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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神记-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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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长得像皇帝的人便一刀砍了。”
  秦牧静静点头,与他猜测的差不多。
  端木静继续道:“还有,太子监国,权势极大,许多世家都被佛道两家控制了,京城里的大世家有些已经倒戈,有些家里住着许多和尚道士,赖着不走。这些世家也不敢翻脸,只能任由他们住着。而今京城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可以说不再是皇帝的天下了。”
  “太子还下达旨意,说要恢复祖制,颁布了供律,将各门派的土地还给各门派,其他的土地归延康,还有……”
  端木静迟疑一下,道:“狼居胥国来使,说起边疆战事,与太子讲和,太子割让云麓十六州给狼居胥国。蛮族那边也来了使者,正在谈论割地赔款一事……”
  “败家真是容易。”
  秦牧笑道:“太子这个皇帝做得窝囊了。”
  端木静有些不解,秦牧丝毫没有愤怒的意思,反而像是没事人一般。他却不知秦牧从未把自己当成延康国人,他自始至终都是大墟的神之弃民,根本谈不上愤怒。
  “三月初六登基,的确是个黄道吉日,适合杀人。”
  秦牧问道:“打探到国师的消息了吗?”
  “打探到了。”
  秦牧精神振奋,取出几页纸,道:“堂主,这几页纸上的药材备好,放在钦州城。”
  端木静称是。
  秦牧叫上延丰帝,唤上龙麒麟,道:“我们出城。”
  延丰帝慌忙道:“我还没吃饱。”
  秦牧笑道:“我带你去找国师,路上再给你弄些吃的。”
  延丰帝连忙将馒头放下,面色肃然,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过了片刻,延丰帝道:“朕想问一问他,这些日子他到底去了何处!”
  秦牧将他抱起来,放在龙麒麟背上,然后纵身跃起,站在龙麒麟的脑门上。
  龙麒麟脚踏火云,奔腾而去,延丰帝被吹了几口冷风,连打喷嚏,秦牧突然周身燃起熊熊火焰,延丰帝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龙麒麟奔行了两日,秦牧示意这头异兽降落,来到一片山中,这里热气腾腾,谷中有霞光飞起,不断向上蒸发,又散在空气中。
  “神光!”
  延丰帝面色凝重,嗅了嗅空气,道:“血腥气。这片山谷中有神血!”
  秦牧带着他走入山谷中,果然看到一片血湖,血湖旁边是一个木屋,木屋后面是一条小河,河水被神血烤得有些温热,一个身着雪白貂裘的女子小腹微微隆起,站在河边。
  她脚边是个中年男子,拿着一个棒槌,正在石板上锤打衣裳,男子身边放着一个竹筐,竹筐里是洗好的衣裳。
  秦牧从龙麒麟背上跳下来,延丰帝也从龙麒麟背上跳下,却立脚不稳,噗通一声大字型趴在地上。
  那一对男女听到声音,回头看来,秦牧面带笑容,走上前去。
  “你也不扶朕一把!”延丰帝爬起来,慌忙跟上。
  那中年男子放下棒槌,在衣襟上擦了擦湿漉漉的双手,站起身来与那女子站在一起,面色有些苍白,笑着看向走来的秦牧和皇帝。
  “国师!”
  延丰帝脚步越来越快,正要冲上前去兴师问罪,突然注意到延康国师的胸口冒出血迹,脸色也很不好看,不由心头大震,落泪道:“朕的国师,何至于落到这等田地?”
  延康国师迎上皇帝,也注意到他修为尽失,心中恻然:“陛下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女子连忙道:“你也有伤在身,不要乱了心神。”
  秦牧愕然,延康国的两大最强者,竟然都受了重伤!
  “天圣教主见过国师夫人。”秦牧向那女子见礼。
  国师夫人看到皇帝的头光秃秃的,心中纳闷,连忙道:“你们别站着了,到屋里坐。”
  “我离开小玉京后,想要探查天灾来源,然后遇到了一尊神,手里拿着一个葫芦。”
  小木屋中,延康国师淡然道:“天灾是从他的葫芦里放出来的。他受伤了,我伤得更重,再加上内子有孕在身,于是便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他说的虽然轻松,但可以想象那一战必然极为凶险!
  延丰帝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又看向秦牧,露出询问之意。
  秦牧检查一番,摇头道:“神留下的伤,内藏神意,我根治不了,想要根治,须得回村请药师爷爷出手。”
  延康国师道:“我也知道你无法根治,所以没去找你。我如今伤势太重,不能回京城,否则必死无疑。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受伤。不曾想陛下你……”
  两个中年男子相视一眼,突然齐齐哈哈大笑,延康国师笑得咳嗽不已。
  延丰帝看向外面,道:“外面的血湖?”
  “那尊神留下的,他很强,受了点皮外伤。”
  延康国师胸口的伤又破了,秦牧给他敷了些龙涎,伤势刚好随即便被神藏在他伤口中的残留神通撕破。
  这种伤,药石已经无法医治了,哪怕是能够让人还魂的灵丹也去不了神的神通残留。
  秦牧思索一下,取出哑巴赠给他的那枚剑丸,轻轻催动,剑丸中一道道剑光生长出来,秦牧向前一扣,刺入延康国师伤口四周。
  国师夫人低呼,延康国师与延丰帝都没有动。
  秦牧伸出食指,指尖元气氤氲,有如一个云团在他指尖旋转,轻轻点在剑丸上,只听嗤的一声,剑丸中又有一道剑光射出,从屋子里穿过,插在血湖中。
  轰隆——
  血湖剧烈震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连震三声,剑丸的剑光被震得粉碎,剑丸也变小了一些。
  “神医国手,真是巧妙万分。”
  延康国师赞叹道:“竟用神血威能抵消神的残留神通。”
  秦牧再敷上龙涎,他的伤口终于不再流血,秦牧道:“你体内其他神通我引不出来。陛下,国师,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我把你们送到大墟治伤,第二条便是前往京城。你们选择一条路罢。”
  延康国师看向延丰帝,两个中年男子心灵相通,异口同声道:“京城!”
  秦牧拔出杀猪刀,将延康国师的脑袋按在桌子上,国师夫人惊呼道:“秦教主,你做什么?”
  延丰帝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道:“夫人,你看我便知道了。”
  秦牧刀法灵活,眨眼间便将延康国师剃成光头,然后取来香在他头上烧了几个戒疤,然后从饕餮袋里取出一套黄色僧袍,端的是轻车熟路,笑道:“我多做了一套,便是给国师预备的。等一下,我再给国师脸上画上半边脸的青色胎记……”
  他弄好延康国师,然后看向国师夫人。延康国师连忙道:“教主,我夫人有孕在身,天寒地冻的没了头发……”
  “那就做个道姑吧。”
  秦牧取来一身道袍,交给国师夫人,突然眨眨眼睛,笑道:“对了,三位要入教吗?我天圣教吃好喝好,若是没本事还可以教你们一些手艺活,保管饿不死。”


第265章 第四天王
  皇帝和国师哭笑不得,这位魔教主真是胆大包天,身为天魔教的魔教主居然连一点顾忌都没有,竟然连皇帝和国师都想拉入他天魔教!
  “你们若是治不好伤,皇位也夺不回来,凭我天圣教的手艺,多少还可以养家糊口。”
  秦牧劝道:“而且现在入教,我可以给你们很高的职权,比如天王长老什么的,等到你们彻底废了没救了,再想加入,我最多只能给你们个香主,而且还是副的。夫人,你帮我劝劝他们。”
  国师夫人笑而不语,没有多话。
  延康国师淡然道:“我要做,便做教主。”
  延丰帝点头道:“朕也是。”
  延康国师道:“你做教主,我给你帮手。”
  秦牧眼睛一亮:“皇帝果真要做教主?”
  延丰帝瞠目结舌,浑然没有料到秦牧竟然真有将天魔教主这个位子交出去的打算,倘若自己做了天魔教主,延康国岂不就是他天魔教的了?
  这着实是个烫手山芋,接不得!
  延康国师也觉得头大,悄悄向皇帝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接。
  国师夫人噗嗤笑道:“秦教主,他们不乐意,但妾身却是乐意的,不知道教主能给妾身安排个什么职务?”
  秦牧眼睛一亮,暗赞这女子聪慧,她出来打圆场是为了免得国师和皇帝尴尬。
  “夫人入教的话,可以给一个闲职,挂个名。”
  秦牧笑道:“夫人会刺绣吗?做个绣堂香主如何?”
  “好。”
  这少妇笑道,将国师扯到一边,低声道:“夫君何必拒绝秦教主?这次回京,你与陛下有几成胜算?”
  延康国师沉默片刻,道:“天下人支持变法,朝中文武大臣也有七八成都是我与陛下的人,回京之后必然可以诛杀逆贼,夺回权位。”
  国师夫人笑道:“当真?大雷音寺和道门不会阻挠?是你能挡得住如来和道主,还是陛下挡得住他们?”
  秦牧凑过头来,笑道:“京城的王公大臣家里都住着几位道士和尚,或者诵佛法或者念道经。”
  延康国师沉默,国师夫人将秦牧推开,低声道:“两大圣地将你们的势力看得死死的,其他亲近你们的不是被软禁便是被关入大牢,而今,你所能借的力量只有秦教主了。你借用人家的力量,也须得让人家放心。”
  秦牧又凑过头来,刚要说话,国师夫人又将他推开。
  延康国师思索片刻,走向秦牧,道:“天圣教还缺个天王?”
  秦牧点头:“第四天王。”
  延康国师道:“我来做这个第四天王,但是陛下决不能与天圣教有所牵连。陛下,我入他的天圣教。”
  延丰帝愕然,过了半晌徐徐道:“委屈国师了。”
  秦牧露出笑容,向延丰帝道:“陛下对我天圣教似乎有所误解,我天圣教并非是教,只是贯行百姓日用的理念,行的是圣人之道。陛下与国师这场变法,与我们理念相同……”
  国师夫人笑道:“教主,我们该上路了,不必再传教了,陛下是不能加入咱们天圣教的。”
  国师夫人坐在龙麒麟背上,秦牧和延康国师、皇帝则在下面步行,两人催动秦牧传授他们的霸体三丹功恢复一些元气。
  这二人宛如苦行僧,脚步不算快,走得很是吃力,过了两三日才到钦州。
  钦州的天魔教已经备好了药材,秦牧总算将延丰帝的魂魄伤势治愈,国师的外伤痊愈,只是神留在他体内的其他神通残余秦牧没有办法导引出来。
  神的神通残余极为强大,倘若延康国师能够将这些神通残余炼化,秦牧治好他所有的伤并不麻烦。关键是延康国师运转不了法力,这些神通残余藏在他的体内和神藏中,他必须要用自己的法力去镇压这些神通残余,稍有不慎便可能会触发这些神通残余的威力。
  “皇帝和国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秦牧心中感慨。
  延康国两大最强者此刻都成了病秧子,都需要他来照顾和保护。
  他也在修行之中,日夜不缀,只要走动霸体三丹功便在不知不觉间催动,空中五道星力星光源源不断涌来。
  而在赶路时,秦牧也在刻苦修炼剑法,将村长传授给他的两式剑法不断演练,试着完善。
  延康国师见到他这两招剑图,轻咦一声,忍不住多打量几眼,惊讶道:“教主,这又是你家哪位大人传授给你的?”
  “我们村的村长,年纪最长的那个。”
  延康国师思索片刻,道:“你试图将我开创的那三式基础剑式融入到这两招剑法之中?这两招剑法已经极尽完美,加入我的基础剑式,反而会破坏平衡,能增加威力,但是却多出了许多破绽。你为何要这么做?”
  秦牧施展出一剑开皇血汪洋,突然心中有一种怆然泪下的感触,一剑开皇血汪洋,山河在,心茫茫,左右环顾,故国不再人束旧装。这是一个孤独的人在缅怀故国,缅怀先烈,有一种悲怆而壮烈的情怀。
  延康国师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道:“你的招式中还有许多破绽,不如我来给你喂招。”
  秦牧眼睛一亮,笑道:“请指教。”
  “不敢当。”
  秦牧也取来一根树枝,两人以树枝为剑,延康国师功,秦牧以剑图的两招剑法抵挡,不过片刻,延康国师便破隙而入,攻破了剑履山河。
  秦牧思索良久,延康国师指点出的破绽与村长指点出的破绽不同,两个人都是剑法上的大宗师,但是走的道路不同,村长的剑法中有一种壮怀激烈的情怀在里面,而延康国师却是纵横辟阖,改革进取开拓。
  理念不同,剑法也自不同。
  他们指点秦牧,秦牧得到的好处也是不同。
  村长指点秦牧,秦牧已经穷尽智慧,底蕴不足以继续改良这两招,而延康国师指点秦牧,却另辟蹊径,让他得以继续改进剑法。
  他们一边练一边走,秦牧对剑的领悟也越来越多,只觉自己的剑法似乎隐隐要一跃达到另一个层次,但始终还是隔着一层纱,跳不过去。
  “不必再练了,再练也不会有长进。”
  延康国师道:“想要突破,需要你自己有所堪悟。”
  秦牧不解,延丰帝却是在一旁看得明白,感慨道:“再进一步,你就是小宗师了。秦爱卿,你现在才几岁就到了这种层次?我当年到你这一步时,是在五十七岁时。我修炼九龙帝王功,牵引九龙之气修炼,元气磅礴,感应到大地龙气走动,天下大势熙熙攘攘变化莫测,于是才一举突破。你比我早了三四十年。”
  秦牧笑道:“陛下的九龙帝王功的所长是什么?”
  “我的所长就是变化。”
  延丰帝肃然道:“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在我之前,九龙帝王功只是一种精通法术的功法,但是到了我手中,任何法术,剑术,肉身神通,统统可以施展出来。为何?龙就是变化!龙可大可小,可隐可现,可飞腾入天,可遨游深海,可潜龙在渊,可见龙在田,可行云布雨,可烈火灼天,可控风雷,可降甘露。想学吗?”
  他本以为秦牧会拒绝,毕竟是天魔教的魔教主,响当当的存在,没想到秦牧干脆利索道:“想!”
  延丰帝呆了呆,突然哈哈大笑:“也罢。谁说九龙帝王功就是我灵家的功法不能外传了?我传给你便是。”
  国师夫人惊讶的看向延丰帝,延康国师面色平静道:“陛下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豪气爽朗,否则也不敢用我。其实九龙帝王功的原本,我已经看过不下十遍了。”
  延丰帝将九龙帝王功传给秦牧,教导他如何行气,如何运转九龙之气。
  这门功法与霸体三丹功不同,行功大气磅礴,同时又变化多端,举手投足蕴藏天地伟力。
  “九天神龙罩是法术,化作九条真龙,藏在云层中,攻击敌人。你看!”
  延丰帝鼓动元气,头顶三寸处冒出一朵巴掌大的小云彩,几条细的像是蚯蚓一般的龙气张牙舞爪,很是凶残。
  延丰帝的元气耗尽,那朵云彩和龙气啵的一声消散。
  延丰帝气喘吁吁,讷讷道:“我没有法力了,不过意思你应该懂得。”
  秦牧点头,催动霸体三丹功,将九龙帝王功与霸体元气融合,半空中突然龙隐龙现,九龙探爪,将他们周围方圆数十丈的山石悉数抓得粉碎。
  延丰帝呆了呆,延康国师也惊讶不已,却见那九龙环绕他们上空飞行,突然化作火龙,烈火旋转,他们四周顿时形成火龙卷,将他们身体托起。
  火龙又随之一变,驾驭大水,将他们托在水上,接着又是雷霆爆发,滋啦啦四处劈落。
  延丰帝与延康国师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九龙帝王功秦牧甫一上手,便像是修炼了十几二十年一般,端的是操控如意,比太学院皇子苑中的大部分皇子炼得都要好。
  秦牧散去九天神龙罩,延丰帝将自己所学所悟毫无保留传授给他,叹道:“你若是姓灵,那该多好……”
  前方距离京城只有两三日的路程,而距离太子登基的三月初六,也还有三天时间。突然空中一只大鸟振翅飞来,落地一滚,化作一位青衣女子,躬身立在他们前方:“启禀圣师,已经准备妥当了。”
  秦牧点了点头,道:“你先去吧。”
  “遵旨。”那女子转身跑了两步,突然身躯一摇,背后生出两张翅膀,破空而去。
  “大雷音寺和道门杀得了皇帝,我天圣教也杀得了,否则还怎么做魔道第一圣地?”秦牧轻声道。
  延康国师皱眉:“你打算?”
  “进城,杀皇帝。”


第266章 杀皇帝!
  距离京城越来越近,路上的探子也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外面天灾人祸,但是靠近京城的地方还是歌舞升平,许多树上缠着红绸,路上也多了许多外国使团,赶着进京。
  新皇登基,自然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这一朝的新皇还未登基便处处彰显与前朝不同之处,善待外国,愿意与外国结成友邦。
  前朝时期,延康国师喜欢用兵,吞并了数十个国家,将周边的其他大国按在地上打,占领对方的领地,或者逼对方称臣上贡,端的是气焰嚣张。
  在延康国师对大墟用兵之前是延康国的国力最强的时候,同时对五个大国开战,之后国师遇刺,这才让延康国的扩张之路暂缓下来。
  而这一朝的新皇温文尔雅,很有礼节,善待延康的宗派,而且对外国使节也是彬彬有礼,将那个穷凶极恶的国师打下来的土地还给了四周的一个个国家不说,还许诺赔款,愿意与外国修复关系。
  其他外国向延康称臣的规矩,也被新皇废了,外国都很高兴,赞誉有加,说新皇灵玉夏是延康国千五百年以来难得的明君。
  除此之外,尚未登基的新皇还广邀宗派之士,前来参加登基大典,有风声说,新皇准备在登基当天下罪己诏,新皇准备将延康国这些年变法造成的天怒人怨揽在自己身上,向苍天请罪,祈求上苍降罪于自己,而放过延康国的芸芸众生。
  “这招最狠。”
  秦牧赞叹连连,向国师与皇帝道:“你们变法二百年,辛辛苦苦,改革世俗观念,推动道法神通前进,背了多少骂名,费了多少心血,多少人为之奋斗流血,这才将延康国打造成如今的样子。新皇一个罪己诏,便可以让你们二百年辛苦,二百年死难的将士,统统付诸流水。这一招,狠,非常狠!”
  延丰帝闷哼,胸口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欲哭无泪,涩声道:“玉夏,朕的好儿子,这一刀算是插在我心口了……”
  延康国师面色古井无波,道:“入了京城,几天时间我便可以联络旧部,朝中大臣十有七八都会支持陛下。再加上九条龙脉中藏着的龙卫禁军,随时可以攻占京城!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大雷音寺和道门在这些王公大臣家里留下了这么多的和尚道士,名为化缘,实为监视。秦教主,我需要你动用天魔教的力量来送我入城去见他们。”
  秦牧摇头道:“用不着这么麻烦。”
  延康国师微微一怔。
  “大雷音寺和道门铺得太大,想要把控全局,实则处处都是破绽。”
  秦牧停下脚步,这里是侯集镇,距离京城只有百里不到的路程,他们停在一个煎饼摊子前,秦牧正在买早饭,道:“就像是摊煎饼一样,铺子摊的太大,那就不堪一击了。他们的煎饼摊的越大便越是薄弱,太子登基时反而就没有足够多的力量守护自己了。他们留在各个王公大臣家里的和尚道士,反而会被那些王公大臣所控制,无法去皇城里支援。”
  煎饼好了,摊主用黄纸卷了,秦牧接过来,先给国师夫人。
  国师夫人咬了一口,明眸顾盼,低声道:“你们这样光明正大的谈论,不怕隔墙有耳?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太子的探子呢!”
  “不怕。”秦牧微微一笑。
  集市上所有的行人、商贩、卖菜的、买菜的、杀猪的、吆喝的,突然安静下来,齐齐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
  “教主!”他们异口同声道。
  秦牧挥了挥手,笑道:“你们继续,不要打搅我们。”
  国师夫人吓了一跳,延丰帝叹道:“令行禁止,王始也。秦教主,你让朕害怕,你的天圣教也让朕害怕了。”
  延康国师点头,道:“令行禁止,行动如一,这是成为王成为帝的气象。陛下的确应该担忧。不过天圣教立教两万年来,从未有一代教主称帝,陛下可以放心。”
  延丰帝气道:“你们都是天圣教的,连国师你们伉俪也是天圣教的,一个是天王一个是香主,这里就我一个外人,你们便糊弄我吧!”
  秦牧连忙道:“陛下要入教吗?”
  ……
  “怎么进京城?”
  到了京城外,延丰帝遥望城门,只见那里守护森严,有着重重盘查,想要进去只怕难如登天。今日是太子登基,成为新皇的日子,这日新皇要在天坛降罪己诏,各国使节,各派的教主门主,各大世家之主,再加上文武百官,都要前去观礼,因此防御森严。
  秦牧摇头道:“不妨事,咱们直接走进去。”
  延丰帝微微一怔,秦牧已经带着他们来到城门前,城门前的官兵对他们视而不见,任由他们入城。
  “他们也是天圣教的人?”
  国师夫人微微一怔,向秦牧低声道:“皇帝在呢,你不要太张扬,否则会引起陛下猜忌。皇帝想要的是教上之国,并非是国上之教,教主仔细。”
  秦牧看向延丰帝,果然延丰帝露出忧虑之色。这很正常,堂堂的京城,镇守城门的禁卫军竟然全都是天魔教的人,岂能让他安心?
  延康国师道:“而今我们已经入城,该当如何?”
  秦牧取出两个药丸,分别交给延丰帝和延康国师,道:“去皇城,天坛,看太子登基祭天。”
  皇城,金銮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延康太子灵玉夏身披龙袍,端坐在龙椅上,身后一边站着个僧人,一边站着个道士。下方是文武官员,向新皇叩拜,声势浩大。文武官员极多,朝堂里已经跪满了,其他官员跪在殿外,还有些跪在台阶上。
  殿中还有几十个国家的使节使团,打着各国旗号观礼。又有几十个宗派的宗主教主观礼。
  新皇登基,礼法颇为繁琐,等到礼毕已经将近中午了。
  春日的太阳并不暖和,灵玉夏率领文武百官出殿走在前头,仪仗紧随,仪仗中多有僧道,念诵佛经道经,声音很是洪亮,后方是太子妃与一众宫娥,使节团跟在后方,各大门派世家的首脑也跟着前往天坛,声势愈发浩大。
  灵玉夏身后便是太子太保、太子太师等一品大员,是从龙的功臣,他的臂膀,地位极高。这次皇帝“驾崩”,灵玉夏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自知尽管自己在朝中有根基,但根基还是不稳,所以请来了许多大雷音寺的高僧和道门道士,将那些不愿臣服的官员贬职,提拔和尚道士做官。
  朝中文武官员,有近半是和尚道士,一边赶往天坛一边念经,因此场面颇为奇特。
  至于卫国公、泰山王、上柱国、天策上将等人则因为“年事已高”,灵玉夏特许他们告老,先住在京城,等到大典过后便可以衣锦还乡。
  朝廷中,近半的官员被告老还乡,有些还很年轻,也是一件奇事。
  这些被告老还乡的官员,灵玉夏对他们并不放心,不能放他们出京,担心他们会造反,因此变相囚禁在各自的府邸中,由大雷音寺和道门的和尚道士看守。而泰山王、天策上将等人还被关押在天牢中。
  不知不觉到了天坛上,百官涌出,僧道近半各自站在台阶左右,灵玉夏托着龙袍独自拾级而上,毕恭毕敬,而太子妃等后宫则跪在台下。
  台阶很长,九百九十九道石阶,灵玉夏走到天坛上,正要恭恭敬敬跪下,突然只听一个厚重的声音道:“大雷音寺如来佛祖传下法旨,请陛下接旨。”
  一个僧人走出,宝相庄严,身后佛光成轮,手托如来法旨,来到灵玉夏面前。
  灵玉夏连忙跪下接旨,恭恭敬敬道:“罪臣接世尊法旨。”
  下面一众前朝旧臣各自皱眉,低头一言不发。其他官员中的僧人齐齐大诵佛音,脑后佛光万丈,蔚为壮观!
  半空中天花乱坠,有神佛虚影浮现,异象纷呈,似乎是诸天神佛加持礼赞。
  那僧人念罢如来法旨,无非是说延丰帝无道,天怒人怨,勉励新皇兢兢业业恪守本分则诸天神佛降福降寿,天神庇佑。云云。
  太子接旨。
  又有一个道人走出,手捧道主法旨,道:“道门道主船下法旨,请陛下接旨。”
  灵玉夏连忙再次跪下:“罪臣接道主法旨。”
  文武官员中的道人也不甘示弱,各自摆弄元气,弄出龙凤呈祥各种异象,漫天飞舞。
  道主的法旨也无非是勉励新皇勤恳为民,操劳执政,不要弄什么变法之类的云云。
  太子接旨,起身,整了整衣衫,然后便要向天坛中心跪下,向天请罪。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朗声道:“天圣教教主圣师亲传法旨,请陛下接旨!”
  此言一出,天坛上下一片哗然,纷纷向那声音来处看去,而天坛下观礼的各国使节,宗派教主门主宗主,纷纷也循声看去。
  灵玉夏几步间来到天坛的阶梯前,居高临下,向下看去,只见一位少年带着两个和尚一个道姑向天坛走来。那两个和尚步履虚浮,而那道姑似乎也是有了身孕,身子有些不便。
  秦牧面带微笑,径自向天坛走来,悠然道:“大雷音寺是圣地,道门是圣地,我天圣教也是圣地,灵玉夏,如来和道主没来,你跪了他们的法旨,这次本教亲自前来,还不跪迎?”
  “天魔教主!”
  突然秦牧身旁一个世家的宗主暴起,向秦牧痛下杀手,就在此时秦牧身边一面大旗凭空出现,旗面一卷,挡住那位宗主的一击,大旗展开,旗后是一个威武大汉背着剑匣,一道剑光飞出将那位宗主缴了脑袋。
  那背着剑匣的大汉大旗卷动,提着那位宗主的脑袋消失,观礼的人群中一具无头尸体摇摇晃晃,仆倒下来。
  秦牧不闻不问,继续向前走去,又有侍卫想要出手,刚刚一动便见一面面大旗卷动,一位位天魔教的堂主、长老、督查使、天王纷纷现身,大旗飘扬,乍隐乍现,大旗隐去之时,地上多出了几十具无头尸体。
  秦牧带着国师和皇帝继续前行,在他周围不断有旗面或隐或现,四周向他攻击的人纷纷遭到袭杀,死于非命。
  他们走过之处,留下了一地尸体,脑袋都不翼而飞。
  秦牧走到天坛前,正要拾级而上,突然下方跪着的太子妃悍然出手,她刚刚一动,便变成一具尸体仆倒在地。
  其他各国使节、世家宗主门派教主门主各自悚然,不敢再出手。天魔教,魔道第一圣地之威,他们早有耳闻,现在算是领教了。
  “秀娘不要看。”延康国师向夫人道。
  秦牧迈步走上天坛,一个高僧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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