在脑后,把长发往后一拨,然后缓缓盘了起来。
已为人妇的她不在披散着头发,而是要盘起来。
她缓缓转身,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一夜洗礼,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此刻她红光满脸,朱唇玉鼻,显得愈发明艳动人。
盘起了长发,更有一种莫名的魅力,让傅残几乎心醉。
何问月低头一看,轻呸一口,笑道:“还不穿上衣服。”
傅残微微一笑,连忙穿好衣服,再拿起破风剑,站在她面前,自恋道:“帅不?”
“臭美。”何问月捂着嘴一阵低笑,
这一笑更是明媚善睐,魅惑众生,让傅残顿时呆住。
何问月踱着步子走来,拿出一把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木梳,轻声道:“低一点,我给你梳头。”
傅残连忙蹲下,笑道:“老婆,你真好!”
何问月抿嘴一笑,摸着他的脸,缓缓给他梳着头。
两人又旖旎了半个时辰,终于整理好形象。
何问月轻声道:“走吧!”
“嗯?”
何问月笑道:“这么久,曲纵回都没找来,我想,应该是师傅来了。”
“你师傅?”傅残变色道:“阳尊?”
何问月点了点头,拉着傅残的手,轻声道:“傅郎,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见他?”
傅残浑身一震,立马紧了紧她的手,大声道:“当然!我们走!”
何问月一笑,两人拉着手,并肩走出了树林。
阳光明媚,微风吹在他们的脸上,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何问月叹道:“真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傅残沉默顷刻,道:“会的!相信我!”
何问月笑着说道:“连自己的郎君都不相信,还能信谁?”
前方是山顶,或许因为是秋,或许因为常年大风,地上一片荒芜,甚至没有一丝杂草。
三道伟岸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站了很久了。
狂风忽起,两方共五人,就这么相视而立。
只是傅残和何问月的手,从未分开。
一身金袍的阳尊没有罩着脑袋,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庞,他须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
那深深的皱纹,犹如一道道可怖的沟壑,每一道沟壑,都代表着他在漫长的一生中所经历的每一件惊心动魄的事。
曲纵回的脸上满是怨毒,眼神死死盯住傅残,杀意毫不掩饰。
何问月缓缓跪了下去,轻声道:“不孝徒儿何问月,拜见师父。”
阳尊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淡淡道:“起来。”
“谢师傅。”何问月缓缓站起,看了傅残一眼,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阳尊仔细打量着傅残,凌厉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看透一般,这样一个几乎无限接近于天合归真的强者站在面前,说没有压力那肯定是骗人的。
沉默,良久的沉默。
阳尊才缓缓道:“骨骼并不清奇,也看不出是练武的好架子,偏偏你进步却如此神速,我真是想不通。”
傅残道:“其实我本来也没这么快,关键要谢谢你们。”
“噢?”
“没有奇士府给我制造无数的麻烦,我也不可能进步如此之快。”
阳尊淡淡道:“有几分道理,但关键还是因为你自己足够努力,你的父亲我也见过,你和他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你心太软,而你的父亲,杀起人来可不眨眼。”
傅残道:“真是过奖了,我和我父亲有一点很相似,就是都短命。”
阳尊轻笑道:“你比他好,你有自知之明,而他却总是以为天下没人杀得了他。”
傅残道:“所以你打算亲自动手杀了我?”
阳尊道:“其实杀一个年轻人是杀,杀一个老头也是杀,也没什么丢人的,不错,我亲自动手。”
“师傅。。。。。。”何问月脸色变了。
阳尊看着何问月点了点头,道:“月儿,你从小坚强,天赋极佳,我极少说你。此刻,我还是应该祝福你,找到了心仪的男人,在你这个年龄,很不容易了。”
“谢师傅,可是。。。。。。”何问月欲言又止。
阳尊道:“祝福你,是因为我是你的师傅,但我不但是你的师傅,还是奇士府的刑罚尊者,所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你应该知道。”
何问月缓缓低头,道:“是,师傅。”
阳尊道:“你与傅残结合,几乎算是背叛奇士府了,但念在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为奇士府办事,立下很多功劳,且并未作出危害奇士府利益的举动,我饶你不死。”
何问月脸色一喜,连忙道:“谢师傅成全!”
阳尊淡淡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若能接我两掌,此事作罢。”
“不行!”傅残立刻大声道:“你跨入循道兵解多年,若全力出手,别说两掌,一掌就能要了她的命!”
曲纵回冷笑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竟然还敢管奇士府的事!”
阳尊道:“奇士府有奇士府的规矩,我出手惩罚,只会用循道兵解初期的力量。”
“不行!”傅残道:“就算是初期,她也完全无法承受!”
阳尊道:“月儿,你没得选择。”
何问月低声道:“我愿意接受惩罚。”
傅残脸色剧变,大声道:“不行,老婆,循道兵解的力量太强大的,一掌都无法接住,何况两掌!”
何问月苦笑不做声。
阳尊淡淡看了傅残一眼,静静道:“第一掌,准备!”
“傅郎,我们没得选。”何问月低笑一声,大步走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自她体内瞬间爆发出来。
那漫天血芒直冲而上,在空中不断回荡,一股骇人的血浪顿时围绕着她。
“第一掌,来!”阳尊面无表情,一掌缓缓推出。
这平凡无奇的一掌,几乎没有蓄力一般,轻易而举地推出,一道金色掌力顿时直冲而起,刹那间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锋芒。
几乎在一瞬间,荒地便被掀起一层泥土,地面龟裂开来。
好强大的内力!
傅残低吼一声,连忙抬头一看,只见何问月双手复杂的印法已然结完,猛然朝前一指。
那水桶粗细的血芒激射而出,顿时迎上这惊天动地的掌力,二者相撞,骤然间金色掌力便击溃血芒,摧枯拉朽,直接把何问月掀飞出去。
何问月身影如断线风筝一般,在空中吐出几口鲜血,轰然砸在地上,整个人脸色苍白,奄奄一息。
“老婆!”傅残厉吼一声,连忙闪过去,扶起她来。
他运起全身内力,朝她体内灌注而去,而那澎湃的内力,却自她体内地方散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傅残抱着她冰冷的身体,整个人都慌了,为什么内力输入不进去。
而这时,阳尊淡淡的声音传来:“你不必尝试了,我虽然只用了循道兵解初期的力量,但我这一掌名叫断脉裂筋,她的武功,已被我废了。”
傅残闻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连忙朝何问月看去,只见她脸色苍白,倒在自己怀里,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修炼了将近三十年的功力,宗师巅峰的功力,就这么被人废了,这个滋味,实在不是人可以接受的。
傅残双手微微颤抖,死死抱着她,一股怒意自心底而起,直冲头顶。
那浑身的热血在恨意的催动下,疯狂沸腾起来,他死死咬牙,先天罡气不断召唤自然之力,滋养着何问月的身体,让她恢复一点点气力。
何问月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没事,你别伤心,我这身武功,本就是师傅给的。”
傻女人,现在还让我别伤心,傅残捧着她的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阳尊淡淡道:“还有第二掌,月儿,站起来。”
“你住口!”傅残厉吼一声,把何问月缓缓放下,让她坐在地上。
他忽然站了起来,浑身热血仿佛在燃烧一般,满头长发都狂舞了起来,厉声道:“你要杀了她是吗?”
阳尊道:“我不想杀她,但奇士府铁律如山,我必须要打出两掌,不然就是骗私,无法服众。”
傅残死死咬牙,看着这张苍老的面孔,他真恨不得有天合归真的实力,一掌毙了他!
他缓缓回头,看着何问月苍白的脸,又豁然转身,大声道:“这一掌,我帮她接了!”
他说完此话,只觉满身的热血顿时狂涌了出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遏制不住,直接透出体外。
《紫虚内经》竟然自动运转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紫虚
全身热血沸腾,喷薄而出,全身内力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完全控制不住,疯狂在体外盘旋。
破风剑铮铮颤鸣,那清脆的铿响,传遍大地,一股股紫色的剑芒自动激射而出。
“不要。。。傅郎。。。。。。”何问月低呼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阳尊沉默顷刻,忽然道:“可以,但有代价,我会把内力提升至循道兵解中期。”
曲纵回脸色微变,道:“阳尊,反正他都是必死之人了,凭什么代人承受?”
阳尊缓缓回头,眼中透出两道精芒,森然道:“轮回王的意思,是让我杀了我的徒儿吗?”
那森寒的语气,强大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轮回王连忙低头,沉声道:“属下不敢。”
阳尊道:“傅残,我将内力提升至循道兵解中期,你可愿意?”
傅残猛然踏前一步,《紫虚内经》已然运转到了极致,紫色的内力几乎都不见了,变成了那充满道韵的淡淡青华。
他大声道:“出手吧!”
他说完话,热血狂涌,一股滔天煞气骤然喷薄而出,在天空盘旋。煞气与青华,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能量不断席卷,竟缓缓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
“有点意思。”
阳尊轻轻说道,一股强大的内力顿时涌出体外,一时间,天地失色,风云变幻。他脚下的土地承受不住这股威压,顿时龟裂开来。
何问月哭道:“师傅。。。。。。你饶了他吧。。。。。。”
傅残闻言一震,他从未见过何问月哭过,纵然她有时会神伤掉泪,但从未哭过。
为了自己!
他死死咬牙,缓缓闭上眼睛,他知道,这一掌是自己生平以来,所要面对的最强一击。
他必须全神贯注,全力出手。
《荒剑残经》百字剑道在脑海中闪过,那一个个奇妙无比的字在脑海中激荡,接着骤然散开,化作一道道惊天动地的绝世剑芒。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显现,在脑中不断比剑,那毁灭万物的剑芒不断在脑中炸开。
很快,傅残摇身一变,全身内力骤然化作黑白之光,在空中激荡,不断冲向那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
他豁然睁开双眼,眼中透出一黑一白两道光芒,激射在那连个鱼眼之处。
一时间,青红的太极图在黑白之光的冲击下,很快变成了黑白交织,阴阳相融的纯正太极图。
它在空中缓缓旋转起来,散发出一股蔑视天地的威势。
这不算完,当傅残念起先天造化功总诀时,那漫天狂风愈加强大,阳光刺眼,一股股莫名的力量骤然朝太极图席卷而去。
于是,这神妙无比的太极图旋转的越来越快,一股股恐怖的气息散发在整个天空。
阳尊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右手一掌拍出一道绚烂的金色掌力,掌力化作一股金色的风暴,一路摧枯拉朽,席卷而来。
“呃啊!”傅残大喝一声,破风长剑一声铿响,骤然刺出。
太极阴阳图骤然朝前印去,与那强大的金色风暴猛然相遇,一声滔天巨响响彻天地,整个世界都像是没了声音。
只见那太极阴阳图不断旋转,最后竟然都看不清楚黑白二色,只见一股股强大而恐怖的力量不断爆发出来,死死挡住那金色的风暴。
两股能量整整僵持了几个呼吸,太极阴阳图才溃散开来,金色风暴席卷而来,再不复之前之力。
傅残闷哼一声,连退数步,轰然倒在地上,一口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
“傅残。。。。。。”何问月低呼一声,泪流满面。
“我没事。”傅残短暂地说了一声,连忙盘腿坐下。
当他坐下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内力自他体内顿时涌出,接着,周围的自然之力不断席卷,滋养着他的身体,修复着他的伤势。
“这不可能!”曲纵回低呼一声,惊道:“又挡住了,这是到底什么剑法!”
阳尊淡然的脸色也是阴沉无比,沉声道:“你说什么?又挡住了?”
曲纵回道:“昨晚我一刀全力斩下,也被他用这个奇怪的阴阳图挡住了。”
阳尊咬了咬牙,沉声道:“阴阳太极图,只能是对道法有深刻领悟的人才可以发出。他剑法与道法的融合,已经到了一个很深的层次了,已经有了真正的剑道雏形了。”
“剑道?”
阳尊沉声道:“《荒剑残经》,就是一种剑道,而他也即将拥有自己的剑道!”
曲纵回愣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的轮回刀法乃自创,也没有涉及到所谓刀道这一个领域。
阳尊道:“拥有自己的道的人,将来成就都不可估量!这个人,留不得啊!”
曲纵回沉声道:“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他说这话,立刻飞身而起。
而此刻,傅残豁然站起身来,满身伤势,已然痊愈。
他缓缓抬头,眼中透着强大的锋芒!一股无形内力,顿时涌上高天!
曲纵回身影一顿,落下身来,心中脏忽然猛跳,为什么那个眼神,有一种无比心悸的感觉。
像是下一刻,自己便要身首异处一般。
傅残淡淡道:“轮回王,反正都是杀,何必心急。”
他说这话,缓缓走到何问月旁边,扶起她来,先天罡气召唤自然之力,不断滋养着她的身体,良久之后,终于让她恢复如初。
恢复的自然是身体,而不是武功。
她现在就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除了身体素质超越常人之外,没什么不同。
凭借多年的对战技巧和招式,她或许可以战胜暗境级别的武者,但到了化境,便不是可以靠招式可以取胜了。
傅残轻声道:“别灰心,《紫虚内经》和《先天造化功》都在你那里,好好练,以你的天赋,会很快突破的。”
阳尊淡淡道:“你想多了,她不单单是武功废了,而且经脉也断了,此生不可能再修出内力了。”
傅残双眸若电,厉声道:“她是你的徒弟,你这么做,无异于打自己脸!”
阳尊道:“她与对手结合,又何尝不是打我脸?说来说去,其实还是怪你,是你害了她。”
傅残身影一顿,缓缓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何问月妩媚的笑脸,她轻声道:“做普通人也很好啊!我就做你的妻子,不做何仙姑,要武功来做什么?”
傅残深深叹了口气,沉声道:“好!我照顾你一辈子!”
“等等!”阳尊道:“我打断一下,挨了两掌,她与你结合之事了结,但她依旧是我奇士府的人,她得回奇士府。”
傅残豁然变色,惊道:“她都没了武功,还回奇士府做什么?”
阳尊皱眉道:“奇士府也有很多情报方面的工作,傅残,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今天反正都得死,她怎么跟着你。”
何问月道:“师傅,你要么放他一马,要么,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阳尊缓缓道:“你没得选择,在我眼皮下,你连自杀都没有机会。”
他说完话,右手缓缓一挥,一道强大的内力顿时掀翻天地,漫天尘石铺天卷来,那无与伦比的力量,傅残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
“傅郎!”何问月脸色惨白,连忙跑来。
傅残猛一咬牙,打出一股温和的内力,把她挡在一旁。
那无限接近于天合归真的掌力,牢牢锁定着自己,根本无法阻挡,傅残,已然沉默。
而就在此时,一道淡淡的青华忽然从天空飘来,看似极为柔软的青华,几乎在刹那间便飘来,形成一道薄薄的气墙。
那气墙仿佛透明一般,还能看到淡淡的青华流动,但散发的那股惊天道韵,却是前所未见。
看似脆弱不堪的气墙,就这么把这股强绝的内力风暴,给硬生生挡了下来,然后飘散在空中。
在众人脸色剧变之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忽然传遍大地:“无量天尊!”
伴随着这声道号,一个身影仿佛凭空而出一般,缓缓落在了地上。
他须发花白,脸色红润,一身藏青色道袍,腰间别着一个酒壶,整个人淡淡出尘,颇有世外高人风范。
他大声道:“呔!大胆恶徒!竟敢残害无辜生命,贫道今日便收了你!”
傅残差点感动的哭出声来,我的天啊!我亲爱的道爷!你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了!
道爷还是和以前一般模样,出场都不忘喊一句切口装逼。
傅残大声道:“道爷别装了,冒充什么正义道士、世外高人,快来看看我老婆,看看能不能救。”
老道士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咧嘴一笑,猥琐的模样一览无余,贱笑道:“我说小友!你就不能给老朋友一个面子吗?道爷我难得装逼一次啊!”
傅残大声道:“你肯定躲半天了吧?好家伙!看着我挨打不救,你也敢说自己是老朋友!”
老道士连忙道:“不久啊!我才来几个时辰,睡得好爽!”
傅残脸色一黑,沉声道:“道爷,你要是到点出现,月儿也不至于如此了。”
老道士叹声道:“无量天尊,小友!都是劫数,冥冥注定,就算老道我干预,也只是一时啊!”
“你们说够了没有!你到底是谁?”阳尊冷冷的声音传来。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老道士缓缓回头,咧嘴一笑,道:“嘿!小子,你好啊!”
傅残一阵无语,叫阳尊小子,道爷真是强悍,我服。
阳尊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个道士,仔细想着,忽然脸色剧变,连忙退后数步。
他惊骇道:“你、你是,紫虚。。。。。。”
“你是,你是紫虚道人!”
第二百章 别离
阳尊亘古不变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的眼中尽是惊骇到极致的恐惧,声音颤抖着,结巴说道:“你、你是紫虚道人!”
老道士一脸惊喜,连忙回头看着傅残,得意道:“看见没小友!道爷我也是名声在外的。”
傅残白眼道:“是臭名昭著吧!”
老道士气得一哼,转头对着阳尊说道:“嘿!小子!你怎么认识我?”
阳尊满头大汗,低头道:“本尊。。。。。。我。。。我幼时见过前辈。”
此话一出,轮回王浑身一震,阳尊年龄极大,他幼时,起码是七八十年前了,难道眼前这个道士,七八十年前就是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一股无法形容的凉意顿时涌上心头,还好之前秦始皇陵刀兵冢外没有和他起冲突,不然。。。。。。
老道士极为不爽地哼了一声,咧嘴道:“搞得贫道年龄很大似的。”
傅残不禁道:“道爷,快过来看看月儿!”
老道士缓缓回头,瞪眼道:“嘿!小友!你这么做,不仗义吧!”
傅残愣道:“道爷我怎么了?”
老道士看了何问月一眼,嘿嘿贱笑道:“你说,我的乖箐儿,还有你的乖宥儿,再加上眼前这位何仙姑,你到底中意谁?”
傅残闻言脸色顿时一黑,心中已然怒吼出声,老王八!你给我等着!你让我下不来台,老子总有报复你的时候!
他不爽道:“老子都喜欢!赶紧过来看看她的伤势。”
老道士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傅残拉着何问月的手,轻声道:“叫道爷。”
何问月笑道:“青城山前任老君阁阁主,天下武道极巅的强者,早就听过他的传说了。”
何问月低头施了一礼,道:“傅氏问月见过前辈。”
这一句“傅氏”说的傅残浑身暖洋洋的,咧嘴大嘴不断点头,道:“跟道爷不用客气,叫声道爷是给面儿,实在不行叫老王八都可以!”
老道士变色道:“小友!女人面前,能不能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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