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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不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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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某安排不周,还请大单于恕罪。这样吧,我们去掉枪头再试,如何?”

于扶罗连连答应,让人准备了几杆去掉枪头的矛柄、戟柄,派人再试。

一个接一个匈奴勇士上阵,轮番挑战龙骑的八名勇士,一个上午下来,于扶罗的脸都快被打肿了,三百多人上阵,居然只有二十三人通过了考核——在对手面前走过了一招,没有落马。

龙骑将士并没有欢呼,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匈奴人却沉默了,他们万万没想到汉军有这样的实力。如果只是一人两人,他们相信这只是运气不好,可是对方站出来的八人个个如此骁勇善战,这就不是运气问题了。

张绣看看于扶罗,笑了笑:“大单于,还有么?如果没有,那我就将这二十三位通过考核的勇士带走了。”

于扶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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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登高望远

刘辩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看着一脸愧色的于扶罗,不解其意:“大单于,你这是……”

“陛下……”于扶罗撩起衣摆,跪倒在刘辩面前。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傲气,有些自信的资本,经过这半天的较量,他是彻底服气了。

有这三千龙骑在手,刘辩的确不需要他助阵啊。

听完了于扶罗的请求,刘辩沉默了片刻,有些为难:“千里征伐,当然要用最精锐的战士,如果连一个回合都挡不住,那跟着去也没什么用啊。”

“陛下,龙骑骁勇,臣自惭不如。可是,行军作战不仅仅要有最骁勇的战士,还要有熟悉地形的向导。臣的部下也许不能做为冲锋陷阵的主力,可是他们熟悉地形,为陛下打探消息还是可以的。希望陛下给臣这个机会,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刘辩笑了。堂堂的大单于居然以斥候自居,看来于扶罗是真的服软了。

“大单于如此恳切,朕非常欣慰,这样吧,朕授权你组建一千匈奴精骑,组建一个胡骑营,你兼任胡骑校尉,如何,不会觉得委屈吧?”

于扶罗愣了一下,以大单于的身份兼任胡骑校尉,这可就是真成了刘辩的臣子了。可是,不担任又如何?这一千胡骑是有机会随刘辩出征的匈奴人,也是最精锐的匈奴骑兵,他不愿意做这个胡骑校尉,有的是人愿意做。

“臣……愿意。”

“那好。你去准备吧,从你的部众里挑三百,剩下的七百人。你斟酌着办。”刘辩重新拿起了书简:“朕会安排人调拨甲胄、武器给你们,你可要用心些。秋天快到了,鲜卑人也快做好准备了,朕很快就要出发,希望你动作快点。”

于扶罗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一千人的装备,总算没有两手空空。

于扶罗出去不久。张绣走了进来,将刚才的情况汇报了一下。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陛下,这二十三个人就是龙骑的人了。”

“不,不能这么简单。”刘辩笑笑:“最多收五个,多了。于扶罗会心疼,龙骑也会掉价。你去摸摸底,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汉人,或者和汉人有血缘关系的。此外,在流落至此的汉人中多挑一些机灵的,或者能识文断字的,武艺不行,也可以当侍从嘛。”

张绣一愣,随即大声应诺。转身刚要走,刘辩叫住了他。

“太尉有什么反应?”

“太尉没来,不过。他的孙女董白一直在旁边看着。”

“很好。”

……

董卓坐在大帐里,两眼无神。

董白伏在他的身边,托着腮,看着他,一动不动。她知道董卓心里难受,却想不出怎么安慰他。她很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她一定多读一点书。学学怎么安慰人。

自从见过天子,知道唯一的恩赐就是可以死得风光一点之后,董卓的心情依然不好。他虽然已经年过六旬,却不想死,可是,他又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他曾经想过在战场上击杀刘辩,用刘辩的首级做大礼,向袁家、马家求和。或者掌握这支大军,杀回关中,割据一方,与袁绍等人抗衡。对他来说,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只有是否可行。

他曾经一度认为可行,至少有机会。可是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机会。

龙骑中至少有八个明悟命格的猛将,再加上张绣、徐晃,刘辩手下至少有十人明悟命格,这样的实力放眼天下也是首屈一指的,他拿什么和刘辩较量?

恐怕只要他露出一点苗头,就会被人斩于马下。

也许刘辩就在等他出手。刘辨那双眼睛可能看透一切,自己的心思肯定瞒不过他。

董卓又想到了黄河边的那一幕,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唉——”董卓长叹一声,心灰意冷。人,不能和真龙斗啊,哪怕自己明悟了天命也不行。

“阿白,你想干什么?”董卓看了董白一眼,心中升起一阵暖意,最后一点暴戾也化为乌有。他不能冒这个险,一旦失手,死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九十岁的老母,乖巧的孙女,还有陇西董家上百口人。

“大父,我……我想……我想……”

见董白吱吱唔唔的样子,董卓明白了:“你想进龙骑?”

“嗯哪。”董白用力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的武艺不够,根本进不了龙骑。”董卓抚着董白的头,亲昵的说道:“大父没几天啦,你还是安心的等在大父身边,送大父最后一程吧。”

董白低下了头,眼圈红了。

……

沿边诸郡的匈奴部落首领先后赶到了美稷,互相拜访之后,一个让他们非常意外的消息在匈奴人内部流传开来:这一次,大汉的皇帝陛下出征,不打算征调匈奴人助阵。

听到这个消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

有的人如释重负。常年的征战让他们厌倦了战争,他们想过安生的日子,不想再在刀口上舐血了。刘辩不要求他们从征,他们求之不得。这个沉重的负担终于可能放下了。

这部分人当然以普通的匈奴将士为主。

有的人在欢喜之余又有些惋惜,不作战,没有战死的危险,也就没了意外之财。从此,他们要过贫苦的生活,这可怎么熬啊。

这是很多好勇斗狠的匈奴人的想法,特别以年轻将士为主。

还有一小部分人和于扶罗一样,在短暂的高兴之后感到的是危机。刘辩不带他们出征,不仅没有了意外之财,而且长年不征战,只是放放羊,匈奴人还是匈奴人吗?他们岂不是和汉人一样成了两脚羊?不是你想做两脚羊,与世无争,就能做到的,因为你身边还有狼。要想和狼斗,就必须把自己变成狼。如果成了羊,那就成了狼的猎物。

这样的人当然都是各部落的头领,他们考虑得更多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部众的愿望。不可否认,他们的眼光也比普通的部众更远。

不约而同的,他们开始活动起来,有的人去请见刘辩,有的人刚去找于扶罗。见刘辩的人大多没有如愿,最后,他们都集中到了于扶罗的面前。直到这个时候,于扶罗才知道自己的那个决定实在是在英明了。

他如果不接受这个胡骑校尉的头衔,会有很多人争着要。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但凡有点历史常识的匈奴人都会唏嘘不已,什么时候狼的子孙,横行大漠的匈奴人要像狗一样乞求汉人的施舍了。

明知道屈辱,可是迫于现实的压力,匈奴人还是忍气吞声,为多要几个胡骑营的名额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胡骑营的名额,就意味着一套汉人的装备,而且是最好的装备。据小道消息说,那些能进入龙骑营的人还可以得以修炼的秘笈,有机会成为万人敌。哪个部落有了这样的勇士,安全就等于多了一重保障,谁能漠视?

……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刘辩叹了一口气:“我希望大汉能象孝武皇帝时一样威镇天下,不希望像匈奴人一样没落。”他看了荀攸等人一眼:“这需要每一个人努力,从我本人开始。孟子说得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希望每一个将士都能建立起忧患意识,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不要纠结于眼前的这点利益。”

“臣等谨听陛下教诲。”皇甫郦等人齐声答应。

“作为天子,我会努力让你们每一个的付出都得到应有的回报。一家兴亡,在主;一国兴亡,在君。”刘辩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荀攸:“有功者赏,有过者罚;有德者崇,有罪者诛。微功必赏,纤过必罚,这是朕努力的方向,希望诸位监督,时时提醒。”

“敢不从命。”皇甫郦等人再次应喏。

“好了,天快凉气,匈奴人快到齐了,鲜卑人也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刘辩咳嗽了一声:“公达,你准备好了吗?”

荀攸一怔,连忙起身道:“陛下,臣已经准备妥当了,一定让匈奴人见识我汉人的智慧。”

“很好。”刘辩微微一笑:“我们不仅要比他们勇猛,还要比他们文明,这才是实实在在的自信。”

“唯!”

……

贾诩站在院子里,仰起头,看着夜空明亮的星星,脸色欣然。

郭武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见贾诩正在观星,连忙停住了脚步。贾诩转过头:“陇山来的战报?”

郭武吃了一惊:“先生怎么知道,你难道能未卜先知么?”

贾诩笑笑:“秋意未浓,陛下应该还在美稷;山东人吹枯嘘生,却未必有胆量攻击洛阳。想来想去,也只有陇山热闹一点了。傻小子,很多事,不需要算也能知道啊。”

郭武尴尬的摸了摸头:“先生,这就是所谓的善易者不卜么?”

“机灵。”贾诩哈哈一笑,赞道:“难怪陛下要将你从轘辕关调到我这儿来,的确是个聪明的小子。”他顿了顿,又道:“你要想看得更远,就要站得更高,只有当你站在比其他人更高的地方看事情时,你才能看得更清楚。搞清楚他们之间的联系,你才能想在别人前面。”

郭武躬身一拜:“多谢先生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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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控火者

陇关前,战鼓声震天。

马超跃马舞枪,再一次向张辽发起了冲锋。他两眼通红,面目狰狞,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当”的一声脆响,张辽磕开了马超的长枪,直刺马超的面门。马超大叫一声,仰面躺在马鞍桥上,险险的劈开了张辽的一刺。眼看着张辽从他面前驰过,他刚想坐起,眼角突然有黑影闪现,他下意识的双臂用力,抬起长枪,架在胸前。

“当!”又是一声响,张辽的枪鐏狠狠的砸在他的枪杆上,震得他两臂发麻。

张辽纵马而去,笑声远远的传来。“不错,不错,飞廉命,果然还是有点意思的。”

马超翻身坐起,正想大声喝骂,突然觉得嗓子一甜,连忙闭紧了嘴,将涌到嘴边的血又咽了回去。这时,他跨下的战马四腿打颤,一个马失前蹄,马超顾不得多想,飞身跃起,避开了倒地的战马。

听到战马的嘶鸣声,张辽转过头看了一眼,耸了耸肩,大声说道:“马孟起,今天到此为止吧,你回去找匹好马,明天我们再玩。”

“玩你先人!”马超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为什么要等到明天,你等着,我换匹马再来。”

张辽也不动气,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急眼了。他比马超大不了几岁,知道马超在想什么。十五六岁,正是梦想着横行天下的时候。马超又刚刚悟了飞廉命,一心想着天下无敌,哪知道一出马就遇到他。连吃苦头,心情当然不会好。

“马超,回去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张辽抬起头,看看远处掠阵的庞德,又道:“你虽然悟了天命,可是你没有练习对应的导引术。潜能还远远没有发掘出来,你怎么可能打赢我?”

“导引术?”马超举起手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倔强的说道:“那是什么东西?”

“看来韩文约没有对你说实话。”张辽哈哈一笑,拨马就走,笑声远远传来:“马孟起。你虽然悟了命,却不知道怎么利用你的天命。回去问问韩遂吧,要是他不告诉你,你来找我,我再告诉你。”

马超唾了一口唾沫,转身就走。

……

马腾抬起头,看着怒冲冲推帐而入的马超,咂了咂嘴:“孟起,你玩够了吧?该进攻了。”

马超瞪着眼睛:“阿爹。你有没有听文约叔说过导引术?”

马腾不解看着马超,一头雾水。

“张辽说,我虽然悟了天命。却没有练习过对应的导引术,所以潜力无法发挥。他还让我回去问文约叔,想必文约叔是知道的,你听他说过吗?”

马腾想了想:“似乎听他偶尔提及过,但……那不是养生之法么,和武艺有什么关系?”

没等马腾说完。马超已经撩帐而出。“我回金城,当面向他问个明白。”

马腾追出大帐。马超已经纵马驰去,连人影都看不着了。马腾跺脚大骂:“这竖子,怎么还这么任性,我们是来攻击陇关的,你以为是比武较技?”

马岱从一旁赶了过来,正好听到马腾这句话,不由得苦笑一声:“兄长,我们怎么办?”

马腾焦躁的转了两圈,一挥手:“准备攻城。已经被这小子耽误了四五天,再不攻城,王国那鲰生又要说我怠战了。”

“可是孟起不在,我们没有能和张辽对阵的人,又是攻城,损失必然惊人。”

马腾犹豫了。马超和张辽对战了几天,虽然没有占到便宜,却也让他看到了明悟天命的猛将究竟能猛到什么程度。以张辽目前的境界,闯营杀将也许还不够,但是据城而守,殂杀攻城的将领却是轻而易举,要想攻下他守的陇关,自己手下至少要损失三四员大将。

这可是自己的骨干力量啊。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好容易积累起来的力量,怎么能丢在陇关?

韩遂不会是知道这个情况,故意让我来送死吧?马腾心头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皱了皱眉,一挥蒲扇般的大手:“抓紧时间打造攻城器械,等韩遂来。”

马岱心领神会,领命而去。

……

陇关城头。

张辽摘下了头盔,陇关都尉徐荣迎了下来,接过头盔,笑道:“将军,马超大概是呆不住了,必然会金城找韩遂问个明白。将军的离间计用得好。”

张辽看看徐荣,笑了起来:“子烈,如果这个离间计真能成功,也离不开你的帮助。子烈,其实就算我不来,你也能守住陇关。太尉让你守陇关,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徐荣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他虽然是董卓手下,但他不是凉州人,而是幽州人,一直被排斥在凉州人的圈子之外。董卓派他来陇山,的确是看重他的能力,可这并不代表就是重用他。在董卓头脑发热,干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后,他更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子烈,放心吧。”张辽拍拍徐荣的手臂:“陛下知人善用,你会有脱颖而出的那一天的。”

“多谢将军。”徐荣松了一口气。张辽和天子有同门之谊,深得天子信任,否则不能以弱冠之年镇守陇关,有他在天子在前美言,他徐荣的前程就算有了保障。

……

秋风渐起,所有的匈奴部落头领终于赶到了美稷。美稷是匈奴单于庭,却依然是大汉国的领土,所以刘辩依然是主人,匈奴人——包括单于于扶罗在内——是客人。身为主人,刘辩当然要设宴招待这些首领。

宴会很热闹,大伙儿按照汉人的风俗。席地而坐,伏案而食。匈奴人不太习惯这种坐法,没坐多久就呲牙咧嘴。却不敢放肆,只得一个个歪坐着,靠在凭几上,让麻木的小腿放松一下,或者找借口起来敬酒,尽可能的减少跪坐的时间。

酒过三巡,各种文艺表演开始上场。先是角抵。两个精赤着上身的壮汉来到场中,向众人行礼之后。开始交手。角抵就是摔角,又有点后世的相扑,只是角抵手没有相扑手那么肥壮。

角抵之后,又有女子上场表演歌舞。十几个盛装的匈奴女子围着火堆载歌载舞,倒是让刘辩想起了前世的旅游,不免有些唏嘘。

匈奴人表演过后,汉人也表演了几个节目,气氛变得热烈起来,匈奴人喝了不少酒,放松了许多。刘辩也偶尔露出些许笑容。就在这轻松的气氛中,荀攸上场,准备表演最后一个压轴戏。

十二面鼓按照特定的方位。围着中间的篝火摆好,十二个精壮的近卫郎手持鼓桴,腰缠红绸。精神抖擞的站在大鼓前,做好了表演的准备。

匈奴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难道军阵中的鼓吹也能当作压轴大戏?而且鼓吹鼓吹,只有鼓,没有吹。有什么意思?

对匈奴人的疑惑,荀攸不予理会。抱着一架琴,走到鼓阵一旁,轻轻拨响了琴弦。

十二名近卫郎举起了鼓桴,猛的敲响了战鼓。

“咚!咚咚!咚咚!”

鼓声一起,近卫郎们应着节拍大声怒吼起来,匈奴人听了,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互相看看,眼中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些人大多是部落里的贵族,熟悉大巫师的作法步骤,对这个腔调也不陌生,他们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些近卫郎吼的是单于庭大巫师召唤风鹰的咒语。

这些汉人怎么知道了大巫师的咒语?

他们知道咒语又有什么用,他们有大巫师的法力吗?

匈奴人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在鼓声中,伴随近卫郎们的吼声,被围在中央的篝火仿佛突然有了生命,窜起一丈多高,更让人惊奇的是火焰随着鼓声的节奏,不停的扭动着,渐渐的幻化成一个人形,就像一个婀娜多姿的舞女,正在跳着热情奔放的舞蹈。

匈奴人目瞪口呆,大惊失色。

汉人不仅可以召唤风,而且能用风控制火,让摇曳的火幻化出人影,威力虽然没有大巫师召唤的风鹰那么强,可是控制的技巧却远远超过了他们的认识。火是流动不居的东西,比水还要难以控制,而这些汉人居然能控制得如此娴熟,如此精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让匈奴人更加惊讶的还有后面。

随着鼓声,火形舞女的面目越来越清晰,腰是腰,臀是臀,双臂如蛇,裙裾飞舞,火光中,似乎藏了一脸宜嗔宜喜的脸,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灵动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让人挪不开眼睛。

匈奴人傻了,手里的酒杯忘了举,美酒洒在案上,蜿蜒流淌,他们却毫无知觉,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个可望可不及的舞女。有人坐直了身子,有人甚至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烈火,却被一道无形的气势挡住,寸步不得前行。他们围着篝火,举起手臂,扭着身子,应着节拍,跳起舞来。

越来越多的匈奴人加入了舞圈,如癫似狂。

在匈奴人意乱神迷中,火形舞女舞姿渐停,向坐在正中央的刘辩款款一拜,慢慢的消失在火焰中。

正在狂舞的匈奴人怅然若失,呆呆的站在那里,留恋的看着已经恢复了原状的篝火。

“至高无上的龙神啊——”大巫师金国率先出列,扑倒在地,尖声叫道:“我们愿意做你的仆人,做你的鹰犬,为你们捕捉狡猾的狐狸和凶残的野狼,愿意为你奉献我们的血,我们的肉,我们的一切。”

匈奴首领们愣了愣,争先恐后的扑倒在地,异口同声的跟着大巫师高呼。

第191章弹汗山

荀攸以风控火的表演极大的震颤了匈奴人。这不仅证明了汉人的法术不亚于匈奴人,而且证明了大汉火德不衰,眼前的劫难只是一时的,大汉就像那团火一样,一定会重新熊熊燃烧。

这是天命。匈奴人敬畏天命,在不可知的天命面前,他们没有什么抵抗力。

同样,比较现实的是,如今的匈奴人已经不再是当年横绝大漠的草原之王,即使是面对已经衰落的大汉,他们依然没有多少抵抗力。见识了这么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表演之后,他们更不敢违逆刘辨的意愿。

匈奴人中最有权力的是大单于,可是最有威信的却是单于庭的大巫师,他的法力最高,他的预言最准,其他任何一个部落的巫师都不能超越他,既然他说刘辩是龙神,那刘辩就是龙神。

在刘辩一战击杀须卜骨都侯,证明了汉人依然拥有强大的武力之后,荀攸通过一场火舞证明了汉人在法术、天命上同样拥有不可置疑的优势。匈奴人俯首听命,纷纷表示愿意追随龙神出征。

这其中,各部落的巫师最积极。

普通人追求俗世的富贵和享受,巫师们更追求精神的解脱和过人的智慧。跟随龙神,才能更清晰的了解这个世界,才能窥见常人无法想象的秘密。

巫师们要求出战,给了首领们一个机会,他们纷纷向于扶罗建议。请求大汉皇帝让他们派兵保护他们的巫师,巫师是部落的灵魂,必须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对首领们的心思。于扶罗心知肚明,也正中下怀。他当然愿意有更多的匈奴人随行出征,这样他才有和刘辩说话的资格,仅凭一千精骑,他除了给刘辩做斥候之外,还能有什么用?

于扶罗再次向刘辩请求组建一支骑兵,保护各部落的巫师。

经过几次磋商。刘辨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同意匈奴人再组建三千精骑。专门保护各部落集结起来的巫师。与此同时,刘辩将这些巫师也集中起来,由荀攸牵头,将他们各自掌握的法术进行组合摸底。包括大巫师金国在内,一共集结了十三位匈奴巫师,授以刘辩从戏志才那里“看”来的㭎鼓阵。

一切准备妥当,刘辩下令出发,两万步骑,直奔鲜卑王庭弹汉山。

……

“才两万步骑?”和连面露失望之色,还有些怀疑:“怎么可能就这点人马,匈奴人没有出兵吗?”

“匈奴人也在其中,不过兵力有限。只有四五千人。”柯最细长的眼睛里也露出疑惑:“难道是因为汉人内乱,实力不济,不敢大量征招匈奴人?又或者是匈奴人之前曾经叛乱过一次。汉人不相信他们?”

和连想了想:“都有可能。不过,如果只有两万步骑,我们大可不必征召那么多部落啊,就凭王庭和你虎部落,完全可以杀得他落花流水。”

“大王不是想借刀杀人么?”柯最笑笑:“刘辩毕竟是大汉天子,就算兵力少一点。想来也都是精兵。他虽然年轻,可是董卓却是久经战阵的悍将。又有吕布、徐晃这样的猛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想了想,又道:“须卜骨都侯亦不是善类,湳水一战,被刘辩杀得落花流水,可见刘辨的实力不弱。”

“须卜骨都侯?”和连撇了撇嘴,不屑一顾:“他不够狠,居然让于扶罗跑了,真是没用。”

柯最没有接这个话茬。在这一点上,须卜骨都侯的确没有和连狠,和连为了这个鲜卑大王的位置,连兄长槐头都杀,比须卜骨都侯果断多了。

和连转过身,看向沉默的柯最,嘴角微挑:“大帅,我们应该在什么地方与刘辩交战?”

柯最沉吟片刻:“在乞伏海吧。”

“乞伏海?”和连眉头一皱,面露疑惑:“为什么要在靠近汉人边境的地方作战?万一公孙瓒那个疯子也来插一脚,岂不是麻烦?幽州刺史刘虞又是宗室,他能看着刘辩作战而不出兵助阵?”

“大王放心吧。公孙瓒虽然骁勇,但是这两年他和乌桓人连起冲突,损失不小,恐怕没有余力出兵。刘虞么,他虽然是宗室,可是在去年的大战中,他的态度**,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忠臣。就算他还忠于天子,也不过是个儒生,成不了什么大事。可是刘辩兵临幽州,袁绍不会坐视不理,他至少会陈兵渔阳、中山,以免生变。这样一来,刘辩就不敢全力以赴,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和连思索片刻,不禁笑了一声:“还是大帅英明,深谙人心。”

柯最眉毛一挑,连忙说道:“大王,我只是当年与汉人交战多次,对他们的习惯略有所知罢了。”

和连点点头:“既然如此,就由大帅部署吧。好好的教训一下刘辩,让他知道谁才是草原的主人。”

柯最点头答应。

……

“弹汗山本是鲜卑语,在我汉人典籍中,这座山叫梁渠山。《山海经》载:梁渠山无草木,多金玉,修水出焉。修水,就是现在的歠仇水……”

“错筹水?”刘辩一边纵马奔驰,一边扭头问道:“是不是施错筹的错筹?”

“不是错筹水,是歠仇水!”蔡琰紧催桃花马,紧紧跟随,一边说着,一边在手心比划着。跟着刘辩出来这么久,每天骑马,才女蔡琰现在也能够在马镫的帮助下双手脱缰,再配上那身剪裁得体的皮甲,她看起来很像一个眉清目秀的书僮。不过,在颠簸的战马上,她的两只手还是凑不到一起去,总也划不成形。

刘辩见了,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阿琰,小心!”说着,手臂一用力,将她提了过来,放在自己身前,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摊在蔡琰面前:“你写给我看。”

蔡琰吐了吐舌头,有些小紧张。不过这样的动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拍了拍胸脯,靠在刘辩的身上维持平衡,一手抓起刘辩的手掌,在刘辩的手掌写起来。

“好麻烦的一个字。”

“嘿嘿,这个字很常用啊。”蔡琰一边写“仇”字,一边说道:“歠就是饮的意思,《楚辞。渔父》有‘众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酾’。《战国策》中也有‘进取热歠,厨人进斟羹,因反斗而击之,代王脑涂地’……”

“好了,好了,你就别掉书袋了。”刘辩苦笑着打断了她,“你就说说这梁……梁什么山?”

“梁渠山。据说这山上有一种怪兽叫居暨,长得像老鼠,却是无色的毛,叫起来像猪。还有一种鸟,样子像夸父……”

“等等,夸父不是人么,什么鸟会长得像人?”

“唉呀,陛下,臣妾没有说完,你不要插嘴嘛。”蔡琰脸一红,瞥了一眼远处紧紧拽着马缰不敢松手的貂蝉,接着说道:“夸父是人,但夸父长手长脚,四肢张开的时候有点像鸟啦。而且,夸父族也是东夷,是崇拜鸟的,说不定夸父本来就是一种鸟也说不定呢。唉呀,陛下,你看,又被你打乱了,我们说弹汗山的,怎么又说到夸父族了。”

刘辩哈哈大笑:“那好,还说弹汗山,还说弹汗山。”

“弹汗山离高柳不到三百里,离护乌桓校尉所在的马城不过百余里,其实就在我大汉的边境上。檀石槐在这里立王庭,是对我大汉的藐视,更是为入侵大汉做准备。如果不是他死得早……”

“如果不是他死得早,朕还有机会和他对阵。”刘辩沉下了脸。檀石槐也太猖狂了,居然把王庭设在大汉边境上,简直是对大汉的无视啊。这么多年了,汉人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即使檀石槐死了,和连继位,鲜卑人内乱不已,汉军也没能出塞拔掉这根眼中钉,实在是丢人。

那么,就让朕来拔掉这根钉子,将他们一网打尽吧。

“阿琰,弹汗山既然无草木,想来不宜居住,檀石槐在此立王庭,一定有别的考虑吧,至少他要解决粮食和水源的问题。既然有修水,那水的问题就算解决了,粮食怎么办?”

“陛下,沿修水河谷而下,可以穿过长城,直抵马城、涿鹿,到达上谷腹地。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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