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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遇无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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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梧和封桐长相清隽,气质超群。
  和苍枯一样,他们兄弟俩个对外表都极为看重,虽然年纪大了,但肤色光洁、面色红润,头发乌黑发亮,用玉簪绾起,打理的纹丝不乱,身着一身青色绸袍,金丝滚边,用稍深的颜色绣制着青龙底纹,看上去倒好像是凡间的帝王贵胄,哪里像个修士。
  听到封桐此言,封梧微微皱了皱眉,俯下身子朝着苍青仔细看了几眼,摇头说道:“那株百瘴三心藤看来也没多大效用,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连那可解万毒的涤尘寒玉都没用!”
  “兄长,解毒不成,以毒攻毒也不成,这样挨不了多久的。前段时间我一直忙着救治他们也未曾多问,到底宗主是什么个意思?为何不让我们去找那小子算账?”
  封梧摇了摇头,叹道:“他表面说的冠冕堂皇,说根据戒律堂调查,这次苍枯他们乃是咎由自取,希望咱们最好不要因此生事。。。”
  封桐哑然失笑:“最好不要?这话说的。。。”
  “这老鬼当我们是傻子嘛?呵呵,一个结丹期的小鬼,竟然能将四个元婴期修士整成这番模样,就算苍枯他们再不争气,你不觉得其中定然有鬼嘛?”
  “兄长,你的意思是?这事情背后有人插手?”
  “我事后也曾派人仔细查过,可当时在场之人都已被戒律堂带走了。龙涎峡那竟然被人布下了阵法,想要潜入也不可得。如若不是其中有诈,有何必如此欲盖弥彰?”
  “呵呵,戒律堂司马子仲,那老鬼可是一心想要扶持他这后辈上台呢。。。话说他也没几年寿元了吧?”
  封梧点了点头:“老鬼如今已是六转,算了算年岁,估计也就几十年光景了。。。”
  封桐冷笑了一声:“兄长,如今宗内,除去老鬼,也只有你我和火暴那老头修为相若了,火暴老头沉迷炼器,对宗主之位从无想法,等老鬼寿元一尽,除了你还有谁能服众?司马子仲嘛?一个九转初期的小儿而已,不足为惧!”
  “越是如此便越要小心谨慎,司马子仲虽然修为不高,但是有那戒律堂在手,在宗内威望甚高。”
  封梧仰首轻叹,一面抚着颌下的长须一面轻点着手指,一副指点方遒的模样:“五神堂中,厚土和沉水二个堂口如今没有九转期高手撑腰已然不足为惧,但是你可别忘了,金戈堂可也是有个老鬼在的,如若他和霍暴联手,一起支持司马子仲呢?”
  封桐恍然大悟:“确实啊,此事不可不防!”
  “老鬼狡猾如狐,这事情定然是他下的圈套,只是我至今还琢磨不透其中的奥妙所在,故此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了。嗯,你没发现咱们没出手,那霍暴却有些憋不住了嘛?前段时间竟然跑上门来,说要将丹穴山划给金身堂下辖。。。呵呵,越是如此,这狐狸尾巴便露的越多啊。。。”
  封桐看着自己这位打小便诡计多端的兄长,由衷佩服:“怪不得兄长你答应的那般痛快,哈哈,那二个老家伙怎么都想不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你看透了吧!”
  封梧得意的笑了笑,低头又看了苍青他们几个一眼:“我们已经尽力,至于这几个后辈,看天意吧。。。”
  他说着话,忽然心神一动,掏出了一支传讯玉简,神识一探,喜道:“苍枯那小子醒了!走,去看看!”
  一炷香后,另一间密室中传来了几声惊呼,但有着隔音阵法,外界自然无从得知。
  “你确定那是玄器?确实是在那小子手里?”
  苍枯虽然已经醒来,但如意棍的全力一击岂是那么好受的?至今全身的经脉依旧未曾接续完整,整个人就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听自家老祖发问,仰着头艰难的说道:“老祖宗,他一个结丹期的小家伙,一招便能将我搞成这般模样,你说他使的不是玄器还能是啥?”
  “难道不会是司马参昂那老鬼在背后捣鬼嘛?”
  苍枯仔细想了想,说道:“当时确实没有别的气息,孙辈虽然未入九转,但好歹也是元婴巅峰的修为,有九转期出手,不会感应不到。”
  封梧急急问道:“当时还有谁在场?”
  “元婴期的就曾仇一个,其他的还有不少,不过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也未必能看出那棍子的玄妙了。”
  “曾仇。。。是曾家老鬼的后代吧?老鬼已经陨落了几十年了,沉水堂那一脉无足为惧。。。不过也怪了,难道说他并未将此事上报给司马子仲嘛?”
  封梧琢磨了半晌依旧觉得疑虑重重,但玄器的诱惑实在太大,如若能到手,别说等司马老鬼夭折了,就算他还活着,这宗主之位也唾手可得。
  踌躇许久,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寒声问道:“那小子的来历也确实无误嘛?”


第二百二十四章 老祖出游
  丹穴山外围有不少荒山,平日里都人迹罕至,但这段时间,都有不少身着黑衣的戒律堂弟子出没。
  曾凡强带着自己的属下,已经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丘上待了半个多月,他行事认真,分了班之后,每日里都有人在旁边近百里来回巡逻,就算晚上,也毫不疏忽。
  月朗星稀,山峦下的一个小湖泊中偶有数尺长的鲤鱼跃起,哗啦一声,将映照在湖面上的月轮划破,散做了点点银光。
  曾凡强坐在湖边,从须弥戒中掏出了几壶美酒,扔了二壶到身后,自己先仰头灌了几口,抹了抹嘴,又指了指左侧的一座山峰:“焘子,等等你去那里,今夜那地方就你负责了!还有你。。。去那里,盯紧点!”
  那个被他点到名的弟子握着酒壶也喝了口,将酒气哈出了些,而后俯身下去,用清凉的湖水洗了把脸,有些不满的说道:“老大,这都半个多月了,有宗主旨令在,这鬼地方谁还敢来啊?何必如此认真。。。咱们就这点人手,来来回回这么长的路线,弟兄们半个多月一个囫囵觉都没睡过啊。。。”
  曾凡强朝四周看了看,摘下了一片草叶,捏在手里把玩着,也不转身,淡淡的说了句:“此事乃是司马堂主亲自吩咐下来的,回头你和堂主自己说去?说太累了,所以马虎点得了?嗯,我估计你也见不着堂主,要不我帮你去说说?”
  听到司马堂主这四个字,那弟子浑身一个机灵,顿时精神都好了许多,赔着笑便准备动身。
  刚召出了飞剑,远处天边,忽然掠过了一道黑影,曾凡强眉头一皱,直接将戒律堂的制式云舟取出,将几个手下带上,朝着那黑影迎头赶了过去。
  那黑影也不避让,直直的朝着他们飞了过来,等到接近了些,便能看清,那是一艘通体泛着青色玉光的云舟,长有数十丈,和一般的云舟不同,四周皆雕琢着精美的花纹,上面还支着一个锦绣云盖。
  云盖两旁,十数位修士束手而立,有元婴有结丹,个个形态恭谨,两位老人正靠在云盖下的软塌之上,每个人身边都拥簇着几位貌美如花的女修士,时不时的从身前的玉几上掂起瓜果,喂到他们口中,看这排场,到好似是什么大人物半夜出来巡游了。
  一见到那云舟,曾凡强的脸色就变了,直接捏破了一支紧急传讯的玉简,随后带着手下迎了上去。
  空中,两艘云舟相遇,相比之下,戒律堂的这艘倒好像是乡下来的驴车一般不起眼,但对方也没有硬闯的意思,终究停了下来。
  曾凡强看了看对过的两位老人,脸上的肌肉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身为戒律堂管事弟子,他就算没见过真人也是见过这两位老祖的画像的,自然认得,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下衣冠,他直接走上了对方的云舟,在云舟边缘,他便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两位老祖在上,戒律堂管事弟子曾凡强,向两位老祖请安了。”
  封梧和封桐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自顾自的享用着美女修士递上的瓜果,反是他们身边一位元婴修士站了出来,喝到:“老祖出游,尔等蝼蚁一般的存在也敢阻扰去路?可知罪否?”
  怎么会遇到这两位了,曾凡强心中苦笑不已,连连叩首:“弟子奉命在此,前方乃是宗门禁地。。。”
  他才化神巅峰,可这云舟上,哪怕一个在那服侍着的女修士都是结丹以上的修为,确实是蝼蚁啊。。。
  “宗门禁地?什么时候你们戒律堂当起看门狗来了?浮玉宗内,我家老祖连主峰都能随意出入,怎么,这里倒来不得了?”
  “两位老祖在上,但此乃宗主旨令,丹穴山外三百里,皆为禁地,浮玉宗弟子不许随意出入!”
  那元婴修士还想说话,封梧已轻轻挥了挥手,又将身边的二个女修士推开,站了起来,轻笑了一声,说道:“呵呵,宗主旨令?我刚去过浮玉神塔,宗主已经闭关多日,何时下的旨令?莫不是你们司马堂主趁宗主闭关,想要独霸了这丹穴山,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牵涉到司马堂主,曾凡强哪里还敢搭话,心中连连叫苦。
  他这戒律堂管事的身份平时虽然好用,但在这主峰老祖面前屁用没有,人家就算直接将他打杀了又能怎样?自家的老祖几十年前就已羽化归去了,又有谁会为他出头?但退开的话,回头司马堂主怪责下来自己一样承受不住,一时间额头汗水浻浻而下,尴尬之极。
  幸好没过多久,天边便有剑光闪动,却是曾仇接到了他的传讯,急急赶来。
  他远远的便看见了两艘云舟横在空中,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便能认出来者何人,人还未至,便已拿出了传讯玉简直接给司马子仲发去了讯息,等到接到了回复,他微微一愣,旋即飞至,到了云舟上,先给封梧和封桐见礼,随后一个巴掌便朝着曾凡强扇了过去。
  “瞎了眼了嘛?虽然宗主有旨,将丹穴山划为了禁区,但两位老祖是何等身份,浮玉宗内哪里去不得?还不速速随我退开!”
  他一把拉着曾凡强便退到了戒律堂云舟之上,朝着前方的云舟遥遥一拜:“两位老祖游兴甚高,晚辈不打扰了。。。”
  他一连串动作做的极快,封梧看了他一眼,摇头笑道:“你是曾家的小家伙吧?当年你家老祖还在时似乎见过。。。倒是个聪明机灵的家伙,不错不错。。。”
  曾仇恭谨的弯着腰,指了指身旁的曾凡强:“这位也是我家后辈,还望两位老祖看在先祖的份上,莫要怪罪了。。。”
  封梧语态温和,笑道:“当年你家老祖和我们交情甚好,只可惜啊。。。唉,此事也不怪他。嗯,我兄弟俩在主峰待着无聊,随意出来逛逛,却没料到宗内竟然出了这种怪事,多了个什么禁区,嗯,前方难道有何古怪不成?”
  待着无聊?随意出来逛逛?你们这是骗鬼呢吧。。。曾仇心中暗骂,脸上却做出了一副茫然之色:“宗主旨意下的突兀,吾等位低权轻,实在不知其中有何奥妙,两位老祖如有兴趣,可以自行探知。。。晚辈就不打扰两位雅兴了。。。”
  说着话,他弓身行礼,叫曾凡强将那云舟驾起,倒退而去。
  封梧深深的朝他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云舟再启,朝着龙涎峡的方向直射而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开门揖盗
  龙涎峡中,楚轩总算开了口,忐忑不安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后便眼巴巴的等着项杨的答复了。
  项杨心里暗笑,但依旧是做出了一副为难的神色,半晌之后才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楚兄,这事情却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我如今出门在外,联络师尊也不方便,要不等等?等我回去之后请示了师尊再给你答复可好?”
  等你回去?从这里到中神州,哪怕你能借用那些霸主门派的传送阵也得花费几年时光吧。。。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楚轩一听这话,便知道他是在敷衍,不由得失望之极,不过他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举起了面前的玉盏遥遥一敬:“项兄弟,我也不为难你,嗯,无论如何,这次的蛮乱,浮玉宗这里我一个人担着了。。。”
  项杨将酒水一饮而尽,放下玉盏,伸手在身前的玉几上轻弹了几下,开口说道:“嗯,楚兄,你我虽然相识日短,但也算投缘。你说的事情,倒也不是半点没有回转的余地,你看,要不这样。。。”
  这一下峰回路转,原本有些垂头丧气的楚轩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急急的问道:“如何?项兄弟你尽管说。。。”
  “那些阵纹也就罢了,入门的东西而已,回头我直接给你一份,但是你们九鼎仙门必须有拿得出手的人物立下天道誓言,绝不外泄。。。至于那储元阵嘛。。。乃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全套的阵法是不能给你的,但是我倒是可以制作一个样品,由你带回去,至于能钻研出什么来,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我想,这也可以交差了吧。。。”
  “至于这次蛮乱,浮玉宗的实力摆在这里,太多的人手是出不了的,不过嘛。。。好歹也是要出一份力的,回头我和司马宗主商量商量,总得让楚兄你带几个回去,可好?”
  他在那笑眯眯的说着话,楚轩又怎能不懂,这浮玉宗内,总有几个他看不顺眼的,到时以九鼎仙门的名义,直接拉走,至于到了蛮乱战场上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这就天晓得了。。。
  虽然求那储元阵法未得,但如今项杨提出的建议却已让他喜出望外了。
  项杨没说,但是楚轩自然也清楚的很,储元阵这种东西,放在哪个门派都是不传之秘,项杨肯帮他制作一个样品带回去,已经是担了天大的干系,这份人情,他必须得领!而且是大领特领!
  谈妥之后,楚轩心怀大畅,这份功劳拿回去,他在九鼎仙门的前途自然便是一片光明了,项杨也是刻意和他结交,如若楚轩能在自己宗门内占据高位,那也能省却自己不少气力,这浮玉宗毕竟是在九鼎仙门辖下,自己想要打牢根基,对方的照拂自然是少不了的。
  出了试炼之后,项杨才发现这山海界的情况可比他想象之中要复杂了许多,而修仙界的高手,实力也超出了他的预期。
  项杨虽然有越级挑战的信心,但那也得看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九转期也就罢了,九劫期,哪怕是九劫初期的所谓真人,他也没有一丝把握。
  出试炼时,那些老鬼都塞了一堆东西给他,但是一来那几乎都是消耗品,用一件少一件,二来,许多东西,以他如今的修为也发挥不出最大的效用。
  就比方说,凰后给的这随身洞府,如若等他元婴期后再施展,那九劫期的老怪也不得其门而入,但如今,也就能防防九转期而已。。。
  两个人,一个有些感恩戴德,另一个也是有心结交,把酒言欢,聊的畅快之极。
  对这北神州的了解,楚轩可比他强的太多了,几个时辰下来,项杨感觉自己受益颇多,对日后的发展也多少有了点方向。
  正想再问问北神州霸主宗门的情况,项杨忽然心神一动,掏出了一支传讯玉简来,这是曾仇给他留下的,神识一探,顿时乐了,和楚轩说了几句,直接拉着他出了洞府。
  整个丹穴山一带,虽然九孔火穴的主阵眼乃是在那矿坑深处,但是毕竟龙涎峡才是项杨最关注的地方,所以所有阵法的中心最终都设置在这,他只是将九孔火穴作为了整个一套阵法的能量核心而已。
  得到曾仇的消息,再看了看身旁的楚轩,项杨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司马参昂可是下过宗主旨令的,如今他和霍暴都未出面,连司马子仲都不见人影,那是存心拿他当刀子了?
  不过项杨也并不在意,对人性的好恶,他自有自己的判断,虽然他们刻意利用了自己,但那也是基于对自己极有信心的前提下。
  前一次,他和司马参昂谈的不少,对如今浮玉宗的情况也了解了八分,自然知道青木堂两位老祖在宗内的角色如何。
  如今他们主动送上门来,司马参昂曾见识过这里的阵法,又知道有楚轩在他身旁,他如若不抓住这样的机会,那就连项杨都会看不起他。
  堂堂一个宗主,如若连这种手段都没有,还不如趁早退位的好。。。
  将所有阵法和阵盘全部关闭,只留了龙涎峡这一个并未成型的幻阵,项杨将老人们都安排好,又给曾仇发了个讯息过去,而后便和楚轩两人坐在了九曲桥中央的露天石几旁,自斟自饮起来。
  那一头,曾仇接到了他的回复,先是一愣,而后直接给司马子仲转述了过去,没多久,一道道讯息便从各个角落传出,刹那间便传遍了整个浮玉宗。
  一时间流言四起,全宗沸沸扬扬。
  “青木堂两位老祖出关,打上了龙涎峡?”
  “这金身堂刚有些起色,便招来了这么大的祸事嘛?”
  “你知道什么,前几天金身堂有位弟子回归知道吗?对对对,就是那个据说被大能看中的弟子!青木堂堂主都栽在了他手下啊!你说那两位老祖能不出手嘛?”
  “怎么可能。。。青木堂苍枯可是元婴巅峰的高手啊。。。”
  “走走走,去瞧瞧!老祖出手,这可是千年难逢啊!”
  “。。。。。。”
  一道道身影从浮玉宗各个角落掠起,朝着龙涎峡而去,在浮玉神山之上,也有两个微不可见的身影从山顶的云柱之内浮起,直冲九霄云外,借着云气的遮掩,急速朝着龙涎峡而来。
  浮玉神山四周,数位修士昂首四顾,却无人发现。。。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两个老贼
  阵法一撤,从丹穴山外围到龙涎峡处只有数百里而已,这点距离,对那豪华的云舟来说,只消盏茶时间。
  项杨和楚轩一杯酒还未喝完,龙涎峡外的幻阵便急剧的闪动了起来。
  那阵法是项杨刚回来时便布下的,核心并未和丹穴山那的九孔火穴主阵眼相连,而是靠单独的聚元阵朝着龙涎峡内的储元阵慢慢积蓄能量以供备用,时间越长,阵法的威力便越大。
  如今才布下二个多月的时间,其中的威力根本还无从体现,最多也就能阻挡一下结丹期的修士而已。
  封梧和封桐老神在在的坐在云舟之上,看着四周突兀出现的白色云气摇头轻笑。
  “这司马老鬼倒也大方,竟然设了一个不错的幻阵,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随便使点力气,将元气石耗尽也就没了。。”
  他们身旁,几个元婴修士已然出手,取出了自己的法宝,朝着四周的云气轰击着,几炷香后,那云气便悄然淡去,露出了下方一个青翠的峡谷。
  封桐低头一看,莞尔笑道:“啧啧啧,兄长,这金身堂不是说只有几间茅屋的嘛?如今还真是一派好气象,司马老鬼确实下了不少本钱啊。。。”
  只见那峡谷深处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但一边的峭壁上如今已然盖起了层层叠叠的青石建筑,有着一片片姹紫嫣红的花丛和叮咚流淌的泉水相伴,月光下显得仙气十足。
  封梧却未答话,他的眼神已经落在了峡谷口的小水潭上,那里盖着一座九曲小桥,小桥中央坐着二个年轻人,正在那悠然自得的自斟自饮,时不时还抬头朝他们看看,脸上满是笑意。
  “这其中那结丹期的便是那项杨嘛?那另一位是谁?嗯,元婴期修为,为何在浮玉宗未曾见过?”
  浮玉宗内,元婴期一共才几十位,封梧身为主峰老祖,虽然不能说个个都认识,但是每当有人晋升元婴,总会有资料送上,至少面貌还是认得的,但下面这个元婴期修士,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楚轩何等身份,来了浮玉宗后,只和司马参昂见过面,什么老祖他根本未放在心上。
  除了一个霍暴,那属于技术性人才,倒也见过几次,其他的几位,就连封梧和封桐也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个仙使驾临,却未见过真容,哪里想得到一个堂堂九鼎仙门的仙使竟然会和一个结丹期的小修士坐在一起?
  封梧来时便已探听清楚,霍暴和司马参昂都已闭关,而那九鼎仙门的仙使也已离开,他这才放心大胆的前来,就算如此,他依旧在浮玉神山四周布下了眼线,一有动静便能得知。
  如今,浮玉神山方向没有任何变故发生,可下面的情况却让他有些举棋不定了,这小子也太镇定了,似乎早料到他们会来一般。。。
  封桐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在一旁轻声说道:“兄长,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封梧仔细朝着项杨和楚轩看了几眼,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区区一个元婴期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再加上那结丹期的小子,就算有玄器在手,难道我们兄弟俩还对付不了?如今只担心那司马老鬼先下了手,把那玄器已取走了。。。”
  封桐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兄长说的是,只要玄器在手,天下之大我们哪里去不得?日后晋入九劫成了真人,这浮玉宗又算什么!干了!”
  此时龙涎峡四周由阵法引动的云雾皆已消散,清风徐来,月光洒落,上头那云舟已然显露的清清楚楚。
  楚轩着急给项杨撑面子,长身而起,朗声说道:“此乃浮玉宗金身堂辖下,两位,所为何来。。。?”
  项杨在一旁咪了口酒,轻声笑道:“所谓不告而入是为贼,两个老贼而已,你和他们客气什么。”
  “哦。。。”楚轩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此时云舟仍在龙涎峡上空百丈处,但封梧和封桐都是九转期的修士,感官何其敏锐,项杨说话的声音虽小,却依旧被他们听了个一清二楚。
  老贼?在这浮玉宗内,他们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顿时都气炸了肺,不过毕竟都是老谋深算之辈,却也没有直接出手,而是一扬手,自有御者将那云舟缓缓落下。。。
  龙涎峡中,那些老人都已被项杨送入了随身洞府之中,不过羽山堂和几位青丘堂的修士却没那资格,此时正站在崖壁上的青石平台上,朝那云舟张望着。
  羽山堂的修士也就罢了,他们都被项杨用禁法控制了心智,根本不知道怕字怎写,而玄丘采薇今日正好和几位化神期姐妹在此,远远的看见那云舟,腿都有些发软了。
  那可是青木堂老祖的专用出行座驾啊。。。
  可等到那云舟降下,玄丘采薇顿时惊呆了,在那云盖下,几位侍女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好似奴仆一般,殷勤伺候着两个老人。
  她们一身玉色丝袍,清风徐来,将衣裳紧贴在身,远远看去,那窈窕修长的身段就好似全然暴露在外一般,可她们偏浑然不觉,将身子紧贴着两个老人,时不时的吃吃娇笑着,捻起面前的瓜果,递入老人口中。
  几位青丘堂的女修顿时身子都轻颤了起来,这不是自家的两位大姐嘛?
  云舟停稳,一个元婴修士上前,挥起了手中的钟锤,‘铛铛铛’三声钟响在峡谷之内徐徐回荡,而后一众修士鱼贯而下,一条数十丈宽的金丝绒毯铺在了前方,二座雕刻精美装饰着各色宝石的龙纹交椅摆放在上,面前是一条青色玉几,自有人又在其上布满了美酒佳肴。
  摆足了场面,两位老者这才起身,带着身旁的女修缓缓下舟,在那交椅上坐定。
  项杨远远看着,倒是有几分佩服,这两个老家伙别的不说,光说这排场,就连皇帝出巡也远远不如,试想凡间的帝王,哪有这种级别的修士服侍?
  这种一看便知脸皮极厚的老鬼,就不知等会打脸时,会不会痛?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以阵破阵
  两位老祖摆了半天排场,这才真正落了驾,自有一位元婴期修士向前,口诵老祖旨意。
  “浮玉主峰封梧、封桐老祖驾到,金身堂上下三十一人,速速前来拜见!”
  那元婴初期的修士说着话,朝着项杨和楚轩所在的方向看了看,而后朝着身后一指,厉声说道:“尔等还不速速过来!在这跪着!金身堂其他人呢?都死了不成,十数撼山锤我扥。。手撕鸡双卡双待是。”
  说着说着,他忽然胡言乱语起来,张着嘴蹦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声音,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依旧在那大声喝骂着。
  封梧原本正老神在在的坐在那,享受着身旁女修的服侍,忽然间眉头一皱,双眼神光一闪,伸手一抓一捏,一条极淡极淡的影子便被他从夜色中直接揪出,落在了身前。
  “这是何物?”饶是他活了数千年,却没见过这种东西,半尺长短、牛首鱼身、腹生六爪,全身透明,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银色,在身体深处,则有细细的黑线浮动。
  他虽然已是九转期,也算见多识广,但浮玉宗的底蕴和万法仙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宗门内的奇物记载自然也相差太多,这千毒银龙鲞,绿芽儿认得,他却茫然不知。
  但无论如何,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一会功夫,那元婴初期的修士便已全身弥漫起了黑气,嘴巴肿胀的好似挂了二块腊肉,直到此时,他自己才发现了不对,呜呜惊叫着蹦跶了起来,但片刻之后便全身麻木,倒在了地上抽搐个不停。
  项杨这才施施然的走下了九曲桥,到了他身边低头看了看,用手中的如意棍捅了他几下,随后笑吟吟的抬起了头:“奇怪了,好好一条疯狗怎么忽然发起了羊癫疯了。。。”
  楚轩却没跟过去,面对两个九转期的修士,项杨自己一人的安全还能保证,但是再加上一个可不好说了,索性让他留在了桥上,离的远些,至少有个反应时间。
  按霍暴所言,主峰的老祖之中,这两位的修为、战力单独一个都差了他几个档次,但是联起手来却有些麻烦,不过依项杨如今所见,这麻烦估计挺大。
  封梧和封桐都是九转中期的修为,原本和霍暴就是旗鼓之间,两人又长的一模一样,一看便是亲兄弟,这种对手往往都有些联手的招数,战力可是几何倍增的,霍暴一人无论如何不会是他们对手。
  不过如今可是在龙涎峡中,就算不动用那些底牌,光凭那些早就布下的阵盘,这两个老鬼也绝逃不脱自己的掌心啊。。。
  这不是自动送上门来的菜嘛?
  封梧看着那位元婴修士的惨样,再看看被他禁锢在空中的那透明怪鱼,总算知道苍青他们是如何中的招了,可就算如此又能怎样?他连这东西是啥都不知道啊。
  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项杨身上,生怕他又出什么阴招,随后便眼睛一亮,盯着他手中的那支不起眼的黑铁棍不动了,一时间心头火热,连那倒在地上的元婴弟子都顾不上了。
  如若按苍枯所言,这便是那把玄器吧?竟然还在这小子手上!
  他排场摆的太大,从破除阵法开始至今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此时已有不少修士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两位老祖在场,他们也不敢离的太近,都在龙涎峡四周数里外悬空而立。
  封梧和封桐心神全放在项杨手中的黑铁棍上,根本就未曾在意,他身边的那些修士却已发现了远处的动静,连忙凑过去在封桐耳边禀告了几句。
  “这些混蛋怎么来的?”封桐抬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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