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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不周)-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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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可以撑到明年开春。至于鲜卑人的死活,就没几个人关心了。
因为鲜卑人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汉人的死活,被掳到草原上的汉人除了极少数人之外,基本上都成了奴隶,过得猪狗不如、生不如死的悲惨生活,此时此刻,刘辩解救了他们,以鲜卑人之道,还治鲜卑人之身,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在看过无数汉奴的生活状况之后,就连心软的蔡琰都接受了刘辨以牙还牙的态度,在她每天撰写的《草原战记》中,刘辩的形象终于光明起来。
可是她并不清楚,这段时间以来,刘辩的心一直在下沉,沉向无尽的黑暗。
天气越来越冷,北风越来越紧,一场大雪随时都有可能到来,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柯驹赶到弹汗山,鲜卑各部主力回援的时候,他面临的战斗也将越来越残酷。
大战一触即发,他的龙却不见了。
第201章主客易位
就在几天前,刘辩刚刚率军出塞的时候,奔驰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切断了和巨龙的联系,还觉得浑身轻松,就像摆脱了一个看不见的压力。可是当他几天来和巨龙一点联系也没有的时候,他又有些莫名的不安起来。
就像父母看着孩子烦,把他赶了出去,自己可以偷闲半日,可是当真的看不到孩子身影的时候,又莫名的不安起来,生怕他会出事。
刘辩没做过父母,但是他听人说过这样的心情,此时此刻,他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一阵阵的揪心。
也许是因为附近没有大河的原因。刘辩安慰自己说。他每次和巨龙联系,都是在大河大川旁,草原上没有大河,甚至连小河都很少见,可能这也是他无法和巨龙联系上的原因。
刘辨找来了吕布。这里正是并州以北,最熟悉地形的当然是吕布。
“附近有什么流量较大的河流?”
吕布沉吟了片刻:“向东再走两百多里,就是石门山,石门山南北各有一条河,南面的河叫石门水,经石门障入塞,注入黄河。北面的河叫艾布盖河,北流百余里,注入一个叫雪狼湖的海子。”
吕布在地图上指出两条河的位置,刘辩沉思片刻:“去艾布盖河。”
“陛下,为什么去艾布盖河,而不是去石门水?”吕布不解:“我们缴获了那么多的战利品。丢了实在可惜,如果去石门水,可以顺便把这些战利品送回棝阳。单就两条河来说。石门水的水量、水质都要好得多,更适合大军驻扎。”
“战利品不用考虑,我们是来清剿鲜卑王庭的,只要拿下鲜卑王庭,战利品多得吓人。石门水是好,可是离定襄太近了,很容易被鲜卑人发现。对我们的整个战略有影响。”
刘辩笑了笑:“既然叫雪狼湖,是不是有雪狼?”
“是的。那里经常有狼群出现,据说头狼是一头浑身雪白的巨狼,非常凶猛,普通虎豹也不敢招惹它。也正因为如此。臣才不建议去雪狼湖,这种天气遇到狼群可有点麻烦。”
“那你有没有想过,收一头巨狼做本命兽?”
吕布的眼睛顿时亮了。
“如果真有巨狼,朕帮你搞定它。”
“好,多谢陛下。”
……
柯最看着眼前这个没鼻子,脸上只有两个洞,没耳朵,也只有两个洞的人,愣了半天没说话。
柯驹拜倒在地。痛哭失声:“大哥,我们的部落完了。”
柯最后背升起一阵凉意,脸颊抽搐起来。原本冷静的眼神变得烈焰升腾。
“岂有此理!”柯最怒吼一声,将面前的食案掀翻,案上的杯盘、食物撒得到处都是。柯最一跃而起,在帐内来回踱着步,如同一头狂暴的困兽。
他被刘辩耍了。他一直以为刘辩在定襄,以为刘辩打探到了乞伏海的鲜卑大军。不敢继续前进,就像那些怯战而又好面子的汉人一样。在定襄呆一段时间就回师,然后谎称大胜。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要主动赶往定襄与刘辩一战,没曾想,刘辩绕行千里,从高阙出塞,又从塞外一路杀了回来。
沿途几个部落的主力都在乞伏海,部落里留守的兵力很少,根本不可能是刘辩的对手。虽然还没有收到消息,但是柯最相信,这几个部落都不会有幸免之理。
这是一个意外。
汉军不是不出塞作战,但是每次出塞都是数万大军,准备多时,携带大量的粮草辎重,才有可能出塞作战。大军的数量多,要准备的物资就多,时间当然也就长,鲜卑人有充足的准备时间,要么整个部落撤退,要么陈兵以待,总之不会让汉军有机会袭击他们的部落。
这一次之所以犯这样的错误,是因为领兵的是大汉天子,而且兵力又很少,总共才两万步骑,怎么看也不像大举出塞的样子。柯最等人一直以为刘辩只是做做样子,到边关打上一两仗,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就走,选择弹汗山作为目标,自然也是因为弹汗山离汉地边境很近,进退都方便。离边境千里的各部落当然是安全的,给刘辩十个胆子,他也不可能以这点人马杀入草原。
谁也不曾想,刘辩不仅杀入草原,而且千里奔袭,一击即中,第一战就将柯驹率领的三千精骑杀得干干净净。这一战,汉军显示出来的战力和战术都足以让柯最心惊肉跳,而刘辩凶残的手段也让柯最大出意外,这种赶尽杀绝、不留后患的做法就连草原上的民族也做不出来,更别提汉人了。
可是很显然,这种做法的破坏力也是惊人的,凡是被他屠戮过的部落都会元气大伤。一旦其他部落的大人得到这个消息,必然会惊慌失措,人心大乱,赶回去救援将成为他们唯一的选择。
谁也不会坐视整个部落被刘辩这个凶兽连锅端,哪怕只是留守的老弱,哪怕大部分主力不会受到影响。
如此一来,乞伏海的重兵将一哄而散,弹汗山就会暴露在刘辩的面前。
柯最气急攻心,汗如雨下。刘辩突如其来的一招打乱了他的整个计划,让他陷入了无比被动的局面。根据柯驹描述的汉军实力,如果各部落的大军各自为战,恐怕没有一个人敢保证自己可以战胜刘辩。更让柯最头疼的是,如此一来,主动权将落入刘辩的手中,他们只能疲于奔命,被迫防守。
刘辩想要的很可能就是这个结果。
柯最冥思苦想了很久,下令召集各部落的大人商议。他很清楚,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刘辩每到一个部落,都会留下一些人回各自的部落报信,柯驹能赶到他的面前,那当然会有其他人赶到各部落的大人面前。如果他知情不报,那些部落大人一旦得知真相,肯定会翻脸,拿刀砍他。
柯驹这么急着赶来,就是为了给他争取时间。
不出柯最所料,一听说刘辩率军杀入草原,大肆屠戮沿途的部落,金雕、土狼等几个首当其冲的部落立刻炸了锅,不等柯最说话,爬起来就往外冲。
柯最早有准备,十几个亲卫拔出战刀,拦住了他们。
“你们如果从这里离开,各回各的部落,正好中了刘辩的诡计。”柯最阴狠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他伸出大手,慢慢的捏紧:“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只会被他一个接一个的击败,杀死。”
“那你说怎么办?”金雕部落的慕容绩红着眼睛怒吼道:“难道我们就坐在这里,看着他杀光我们的族人,抢走我们的财产?”
“我不让你们回去,正是为了报仇。”柯最握紧拳头,在空中用力的挥了一下,似乎刘辩就站在他面前,被他一拳击倒。“刘辩只有一万余骑,对付任何一个部落都足够,可是如果我们两三个部落联合起来,他就不是对手了。此时此地,我们不能分兵,只能集中兵力,逼他决战,才有可能报仇雪恨,而不是中他的计。”
众人听了,这才冷静下来。
柯最随即下令,以时间和行军速度估计,刘辩现在应该还在乞伏海以西,因此,当务之急是先拦住他的去路,以免他一路向东。他下令东部鲜卑的几个部落联合起来,在乞伏海以北的草原上巡逻,一旦发现刘辩的踪迹,就上前拦截,缠住他。
而中部鲜卑的几个部落则联合成另外一支大军,向西进发,主动寻找刘辩决战。一旦截住刘辩,甚至攻杀刘辩,不仅可以解除危机,还能趁势杀入并州掠夺,以弥补被刘辩袭击的损失。
柯最的安排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响应。东部鲜卑为了保护自己的部落,肯定不会放刘辩东行。中部鲜卑的部落此时此刻可能都已经遭了刘辩的毒手,一心要找刘辩报仇,同样不会消极怠战。将来如果杀入并州,用战利品来弥补损失,也是一个有效的刺激,不用担心谁阳奉阴违。两只大军都有四五人马,不管谁遇到刘辩,都有足够的兵力优势。
商议已定,柯最派人迅速通知和连,刘辩的主力已经进入草原,定襄只有一些疑兵,大王可以率军杀入并州,先抢一把,迫使刘辩回援。
和连接到消息,气得破口大骂。柯最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并没有通知他这个鲜卑大王,只是把最后的结果告诉他。他的眼里还有他这个鲜卑大王吗?现在柯最居然还要他杀入并州,他难道是柯最手下的一个万夫长吗?
问候完柯最的女性长辈之后,和连还是率领守护在弹汗山的两万骑兵,浩浩荡荡的进入长城,直奔代郡、雁门、定襄诸郡。
一场以逸待劳的大战,不经意之间就变成了追逐战,而且主战场是在鲜卑人的草原上。
接到鲜卑人入侵的消息,代郡、雁门、定襄诸郡立刻进入战时状态。
和连刚刚杀入代郡,就遇到了第一个对手:白马将军公孙瓒。
公孙瓒率领三千骑兵,匆匆从蓟县赶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接到了和连入侵的消息。公孙瓒勃然大怒,立刻向和连发起了攻击。本以为只是追亡逐北的和连没想到第一战就碰到这位白马将军,一时措手不及,吃了点小亏,只得避其锋锐,向西进入雁门。
公孙瓒不顾部下的劝阻,率军越过郡界,穷追不舍。
第202章鹰过拔毛
夜幕降临,雪狼湖周围一片寂静,只用呼呼的北风不停的吹着,如同无同冤魂的哀嚎。
数千顶帐篷散乱在雪狼湖周围,万余将士都已经围着篝火进入梦乡,只剩下当值警戒的斥候还警惕的注视着周围。
一只鹰从空中盘旋而下,收起翅膀,落在牛金伸出的手臂上。牛金从腰间的革囊里拿出一块肉,鹰低下头,叨起肉,头一仰,就吞了下去。
“嘿嘿,你是越来越能吃了。”董白鬼鬼祟祟的从一旁闪了出来,凑到鹰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来,是一块温热的羊肉,散发着新鲜的清香。鹰看了董白一眼,伸嘴叨起,又吞了下去。
“牛叔,我替你一会儿?”
牛金看看一脸陪笑的董白,皱了皱眉:“你可不能再拔它的毛,陛下看到了要骂的。”
“不拔了,不拔了。”董白连连点头,满口答应:“我就和它玩一会儿。我可爱这只大鸟了。牛叔,什么时候也帮我抓一只鹰玩玩?”
牛金苦笑道:“我哪有这本事。”一边说着,一边将鹰递给董白。董白接过鹰,抚着鹰油黑发亮的羽毛,爱不释手。牛金警惕的看着她,见她没什么恶意,这才将头扭了过去。
董白用眼角余光看着牛金,见他分神,不动声色的走到一旁,躲在一顶帐篷的后面,悄悄的拽住了鹰的尾巴。无声的对鹰说道:“就一根,就一根,行不行?”
鹰感觉到一阵不祥的预感。身体一沉,展翅欲飞,董白早有准备,一把将鹰抱在怀里,紧紧的搂住,两腿夹住鹰身,一只手在前面捏住鹰喙。另一只手绕到后面,用力一扯。
两根最漂亮的鹰羽被她扯了下来。
鹰痛得一声尖叫。奋力挣扎,却被董白两手两腿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不许叫,再叫就把你拔成没毛鸡!”董白低声威胁道。
鹰猛的一挣。仿佛听懂了董白的话,不敢再动了。
“不许乱动,我就松开你,听懂了,就眨眨眼睛。”
鹰眨了两下眼睛,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董白嘿嘿一声笑,慢慢松开了鹰,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两步。刚准备抽身逃跑,一转身,撞入一个人的怀中。她连忙叫道:“牛叔。牛叔,我错了,我错了……”一边说着,一边端了下去,顺手将两根鹰羽塞入胸甲。
“你还知道错了?”刘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董白一怔,慢慢的抬起头。仰视着一脸狞笑的刘辨,讪讪的笑道:“陛下。你不是……睡了么,怎么……”
“朕是睡了,可是有人又玩朕的鸟,还拔了朕的鸟毛,朕被疼醒了。”刘辩冷笑一声,伸手拽住董白的衣袖,将她拖进了大帐。闻声赶来的牛金一看就明白了,连忙上前请罪:“陛下,是臣……”
“滚!”刘辩飞起一脚,将牛金踹了出去:“先收拾了罪魁祸首,待会儿再问你失职之罪,给朕在外面跪着,动一下,砍下你的鸟头。”
牛金尴尬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那只大鹰抖了抖羽毛,斜睨着牛金,幸灾乐祸的叫了几声。
刘辩将董白拽进大帐,手伸进她的胸甲,摸了两下,入手一片温软。董白的脸顿时红了,连连向后退去:“陛……陛下……”
“干什么?”刘辩眼睛一瞪:“你以为朕是想轻|薄你?朕是想找朕的鸟毛。”一边说着,一边又捏了两下:“咦,奇了怪了,藏哪儿去了?”
董白面红如血,却不敢挣脱,只得任刘辩轻|薄。虽然刘辩没有明言要收她入宫,但是她自己心知肚明,既然被大父送到刘辩身边,她就是刘辩的人了。她已经十三岁了,已经来了初潮,如果不是刘辩寒意未解,她承受不起,恐怕她早就要和貂蝉一样服侍刘辩的起居。
董白生长于陇西,饮食在奶食、肉食为主,身体发育得比同龄的蔡琰丰满成熟得多。陇西近羌地,风俗也比中原更开放,刘辩将手伸到她的胸甲里摸捏,她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不像蔡琰那样羞怯,反倒有些说不出的兴奋。
刘辩感觉到了两点突起,再看看董白媚意欲滴的眼,不敢再胡来。这小姑娘可不是蔡琰,一旦惹出真火,她很可能变被动为主动,反把他给吃了。谁吃谁倒不重要,反正是迟早的事,可董白承受不起他的寒意,一夜欢好的代价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刘辩抽出了手,捏着两根带着董白体温的鹰羽:“你又想干什么,想把朕的鹰拔成没毛鸡吗?”
“反正还会再长出来的嘛。”董白撅着嘴道:“我想做一枝风箭,大巫师说,必须要用有灵性的鹰羽才行,我只好……来拔陛下的鹰了。”
“哪个混蛋说的?”刘辩大怒:“你要想射得准,射得远,就好好修炼,像吕布一样明悟破境,为什么要打朕的鹰的主意?朕怕你的风箭没制出来,朕的鹰却飞不起来了。还有啊,你非得盯着一只翅膀拔吗?你没看到朕的鹰现在飞起来都歪着身子。”
“呃……”董白低下了头,搅着两只手:“下次……下次换一只翅膀。”
“什么?”刘辩哭笑不得:“还有下次?”
“不不不,没有下次了。”董白连忙摇手:“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那个,陛下,这两根……就赐给我吧,好不好?”
“不行。”刘辩毫无商量余地的一挥手:“赶紧出去,以后不准靠近鹰的十步以内,否则朕就砍了你大父的首级。”
董白脸一苦,垂头丧气的出去了。一出帐,就看到吕布从远处大步走来。她眼珠一转,连忙隐在一旁。吕布看了他一眼,推帐而入,喜滋滋的叫道:“陛下,臣看到巨狼的足迹了,它应该就在附近。”
“是么?”刘辩大喜,推帐而出:“牛金,别跪着了,看看鹰受伤了没有,朕要用它。”
牛金一轱辘的爬起来,仔细检查了鹰的身体,发现没什么大碍,连忙向刘辩汇报。刘辩点了点头,吩咐近卫郎准备,自己反身入帐,高声叫道:“来人,更衣。”
“来了。”内帐的貂蝉应了一声,还没等她走出来,董白闪身走了进来,手脚麻利的拿起挂在一旁的鱼鳞皮甲,一脸陪笑:“陛下,臣妾侍候你更衣。”
刘辩瞪了她一眼,张开双臂,董白侍候他披甲,又加了一件大氅,然后转到刘辩正面,一面给他系大氅的带子,一面说道:“陛下,臣妾随时候命,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妾万死不辞。”
刘辩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好气的说道:“朕的前面没有刀山,也没有火海,只有一个雪狼湖,还可能有一群狼。你要是想跟着去,就老实一点,不准再打歪主意。狼群可不是好惹的。”
“嘻嘻,陛下放心,我对狼太熟悉了。”董白笑嘻嘻的说道:“我还没会走路,大父就给我一头小狼养着玩。”
“这么厉害?”刘辩有些吃惊。这陇西人果然够猛啊,把狼当宠物玩?“养大了没有?”
“当然养大了。”董白舔了舔嘴唇:“不过,狼不是狗,养不熟的。有一次,它居然想咬我,我就把它给宰了,炖了一锅肉汤。大人都说狼肉不好吃,可是我觉得味道还可以。”
“噗!”吕布没忍住,笑出声来。貂蝉则惊得脸色有些发白,看着董白的小脸,就像看着一头母狼。
“对了。”董白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目光灼灼:“狼肉能治内寒,说不定能冶陛下的病。”
吕布一惊,连忙说道:“陛下,这……这不行啊,臣准备收来做本命兽的啊。”
“是你的本命兽重要,还是陛下的身体重要?”董白像是捡到了宝,兴奋得不可自抑:“而且,据说白狼有奇效,是不可多得的滋补佳品。如果陛下吃了那头白狼,那……”
吕布恨不得把董白掐死,这是要把他已经预定的本命神兽炖汤的意思么?
刘辩摆摆手,心道你别再说了,再说吕布要先把你给吃了。
……
雪狼湖东三千余里,单单大岭(长白山)深处。
积雪覆盖的山谷中,一点火光透出。
戏志才拥裘而坐,看着对面的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一口接一口的饮着酒。
“你来得有点迟啊。”老人再一次唠叨起来,将一根劈材塞进火堆:“要去玄冥海,最好是春天出发,夏天入海,冬天去,可冷得很,风能吹掉人的鼻子、耳朵。而且,冬天的玄冥海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你很可能连玄冥海都看不掉,就不知道掉进哪个冰窟窿里去了。”
老人咧开嘴,露出只剩两颗黄牙的牙床:“嘿嘿,那你可就是万古长存了,那里可冷啊,保证你一万年以后被挖出来,还是现在这个样,就差一口气而已。”
戏志才看着老人,忽然叹了一口气:“老人家,为了一个很可能只是传说的任务,一个人在大山里守了一辈子,你后悔么?”
老人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沉默了良久,又慢慢的笑了起来:“不后悔。龙固然可恶,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人在山里听花开花落,清静。我想,这才是道的真谛。”
第203章貂蝉的本命兽
戏志才心头一动,正在再问,忽然听到外面哗哗一阵响,不由得神色一变,振衣而起,手一伸,赤霄出鞘,红光大盛,映红了整个小屋。
“别紧张。”老人轻笑一声,摆摆手,“不妨事,坐下喝酒。”
戏志才看了老人一眼,迟疑了片刻,重新坐了下来,还剑入鞘。红光收敛,老人的眼神却亮了一下,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澈透明,露出难得的好奇之色。
“这柄剑……”
“赤霄。”
老人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戏志才笑笑,倒持赤霄,递到他的手中。老人接过剑,手握剑柄,深吸一口气,赤霄剑微微震颤起来,红光照亮了他苍老的脸庞。
戏志才眼神一缩,不禁大惊。这个连自己名字都忘记的老人境界似乎还在他之上。
“故老传说,屠刀的神器不是一口刀么,什么时候变成了剑?”老人将剑还给戏志才,又恢复了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喃喃的说道:“难道是我年纪大了,记错了?”
戏志才眉头一挑:“老人家,你没记错,原本应该是一口刀的。不过,那口刀……不在我们手中,只好以赤霄代替。”
“是这样啊。”老人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戏志才也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反问道:“老人家,刚才是什么神物,动静如此之大。”
老人笑笑:“也没什么。应该是鲜卑人的那头神兽被惊动了。除了它,没人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鲜卑人的神兽?是什么样的神兽?”
“不知道啊,我也没看过。”老人笑了起来:“我只听过它的声音。还是隔着几座山,听起来像是打鼓,咚咚的挺吓人,山里那些虎啊、豹子之类的畜生都吓得直哆嗦。”
戏志才大奇:“鲜卑人还有这样的神兽?”
“是的,老人们是这么说的。不过鲜卑人走出单单大岭之后,这头神兽没有跟着去,一直留在这里。原来还好。几十年也没什么动静,去年八月之后。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突然欢腾起来了,最近更是三天两头的闹腾。看样子,鲜卑人可能遇到了麻烦。神兽感应到了。”
听到八月两个字,戏志才头皮有些发麻。他断定神兽的异常和刘辩的觉醒有关,就像关羽、典韦、孙坚等人在同一时刻明悟一样。荀彧曾经猜测过,刘辩的觉醒干扰了天地元气,以致一大批人相继明悟。现在看来,荀彧还远远没有认识到危险的严重性。
不仅明悟的人多了,觉醒的异兽同样也不少。至于是敌是友,目前还不能肯定。不过,他知道天子刘辩正在草原上与鲜卑人作战。鲜卑人的神兽不安,究竟是鲜卑人要倒霉,还是刘辩要倒霉?刘辩的龙不在身边。他赶往玄冥之海就是要屠掉这头龙,如果龙死了,鲜卑人的神兽却出山助阵,刘辩还有机会吗?
鲜卑人会不会因此杀入中原?
戏志才沉默良久,做出了一个选择。
“老人家,那头神兽通常在哪里出没?”
……
雪狼湖周边是几座小山。山坡并不高,坡势也比较平缓。唯有南端有一个缺口,艾布盖河从这里流入,汇聚成湖。湖边生长了一些不知名的草木,如果是在春夏,也许能算得郁郁葱葱,现在已是深秋,叶子早已落光,只剩下枯枝败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刘辩带着三十几个近卫郎,赶到了北侧的山坡上,吕布就是在这里发现了巨狼的踪迹。在吕布的指引下,刘辨看到了那行脚印。这行脚印比其他的脚印大近一倍,深度也与众不同,在众多的脚印中别具一格,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头狼可不小。”董白说道:“要比普通的狼大一倍。”
“是啊,从它的步幅来看,几乎和普通的马差不多了。”吕布心动不已:“如果能收服这头狼做本命兽,狼骑也许能超过龙骑。”
“你想得真美。”张绣不满的瞪了吕布一眼:“不管到什么时候,龙骑都是最强的骑兵。”
“嘿嘿,我承认龙骑的将士都是勇士,可惜你不是龙。”吕布心情不错,和张绣斗起了嘴:“如果是徐晃统领龙骑,我相信比你强。不过,就算是徐晃统领龙骑,他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可以找一头巨狼做本命兽,他到哪儿去找龙?”
张绣语塞,只能唾一口唾沫表示不屑。
刘辩没理他们,他闭上了眼睛,将心神注入大鹰识海。大鹰抖了一下羽毛,振翅而起,冲上云霄,展翅翱翔。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刘辩就发现了那头巨狼。
浑身雪白,大如马驹,伫立在一块巨石之上,翘首南望。
在它的身边的山影中分散着三十多匹狼,看似全无规律,可是细细辨认,却可以看出这些狼正好围成了一个警戒圈,正如它身边的近卫营一般。
这头狼静静的伫立在巨石上,一动不动。当大鹰飞过它的头顶,它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抖了抖脖子,雪白的长毛在夜风中飞舞。它低下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再次向南边看过。
在它的视线尽头,正是刘辩等人所在的山坡。那里对它似乎有特别的吸引力,让它舍不得离去。
“是一头好狼。”刘辩赞了一声:“还很有灵性。”
“是么?”吕布欣喜若狂,恨不得自己能像刘辩一样,借着大鹰飞上天空,亲眼看一看这头雪狼。
“它不敢来,可能是知道我们在这里。又舍不得走。附近可能再也找不到同样的水源了。”
“那怎么办?”吕布傻眼了。离得这么远,他可没办法收服这头狼,就连刘辩收服那只鹰也要近在咫尺呢。“要不。臣率狼骑去围捕它?”
“别急。”刘辩安慰道:“再等等,如果能等它自己走过来,那是最好的。”
董白忽然说道:“我觉得吸引它的可能不止是这片湖,如果只是为了喝水,它完全可以绕到南边去,不用冒这么大的危险。”
刘辩沉默了片刻,点头赞同:“说得有理。”
得到刘辩的许可。董白嘻嘻的笑了起来,转过头。正准备和貂蝉显摆一下,却见貂蝉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较咬贝齿。黛眉微蹙,似乎在忍着什么,不禁脱口问道:“你怎么了?”
“我……”貂蝉捂着胸口,欲言又止。
刘辩也发现了貂蝉的异样,皱了皱眉,伸手拍在貂蝉的背上,却发现貂蝉在发抖。
“你是冷吗?让你别跟着来,你非要来。”
“不是,臣妾……不冷。”貂蝉抬起头。看着刘辩,眼中媚意欲滴。刘辩苦笑一声,心道这时间。这地点,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似乎不太合适吧。他正准备说话,貂蝉忽然转过头,看向平静的湖面。刘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湖面上一点涟漪慢慢的荡漾开来。如果不是他眼力过人。几乎都察觉不到这个涟漪的存在。
刘辩立刻明白了貂婵异常的原因:“水里有东西?”
“嗯。”貂蝉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向刘辩靠拢了一点。身体抖得越发厉害。
刘辩立刻提醒道:“所有人离湖边远一点。”
近卫郎们一听,立刻赶了过来,将刘辩围在中间,一起向后退去。刘辩将心神从大鹰身上收回来,拔出黑刀,一步步的走到湖边。
“哗啦”一声轻响,一个黑影从湖中一跃而起,又坠入水中。这次刘辩看清楚了,这是一只身形瘦长的小动物,不是什么猛兽,全身漆黑,但是背上似乎有一道白线。在跃出水面的那一刻,它似乎向湖边看了一眼,在张望什么,又不敢靠近。
刘辩沉吟片刻,抬了抬手:“貂蝉,你来。”
貂蝉不解,却不敢违抗,提着裙脚,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刘辩反手握着她的手,轻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东西应该和你有关。”
“我?”貂蝉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敢置信。刚才听刘辩和吕布说了半天的本命神兽,她却没想到自己也有可能有本命神兽,一时被刘辩的话惊住了。
刘辩也不多说,吩咐道:“闭上眼睛,放松心神,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怕。”
貂蝉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刘辩将黑刀伸入水中,一道意念沿着黑刀潜入湖水。
刘辩看到了一双小眼睛,一双迷离而有灵性的眼睛。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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