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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不周)-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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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又解开了一件。时值春末夏初,狱中却有些阴寒,马伦身上的衣服真不少。不过刘辩并不着急,他慢条斯理的问一句,解一件,解一件,问一句,看起来非常享受这样的过程。他并没有刻意的去触碰马伦的身体,可是手避免不了会在马伦的各个部位滑过,而他的龙根却一直在马伦面前晃悠,杀气腾腾。

他并不着急。

对于马伦来说,她最大的倚仗就是袁家在儒门中的声望。钟繇这样的人忌惮名声,不敢对她下手。他却没有这样的顾忌,只要能打破马伦的心理防线,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他可以尽情的折辱马伦,用粗暴的手段敲碎她精致的外壳。在野蛮面前,雅致根本没什么抵抗力。

论逼供的技巧,他也比钟繇更擅长。他虽然不能直接侵入马伦的意识,却能敏锐的感受到她的心理,知道什么样的手段更有效。

没有了名声的保护,马伦身上的衣服就是她心理上的最后寄托。每脱下一件衣服,她的心理都会削弱一分,而面对侵犯无力还手的软弱感会慢慢的累积起来,直到击垮她的理智。到了那时候,为了保护最后一丝尊严,她什么都会说。

在《风声》中,有坚强意志的地下工作者都无法面对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更何况养尊处优。从来没有受过挫折的马伦。她也许是高傲的,也许是雅致的,但她是虚弱的。她就像一只精致的瓷器。面对野蛮和粗暴,她没有任何抵抗力。

“身体真的保养得不错呢。”刘辩啧啧称赞:“不下蛋的鸡,果然与众不同。”刘辩捏了捏马伦的腰,“虽然粗了些,可是还算紧,弹性也不错。”他又托着马伦的胸晃了晃:“虽然有些下垂,却不算严重。可惜。天生一对妙物,居然一辈子没乳过婴孩。待会儿朕要试试。看看能不能嘬出你人生中的第一滴乳汁。啧啧,袁隗和你结婚一辈子,怕是都没有这个福气吧。”

“我说——”一直一动不动,咬牙坚持的马伦终于崩溃了。她用力推开刘辩,将所有的衣服都抢了过去,抱在胸前,掩住身体,泪如满面,泣不成声:“我说,凤仪是……”

……

酸枣。

“修炼凤仪,就能孵化凤卵?”袁绍打量着手中发红的凤卵,将信将疑。

“凤仪修炼的是心火。唯有心火才能孵化凤卵。”荀谌郑重的说道:“凤仪四境:正大光明。正者,端正其仪容;大者,养其浩然之气;这两境是所有人都可以修炼的。可以成就君子丰仪,但是仅止于此。只有明悟凤系命格的人,譬如盟主,才有可能踏入第三阶,温润如玉,自生仪光。要孵化凤卵。却非得第四境不可。”

袁绍的脸色有些难看。第四境大圆满?他连第三境还没圆满呢,什么时候才能第四境大圆满。如此说来。凤鸟出现无望,他也成不了现世的圣人,又怎么领导儒门,领导群雄?

袁绍为难的解释道:“这个……军务繁忙,实在没什么时候静心修炼啊。”

“盟主需要的是时间。”荀谌说道:“同样,洛阳的天子也需要时间。”

袁绍直起了腰,目光闪闪的看着荀谌。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了。倒不是说他需要时间来修炼,而是说天子短时间内不会出兵山东。嵩高山一败,真龙出现的谣言已经传遍山东,谁也不愿意再和刘辩对阵。一旦刘辩出兵山东,山东集团很难团结一致,并肩对敌,很可能为刘辩各个击破。

别的人还可以弃暗投明,大不了贬官,再不行就流放首恶,不至于将整个家族推入深渊。可是袁家不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要么位登九鼎,要么灭族,没有第三个选择。

至少他袁绍是如此。

如果天子暂时不能出兵出山,他就有时间整合山东的力量,不至于出现现在这种窘境。到了那时候,就算有巨龙又如何?我集中上百架的守城弩,射死它!巨龙的战斗力是强大,却不是杀不死。

“哦,为什么?”袁绍笑容满面的问道:“莫非他也遇到了修炼瓶颈?”

荀谌把刘辨孵化巨龙,寒意侵体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这些情况一部分是荀彧原本就知道的,一部分是马日磾他们带来的消息,还有一部分是从刘协嘴里挖出来的。袁绍听了,哈哈大笑,快意非常。

“太好了,太好了。”袁绍拍着大腿,如释重负:“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龙系血脉,哈哈哈……这么说来,戏志才还是有功的。”

他当然有理由高兴。凤仪心法最多令人发狂,还不至于影响后嗣,而龙系血脉却有可能绝后,这两者的危害岂能同日而语。如果刘辩因此一命呜呼,那就完美了。

荀谌看在眼里,不由得暗自叹息。袁绍为什么而高兴,他大致能猜得到。听到这个消息,袁绍不是考虑抓紧时间修炼,增强自己的实力,而是把希望寄托在刘辩绝嗣或者送命的基础上,未免有些不切实际。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急需解决。

“盟主,陈留王东巡,如何接待为妙?”

袁绍一听这话,眼神顿时失去了神采。他沉默良久:“友若有何妙计教我?”

“陈情进表,劝陈留王进皇帝位。”

袁绍眼神一闪,心领神会。

……

“凤仪心法来自塞外?”

“是。”马伦缩在墙角,畏惧的看着刘辩,原本精致的脸现在被泪水冲得一片糊涂。头发散乱,衣服也散乱,眼神同样散乱。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矜持。刘辩问一句,她就答一句,几乎不加思索,就像一台人形应答机。“凤仪心法原本是凤系血脉的修行之术,后来天下大乱,心法失传,流失塞外。据说在匈奴人中出现,秦国、赵国先后攻打匈奴。就是为了夺取凤仪心法。”

“赵国……也要夺凤仪心法?”

马伦鄙视的看了刘辩一眼,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会招来横祸,连忙把眼帘垂了下去。“没错,战国七雄中。秦楚赵三国出自一脉,秦人出自飞廉、恶来,赵人出自飞廉四世孙造父,楚人则出自吴回之后,他们都是凤系血脉,如果能得到凤仪心法,就可以孵化凤卵,统一天下。”

“这么说,最后得到凤仪心法的是秦国?”

“是。”马伦连连点头。“秦文王于陈仓道所得的宝鸡。就是一种凤鸟,这只凤鸟并不是他们偶尔发现的,而是他们自己孵化出来。不过。秦国当时得到的凤仪心法并不全,虽然孵化出了凤鸟,却没有能将心法修至圆满,直到从赵国得到一部分残本,又从楚国夺得另外一部分,互相印证。才真正大成。”

刘辩一怔,半晌无反应过来:“你是说。最后修成的人是秦始皇?”

“是的,就是秦始皇。”马伦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不过,凤仪心法也有弊端,修炼不当,道德不厚,容易让人心发狂,秦始皇晚年心性大变,不惜民力,穷兵黩武,征伐四夷,又穷奢极欲,求仙问道,正是修炼凤仪心法失常的表现。”

刘辩犹豫起来,如果马伦说的是真的——他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的心理已经崩溃,此时此刻,怕是没胆子给他编瞎话——那么凤系血脉和龙系血脉一样,都不是什么完美的血脉。相比较而言,凤系血脉还好一些,不修炼凤仪心法至极致,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而龙系血脉则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如果凤仪心法能够解寒毒,那当然更好,如果不能,自己会不会冰火两重天,外焦里嫩?

“你们马家是怎么得到这个信息的?”

“伏波公早年曾在塞外牧马,偶得在匈奴人中流传的残本,知道了凤仪心法的存在。后来马家出了数位贵人、皇后,有机会出入宫掖,这才从宫里收藏的古籍中找到了凤仪心法的全本。凤仪心法作为儒门秘术,一直在宫中收藏,不过历代天子几乎没有人当回事,致使儒门安排的一招暗棋几乎没有起任何作用。”

“也不是一点作用没有,先帝英年早逝,就和凤仪心法有关。”刘辩恶狠狠的看了马伦一眼,吓得马伦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刘辩站起身,掸了掸衣袖:“好吧,今天就放过你。我再去别处验证,如果发现你说谎,你知道后果。”

马伦如释重负,拜伏在地,连声道:“罪妇不敢,罪妇不敢。罪妇所言,句句是实。”

“最好如此。”刘辩哼了一声,举步出门。在门口,他对钟繇说道:“给她换一个地方,好好照看,朕留着她还有用。”

“唯!”钟繇躬身领命,送走了刘辩,回到狱室,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马伦,一头雾水。他站在门外,不知道狱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马伦的脸虽然有些肿,嘴角带血,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伤,可见刘辩没有动大刑,何以一向高傲自负,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马伦就全招了?

钟繇看到了马伦有些散乱的衣服,却想不到刘辩究竟做了些什么。一来刘辩应该不会对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妇有兴趣,二来马伦这模样也不像是被侵犯过,最多只是挨了两耳光,摔了一跤罢了。

这样她就招了?钟繇百思不得其解。他想来想去,还是归结于龙系血脉的能力,刘辩也许是用意念压制了马伦,直接从她的脑子里取走了需要的东西。一想到自己的大脑对刘辩敞开大门,予取予求,钟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第169章两害相权取其轻

刘辩离开了掖庭狱,回到密室,招来了蔡邕父女。

蔡邕形神憔悴,精神萎顿,看起来最近的任务压得他快崩溃了,整个人几乎处于半短路状态。蔡琰的状态了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没有往日灵动。

刘辩心中一暖,不管蔡邕以前做过什么,至少他们现在为了解决他的麻烦是尽心尽力的。

“看来还是没什么结果啊。”

“陛下,臣无能。”蔡邕惭愧的说道:“搜检数日,竟无一字之得。”

“罢了。”刘辩摆摆手:“儒门经营百年,做得干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伯喈先生,朕想问问凤仪心法的事。关于凤仪心法,你知道多少?”

蔡邕一怔,迟疑了半晌,才说道:“臣听说,凤仪心法分正大光明四个境界……”

刘辩仔细的听完,不由得暗自叹惜。人果然不是聪明就行的,有些东西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再聪明也没辙。以蔡邕的聪明,他对凤仪心法的了解远远不如马伦。不过,他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马伦的说法:不管是龙形修炼图谱,还是凤仪心法,很可能都是来自塞外,因为龙凤两种血脉本来就来自昆仑山,修炼法门同样应该来自昆仑。欲往昆仑,无非两条路:一条经由凉州西行,一条由草原西行。

“臣忽然想起一件事。”蔡邕突然说道:“鲜卑人手里可能有龙形图谱。”

“为什么这么说?”

“十多年前。草原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豪杰,名叫檀石槐。檀石槐几乎以一已之力统一了草原,其功绩让人瞠目结舌。如果不是英年早逝。他恐怕已经攻入中原了。”蔡邕的眼神亮了起来,看起来有一种突然顿悟的兴奋:“臣偶尔听说,他的死状,和陛下此刻的情形有几分相似。”

“既然檀石槐也是寒毒而起,那你为什么说鲜卑人手中可能有龙形图谱?有了图谱,他还会死么?”

蔡邕摇摇头:“陛下,檀石槐少年即已明悟。他如果没有图谱,哪能活到四十岁?而且。檀石槐虽然死了,他却有两个儿子,说明他至少解决了绝嗣的问题,只是没能修炼至大圆满。最后还是死于寒毒而已。”

刘辩慢慢的捻着手指:“这么说来,朕必须要往草原上走一遭了。”

……

刘辩召集近臣商议,一开口,就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反对。

杨修反对最激烈。

山东未平,正应该趁着嵩高山大捷的机会一举击败袁绍,先除元首,然后再各个击破。现在不攻击山东,反而去北伐,等于白白给袁绍一个统一的机会。等山东统一到袁绍手下。朝廷还有什么实力和他对抗,难道陛下一个人大杀四方?

没错,陛下是真龙。可是龙行要水,你跑到苦寒少水的沙漠去和胡人厮杀,而不是去多少的山东征战,岂不是舍已之长,用已之短?谁给陛下出的这主意,该杀!

荀攸附和了杨修的意见。他也认为此刻出兵山东最合理。就算不能一举荡平山东,至少也能重创袁绍。一旦袁绍实力受损。他就再也无法号令儒门,号令山东。就算短时间内不能击败所有的人,也可以避免袁绍坐大。

刘辩很高兴,杨修、荀攸这么说,说明他们是真心为朝廷考虑,而不是虚以委蛇。不过,他也有他的考虑。对于他来说,如果不能解决寒意侵体的麻烦,他不仅会有绝嗣的危险,而且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绝嗣,还有刘协可以继位,丧命,那麻烦就大了,就算刘协继位,他也保不住大汉江山。

要想克制拥有凤卵的袁绍,他就必须跨过这个坎。跨过去了,万事大吉,跨不过去,大汉倾覆是必然的事,就如历史上那样。

“夺不回龙形导引图谱,解不了寒毒,朕时日无多。”刘辩伸出手,看看杨修,又看看荀攸,“你们谁愿试试?”

杨修疑惑的伸出手,碰了一下刘辩的手,瞬间全明白了。他立刻问道:“陛下北伐鲜卑,洛阳怎么办?”

“有皇甫太傅坐镇洛阳,袁绍打不进来。”刘辩笑道:“你们刚才也不说了吗,他首先要统一山东。”

杨修长叹一声:“看来只好如此了。”

荀攸目光闪动,躬身道:“陛下,臣愿随陛下北伐。”

“当然,行军作战,怎么能少了你这个军谋。”

……

刘辩走进了皇甫嵩的宅第,闭门谢客的皇甫嵩赶到前庭相迎。一见面,皇甫嵩就拜倒在地,泪流不止。

几天不见,皇甫嵩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太傅节哀。”刘辩将皇甫嵩扶了起来,抚着他上了堂,入座之后,他说道:“令婶之死,恐怕别有阴谋。董卓发狂,也是无风不起浪。”

“陛下,你这是……”皇甫嵩不解,以为刘辩是为董卓说情,不过他看了刘辩一眼,就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的严重。

刘辩把凤仪心法的事说了一遍,凤仪心法中可能藏着解寒毒的法子,而知晓凤仪心法内幕的人现在只有马氏。皇甫规的遗孀就是其中之一。董卓发狂杀人,可能不是无风起浪,而是有人在暗中布局,要断了这根线索,让他找不到解寒毒的办法。

现在,他从马伦的口中知道凤仪心法来自草原,而蔡邕也说鲜卑人手中甚至有可能有龙形导引图谱,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赶去草原,洛阳就必须托付给皇甫嵩。

皇甫嵩沉默半晌:“陛下要用多少兵?”

刘辩心领神会:“朕给太傅留两万兵。然后再从关中调兵,令太尉一起出征。”

……

唐陶匆匆走进了密室,向闭目养神的刘辩施了一礼。

刘辩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唐陶。唐陶是唐瑛的族兄。唐瑛做了皇后,唐家风生水起,唐陶这个街头混混也成了皇亲。刘辩看他机灵,就让他做了郎中,随刘协去山东。

“说吧。”

“唯!”唐陶起步欲上前,刘辩笑笑:“你就站那儿说吧,一股胭脂味儿。薰人。”

唐陶尴尬不已,只得应了一声。站在原处说了起来。

他从山东赶回来,只是为了亲口汇报一件事:袁绍率领山东人上表陈情,欲拥刘协为帝。刘协推辞了帝位,但是答应愿意向天子进言。重用君子,远斥小人,重整朝纲。

刘辩无声的笑了起来:“看来没有一个是笨蛋,都是聪明人啊。”

唐陶莫名其妙。

……

牛辅坐在董卓左侧,李儒坐在他下手,两人低着头,寒着脸,沉默不语。

张辽坐在右侧,王允坐在他身边。两人互相看了看,张辽站了起来,拱手道:“太尉。陛下有诏书到。”

董卓的脸抽搐了一下,费力的翻身坐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牛辅赶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了起来。董卓走下台阶,歉然一笑:“文远,某老弱痴肥。失礼了。”

张辽笑笑:“董公老当益壮,为国尽忠。可钦可敬。”

“唉,老糊涂了,老糊涂了。”董卓摆着手,一脸懊悔:“受奸人所误,犯下如此大错。某无颜再见陛下,唯等一死耳。”

“陛下说了,董公征战一生,要死,也应该死在沙场上,不应该死在刀笔之下。”张辽上前,伸手扶着董卓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董卓听了,眉头一挑,过了片刻,又慢慢的松驰下来。

“如此,待某与部下商议商议,再给文远答复。”

张辽笑道:“这是自然。”

……

张辽、王允离开,董卓将牛辅、李儒和弟弟董旻叫到了内室。

“陛下要亲征鲜卑,令我率军随行,你们怎么看?”

牛辅沉默不语,李儒眉头微皱,捻着胡须不说话。董旻见了,先开了口:“兄长,这会不会是陛下调虎离山?兄长的根基在凉州,麾下健儿大多也是凉州人,当初先帝调你去并州,就差点引起大乱,现在陛下又要征你去并州,会不会是同样的想法?”

董卓不置可否,转头看向李儒:“文优,你的意见呢?”

李儒咳嗽了一声:“儒以为,太尉当奉诏而行。”

“哦?”董卓拖长了声音,眼神有些不善。

李儒不动声色:“太尉,奉诏有三利,抗诏则有三害。”

“哪三利,哪三害?”

“奉诏出征,可以继续掌握兵权,得天子信任,堵悠悠众口。若力战有功,太尉可以将功折罪,万一战死,太尉亦是为国捐躯,有身后哀荣,董氏圣眷不减。抗诏出征,则为逆臣,兵权不保,士众不附。陛下挥师入关中,太尉为罪人,身首异处,董氏三族皆受牵连,步皇甫后尘。”

董旻、牛辅相顾失色。

李儒说的重点不在董卓,董卓年过花甲,又犯下如此众罪,不杀他,天子无法向皇甫氏交待。可是,战死沙场,他是为国尽忠,天子可以放过其他人。抗诏,他就是逆臣,到时候不仅他要死,与他有关连的人都要死,董旻、牛辅也在其中。

是让董卓一个人去战死沙场,还是让董氏满门陪着他一直死?

这个选择并不难。

即使是以董卓本人而言,这也是一个没有什么疑问的选择:从天子出征,如果立了功,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抗诏则必死无疑。不错,你的根基是在凉州,可是你在凉州的号召力比皇甫氏还要大吗?你的武力,比拥有巨龙的天子还要强吗?以离心离德的羌人对付拥有巨龙的天子,你有什么胜算?

董卓的眼角抽了两下,长叹一声。



第170章君子协定

荀彧看着推门而入的荀攸,愣了半晌,才展颜而笑。

“公达,你怎么来了。”

荀攸也笑了。“叔叔一定以为我再也不会来了。”

荀彧皱了皱眉,又浅笑道:“是的,你这么久没有消息传回,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境况如何。”

“我是奉天子诏书而来。”荀攸不再和荀彧猜哑谜,他知道自己不是荀彧的对手,不论在哪个方面。

“哦?”荀彧很诧异,他伸手相邀:“坐下说。”

荀攸入座,端起案上的酒杯,先给荀彧添满,这才自己添了一杯,呷了一口,畅快的赞了一声:“还是家乡的酒好啊,入口甘甜,仿佛喝到了颍水的味道。”

“颍水现在不甘甜了。”荀彧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嵩高山一战,尸横遍野,并凉精骑追击袁术直至郾县一带,颍水中泡了太多的尸体,血腥味和尸臭混在一起,臭不可闻。”

“大战之后,必有大疫,这是自然之理。”荀攸平静的说道:“陛下不愿意整个山东也变成这样,所以决定和你做个君子协定。”

“和我?”荀彧吃了一惊,看向荀攸的眼神有些冷酷。

“我不知道他何以得知,也许只是一种直觉。”荀攸收起了笑容,严肃的看着荀彧:“陛下的学识一般,直觉却非常惊人。他仿佛未卜先知,总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所以。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

荀彧狐疑的打量着荀攸,半晌才沉吟道:“机会?”

“对,陛下要和你订一个君子协定。”荀攸一字一句的说道:“陛下会率军北伐鲜卑。寻找龙形导引图谱,陈留王将坐镇洛阳。在他回来之前,袁绍不得称帝,不得鼓动陈留王称帝,不得进攻京畿。”

“若他一直回不来呢?”荀彧有些恼怒,不禁反唇相讥:“难道就凭这一句口头协定,就要儒门放弃统一天下的机会。”

“当然有时间约定。”荀攸竖起一根手指:“十年。十年之内。天子若寒毒发作身亡,帝位自然是陈留王的。你想怎么样,他都管不了。如果他侥幸不死,他也会给你十年时间。十年之后,他会挥师东进。与儒门决战,看看是飞龙在天,还是凤舞九霄。”

荀彧犹豫了。对于袁绍来说,对于儒门来说,这显然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否则,只要天子率军东出荥阳,逼袁绍决战,袁绍就会面临溃败,儒门就会四分五裂。

“这个机会……的确很难得。”

“是的。这是陛下给你的机会,给儒门的机会。”

“是么?”荀彧似笑非笑:“他有这样的善意?恐怕是他不得已而为之吧。”

“我也想不明白。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荀攸哈哈一笑:“是不是?”

荀彧无奈的点了点头:“是的。我的确无法拒绝。”

“那你就是接受了?”

“我不接受也没办法。”荀彧眉心紧蹙,忧心忡忡:“袁绍现在也没有心思攻进洛阳,他只想着统一山东。我现在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又是一个秦始皇,身负凤系血脉,却行龙系之政。”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荀攸微微一笑:“他不配。”

“他不配。谁配?”

“如果非要挑一个,我觉得陛下更有希望成为你心目中的内圣外王。”荀攸转着酒杯。淡淡的说道:“陛下龙系血脉觉醒,的确有多疑、暴虐的倾向,可是他心中有大仁。因为寒毒在身,他不愿祸及无辜女子,强行压制自己的欲念,自囚于密室,所以到目前为止,为寒毒所伤的女子唯有皇后一人,还是误伤。”

他瞥了荀彧一眼:“这个结果,你肯定想不到吧?”

荀彧沉吟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公达,说了半天,你是来做说客的吧?”

荀攸笑而不答,“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陛下要华佗到军中听令。”

荀彧眉头微蹙,眼中露出些许讥讽:“华佗治不了他的寒毒。”

“陛下要华佗是为了医治将士,减少伤亡,而不是为了他自己。”荀攸起身,拱拱手,扬长而去。

……

襄阳。

诸葛玄带着诸葛亮、诸葛均走进了襄阳城,径直来到了州牧府,投上名刺,求见荆州牧刘表。

很快,刘表迎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到诸葛玄,大笑着迎了上来,抱着诸葛玄,拍打着他的背。

“老弟,你来得好啊。”他一边拉着诸葛玄进门,一边笑道:“山东乱起,徐州大战在即,我正打算派人接你来荆州,没想到你就来了。这样好,这样好,天下汹汹之际,我们还有一方净土读书。”

诸葛玄非常意外:“兵乱已及徐州了?我出门的时候,徐州还是风平浪静呢。”

“你不知道?”刘表诧异的说道:“天子要北伐鲜卑,洛阳的战事停下了。袁绍没有了压力,他还能不抓紧时间统一山东?徐州刺史陶谦没有派兵助阵,他早就看不顺眼了,这次腾出手来,恐怕第一个就要收拾他。老弟,我很担心你啊,兵乱一起,生灵涂炭,人不如犬啊。”

诸葛玄皱起了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诸葛亮。诸葛亮脸色平静,无动于衷。

“那使君欲待如何?是出兵平叛,还是响应山东?”

刘表眨了眨眼睛:“我是大汉宗室,受天子之命镇守荆州,当然不会响应山东。不过,出兵平叛么,目前未见天子诏书,不宜妄动。于今之计,自然是尽一个臣子的责任。供应粮赋,保一方平安。”

诸葛玄懂了。刘表这是两不得罪,割据荆州。坐观时变啊。他将粮赋送到洛阳,既解决了天子北伐的补给问题,又给儒门争取了时间,却偏偏做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看来是有高人给他出过主意了,或者说,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意见。而是整个荆州的态度。

不过这样也好,荆州安定。正好适合诸葛亮闭关读书。

……

洛阳,濯龙池密室。

卞氏面色潮红,从刘辩腿上下来,掩好衣襟。跪伏在刘辩面前,撩开刘辩的衣摆,握住了刘辩金刚怒目的龙根。刚才被刘辩抱在怀中吸食乳汁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了龙根的贲张,此刻握在手中,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硬挺。可惜没有什么热度,握在手中凉凉的。好在已是夏天,刘辩吸食了她的乳汁之后,寒意似乎受到了遏制。倒不那么冰手。

卞氏俯身上去,张开檀口,将怒涨而微冰凉的龙根吞没。这些天来。虽然不是天天如此,她经历得也不少了,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做得越发熟练,处处到位,让刘辩欲罢不能。大呼痛快。

当然,她和两个孩子的待遇也跟着水涨船高。她本人也日见丰腴起来。唯一的麻烦就是刘辩的精力越来越旺盛,要让他疲软下去,所需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让她实在有些不堪重负。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服侍刘辩时,她自己的欲念也变得旺盛起来,却无法解脱,只能苦熬。

不过,她还是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怨言。因为她很清楚,这是她和两个孩子生存下去的唯一机会。如果她对刘辩没用了,再回到掖庭做奴婢,她不可能过得比现在还好。

刘辩看着伏在身下起起伏伏,努力吞吐的卞氏,既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又有一种莫名的自责。卞氏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六识过人,能从卞氏的心跳、呼吸和眼神的变化中看出她的困窘和煎熬。他也想和卞氏真刀实弹的交和一次,同时解决双方的麻烦,可是他知道,那样只会害了卞氏。

所以卞氏只能忍着,他也只能忍着。

半个时辰之后,筋疲力尽的卞氏终于大功告成。她星眸迷离,脸色潮红,浑身酸软,斜靠在刘辩的脚下,气喘吁吁,连口角白色的液体都无力拭去。

刘辩起身,倒了一杯酒,坐在卞氏身边,将卞氏扶起来,半搂在怀中。“漱漱口吧,别受了寒气。”

卞氏接过嘴边,有气无力的说道:“谢陛下。”

刘辩笑笑,看着卞氏漱了口,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搂在怀中,手绕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她鼓涨的丰满,轻轻的揉捏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小腹滑了下去。

“陛下——”卞氏大羞,连忙握住了刘辩的手。

“我知道你也难受。”刘辩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让我帮帮你。”

卞氏的脸顿时热得发烫,她迟疑了片刻,慢慢的松开了手。刘辩摸到了一片泥泞,轻笑一声。卞氏听了,更是羞不自胜。没等她说话,刘辩就探了进去,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了上来,卞氏不由自主的长吟一声。

“朕马上要北伐了,你是回谯郡去,还是随朕北行?”

卞氏一怔,侧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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