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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侠录(羽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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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知晓侠剑神威,你不妨用你手中的‘昆吾剑’上前一步与这少年一较高下,就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了!”
第一七章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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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凝聚神色,举目望着夫子庭,他手持那柄四方的剑竟然是易宗神剑之二“昆吾剑”。昆吾剑远比“吴潭”更为传神,乃洪荒十大神器排名第三,是为盘古氏第八代始祖的脊椎骨所化。
盘古氏第八代始祖修炼通天,在昆仑之巅大悟结界之秘,苦悟两百七十载,打通了精神结,思感和精神竟可无休止地引动天外天之力。但他却做了一件最失误的事,他根本就未能打通生命结。
在他调引天外天之力时,突然发现已经无法控制这股力量,在不能承受之时,他便只好将所有生机和精神全部内敛于脊椎骨中。虽然他有天纵之资,却无法抗拒天外天的力量,终于被爆成粉碎,惟有一根完整的脊椎骨化成了一柄剑。
凝于剑中的是盘古氏第八代始祖的精神和生机,而这股生机和精神却在天外天的力量摧退之下与他的脊椎骨完美结合,也便创出了一柄完美而奇异的剑,因其出于昆仑,因此叫“昆吾剑”。
后世之剑便是仿照此剑而炼,因此,昆吾剑乃是剑中之祖。
而在轩辕一统中原之后,他忆起九天玄女门对亡妻雁菲菲的再造之恩,亲自将昆吾剑送回姬水旁边的九天玄女门。而后,九天玄女门逐渐西传,其剑再未出现神州大地。
后在青丘山坤阳峰之巅,易宗祖师偶得,本欲将“昆吾剑”列为易宗神剑之首。不过,“吴潭”乃是从乾元峰上获得,为表示对易宗鼻祖周易崇敬,故而将“吴潭”列为易宗神剑之首。
在易宗,手持“吴潭”神剑者,可谓是继承易宗宗主衣钵的象征。是故,古天的首座大弟子斩龙子凭借武艺超群、智谋过人,又稳重缜密,当然是易宗宗主不二人选。因此,他得以手握易宗神剑之一的“吴潭”。
夫子庭作为古天首座二弟子,其武艺自是得到古天悉心调教,若单纯从武艺上来讲,与斩龙子不分上下。只是缺乏斩龙子的沉重和稳重,所以,他虽获得这至高无上的“昆吾剑”,却是只能居于斩龙子之下。
唐风在临天峰之时,鹤啸天已经将易宗之内的一切都说了个遍,这会他得以目睹这些神剑风采,当然是欣喜若狂。不过,他虽是对这些剑神往,但他手握旷世神剑“侠剑”,那不仅是一把惊世骇俗的绝世好剑,更是代表着侠义,正所谓“侠者之剑,以侠义著天下。”这从某种意义上讲,又多了几分殊荣。
而且,无论是手握“吴潭”的斩龙子还是手握“昆吾剑”的夫子庭,看到唐风手中的侠剑,皆是一阵愕然,都不敢小觑侠剑威名。
夫子庭冷眸扫了一眼唐风,对着鹤啸天“呸”了一声,道:“矮黑瘸子,你休要口出狂言,若是今番我与这少年交手,岂不是被天下人笑话。易宗乃以侠义见称,岂会恃强凌弱,欺负一弱冠少年?”
鹤啸天鼻息里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射向夫子庭,轻蔑地道:“依老夫看,你是怕败在少年手中的侠剑吧?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好,这是你自找死路,比就比,谁怕谁!”夫子庭“哐啷”一声,将那四方昆吾剑徒然出鞘,手腕一转,凝气于掌心,顿时,剑身熠熠夺目,光艳照人,剑尖低吟,对着唐风。
鹤啸天眉宇微沉,转身对唐风沉吟道:“唐风,以‘元太极’的功法施展你手中的剑,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威力。你怕是不怕?”
唐风摇了摇头,吟声道:“不怕,只要鹤前辈吩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小子,老夫果然没看错你!有骨气!”鹤啸天喜上眉梢,拄着铁拐杖一瘸一拐地退后了几步。唐风阔步沉稳地踏出了几步,缓缓抬起了手中的侠剑,一股寒凉气息灌注入他的掌心,侠剑逐渐绽放出了紫青色气旋,犹若蔚蓝的天幕上划过的流星。
夫子庭面色一沉,对唐风冷淡地道:“枉你少年手持侠剑,却是助纣为虐,今番在下权当除魔卫道。若然伤及你性命,也怨不得在下!你出招吧!”
唐风心中微凛,听着这番话,竟是心微微地触动了一下,但是如今是骑虎难下。鹤啸天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而且他是为了自己才以身犯险,到得这青丘山易宗盗取易宗九部。今天哪怕是死于夫子庭的昆吾剑之下,也绝不能无情无义。
只是易宗这些门人皆是声称鹤啸天为魔域之人,说他是离经叛道的叛徒,孰是孰非?谁又能告诉他?如今,唯有做出对呵护自己的人的决断,才不会有损道义。
唐风握紧玄铁剑,一步一步沉稳地踏出,没有说一个字,但目光却是透出了无限地坚毅神芒,有一种战无不胜的威势。他手中的侠剑紫青色光芒逐渐强盛,他大喝一声,徒然巨剑挺刺向夫子庭。
夫子庭眉峰低沉,手中昆吾剑一抖,一道雄劲气旋荡开,身影一飘,凌空一剑刺向唐风。
斩龙子原本打算阻止,但是见鹤啸天口气狂妄,也不便阻止,只好让夫子庭迎战,只是未料到这侠剑出手,顿时周围一片紫青色剑芒开天辟地笼罩而来,而夫子庭的昆吾剑亦是大放剑芒,颇有一招便可定胜负的架势。
两柄神剑在两人身影急速飘然跃起之际,眼看就要相交格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只要知晓剑道之人都明白,若是这两剑相交,必然两败俱伤。
侠剑之威力太强盛,昆吾剑虽为洪荒神器,但在侠剑的光芒之下,顿时黯淡无光。斩龙子哑然失色,本该料到侠剑的威力无穷,却是不曾料到侠剑在这样一个少年手中,亦是能够如此强盛。
鹤啸天自然明白唐风这一剑下去,夫子庭势必身受重伤,并不是侠剑比昆吾剑厉害多少,也不是唐风武艺比夫子庭高强,而是……
“师父,多年不见,您老仍旧是这般残忍无道,难怪您穷尽一生,亦是无法悟道!”凌空一声厚重的声音,只感觉一片雪花落地般轻盈,一道人影闪现,明眼人早已看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衣着八卦道袍,轻盈落地之际,骈指弹向唐风的侠剑,而后单掌开碑之时,掌风便将夫子庭的昆吾剑荡开,赫然站立在唐风与夫子庭之间。
“师父?”斩龙子长嘘一口气,欣喜地喊了一声,夫子庭亦是垂首道了一声“师父”,便将昆吾剑归鞘。
老者一副慈眉善目,大有一番仙风道骨,他一双慈目中透出了一道寒光,瞪了一眼夫子庭,沉然道:“子庭,岂能因为师公一番激将法便按耐不住性子呢。这少年印堂呈现暗黑,明显身子有恙,岂能乘人之危?”
“师父,徒儿知错!”夫子庭心中甚是感激这老者恰到好处地解围,若非老者解围,刚才这一剑,他必然身受重伤不可。只是老者说少年身受重伤,却是不得而知。
鹤啸天眼眸中透出一抹寒意,瞪着老者,却是默然无语。看着那仙风道骨的老者。
老者目光又瞪了一眼斩龙子,虽言之瞪,实则这老者大有不怒而威,根本无需怒容满面,只消看一眼,便让斩龙子、夫子庭垂首。他又缓缓对斩龙子道:“龙子,子庭不知事,难道你也不知么?师公喜欢开玩笑,你们倒是较真,师公远道而来,当以礼相待,岂能大动干戈?”
斩龙子委屈地道了一句:“师父,这矮黑……师公盗取了易宗九部功法,弟子为了捍卫本宗宝物,这才……”
老者没有愠怒,仍旧是那种悠然地道:“胡闹,易宗九部功法不过就是师公想借去看看,那又何妨?”转而,他对着鹤啸天微微笑着,躬下身子道:“师父万安,弟子来迟,不肖徒孙冒犯师父,还望您老不计小人过,多多海涵。”
鹤啸天鼻息里“哼”了一声,目光如炬,枯瘦的脸庞,略微抽搐了一下,白了老者一眼,冷声道:“古天,你这孽徒,休要惺惺作态,你恨不得将我斩草除根,少来那一套虚情假意!”
古天,易宗宗主,兼乾元峰元部掌门,他乃是一位道法高深的仙炼者,在易宗修炼了元部功法“元太极”、仪部功法“两仪赋”、象部功法“四象凝”、卦部功法“奇门遁”,他堪称一位奇才,一般人能够将这易宗九部修炼一部,便可傲视群雄。
而他竟是将这易宗四部功法悉数修习,这才造就他一统易宗之前混乱不堪的局面,成就今天易宗声名远播、以侠义著称的伟绩。这是他的功劳,也是他的能耐。
宗主古天捋了捋雪白的须眉,淡然笑道:“师父,您这是什么话,徒儿这么多年都在等您改邪归正,返璞归真,练就仙身道法。”
“呸,孽徒,休得花言巧语。今番若不是为了这少年,老夫誓死不会上这青丘山。”鹤啸天目光中透出一丝暖意,看了一眼唐风,“此少年兼具佛道功法,造成反噬元神,唯有易宗九部功法,或许可以救他一命。老夫若是来求你,你断然不会同意,故而老夫只好铤而走险,将这易宗九部取出来看看医治少年。”
第一八章魔心幻道
唐风听了鹤啸天这番话,心中充满了暖意,原来鹤啸天果真是为了医治自己佛道功法反噬元神,才到青丘山易宗盗取易宗九部功法秘笈。顿时之间,对鹤啸天又平添了几分感激之情。
他一双感激的眼神不免偷偷看了一下鹤啸天这位矮黑瘸子,心中竟是一阵酸楚。在这些自诩侠义之士易宗门人眼里,这位年逾百五十岁的老者,竟是大奸大恶之人。他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侠剑,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着这周围的易宗门人。若是有人胆敢贸然进犯鹤啸天,哪怕是拼了这条性命,也绝不退缩半步。
易宗宗主古天敛聚眉峰,一双慈善眼神凝视向唐风,疑惑地道:“佛道功法反噬元神?师父,您果真是心狠手辣,竟然对如此少年施加毒手。我道这少年眉宇间尽是英豪之气,但印堂却是透着暗黑。原来是您在他身上植入了‘魔心幻道’!”
斩龙子、夫子庭皆是惊愕万分,异口同声道:“魔心幻道?”
“不错,魔心幻道,不言而喻,虽表面看似道法,实则魔心。天下万般功法,一念之道,皆有心生。心入魔,何言道?此少年俨然身重‘魔心幻道’时日非长,若是过了三年两载,纵使大罗神仙,亦是袖手无策。”古天锁眉叹道,而后目光凌厉异常,对着鹤啸天厉声喝道,“鹤啸天,此少年与你有何冤仇,你竟是以’魔心幻道’毒害于他!”
鹤啸天紫色茄子脸,枯瘦的脸庞,难看至极,待古天说完,他阴恻恻地道:“孽徒,你屁话说完了么?你不妨亲自问问这少年,老夫是否传授他‘魔心幻道’?”
古天目光扫向唐风,唐风已然果决地道:“鹤前辈只传授了我元部功法‘元太极’,并没有传授什么‘魔心幻道’。”
“哈哈,”鹤啸天朗声大笑,“怎么样?孽徒!”
古天徒然眼神中掠过一丝杀气,声色俱厉地道:“鹤啸天,你这老匹夫,休要蛊惑这少年心智,今天古某唯有为天下正道铲除你这离经叛道的魔头,然后将这少年带回易宗进行救治。”
鹤啸天铁拐杖一震,顿时尘土飞扬,他已然先发制人,铁拐杖一挥,一道强劲的气旋随之荡开,瘦弱的身子腾空而起。另一只拐杖随之刺向古天,他又是高喊一声:“唐风,今天易宗这群贼人欲将爷爷困杀,待会你带上包袱,闯进出去。只需挥动侠剑,运用我传与你的‘元太极’功法,他们断然不是你的对手。”
唐风“哦”了一声,一抖侠剑,紫青色气旋弥漫开来。斩龙子、夫子庭见势,皆是“哐啷”拔出了剑,挺剑跃起,刺向唐风。
唐风后撤一步,侠剑随之手腕一沉,剑气如虹,紫青色剑芒贯出。神兽青麒麟见唐风被二人围攻,“嗷嗷……”仰天嚎叫几声,浑身青毛抖动,瞬间,青色气旋盈满它的身躯,张口巨嘴,跳跃而起,张开四蹄撞向斩龙子。
古天运气于掌,双掌之间腾然一道球状气旋,形成阴阳八卦,双手随之运转,霍然震出,雄厚的气息铺开,撞向鹤啸天。道袍翩然,英姿飒爽,丝毫不在意鹤啸天的铁拐杖。
而他双掌震出之际,眼看神兽青麒麟便欲撞上斩龙子,古天眉峰一沉,吟声道:“麒麟驭,混沌开,遁生行,象无界。”霎时之间,青麒麟四蹄骤然停止攻击,硬生生的撤回身子,跌倒在地上,翻滚了一圈,跳将起来,“嗷……”一声长鸣,巨目瞪着古天。
鹤啸天惊愕之余,已被古天的掌风震退,古天趁势又是凌厉一掌,鹤啸天踉跄着退后一丈开外,铁拐杖扬起横扫,将易宗两名乾元峰弟子击毙。而后又将两具尸体掷向古天。
古天眼中流露出一丝凄然,凌空翻身,踏空挥掌,“砰”一掌断碎一颗环抱粗壮的参天大树,大树摇曳着倒下。在大树倒下横向之时,古天又是霍然一掌击出,“轰隆……”大树被掌风推动,如同离弦的箭,撞向逃逸的鹤啸天。
鹤啸天虽然武艺不差,但是他的修为仅仅是元部“元太极”,相较于古天练就元部“元太极”、仪部“两仪赋”、象部“四象凝”、卦部“奇门遁”,那简直不堪一击。是故,当古天出现之际,鹤啸天唯有逃逸的念想,断然不敢与古天交战。
古天却是痛下杀手,对鹤啸天已无师徒之情,大树撞出,气若山河,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闪动,荡开所有的气息,撞向鹤啸天。
“砰!”大树只在瞬间功夫便撞在了鹤啸天的背脊,鹤啸天喉头一甜,张嘴“噗”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而他逃跑的方向恰好是青丘山的边缘,前方便是万丈悬崖。本来鹤啸天想从这万丈悬崖纵身过去,殊不知,古天这一招太过于毒辣,将他身躯一撞,他顿时如同中箭的大雁,铁拐杖脱离虎口,身子坠身落下。
唐风目瞪口呆,高喊一声:“鹤前辈!”话音未落,他早已舍弃对战夫子庭,飘然跃起,疾纵身欲抓向鹤啸天。
易宗乾元峰所有人都是骇然,愕然失色,就连武艺超强的古天都是露出了几丝哑然神色,想要出手相救,却已然不及。
正当众人傻眼愣住之际,神兽青麒麟“嗷……”一声吼叫,四蹄纵起,一道青色气旋化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待众人回过神,青麒麟已经嘴里衔着昏迷的唐风回到了易宗门人面前,将唐风轻轻地放在了青草地上。“嘟嘟……”鼻息厚重,目光却是凝望着古天,像是在哀求古天救治唐风。
古天捋着须眉,慨叹一声道:“此少年眉宇间盈满侠义之气,无奈却是身重鹤啸天的‘魔心幻道’,恐怕……”
斩龙子见师父古天脸色焦虑,俨然事态严重,皱眉问道:“师父,这少年难道真的身重矮黑瘸子鹤啸天的‘魔心幻道’么?”
古天顿首,凝重地道:“他不光身中鹤啸天的‘魔心幻道’,还有佛道功法两股强劲的功力在他的气海丹田,正因为有这两股佛道功法,才让‘魔心幻道’更是强烈地吞噬少年的元神。若是不及时解除少年的‘魔心幻道’,此少年势必心性被魔性吞噬,而后坠入魔道,万劫不复。”
夫子庭沉思一会,果决地道:“既然此少年身中‘魔心幻道’,不如现在将其斩杀,以绝后患。”
古天目光炯然瞪了一眼夫子庭,略有几分愠怒道:“子庭,这么多年的修道仙悟,竟是未能化解你的戾气。易宗本属天下正义的翘楚,如今此少年虽然身中‘魔心幻道’,但也尚未入魔,抑或还有救治之法。岂能就此造杀戮?”
斩龙子亦是附和夫子庭的话道:“师父,二师弟所言并不无道理。‘魔心幻道’此等恶毒武功,本就遇强则强,若是此少年果真身怀佛道功法,今后又被‘魔心幻道’吞噬元神,一旦入魔,后果不堪设想。为了天下正道大义,不如……”
古天斩钉截铁地打断斩龙子的话,沉吟道:“闭嘴,此等话为师不想听见第二次。虽然‘魔心幻道’是在人体内植入‘魔障’,好比寄生,借助寄主体内元神,激发无限潜能。一旦元神尽被吞噬,魔性释放,祸患无穷。这点,为师当然知晓,怎奈此少年立于我易宗山门,岂能袖手旁观。而且神兽青麒麟将这少年带来,为师又岂能辜负醉道道兄的寄望呢。”
斩龙子、夫子庭坚持立场,道了一句:“师父……”古天扬手阻止道:“不必多言,尔等师兄弟,将少年带回乾元峰,待他醒来,为师有话要问他。”
斩龙子、夫子庭有几分不情愿地躬身垂首道:“是,师父!”
古天腾然跃起,踏着青云,从树梢之巅,消逝身影,回了青丘山的乾元峰。
斩龙子命师兄弟将唐风抬回乾元峰,又让夫子庭吩咐下去,告诉其余各峰的门人,危险已经度过,各自回山峰,又命人到各峰请易宗其余八部掌门到乾元峰议事。
斩龙子既然能够从千余弟子中遴选出来作为易宗宗主继承人,显然有过人才干。刚才古天已经吩咐等唐风醒来,有话要问唐风,那意思就是告诉斩龙子,请其余八部掌门齐聚乾元峰商议此少年命途一事。
是故,不消古天多言,他已然心领神会,待吩咐完毕,便率众乾元峰弟子回了宫殿,等候唐风醒来,便去禀告师父古天商议。
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终于划上休止符,斩龙子一方面部署其余八部掌门到乾元峰商议的事情,一方面命人将逝世的易宗弟子安葬,并命人带上银两下山,告知死者家属,并赠予银两安抚。
易宗门人,几乎都是这山下村庄的子弟,也有一些慕名远道而来的弟子。只是,在这附近村庄里,若是有子弟被易宗挑选为易宗门人,便觉得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就算不幸牺牲,都觉得是颜面有光,能够为易宗牺牲性命,都是有价值的。
第一九章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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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宗,乾元峰,元部大殿。
易宗其余八部掌门依照斩龙子相邀时辰,早已端坐在大殿两侧。精致的大堂,雕栏玉砌,镂空屏风,古香古色,木椅木桌,皆是上好的千年檀木制成,厅堂内散发着阵阵檀香,馨香扑鼻,令人陶醉。
大殿之上位,依旧空着,易宗宗主、元部掌门古天未曾出来。其余八部掌门都是翘首以待。左侧端坐着仪部掌门祁方、象部掌门苗震、合部掌门夏敏、卦部掌门殷商,右侧与之对应的是才部掌门罗力、行部掌门骆冰、星部掌门佛陀、宫部掌门月弓。
其余的各部弟子皆是各掌门的入室弟子,能够出席参加如此掌门商议大会的,必然是各部弟子中的翘楚。
斩龙子焚香开派祖师周易后,宗主古天阔步从大殿后侧走来。其神情肃穆,不怒而威。走到大殿上位的檀木大椅旁,拱手道:“诸位师兄弟,久等了。”
其余各部掌门皆是站立而起,抱拳还礼道:“宗主师兄!”
而后古天率领众师兄弟及徒子徒孙拜谒开宗祖师周易灵位,一切就绪,众人回到座位坐定,等待宗主古天下一步指示。
古天端坐上位檀香大椅,幽邃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各部掌门,而后他对一旁站立待命的斩龙子吩咐一声:“龙子,去把少年带到大殿。”
“是,师父!”斩龙子躬身领命,疾步走出了大殿。
古天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严肃地神情道:“各位师兄弟,今召集诸位到乾元峰,有一件事相商……”
他故作迟疑地将那一双犀利的目光瞟向在座的每一位掌门,似乎在察言观色,看看这各部掌门有何异样。
象部掌门苗震微皱眉峰,凝声问道:“宗主师兄所言,莫不是关于矮黑瘸子鹤啸天一事?”
对于鹤啸天擅闯青丘山,盗取易宗九部功法秘笈,早已是上下皆知惶恐。
“苗师弟所问,只是其一。鹤啸天潜入青丘山,盗取敝派易宗九部功法秘笈,诚然人心惶恐。亦触犯祖师爷周易神威,更为痛心疾首的事,却是易宗九部功法秘笈失踪了。”古天缓缓地道,而且其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千斤重磅,敲在其余八部掌门的心坎上。
顿时之间,大殿上一片哗然,惊愕唏嘘声不断,都拭目以待古天详尽地道出其中原委。
古天继而凝重地道:“鹤啸天盗取易宗九部功法秘笈在乾元峰山门前,将包袱扔给一少年,待本宗赶至铲除鹤啸天,带回少年,那包袱中却是一堆废竹简。易宗九部功法已经被调了包,如今是易宗九部功法下落不明。”
众位易宗门人又是一阵愕然,竞相议论纷纷。
正当众人议论之际,斩龙子已经带着一个弱冠少年,灰衣衫,手中握着一柄异常耀眼的玄铁剑,易宗其余八部掌门皆是表情肃穆,一时之间,大殿之内变得鸦雀无声。
静,大殿内静得出奇,几乎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是那么清晰。甚至说,众人早已闭气凝声,大气不出。
仪部掌门祁方终于道了一句:“侠剑?少年手中的玄铁剑是旷古烁今的侠义之剑侠剑?”
“半年前,虚若谷中传言百丈河横空断流,魔兽血蟒肆掠,侠剑重现天下。没料到侠剑竟是落入此少年手中。”才部掌门罗力感叹地道,“既然此少年与鹤啸天有渊源,那么易宗九部功法秘笈的下落他必然知晓。只消……”
古天抬手阻止道:“罗师弟,休得鲁莽,此中玄机未必如你所想。虽然鹤啸天将所谓易宗九部包袱扔给少年,但是,此少年身中‘魔心幻道’,如今元神遭受魔性反噬,加之他体内气海丹田潜藏着醉道、虚尘大师两位绝世高手的神灵之气。若是稍加不慎,激发他体内魔性,元神被心魔反噬完毕,后果不堪设想。”
“少年娃,你叫什么名字?”古天见他一语中的,让其余八部掌门都不禁黯然失色,都低声道:“魔心幻道?”他转而问唐风。
唐风眼神中透出一股仇视的神色,答非所问地道:“老匹夫,是你杀害了鹤前辈,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告慰鹤前辈在天之灵。”话音未落,手中侠剑随之疾挥,紫青色气旋升腾而起,足尖点地,挺剑刺向古天。
易宗其余八部掌门顿时霍然站立起身,皆是运劲于手,施展其独门神通,欲做一窝蜂扑上,围攻唐风。
古天镇定自若地低喝一声:“住手,都别轻举妄动!”目光中透出一股威严,对唐风的剑锋熟视无睹,吟声道,“少年娃,若是你一剑能够让你泄恨,你大可一剑刺来。”
唐风剑眉倒竖,侠剑陡然收住攻势,在古天几步之遥,撤剑卸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不出手?”
“因为本宗掌下只斩杀邪魔外道,你区区一少年,恰是朝气蓬勃,而且本宗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为什么要出手?”古天悠然地道,“你且说说,鹤啸天传于你‘元部’功法‘元太极’的同时,是否让你睡在一张冰床上?”
“子午冰玉床,与你何干?”唐风在古天的面前,竟然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刚才那一刹那,他本来想一剑刺下去,可是,眼前这老者竟是丝毫无恶意,脸庞总是那么充满着和善,他又岂会下得了毒手。
古天似早有预料,沉郁下脸色,凝重地道:“鹤啸天果然够狠,如此说来,你身中‘魔心幻道’已是深入心脉,若然想要解除,并非易事。”
星部掌门佛陀幽幽地道:“子午冰玉床,此冰玉床看似依据人体子午心脉最为活跃调息体内神灵之气,实则是在心脉压抑之下,强行灌输入了‘魔心换道’功法,越是在子午冰玉床上调息修炼得久,魔心日盛。难怪此少年印堂暗黑,原来鹤啸天这恶贼竟是用子午冰玉床对少年体内植入‘魔心幻道’,这等恶贼可谓是人人得而诛之。”
唐风被易宗的人一番谈话,心中竟是淡然地升起一丝忧虑,难道鹤前辈真的是如此大奸大恶之人?不会,不会的,鹤前辈教我元部功法“元太极”是为了解除佛道功法反噬元神。
“少年娃,你此时身体是否有什么不适?”古天又将目光投向唐风,低吟道,“譬如,气海丹田处时而会有一股膨胀欲裂的感觉,抑或会出现一些幻象,如身坠万丈深渊的幻觉?”
唐风心中一惊,脸色有几分惨然,莫不是自己果真中了什么“魔心幻道”,因为古天所言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身上了。但是倔强的他,岂会就此服软,他铿锵有力地道:“老匹夫休要妖言惑众,小爷是不会上你当的。”
“唉,”古天叹息一声,“少年娃,眼下本宗指点你两条路,一条路是选择留在易宗,易宗九部功法抑或能够为你化解体内的‘魔心幻道’。要是你选择留在易宗,那么你必须遵从各部掌门的教诲,悉心修习功法。”
合部掌门夏敏急忙插嘴道:“宗主,留下这少年,恐怕日后……”不等他说出“祸害无穷”,古天早已果决地道:“诸位师兄弟,易宗作为正道的翘楚,如今此少年身中魔道祸根,若是我们袖手旁观,岂非是眼睁睁看着这少年堕入万劫不复之地?鉴于此,本宗决定,只要他同意留在青丘山,易宗九部掌门要将功法传于他,化解他体内‘魔心幻道’,为日后天下做出我们理应做的正义之事。”
合部掌门夏敏坚持地反驳道:“宗主,易宗九部功法向来只传于易宗门人,此少年与易宗非亲非故,我们岂能将敝宗绝学传于他?”
其余七部掌门亦是点头表示赞同合部掌门夏敏的意见。
古天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八部掌门,故意问了一声:“其余的师兄弟呢?”
行部掌门骆冰倩目转动了一下,略微沉思,躬身道:“宗主,依师妹之见,少年是否愿意留在青丘山,不在于我们是否同意,修道仙炼之心,原属本心。易宗这些年也收了不少俗家弟子修行,若是少年愿意,我们可将他收为俗家弟子。若是他本身不愿意,强留势必适得其反。”
唐风的目光瞥了一眼骆冰,此妇年逾三十开外,虽已花容今非昔比,却也是保养圆润,风韵犹存。诚然,这并非他的本意痴念,而这夫人看起来竟是有几分亲切,当他目光落在站立在骆冰身后的一位白净脸蛋的少女,他顿时露出几分愕然。
因为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在虚若谷中遇见的仙夫人的弟子楚玉,楚玉为什么在易宗?他头脑里涌现这个念头,目光呆住,目不转睛地盯着楚玉,就好像突然遇见了亲人一般,心中一阵温馨。
楚玉对着他微微挤了挤眉,吐了吐舌头,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而后又使了使眼色,像是在告诉他答应留在易宗。
第二十章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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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略微沉思,顿首道:“骆师妹所言有理!少年娃,本宗问你,你可愿意留在青丘山易宗门下,作为易宗俗家弟子?”
唐风回过神,但眼神仍旧瞧了一眼楚玉,楚玉小嘴微微翕动,俨然是告诉他回答“愿意”两字。他眉峰敛聚,吟声道:“我不叫‘少年娃’,我叫唐风。我……我愿意留在青丘山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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