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祖巫圣(问天)-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每当白晟认为能够抵挡承受下一击时,那种能量就会再次成倍的增加,剧烈地痛楚让白晟恨不得就此昏迷或者死去才好。在到第五下时,白晟再也无法忍受,暗里用玄功真元护住背部经脉,以便阻挡。

他一直认为无所不能的玄功,这次却没有达到白晟的预期,只是阻挡了将近一半的特殊能量,并且玄功还在缓缓吞噬,发生一些白晟也不明了的变化。

“碰!”端木一直以不定的频率击打,既可以让白晟有恢复时间,又不允许他承受不住刺激,自我保护昏迷过去。

“碰”最后的一次击打,让白晟趴在地上好半天无法起身。白晟推开端木扶着自己的手,面露倔强,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把手从身下抽出,放到身体两侧,用力的撑地,剧烈的痛楚刺激的白晟神志晕眩,脑中仿佛成为一片浆糊一般。

白晟面目呈现狰狞之色,他用力的抓紧头发,使劲的撕扯着,用手狠狠的捶打着头部。外力疼痛的刺激,终于使得白晟的神志回复一些。他缓慢有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再次双膝跪地,背脊直直的挺着,没有一丝弯曲。

白晟整齐光亮的黑发,被撕扯的蓬松散乱。明亮有神的眼睛,此时却无焦距的望着地面,只剩下茫然不知。下巴的鲜血滴落在地,背脊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仿佛要断掉一般。

尤其是脑海意识的痛楚,让白晟浑身忍不住的颤栗,嘴角不自知的不时抽搐一下。不过,这时的他好像已经忘却身体的不适,努力仰头望向白闵,沙哑着说了一句:“我没错!”说完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晕倒在地。

第二十九章敬畏之心

0…0…

赵雅慌忙站起跑过去,疼惜的抱住白晟,泪眼蒙蒙的对着白闵说道:“爹,是不是太过了?”

白闵见端木摇摇头,知道白晟并无大碍,只是疼痛的晕了过去,除了外伤之外,骨骼并没有受到损失。至于神志,那只能等他清醒之后再观察。摇头说道:“你不懂!扶他回去吧!端木下手很有分寸,放心吧!”

侍卫在赵雅吩咐下,小心谨慎的抬起白晟,赵雅则是拭着溢出的泪水,心疼的跟在一旁。魏老太君瞪了白闵一眼:“忠君,忠君!你连自己孙子都下这么狠的手!要是晟儿有一点意外,我你个糟老头子怎么办!”说完在侍女搀扶下也跟着去了孙儿房间。

白闵独自坐在上方,唇角露出自嘲的意味,轻声道:“呵呵,忠君?”再想起白晟刚才的表现,目中流露出欣慰,满意。

“嘶!”白晟疼的倒抽了一口气,其实在赵雅把他抬到床上的时候,白晟就已经醒了过来。虽说因为过度刺激导致昏迷,但白晟以前跳崖的痛楚,比这些要强烈不知多少倍,加上玄功的温养,所以白晟很快的就清醒过来。只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哭泣的母亲,和不断骂着爷爷的魏老太君,所以只能等到她们走后才睁开眼。

“疼死我了!”白晟疼的一咧嘴,喃喃道:“就算我去青楼,也不用这样打我吧?估计是以前一直攒着呢!老头下手太狠了!”

白晟刚准备运转玄功,缓解一下疼痛,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所以只能咬着牙继续装着昏迷。不长时间,房门被轻轻打开,只听脚步声音,白晟就知道是白闵,那就更没理由醒了。

白闵慈爱的望着趴在床上的白晟,背后的纱布被红色侵湿。虽说相信端木,但到如此场景,还是不由的担心起来。白闵来到白晟身边,红色真元涌出。比白晟满月那天,显得更加精纯和浑厚,来这些年,白闵的功力又有长足的进步。

查了一番以后,白闵放心的收功,坐在白晟的身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服气,你只是去趟青楼而已,为什么我会如此生气,而且还对你实施家法!”

摸着白晟那倔强的脸颊,继续说道:“你长大了,有少年慕艾之心。而去青楼,很是正常!可是,你不该带世子去的!”

“你都说正常了,那我凭什么不能带赵宣去”白晟忍不住睁开眼,委屈的说道:“他比我都大一岁,去去青楼怎么了?凭什么我就要受家法?”

白闵望着白晟不解中带有不服的神情,不去揭穿他的装昏迷,笑笑说道:“世子以后会是太孙!”

“太孙?”虽然赵宣以后能成为太孙,白晟很是为他感到开心,但还是说道:“太孙怎么了?皇帝爷爷就没去过青楼?”

“咳咳,”白闵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不一样!当今陛下,那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不会受到奸佞之臣的蛊惑。所以,所做任何决定,都不会有人反对!”

白晟不屑的说道:“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加再多的正面评价也一样!”

不管白闵是否听懂了自己说的话,白晟继续说道:“奸佞之臣?我带着赵宣去一次青楼就成奸佞了?谁定的规矩?您难道就因为这个,所以才对我实行家法?”白晟有些失望的想到,“原来爷爷也逃不过世俗啊!”

白闵猜到白晟的心思,失笑一声,傲然的说道:“爷爷从不在意世人如何评价,对于我们白家来说,任何人的评价都无法让我们动容!”

白晟抓着头发,疑惑不解的问道:“那到底为什么?”

白闵着他,神色认真的说道:“因为世子以后会是太孙,会成为燕国的皇帝!我白家守护燕国千年,虽说你小时候曾有些戏语,但了这么多年,你那痞懒的性格,根本就没想过要自立为帝。”

白晟的神色越发不解,既然白闵什么都清楚,那今天如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闵悠悠的说道:“因为你没有敬畏之心,你虽然跟世子一起长大,但你要知道,他以后会成为一国之尊。所以,你不能对他没有敬畏!”

“就算是皇帝,又能如何?皇帝就不能有朋友了?你和皇帝爷爷,不就是朋友吗?”白晟很是愤怒,为什么他们能做的事情,到我们这里就不行?

“皇帝可以有朋友,但首先是君臣,然后才是私谊!”白闵不理会白晟的愤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作为臣子,就需要有敬畏之心。无所畏惧,就会变得狂妄,进而就会犯错!到时候,即便你没有不臣之心,朝廷也容不下你!”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表现出来对皇帝的敬畏,那么他就会灭掉白家?”白晟语气平淡的问道。

白闵楞了一下,没想到白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随后淡淡说道:“也许会!”

见白晟若有所悟的样子,白闵欣慰的点点头。聪明的人,即便一时被蒙住双眼。但只要有一点提示,就会醒悟,进而会把蒙住之物撕开!吩咐白晟好好养伤,这几天不需要学习兵法,东宫那里也会为他请假。

当白晟问起家法的木鞭时,白闵的回答更让白晟摸不着头脑。“那是三代祖先无意中捡来的,后来发现没多大用处,就当作实施家法的工具。”

白晟诧异的说道:“还没用处?那可是能够击打神识的,用来对敌不是更好吗?太浪费了吧!”

白闵哑然失笑,向白晟解释起木鞭的功效。木鞭虽可以直接施加到人的神识之上,可力道却不强。普通人只要心神坚定些,即可轻松阻挡一击。而对于武者来说,只要在身周布上真元,那股特殊的能量就无法进入。

只有在放下任何防御,使用木鞭多次击打**,才会使力道逐渐加强。所以,木鞭对于武者之间的战斗来说,只是属于鸡肋般,根本无法起到制敌的作用。

白晟想起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后怕的埋怨道:“怎么就没人告诉我?万一我承受不住,就此丧失心神,成为白痴怎么办?”

白闵冷然一笑,淡然说道:“呵呵,我白家之人,如果承受不住家法,那只能说这人不堪造就,别说成为白痴,就算死在家法之下,都无人敢阻拦!”

白闵走出之后,白晟侧脸趴着,一会想着君臣敬畏,一会又觉得木鞭肯定不止像白闵所说的鸡肋一般,一会又想起白闵最后所说的话,玄功自然而然的在体内运转。白晟用了接近两年的时间,才修复了一条经脉。后来在老乞丐走之后,他前后加起来整整耗费十年时间,才完全修复好。

而在经脉修复完成之后,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候,白晟就打通了剩下的七条正经。十二条正经全部打通之后,白晟算是完成筑基,体内的真气也转化为真元。而涅佛经的修炼,在经脉全通之后,也顺利的达到了念之晶初期,相当于修行界的灵寂初期,也就是世俗界的先天初期。

玄功的运转,在缓解了背脊的疼痛之后,白晟并没有运用它来疗伤,而是在经脉中运行起来。感受着体内的真元流动,外界的天地灵气从身体渗入,使真元更加的浑厚。

如果用河流比喻真元的话,那么修复前就是小水洼,现在就是小溪。能到小溪境界的人不少,那么更近一步,汇聚成江河呢?

“既然做臣子必须得敬畏皇帝,那么当我成为像师傅那样神仙一般的人物,我还需要敬畏任何人吗?”想到这里,白晟闭目,凝神静心,开始全力的运转玄功。

第三十章惹不起的幕后黑手

0…0…4

桌上摆放着一碗淡粥,几碟精致的家常小菜,还有一碟平常人家的咸菜。这就是燕国长孙赵宣的早餐,没有奢华,平淡无奇,跟蓟都城里的奢靡之风全然不同,并且多年来一直如此。

“白晟受了家法?”咸菜掉落桌面,赵宣放下筷箸,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了什么?”

王皓躬身回答道:“说是因为带世子,去那个地方,所以楚王震怒!”已经站起的赵宣,听到之后,沉吟不语。见到赵宣沉思,王皓小步退到门外,轻轻关上房门。

赵宣的神情变幻,先是疑惑,接着仿佛想通什么。进而愤怒,最后沉静下来,只是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似嘲笑,似自讽。目光移向桌上已经微凉的粥菜,想起白晟所说的“锄禾”。赵宣开心的笑了起来,坐下后,动作缓慢,优雅的继续进餐。

洗漱过后,赵宣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对在旁候着的王皓说道:“太傅来过之后,说我今日不适,无法听讲。备车……”停顿了一下,沉声说道:“我要去楚王府!”

王皓听到吩咐之后,并没有马上去准备,反而跪倒在地,头触地恭声道:“请世子三思!”

良久之后,王皓抬头,望向赵宣。赵宣面色平静,目光依旧温和的着王皓。王皓却感受到温和中的那丝冷意,不敢继续多说,连忙叩头请罪,准备车马。

车行不远,就停了下来,随后赵宣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陛下有旨,召世子入宫!”马车转了个方向,向着皇宫行去。

趴在床上睡觉的白晟,醒了过来。双手向两边展开,想要伸个懒腰,“嘶”,背脊上一阵疼痛,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懊恼的揉了下眼睛,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体内玄功快速运转,警惕的望向屋角。到那人之后,白晟不满的喊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会敲门不?吓我一跳!”

沙哑中,带有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刚才,敲了!”

白晟无奈的揉揉头发,挨了一顿家法,难道被打傻了?怎么会警惕性这么差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白晟接过他递过来的小茶壶,大口喝着凉茶。抬头望向窗外,阴沉暗淡,问道:“什么时辰了?”

“午时。”来人板着脸说道。

“午时了?小莺儿呢?怎么不叫我吃饭?都饿死我了!”着面沉如水的来人,白晟忍不住叹了口气,“白影,你笑一个行不?”

悄然无息进入白晟房间,而不被发觉的人,正是白影。如今的他,白皙的脸庞依稀可见幼时的清秀,却透出棱角分明的冷峻。漆黑浓密的眉毛,如同两柄小剑斜斜飞入鬓角。只有那黑色的瞳孔中,依旧带有天然的冷漠。有些消瘦的身躯,笔直的站立着,给人一种剑在鞘中,却有着绝世锋芒的感觉。

听到白晟的话语,白影薄薄的嘴唇向两边翘起,露出白净整洁的八颗牙齿。见到那刻意摆成的笑容,白晟却喜悦的笑着说道:“嗯,不错嘛!很有进步!”

白晟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只见白影黑衫上布满泥尘、刀剑痕迹,左臂包裹着白布,渗透出鲜血。顿时白晟脸色一沉:“遇到危险了?”

白影摇摇头,说道:“秦国,红日,孤狼。”

白晟慢慢坐了起来,右手轻轻抚着头发,“孤狼居然在秦国?难怪岚卫找了十多年都没找到!”

白晟周岁前夕被红日中的孤狼下毒,本来应该化水而亡的白晟,侥幸活了下来。后来,燕国暗龙和白家的岚卫,剿灭了燕国的红日,可孤狼却消失不见。

岚卫一直找了十多年,把燕国基本上都翻过一遍,直到这两年,才不再继续大规模查找。而白晟,在两年前掌管部分岚卫以后。开始向周边国家渗入,一边追查孤狼,顺便的也搜集下各国情报。不管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白晟都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并杀死孤狼,来感谢他让自己见识到世界的黑暗和对实力的渴望。

在周边小国没有发现以后,白影孤身前往秦国查探,没想到真的有所发现。不过,白晟更加没能预料的是,以白影的实力都没能杀死孤狼。那么,他这些年又提高到了什么境界?

白晟眼中露出憎恨,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在哪发现的?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咸阳,中期。”白晟诧异的着白影,先天中期?凭借着九转玄功的浑厚功力,再加上白影这些年自虐般的修炼。即便是比孤狼低了一个境界,也能轻松战胜,可现在居然负伤了?又打量白影身上那密布的刀剑痕迹,白晟恍然大悟,“他们围攻你了?”

白影微微点头,“活捉,黑冰台,救。”听到黑冰台三个字,白晟脸色凝重起来。

黑冰台是秦国的间谍组织,但不是一般的间谍组织。在岚卫的情报中,黑冰台用间可用八个字形容,“无处不在,无所不至。”甚至可以称的上肆无忌惮。

这几年,大陆风云变幻,战争突起。五大帝国中,除了最南方的梵国还算平静以外,其他四国秦、齐、燕、蒙,都已经开始有小规模的冲突发生。

两年前,秦国只是用不到百万的军队,仅用一年就吞并了两个中等国家宋和梁,攻打过程异常顺利,几乎毫无抵抗能力。凭借秦国的国力繁盛,军备素质,战胜两个小国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在战争之前宋国朝堂文武重臣,居然就有大半赞同投降。而剩下的少部分主战者,除了庸碌无为之辈,稍有才能者,不管是在万千军队的保卫之中,还是在朝堂之上,都会被诡异刺杀。梁国甚至在攻打之前,就举国降敌。

当大陆众国调查之后,得出一个让人警惕甚至恐惧的结果,那些所谓的重臣,或为黑冰台所属,或早被策反。而那些遇刺身亡者,全被黑冰台所刺杀。梁国的国君甚至只是黑冰台的一个无名小卒,大陆一时之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在清洗本国有嫌疑的官员,不知又造成多少血腥和冤案。当风波平息之时,有些本就不强的国家,朝堂上无可用文臣,军队中无带兵之将。国立更加削弱,不说苟延残喘,也相差无多。

而原本并不起眼的黑冰台,在这几年之中大发异彩,成为大陆第一的间谍组织。首领异人,也成为恐吓小儿不敢啼哭之人。

当白晟过那些情报时,一方面也十分惊惧,另一方面又不由得钦佩黑冰台的首领异人。先是用雷霆手段侵占两个国家,以震慑他国。又知道无法继续隐藏黑冰台,索性直接公开,让其他国家互相猜疑,接着自削实力。此消彼长,如此下去秦国或许真的会拥有一统大陆的实力。

白晟脑海猛然显出一个可能,脸色有些发白的望向白影,声音颤抖的问道:“你是说?孤狼是黑冰台的人?”

白影沉默一会,说道:“红日。”

“嘶!”过于激动的白晟,还没从床上跳下来,就被疼的倒抽一口气。白晟擦着额头上,不断流下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疼的。白晟是很想报仇,但一个孤狼就那么难缠,何况声名显赫的黑冰台。所以白晟一方面有着终于找到幕后黑手的释然,另一方面却有一种复杂的恐惧。

“我居然被黑冰台刺杀?而且居然没有死,起来黑冰台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是吧?”白晟面色发白的望向白影,希望他能够赞同自己所说的话。

可惜,白影半天沉默不语,然后才缓缓说道:“我会保护你!”

白晟还没来得及感动,白影脸色一红,一丝乌血从唇角流出。白晟顾不得背后疼痛,一把拉过白影,运转玄功进入白影体内。白影丹田中,真元接近枯竭,甚至丹田经脉都有些微的裂痕。这是玄功爆发,而且不止一次,才能让本来坚韧的经脉有碎裂的可能。

要知道,九转玄功的特性就是吸收大量的天地灵气,然后一步步的强化身体,使**和经脉达到非人的坚韧。所以,尽管修为提升的有些缓慢。但强韧的身体,加上浑厚的真元,先天初期硬悍先天后期都有可能。可即便如此,白影都受到了如此重伤,可见黑冰台的强大并不是谣传。

“唉。”白晟一边运功帮着白影疗伤,一边唉声叹气。心想,“如此强大的组织,凭着自己,又怎么能够战胜呢?”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了。

“赶路,受伤。”白影沙哑着说着。

“什么?你不是被黑冰台打伤的?那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白晟奇怪的问道,即便是想告诉他这个消息尽快赶回来,那也不至于没有疗伤的机会吧!

白影没有说话,白晟也不继续追问,专心为他疗伤。用自身真元温养白影的经脉,带动其体内残存的真元在经脉中流转,使他的真元能够更快的回复过来。因为是同种功法的缘故,白晟把自身的真元,留下一半在他的体内。然后放下手,等着白影的回答。

不是白晟不想相助白影完全治愈,任何事情都有好坏之分。玄功是能强化身体,并且有很强的修复能力。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受伤之后,想要完全治愈,需要花费的时间,比其他人更长。

第三十一章你很像怨妇

0…0…5

白影背对着白晟,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担忧,轻声道:“飞书,北地郡,家法。”

白晟眉头蹙起,有些愤然的埋怨道:“不是就受了个家法吗?至于这么赶路吗?你要是死了、废了,谁保护我?我……”

随后一愣,默然不语,心里念道:“是啊,如果只是这样,白影当然不需要拼命赶回来。要知道北地郡离蓟都相距八百里之遥,一夜之间,从北地郡回到楚王府,不知道要爆发多少次的玄功。”

在他人的眼中,白晟一直都是个很乐观的人,甚至有时候会表现的没心没肺一般。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他能无忧无虑的享受着生活,没有一丝困苦烦恼。但实际上,优渥的生活环境,并不能消除白晟内心中的孤独,即便是有着家人近乎溺爱般的疼爱,白晟还是时刻被深深的孤独感缠绕。

白晟因为一块吸血的石头,带着前世的记忆转世。在得到俱全的亲人,显赫的家世,玄奥奇异的功法后,还沉浸在欣喜若狂的他,却面临一场突如其来毒杀。尤其是那背后的凶手,直到今天之前白晟都迷茫不知到底是谁。

所以白晟对这个世界有着深深的畏惧,可由于太过年幼,他根本无法对关爱他的亲人吐露,只能掩藏在心底,在深夜独自一人被噩梦惊醒。

和老乞丐师傅在一起的时候,是白晟感觉最舒心的日子。因为老乞丐是第一个,白晟可以随意在他面前表现真实的自己。所以在很长时间不到老乞丐时,他才会冒着被刺杀风险,一次次的跑出去寻找。而后来老乞丐的离去,使白晟又一次的陷入孤独之中。

有了白影陪在自己身边,白晟很开心,因为白影的性格,所以会把最珍贵的九转玄功都传授给他。但同样因为白影的性格,因为那如宿命般的缘分。白影一直把白晟当作主人一样,拼命的修炼功法,想要拥有可以护卫白晟的能力。所以,白晟还是孤独的,直到遇到赵宣。

母亲的去世,父亲的漠不关心,深宫的阴晦,加上差点被淹死,坎坷波澜不平的遭遇,造成了赵宣超出常人的成熟。而唯一对赵宣疼爱有加的皇爷爷,因为是一国至尊,没有时间和精力经常陪伴他。所以,相比白晟来说,赵宣更加孤独,更加的需要朋友。

两个孤独的人,因为某些原因有了交集。因为相似的经历,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彼此唯一的朋友,不掺杂任何的利益的朋友。所以即便是很早就猜到,燕帝对赵宣的重视和期盼,白晟对他依然如故,没有丝毫的敬畏,因为朋友之间不需要敬畏。

而赵宣?是决定成为一个,唯我独尊的大帝。还是宁愿舍弃皇位,也不背弃朋友。白晟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所以一直在等待着。

白影是从小陪着白晟一起长大的,对于白晟的了解不可谓不深,他知道这份情谊对白晟的重要程度,所以才会拼命的赶了回来。他同样不知道赵宣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但他担心白晟,即便什么都不说,陪在他身边也好。

白晟的房间外,几个小丫鬟你推我,我推你的,谁都不愿意进去。可眼都过未时了,少爷还未开口呼唤,只能找人进去询问。可要是让她们面对那个英俊但是可怕的男人,她们可真的没有那个勇气。最后还是莺儿身为贴身侍女,实在推不过去,才小心敲响房门,得到同意后抬步走了进去。

“少爷!”莺儿怯生生的望了一眼白影,对白晟轻声问道:“快要未时了,您要用餐吗?”

“未时?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白晟闭上眼,遮去眼中的痛楚之色。面上泛起苦涩的笑容道:“不吃了,少爷我想喝酒!”

很快,酒菜就被端上来,丫鬟们行了一礼就慌忙退了出去。不是不懂规矩,只是那个人在的时候,没人敢在身边伺候。

“嘭。”白晟抱起一个酒坛,右手拍开上面的封泥,浓烈的酒香涌入房中。白晟双手抱住酒坛,向着口中倾倒下去。清亮透明中,带着些微黄色的酒水,从坛中流出,白晟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嘴角流出的酒水浸透前襟。

“爽!”白晟放下酒坛,畅喊一声,随后望向一旁眼中有些担忧的白影,将酒坛递了过去。接过酒坛,滴酒不沾的白影,毫不犹豫的把剩下半坛一饮而尽。白影脸上泛起红晕,冷漠的双眼也有些迷茫,压住用玄功化酒的**,待见到开怀大笑的白晟,唇角翘起。

白晟坐在那里,一手撑着下巴。拿起小酒杯,小口的抿着,脸上痛苦的神色消失不见。眼睛微眯着,不时闪现出精芒,无数的念头在脑中浮现。白晟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坚定的说道:“白影,准备一下,让八骏全部回到丹阳,蓟都城里的势力全部退出!在我问过爷爷以后,我们就回去。我就不信了,黑冰台又如何,凭着我白家千年的经营,在丹阳还有谁能杀的了我!”

白影微微点头,不管白晟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不会去反对,只会去遵从。别白晟丝毫不提起赵宣,反而熟悉他的白影知道,他之所以这么急切的离开,不只是因为有黑冰台的威胁。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赵宣。

真的要以臣子的身份?白晟做不到。所以,他只想着退缩。至于造燕帝的反,让赵宣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不说白晟有没有那个能力,只要他真的那样做了,估计第一个来镇压他的,就会是他的爷爷白闵。

况且,以白晟的性情来说,那是曾经唯一的朋友。既然他有了更好的选择,那么就算自己不祝福他,也不至于偏激到毁灭他想要的。就在白晟打起精神,准备跟白影谈论一下具体的安排时。

“你要去哪啊?带我一个呗!”房门打开,温和的声音率先传进来,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本来有些文质的身躯,给人一种金光闪闪,异常高大的感觉。

赵宣抬脚进门,见到白影的归来,欣喜莫名的对他一笑。随后到他身上的痕迹时,关切的问道:“白影,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

白影漠然的注视着赵宣的眼睛,待感受到他眼中的真诚和担忧后,嘴角上扬,露出冷硬的微笑,微一点头便走到房间角落盘坐疗伤。赵宣并没有对白影的怠慢感到不悦,反而心中有些温馨。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但白影除了对白晟之外,对待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漠模样。

这时发愣的白晟才清醒过来,手中把玩着精巧的酒杯,斜睨着赵宣,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您这还什么都不是呢,就敢随意擅闯民宅了?您要是当上皇帝,那还不得夜踹寡妇门啊!”

赵宣开怀一笑,在白晟对面落座之后,也不搭话。毫不客气的持起筷箸,如风残云卷般吃光桌上已有些微凉的菜肴。随后抢过起白晟的酒杯一口喝尽,这才满意的吐出一口气。

被无视的白晟刚欲勃然大怒,但赵宣的举动却让白晟异常惊诧。这么多年来了,即便是吃咸菜都能吃出优雅风范的赵宣,居然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哼,”白晟从新拿过一个酒杯,倒上酒后,边喝边讽刺道:“哎哟?去了趟皇宫,您爷爷连顿饭都没让您吃?皇家可真够小气的!”

赵宣从袖中拿出明黄色的手绢,然后优雅的擦拭着嘴边的油渍。端起酒杯小口品着,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目视白晟。本来一肚子酸言酸语的白晟,又捡些刻薄话说了几句,可到赵宣还是一副温润的笑意,白晟满腹怨气无处发泄,索性也沉默着不说话,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虽说白晟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偷父亲的酒喝,酒量还算不错。可这次偷,哦,是这次从父亲那里拿出的酒,可是属于真正的烈酒。一般人喝上四五碗,就会醉倒。就算白晟的酒量再大,先猛灌下半坛烈酒,现在又是一杯杯的喝着。再加上白晟未用玄功驱除,所以白晟很自然的开始有些醉了。

人都说酒后失德,白晟先是昨天受一顿家法,心情很是不畅。然后又有黑冰台的威胁,心中有些惊恐。再加上以为赵宣的背叛,所以酒后的白晟,准备趁着这份酒劲儿,适时的爆发一次。

“你生气了?”好不容易鼓足劲儿,刚准备声讨赵宣一番,然后趁着酒醉狠狠的揍他一顿,最后回到自家封地当山大王去的白晟。听到这笑意浓重的温和声音,顿了一下,那些声讨的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

白晟表情一滞,随即脸上浮现出满不在乎的神情,不屑的说道:“哼,没有!”

“你生气了!你以为我为了皇位,所以抛弃了你?”赵宣笑着说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

被说中的心事的白晟,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胡说,我没有,谁在乎!”

“哈哈!”赵宣着白晟大笑起来,笑的是如此畅快,“白晟,你有没有觉得,刚才你的模样,好像被抛弃的怨妇?”

赵宣爽朗的大笑声,随着调戏般的语言流出。本来应该生气的白晟,眼带询问的望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