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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不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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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奈的叹了一口气。曹操说的情况,他也想到了。荥阳城坚固,如果要强攻,袁军付出的代价肯定会非常惨重。正常攻城的伤亡率是一比四,如果考虑到双方将士的战斗力差距,这个比例可能会加倍,甚至可能高达一比十。

天子承受得起一万人的损失,袁绍却承担不起十万人的损失。袁军是仓促聚集在一起的,统军的将领各有心思,从袁绍开始,就对其他人有所防范。他们根本做不到万众一心,损失过万,可能就会引起军心动摇,别说十万了。

换句话说,强攻荥阳城根本不现实。曹操这么急着请他来,自然是希望他有好的办法。

荀彧思索良久:“将军莫急,我想盟主会认识到这一点的。田丰、逢纪等人皆是难得的智士,不会坐视僵局。”

曹操没有再说什么。

……

袁绍脸色平静,摩挲着一支碧绿的如意,一声不吭。

曹操、刘备的损失,似乎对他没有产生什么触动。

郭图、逢纪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田丰指手划脚,神情激奋。他极力劝说袁绍放弃强攻荥阳的计划,重施行分兵突袭的战术。天子固守荥阳,如果不肯主动出城与袁绍一战,袁绍的堂堂之阵就成了屠龙之阵,大而用。如果强攻荥阳,损失必然惊人。天子不可怕,可怕是皇甫嵩和朱儁。黄巾祸乱天下时,朝廷三路大军出击,皇甫嵩、朱儁都是大军的主将,黄巾平定之后,他们都已经名扬天下,如今两人同时坐镇荥阳,谁敢说自己有把握打败他们?

一旦损失过大,士气受挫,盟军很可能土崩瓦解。到了那时候,就是吕布等人率领并凉精锐追亡逐北的时候了。

所以,田丰建议,放弃正面作战,利用盟军在兵力上的绝对优势,重分兵,一路渡河进攻孟津,一路南下,取道轘辕关,迫使天子分兵。如果能让袁术出兵攻击广成关,让卢植法分兵,那就再好不过了。

田丰说得嘴角带沫,袁绍却不置可否。

田丰又急又气,话说得有些难听,手里的竹杖也舞得有些急,大有抽袁绍两棍子的意思。

荀谌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眼神黯然。

……

“胜了,能鼓舞士气,当然是好事。”皇甫嵩捻着胡须,淡淡的说道:“可是,这对我们击败袁绍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反而会吓退袁绍。”

刘辩点头附和。皇甫嵩说得有理,吕布等人再强,到了战场上的作用也有限。毕竟他们的武艺虽强,还没有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一两支流矢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要凭这些人击破袁绍的大阵,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他不会傻乎乎的出城攻击袁绍的大阵,就只能指望袁绍来攻城,利用守方的优势,大量杀伤袁军,加大联军内部的分歧,迫使他们内斗而瓦解。吕布等人扬威,也许会让袁绍意识到并凉士卒强大的战斗力,会让他知难而退,放弃攻城。

“话虽如此,要让袁绍重拾分兵的战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刘辩说道,在和皇甫嵩等人商讨之人,他已经考虑了很久,还和杨修商量了当前的形势,心里大致也有数。“我军以骑兵见长,分兵会给我们造成各个击破的机会,对我们有利,袁绍不会不考虑这一点。”

刘辩笑了笑,又道:“而且孟津之战前,他就是分兵的,现在让他重回到分兵的老路上去,我看他未必放得下这个面子。”

“袁绍虽然好面子,却不是愚笨之人,不会看不清这其中的利弊吧?”

“也许他最终会接受分兵的建议,但是,他会耽误时间。”刘辩握了握拳头,又慢慢的放开:“太傅,朱卿,朕要把荥阳暂时托付给你们,朕要先解河东之围。”

朱儁和皇甫嵩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意外。不过,皇甫嵩很做出了决定:“陛下放心,只要袁绍没有分兵,臣等一定能守住荥阳。万一袁绍分兵,还请陛下立即回援。”

刘辩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给朕一个月时间,朕就可以解决河东的白波军。而朕可以和二位赌一局,赌一个月之内,袁绍不会分兵,赌注一万钱,谁愿意参赌?”

皇甫嵩、朱儁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长身而起:“臣等愿陪陛下赌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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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又是一个局

皇甫嵩、朱儁都是大臣,他们愿意陪刘辩赌一赌,当然不是出于好赌的天性,而是他们知道,这的确就是一场赌局,赌就是刘辩能不能在袁绍分兵之前解决河东的战事。

董卓西进,派女婿中郎将牛辅统一万步骑攻击河东的白波军,双方交战多次,牛辅不仅没能击败白波军,反而中了对方的埋伏,吃了大亏,现在已经退守闻喜。

一旦闻喜失守,白波军就可以冲出山地,进入京畿,不仅能切断长安、洛阳的联系,还能夺走盐铁。安邑有盐池,在朝廷失去了山东之后,安邑的盐泽是主要的食盐来源。安邑还有铁,同样是不可或缺的战略资源。白波军之所以配合袁绍出击,很可能就是看中了这两项资源。

不管怎么说,朝廷都不能放弃河东。

牛辅战事不利,董卓却法支援。十二月末,韩遂、马腾率羌人十余万杀入关中,直逼长安,董卓正率军于茂陵一带阻击,根本脱不开身。刘辩要亲自率精锐骑兵驰援牛辅,解河东之围,也是迫于奈。

如果在刘辩率领骑兵离开的时候,袁绍分路进击,皇甫嵩、朱儁限于兵力,又没有能速行动的骑兵,很难确保洛阳的安全。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袁绍的迟缓,希望刘辩能赌嬴。而皇甫嵩也不得不重为冯妇,当起统兵的重任。

安排妥当之后,刘辩带着一万步骑离开了荥阳,火速赶往河东。两天后,他赶到了洛阳,驻兵平乐观。镇守洛阳的阎忠第一时间赶来拜见,一看到大步走进来的刘辩,阎忠就赞了一声:“陛下修行有成,可喜可贺。”

刘辩莫名其妙。他可没觉得自己在修行上有什么进展,张绣突破了,吕布打爽了,他除了有了点信心之外,好象没有看到任何实质性的变化。不过他也没有和阎忠讨论这个问题,阎忠觉得他修习有进展,对他有信心,他求之不得。

“河东有什么最消息?”

“牛辅又败了一阵,已经退守安邑。”阎忠眉头微皱,一边拿过一份军报递给刘辩,一边说道:“黑山贼好像也去了河东,牛辅兵力不足,抵抗不住。”

“黑山贼?”刘辩眉心紧皱:“张燕?”

“不是张燕,是杨凤。”阎忠沉吟片刻:“不过,以臣看来,最麻烦的倒不是黑山军,而是这伙黄巾余孽的用兵能力有了明显的改进。”

刘辩心头一动,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你是说,有高人在指点他们?”

阎忠点了点头:“黄巾军作战,一向有勇谋,只知道仗着人多一哄而上。与普通的郡兵对阵,他们固然可以秋风扫落叶,可是遇到强劲的对手,他们也很容易崩溃。这就是当年百万黄巾溃败的原因。可是这一次不同了,他们居然斗起了智,一路撤退,把牛辅诱进了山谷予以伏击。”

刘辩明白了,阎忠的提醒很重要。如果有高人在背后指点黄巾军,黄巾军的战力很可能会提升一个很大的台阶。牛辅吃亏,可能就吃在这一点上。然而阎忠说这些,远不是让刘辩小心一点这么简单,这背后的危险大。

黄巾当初为什么败?因为他们攻击世家豪强的庄园,引起了各地世家豪强的反击,他们空有一身蛮力,却没有真正会用兵的大脑来指挥。他们凭仗的只是张角的个人魅力。当张角战死之后,黄巾就成了一盘散沙,很被皇甫嵩击败。

现在,他们和世家豪强化敌为友,联起手来,又岂是战力增强这么简单?要么是黄巾军接受了教训,吸引那些仕进门的知识分子,走正规化的道路,继续战斗,要么他们和袁绍达成了某种协议,统一行动。

考虑到当前的形势,后一种可能大,也危险。因为这意识着并州有可能被袁绍蚕食。袁绍甚至不用动一兵一卒,只派几个智谋之士指导黄巾军,就能将并州从朝廷的版图上割走,进一步挤压朝廷的生存空间,还得到了数万精锐和近百万人口。

刘辩眯起了眼睛,半晌没有说话。

……

蔡邕大惊失色:“陛下自创了鼓曲,能够助人明悟命格?”

蔡琰点了点头,低下了头,避开了蔡邕的目光。蔡邕眉梢一跳:“你想帮他?”

“不是女儿想帮他。”蔡琰连忙分辩道:“这真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蔡邕打量着蔡琰,欲言又止。过了片刻,他重拿过蔡琰带回来的曲谱看了起来,手指在案上轻轻的敲击着。过了片刻,他长叹一声:“莫非这才是真正的天意?”

蔡琰不解的看着蔡邕。

“阿琰,你没觉得这只鼓曲和㭎鼓曲有几分相似吗?”

蔡琰愣了片刻:“㭎鼓曲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蔡邕迟疑了片刻:“㭎鼓曲原谱是失传了,但是㭎鼓曲乃是战阵之曲,在后世的鼓吹中仍有部分遗韵,只是经过了一些改造而已。相比之下,传入蛮夷的战舞鼓乐中保留了多的原韵。板楯蛮的巴渝舞就是其中之一。”

蔡琰恍然大悟。鼓吹是军乐,她根据刘辩提供的节奏编这支鼓曲的时候,就有意意的借用了很多鼓吹的节奏,没想到鼓吹中居然有㭎鼓曲的遗迹,机缘巧合之下,她复原了部分㭎鼓曲的面目,促成了张绣明悟命格,破境成功。

“女儿不是有意的。”蔡琰吐了吐舌头,一缩脖子,怯怯的说道。

蔡邕瞪了她一眼,想责备她,又不忍心。他知道他在这个局中所起的作用太过阴毒,将来必遭天谴。把女儿牵涉其中,非他所愿。何况,蔡琰也不是有意的,这曲子原本是刘辩自己悟到的,只能说是天意。

可是,天意究竟是什么?蔡邕不知道。

蔡琰又道:“哦,对了,唐妃可能是白虎命,很可能明悟在即。”

“是吗?”听完蔡琰的讲述,蔡邕吃了一惊,眉心紧锁,沉吟半晌。“这么说,不能再让她留在天子身边了。白金生玄水,龙虎交|媾,也许正是恶龙觉醒的契机所在。”他沉思良久,忽然自言自语道:“莫非……她入宫是有人暗中布局,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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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传国玉玺

刘辩离开洛阳不过一个多月,再次踏进皇宫时,却有一种久别的感觉。

被袁术烧毁的朱雀阙已经拆去了破损的木质部分,只剩下了汉白玉基座。黑色的痕迹仍在,提醒着刘辩几个月前的那场大火。

袁隗原本许诺要重修朱雀阙的,不过后来袁绍兄弟出逃,袁隗又玩了一出死谏,就再也没有人提这件事了。刘辩倒是想重修,可是他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为了筹集粮饷而费尽心机,没有闲钱来修朱雀阙。

看着洛阳城曾经的象征,刘辩恍惚如梦。

刘辩先去南宫拜祭太后。宫里很冷清,刘辩为了削减开支,接受了卢植等人的建议,将绝大部分的宫女都放出了宫,总数在万人以上。以前的几任天子留下的嫔妃也不例外,发了一笔遣散费,有家的回家,没家的投靠亲人,实在处可去的才留在宫里。好在前几任天子都没有生儿子,减免了不少麻烦。

说来也怪,似乎每一个王朝到了衰落的时候都会出现绝嗣的问题。东汉顺帝以后就面临着这个问题,冲帝、质帝年幼即亡也就罢了,桓帝去世时三十六岁,生有三女,偏偏没生一个儿子。说起来,灵帝生了两个儿子已经是为大汉做了贡献了。

当然,灵帝远远不止两个儿子,只不过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对此要负责任的主要就是何皇后,如果不是灵帝保护得当,连刘协也逃不过何皇后的魔掌。

她最后不得善终,恐怕也是冥冥之中自有报应。

没有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年青宫女,听不到清脆的莺声燕语,宫里冷清得像是荒废了百年,有些角落里已经长了草,几个幸免于难的老宦者和一些处可去的白头宫女一边拔着草,一边闲谈,看到天子走来,他们神情呆滞,行动迟缓,只是默默的看着刘辩走过去,然后默默的继续干活。

刘辩心里很不是滋味。

东观热闹一点,万年公主正指挥着几个年轻宫女和郎官们将晒过的书重装进青囊。刘辩离开洛阳的时候,嘱咐她将东观的书重清点一遍,至少要看看还有哪些书在,哪些书已经失踪了。对原来那个敢对卢植拔剑的守藏吏,刘辩信不过,找了个借口把他调开了。

刘协也在一旁忙碌着,一个月不见,他似乎高了一些。看到刘辩走进来,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急趋而前,躬身行礼:“陈留王臣协,拜见陛下。”

刘辩咧了咧嘴,责怪的看了一眼万年公主。万年公主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这和自己关。

“阿协,这里没有外人,就不要这么拘谨了。这些天……”

“陛下,君臣乃人伦之首,不可轻忽。”刘协一本正经的说着,看了一眼刘辩身后的卫士,脸色严肃:“非三郎署的郎官或宫里当值的宦者,不宜入宫。何况这些人披坚执锐,怕是不太合适。”

刘辩眉头一挑:“谁跟你说这些的?”

“这是宫里的规矩。”刘协又施了一礼:“臣与陛下从小就学习的,何必其他人教?”

刘辩有些焦躁,见到家人的大好心情被刘协这么几句话搞得很糟糕。按照他以前的脾气,他此刻只怕要训斥刘协两句,可是经过一个多月的军旅生涯,他已经知道隐藏自己的心思。他歪了歪嘴:“阿协,我刚从前线归来,有些累了。”

“陛下辛劳,臣能,不能为陛下分忧,惭愧欲死。”

刘辩轻笑一声:“你还小,须惭愧。好好学习,努力加餐,将来有你效力的机会。”

“谢陛下。”刘协再施一礼,缓步退了下去。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墙角处,刘辩才不耐烦的说道:“阿姊,谁干的这事,好好的一个孩子,教得像个老朽似的。”

“这和我关。”万年公主叹了一口气:“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事吧,他有些早熟。阿协和你我不一样,他从小就懂事。”

刘辩也没多想。刘协是从小就比他们姊弟懂事。也难怪,他们的老妈不是一个档次的。何皇后虽然长得高挑漂亮,可是学问、修养什么的一概欠奉,和出身世家,知书达礼的王美人相去甚远。

“陛下,宫里出一件大事。”万年公主将刘辩引到内室,眼神忧郁:“传国玺……不见了。”

“不见了?”刘辩一惊,站了起来:“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不见了,就是找不到了。”万年公主说道:“那天出宫时,张让让人带出宫了,后来……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会不会……”

看着万年公主愁苦的眼神,刘辩挠了挠头,突然笑了起来。在此之前,他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也没心情去关心什么传国玉玺,对历史上的那个传说,他也没想起来。现在听万年公主如此郑重的告诉他传国玉玺失踪的事,他才想起来这件事。

“没事,应该还在宫里。”刘辩摆了摆手,想了想,又问道:“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除了张让几个,现在只有我们姊弟三人知道。”万年公主愁容不解:“不过,符节郎已经离开了洛阳,我担心传国玺失踪的消息瞒不了太久。”

刘辩眉头一挑,有些不。传国玺丢了,怎么能让符节郎离开,应该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这个念头一浮现在脑海里,刘辩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杀人的念头来得如此自然,如此直接,仿佛原本就在他的心里藏着似的。怎么会这样?

战场上杀人,那是迫不得已,可现在不是战场,而且传国玺丢失也不是符节郎的责任。他甚至不知道传国玺已经丢了。只是为了保密,就想到杀人,这未免也太凶残了吧。

难道……这就是帝王的本能?

刘辩皱起了眉头,心惊不已。见刘辩这副表情,万年公主紧张起来,连忙请罪。刘辩一怔,回过神来,将万年公主拉起来:“姊姊,这不是你的责任,须自责。传国玺应该还有宫里,我记得出了宫之后,就没看见过传国玺。”

“是吗?”万年公主升起一丝希望:“那我在宫里找找?”

“你找个借口,把宫里的水井全部搜一遍。”刘辩沉吟道:“不要声张,一旦引起别人的怀疑,麻烦就大了。”

“臣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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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佛骨舍利

刘辩走了濯龙池的密室,杨修带着一个胡僧在其中等候。胡僧面目清瘦,神态安祥。看到刘辩走进来,双手合什,念了一声佛号。杨修神情有些勉强,上前行礼道:“陛下,臣没有找到会灌顶的胡僧,这胡僧是月氏人,姓支名谦,字恭明。”

刘辩有些意外:“到我大汉多少年了,居然取了字?”

“曲指算来,二十一年有余。”

“大师汉话说得不错,入乡随俗,也是高人本色啊。”刘辩赞了一声,又道:“你们佛门中,没有灌顶之法吗?”

支谦摇了摇头:“陛下所说的灌顶之法,并非我佛门之道,乃是旁门左道。佛祖成道前,曾经修习各法,皆曰非道,这才于菩提树下发愿,禅定七日,睹明星而悟道,何尝有什么灌顶之法。”

刘辩听了,知道自己大概提搞混了。“那……都有哪些旁门左道中有灌顶之术?”

“贫道不知。”

见支谦一副提都不想提的模样,刘辩很丧气,也不想多说了。他摆了摆手:“那就多谢大师指点了。”便让杨修带支谦出去。

“陛下……”支谦欲言又止。

刘辩诧异的看着他:“大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支谦指了指那三幅画像中的佛像,“敢问陛下,这……是佛祖吗?”

刘辩不解的皱了皱眉,心道你是和尚我是和尚?是不是佛祖,你不知道?再说了,这佛祖的模样和我印象中的一点也不像,但是和你支谦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依贫道看来,这是苦行者,不是佛祖。”

刘辩听糊涂了,连杨修也有些意外,不禁笑了一声,语带调侃:“佛祖不是苦行者?”

支谦沉吟片刻,解释道:“贫道刚才说过,佛祖悟道前,的确修过苦行,但彼时之苦行者,并非悟道之佛祖。”

杨修正要再调侃他两句,刘辩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抬手阻止了杨修。“那佛祖应该是什么模样?”

“佛祖法相万千,但是基本法相有两种。”支谦道:“一种是**时的法相,一种是禅定时的法相。而这幅画像画的却是普通苦行者的模样,实在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支谦说着,给刘辩演示了两个姿势,都是盘腿双趺而坐,区别在于**时一手抚膝,一手掌心向外。禅定时则两手结印,置于腹前。看完这两个姿势,刘辩明白了。

他想起了卢植说过的话。卢植一直反对他修习凤仪,原因是凤仪乃臣子之仪,而非君主之仪。同样的道理,这个胡僧的形象是普通僧人的形象,而非佛祖的形象。佛祖与普通僧人的形象差别,不在于谁的地位高,而在于一个向内,一个向外。

据说佛祖出生时,曾经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声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这个我不是指佛祖本人,而是指每一个人的自我,强调对自我内心的反省修行。

凤仪则不同,凤仪是为了培养一种不卑不亢的气度,主要目的是为了见人,特别是臣见君。他作为君主,当然用不上这种气度。

刘辩把目光转向了黄帝左侧的老子像,嘴角抽了抽,又把目光转向了中间的黄帝像,然后笑了。

杨修看着刘辩嘴角的笑意,知道他肯定悟到了什么,心里痒痒的,却又不好问。一来于礼不合,二来他天生骄傲,不肯轻易向人低头,何况刘辩还是一个出了名的笨蛋。

“大师,那六字大明咒可是你们佛门中的秘术?”

“六字大明咒是我佛门中的法术,却谈不上秘术。”支谦说道:“凡是佛门的修行之人,都会念六字大明咒。此咒乃是自修所用,与灌顶关。”

“那念这个咒,有什么用?”

“一咒有一咒的妙用,妙不可言。”支谦难得的笑了一声:“陛下一试便知。”

“一咒有一咒的妙用?”刘辩很意外,不是六个字一起念,而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支谦解释说,六字大明咒最开始是只念一个字,随着禅定的加深,会自然而然的转换为另一个字,最后变成两个字一起练,一直到六个字一起念,默念变成意念。等一息念完六字,六字变成一音,则禅定功夫大成,可明心悟性,睹见大道本原。

据说,佛祖在菩提树下悟道,就是念的这六字大明咒,而广为人知的则是观世音菩萨因持此咒而成佛,所以这六字大明咒通常又称为观世音菩萨咒。

杨修不屑一顾,问道:“大师修到什么境界了?”

支谦笑笑:“贫道资质愚笨,不值一提。你们汉人多有才智之士,贫道曾与一道人论道,提及此咒,他只修了一个月,就将六字修完。若是他一直勤加修习,成佛有望,非贫道所能及。”

刘辩心中一动:“那道人是谁,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支谦摇了摇头:“那人行踪神秘,自称隐世之人,不肯透露真名,贫道不知道他究竟是谁。贫道只知道他身边有两个小童,一个叫飞燕,一个叫飞凤,皆有一身好武艺。”

刘辩看了杨修一眼,杨修悟到了什么,脸色顿时煞白。刘辩却不动声色,他立刻让人取来了张角的九节杖,双手递给支谦。支谦接过九节杖,迟疑了片刻:“这……这不是我们献给陛下的佛骨吗,怎么……怎么做成了手杖?”

刘辩眉头一挑,连忙问道:“佛骨,是什么佛骨?”

支谦泪如雨下,抚摸着靠近杖头处的一节说道:“这就是佛骨,是佛涅槃后的喉骨舍利,原本是我月氏国王室的珍宝。我等千里迢迢的来到大汉,为了感谢皇帝陛下的恩赐,献此佛骨于陛下,希望他能弘扬佛法,没想到……没想到圣物遭此亵渎,我等真是罪孽深重,死后必堕阿鼻地狱,受尽之劫难。”

“佛祖的喉骨舍利?”刘辩想笑,却又没笑出来。他从支谦手中接过九节杖,仔细端详,这才发现那一节玉杖是镶嵌在上面的,而不是整体。只是工匠的技术精湛,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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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言者有心

安邑。

郭泰、杨凤并肩而立,看着远处的安邑城,心情舒畅。这一个多月的战事顺利,从河东取得了不少物资,不仅解决了过冬的问题,还为进军关中打开了道路。只要拿下安邑,解决了牛辅和他手下那几千残兵,整个河东就是他们的了。

拖延了几年的西征计划,终于可以重提上日程。

“荀先生,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荀攸缩了缩脖子,将身上的锦袍裹得紧一些。河东与洛阳一河之隔,温度却要低得多,他很不习惯这种寒冷的天气。他仰了仰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依我之见,还是在河东掳掠一通,退回白波谷为好。”

“退回白波谷?”郭泰和杨凤互相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形势一片大好,怎么还要退回白波谷?

“洛阳传来线报,天子率领一万精锐步骑,正在赶来支援。”荀攸看看郭泰,又看看杨奉:“这一万步骑是目前朝廷最精锐的力量。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战斗,黄巾军虽然熟悉了战阵,进步喜人,却还不这一万步骑的对手。退回白波谷,好好总结一下这个月的战斗,再练习一些步卒对抗骑兵的战阵,来年再战,自然要比仓促上阵好。且年将近,人心思定,将士们恐怕也不想在这里苦战吧?”

“我们又不是没对付过骑兵。”杨凤轻笑了一声,有些不屑:“牛辅手下的西凉骑兵,不是一样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荀先生,气可鼓不可泄,盟主正在荥阳,我们怎么能退回白波谷过年?将来盟主问起,我们该如何回答?”

郭泰心领神会,也笑道:“我们虽然兵力不如盟主,不能做正面进攻的主力,可若能牵制天子的精骑,也是好的。有先生指点,我们就算不能大胜,至少也可以拖住他为盟主分担一些阻力。”

荀攸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嘴巴。他知道郭泰、杨凤在想什么,他们想多立功,以后才有资本和袁绍谈条件。黄巾军愿意和袁绍合作,不代表他们就能接受袁绍的整编,他们想的还是割据一方,自立为王。这时候让他们退回白波谷,看着袁绍攻城拔寨,一统天下,前面所有的努力和牺牲岂不是白废了?

可惜,他们不知道天子率领的这一万步骑有多强悍,根本不是牛辅率领的那些西凉精骑所能比拟的。天子急驰而来,就是要速战速决,退回白波谷,避而不战,既可以减少黄巾军的损失,又达到了牵制天子的目标,何乐而不为?

这么好的计策,黄巾军却不肯接受,只能说,他们活该被袁绍当刀使。郭泰身为白波军的头顶,杨凤身为黑山军的重要将领,数得上的智者,居然只有这点见识,可见黄巾军中没人才。

要是让你们得了天下,那才叫没天理。

……

刘辩坐在宽大的马车中,摩挲着手中的九节杖。九节杖上的佛骨舍利已经被取了下来,换上了一切外形肖似的玉石,真正的舍利就戴在他的左手大拇指上,粗看像一个扳指。

不过,这绝对是天下独一二的扳指。

刘辩伸出手,对着阳光,反复打量着舍利。随着角度的不同,舍利在阳光下折射出不同颜色的光,细细分辩,居然有七彩之多,实在令人惊奇。

“陛下,这是什么?”蔡琰好奇的问道。因为还要编鼓曲,她随刘辩一起赶往河东,行军途中,一切从简,没法给她单独准备一辆马车,她就只好和唐瑛一起挤在刘辩的车里了。

在众人面前,刘辩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像个帝王,可是私下里,特别是面对蔡琰这种和他相处得比较久的人,他还是一个很随和的人。

“佛祖的喉骨。”

“死人的骨头?”蔡琰吓了一跳,小脸有些白。

“准确的说是死神的骨头。”刘辩笑道:“佛祖明悟大道,跳出轮回,早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刘辩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连胆大的唐瑛都有些不自在了。“陛下,真的有神吗?”

“不知道,也许有吧。”刘辩收回指,拢在袖中,看着车外不住倒退的树影,过了片刻,他轻声笑道:“有人说过,我们都是神的后裔,每一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神,就看你能不能将他释放出来。”

“就像明悟命格?”蔡琰心领神会。

“差不多吧。”这么玄妙的问题,他也说不清楚。到这个世上几个月,他的世界观、人生观早就被打得支离破碎,体完肤。在他看来,明悟了命格的吕布、张绣,还有关羽,基本上都可以算是非人了,就算不是神,也算是半神吧。

既然他们都能成为神,那佛祖这种大修行者为什么不可能成为神?

刘辩转过头,把心神收回眼前的正事:“鼓曲谱得怎么样了,伯喈先生有没有给你什么提示?”

“有。”蔡琰笑嘻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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