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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鬼万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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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蜒胸膛一挺,说道:“是你自个儿耿耿于怀,放不下此事,何等小鸡肚肠?”
陆振英心思细腻,见此情形,有心说和,对盘蜒柔声道:“哥哥,你好好向银叶姑娘道个歉,也就是了,不可这般对她无礼。”
银叶见陆振英容貌极美,远胜自己,对盘蜒又显然极好。这盘蜒将自己打伤,自己却有美人相伴,一路逍遥快活,她越想越怒,不禁暴跳如雷,咬牙道:“陆振英,你如此袒护此人,可是与他勾搭上了?这人手段卑劣,名誉败坏,你可是瞎了眼么?”
盘蜒喝道:“你说我不打紧?为何要说我师妹?好,你要讨回公道,如你所愿,咱俩再打一场。”
陆振英心中有数,挥手止住,说道:“师兄,万万不可,你。。。。”她知盘蜒武功远胜银叶,一旦又胜了她,那这仇可结得更深了。
银叶抢着说道:“盘蜒,我上回中你奸计落败,心中不服,非要堂堂正正,再比试一番。”
盘蜒道:“好,如你所愿,但我有言在先,此战过后,无论胜负,你都不可再找我寻仇。”
银叶冷冷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宝贝么?”却也并未明着答应下来。
陆振英见盘蜒神色肃穆,显然欲全力以赴,在他耳畔低语道:“你千万不可再伤她,否则。。。。否则她会缠你一生一世。”
盘蜒笑道:“你别担心,山人自有分寸。”
陆振英心想:“咱们来陆腾另有要事,不可耽搁,这幽丛已然现身,其余万鬼只怕不远,若是那蛇帝。。。蛇帝赶来。。。”但转念再想:他俩本是为躲避万鬼,找寻“徘徊”隐秘所来,眼下有两大遁天仙长坐镇,自也不用怕什么万鬼。
宣途严厉喝道:“盘蜒,以往你仗着那鲲鹏威风,对我无礼,我这人宽宏大量,饶你一回,你若再敢伤我徒儿,我立时便要你好看!”
千灵子则道:“这小辈争风吃醋,要你多管什么闲事?你们仨尽管放开手脚,有我给你们撑腰。”
陆振英满脸通红,无法作答,银叶怒道:“什么‘争风吃醋’?”她死死望向盘蜒,见他神色不动,竟似没听到这话,不由得“哼”了一声。
盘蜒摆开架势,左掌前屈,右掌守御,蓦地大喝一声,左足扫出。在场万仙门人皆武功高强,见他内力不凡,身法飘忽,不禁暗暗点头。
银叶动如脱兔,转眼已然避开,脑袋一顶,招式怪异,她心知盘蜒步法巧妙,这一招定然不中,早预备有凌厉后招,谁知盘蜒似傻了一般,自行将头凑了过来,咚地一声,被她额头撞了个正着。她额头上布满罡气,这一招威力奇大,盘蜒登时鼻血长流,洒了一地。
陆振英惊呼道:“师兄!”想要上前相助,却见盘蜒满脸怒容,一手捂鼻,反手打了银叶一个耳光。银叶眼神愈发凶狠,似这一掌令她怒火更盛,她有心报复,攻势不停,双掌一托,乃是一招“水牛翻身”。
盘蜒满脸是血,好像瞧不清楚,被她手掌砍中双肩,她这招将真气布在掌缘,如两柄尖刀一般,而盘蜒双臂似布满内力,一旦破口,鲜血狂喷而出,银叶“啊”地一声,神色不忍,闪身避开,如此一来,将地面染的血红,竟成了一处小小水洼。
陆振英心如刀割,忙将盘蜒揽在怀中,不及说话,泪水已涔涔而下。银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也被这景象惊得魂不守舍。
宣途愣了半晌,叹道:“徒儿,此事就这么算了,这人已遭报应。”
银叶颤声道:“我。。。我不是有意,是他。。。”
正在众人分心之际,忽然间,宣途背后土壤裂开,钻出一红褐色的大蚂蚁来,亮出前肢,寒光一闪,刺向宣途,宣途遽然察觉,身形一晃,朝前避让,但仍被蚂蚁划断膝盖,一条腿立时残了,他哀嚎一声,刹那行动不得。
那蚂蚁正是幽丛所变,他那“黄泉幽巢”功夫极为妖异,令自身假死,可形体分裂,变作小黄蜂,小蚂蚁,再重新汇聚成形。黄蜂飞空远攻,蚂蚁钻地肉搏,一般的威力奇大。他以此功夫钻出那孔雀百木,一直跟着宣途,只要他稍不留神,立时便动手暗杀,此刻他一招得手,宣途已躲闪不开,而千灵子身在远处,便是手段再快,也万万难以相救。
就在这必死之时,那蚂蚁“吱吱”惨叫,竟当空乱舞刀刃,打得不知所云,一边乱砍,一边连连点头,竟似失心疯了。宣途又惊又喜,双手一撑,已躲到远处。而千灵子趁势上前,使出七星离合的功夫,七剑齐出,若幽丛神智完好,这七剑决计伤他不得,但他眼下浑浑噩噩,立时被刺穿躯壳。
幽丛惊呼一声,形态变回原样,千灵子剑如风雷,霎时将他砍得伤痕累累,不过此人本就伤势骇人,此时也未必比以往更惨。幽丛跪地不起,气息脉搏全数中断。
千灵子呸地一声,一脚将幽丛尸身踹倒,他救了宣途一命,挽回颜面,心情奇佳,笑道:“万鬼,万鬼,果然脑子有鬼,若不是他突然发疯,宣途老兄便小命难保啦。”
陆振英紧抱住盘蜒,忽然间感受到他的心意,问道:“你故意流这么多血,便是为了制住此人?”
盘蜒点了点头,暗想:“可不是吗?此人功力太高,我那幻灵真气难以生效,若不来些迷魂鲜血,不成阵法,如何迷得住此人心智?”
………………………………
四十一 渡己渡人不回头
盘蜒一身武学根底实以太乙术数为本,以此术招来幻灵,可迷人心智感官,而他习得五夜凝思功之后,也已明了人心中怯怒疯厉之情。
他料到那幽丛另有邪法,绝不至于被宣途轻易击败,方才与银叶相斗,故意引那银叶将他打的血流成河,人血之中蕴含灵气,而盘蜒体内则更为醇厚,他借此施展血脉迷魂大法,融合五夜凝思功的怒意,竟令这厉害至极的敌人一时迷糊。高手相斗,本就在一线之间,幽丛破绽百出,立时便被千灵子趁势制服。
盘蜒急道:“这人练有奇功,半生半死,眼下正在养伤,将来定阴魂不散。”
千灵子颇不相信,左右打量,嚷道:“那我将他脑袋砍下,总了账了么?”抡圆宝剑,扑哧一声,斩入·肉中,谁知连砍数下,那脑袋便是死活不掉。千灵子吓得不轻,喊道:“邪门!邪门!”
王栽树、银叶、钟代三人神色惊惧,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盘蜒道:“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克,我看此人行土,以木克土,须得以木行法术将他刺死。”
千灵子斜眼看着宣途,悻悻道:“这是你的老本行,难怪我这金剑不管用,倒不是功夫不如你。”他性子争强好胜,又喜强词夺理,非要多说几句。
宣途膝盖伤势严重,走动不得,钟代、王栽树将他扶起,宣途恨恨道:“万鬼狗贼,今日便是你葬身之。。。。”
忽然间,只听山外传来轰轰隆隆,滂滂呛呛的水声,陆振英面无人色,喊道:“小心,是那阎王?”
千灵子奇道:“什么阎王?”
只见漫天大水,势如狂龙群飞,万虎疾奔,从山上奔流下来。盘蜒心念电转:“此地原来邻近海岸,那叫蛇帝的阎王找过来了。该死,该死,我为何要现身?”
盗墓群雄、巢国将士皆吓得心胆俱裂,四散而逃,未欢王也抢上马儿,一溜烟跑的没了影,千灵子正欲招飞猴来躲避水灾,霎时只见一身影闪过,身上荧光闪现,一掌拍向千灵子。
千灵子叫道:“不要命了?”横剑反削,那人手掌刚硬,铛地一声,竟将千灵子长剑握住。千灵子暴喝一声,内力反震过去,正是千灵金剑的高招,谁知那人身子一颤,竟未被打退,左掌如刀似枪,招式如连珠般使出。千灵子气恼起来,也以掌法与他对敌,但此人蛮力极大,以千灵子数百年仙法修为,内力上竟稍落下风。
陆振英看清那人面貌,更是骇然,喊道:“是那徘徊!”
眼见大水已至近处,其中现出许多奇形怪状的妖物,有鱼头怪客,有铁甲虾妖,有人脸螃蟹,有利齿蛇魔,徘徊大喊大叫,攻势愈发凶猛,千灵子被他打了几拳,鼻青脸肿,更是气恼异常,卯足劲儿与徘徊拼杀。
就在这时,一红衣女子忽然拦在二人当中,纤臂在两人腕上一捏,施展巧妙手法,将妖气仙气一催一搅,千灵子只觉手上一轻,那徘徊狂烈凶猛的劲力陡然消失。红衣女子双掌推出,砰地一声,将徘徊远远推开。
她身形一晃,拉住盘蜒,说道:“去古墓中。”声音沙哑,似极为苍老。盘蜒与陆振英正慌乱间,如溺者遇船,喜出望外,当即追随她而去。千灵子见敌人数目太多,自知寡不敌众,哼了一声,同时飞身而起,双手连抓,将宣途师徒数人全抛入那墓道,随后足尖一点,已冲入墓中。
墓穴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千灵子高举金剑,光芒四射,见墓道高深远延,极为广阔,那红衣女子在前头飞奔,身法颇快,但显然留有余力,等候盘蜒等人。而王栽树三人架着宣途,也是没命价赶路。
身后水声大作,已然淹了过来,盘蜒四下打量,心念如电,想道:“此墓也是依伏羲八卦降魔大阵布置,如此说来,定有封墓机关。”
那红衣女子从路边拾起一石块,对着石墙一通敲打,盘蜒登时会意,也拾起石块,在她对面敲击,敲到第十下,众人后头乒乓一通啸鸣,两旁伸出巨大石板,慢慢合拢,大水不住涌入,红衣女子攀上石壁,抬手虚托,盘蜒等人被她举到半空。
千灵子嚷道:“这办法好!”不愿输人,依样画葫芦,将宣途等人救下。
过了片刻,那石门合拢,大水再难以涌入。盘蜒道:“这石门厚愈城墙数倍,且有灵气守护,万鬼是攻不进来了。”
众人松了口气,银叶见盘蜒神完气足,而陆振英则与他贴的极近,心中来气,叫道:“咱们既然已深入墓中,自也出不去了?咱们与万鬼豁出去一战,未必便败,这下可被你害的走投无路。”
盘蜒笑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大伙儿既然来了,到里头瞧瞧,却也并无不可。”他以幻灵真气驱散痛楚,自然行动自如,跟好人一样。但陆振英知他失血过多,虽有万仙之体,仍需照看,故而不停运内力助他疗伤,两人这轩辕玄夜真气何等神效,恢复起气血来加倍迅捷。
千灵子摸着脸上伤处,痛骂那徘徊下手太重,盘蜒见他挨了重手,竟只是皮外之伤,当真有钢筋铁骨了,想不到此人如此细皮嫩肉、娇小讨喜的外貌,竟这般扛得起揍,不禁啧啧称奇。
宣途也调养腿伤,过了一炷香功夫,轻身功夫已然复原。他起身向那红衣女子问道:“多谢阁下相救之恩,阁下刚刚那一手,乃是万仙‘云梦沙丘手’的‘滑和式’,功力深厚,不逊于在下,莫非也是万仙遁天层的同门么?”
千灵子指摘道:“宣途,你见识浅陋,话语啰嗦,我当真没眼看了。”
宣途蒙千灵子相助,本对他有几分感激之情,但闻言又觉恼火,忍气道:“我怎地见识浅陋,话语啰嗦了?”
千灵子道:“这位师姐先前化解我与那发光汉子打斗时,所用内劲,的的确确是我万仙‘飞升隔世功’遁天层的心法,招式可作假,底子却万万假不了,你这不是多此一问?既然问出这丢人话来,可不是‘见识浅陋,话语啰嗦’么?”
宣途怒道:“我又不知她内功情形,问上一句,又能怎样?你也不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千灵子也怒道:“我几次三番救你性命,你小子敢和我顶嘴?你伤养的如何了?经得起我痛揍么?”
盘蜒走向那红衣女子,问道:“多谢前辈救了大伙儿。”
那红衣女子衣着密不透风,仰天笑了一声,甚是豪迈,说道:“你也不差,知道这其中关窍,若只有我一人,未必来得及。”
千灵子本在吵嘴,闻言被引了过来,问道:“这位同门怎知这机关,盘蜒师侄又为何知道?”
红衣女子对盘蜒道:“由你来说,更明白些。”
盘蜒一愣,暗想:“她怎知我说的明白?”但论当世玄学之术,盘蜒实乃权威,心中也洋洋自得,当即说道:“我走过这墓道之时,发觉地有圆石,置于八阵方位,而通道走向也暗合八卦之理。故而推测此墓形状,乃是一伏羲降魔大阵,契合地脉,镇压其中亡灵,墓中一应机关、方位、轴枢,都得与阵法道理相符,否则便走了妖灵。我与这位前辈敲出奇音异律,此墓知觉,便启动了封门。”
盘蜒虽对伏羲八卦有所领悟,却远不及他那太乙术法,但两者颇有相通之处,盘蜒想着破阵,倒推过来,自然便知入阵道理了,并非他所说以伏羲遁甲术推明,此节却不便相告。
宣途听得暗暗点头,心想:“这小子在门中声誉虽坏,却也算的奇才,他与鲲鹏捣鼓的那山海门,未必没有可取之处。”
千灵子崇尚蛮干,不喜玄术,只听得晕头转向,说道:“一句话,咱们出的去么?”
盘蜒道:“如今并无回头去路,只有往里头闯了。”
王栽树喝道:“此乃万仙前辈之墓,岂容轻易亵渎?”
盘蜒愁眉苦脸,说道:“咱们回头无岸,而此墓如此慎重,想必其中定有古仙珍宝,与其被凡人捞走,不如先下手为强,这叫干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千灵子一听顿时来劲儿,眉开眼笑道:“如捞出宝贝,咱们二一添作五。。。”看了那红衣女子一眼,说道:“咱们三分天下,各取所需。”他是顽童脾性,见着好玩事物,非得把玩许久不可,一时也忘了自己身份尊贵,岂能做那监守自盗的行径?
宣途也想:“我正愁修为停步不前,若真从其中找出些神功秘籍来,没准有一天能破云而去,踏入飞升隔世功最高境界。”但这话不便明说,一双眼滴溜溜直转,只是不出言反对。而银叶等小辈弟子也各无异议。
盘蜒笑道:“好,形势所逼,咱们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便从此墓逃生,若见着好物件,咱们便顺手保护起来。。。。”
千灵子乐开了花,说道:“不错,正当好好保护。”瞧瞧盘蜒,说道:“你们那山海门怎么样了?你这小娃娃不装模作样,虚虚假假,很和我心意,可要我来帮上一把?”
盘蜒心想:“这位小爷武功虽强,但却是捣乱惹事的能手,咱们山海门庙小位低,请不得你这尊神。”也不敢出言反对,只得唯唯诺诺,含混几句,推给鲲鹏师徒。
………………………………
四十二 除灵易脉祸无穷
千灵子兴冲冲的便要出,宣途老谋深算,定下心来,说道:“且慢,这其中尚有不少疑问。”望向盘蜒、6振英,问道:“两位师侄,先前那大水从山中泛出,随后又不知从何处跑来一万鬼的高手,将千灵子师弟打成这般模样”
千灵子恼道:“我不过是一时没留神,否则怎会吃亏?”摸摸脸蛋,兀自甚是疼痛,心下更是烦躁。
6振英说道:“此事极为重大,正要禀告三位长辈。”于是将自己与盘蜒在坛海镇偶遇讨钱帮,中了这徘徊陷阱之事说了出来,但她生性谨慎,不敢说出记忆天极宗卷之事,以免更惹麻烦,只说这徘徊乃是万鬼的魔头,他二人来此处,便是为了找对付他的法子。
千灵子嚷道:“此人纵然了得,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即便我一时半会儿胜不了他,但我与宣途老杂毛联手,决计是不怕他的,再加上这位师姐,此人压根儿不是对手。”
宣途冷冷说道:“这位同门,在下于门中不算得粗心健忘,却不知你是哪派的高手?”
那红衣女子哑着嗓子哈哈一笑,说道:“我乃苦朝派散乐,自来深居简出,不曾与诸位结交,这可当真疏忽了。”
宣途、千灵子肃然起敬,登时不敢吵嘴,这苦朝一派在万仙门中最为庄重,其门人严守诸般戒律,几与和尚尼姑一般,且门人修行刻苦,乃是万仙门中极精强的支派。而这散乐两人以往倒也见过几面,但听闻此人容貌损毁极重,不愿抛头露面,即便到了人前,也始终不露半寸肌肤,眼下她又将自个儿裹得严密,两人如何认得出来?可此时回想,心中恍然:“原来是她,难怪如此了得。”
散乐道:“本门仙长预料到这万仙古墓必有一劫,我奉他之令,需得到里头查清这劫难原委,来此一瞧,果不其然。唉,也是我太过草率,出之前不曾召集帮手,若非两位同门在此,我可真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了。”
宣途哈哈一笑,疑虑全消,说道:“若非师妹到此,咱们俩也已吃了大亏。咱们互帮互助,乃是理所应当的。”
如此一来,众人皆感欢喜安心,以万仙门的声威本领,处理凡间事务,最多不过几位小辈弟子出面,往往便可迎刃而解。此地既聚集万仙三大遁天高手,那是极其罕有的情形,无论墓中有何危难,料来也不至为难。
散乐谦逊几句,不再耽搁,率先迈步前行,众人相继跟上,此墓道深邃幽远,阴森死寂,接连行了数里路,只听见自己脚步声响,更觉异样,好在墓中气息也不浑浊。
这般走了半天,前头又一座大石门拦住去路,这石门上广大至极,有如天门,上有轩辕浮雕,武勇生动。散乐仰望此门,似乎她面罩布下眉头紧锁,深受困扰。
千灵子问道:“这大石门要如何破开?我千灵掌力虽然了得,千灵天兵人数虽多,但拿这大石头只怕也没辙,等我将其凿开,少说也要半个月时光。”
宣途道:“莫要胡来,此石上定有仙法加封,若要硬闯,只怕连洞都塌了。”
散乐喃喃说道:“想不到做的做的如此决绝,竟用这轩辕神像加固,这可万无一失了。”
盘蜒最擅长分辨人言情绪,听她虽说的是“万无一失”四字,但隐约之下,极为难过,似乎与心爱之人就此永别似的。
盘蜒沉思片刻,微笑道:“散乐前辈来此之前,莫非不知此间情形么?”
散乐看了他一眼,见他笑容古怪,不禁转过头去,不与他对视,说道:“我不过不过稍有耳闻罢了,如今这大石拦路,我也无法通过,唉,想必是白来一趟。”
千灵子吓得一蹦老高,喊道:“那咱们岂不是要困死在这儿?”
散乐道:“墓外那两扇石门并非永久固封,等三天之后,咱们可再敲墙奏音,就此出去。”
千灵子先是一喜,又大失所望,说道:“如此说来,咱们岂不是空欢喜一场?这墓中宝物莫非取不出来了?”
盘蜒道:“既然是降魔阵法,便并非牢不可破。”
散乐身子一震,喜道:“你果然有法子?”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说道:“我见师侄面相聪明,不出所料,竟精通此间道理。”
盘蜒心中暗暗冷笑:“这婆娘装的好像,可她早知我本事,她来此并非防止劫难,而是要深入其中,施展阴谋诡计。她虽未必是万鬼之人,也决计不与万仙一路。”
他眼下虽是万仙门人,可除了6振英、雨崖子两人之外,心底对旁人总十分疏远,眼见这散乐别有所图,好奇心起,大感有趣,忍不住便要助她行事。他道:“此门与这降魔地脉融为一体,暗中招来仙气神灵,迫退这墓中邪物。但身在脉中,随这地脉而变化,只需变动风水,便可牵一而动全身,就此撤去这降魔之法。”
散乐赞叹道:“师侄所言精微奥妙,令我茅塞顿开,不知该如何行事破阵?”
银叶嚷道:“他不过有口若悬河、天花乱坠的本事,哪里能开启这墓门?也太小看千年前咱们万仙的祖宗了。”
王栽树、钟代与她交好,也齐声嘲笑道:“盘蜒师弟口仙音,暗藏神功,莫非就能一举开门么?”“是了,他自以为自个儿强胜祖师,好生狂妄,但面临这神威仙法,他以为他那阴谋诡计有何用处?”
盘蜒怒道:“我若能开启此门,你们给我下跪赔罪么?”
银叶双手交叉胸前,神色轻蔑,说道:“我便不信,就凭你这些小小把戏,若能开门,天下绝无这般道理。”
盘蜒好胜心起,在石门前来回踱步,细细打量,穷竭心血,思索破解之法。
此门本意,乃是镇守墓中极为不祥的亡灵,故而绝不容许开启,以盘蜒伏羲八卦的火候,原本不足以解封。然而机缘巧合之下,三十年前,离此山十里之外的徘徊山体爆山崩海啸,波及此处,竟从地底根源处诱变数,这降魔法术功效稍有减退,露出破绽来。
受此影响,尔后三十年内,这门后仙气诡变,奇上生异,异极生妖,诸因叠加,这门上灵气已然松动,再过百年,或许自然而然便会消除。而盘蜒无法以脉术消解阵法,却剑走偏锋,以太以幻灵奇术拆解,费心钻研一个时辰,已将法门前后想的透彻。
他停下脚步,闭目将法门再想了一遍,料来定然可行,遂说道:“我已有开门之法”
银叶嗤笑道:“谁会信你这奸诈小人?”
6振英大声道:“盘蜒哥哥如若不成,难不成你冷言冷语,便有法子了?给我好好听着。”
银叶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不语。
盘蜒续道:“但我有言在先,这门后墓中之物极端怪异,非仙非鬼,非人非妖,非生非死,乃是异数怪胎,一旦开门,降魔真气涣散,顷刻间便会极为凶险。”
宣途顿时犹豫起来,暗想:“莫要因一时贪心,闯下大祸来,是否该就此收手?”却听千灵子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没底了。这门还是不开”
银叶哈哈笑道:“果不其然,盘蜒师兄,你这招故布疑阵,当真用的高明至极,被你这么一说,谁也不敢真让你尝试啦。”
千灵子“咦”了一声,心下纠结,既怕后果,又想一试。宣途被银叶这么一说,也想:“莫非这小子确在骗人?”
盘蜒察觉散乐呼吸稍有变化,她遮掩极好,心跳平稳,但盘蜒心思何等灵敏,瞬间察觉异样。
但盘蜒何必在乎?
散乐说道:“我苦朝派武功冠绝万仙,这门后妖物再如何凶险,我也是万万不怕的。”顿了顿,又道:“千灵子、宣途两位同门,若真担惊受怕,还请原路返回,待我入内除妖之后,再带两位来找寻祖辈众宝如何?”
千灵子受不得激,高声喊道:“我法剑派武学深湛,何尝比你苦朝派差了?你不怕妖物,难道我千灵子会怕?若真有妖物出来,咱俩倒要比比谁杀的快,杀的多。”
宣途脑子一热,顾及颜面,贪图宝物,也道:“既然两位如此,我自也不能落后。盘蜒师侄,你若真能开门,这便动手吧。”
盘蜒地下脑袋,双目望着地面,不让人看他脸上笑容,他自知这笑容有如鬼怪,自个儿也控制不住。他须臾间回复如初,正对石门,手抵正中,说道:“还请散乐前辈站在我左侧,宣途前辈站在我右侧。”散乐,宣途照他所言,各自站好。
千灵子急道:“那我呢?你怎地把我忘了?”
盘蜒道:“还请千灵子前辈站在我肩上。”
千灵子登时又恼了,叫道:“你是看我个儿矮,想要消遣本仙?”
盘蜒笑道:“中枢轴转,变化最多,唯有千灵子前辈心思灵巧,功力高,足以坐镇。”
千灵子转怒为喜,笑道:“你怎地不早说,害我生气,险些愁白头。”身子一转,已落在盘蜒肩膀,轻飘飘的毫无分量。
盘蜒道:“我将运真气,调度这门上灵咳咳脉象,出光亮,请三位逆运劈空掌力,转为隔空黏劲儿,将那脉中仙气捉除,此乃除灵咳咳易脉之术。”。
《
………………………………
四十三 浴血而生为鬼人
这三人皆是万仙中第一流的高手,若要隔空取物,可达十丈之远。盘蜒掌心发力,运太乙术法,挪转门上灵气,喊道:“散乐!”
只见一道绿莹莹的光球从门上鼓起,离地约莫五丈,散乐伸手一拿,掌风所及,那光球登时消了。
千灵子笑道:“好玩,好玩!”甚是兴奋。盘蜒又道:“宣途!”宣途见着光球,也轻描淡写的取下。
盘蜒此举,乃是在此门上布太乙八将小阵,分“掩、迫、守、攻、囚、击、关、格”,引导其门上精灵现形,其焦灼激烈之处,不逊于与高手拼斗,自身也大耗精力。千灵子等三人仙法深厚,远胜盘蜒,除灵时随心所欲,大见逍遥,但盘蜒一边估算,一边驱阵,累得满头大汗。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门上荧光汇聚,盘蜒道:“三人合力!”到此时已呼吸沉重,从胸腔中直喘出来。千灵子、散乐、宣途同时出掌,这一拉足有万斤力道,只听轰隆一声,大门摇晃,灰尘簌簌,有如瀑布。盘蜒急忙缩手退开,喊道:“门后有妖物!”
陆振英喊道:“盘蜒哥哥。”将他挡在身后,银叶等天地派三人不料他真能成事,神色惶恐焦虑,小心提防敌人。千灵子哈哈笑道:“两位同门,咱们比比谁杀的妖物多些?”
那大门朝两旁缩入,机关力道极大,连洞穴都随之晃动,待得烟尘消停,果然见黑暗中现出许多眼睛,眸中红光闪烁,凶相毕露。
宣途心下一凛,暗想:“这眼神蕴含神识,并非野兽,倒像是活人。但这古墓千年前便被封住,怎会有人在内?”
忽然间,那一双双眼睛飞速冲出,千灵子金剑照耀,看清来人,只见一个个皆为人形,只是秃头消瘦,双耳尖尖,爪牙似虎,身形快如灵猫,从天上地下朝众人扑来。
千灵子笑道:“原来是一群古怪妖人,何足道哉?”嘴上先讨些便宜,双掌平推,砰砰几声,同时打中六人。他本算定以这一掌之力,众妖纵然不死,也必骨骼寸断,行动不得,谁知敌人中掌之后,虽远远摔开,但旋即又一跃而起,断骨转眼便恢复原样。
千灵子脸上变色,喝道:“骨头好硬!逼我使出真本事来!”双手连挥,刹那间金甲武士纷涌而出,正是他千灵天兵的绝学。众天兵聚在一处,可抵凡间数千甲士,霎时兵刃如网,勇猛无畏,迎向众妖。
只见一妖蹦跳如飞,扑向银叶三人,王栽树大喝一声,掣出降魔木剑,劈向那妖胸口,谁知那妖背后陡生翅膀,如蝙蝠般在空中一转,瞬间咬向王栽树脖子。王栽树惊呼起来,险险避开,脖子已被擦伤,他不敢再有丝毫小觑之心,凝神应战,使出天地派逸风剑法,拆到十招,这才将此妖杀死。
陆振英见银叶遇上敌手,苦战不下,而盘蜒一时无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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