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鬼万仙-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济节看她一眼,肃然道:“姑娘,请接在下一掌。”

    道儿奇道:“济节大哥要考校我么?”微笑着摆好架势,济节长臂一挥,掌力宛如巨浪击来。

    道儿察觉敌人内力极强,还以湖神掌法的浑天闹海,砰地一声,掌力激起强力,飞向八方,道儿手一麻,轻巧退开三步,苦笑道:“是我输啦。”

    济节闭目思索,望向盘蜒,道:“掌门人,以常人而论,这位姑娘相貌美丽,加上武功极高,足以做你妻子,她眼下内力纯阴,仍是处子之躯,太过古怪,大人还请速娶她过门。”

    道儿霎时满脸通红,羞喜交加,却顿足道:“济大哥,你。。。。你这人。。。好。。。好鲁莽,为何这般说话?”

    盘蜒愕然道:“济兄何出此言?”

    济节道:“大人乃是相貌堂堂,才学过人,武功绝顶的大英雄,我等门人都钦佩万分,只是我魔龙派本是妖族部落,族中首领,可娶无数配偶,如此既显身份权威,又显英雄气概。大人若不娶亲,在我等心目之中,未免有些瑕疵。”说到此处,语气竟吞吞吐吐。

    盘蜒恼道:“什么瑕疵?你快些说。”

    济节叹道:“难免。。令人猜测,说大人。。。那个。。。。不爱女子,或是。。。。睡不了女人,那大伙儿或许会。。有些怨言了。”这魔龙一派与鬼虎派颇有相近之处,竟以妻妾成群为尊,只是鬼虎派抢掠他族女子,魔龙派自诩尊贵,万万不屑此行径。

    盘蜒冷汗直流,大声道:“休得胡言,万鬼之人,难道还能娶妻生子?当年履伯这老头,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

    济节眼神同情,道:“履伯大人他早年妻妾无数,乃是我魔龙派祖上伟人,我等皆是他子孙后裔。”叹了口气,又道:“大人放心,若你真有难言之隐。。。。”

    盘蜒怒道:“甚么难言之隐?我并非不能,而是不想。。。”

    道儿娇躯颤抖,不由伤心:“他。。。原来半点也不喜欢我?我。。。早该知道,他喜欢的人,是采奇姐姐,小默雪妹妹,或许。。。还有小仙女道长,但哪里有我这平平凡凡,庸庸碌碌之人?”

    忽然间,血寒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嘿嘿笑道:“吴老兄,人言可畏,此节不能不虑,要我看哪,你索性一展雄风,就此开张得了,先拿道儿妹妹开开胃,练练手,待熟练之后,再大展宏图,欺男霸女,生他百个千个,子孙泛滥,为祸天下。”

    济节又看向血寒,眼睛发亮,道:“这位姑娘,以常人眼光,亦是绝代佳人,大人,肉到嘴边,不可不吃。”

    血寒吓了一跳,不料竟惹祸上身,跐溜一声,登时跑的没了影。

    盘蜒又道:“雪道长是我。。。。长辈,我岂能有半点心思?济兄,你这人英雄气概,确是豪杰,为何老替我牵线搭桥,此举未免婆婆妈妈了些。”

    道儿回过神来,才想:“原来他与小仙女并无情缘,并非独对我无心,这可太好了。”

    济节轻轻摇头,神色悲凉,道:“是,属下明白了。”背后魔龙派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颜面无光,沮丧至极。

    盘蜒瞧他表情,哪里是明白的样子?急道:“况且当年金蝉宗主,不也一生未娶么?难道他也是身有隐疾?”

    济节道:“金蝉宗主乃是万仙门人,况且他来此之后,为收服我魔龙、鬼虎各部,亦曾娶妻数位。。。。罢了,罢了,掌门人,就当我未提过此事。”

    盘蜒听他语气,直是个慈祥长辈,面对个残疾无能的子孙一般,他气往上冲,一把握住道儿小手,道:“道儿姑娘,我向你求亲,你若不嫌弃,便与我此生结伴如何?”

    道儿脑袋“嗡”地一声,似被炸成粉末,结结巴巴的说:“我。。。我。。。”

    盘蜒心想:“瞧她模样,似并不情愿,但此事由不得她。”想起金蝉所言“无上武功与威严”,心中固然冷漠,却执意定下此事。

    他揽住道儿纤腰,强吻上去,道儿喘不上气来,从头到脚,无处不在焚烧,无处不被狂喜淹没,原先还能说话,眼下却全成了哑巴。

    盘蜒脱离她红唇,摆出强横模样,道:“你纵然不愿,我也放不过你。我数到三,你若不说‘不’字,今天夜里,便是你我洞房花烛之时。”

    道儿听得明白,咬紧牙关,生怕吐出半点声响,盘蜒连数三下,点头道:“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吴奇的人。”

    道儿红着脸,泪水直流,那全是喜悦之泪,但济节等魔龙派门人却误解为悲伤之情,反而喝彩,心想:“好,这才是雄才大略,心肠刚硬,手段霸道的好汉。堂堂雄主,岂能连个女子都硬夺不下来?掌门人今后妻妾越多,越是本门光荣象征。”

    盘蜒微觉愧疚,可旋即硬起心肠:“我绝不占她身子,但今夜之后,在她身上施以幻灵真气,掩去其处子征兆,倒也不难。此事连道儿也得以幻术瞒过,以免她吐露真相。我确是个混蛋,但今后道路,将与万仙时截然不同,我做这恶人,需得做的卖相十足才是,不然如何服众?待得我找到拯救北妖之法,再向她说明真相,还她清白,设法补偿她吧。”

    想到此处,在道儿耳边苦涩说道:“道儿,对不住,我不得不如此。”

    道儿以极低极低的声音答道:“我。。。不怪你,我。。。把自个儿。。。交给你,今生今世,只能。。。受你欺负了。”


………………………………

二十一 此情无双不分享

    楚小陵听得心惊:“他果然有效法恩师之意,此人野心勃勃,非同小可。”

    众人喜气洋洋,兴致十足,替盘蜒、道儿两人布置一番。依照沙鱼龙国习俗,道儿需穿蓝衣,以黄沙铺面,再由盘蜒亲手洗去,于河畔帐篷中同眠。盘蜒以幻灵真气筹备衣物,自然万事不愁。

    道儿如在梦中,将自己神女的高傲脾气全数收起,这一天中竟十二分的乖巧羞涩,始终轻言轻语,谨小慎微,什么五千万拳,什么胡搅蛮缠,半点不敢提及。

    盘蜒尊习俗礼节,一番忙碌,全数完毕,魔龙派众人取出所藏美酒,与大伙儿同欢,倒也算得热闹,入夜之后,众人尽兴散去,盘蜒携道儿走入河边营帐。

    道儿心怦怦直跳,怕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件事,哪怕迈出一步,也比往昔更慎重万倍。

    她脸上妆容,皆由血寒化成,手法精妙,当下真是娇艳异常,而此刻欲拒还迎,半喜半忧的神情,更令她加倍美丽。

    盘蜒笑道:“我记得这般情形,已有两回,最终皆半途而废。”

    道儿吓了一跳,急道:“你怎。。。说这般不吉利的话?当年是你欺负我,瞒着我,否则我怎会与你过不去?”

    盘蜒道:“事不过三,到了这第三回,你我好事,终于成真了。”

    道儿心想:“我。。。真成了他妻子?成了魔龙派的掌门夫人?哈哈,哈哈。”心底不断傻笑,只觉生平历经苦难,到此刻全数不枉,这开出的果实美味至极,当世无双,今后也不会再有。

    盘蜒叹道:“我本是知书达理,严守礼防之人,如今被蛮族逼迫,强娶姑娘为妻,心里实有些过意不去。”

    道儿张口结舌,想说:“这并非强娶。。。”但盘蜒已说道:“但既然要学这蛮族,需得学个十足,待会儿若举止蛮横,姑娘生受不起,只管喊叫便是。”

    道儿脑子一片空白,道:“我。。。是头一回,你稍轻些,成么?可别弄伤了我。”话一出口,旋即后悔:“我遂他心意就好,何必乱出主意?”

    盘蜒哈哈大笑,在道儿唇上一亲,刹那间,幻灵真气充斥她心魂,道儿低哼一声,表情又羞又怕,又快意,又忍耐,风情万种,动人心魄,已陷入极乐的幻觉之中。

    盘蜒除去她衣衫,割破自己手腕,在床铺上留下血迹,算作证据,又在她身上注入重重内力,隐去她处子征兆,纯阴真气,手法凝重,一丝不苟,这般运功时,身上自然频繁痛楚,但他苦苦忍住。

    他心知道儿对自己实有深情,也知道这举动极为荒唐,但他回报了她的爱,也保住自己信念。

    忽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叹息,盘蜒一愣,也叹道:“道长私入夫妻房屋,当真失礼极了。”

    血寒道:“世间女子,若真心深爱男子,能与那男子同床共眠,乃是梦寐以求,如登仙境之事。道儿她对你何等喜爱?你就这般愚弄她、利用她么?”

    盘蜒道:“对她而言,成婚是真,同眠是真,失身也是真,既然事事无虚,又何必计较那么许多?我今后也绝不负她。”

    血寒皱眉道:“但你我皆知为假,你瞒天瞒地,却瞒不过自己的良心。你既然嫌弃她,为何与她成婚?既然与她成婚,又何吝一夜之欢?莫非你当真不成?”

    盘蜒转身面对血寒,笑道:“我成与不成,道长亲眼目睹,岂能不知?”

    血寒脸上一红,道:“是啊,你连那身负罪孽的老妇都不拒,何惧道儿?”

    顷刻间,盘蜒犹豫不决,但他对这位昔日门主无话不说,把心一横,将蛇帝共工与吕流馨被斗神所杀之事全说了出来。这件事藏在他心底,对谁都不曾吐露,甚至自己都不愿想起,此时面对血寒质问,他受剧痛折磨,对未来困惑,再也无法独自承受。

    于是他敞开心扉,就像血寒对自己诉说幼年之事一样,将这隐秘向她倾诉。

    血寒万想不到盘蜒竟与自己昔日恩师有这般仇怨,想起那两位女子命运,颤栗之余,又大感同情。她思量半晌,道:“所以呢?你怕爱上你的女子,再被。。。。师父追杀?”

    盘蜒道:“此事实与斗神无关,只是我心中一番执着。若要胜过聚魂山的魔头,胜过斗神红疫,胜过黑蛇,胜过我这疯癫,我不能在心中留下一丝痴情。我与靡葵、红香、道儿、小默雪之缘,决不能从中享半点欢愉,以防渐渐沉溺。”

    血寒心想:“此人心中怪异,实是超乎常理,这才有种种不可理喻、自欺欺人的念头言行,他不愿从情爱中收获半点愉悦,虽有回馈之心,却又害怕的紧。”

    她再度沉吟,问道:“若你我联手,全力以赴,胜得过师父么?”

    盘蜒摇头道:“纵然你完好无损,我并无隐患,联手出击,也是毫无胜算。”

    血寒不禁骇然,默然不语,此间夫妻私事,她更无法过问,眨眼间,她所在之地,已无她的影子。

    。。。。。

    晨间,道儿从美梦中转醒,见盘蜒已穿戴整齐,坐在她身边,她娇嗔一声,倚靠在盘蜒身上,柔若无骨,娇媚如花,却并不羞涩。经过那一夜亲热,她与盘蜒间再无隔阂,即便她光着身子,袒露在丈夫面前,也已无分毫不妥。

    盘蜒道:“穿上衣物吧,免得着凉。”

    道儿笑着说:“我这般内功,怎会着凉?除非被你折腾出病来。”虽这般说,毕竟仍有少女的矜持,找寻衣裙,收拾妥当,见身下落红,不由得满脸发烧,心中又惶恐,又骄傲,满腔爱意,流淌不休。

    她仍不想就此起床,盼与盘蜒说些情话,有些心思,她昨夜不敢启齿,但眼下两人如一,她再无必要隐瞒。

    她道:“蜒哥哥,你们万仙的人,当真无法生养么?”

    盘蜒道:“这还有假?数千年来,从无例外。”

    道儿大失所望,黯然道:“唉,没准我。。。这湖中女神体质特异,能够怀上你的孩儿,不然。。。我总觉得少些什么。”

    盘蜒哈哈一笑,道:“你不必多想,这并非你的过错,而是万仙的麻烦。”

    道儿眉头舒展开,又问道:“我眼下是你夫人,与你比谁都亲,对么?”

    盘蜒道:“这是自然。”

    道儿说:“我瞧你平素许多事,都与小仙女商量,我替你担心,却不知你在说些什么。从今往后,若有难处,你需第一个让我知道。你若与小仙女相处,最好能叫上我。”

    盘蜒微微迟疑,尚未答话,道儿叉腰站起,嗔道:“怎么?在你心中,我仍比不上那位小仙女么?那你为何不娶了她,反而先讨我过门?”她身为沙鱼龙国湖中女神,其实颇为独断要强,且深谙御下之道,这多月来低声下气、苦恋痴缠,实则大违她本性,如今名分已定,站足道理,该是她的,她寸步不让。

    盘蜒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全听你的,谁让你是我夫人?”

    道儿顿时怨气全消,喜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与盘蜒搂在一块儿,抬起小脑袋,亲他鼻梁、嘴唇,抚摸他胸膛,说着绵绵情话,回忆起过往之事。

    忽然间,她掐盘蜒一把,凶巴巴的说道:“死冤家。”

    盘蜒奇道:“你为何骂我?”

    道儿嘻嘻轻笑,脑袋埋在他胸口,这才看他双眼,道:“你当初怎么想的?催我入魔,令我恋上苍鹰,让我恨透了你,又。。。骗我穿得像个妓子,在雪地里向你投怀送抱。若其中稍有差错,我俩怎能有今天美满婚事?”

    她所说情形,当时看来,皆极为凶险,剑拔弩张。可到了眼下,却变成了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共同记忆,无论彼时如何艰辛凄惨,在她这时看来,无不美好,值得铭记。

    盘蜒愁眉苦脸,道:“夫人,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罪,好不好?你若气不过,就照我背后那无防备处捅一刀,算是补上当年失手。”

    道儿推他一把,嚷道:“你又欺负我。”

    盘蜒道:“我怎地又欺负你了?”

    道儿说:“你要我刺那一刀,非得你趴在我身上,与我紧拥缠绵,我。。。。被你如此对待,自个儿都快欢喜死了,如何能够刺你?你是存心要与我那样,对么?你这狡猾的死鬼。”

    盘蜒笑道:“你难道不愿?”

    道儿脸蛋红扑扑的,眼光如水,道:“我愿与你好,却万万不愿刺你一刀,否则我成了寡妇,只能陪你一块儿死了。”

    盘蜒轻梳她秀发,道儿见他并不更进一步,微觉失望,但至此已深感喜乐。

    她又道:“我为了你,死也死过,活也活过,这世上谁也比不上我对你好。所以啊,我这正室夫人,当得顺理成章,名正言顺。你是我丈夫,从现在起,要对我比其余女子更好。”

    盘蜒道:“你这话一半对,一半错。”

    道儿急道:“怎么?你不听我的话?”

    盘蜒道:“莫急,莫急,我确要对你最好,此半句话确实不错。但我并无其余女子,又如何对她们好?”

    道儿笑曰:“你这滑头!你当我不知道么?以往你在万仙,可着实有许多相好,加上靡葵巫师,红香师父,小默雪,小仙女。。。。”

    盘蜒摇头道:“她们离此太过遥远,此生此世,只怕都不会再见了。至于血寒道长,在我心中,压根儿便算不得女人。”

    道儿大乐,说:“小仙女这般绝丽,你少给我口是心非啦。”顿了顿,又道:“即便见到,你也得瞧我脸色行事,若被我知道你瞒着我,做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之事,哼哼,我可绝饶不了你。”说罢目光闪闪,精神振奋,流露威严,似乎成了掌控盘蜒命运的女皇。


………………………………

二十二 三宫六院不清净

    两人收拾一番,出帐与众人碰面,自又连逢贺喜。

    道儿在一夜之间,已褪去青涩羞怯,俨然以贤内助、女主人自居,言辞得体,神色从容,前后判若两人。

    血寒微微一笑,在她耳畔低声道:“道儿妹妹,瞧你这模样,昨夜你俩定然极为美满了?”

    道儿还以微笑,心下有些戒备,道:“小仙女为何如此关心,可是也看上了我家相公?”

    血寒听出她言语暗藏锋芒,心下了然,忙摆手道:“我哪敢呢?妹妹可别多心。”

    就在这时,只听济节道:“恭喜掌门人新婚,但我这媒人督促之功,倒也不小。”

    盘蜒笑道:“济兄这一招推波助澜的神功,真是出神入化,令我招架不住。”

    济节又道:“可这位雪道长呢?掌门人乃当世雄杰,天下美人,岂能不多多收纳?既有其一,自当再接再厉。”也是魔龙派昔日族中,推崇能者多得,他见盘蜒只有一侣,仍是越看越别扭,放着血寒在此,不禁又逼迫撮合。

    盘蜒、血寒头皮发毛,心中齐叫:“这位济老兄莫非是月老转世?”相顾无奈,盘蜒欲推辞,只听道儿平平淡淡、不冷不热的说道:“济节大哥,此事为何不与我商量?问问我同不同意?”

    济节摇头道:“大丈夫娶妻纳妾,要女子过问什么?”

    道儿轻笑一声,道:“难道你们部族之中,女子只是养儿育女的器具,连半句话都说不上?这可与咱们中原大规矩不相同了。”

    济节板着脸道:“依夫人所言,又该如何?”

    道儿朗声道:“我丈夫与我新婚燕尔,情投意合,有如一体,他的事便是我的事。若事关重大,我自然要帮忙拿主意了。他对我一心一意,不愿再招惹别的女子,这我是知道的。如此也不劳济大哥操心啦。”

    济节等魔龙派门人心想:“看来中原之礼,与北妖大不相同,这掌门夫人掌管掌门人情事,咱们也不便插手。”暗暗替盘蜒惋惜,但眼下也唯有如此了。

    众人早该上路,却因盘蜒之事,在此已逗留许久,盘蜒过意不去,当即下令出发。魔龙派这三十个好手加入进来,行伍人数倍增,声势更壮大不少。

    济节提议先去魔龙族本家履族,告知盘蜒当上掌门人之事,得族中长老祝福,盘蜒点头答应,再赶了几天路,一天夜里,众人悉数入睡,盘蜒身子一颤,倏然坐起,身边道儿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了?”

    盘蜒走出帐篷,血寒已在外头,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瞧见惊慌。血寒道:“这寒意非比寻常,是黑蛇么?”

    盘蜒道:“多半是了。”于是将众人叫起,不及收拾,迅速出发,便在这时,周围昏暗,像是浓墨瞬间淹没了这丛林。

    济节赶来,神色凝重,道:“掌门人,我等留下殿后,你速速上路。”

    道儿也说:“夫君,是啊,咱们快些逃吧。”

    盘蜒道:“你们先走,不用管我!”忽然间,细微之声从各处响起,密密麻麻的细长黑蛇在黑暗中急速靠近。

    道儿仍极固执,盘蜒在她背后轻拍,点住她穴道,将她交给济节,济节领命,纵然不愿,只得带众人飞速逃开,数条黑蛇扭动着身躯追上,盘蜒使黑蛇灵气,将众黑蛇拦下,如此运功,身上又是无止境的痛苦。

    血寒熟知盘蜒隐患,手指轻点,使神通在他穴道间流淌,令盘蜒痛楚锐减,他精神一振,将黑蛇灵气扩展开去,遮蔽数里,牢牢阻住黑蛇去路,反正眼前漆黑,众人双眼无用,万万看不见这灵气模样。

    过了半个时辰,两人料想同伴脱困,盘蜒缓缓收功,一下子单手将血寒抱住,身形一晃,全速运太乙步法,奔向远处。

    到一安全之地,星光照耀下来,盘蜒将血寒放下,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瞧对方脸色,都苍白无血,汗流满面。

    血寒问道:“我不过暂缓和你身上毒咒,但过了一会儿,那疼痛便会发作,你承受得住么?”

    盘蜒笑道:“道长无需担心,我早习以为常,若哪天运功不疼,我反而周身不舒服。你呢?刚刚动用全力了么?”

    血寒摇头道:“贫道武功,深渊如海,刚刚不过动用了九牛一毛。”

    两人齐声大笑,不觉受苦,反而充满逃生喜悦。

    血寒止住笑,愣了一会儿,幽幽叹气。

    盘蜒问道:“道长有何心事么?”

    血寒沮丧道:“我贸然穿梭而来,功力受损太大,不然遇上黑蛇,早就一通大杀四方,又怎会束手无策?”

    盘蜒想了想,问道:“你可有法子回复功力?”

    血寒道:“难,难,难如登天,若有法子,我又岂会不练?这黑蛇如此难缠,两天一个时辰的神法,又怎能足够?”

    盘蜒明白其中道理,若要练成真仙功力,除了受惨烈苦难之外,仍需注重无心偶得四字,若存了故意之心,那自然是终生无望,血寒早已练成血肉纵控念,想要重获神功,更不知要熬到何年何月。

    盘蜒思索道:“这黑蛇只可逃避,最好莫要硬拼,否则只会愈发频繁,愈发猛烈。咱俩刚刚避而不战,正是上策。这么一来,你功力复不复原,关系倒也不大。”

    血寒挠头道:“怎么不大?大得很,要紧得很。眼下情形有变,今非昔比。”

    盘蜒奇道:“怎么今非昔比了?”

    血寒抿嘴笑道:“当时你未成亲,才能整日与我待在一块儿,我也可心安理得受你保护。这会儿你上头有主,我再要求你照顾,道儿非打破醋坛子不可。”

    盘蜒道:“道长此言差矣,刚刚若无道长照看,我全力运功,早痛的一命呜呼,故而不是我保护道长,而是道长罩着小弟我。关乎我的性命,道儿又岂能怪罪?”

    血寒喜道:“是了,乖徒儿,听你这般一说,我才明白过来,敢情是你受了我的好处,是了,是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老婆也万万管不着。”

    两人宁定心神,辨别去向,找往众人,终于在一处平原上重逢。众人见两人归来,心中惊喜,纷纷上来询问。楚小陵本以为盘蜒死于蛇患,此时微微失望,但神情仍极为关切。

    济节赞叹道:“本来路遇黑蛇,大伙儿都九死一生,眼下一个没死,掌门人身上,真有魔神保佑了。“

    道儿走到盘蜒面前,勉强一笑,目光扫过血寒,竟有警告之意。

    血寒叫苦不迭,怏怏道:“贫道累坏了,需好好歇歇。”遂快步而走。

    道儿这才表情温和,小鸟依人的靠在盘蜒身上,过了少时,又无声流泪起来。

    盘蜒忙道:“好妹子,你怎地哭了?”

    道儿抽泣道:“你。。。。仗着武艺高强,肆意虐待于我,你点我穴道,弄疼我啦。”

    盘蜒柔声道:“我出手很轻,便是怕伤你半分,怎会令你疼痛?”

    道儿摇头说:“我身上不痛,心里很痛,到紧要关头,我愿意陪你而死,你却更愿与小仙女待在一块儿。”

    盘蜒辩解道:“若你留在我身边,我需分心照顾你,咱们未必能逃脱得掉。雪道长功夫很高,与我并肩作战,大伙儿便都能有一线生机。”

    道儿哼了一声,道:“道长武功比我高,医术比我强,人比我更美,我看哪,我索性退位让贤,令她当这掌门夫人得了。”

    盘蜒道:“道长与我,就像太监与太监相处,谁能看得上谁?”

    道儿扑哧一声,不禁粲然,道:“原来。。。。原来你是个死太监,道长。。。。也不男不女?”

    盘蜒道:“我不过打个比方,我是不是太监,你难道不知道么?道长是出家人,不是太监,也是尼姑。”

    道儿听他出言贬低“情敌”,心中怨气全消,再看盘蜒脸色辛苦,生出甜蜜怜惜之情,在他唇上一吻,替他擦汗,嘘寒问暖,不再怪罪。

    济节登高望远,道:“大人,若他们并未迁徙,咱们已快到部族的山峰了。”

    众人生怕黑蛇追来,再度快马加鞭的赶路,其实各人皆心知肚明:若黑蛇降临,神出鬼没,即便走的再快也是无用。可心中恐慌,难以遏制,除了设法远远逃开,又能怎样?

    好在一路上再无波折,再行数十里地,走上巍峨高耸的山麓,见花草树木,甚是兴隆,鸟语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众人这才稍稍放心。

    忽听远处脚步急促,似有人逃跑,魔龙派门人上前查看,只见也是一蜥蜴妖族之人,他一见众人,面露喜色,喊道:“救。。。救命。。。”

    济节迎了上去,将他扶住,那人道:“济节。。。。大人。。。。我。。。。咱们。。。山上受。。。。龙血国的人围攻。。。。”

    济节怒道:“龙血国大军已到此处了?他们怎知我族所在?”

    那人道:“快。。。快。。。迟了就来不及了。”

    济节细看他双眼,全无神采,再捏他脉搏,咬牙道:“果然是龙血教的鬼人,将他身上鲜血吸了大半。”

    众族人无不震怒,心知若是如此,除非当即输血给他,这人已必死无疑。只是输血之事,决不能有半点差错,若血不相合,当场便送了他性命。

    血寒从人群中穿出,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送入那人嘴里,轻点他穴道,那蜥蜴族人轻哼几声,突然鳞片变得血红,这正是血液旺盛之象,可见性命已然无碍。

    济节等人大喜,对此赞不绝口,纷纷道:“雪道长,你这灵丹妙药,咱们一辈子也不曾见过。”


………………………………

二十三 狮心熊胆敢称王

    血寒拍着胸口,大肆吹嘘道:“是贫道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灵丹妙药不过是区区末节。”众人齐声称是。

    那人精神好转,这才说出遭遇:原来这山上履族人忽然遭遇龙血天国士兵围攻,山寨房屋沉入火海,族人或四散逃窜,或当场身亡,或沦为俘虏。

    济节急问道:“族中这许多高手,竟全无反抗之力?”

    逃者道:“敌手着实太强太多,比之血佛派的。。。鬼人更厉害了不少,加上兵刃。。。。凶狠,咱们。。。实非敌手。他们将。。咱们被捉之人当做牲口,圈养起来,捉去给鬼人喝血,一个个。。。。神秘诡异。。”回忆时,竟惊骇的无法言语。

    济节问道:“他们驻扎在何处?”

    逃者道:“在散阳山那里。”

    济节道:“离此三十里地,咱们非赶去救人不可。”

    楚小陵道:“经过十多年休养生息,龙血天国兵强马壮,拥兵百万,且高手如云,咱们贸然闯进去,比之遭遇黑蛇更为凶险。”

    魔龙派中另一鬼官锐毁道:“敌人满军鬼人,胃口极大,咱们若稍晚去一会儿,被捉族人都活不成了。”

    盘蜒沉吟道:“这附近山中,可有其余安全之处?”

    济节道:“有一隐秘草地,是我族历代藏身之所,祖宗神庙都在那边,若有逃脱者,多半会在那儿。”

    盘蜒计较已定,道:“那好,济兄先带大伙儿去那草地避避风头,我去散阳山设法救人。”

    道儿站了出来,断然说:“夫君,这次我非与你同去不可。”

    盘蜒摇头道:“若当真动手,胜算渺茫。我此去当用言语挤兑敌人,设法骗他们放人,夫人无需担心,纵然不敌,我也能设法脱身。”

    道儿心想不错,跺一跺脚,恼道:“你这人,总让人替你提心吊胆的。”

    济节本也想跟从,但盘蜒执意不允,他问明那散阳山所在,立时动身而去。

    刚一下山,有人快速追及。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