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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最后剑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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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说道:“遇到盗匪那还算是好事,主要是那科尔沁的七贝勒一直在追啊追,没完没了的管我们要。。。。。。”没等悯天说完,封尘打断话题:“好了,师弟,我们也该上路了,不然天黑了就不好走了!”小道士跟在二人身后,但这眼里却只得看到封尘一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 铜镜所显 与蒙联姻
悯天蹦跳地走在前面,一会儿抓着树边的藤条荡来荡去,封尘指着悯天顽皮的样子对小道士说道:“道长切莫见怪,师弟生性好动。Δ┡”小道士捂着嘴巴笑着说:“无妨,我家里。。。。。。不,我见这年纪相仿的很多少年都这般活泼,封尘公子的师弟也是热情。”悯天听到了赶紧跳到二人身边:“别他师弟师弟的,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悯天!”小道士将双袖收起背在身后,思虑了一下说道:“方才多谢二位借我腹中饥饿,在下也无重礼相赠,不如将我这小铜镜赠予公子可好?”说着就递给封尘一面看着年代久远的铜镜,悯天一把抢过在手中端详起来,又挡在胸前说笑道:“这莫不是传说中的护心镜?”小道士指着铜镜的背面说道:“公子且看这铜镜的背后。”悯天将铜镜翻转过来嘴里还嘟囔着:“这小镜子不能照脸,就是这工匠手艺不错,上面的花纹刻的不错。”
封尘接过师弟手中的铜镜,端在手中仔细看去,现这铜镜的背后竟然刻着‘天泽’二字。”在铜镜的背面其实是祥云图腾,若给不懂的人看,这与街市上那些占卜算卦的江湖骗子手中的铜镜无二,但是给了懂行的自然知道这是上古宝物。这宝贝的价值不可说是价值连城,那也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悯天不看重这些古董,也没与师哥争抢,自己先行一步走在前面。既然知道东西贵重,自然是不可夺人所爱,所以封尘又将铜镜交到小道士手中:“道长这法器贵重,我师兄弟二人可受之不起。”小道士见封尘果然如自己心中所想,不是一个贪财见利之人,便真心结交。又将铜镜退回道:“公子既然不喜欢这宝物,那来日去蒙古做客,这也算是一件信物了。”封尘一时无言以对,不知该如何。悯天在前面喊道:“快走!前面就出这片林子啦!”
盛情难却,封尘只得先将铜镜小心放入怀中,拜谢说道:“来日,去蒙古大漠自然将这铜镜交给道长。”小道士又扬起袖子遮住半张脸笑道:“没事,你看你何时方便来了就是。”封尘疑惑道:“看道长这身打扮应该也不是梅岭的修道之人,不知道长师承何处,该如何称呼?”小道士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点头晕,只得挑选自己乐意回答的说道:“二位少侠可叫我哲哲。”封尘嘴角浅笑:“好!哲哲道长!在下封尘,那位是我师弟悯天。”小道长见前路豁然开朗,一条大路明指关塞要道,而另一条小路却不知通往何处。封尘拜谢道长后说:“恐怕我与道长就不能同路了,来日方长,我先和师弟告辞。”拜别道长后,悯天和封尘二人快步穿梭在丛林小道上。
封尘脸上一脸严肃不知该如何再去梅岭取回血参,悯天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心的上蹿下跳,还不时跑回师兄身边问:“你说梦儿姑娘还会记得我吧?”本就心里有事的封尘哪里听得进去悯天这时自言自语,一边走一边无意地拿出铜镜在手掌中擦拭。忽然铜镜乌黑的一面忽然出现了人影,吓得悯天赶忙跳到一旁,怕这是暗器伤到自己。可封尘却端起铜镜仔细瞧着,铜镜中忽然出现了后金的大汗努尔哈赤,在他身边还站着多尔衮和皇太极,几人似乎在帐篷之中,火炉上烤着一只全羊,桌子上布满了水果和马奶酒,还有一盘子肉和精致的匕。铜镜中几人有说有笑,努尔哈赤拍着一个戴皮毡帽的中年男人说道:“莽古思,你我也不必见外,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知你我两家的婚事筹办的如何?”莽古斯一脸的尴尬结巴地说:“当然都一应俱全,只等汗王您的儿子来提亲啦!”几人哈哈大笑端着酒杯继续大口喝着马奶酒。
悯天见这铜镜是个千里传音的宝物,自然兴奋地靠近来看。铜镜中皇太极指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问莽古斯道:“你看我这两个儿子,谁更合适一些?”莽古斯诧异:“难道不是汗王要立侧妃?”皇太极起身走到莽古斯面前:“我都这一把年纪了,再娶这么个年轻姑娘,恐怕世人都该说我迷恋美色不务正业,我可不想后世的记载上多这么一笔。”多尔衮走到莽古斯面前说道:“汗王若不放心也可去我们盛京住上几日,虽不比这蒙古大漠云淡风轻,自然也是别是一番风景。”莽古斯看着眼前这个俊朗阳刚的少年问皇太极:“这便是你的儿子皇太极吧?”努尔哈赤拍着多尔衮的肩膀说:“他是我第十四个儿子,多尔衮。”莽古斯举起马奶酒的大碗敬酒道:“早年就听边疆的蒙古勇士有说起这位小贝勒,从小便是气力大的很,四个蒙古大汗也困他不得。”皇太极起身走到莽古斯面前说道:“今日我等同父汗前来,就是为了与蒙古建立长久的外邦联盟,婚事是小,共荣强大才是正道。”莽古斯眼前忽然一亮,胡子翘起嘴巴咧着老大笑着赞道:“想必这位贝勒就是皇太极吧?”努尔哈赤笑着喝了一口马奶酒点点头。
镜子中的人影又突然消失,悯天问师兄:“这些蒙古人怎么和女真人勾结到一起了?莫不是对我中原图谋不轨?”封尘望着悯天稚嫩的脸蛋无奈地笑笑:“这江湖不也是胜者为王的道理么?咱们习武之人,除了强身健体之外,更多的是保护自己所爱的一切。”悯天听着师兄的大道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挥着手说:“师兄,我们快走吧!不然天黑都赶不回镇上了。”
封尘将铜镜塞在腰间的束带之中,跟着悯天朝着本草堂前的镇子赶回,因为与去时的路不同,前面袅袅炊烟那些村镇也不知是何地方,但眼下二人也别无道路可选。
第一百二十四章 蒙山小镇 病祸不断
封尘顾虑的太多反而愁容满面,一眼就被悯天现了。悯天一路上都在蹦跳哄师兄开心,可师兄还是一如往常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这一路上都是荒野沙石,与梅岭比起来真是天上地下,倒是越往北上走越是荒凉,除了漫天的沙尘和被这狂风席卷成枯萎团簇的野草,其它活着的东西是越来越少。悯天捂着肚子喊着饿,封尘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让他坐在原地休息,自己去看看这周围荒郊野地能打得一些什么吃的,就连天上的飞鸟都瘦得只剩下骨头和羽毛了。封尘一边叹气一边朝着身后的杂草丛走去,忽然听到草丛中传来一声巨响,一声猛兽的嘶吼。
封尘再回头时,却现师兄拽着一一个老虎的尾巴朝自己这边走来。儿时我便不杀生,如今为了解决你的饥饱问题,我倒是给你打晕了这一头猛兽。悯天看着晕厥过去的老虎,再看看师哥手掌上的血渍,抱怨道:“那我还不如自己找些野果子吃呢。”说完拍拍屁股就朝着前面继续走去。刚没走出几步,忽然从后面蹿出几个身穿兽皮的大汉欢呼起来:“老虎被壮士杀死了!老虎死了!”几个壮汉手舞足蹈跳到悯天面前,封尘心中生疑,此处又不是景阳冈,自己也不是武松,怎么会冒出这些个猎虎,一会儿该不会把自己抬起来接回村寨里吧。刚想到这里,几个大汉就将封尘抬起,抛到空中又接住,呼喊着:“英雄,英雄!”悯天赶紧将这些人推开,揪着师兄的衣服就往下拉:“赶紧把我师兄放下来!你们这是干嘛!”其中一个黝黑的壮汉咧着嘴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说道:“这猛虎在我这蒙山住了也有好几年了,你看着山中荒废就因为这畜生霸占土地,惹得无人敢从此处经过,我们去西安府还得绕路,如今我们躲在此处,就是怕这老虎伤了过路不知此处危险的旅人。”封尘疑虑地问道:“难道官府就不管么?”猎户们放下手中长长的三叉刀,取出长绳子先将那老虎绑起来,然后那个黝黑的猎说户道:“官府早就空了,除了一个虚设的县衙。”另一个壮士补充道:“现在北面又起战事,朝廷增兵了,我们这小地方哪里还有人管。”悯天气愤地说:“那你们就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为何不去戍守边关?”抬起老虎的壮士笑着说:“我们倒是不怕死,若为了守国死得也是理所当然。家中老母妻儿却无人照料,如果二位壮士不嫌弃,就去我们蒙山镇走一趟。”
好不容易在这丛山峻岭中遇到一行认路的猎户,封尘同悯天更是欣喜,封尘是想从这些猎户口中得知是否还有别路上梅岭,而悯天开心的事情是可以饱食一顿,再也不用吃师兄给自己不知道哪里摘的酸果子。可随着这行猎虎走回村里才现这蒙山镇啊竟然是一座废弃的城池,虽然距离边关还远,但这地方确实很大,可街道上却十分冷清,只有几个商铺开着门,比起在西安城里,这里要什么都没有,在街道上行走的确实是几个衣衫褴褛的妇女,街道上的人见镇子上来了客人都投来惊异的目光。悯天悄悄问师兄:“这镇子上的人好古怪,莫不是看我们穿着光鲜惹得他们羡慕?”封尘瞪了悯天一眼:“你这小子竟将他人想的如此,他们应该是食不果腹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在路边蹲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姑娘,怀中还抱着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封尘将自己外衣脱去,披在那个姑娘身上,姑娘露出恐惧又感激的神情。
皮肤黝黑的大哥指着前面一座还像样的屋子对悯天和封尘说:“前面那就是我家,这镇子上几乎所有的青年都成亲了,就是我打光棍,二位大侠不嫌弃我那简陋就随我来吧!”说完他身后的四个猎户将老虎抬到广场的木架上,点燃柴火准备将这老虎烤了。封尘赶忙拦住:“上苍有好生之德,这猛兽虽然伤人但我们也不能如此残忍啊!”四个猎户不依不饶,其中一个猎户说:“在这家伙肚中,我倒要看看吃掉多少人头!”另一个猎户说道:“这畜生的皮剥了正好做个毡垫给梅庄主送去。”另外两个人拦住封尘不让靠近。
封尘也无可奈何,谁让这猛虎伤害了村里不少的百姓呢,这样的因果理应如此。悯天喊道:“师兄,你快来,咱们先回这个大哥家休息会儿吃点东西。”封尘跟在悯天身后和那个皮肤黝黑的猎户回了家,刚推开木门,就被门上的尘土震落一头,悯天生气地说:“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你看这蜘蛛网都织满屋子了!”那个猎户倒是自在地说:“平日里我也不回家,都是去其他乡亲家里住的,这房子就一直空着了。”封尘急忙帮这位大哥移了桌子,擦干净凳子。一边忙乎一边问:“还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那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突然扭头一笑:“小时候咱们这个镇子上还是有个私塾的,我这名字还是母亲托那教书先生给我取的呢,叫吕一。”悯天哈哈大笑起来:“一二三四的那个‘一’?”大哥点点头:“因为家里独子,又是唯一的吕氏后人。”封尘疑惑地问:“不知是哪个忠良之后?”那个壮汉低头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姓,只不过祖上是吕雉一族。”
屋内好不容易让收拾出来,吕大哥准备出门拿些柴火回来生活做饭,封尘却一起跟着出去:“吕大哥,我且随你同去,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你。”悯天两个眼睛直往一起对,马上就要困的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街道上依旧冷清的不见人影,只是偶尔跑出来一两个枯瘦如柴的行人。封尘指着街道上败落的景象问道:“吕大哥,你们镇上为何如此萧条冷清?”吕大哥无奈地看了一眼四周:“都说怪这猛虎,但实情并非如此。”封尘接着问道:“大哥,若有难言之隐,倒不如说出来看看能否有办法解决。”吕大哥摇摇头道:“这镇子又被外人称为‘鬼镇’,多年前这里疫病四起,不少感染上的人都相继死去。官府不是不要我们这些青壮年,而是要不得,若我们其中有一个感染疫病,那到军营之中岂不是要连累大伙,所以这里的人不会走出镇子,一直到死。”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神秘县衙 悯天落井
吕一带着封尘来到一个破落的茅屋前面,朝着里面喊道:“大伯,我来借你点柴火。”一个盲眼的糟老头从屋内扶着墙边摸索着走出来,刚到门口就被吕大哥一把扶住:“大伯,不让你出来,你怎么还出来了!”那个老伯摸着吕一的脸蛋笑呵呵地说:“是黑子来啦,我想看看你。”吕一问道:“今日那丛林中的猛兽被我们猎到,我一会儿就叫人给您拿些那老虎肉。”老伯赶忙摇着手拒绝:“那老虎是丛林中的王,自然在咱们这蒙山之中汇聚了天地灵气,若是吃了它的肉我恐怕自身难保咯。”吕大哥扶着老伯进了内室,一边走还一边给老伯讲着如何擒住猛兽的。老伯听着入了迷,一直拉着吕一的手不肯松开放他离开。好不容易哄着老头睡着,吕一抱起门口的柴火就走,一边走一边对封尘说道:“一会儿去王婆家拿些瓜果干粮。”封尘尴尬地看着吕一问:“柴火要借,这蔬菜也有借的道理啊?”吕一笑着说:“不是借,是拿啦!”说话间,二人走到斜街对面的一家布料店,见店门开着,吕一便将柴火放下门口独自进去,走进去才现这屋内昏暗无比,一位面色惨白的老妇人坐在柜台前,看吕一走进来,眼睛里立马流露出欣喜之色。吕一走到王婆身边,从腰间取出几枚铜板放在桌子上:“还要有劳王婆再给我做个小坎肩褂子。”说着就朝后屋走去,拿了几个土豆走出来接着说:“王婆我拿几个土豆走,今天又要自己烤土豆吃了!”说完拉着封尘就赶忙朝外面跑,身后传来王婆咳嗽的声音喊道:“黑子,你的钱我不能再要了。”
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封尘回头却现吕一肩扛着柴火一手拎着土豆篮子,在他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汗水竟然都滑过脸颊从他那方正棱角的脸上滴落在裤子上。封尘不好多言,只得先试探地问道:“不知这村里的百姓得的是什么疫病?”吕一听封尘这么问,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停下脚步回道:“从这崇祯刚即位的时候,这里先是闹饥荒,然后才有了这场病患的。以前镇子上的老人说这个皇帝坐不久,这不眼下祸乱不断,边关战事吃紧。”封尘自从入村便跟着吕一在村子里走了也有大半的路,看着疫病非自然所为,若封尘所猜不假,那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可这村子里几代人的命就这么葬送在一个不明不白的听天由命上,未免有点太可笑。封尘还不知这背后是何人在掌控,但至少自己知道该如何解救这里的百姓。封尘看着吕一愁眉苦脸的样,心里还是没忍住,快言快语脱口而出:“你可以试着去请本草堂的李本草来看一下,他肯定会有办法救治这里的百姓的。”吕一一听噗通跪下说道:“麻烦大侠替我去请本草先生来,少侠的大恩吕一永生不忘,愿一直追随大侠左右。”
封尘赶紧将吕一扶起:“吕大哥这是做什么!这里百姓本该得到救治,在下自然会去帮请本草先生的。”吕一听到封尘这么说就放心了,两个人继续朝前面走去,突然路过了破败的县衙门口,吕一停下脚步从树后取出一个空木桶递到封尘手中:“还要麻烦大侠一会儿打一桶清水,我们这镇子上早就断了水源。若不是这县衙中还有一口水井,我们全村人都不知道吃什么过活了。”封尘疑惑地问道:“为何身患疫病的都是妇孺老者?你们这些青壮年很少有得这疫病的?”吕一撇了撇嘴难堪地说:“也许是我们自幼习武,身体总比一般人好些。对了!还有梅岭的梅庄主赐给我们一些自己炼制的丹药,倒是还算管用。可这几年这疫病蔓延的度也变快,再也没有小道士敢来送药了,所以刚才才有兄弟说要将兽皮送给梅庄主。”封尘似乎从这话语之中又隐约感觉到蹊跷。
“你们可算是回来啦!饿得我都睡了一觉又醒来了”悯天揉着肚子坐在床边。吕一指着身后的柴房对封尘说:“就当是自己家里,一切随意。”悯天蹦跳地接过师兄手中的水桶,吕一也把土豆放在清水中洗净准备放在炉子上烤一下。悯天见师兄和吕大哥两个人出去半天才找来几个土豆,心里很是不满,见师兄也蛮辛苦,自己只好借着出门透透气的理由自己寻觅一些别的吃的东西。可这荒凉的镇子上别说吃的了,就连个人影都少见。
说来也奇怪,悯天闲逛着走到那个破落许久的县衙门口,看大门开着,便独自走了进去。本以为这庙堂之内有些吃食,可却什么都见不到,只有一口醒目的破石头高井在最显眼的位置。这时刚好悯天也口渴,便想去打上一两口来解渴。在井边低头望去,现这深井之中竟然有几只活蹦乱跳的青蛙。想来这井也不深,悯天便纵身一跳跃入这深井之中,双手取出身后的狂刀卡在石壁之内,减少自己下滑的度,然后快要到井底之时,自己猛然一个回转,身子竟然倒立起来,左手一把抓住了两只活青蛙,可这青蛙外表光滑,很快便逃离他的手中,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毒井水 疫病根源
刺鼻的气味忽然让悯天清醒过来,想起师兄刚才打回去清澈见底并无这些怪味的水。这井中确实古怪的事情频频出现,让悯天一刻都不想呆下去,可眼下自己又脱不了身。这井中墙体四面光滑,再加上上面放着的巨石有人故意设了瘴术让常人靠近不得。真想不到在这破落的镇子上竟然有如此道行高深之人。悯天突然有些担心师兄,生怕这里的人是别有所图。
见悯天半天都不回来,封尘也有点着急。转身告诉吕一说自己想出去走走,便拿了钝剑出了门,沿途街道上空无一人,白雾弥散在这破瓦茅屋顶上,好不容易见到方才自己赠予外衣的那个妇女,便上前去询问。可那女人见了封尘如见了鬼魅一般,快闪开,可封尘疾步如风一下子又出现在方才那个女子面前,真的着实将那个女子吓了一跳,嗷嗷大叫地躲在街道旁的菜摊筐里,嘴里不停念叨:“鬼啊!鬼啊!”封尘见这个女子神志不清,就算是问半天也不会有结果,就准备掉头朝方才和吕一去过的老婆家中问问。可谁知这女子见封尘转身要走,一把掀开竹筐,抱着封尘大腿:“大侠别走,救救我,县衙里有鬼。青面獠牙,很可怕!”封尘见那受惊的妇女扶起安慰道:“这世间本无鬼怪,姑娘不必害怕,我去看看便是。”
去荒废的县衙,自然要路过那个老伯和布店老妇家门口,封尘虽然是个外人擅自闯入他人住处多有不便,但这眼下寻悯天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封尘先是路过那个盲眼老伯家门口,可却见大门大敞四开,朝着里面探头又不见人影,喊了半天也没有应和,封尘心想:莫不是这老伯出门了吧?可这镇子这么小,又死气沉沉这个时候应该没人愿意出门。封尘敲敲门,见屋内没人,只得放弃进去。而后辗转来到那个破布店老妇人那里,见妇人端着一个破瓷碗,里面装着浑浊不堪的水,封尘一把抢过来:“这个不能喝婆婆,我给您再去打一桶。”说完将那瓷碗中的水泼洒到屋外,那个老妇人见自己碗中水被封尘泼洒出去,疯了一般朝封尘扑来,眼睛通红,嘴唇青紫。见这老妇人失了心智,封尘也只得先将老妇人点住穴位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扶到凳子上迅迈出门去,可就在迈向门口的瞬间,忽然现地上的水渍竟然变成了乌黑色,不少飞虫扑在上面立刻死掉。
这般厉害的毒药,封尘也是第一次见。封尘眼下更着急找到师弟了,他快步朝着县衙的方向奔去。谁知到了县衙门口却遇到了吕一,吕大哥站在县衙门口将打开的大门合上,转身对封尘说道:“这破败的宅子没什么看头,大侠还是随我回去吧!”封尘见吕一都如此说了,自己也不好再硬闯,但这县衙确实古怪,晚上自己定要一探究竟。
回到吕一家中,却又来了方才一起狩猎的几个大汉,将那猛虎皮剥了献给吕一,吕一对身边的猎户说道:“将这个猛虎皮包好,明日一早我便带回梅岭给庄主送去。”那几个猎户眼巴巴地看着一块上等的猛虎皮就这么拱手相赠,可若不是如此,那又怎么可以换取他们每年清明时的解毒药草。这件事情,封尘也是刚刚得知,原以为没有人给百姓治病,谁知他们却有求于梅岭,如此看来这村里的百姓的疫病也应该和那个姓梅的有关。
到了晚上,用过干瘪的烤土豆后。封尘越感觉到不安,师弟再是顽皮也会告知自己去处,这一下午不见人影,又突然消失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小镇上,封尘心中难免不安,虽然普通的江湖高手伤他不得,但这孩子从小就是直肠子只有被人骗的份儿,一点都没有心眼。师傅也曾传授二人千里传音,可这悯天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夜色已深,听到了吕大哥的呼噜声,封尘蹑手蹑脚跳下床去,穿好衣服朝着破败的县衙走去,他在房瓦之间灵活跳跃,就连房上的野猫伸出爪子想抓他时都扑了个空。不多会儿就到了那个破败的县衙大门口。
封尘担心这大门一开,震动的声响惊醒了这里的百姓,只得先跳入院中,月光之下见白日同吕一大哥来打水的枯井,而如今井口却放着一块黑色的秘宗石镇压着,封尘试图去挪动,可这石头却丝毫未曾晃动一下。封尘心想,这井口让堵住,定是有人故意而为,目的就是不想让认入井中现这里的秘密。
封尘小心地透过洞口朝着下面喊道:“里面有人吗?”安静的月色下,一切都静了下来,井下没有任何应答。封尘刚要移步离开,却听到井下有微弱的喘息声:“师。。。。。。哥。”封尘立马掉头回来,趴在井口旁努力侧着耳朵听着井下的声响。井底果然有微弱的喘息,封尘放下手中钝剑,双手死死抠在这黑色大石头中,双手指甲都渗出血来,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在努力地移动。这石头被人下了封印,如果用法术强行挪开,这后果还不知如何,封尘只得选用最稳妥的方式慢慢地移开。废了半天力气,好不容易扒开一块足够将身子探进去的小口子,封尘将头探入朝里面小声说:“师弟,莫慌!师哥这就来救你,你再坚持一下。”井下瞬间又没了动静,只有漆黑一片。当封尘欲要再看清楚时,突然感觉井外有人用力将自己身子一推,瞬间失了平衡一下子掉入井中。封尘一个九龙回转,身形幻化出九个自己,试图抓住这井中石壁,可却光滑如丝绸缎子一般,越是想要扶住墙壁,可却越下落的快,封尘双腿一撑两边石壁,再加上双掌死死击在石壁之上,这才让下落的度慢下来。等他滑到井底时,只见师弟微弱地倒在一滩淤泥之中。情形危难,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便将周身真气汇聚掌心,全力推向井口的那块重石之上,说来也奇怪,这石头竟然轻易地就被震碎,封尘背起师弟,拿着师弟的刀,纵身一跳,双手扒住井口,当他再向上望去之时,一个黑影子挡住了封尘眼前的月光。
那个身形如此熟悉,封尘刚要开口,那个人就双脚死死地踩在封尘的手指之上。虽然封尘嘴里没哼嚷一句,但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可见这人心肠有多歹毒。封尘依旧牢牢扒住井口不松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悯天体内的灵兽突然蹦出,将这黑衣人击倒。封尘也借着力气跳出井口,抱着气息奄奄的师弟。
第一百二十七章 哲哲出现 悯天解毒
“师弟,你快醒醒。”封尘一边拍着悯天的脸一边喊着。那个黑衣人被悯天体内的灵兽一震也重重摔在旁边的墙角。封尘拿起手中的钝剑指着刚才那个狠心的坏人问:“你为何要置我师兄弟二人于死地!”那个黑衣人将面罩摘下,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在地上:“呸!什么深明大义的大侠,你们何时将我们老百姓的姓名当回事?”封尘其实早已从眼神中看出端倪,但仍有不解:“这水中有毒,为何你饮用的水却无毒?”吕一哈哈大笑起来:“梅庄主自然有解药赐给我们,这个大侠就不必担心了吧!”封尘抱起悯天朝着破败的县衙外走去。
刚走出村口,便看到前面一个道士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封尘喊道:“出来吧!早就看到你了!”那个道士摸着头顶的道帽整理着衣服从树后走出,嘴里小声嘟囔:“这都被你现了!”走近封尘身边,他才现原来是哲哲道士。哲哲见悯天脸色惨白,身体瘫软如泥,心急如焚道:“你快将他放在地上,我仔细瞧瞧。”封尘摇摇头:“不劳烦道长了。”说着两眼目光凝重朝前面继续走去。哲哲追上封尘拉住他的衣服大声喊道:“你师弟中毒了,再不救治就算你到了本草堂也无力回天!”哲哲道长这么一嚷嚷让封尘立马回神过来,慢慢将师弟放在草堆上。哲哲手指轻点在悯天的脉搏之处,见他气息微弱却还有源源不断的真气替他疗内伤。想来很是奇怪,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封尘又低下头将悯天的人中按住,按压到嘴唇慢慢恢复了些许血色,天儿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球却在转动。封尘忽然欣喜起来,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师弟。哲哲在一旁低声安慰:“公子切莫过于悲伤,小师弟身上的毒源于一种有毒的水蛭。那些水蛭钻入你师弟的身体中,将毒液留在他体内,为今之计只有用火熏,将这些有毒的水蛭逼出体内。”
封尘似懂非懂地看着哲哲,似乎有些不信任,迟迟不肯松手。哲哲拍着胸脯说道:“莫非公子是不相信我?我这一深山道士怎会食言于人。”封尘此时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听哲哲的话将师弟放在地上。道士从怀中取出一个符咒,上画的那些奇怪的文字似曾相识,没等他多想,哲哲已经施展道法将火焰生起。哲哲指着悯天的身子说:“公子可否助我将悯天公子的身体用真气护住腾空在我这火焰之上?”封尘二话没说,双掌催动真气,手掌在胸前来回摆舞后掌心向上,悯天就被封尘用真气护住,托举在这火焰之上。只见从悯天身体中爬出大大小小如米粒般大小的黑虫,烧在火中噼里啪啦一直响。待火焰消失殆尽,悯天也缓缓睁开眼睛。封尘的衣襟也湿透大半。
悯天见师兄又再将真气渡给自己,赶忙盘腿悬空而坐,运气截住师兄传过来的真气。哲哲见悯天醒了过来,便知已无大碍,拍着封尘的肩膀说:“他没事了,你让他休息一下,贫道还有一事不解,望公子可以解惑。”封尘立马收了真气将师弟扶到一颗大枯树下坐着,将哲哲带到僻静处:“道长有话只管问,我知无不言。”哲哲看着封尘儒雅的样子心中喜欢却又害羞起来,将头微低转过身去:“不知公子可曾听说那座鬼城?”封尘点头答道:“蒙山镇,我刚从那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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