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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不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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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说七伤,刘辩还真有。这一天一夜,大惊大惧,大悲大喜,他都经历过了。各种危机扑面而来,应接不暇,他一直处于紧张之中,到现在还没还过神来,整个人就像一张绷紧的弓,不知道什么时候“呯”的一声就断了,估计心肝脾肺肾什么的都受了伤。

和唐瑛颠龙倒凤一番,最后在唐瑛急促的喘息声中一泄如注,出了一身汗,顿时神清气爽,浑身轻松。

两人骨酥筋软,筋疲力尽,也懒得叫宫人来收拾,相拥而卧。

“陛下,你今天……好威猛。”唐瑛蜷缩在刘辩怀中,保持着蝉附的姿势,双腿微动,摩了摩依然不肯退出去的龙根,心满意足的说道:“你今天……像个大丈夫。”

刘辩嘿嘿笑了一声,心道当然威猛,这可是我第一次开荤啊。唉,当皇帝就是好啊,再也不用为房子、女人犯愁了。只可惜,现在形势不妙,不知道不能活几天,如果没有袁隗、董卓这些坏人,我这个皇帝当得还能舒心一些。

“我以后,会比今天还威猛,还像大丈夫。”刘辩揉捏着唐瑛胸前的一对玉兔,轻声说道:“等我把蔡邕找回来,学会了黄帝十二形,练就不倒金枪,那才叫威猛呢。”

“到了那时候,只怕就不止臣妾一个人承恩了。”唐瑛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要搞明白黄帝十二形,不需要等到蔡邕回来。宫里也许就有人能看懂那些文字。”

“谁?”刘辩又惊又喜:“你刚才怎么不说。”

“陛下的同胞姊姊,万年公主。”

刘辩脑子里“嗡”的一声,已经淡忘的记忆重浮现。没错,他除了弟弟刘协之外,还有一个姊姊刘和,光和三年封为万年公主,今年正好二十岁。因为先帝和大将军何进争权,连带着对何家人都没什么好感,一心想把皇位传给刘协,也没顾上替刘和安排婚事,就这么耽搁成了老姑娘。

这位姊姊性情平和,和他这个笨笨的同胞弟弟不像,倒有点像另一个弟弟刘协,很聪明,遗传了先帝的灵性,喜欢书画,也许能看懂这些古文字。

明天去找姊姊帮忙。刘辩心情大好,指尖夹住一粒突起的葡萄,微微用力:“好啊,你居然敢欺君,看我不处罚你。”

“陛下要怎么惩罚臣妾?”

“嘿嘿,我们刚刚试了蝉附,这次试试兔吮毫。”

“陛下……能行吗?”唐瑛转过头,戏谑的斜睨着刘辩,还促狭的收缩"qiaotun",夹了夹软成一团的龙根。刘辩得意的笑了笑:“正因为龙根不振,所以才要你兔吮毫啊。”

唐瑛一愣,这才明白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正当刘辩担心会不会她翻脸的时候,唐瑛转过身,慢慢的滑了下去。她仰起头,眼睛上挑,眼角含春,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辩,张开嘴,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叩击,咯咯作响,作出一副咬人的模样。刘辩又是欢喜,又是紧张,这究竟是一只可人的小白兔,还是一头凶猛的母老虎,不会真的咬老子一口吧。

在刘辩紧张的期待中,唐瑛缩进了被子里。刘辩倒吸一口冷气,蓦的绷紧了身体,瞪圆了眼睛。

……

刘辩再一次梦见了龙。

这一次没有风雨交加,也没有电闪雷鸣,却有龙吟虎啸,龙腾虎跃。

山岗上,一头白虎迎风呼啸,狂风大作,吹乱了云层,一条青龙从云层缝隙中中飞旋而下,绕着山岗翻腾飞舞,龙吟阵阵,白虎占据着山头,寸步不让,虎啸声声。双方对峙了片刻,青龙扑向山头,白虎跃起空中,双方斗在一起。

它们从山头战至空中,又从空中战至山谷,所到之处,风云变色,山河振荡。狂风呼啸而过,扯得山林哗哗作响,溪水暴涨,咆哮而来,如巨龙般横扫山谷,冲刷着两岸的石壁。地动山摇,一块块巨石从山顶落下,砸在河谷中的溪水里,激起一道道冲天水柱,然后被汹涌的激流卷走、吞没。

经过一番鏖战,青龙卷住了白虎,白虎咬住了青龙,它们既像是斗得你死我活,又像是恩爱缠绵,互相戏弄。忽然间,白虎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声长啸。

刘辩猛然惊醒,眼开了眼睛。

他还在床上,唐瑛缩着身子,躺在他的怀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迷,有一些暧|昧,还有一丝清晨的凉意。他抱着唐瑛,一条胳膊枕在唐瑛的颈下,一条胳膊搂着唐瑛的纤腰,掌心攀在她的一对玉兔之间,一条腿跨在唐瑛的臀上,一条腿垫在她的身下。

刘辩愣了一下,他定了定神,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姿势和刚才梦中青龙缠着白虎的姿势非常像。他又看了看唐瑛,唐瑛嘴角带笑,睡得正香,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她意识的哼哼着,叩击着齐的牙齿,就像梦里的那只白虎,只是没有那么凶残。

刘辩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和唐瑛先后试了蝉附、兔吮毫,食髓知味,意犹未尽,随后又试了龙翻、虎步,这才云散雨收,相拥而眠,然后就做了那个龙虎斗的梦。

难道我是那头青龙,唐瑛是那头白虎?刘辩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想要验证一下。却忽然觉得掌心有些异样,仿佛什么原本连在一起的东西突然断了似的。他一愣,重将手放了回去,细细品味。

过了片刻,一丝若有若的气息从唐瑛的胸口流了出来,渗入他的掌心,那种身心交融,浑为一体的感觉又回来了。那股气息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他的身体,消散于形。几乎在同一时刻,他感觉到了自己小腹深处有轻微的脉动,很微弱,却非常清晰。

刘辩屏住了呼吸,心头涌过一阵狂喜。

莫非……这什么房|中术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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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万年公主

初尝滋味,刘辩赖了一会儿床,不过当他着意去体会的时候,却发现这感觉越来越弱,很消失了,让他很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还没睡醒,只是一场春|梦。

直到唐瑛停止了磨牙,打了个哈欠,从梦中醒来,刘辩也没有感觉到什么气。

“陛下,你怎么了?”看着刘辩一脸的失落,唐瑛坐了起来,有些紧张,还有些不悦:“臣妾……做得不好,还是臣妾起得迟了,服侍不周?”

“啊?”刘辩一愣,看着唐瑛半喜半嗔的脸,连忙说道:“不,你做很好。”说着,他挤了挤眼睛:“继续努力!”

唐瑛松了一口气,嗔了他一眼:“那陛下在想什么?”

“我在想……黄帝十二形的事。”

“这个妨,今天臣妾去找公主问一问,便知究竟。”唐瑛主动请缨道。

“好。”刘辩轻佻的摸了摸唐瑛的脸:“美人辛苦。”

“再辛苦,也是应该的。”唐瑛轻笑一声:“只要陛下能重振朝纲,让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刘辩的脸有点苦,这个目标可有点太大了,承担不起啊。

……

早饭后,刘辩便去看太后。大汉以孝立国,即使天子也不能例外。何况何太后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以前的刘辩有点怕他,是每天去探望。现在的他虽然不怕他,可是想想这个世上就这么几个亲人,而且太后又刚刚受了惊吓,摔断了腿,去看看她,给她一点亲情的慰藉,也是应该的。

何太后的气色依然很差,看到刘辩,也没什么精神,说了几句闲话,便挥手让他退下。刘辩正准备走,却看到了他的姊姊万年公主。万年公主牵着刘协的手,一起来看望太后。刘协的脸色也不太好,眼圈有些黑,神情有些恍惚。

刘辩摸着刘协的头,关切的问道:“阿协,你怎么了?”

“没什么。”刘协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离开了刘辩。

万年公主看着刘协,又看看刘辩:“陛下,臣妾和陈留王去看母后,回来再和陛下说话。”

刘辩听着语音不对,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在永乐宫的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身后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万年公主走了过来,却没有看到刘协。

“陛下!”万年公主款款下拜。虽然她是刘辩的同胞姊姊,却同样要行臣礼。

刘辩看看万年公主,摆了摆手。“姊姊似乎有话对我说,我们去濯龙园吧,免得惊扰了母后。”

万年公主有些意外,她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濯龙园就在永乐宫西边不远,出了西南角的小门,走几步路,就到了濯龙池。沿着那条小道,刘辩走上了假山上的亭阁,凭栏远刻,被烧毁的朱雀阙触目惊心,非常刺眼。

“姊姊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刘辩转过身,看着一脸讶色的万年公主:“是不是阿协对你说,我夺了父皇留给他的东西?”

万年公主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圆形,显然吃惊不小。其实她刚才便已经很吃惊了,因为她看到刘辩站在廊下,虽然形容不变,可是整个人的气质却与兵变前大相径庭,判若两人。以前的天子不管是站是坐,总是低着头,弓着腰,一副怯懦的模样,而现在的天子虽然眼神忧郁,却昂头挺胸,如同一棵不肯弯腰的竹子,虽然瘦弱,却有另一种不同的气势。

而他此刻发问,语气中蕴含的主动和自信,让她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少年还是不是她的兄弟。

迟疑了片刻,万年公主点了点头:“那是先帝留给他的纪念,你已经有了整个江山,没必要再夺走这个……这个……”

万年公主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说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姊姊,你应该比我清楚,先帝原本是打算将整个江山都传给他的。”

万年公主轻叹一声,言以对。这是实情,她法否认。

“而这个……东西,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因为先帝从来没有告诉我。”刘辩嘴角一挑,语带讥讽。“也许你知道,也许你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相信,这个东西不仅仅是个念想。它就是整个江山。”

万年公主花容失色。

“看样子,姊姊也知道?”刘辩长叹一声:“你和先帝一样,都觉得我挑不起这个担子,宁愿把希望寄托在只有九岁的阿协身上?”

万年公主低下头,避开了刘辩哀怨的目光。过了片刻,她重抬起头,眼中有法掩饰的痛苦。

“陛下,你不应该抱怨先帝,也不应该责怪臣妾和陈留王。这是命,是命,就没人能够改变。”

“命,什么命?”

“当初先帝曾经请许劭给陛下和陈留王卜过一卦,看看你和陈留王哪个有天子命格。”万年公主的脸色发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许劭说,你有天子命,可是命短。陈留王也有天子命,可是命苦。你说,先帝该怎么做?”

刘辩倒吸一口冷气,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这许劭是妖怪吗?他怎么算得这么准。历史上的刘辩可不是命短,刘协可不是命苦么。这世界还是自己知道的那个世界吗,怎么这么多妖怪?梦里的那条龙,不会也是真的吧?

“因为许劭这句话,先帝才断了废长立幼的念头。”万年公主怜悯的看着刘辩:“陛下,你……知道这里面的原因吗?”

刘辩气极反笑。他当然知道。他有天子命,可是命短,皇位迟早还是命苦的刘协的。既然如此,先帝又何必和何进撕破脸,非要让刘协先继位呢,完全可以等一等,等自己这个短命的过把瘾就死,然后顺理成章的让刘协继位啊。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回事,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局外人啊,以前的刘辩就是一个局外人,稀里糊涂的做了一个龙套,然后又稀里糊涂的死了。

“我命在我不在天,不在许劭。”冷静下来的刘辩摇摇头,抛开了哀怨,抛开了一切顾虑。“既然现在我还是天子,我就要挑起这个担子。姊姊,你愿意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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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黄帝十二形

万年公主惊讶于刘辩的自信,没有拒绝,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是同胞姊弟,她也不希望刘辩短命,如果能够帮刘辩一点忙,她求之不得。

不过,当她得知刘辩要她帮忙翻译《黄帝十二形》帛书时,万年公主皱起了眉头。

“字,我都认识,不过,我未必能解得出来。”

刘辩不解,既然认识字,还有什么解不出来的。

万年公主叹了一口气,讲了一段往事。

先帝在世的时候,为了能振兴大汉,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其中有一项就是建鸿都门学。鸿都门学专门招收精通书法、绘画的人才,很多人都以为这是先帝玩物丧志,其实先帝是想寻找能够精通古文字的人才,而又不想引起世家的注意。找这些人,就是为了破解皇家收藏的一些用古文字写成的古籍,希望从里面找到能够振兴大汉的法门。

《黄帝十二形》帛书就是先帝曾经寄予了很大希望的一个目标。当时先帝已经派人译出了这些古文,但是却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有如天书,最好只好不了了之,重收藏起来。再然后,他就把注意力转到了《太平经》上。

“等等,《黄帝十二形》有今文译本?”

“当然。”万年公主很肯定的说道:“最后一个版本是我亲笔抄录的。我记得很清楚。”

“可是,这个版本的《黄帝十二形》失踪了。”

万年公主愕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刘辩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想起昨天晚上在东观的经历,意识到这里面大有文章。先帝费了那么大的周折,秘密译出了《黄帝十二经》,却法破解其中的秘密。现在有人偷走这份秘笈,说明有人懂得怎么破解,也就是说,先帝的辛苦全是为人做了嫁衣。

先帝的一举一动全在对方的注视之中,甚至包括鸿都门学的建立,都可能是对方的计谋之一。他们的目的就是想了解宫里收藏的这些古籍,《黄帝十二经》正是其中之一,所以对方居然直接将原本偷走了,而不是抄录一份,可见急迫。

刘辩的背后升起一阵凉意。毫疑问,昨天那个敢质问卢植的小吏就是其中之一,而像他这样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考虑到袁绍、袁术一个任西园八校的中军校尉,一个任虎贲中郎将,负责宫廷安全的虎贲郎、羽林郎甚至包括殿中的郎中、中郎里,不知道有多少是他们的耳目。

袁家会不会半夜派人割了自己的首级?

刘辩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姊姊,既然有人偷走,说明有人能看懂。你看不懂《黄帝十二形》,是什么原因?”

“里面有太多的隐语,特别是经脉方面的。”万年公主沉吟道:“我想,也许学医或者修道的人能够搞明白。”

“为什么这么说?”

“从序文里看,《黄帝十二形》是黄帝三大神医之一的雷公所著。三大神医中,俞跗精针砭刀石,蓍有《黄帝外经》,岐伯精药草方剂,著有《黄帝内经》、《本草》,皆是各人所精擅的医术,雷公著《黄帝十二形》,自然是与他精通的脉法有关。而十二形的取名,又大多与军队有关。”

“军队?”

万年公主瞥了刘辩一眼,耐心的解释道:“黄帝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率熊、罴、狼、豹、貙、虎为前驱,雕、鶡、鹰、鸢为旗帜,而十二形中就有这六禽四兽,剩下的两形是一龙和一凤。当时我们曾经猜测,这可能是十二军的修行法门,如果能破解,重建黄帝十二军,则可像黄帝当年一样,战不胜,攻不克。只可惜,先帝身边没有精通脉法的人才,法破解这其中的秘密。”

刘辩有些明白了。和他想象的差不多,这《黄帝十二形》可能就是上古时期的拳法,或者导引术之类的修习法门,和后世的形意十二形有些相似。这些修行秘笈通常都会用隐语,不是内行,根本看不懂他说什么。

不过,他的身边现在有高手啊,也许能问出点名堂来。

“姊姊,你先给我译出来,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万年公主爽的答应了。她以前就译过一遍,还有一些印象,现在对着古本再写一遍,并没有花多少功夫。只用了半天功夫,她就誉写了一遍的。

拿着散发着墨香的《黄帝十二形》,刘辩心里充满了希望。

“找王越和张绣来。”

……

“朕这里有一份传自上古的秘笈,一共十二份。”刘辩晃了晃手里的纸:“不过,朕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你们一个是京师第一剑客,一个是枪法名家,想来都是得过真传的。朕希望你们能为朕解惑,哪怕是一点提示也好。”

他笑了笑:“作为报酬,朕将那一份完整的秘笈授予你们。”

王越和张绣一听,眼睛就直了。他们都是习武之人,知道秘笈有多珍贵。武艺都是口传心授,法不传六耳,比起儒家经典的传习还要隐秘三分。他们的师傅传给他们的口诀也就是那么几句,如果能得到一份传自上古的秘笈,对他们的武艺提升将有不可估量的作用。哪怕是多一两句,也许都能让他们茅塞顿开,打开一片天地。

“愿为陛下效劳。”

刘辩让他们把各自师门的口诀写下来,然后与《黄帝十二形》上的文字相对照,看看有没有相似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万年公主的帮助下,刘辩很就找到了类似的文字。

王越的剑法口诀与鸢形口诀中的一句非常接近,只有两个字不同,不过万年公主说,这两个字可以互训,也就是一个意思。张绣的枪法有些出乎意料,居然是貙形,而不是他以为的凤形,语序也有些点颠倒。

张绣非常不解:“奇怪,师傅明明说,我们的枪法名为百鸟朝凤,怎么会是貙形?”

“那你再看看导引图。”刘辩拿出了原本,让张绣看上面的导引图。《黄帝十二经》的文字并不多,除了序文,所有的文字都是解释图的,没有图,只有口诀,同样法领会其中的意思。

一看到貙形的第一幅导引图,张绣就傻眼了:“这……这是我刚入师门的时候练的导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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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龙形

张绣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一式,我练了一年,才完成筑基。”他又惊又喜,迫不及待的展开了剩下的图卷。

貙形一共有七幅图,张绣只练过三幅,后面的四幅闻所未闻,从来没听师傅提起过。

“怪不得师傅说我资质有限,到不了最高境界。”张绣长叹一声,颜色沮丧。

“为什么这么说?”刘辩不解:“朕会将七幅图都给你,你不就可以修炼了吗?”

张绣苦笑着摇摇头。

“陛下,事情不是这样的。”王越说道:“导引术有两种,一种导引图是分类,正如十二形,分成不同的类别,适合不同的体质修行。一种是分阶,就像一形有多幅,每一幅,都代表一个境界,如果没有修行到那个境界,强行修炼后面的,不仅益,反而有害。”

听了王越的解释,刘辩这才明白这看起来一团的导引图里还有两种不同的分类方式。分类,是根据不同人的体质,选择修习不同的类别,以求得最大的成就。而分阶,则是同一类别的不同层次。你可以选不同类的,选错了,最多成就有限,甚至于没有成就,通常不会有什么伤害。但是分阶是不同,境界不到,强行修炼,有害益,甚至会毁了全部修为。

所以,对于王越、张绣来说,他们得到完整的口诀和导引图,并不代表他们就能修炼最高境界,真正对他们有帮助的是他们已经修炼过的层次旁边的那些注解口诀,如果能从这些口诀里悟出深的道理,境界有所提升,才有可能跨入下一阶,否则,那些图和口诀对他们来说就是水中月,镜中花,看得到,摸不着。

即使如此,也足以让王越、张绣大喜过望了。毕竟有了这些图和完整的口诀,他们再上一阶的机会大大增加。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一阶的差别,很可能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捧着抄录的完整口诀和图谱,王越和张绣高高兴兴的走了。特别是张绣,得到了貙形图谱,如果能在这一两天内有的领悟,他战胜吕布的机会将大大增加,而不仅仅是立足于战平。

“陛下,你准备练哪一形?”

刘辩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行,不过,我想一个个的试一遍,王越不是说嘛,练错了也没害处,最多是没效果而已。”他顿了顿,又道:“龙形最简单,我先试试龙形。”

万年公主没有吭声。龙形听起来最威风,可是龙形也最让人困惑。其他十一形都有多幅图,只有龙形只有一幅图,而且这幅图是一个人正身而立,庄重倒是够庄重,却怎么也不像修行。

“陛下为什么不修貙形或者鸢形?有王越、张绣这两个高手指点,陛下可以少走弯路。”

刘辩摇了摇头。万年公主的建议,他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就算他应该选貙形或者鸢形,有张绣和王越的指点,他就能练成王越和张绣的武艺吗?有了正确的方法,还要经过长期的苦练,才有可能获得进展。那种看了一眼秘笈就能突飞猛进,一夜之间成高手的事,恐怕只有在神话里才会出现。

许劭说了,他命短。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所以他不能选这种循序渐进的法子。他选龙形,其实就是想赌一赌。连续做了两个龙的梦,也许他真有龙命,适合修习龙形也说不定。如果赌对了,他就可以少走弯路,甚至有可能走上一条捷径。

……

袁府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许劭。

对于许劭的到来,袁隗既有些意外,又有些不安。他正准备派人去请许劭,许劭就不请自来,这究竟是心想事成,还是出了意外?

袁隗虽然满腹心思,却不露声色,直到把许劭请进书房,关上房门,这才缓缓的说道:“子将星夜前来,有何要事?”

“前天晚上,我夜观星相,有异星入紫微宫。”

袁隗眉头一挑,半晌未语。在星相上,紫微宫代表皇室,有异星入紫微宫,也就是指皇室将有异变。对袁家来说,这代表好事还是坏事,谁也说不准。同样的星相,不同人的解释,很可能得出完全不同的结果。

“子将以为是吉是凶?”

许劭没有直接回答袁隗的问题,接着又说道:“南方大火,太白星逆行,入朱雀位。”

袁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一变,脱口而出:“是吉是凶?”

许劭摇了摇头:“目前星相未明,我还说不准。太白为西方之星,象白虎。太白星入朱雀位,不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朱雀得白虎之助,要么朱雀为白虎所伤。不过,金入火位,应不至于大乱。”

袁隗捻着胡须,眼神闪烁。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太白本西方星,逆行向东,莫非是东方有猛虎出现?子将,现在应在何界?”

“荆州界。”

“荆州?”袁隗略一思索:“莫非是……”

“孙坚!”这一次,许劭没有任何犹豫,直截了当的给出了答案。

袁隗轻笑一声,神色轻松了许多。如果猛虎应在孙坚身上,他就不用担心了。孙坚现任长沙太守,是他一手提拔的。别看孙坚在黄巾之乱中战功赫赫,可是如果没有他,孙坚根本法升迁到太守之位。黄巾之乱后,有功而未赏,先赏而又被夺的人何止一个两个。功劳最大的皇甫嵩现在在干嘛?卢植现在在干嘛?

与袁家这个靠山相比,战功根本不值一提。

孙坚虽然是个武夫,却是个聪明人,他对此心领神会,对袁隗感恩戴德,早就是袁家的拥趸。

见袁隗神色轻松,许劭暗自叹了一口气:“袁公,是不是觉得没什么大碍?”

袁隗细长的眼睛眨了眨:“子将,何以教我?”

许劭摇摇头:“我就是一个清谈客,帮不上袁公什么大忙。可是天象混乱,袁公还做好应变准备为妙。天意常,不可全信。成败与否,还在人谋。”

袁隗缓缓点头:“不错,我正是有此担心,才让人去请子将。子将,你进宫一趟,帮我再看看少帝的命相。”

“少帝怎么了?”许劭吃了一惊:“病了?按照上次我看的面相来看,他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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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许劭

袁隗抬起手,捏了捏有些酸胀的眉心,眼神中有一抹掩饰不住的忧虑。

这是深藏于他内心的忧虑,即使是面对许劭这样的心腹,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出来。自从次兄袁逢几年前逝世,袁家的重担就落在了他的肩上。他现在是整个袁氏的主心骨,如果他表现出一点迟疑或者犹豫,其他人就会人心惶惶。

可是这件事太重要了,以至于他不敢有任何疏忽,只能来问许劭。

疑不决,问于卜,许劭就是那只灵龟。

袁隗向许劭转述了董卓、卢植在黄河边的所见所闻,最后长叹一声:“子将,你说,少帝会是真龙命格吗?”

许劭皱起了眉头,思索了很久,才摇摇头:“是不是真龙命格,在他踏入那道门槛之前,没有人能看得出来。如果没有踏入那道门槛,就算真龙命格也不是袁公的对手,不可能是拥有鸾凤命格的本初对手。”

袁隗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是卢植、董卓他们说谎?”

“这倒不至于。”许劭道:“董卓,不足为患,边鄙蛮勇之人,踏入京畿,见到天家威严,难免会心有惴惴,看错了,在所难免。至于卢植么……”许劭微微一笑:“恐怕是疑兵吧。他进退两难,既然董卓说有龙,他当然乐见其成。”

袁隗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还是子将看人准,不愧是人鉴啊。”

许劭站了起来:“袁公,你安排我见驾,我要再亲眼看看少帝的命格,看看前天的异象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

“陛下,休息一会儿吧。”王越轻声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修道习武,都是日积月累之功,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刘辩轻叹了一声,放下了已经僵硬的手,心里满是失望和沮丧。按照龙形的图谱和口诀,他站了小半个时辰的桩,除了浑身酸痛、骨骼僵硬、两腿发颤之外,没有任何收获。连早上醒来时的那丝幻觉都没有,别说什么气了。

其实只站了一顿饭的时间,他就撑不住了,一直坚持到现在,只是凭着一股不想死的意志在坚持,他早已濒临崩溃。意志一放松,整个人就垮了。不仅身体瘫软,连求生的信念都没有了。

许劭这个妖孽说得没错,我没几天活头了。还是抓紧时间享受吧,也算没有白来一趟。下一次还不知道穿到什么地方去呢,至少再做皇帝的可能性不大了。

“陛下!”王越大惊,跃步上前,扶住了刘辩,连搀带抱,将他扶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又体贴的替刘辩按摩放松。刘辩一边呲牙咧嘴的忍受着肌肉、关节的酸痛,一边随口问道:

“王越,京师的游侠儿多吗?”

“多。”王越小心翼翼的按摩着刘辩的脚,低着头答道:“京师乃权贵之地,游侠儿们到这里来,依附权贵,才能有出路。”

“那他们都依附谁?”

王越犹豫了一下:“陛下,为首的……当然是袁氏兄弟。袁绍名扬天下,是游侠儿们竞相效力的对象。谁都看得出来,一旦袁隗去世,袁家的下一任家主就是袁绍,即使是袁术也不能和他相比。”

“袁绍的威望这么高?”刘辩笑了一声,充满苦涩。

“嗯,袁绍承袁成之后,袁成是袁汤长子,当年曾是大将军梁冀的心腹。俗语有云,事不谐,问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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