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皇仙途(三葬)-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大河宽有数十丈,浩浩然然,此时却是布满了游船小舟,晋阳百姓,士子,乃至官员,却都在长河两岸站着,无不仰头观望。
一出雄关便是这等情景,便是秦无忌也觉得恍若梦境一般,他不禁转头问老黄:“这是怎么一番热闹,莫非是什么节日不成?”
老黄咂着嘴摇头道:“那不是,我可从未听说这个日子有什么节日呢。”
他们沿着商铺前行,不多时就走到了长河之旁,这大河开凿自雄关左侧的高岭,以山岭之上消融的雪水为主,所以走近来便有一股冰爽之气。
他们站在河岸之旁,那老黄便混到了一群闲汉堆里,只用了一会儿功夫,便和这群闲汉混熟了,悄悄问了缘由,便擦着汗走了回来。
晴儿见他竟有这般本事,不禁大为赞叹起来,那老黄面带得色:“想当年老黄我也是街头之上响当当的一条好汉,如今吗,已是正经人家啦。”
他还要再自夸几句,却被晴儿打断道:“行了,黄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说啊。”
老黄面色沉定下来,低声道:“这些人不是来玩的,只是来看热闹的,您没看到晋阳国都的大小官员,除了三公这种级别的除外,便是九卿都出来了,这是来迎接淮阳王的。”
秦无忌听到淮阳王三个字,不禁心中一跳,那老黄又说道:“原来十几日前,咱们国君因智公子被刺一事,宣布燃灯大会暂缓举行,如今过了半个月,却又宣布如期举行了。”
对于燃灯大会背后隐藏的斗争,特别是国君和淮阳王的权利斗争,这些人中没有比秦无忌更了解的了,他听老黄这样说,不由问道:“他们可说是在何地举办燃灯大会呢?”
老黄晃着脑袋笑道:“当然还是在晋阳举办,金刚门那些大尊们都驾临晋阳了,所以咱们淮阳王也在今日赶过来了,这王爷可真会玩,竟然不过雁门关,却要一路游玩,跨山越岭,顺这晋河而来。”
原来这条人工开凿的大河名为晋河,这位淮阳王不走雁门关,偏偏绕道跨山越岭,坐船游河,看起来是年轻王爷的游戏之心,其实背后却是另有深意。
秦无忌冷笑一声:“原来如此,黄老,晴儿,你们现在明白为何雁门关要禁制修士出入了吧。”
晴儿和老黄却没有立即明白过来,只有秦无忌怀中的朱儿却是拍手笑道:“是呀,原来守关的心鼎高手们,是想和大王爷玩玩游戏呢,所以那位大将军才挡住修士吧。”
她小脸儿露出几分调皮,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虽然话中还是小孩的语气,却一口说出了整件事的关键所在。
秦无忌轻轻拍着朱儿的脑袋,淡淡道:“不错,咱们国君是在雁门关设卡,防止淮阳王带大批高手前来,但淮阳王这么一闹,却是借游玩之心,过了这一关。”
话说到这里,便听到长河两岸喧闹起来,只见河上游船避开两侧,却有一只巨大的画舫自上游而来。
这画舫大船足有十间屋子大小,上面张灯结彩,奴仆成群,却有一名黄衣男子站在了船头向着四周微微招手。
那正是淮阳王,秦无忌在王府为奴三年,只见过这位王爷三次,每一次都是匆匆而过。
说起来,那日密室之中还是第一次和淮阳王面对面的见过,今日再见这位王爷,感觉又是不同。
昔日的穿越小奴如今已是一派掌门,更是玄字境的修士高手。时间过得并不长,唯有心境变得太多了。
秦无忌看着淮阳王英俊的面容一派潇洒,平易近人的在船头与诸多百姓问好,不禁暗暗摇头。
但那些围观的百姓和官员却都是欢呼不止,竟然是声势十足。
秦无忌不禁皱眉道:“淮阳王竟然如此得人心?他并无什么功绩在身啊。”
老黄龇着牙笑道:“掌柜的您这就不懂了,咱们晋国的人啊,说起来最是好战的,昔年姬天武大王在位时,曾言晋土百姓,皆为死战。说起来当今国君也太软弱了些,还是淮阳王更对咱们的胃口。”
秦无忌恍然,晋国民风彪悍,自然对好战勇武的淮阳王更有好感,他想到萧欢云追随的那位三王子,虽然不知其人如何,但恐怕比之淮阳王,在勇武方面要差得远了。
他们看了一番热闹,直到淮阳王的大船去远后,才走到长河渡口,雇了一艘小船,顺流而下。
沿途看热闹的百姓都已散去,整个喧闹的场景被悠悠小船抛在了身后,行了半个时辰左右,便看到一片烂漫杏花开在两岸,山岭环绕着杏花之中,却出现了一个热闹的小城镇。
晴儿指着那些杏花笑道:“师父,这里就是杏花岭了,这杏花岭距离晋阳国都不过百里路程,乃是国都之下唯一的小镇,可是热闹的很啊。”
老黄与朱儿正在船中吃饭,闻言站起来,一起看着那杏花岭的繁闹之处,都是兴奋起来。
迁徙杏花岭,这还是萧欢云给与百草门的建议,只是如今伊人独自逃亡,世事也是变化沧桑。
秦无忌收起心怀,与晴儿老黄一起弃舟登岸,再走十里左右,便正式进入了杏花岭。
杏花岭说起来其实就是晋阳国都的一个卫星城,这里鱼龙混杂,不但晋国各大门派都有驻地在此,便是各方势力,楚蜀越三国,也都有间谍探子在此活跃。
正因为此地混水一片,才正好能够浑水摸鱼。所以萧欢云力主将百草门迁徙此地,却是为了避开淮阳王的视线。
进入杏花岭后,秦无忌等人便去了当日与郑三禽约定汇合的地点,却是杏花岭西南的一家客栈。
还未走到客栈,便见到一人推着木车缓缓而来,那郑三禽在车中看见了秦无忌,不禁激动的单腿站了起来。
秦无忌见他如此,也是心中一暖,走过去与他握住了手。
第一百章 暗夜惊变
郑三禽鬓角都有些发白了,往日那位雄壮的汉子,如今也瘦了几分,却激动道:“掌门,你可来了,本以为不过十几日就能相见,却没想到一个月都过去了。”
秦无忌见他如此憔悴,不禁吃了一惊,但又想到百草门如今凋零如此,郑三禽身为百草弟子,必定日日身在忧愁之中,心中不禁有些惭愧。
郑三禽转头只看到晴儿一人,不禁一呆:“我这些日子每天都派他们在岭口附近看着,总算迎到掌门了,不过为何只有晴儿一人跟着您呢。”
秦无忌摆摆手:“咱们进去再说。”
诸人进了这间“云中归来”客栈,寻了个清净的堂子,便要小二打水送饭。
郑三禽命掌柜多上些好酒,诸人这才安坐,一叙别情。
阳曲郡之事,秦无忌并不想告诉郑三禽,只简单说过找到李本草之事,那郑三禽听说霍伤寒和李本草同归于尽,五禽环重归百草门时,已是兴奋的一拍桌子:“这两人都是本门的叛徒,如今总算都死了。”
秦无忌轻轻按住那怒目而对的老黄,却将自己答应霍伤寒重归山门的事情说了出来。
郑三禽低头想了一下,忽然重重一点头:“是老郑我想差了,浪子回头金不换,霍某也算我百草门出来的一条好汉。”
那老黄嘿然一笑,端起一杯酒敬给了郑三禽:“说得好,咱老黄就服你这样爱憎分明的汉子。”
这两人便共饮一杯,看得晴儿侧头而笑。
秦无忌只觉此时温馨一片,想了想,便让晴儿取出那青铜色的五禽环,拿在手中沉吟了一下,郑重的递给了郑三禽:“三禽啊,这还是交给你吧,你是百草门外院的长老,又修行五禽推摩八法多年,这五禽环最适合你了。”
郑三禽有些痴痴的望着五禽环,忽然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泪,却没有推辞,颤抖的接了过去。
五禽环本来就是百草门推摩院的镇院之宝,这些年来,正是因为此宝丢失,所以百草门推摩院日渐衰落,如今掌门竟然寻回了宝物,怎么不让郑三禽激动如此呢。
秦无忌微笑着又道:“五禽环的修炼之法,我是不知道的,但想来你这推摩院首座必然是会的,这样咱们百草门外院的实力大增,咱们该想想如何在这杏花岭立足了。”
郑三禽爱惜备至的摸着五禽环,握在手里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听到掌门说起这事,不禁有些发愁起来。
他来到这杏花岭已十几日了,对于如何在此地立足已想了许多,但这些日子所看所听所感受到的,却俱都是坏消息。
秦无忌见他有些惭愧之意,便笑道:“咱们百草门与其他门派不同,对金银之物看得很淡,门中只以药草为珍,到了这世俗之地,不免要处处碰壁了。”
郑三禽见掌门说出了真正为难的地方,也不禁笑了,却摇头道:“说到金银,咱们其实也有不少的,这次离开山门,我都带了出来,这里面有以前弟子们的供奉,也有乡宁郡一些药铺买药的收入,还有一些是本门上代传下来的储存……”
这位百草门的外院长老还是第一次说起经济之道,看来却是为难了他,只听他慢慢算来,将百草门所有的财产都算了进去,最后不过是金票五千八百两。
五千八百两金子,听起来好像不少了,但秦无忌想起在古交城中,那丹砂帮帮主一次就拿出八百两金子给自己零花,不禁感慨道:“看来要在这杏花岭落下脚,金子反而成了大问题,这些恐怕是不够的。”
“何止是不够!”郑三禽身旁的一名弟子愤愤道:“那日师父只是想盘下一处药铺,对方就开价十万两,简直就是抢钱啊!”
郑三禽喟然一叹,秦无忌也皱起眉来:“真的这么贵?”
晴儿此时在旁插口道:“那也是差不多的,这里毕竟是国都脚下,寸土寸金也是有可能的。”
自进入杏花岭就一直安静的朱儿却脆声道:“我以前听爹爹说过,晋阳方圆百里之内,国君是禁止土地买卖的,而雁门关以内,又是军队占领,可以说整个晋阳到太原,这八百里之地,只有杏花岭能买卖商铺和土地呢。”
郑三禽和几名弟子并不知道朱儿的来历,此时不禁都望向了这个小女孩,都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那老黄嘿然接口道:“不错,若论天下土地之贵,这杏花岭当仁不让。说句实话,这里的产业根本是不会卖给别人的,你说那间药铺开价十万两金子,倒不是他开高价,恐怕只是为了吓唬你们,让你们自己生出退意罢了。”
郑三禽回想当日的情形,那药铺掌柜嘲讽的微笑,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秦无忌摸着额头,顿时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了,老黄说得不错,这杏花岭既然是各方势力混杂的地方,那自然是寸土必争的,别说没有金子,就是金银不缺,想要在这里扎根,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办到的事情。
但现在的情况,要想让百草门安定下来,没有一块地盘那是不可能的,总不能天天住在客栈吧。
秦无忌想到金子,情不自禁摸到了怀中的一枚青钱,这是海枯斋的范不韦给自己的信物,想到海枯斋这天下第一商会,他不由动了心。
但他还是压住了这个念头,那海枯斋与楚国关系暧昧,还曾妄想刺杀晋国国君,自己这个时候万不能和他们牵扯上了。
一直在一旁砸吧嘴的老黄眼见诸人都是愁云惨淡,不禁大笑起来:“我说秦掌柜的,难道霍大爷走的时候,没有留给你什么么?我可记得在这杏花岭之西,晋阳之南,可有一大片良田都是霍大爷的产业呢。”
他一提醒,那晴儿急忙拿出霍伤寒留下的产业清单来,翻了翻,果然找到了一份土地契约。
秦无忌拿来一看,这份产业的确是不小,虽然不在杏花岭的范围内,但却是极为靠近此地。
他问老黄道:“方才朱儿说这八百里范围内,不准土地买卖,这块良田又是怎么回事呢?”
老黄搔搔脑袋:“掌柜的你想差了,土地虽然不许买卖,但当朝的老爷们却可以赐给臣下啊,这块地盘其实是淮阳王门下的产业,不过后来赐给了老主人罢了,我跟老主人时间最长,这些产业以前也曾打理过,所以知道的清楚。”
秦无忌不禁点点头,他振奋起来:“咱们明日就去看看这块良田,若是行的话,就在此地扎根,再图复兴之事。”
一时连郑三禽都高兴起来,大家畅谈到深夜,便各自安歇了。
夏日夜短,秦无忌没有丝毫睡意,盘腿修炼了一会儿,只觉玄武般若心法周转不息,第十层的金刚灵力已达到每日八万次周天循环的速度。
正在体味这金刚灵力的变幻时,便听到屋门咔嚓一声,一个矮小的人影钻了进来。
秦无忌抬头一看,却是朱儿这丫头,他不禁皱眉道:“朱儿,你怎么还没睡啊?”
那朱儿悄悄走过来,手里却还捧着那块木牌,却悄声道:“叔叔啊,白天人太多了,朱儿在木牌上看到些秘密,想悄悄告诉您呢。”
秦无忌在月光下见这只有八岁的女孩神神秘秘的,不禁有些好笑:“这木牌你爹爹看了一辈子,什么都没发现,你就能发现什么了,别闹了,还是快点去休息吧。”
那朱儿小小的眼眸中一眨一眨的,却还是不依道:“真的,朱儿其实可聪明了,只是往日不懂这木牌的珍贵,现在知道木牌隐藏的秘密,所以就有了些进展呢,叔叔你不信我么?”
秦无忌见她眼眸睁得大大的,几乎就要哭出来了,不禁怜惜起来,想到这女孩孤苦伶仃,便招手让她过来,拿过木牌笑道:“好吧,你看出来什么秘密了,那神农鼎在什么地方啊?”
朱儿似乎无意识的靠近了秦无忌的身侧,她身子矮小,只能靠到秦无忌的胸口处,却指着木牌正中的一处花纹道:“叔叔您看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同?”
秦无忌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木牌之上确有一片暗红的花纹,但在他强大的五感之下,这片花纹的所有细节都在脑中,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他只道这是小孩儿的嬉闹游戏,便笑道:“好了,叔叔看到你的秘密了,快去睡觉……”
他话还未说完,身体灵力便自由流转起来,一层隐约的红光覆盖了整个胸口处,玄字境修为下,只要遇到危险,灵力便会生出感应,自动防御身体。
直到这个时候,秦无忌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想着“朱儿便在自己怀中,可莫要让她吓着”的时候,便看到怀中少女手持一柄尖锐的匕首,正疯狂的刺击自己的胸前死穴。
月光下的女孩早已没有了那纯真的模样,一双眸子带着连大人看了都要发寒的疯狂,匕首刺中秦无忌的防御灵力,自然无功而返,若不是秦无忌反应过来,压住了灵力的反噬,恐怕她小小的身躯便要被震飞受伤了。
饶是如此,朱儿手中的匕首连续刺了几十下,也被那灵力反弹得扭曲起来。
这疯狂的少女一击不成,便扔下了手中匕首,却张嘴咬了下去。小小女孩白白的牙齿,所咬的位置却是秦无忌的咽喉。
秦无忌此时再无怀疑,朱儿的确是准备要了他的命,心中茫然之中还带着几分颤栗,他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疯狂少女的背心涌田穴上,那朱儿便浑身无力,这一口也终于没有咬中。
秦无忌将她缓缓推开,苦涩的摇头道:“朱儿,你没事吧,你为什么要杀我……”
第一百零一章 心魔之吻
朱儿的小脸上带着刻骨的仇恨,此番刺杀不成,她也知道自己再无报仇的希望,秦无忌的修为已远远超过了她能想象的地步。
听到这大仇人“虚情假意”的关怀,朱儿呸的一口吐了过去,却坚决道;“秦无忌,不要以为我年幼无知,我丹砂帮三百条人命,我父母的滔天血仇,都是因为你。”
秦无忌一呆之下,摇头道:“你错了,这都是智行云那贼子作孽,我已为你父母报仇雪恨……”
朱儿仰着小脸,露出嘲讽的仇恨:“不错,是那个恶魔手下动手杀了我爹爹,但若不是因为你,我们丹砂帮好好的,怎么会招惹到智行云那样的坏人呢。”
她这一句,却问得秦无忌哑口无言。
丹砂帮受此劫难,确实和自己脱不了关系,智行云本可以在任何地方暗杀自己,最后偏偏选择了丹砂帮,自然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秦无忌无言的表情,看在朱儿眼中更是落实了心中所想,这年纪幼小便遭遇灭门惨祸的少女已是偏激到了极点,此时既然将秦无忌看作了大仇人,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扭转过来的。
她既已落入敌手,便也不再想着逃生,只恨恨道:“自从被你们捉到后,我为报仇只能虚与委蛇,这些日子他们寸步不离,难有单独下手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秦无忌便伤心的摆摆手:“朱儿,你对我误会太深,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已准备收你为徒,是不会害你的。”
朱儿呸的再吐了一口,低头看着秦无忌手中的木牌道:“你这人一点儿心肝也没有,现在对我虚情假意,不过还是为了这木牌上的秘密而已,我便给你说清楚了,那木牌上的秘密就是我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神农鼎。”
秦无忌叹了一口气,轻轻放下了她,沉声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我便明明白白告诉你,在我眼中,这木牌的秘密根本比不上你来得重要,我愧对你们丹砂帮,一定要将你培养成人。”
他说着举起那木牌缓缓道:“朱儿,现在我便将这木牌毁去,你可相信我了么。”
他说罢右手运转金阳灵力,狠狠的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他强大的金阳灵力下,那木牌之上激荡起了串串火花,却依旧毫发无损。
秦无忌大吃一惊,这可是自己玄字境修为下的一掌啊,这木牌竟然丝毫无损。
对面被她制住的朱儿看着那完好无损的木牌,眼中的鄙视之意更加深沉,咬牙道:“秦贼,你也不要这般调戏本姑娘了,我既无力复仇,便死了也要找你!”
她被控住背心大穴,但嘴唇还可以动,秦无忌见这小小女孩眼神坚决,吓得也不顾手中木牌,急忙伸手按住了她的小嘴,以防她咬舌自杀。
但这样一按下去,猛见少女的小嘴张开,竟然喷出了一道灵光。
秦无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就看到一粒虽然弱小,但已成形的丹丸缓缓转动,却喷出一团灵力,注入了朱儿的头顶百会穴上。
秦无忌制住朱儿所用的灵力极少,怕的是伤了她,此时见她竟然口吐内丹,不禁大吃一惊,她可只有八岁啊,能在这个年龄将内丹之术练成,那已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趁着秦无忌发呆的这一刹那,朱儿借助内丹的灵力,成功解开了背后穴位。
她催动内丹,立刻向着窗口逃去。
秦无忌着急道:“朱儿,你年纪太小,千万不要离开叔叔,这种混乱的地方,你小孩儿怎么活下去。”
他焦急的劝解着,却不敢马上冲上去,那朱儿不为所动,便靠到了窗前。
少女并不知道,秦无忌不敢追上来是因为怕伤了她的内丹,毕竟她的内丹是刚刚修成,若是被玄字境的灵力碰到,恐怕立刻就要丹爆人亡。
朱儿此时却认为秦无忌是怕了自己修成的内丹,不禁感觉是个机会,便狠狠瞪了一眼秦无忌,翻过窗户逃了出去。
秦无忌一手抓着木牌,立刻跟着冲出了窗户,但见夜色茫茫,却不见了少女的踪影。他急忙运转五感察气之法,说也怪异,竟然感受不到少女的踪迹。
秦无忌还不死心,浮空而起,绕着整个客栈转了一圈,甚至将客栈周边十里范围之地都察看了,却是毫无发现。
他想到朱儿逃走时那仇恨的眼神,似要将自己活吞了一般,不禁又是伤感又是不甘心。
这样一直找到了天光大亮,他才疲倦的返回客栈之中。
晴儿和郑三禽等人早就乱成了一团,见他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无忌此时只觉疲倦至极,在雁门关前恢复的那点精神也没有了,他脑海混乱极了,无力的将朱儿的事情说了出来。
晴儿温言劝慰,那郑三禽却是大怒道:“丹砂帮朱血沙的名声可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女儿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小年纪就恩将仇报起来。”
秦无忌一摆手,低头看到手中安然无恙的木牌,愤怒的抛到了地上,转头走进了屋中。
他这一呆就是一整天,晴儿深知他所受的打击,并不仅仅是朱儿,更多的还是对萧欢云,对白樱雪。
秦无忌这样消沉,让郑三禽六神无措起来,晴儿却守在师父的门口,不放任何人进去。
如此懵懵懂懂的,秦无忌渐渐进入入定之中。
极度的失落与打击,让他难以进入坐忘心斋境里,这样贸然进入修炼之中,却是心魔纷沓而来。
他在淮阳王府三年苦修,本是心智坚韧之人,但那毕竟是封闭的环境,没有外界的打扰。如今踏入俗世修行之中,便如萧欢云所说,被那一个世俗的小圈子桎梏起来,无数羁绊纠缠之下,竟然消沉失落起来。
秦无忌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俏立的白樱雪,却是冷冷的望着自己,似乎在骂着自己的负心无情。
他只能在心魔之中挣扎着,辩解着,眼前又是一花,白樱雪消失不见,却是满脸是血的萧欢云,正虚弱的卧在自己怀里。
秦无忌在心魔中见到这一幕,顿时道心失守,泪流满面的抱着萧欢云,嘶声道:“师父,是我害了你,你本是这世间第一的剑客,为何做这种傻事……”
他在浑浑噩噩中流着泪,丹海之中混乱的灵力四处乱窜起来,那饕餮发觉到了危险,已从丹海飞跃而出,努力的控制着混乱的灵力。
但秦无忌的心魔实在是太过强大,又是如此汹涌,那饕餮纵然是龙子之体,却也受制于自己的主人。
就在秦无忌的丹海被四散的灵力冲开,就要爆体而亡的危急时刻,一股庞大无匹而又精纯浓密的力量冲入进来,帮着那饕餮开始控制起混乱的灵力来。
本是咆哮无奈的饕餮得到这股力量帮助,不由振奋精神,将那四散的灵力重新收拢,再次吞入口中炼化。
秦无忌还在心魔之中,怀中的萧欢云却忽然站了起来,脸上的鲜血也不见了,正伸手敲着他的脑袋:“喂,秦无忌,你不是吧,我还没死呢。”
秦无忌不知此时情景是真还是幻,见萧欢云没事,不由冲动的抱紧了她,也不顾她的挣扎,欢喜道:“你没事,那实在是太好了。”
萧欢云那充满力量的小身子在这瞬间僵硬起来,无双剑客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慌之色,仿佛这少女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拥抱。
秦无忌在心魔中放开了所有的顾忌,只紧紧抱着萧欢云。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少女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樱唇凑过来,轻点在他的脸上。
秦无忌无所顾忌的转过脸,将自己的嘴唇压了上去。
一声嘤咛,出自这魔神一样的少女,她的身子更加柔软,也更加热切。
这生涩的一吻持续了太长时间,以至于秦无忌体内丹海的灵力完全恢复秩序后,他还是没有松开。
心魔渐渐散去,秦无忌又恢复了理智,脑袋眩晕起来。
怀中的少女睁大眼睛,忽然挣扎开来,犹豫了一下,猛然伸手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嗡的一声,那好不容易收拢丹海,已累的筋疲力尽的饕餮再次被震动起来,它恼怒的发出一声龙吟,无奈的再次吞噬起混乱起来的灵力,进行了第二次炼化。
秦无忌缓缓沉入安眠之中。
……
一直守卫在秦无忌屋子外面的晴儿打了个呵欠,方才她似乎听到屋中有些动静,但想到师父需要冷静的空间,便忍住没有打扰。
她看看天色,竟然已过去了一夜,快要天亮了,犹豫了一下,正要敲敲门,便觉得身后一凉。
一团细如牛毛的灵力裹住了她的身躯,无形的压力太过庞大,简直就要将她压垮了,却听到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道:“我有一套功法,要传给秦无忌,但暂时不能见他,你现在背下来,找个借口念给他听,明白我的意思么?”
尽管这人故意压低了嗓子,但那种说话的语气,她是绝不会忘记的。晴儿脑中闪过一道亮光,差点就要喊出来,她此时已明白了这背后之人的身份。
但在这种无形的威压下,她只能默默点点头。
那声音缓缓念出一套功法,然后让晴儿一字一字的背下来,直到她背熟了,这才缓缓道:“这套功法的来历,你永远不许告诉秦无忌,不管你用什么借口,一定要让他相信,你明白本座的意思么?”
晴儿不是个笨人,她恍惚间有些明白背后这女子的用意,便用力点点头。
无声无息的,那股压力消失了,晴儿擦了一把汗,还未从这诡异的情形中恢复过来,便听到屋内发出一声叹息,却是秦无忌醒来了。
第一百零二章 拦河建坝
秦无忌恍惚醒来,立时发觉丹海的不对,内视经脉后便暗暗叫苦。回想刚才那旖旎而又凶险的一幕,便明白自己心智失守,被心魔侵扰,已是大大的损害了修行。
此时丹海灵力已然消退了一半,那饕餮疲倦的仰躺在丹海之中,竟然也萎靡不振起来。
玄字境一重的修为倒退了两层,再次退回了黄字境中。
秦无忌长叹一口气,虽然懊恼至极,但幸好心魔已退,他忍不住回想梦中与萧欢云亲吻的一幕,脸上不禁火辣辣的。
想到痴迷时他再次惊醒过来,忍不住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萧师如今生死不知,你却在春梦里亵渎了她,简直是猪狗不如。”
他打了自己这一巴掌,便不敢再去回想梦中情景,起身咳嗽一声,便打开了门。
只见晴儿就站在眼前,却是面色变幻,似也是惊魂不定。
秦无忌不禁一愣,然后更加自责起来,他振奋精神,轻轻拍了拍晴儿的脑袋:“为师昨日让你们担心了,去将郑师父叫来,咱们去看看那片良田。”
晴儿见他恢复了往日神采,不禁惊喜道:“师父,您想开了。”
秦无忌点点头:“我还有你们,还有百草门,这都是我的责任,若再颓废下去,却如何跟死去的韩掌门他们交代。”
晴儿欢喜的笑了,便推着秦无忌进入屋中,神秘的说道:“师父,晴儿这几日在那几本书中又找到了一门修行功法,您现在修为大进,不如修炼来看看。”
秦无忌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如今的修行之法,已不需要再重新修炼。”
晴儿抿嘴一笑:“师父啊,这套功法徒儿觉得很是玄妙呢,您就修炼看看,若是能有什么感悟,岂不是更好。”
秦无忌微一沉吟,自己现在修为后退,也真的需要勤加用功了,便点头道:“你说来听听。”
晴儿左右看看,又去将门闭上,这才轻声念出了一套功法。
秦无忌一听之下便有些失望,这套功法竟然是修炼基本功的,听起来更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