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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华山(湛湛)-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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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生啖其肉。只是田伯光看上去虽然愤怒,但林平之仍觉遗憾,他武功俱在,实在不像是受了什么惩罚。
田伯光平息了怒气,道:“林公子,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只要你将辟邪剑谱给我看上一遍,我便替你杀了余沧海。”
林平之苦涩的一笑,道:“为什么你们人人都要找我要辟邪剑谱,说起来,秃鹰,白头仙翁,余沧海,还有你万里独行侠田伯光,好巧不巧,都在同一个时候,找上了我。田大侠,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田伯光沉默了一下,道:“这是我从江湖上探听来的消息。”
林平之摇了摇头,道:“我不信,江湖上的消息,我身为华山弟子,未必知道的比你少。更何况,我若有辟邪剑谱,难道不会自己去练么,若我练了辟邪剑谱……又怎么会像现在这般,被人算计,毫无自保之力。”
田伯光道:“你说的不错……好,我跟你说实话吧,是你们华山派有人透露的消息,说你曾经去过福州,取走了辟邪剑谱。这个消息千真万确,至于你为什么不练剑谱,我猜想这剑谱定然艰深,非有一定修为,不能修习,便是华山紫霞功那般的功夫,也要练气数年,以为基础,何况是辟邪剑谱这等绝世神功。”
林平之听了他的话,也不知该作何反应,道:“你说我们华山派有人透露消息给你,那人是谁?”
田伯光摇了摇头,道:“看林公子神态,此事看来的确是真的了。”
林平之心念转动,道:“这么说,那人是在这几天才将消息告诉你,同时还告诉了余沧海和左冷禅,所以你们才会几乎同时找上了我,可是……为何他要这么做,你们三方相争,难保不会出现第四个知道消息的人,说不定这只不过是一个阴谋。”林平之侃侃而谈,分析的有条有理。
田伯光嘿嘿一笑,道:“我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人本来只打算告诉左冷禅一人,只是被我抓住,严刑拷问,这才招供,原来他是嵩山派安插在华山的奸细,得知了此事,要去向左冷禅邀功的。”
林平之惊道:“奸细!”心念电转,脱口而出道,“他是谁?”
田伯光道:“他是谁,等你回去便能一清二楚,这次五岳会盟,想必不论输赢,他都会重回嵩山,你回去看看哪位师兄不在,自然就明白了。”
林平之缓缓道:“你肯放我走?”
田伯光道:“大丈夫信义为先,只要林少侠你发下一个誓言,愿意将辟邪剑谱与我一观,我便立刻去杀了余沧海,待到我将余沧海的人头拿来,你再将剑谱给我。”
林平之想杀余沧海,实在是一刻也不想多等,若是左冷禅问他,他或许当场就会答应下来,可这人是田伯光,他的剑谱已经毁去,他所能记住的,只不过是上半部分,这剑谱虽然记载着及其玄异奥妙的武功,但却妖邪之极,更何况只剩下一半,林平之弃如敝履,若有高手愿意杀了余沧海,林平之也并不吝惜这半卷辟邪剑谱,只是他手中只有半卷,若是给田伯光,实在是有欺骗之嫌。林平之一家人惨死在余沧海手中,因此他一生虽以报仇为重,却立身甚正,只因有一丝歪念,便让他觉得自己和余沧海,没什么两样。
林平之心中闪过许多念头,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并没有拿到辟邪剑谱。”他说了一句,便即闭口,只是看着田伯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当真没有?”
林平之一咬牙,道:“当真。”
“那你为何对秃鹰立出那等誓言?”田伯光显然不信。
林平之脸色一白,无话可说。他宁愿无话可说,要他在这种生死事上说谎骗人,却是不能。
田伯光眼中闪过深深的失望,他后退两步,低头坐在石上,显得十分颓唐。
“天不助我,唐近楼,难道我一生都要带着这个屈辱!”田伯光紧握着双拳,臂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齿道。
林平之吃了一惊,道:“唐近楼?”
田伯光抬起头来,双目泛红:“不错,我要杀的人,就是唐近楼!”
林平之强笑了一下,道:“我七师兄性子最是温和,怎会得罪田大侠?”
田伯光惨笑道:“是田伯光得罪了唐少侠才对,田伯光横行江湖数十年,栽在他的手里,本也算不上什么,只是他让我受了如此大的屈辱,田某却要找回这个脸来。”
林平之冷汗渗出,担心着田伯光迁怒,自己不肯给他剑谱,说不定会被他想无数法子来折磨,却又想到田伯光被七师兄打败,竟然仇恨害怕他到这种地步,那七师兄的剑法,该是何等高明,田伯光自称余沧海不是他对手,而七师兄却能高出田伯光许多,那唐近楼自然比余沧海高明更多,华山派的剑法竟如此高明,自己练剑这么些年,自认也刻苦用功,却始终长进不大,难道自己的资质,就真的这么差么。
但他转念一想,他一直跟着高根明练剑,高根明剑法不高,而且剑法套路使出来,始终别别扭扭,莫名其妙,林平之在华山地位低微,高根明本是好心帮唐近楼教他,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每天偷偷看着别的师兄所使的正确剑法练剑,但没有名师指点,他的剑法毫无寸进,其实也并不稀奇。
林平之小心翼翼,虽然仍在担心自己活不过这次劫难,但却已经畅想起将来,若是侥幸逃脱,定然要求唐近楼教自己高明剑法,将来才能够有机会,杀死余沧海,为父母报仇。
他正在思索杀死余沧海,却听风声起处,头顶上一个黑影压了下来,林平之抬头一看,吃了一惊,那人竟正是他此刻所思的余沧海,他左手五指成爪,向林平之抓来,一道刀光闪过,他还未得手,却让田伯光拦了下来,两人就在林平之旁边,兵兵乓乓的交起手来,刀气四溢,剑气纵横,将林平之周围所处,划出一道道刀痕剑伤,而他本人小心翼翼,一动不动,两人都是冲着他来,自然伤不到他,但他要离开,却也冲不出这重重力网。
田伯光一边出招,一边叫道:“余观主,你臂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么,要不要田某再给你添两道新伤。”
余沧海冷哼一声,道:“那是我一时大意,今天定要让你尝尝本派松风剑的厉害。”
田伯光亦笑道:“我答应林少侠,将你杀了换他的辟邪剑谱,你竟然送上门来,那田某可就不客气了。”林平之虽然没有答应他,但如果他身上真有辟邪剑谱,田伯光将余沧海杀了,或许真能将剑谱给他一观。
两人斗了百招,似有意似无意,都没有离开林平之身边,他们虽然不知道远处有人跟踪,但这般斗法,唐近楼和令狐冲二人还真不敢上来救人。
又过了数招,田伯光刀光闪动,使出另一门刀法,渐渐逼得余沧海退守数招,占得了上风。林平之在一旁看到,知道田伯光说自己能胜过余沧海,所言不虚。他心中杂乱不已,有心如之前那般作出承诺,却脸色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只有那一半的辟邪剑谱,根本毫无益处,他只能瞪着余沧海,在意念中将他千刀万剐。
他一见余沧海,就难以压制心中的仇恨,甚至只是平日想象,也能让自己变得难以控制,若他当真得到了全本的剑谱,某天仇恨制住了心智,那作出自宫练剑之事,太过正常。
两人翻翻滚滚,田伯光将余沧海的剑光压制住,却终究不能伤他,田伯光左手在腰间一抹,顿时又一个箭匣出现在手上,林平之没想到他还有箭匣,顿时大喜,余沧海却是大惊失色,奋力退去。“嗤嗤”数声响起,只见余沧海,衣服的裤腿袖口间,分出四条铁链,飞向四方,又是“噗噗”声响,如中败革,数十支短箭射中了余沧海,强烈的力道将他冲击的不断后退,直到被一棵树挡住。
但林平之提着一颗心看去,却见那些短箭射中的,不过是余沧海的衣服,袖口裤腿间飞出的四条铁链,分别缠向四个方向,而他本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第154章 悠然神往
田伯光查看一番,恨恨说道:“余沧海当真狡猾。”
林平之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沮丧,只是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田伯光骂了两句,转过头来看着林平之,说道:“林少侠,今天运道不好,却不是暴雨神箭不管用,下次再见了他,做好准备,他定然逃不过。”
林平之轻叹一声,说道:“田大侠,我知道你跟我一样,亦是报仇心切,但辟邪剑谱,确实不在我的身上。你便是杀了余沧海,我也没什么可报答你的,就请田大侠不必费心,余沧海虽然是青城派掌门,但我苦学剑法,将来总有能够报仇的一天。”
田伯光十分失望,说道:“林公子,以你现在的武功,要想练到能够胜过余沧海,少说也要数十年时光,这数十年里,难道你就看着他逍遥自在么,若是你点一点头,田伯光替你做了此事,你大仇得报,从此逍遥自在,哪里不比你苦练数十年的武功要强,更何况着数十年里,余沧海的武功也定然日益精深,若是你自觉剑术有成,去找他报仇,结果却打不过他,那又该如何是好?”
林平之淡淡一笑,说道:“田大侠的话,也有道理,其实我家的辟邪剑谱若在我手里,我勤学苦练,就算余沧海武功进步再快,也总有被我超过的一天,可惜剑谱并不在我这里,以我这点微末的资质,或许一生都无法超过余沧海,但只要我一生苦练,也不至于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父母,将来我的儿子也会继承遗志,报仇雪恨,只要我林家还有人在,总有一天能报此大仇,若是余沧海侥幸,衰老而死,那也是老天无眼,林平之总算是问心无愧。”
田伯光听了这话,叹了口气,终于死心,说道:“既然如此,田某也不再强求,这边告辞了。”他说着话,也不管林平之,径直离开,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林平之心中一紧,却听他说道:“我料余沧海定然还在附近,林少侠自己当心。”
说完身形一动,万里独行的功夫使出,闪进了林间,片刻就离开了林平之的视线。林平之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在他看来,田伯光似是心灰意冷,但他却并不相信。只是田伯光所说的余沧海就在附近,他也觉得极有可能。现在他在明处,两人都在暗处,随时都会动手,说不定田伯光就是知道余沧海守在附近,没有把握自保,才会主动离开。
他想到这里,心中泛起一种深深的悲哀之意。
“若我的剑法能够如七师兄或者大师兄一般,哪里会怕了他们。管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闯了便是。”
他沉默的坐了一会儿,也并没有人出现,心里也颇觉得诧异,正在思索,却听一声惊呼,随后却乒乒乓乓兵器相击的声音传来。林平之吃了一惊,不知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他正要离开,一人从林中跌跌撞撞的出来,摔到了他的面前,林平之一看,顿时目眦欲裂,那人是余沧海。此时他面色惊惶,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竟连看也不看林平之一眼,便要从他身边逃走。林平之受伤极重,原本动弹也难,此刻见到仇人,又知道落到他手里没有什么好下场,急切间也没有思索为何他惊慌失措,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这匕首贴身而藏,极其隐秘,本是作为暗器,此刻掏出,林平之双手一握,用尽全力,跃了出去,刺向余沧海,身后有人大喊:“且慢!”
却哪里慢得下来。余沧海一转身,面对林平之的匕首,竟被惊呆,顷刻间就被穿透。
林平之呆若木鸡,眼看着余沧海带着惊骇和不甘,缓缓倒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将他杀死。他心中一片空白,各种念头纷飞,却听一个声音道:“你杀错人了,他不是余沧海。”
林平之一震,转过身来,却是唐近楼,脸色惋惜,缓缓走来。
林平之心中又惊又喜,颤声道:“七师兄,你怎么会找到的,你,你现在不是在太室山上么?”
唐近楼微微一笑,说道:“这里可不就是太室山。”
林平之道:“你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
唐近楼说道:“我们发现你时,秃鹰和白头仙翁将你关在山洞,因为没有把握,因此一直没有现身。”
林平之以为唐近楼是昨夜就发现了他,喜道:“我早就知道,沙天江若是真的到了华山派所在的小院,一定会被发现的。他的轻功虽好,但怎么能瞒过七师兄你。”
唐近楼顿时心生惭愧,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秃鹰,多半秃鹰动手的时候,他正和苏雁月在山顶看瀑布,没料到林平之如此信任自己,唐近楼心里顿时有些莫名的情绪升起,有些惭愧,有些内疚。
他低下头,看着“余沧海”的尸体,叹了口气,道:“这个人,不是余沧海,他只是余沧海的一个弟子,被余沧海所骗,扮成了他的模样,唉……或许他命该如此。”
林平之道:“可是我亲眼看到他和田伯光比斗,那般身手,可做不的假。”
唐近楼淡淡道:“那是因为,你刚刚看到的那个余沧海,是真的,而这一个,却是假的。”他蹲下身子,手轻轻在尸体的脸上一抹,那“余沧海”的容貌顿时换了,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这人容貌还算端正,只是脸型轮廓,与余沧海倒有七八分相似,虽然整体容貌大不相同,但却不妨碍余沧海这等高手将他易容成自己的样子。
林平之看到这人真实容貌,顿时脸色一白,道:“原来如此,可是他为什么要弄个假的来?”
唐近楼没有答他,皱着眉头道:“怎么还没回来?”
林平之一愣,说道:“什么?”
这是树林中沙沙声响起,一人左右穿梭,很快来到他们面前。
“大师兄。”林平之叫道,心里更加惊讶,没想到连令狐冲也来了,可是今天是五岳会盟,两个二代弟子中最出色的人物都离开了,那嵩山上该怎么办。
令狐冲点一点头,道:“你没事就好。”他看着唐近楼,叹了口气,道:“还是让他跑了。”
唐近楼摇头道:“我看到余沧海打了他底子一记摧心掌,然后又将他推出树林,就知道你多半抓不住田伯光了。”
“摧心掌?”令狐冲惊讶道,“他为何对自己的弟子下毒手?”
唐近楼叹了口气,说道:“这还不明白么,他的本意便是要让田伯光动手杀了这个余沧海,最后赌一把,希望林师弟能够看在他为他报了大仇的份上,将辟邪剑谱给他。事先打了他一记摧心掌,那他就算是想告诉林平之真相,让他得不到辟邪剑谱,也不可能。”
令狐冲细细想了想,联系起一路上所发生的事,顿时点了点头,说道:“果然如此,真没想到,余沧海竟然和田伯光勾结在了一起。”
林平之脸色苍白,说道:“难道刚才,余沧海和田伯光对打,都是故意演戏给我看的?”
唐近楼说道:“不错,他就是想让你知道,他有本事能够杀了余沧海,好让你把辟邪剑谱给他,你没有同意,他便更进一步,当真在你面前上了余沧海,”唐近楼说着,叹了口气,说道,“你若真是有辟邪剑谱在手,恐怕真的会将剑谱给他。只是他若真的杀了余沧海倒也罢了,但他们合起伙来,不过是为了骗你的剑谱,就算成功,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什么下场不下场,七师弟你这话可多余了。”
唐近楼道:“我在少林寺听方证大师讲了十天的经,内功大有长进,大师兄你若是有这个机会,不妨也去受个内伤,然后求方证大师为你念经。保管内功大进,还能让你深信因果,从此修身养性,不敢轻易与人争锋。”
令狐冲听唐近楼开起玩笑,也是一乐,道:“别的倒也罢了,因果报应,便是这世间多有不平,我也愿意相信,就怕方证大师本事太大,我听了两句经文,忍不住要去当和尚,那可不妙。”
两人开着玩笑,林平之却是没有心思听,他脸色苍白,说道:“七师兄说的不错,我若是有剑谱,肯定会交给他的。若他当真得逞,余沧海得了辟邪剑谱,要是……要是他敢练,那我哪里还有机会报仇。”
令狐冲一愣,道:“什么‘敢练’?”
唐近楼说道:“你若得了剑谱,难道还要让别人给你报仇,既然没有剑谱,别人便是想,也帮不了这个忙。你不要多想,”他看了看日头,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们快些动身,千万不要耽误了会盟的事。”
林平之想到因为自己,连门派大事也被二位师兄放下,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令狐冲点了点头,道了声好。将林平之背上,两人便即离开。走到一处,却见几棵大树上,插着数十支暴雨神箭,令狐冲停下来,叹息一声,道:“没想到他手中还有这箭匣,若是没这暗器,我定然能将他擒住。”
唐近楼道:“你没伤到他么?”
令狐冲摇了摇头,说道:“他发出的箭,我躲过了大部分,没躲过的,都送了回去,他身上中了几箭,却没什么大碍,估计是有软甲在身。”
令狐冲随意讲述当时的场面,却让林平之惊得不知所措。他想象着当时的情形,一边觉得绝不可能,一边却又悠然神往。
第155章 围观群众
唐近楼呵呵一笑,说道:“这一匣暴雨神箭,本来是为那假的余沧海准备的,没想到却用到了你的身上。”
令狐冲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看可不一定,说不定是用来防身的,我看他身上已经藏不下第四支箭匣了。”
唐近楼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假的余沧海,武功可是差的不像样子,若是田伯光用自身武功,他连一刀都躲不了,这样不是徒惹怀疑么,只有用着暴雨神箭,将其杀死,林师弟才不会怀疑。”
林平之低声道:“不错,我刚刚才见过余沧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后出现的那个,是个假货。”
令狐冲默然,良久说道:“这二人真是好算计,白头仙翁和秃鹰也差点全折在他们手里,他们的计划如此周详,若是我们不是碰巧撞上,这后果,恐怕……”
唐近楼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们之前看到他为弟子易容时,还以为他为了在这里做些手脚,才故意将一个弟子易容,代替他去参加五岳的盛会。没想到,他根本就是要用这名弟子的命,来骗的林师弟的信任。”
三人均是叹息,林平之恨恨的说道:“余沧海这个畜生,竟连自己的徒弟也要杀害,真是,真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词语形容他对余沧海的憎恶。
令狐冲背着林平之,虽然有些阻碍,但以他的武功,行动起来,仍是不慢。两人找回了失踪的林平之,虽然看起来会盟之事会迟到一会儿,不过有岳不群坐阵,这些也都无关紧要。他们关心的是几乎必然会出现的剑术较技。这两个师兄弟都是剑法超群,虽说都没有太多争强好胜之心,但在五岳大会上,与各派高手较技,力压群雄,为华山扬名,却是他们很想做的事情。
此时阳光渐渐强盛,虽然山深林密,但毕竟已是六月,三人都感觉有些炎热。
林平之忽然说道:“会盟已经开始了吧。”
唐近楼道:“没错,我们要快些,免得错过了这场盛会。”
三人绕着嵩山的后山,一路寻小路而过,走了一会,渐渐能看到不远处的山路上有些武林人士。唐近楼瞧了一眼,笑道:“这里不正是小铁梁峡。没想到我们竟然走了这么远,从后山绕到了前门!”
既然认得此处,三人便不再寻路,只从小铁梁峡一路通过,这里路窄崖高,稍有不慎便有生命危险,人人都走的小心谨慎,唐近楼和背着林平之的令狐冲一路走的极快,其间超越了不少武林人士,着实惊吓了不少人,让那些在他们之前的人叫苦不迭。
一路上了嵩山,却见议事厅内空无一人,嵩山派除了数十名心不在焉的看门弟子,就是一些闲游闲逛的武林人士,这些人似乎也不热衷于看五岳会盟的热闹,反而对游览嵩山剑派很有兴趣。
华山的三人自然没有这个雅兴,一看议事厅里没人,当下就意识到,或许比武这就开始了,只是不知道谈判进行到了什么程度,要知道,比武也是分性质的。是五岳高手交流剑招,还是五岳并派的比试?或者五岳并派,选掌门的比试,或者干脆是比剑决定,谁胜了,谁决定并派与否。不过最后一种不太可能发生,五位掌门都是老谋深算之人,不会将这等大事建立在如此基础之上。
唐近楼随手拉了一个观赏嵩山派建筑的人,拱手道:“老兄,这五岳剑派的人,现在是不是在封禅台上?”
那人正细细研究着正厅大梁的木纹,听到唐近楼的问话,很不高兴,说道:“你自己上封禅台上看看,不就清楚了么?”
唐近楼微微一笑,说道:“封禅台离此颇远,若是白走一趟,岂不是要错过盛会。”
那人斜了唐近楼一眼,说道:“你还真想去看呢,你知道那里有多少人么?”他盯着唐近楼,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道:“那场面,你现在还想去看,晚了!”
唐近楼不以为意,说道:“这么说,他们真是在封禅台了?”
那人不耐烦的说道:“都在,都在,你自去找吧。”说完转身走向下一个观察目标,不再搭理唐近楼了。
唐近楼呵呵一笑,仍是道了声谢,对令狐冲说道:“看来已经斗起来了,真是奇怪,会谈大事,怎会这么快?”
令狐冲点点头,说道:“不管这些,我们快去封禅台吧。”
三人便向封禅台进发,林平之愤愤的说道:“刚才那人,真是不识好歹,七师兄问题,他随口答了便是,怎么如此恶言恶语。”
唐近楼说道:“这算什么恶言恶语,他不过是性格暴躁了些。”
林平之听唐近楼如此说,便住了嘴。
一路上碰到不少上封禅台的武林人士,其中亦有些爱交朋友的人,与他们交谈,虽然唐近楼三人为了赶时间,都是匆匆而过,不过从他们口中也知道了不少消息。
之前唐近楼向那人打听,三人都以为此刻已经开始比剑,但同这些人交谈,才知道此时五岳剑派或许已经上了封禅台,但他们跟的也紧,不太可能已经开始比武。只是这些落在后面的,都是些看热闹的,而且是站在最外面看热闹的人,他们也只知道五岳各派要比试剑术,至于为什么要比,盟会上各派掌门说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唐近楼和令狐冲心忧门中的情况,与这些江湖朋友互通了姓名,便即告别。
他们都是轻功超卓之人,两三息之间,这些武林人士已经只能远远的看到个背影,众人都有些发愣。其中一人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没有听错吧?刚才那两个少年是华山派的令狐冲和唐近楼?”
一人说道:“不可能吧,华山弟子都在封禅台上呢。”
另一人道:“快走,快走,我们上去,抢个好位置,他们如果真是,定然会出手斗剑的。”
众人都说好,一人道:“我们带了不少牛肉,还有两坛好酒,若是能在封禅台一边喝酒,一边看唐近楼的比剑,将来说出去,真要羡煞旁人。”
众人想到这场面,都觉得两脚生风,连赶路都快了些。
第156章 会盟之时
三人来到封禅台,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那场面,仍是不禁为之一震。封禅台虽然处于地势高处,但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此时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唐近楼根本分不清哪些人是五岳剑派的弟子,哪些是江湖上前来围观盛会的朋友。
“壮观!”唐近楼叹道,令狐冲看着眼前水泄不通的场面,以及从山下源源不断的跟上来的武林人士,不禁苦笑:“这可怎么办,我们怎么过去?”
“尽量往里面挤,至少,要知道现在正发生什么。”唐近楼笑了笑,有些发苦,他们之前都只是担心会不会耽误了时辰,现在却是看着眼前的人海,颇有些一筹莫展。
眼前的人多得离谱,而且围观群众兴致高涨,讨论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而正在封禅台中央分列而坐的五派,他们说什么,有什么动静,在这里根本完全不能知道。
唐近楼有些发狠的说道:“不如,踩着他们的头过去?”
林平之吓了一跳,说道:“七师兄,这样……不太好吧。”令狐冲也摇了摇头,说道:“这怎么行,我们努力挤过去,只不过是费力些,也没什么。”
唐近楼其实也只是随便说说,知道在这种场合,大家都在为挤个好位置而努力,若是有人踩着别人脑袋过去,只怕会引起众怒,这又不是什么高明功夫,谁都会玩这一手,大家都遵守秩序抢位置的时候,出现一个破坏秩序的人,一定会被众人围攻,更何况江湖人最重视的东西之一就是“尊严”,当然,也叫“面子”,谁让他们难堪,他们跟谁拼命。
唐近楼无奈的点头,冲入人群,自觉地给令狐冲和林平之开起路来。
※※※
岳不群很焦急。
早上弟子们前来报告令狐冲和唐近楼失踪的时候,他还非常淡定,吩咐众人都不要声张,告诉他们这两人很快就会回来。华山派的弟子都清楚唐近楼和令狐冲的剑法如何,因此也没有特别担心。岳不群功力深厚,令狐冲和唐近楼比剑之时,他在房内有所感应,因此更加放心。只是直到一个时辰以后,到了掌门聚会的时候,二人还没有出现,岳不群开始有些焦急起来。
他倒也不担心两人的安全,就算是碰到危险也不担心。若是这两人都不能自保,那华山派自他以下,就没有一个人能够自保。即使到现在,岳不群虽然焦急,但也并不是担心两人的安全问题,而是焦急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已经先后有三派都派出了弟子上场,只有华山派和恒山派还没有一个上场,北岳恒山派是佛家门派,自然是不欲争先,但岳不群此刻没有派出弟子,却跟他平日的养气功夫毫无关系,实在是心中焦急,无暇去关注这些。
此时场外叫好声突然大涨,震耳欲聋。却是场上一名嵩山派的弟子用剑将另一名衡山弟子的剑挑飞,然后一脚将他踢下了擂台,这一手十分漂亮,他使重剑,却如此轻盈,更是难得。那嵩山弟子桀骜的站在台上,环顾四下里的武林人士,知道他们当中很多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更是有些不屑,这冷傲的表情,落在围观群众眼里,却是更加兴奋,加倍的起哄,气氛更加高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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