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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长生-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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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凉城里感念皇恩,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也不会出了这一茬事。究其原委,还是路长海为了一己之私,陷害忠良,才自食其果,折损了两百郡兵马。”
姜离存皱眉道“不是路长海陷害忠良,朕也曾派人打探过,这个姜小白以前确定是纨绔之徒,侯府被他败得家徒四壁,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孟秦中道“可皇上想过没有,这清凉侯府在路长海的地盘上,就不怕其中有猫腻吗?同一个人,怎么可能没削爵之前就是纨绔子弟,穷得叮当响,刚削完爵就摇身一变,变成了智勇无双的大才,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姜离存就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你是说路长海一直在欺骗朕!”
孟秦中道“皇上英明。还有皇上,你知道韩一霸是怎么认识姜小白的吗?”
姜离存一下来了精神,道“你知道?”
孟秦中点头道“现在这已经不是秘密了。自从姜小白出了风头以后,现在整个地路已经传开了,原来这个姜小白曾经去过无生海,参加过狩猎大会,而当时韩一霸刚好在无生海,所以才会被他赏识!”
姜离存惊道“姜小白去过无生海?还活着出来了?”
孟秦中道“何止是活着出来?这个姜小白去了无生海,简单就是狼入鸡窝,虽然他只是白斗修为,却将千万修士视为无物,连金斗都不放在眼里,被他杀得片甲不留。就连血兰国的公主,都被他污辱得像条狗,无生海可就在血兰国的地盘上啊,这个公主还奈何不了他,又让他活着回来了。”
姜离存愈发震惊,道“还有这等事?详细道来!”
孟秦中便把姜小白当时在无生海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了出来。本来姜小白在无生海已经够威风了,再口口相传,添油加醋,现在再从孟秦中的嘴里说出来,姜小白简直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在无生海叱咤风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岛上那一千万修士已经不是被吃掉的了,全部死于姜小白的剑下。特别是最后阻杀金斗,一念起,树叶满天,一念灭,百名金斗形神俱灭……
姜离存听得心惊肉跳,道“这个清凉侯竟有如此能耐?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孟秦中道“我可不敢欺瞒皇上。自从我得知姜小白去过无生海以后,刚好我将路也有两个从无生海回来的,我特地把他们叫过来,核对了一番,结果跟外面传言一模一样。我国从无生海还回来不少修士,皇上若是不信,可以亲自把他们全部叫来核对,他们都是姜小白救下来的,无人不知。”
姜离存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一丝寒意,虽然这个清凉侯修为不高,但当年他的先祖无为修为也不高,照样帮太祖皇帝夺得天下,况且就目前来看,这个清凉侯比起他先祖,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这是天意?几千年了,这个清凉侯府都是太太平平,没有一点动静,为何他刚篡位,这个清凉侯就冒出来了,还成心跟他作对,难道真是上天派他来惩罚他的吗?
同时心里又有些恼怒,道“我国堂堂的清凉侯去了无生海,还在无生海玩得惊天动地,朕竟然不知道,好像全国人民都知道,就朕蒙在了鼓里,岂有此理?”
孟秦中道“所以说这其中有猫腻啊,皇上。你想啊,姜小白没有削爵之前,怎么说也是我国堂堂的镇国七侯之一,没有先皇允口,谁敢把他的名字报上去啊?”
姜离存道“你的意思是路长海从中作梗了?”
孟秦中道“皇上,这不是我的意思,谁的意思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吗?路长海一直想得到清凉侯的爵位,所以才不择手断,欲将清凉侯置至死地,但他没想到清凉侯竟然从无生跑回来了。如果不是路长海,皇上肯定也不会削了清凉侯的爵位,也不会有今天这茬事了。”
姜离存道“现在说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木已成舟,你可有应对之策啊?”
孟秦中道“不瞒皇上,这段时间我们五个人为这件事也是操碎了心,我们一致认为,这个姜小白绝非池中之物,灭我两百郡,就死了一个人,这样的人说是举世无双也不为过,绝不能落在韩一霸的手里,要不然对我们来说,会非常棘手。依我们所见,不如把这个爵位再还给姜小白,不过是一个虚爵而已,对于皇上来说,根本就没有损失。俗话说,食君之?,为君分忧,虽然我们是俗人,也很馋涎这个虚爵,但国事为大,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耽误了国事,耽误了皇上!”
姜离存见几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虽然也知道他们只是看不惯路长海,但也忍不住动容道“几位爱卿一片忠心,朕心甚慰,你们放心,日后朕必不亏待。只是这个清凉侯心高气傲,我们再把爵位还给他,他会同意吗?”
孟秦中道“只有先试探一下了。”
姜离存道“派谁去试探比较合适?”
孟秦中道“据无生海回来的修士讲,这个清凉侯极重情义,最后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荧磁剑都不要了,只是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出来的,一直是个谜。我们派陌生人去,未必能说的上话,说不定到那里就被斩了,不妨找一个无生海回来的修士过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清凉侯顾及旧情,肯定事半功倍。”
姜离存点头道“你说得没错,这个主意不错,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孟秦中道“皇上放心,我一定亲力亲为,把这件事处理好!”
姜离存道“今天这件事情,你们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放在心里就可以了。”
几人仿佛已经跟皇上穿进了一条裤子,暗自窃喜,忙应了一声。
正说着,就有公公来报,说是镇天侯求见。
姜离存道“宣!”
公公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姜离存又道“路长海来了,你们先回去吧!”
这么好的机会,刚出笼的借口,热气腾腾的,却不能借此当面嘲讽一番,几人心里均觉得空落落的,但皇上已经发话了,他们也不能把嘲讽的话留下来,只能带着一肚子的不甘退了出去。
没想到苍天不负有心人,几人出门不久,竟在路上碰到了匆匆赶来的路长海。机会永远是留给准备好的人的,无疑,这五大元帅就是准备好的人。
孟秦中远远就道“哟,这不是镇天侯吗?看镇天侯神采奕奕的样子,莫非是打了胜仗?镇天侯果然英勇无双啊,才派了一百郡人马就可以轻易攻下人家六郡,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路长海听他用神采奕奕来形容他的苦瓜脸,气得肺都炸了,奈何自己吃了败仗,没有脸面跟他争辩,咬牙怒道“我记得你们!”
孟秦中笑道“记得我们干嘛啊?莫非记得要请我们喝酒,为镇天侯庆功吗?”说完哈哈大笑。
其他四位元帅也跟着笑了起来。
路长海就用手指着他们,道“你们给我记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几大元帅现在有皇上撑腰,也不惧他,孟秦中笑道“镇天侯你别吓我,万一你到时再派个一百郡人马过来,吓得我都要尿裤子了。”
其他四位元帅又哈哈笑了起来,他们发现,他们来这里的任务,好像就是来哈哈大笑的,笑完任务也就完成了。
路长海不再搭理他们,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第200章 说客
进了大殿,见到姜离存,路长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伏首道“臣该死!”
姜离存转身道“镇天侯这是为何?”
路长海知道他肯定揣着明白装糊涂,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那姜小白卑鄙无耻下流,竟然用下三滥的手段,毒死了我百郡人马!”
姜离存道“看来这次你输得心里还是不服啊?”
路长海道“我不服,那姜小白没种,不敢与我真刀真枪地干,尽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如何能让我心服?”
姜离存叹道“朕知道这不是你的心里话,你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拉不下面子,找个台阶下下,如果你心里真这样想,那你就不配做一个大元帅!”
路长海身躯一震,知道他的内心已经被皇上看透,行兵打仗,兵不厌诈,本来就应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哪有道义可讲?他之所以硬着头皮说出这些话,确实只是搪塞之言,毕竟他上次曾信誓旦旦地说过,若打不赢这一仗,便提头来见。他可不愿二话不说,就把头提过来,他才刚刚封侯,美好的生活也才刚刚开始,十人大床还没有摇坏,就这样白白死了,哪里甘心?
但现在心思已被皇上看破,他也不敢再嘴硬,道“臣对不起皇上啊!不过皇上放心,臣这次亲自领兵,一定将姜小白斩草除根。”
姜离存道“你还嫌丢的人不够大吗?”
路长海脸皮虽厚,此时也被冷汗渗透,爬满一脸,道“这次臣一定小心谨慎,保证万无一失!”
姜离存叹道“马上淘金大会就要开始了,朕不想国内多生事端,一切等大会结束再说吧!”
路长海道“那这段时间臣一定好好准备!”
姜离存道“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这次的淘金大会吧,现在雨雄叛变了,我中夏国可否还有可战之人?这么多年都是中夏国夺得头魁,不要朕刚刚登基,就名落孙山,这个脸朕也丢不起。”
路长海冷汗涔涔,感觉这事比灭掉姜小白还要棘手,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让他找成千上万个金斗,可以信手拈来,但找一个天下第一的金斗,真的比登天还难。只能道“臣一定尽力而为。”
姜离存道“不是尽力,是必须!”
路长海也不敢有怨言,毕竟雨雄是在他手上叛变的,硬着头皮道“臣领命!”
姜离存道“那你先下去吧!”
路长海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心情比来之前更沉重了。以前他觉得他已经看透了这个皇帝,皇帝心里想什么,他是一肚子的数,总能从容应对,现在却发现,这个皇帝愈发看不透了,仿佛这深宫大院已经隔住了他的心,就算他走得再近,也走不进他的心里。
俗话说,愤怒能使人失去理智,如同在心里凿了决口,什么心思都能流淌出来,可他连败三次,皇帝却偏偏不怒,他明显能感觉到这皇帝心里还有很多想法,但就是紧紧捂住,什么也不说,这才是最可怕的。
自从天路百郡人马被歼以后,信郡算是彻底平静下来,连同这岁月也在无声无息地流淌,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姜小白每天也是无所事事,除了修炼就是吃饭睡觉,再无其它活动。有时常楚楚也会来找他,俩人也会信步走上一阵,聊个半天,但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说完跟没说一个样。但常楚楚已经很满足了,她现在心态也平和了,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每天陪他散散步,聊聊天,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如果一辈子都是这般度过,她都不觉得还会留下什么遗憾?
还有什么事能比自己喜欢的人一天到晚陪伴着自己更值得高兴呢?她现在就把姜小白当成一朵美丽的花,看着它就令她心情愉悦,愿意去呵护它,照顾它,给它浇水,给它除草,陪它说话,至于花儿怎么想,重要吗?
这天中午,姜小白正在院子里练剑,常楚楚和布休风言陈静儒坐在一旁观摩,这时有人来报,说山下来了一个人,自称是总郡主在无生海的故人,想见总郡主!
姜小白收剑归鞘,还没来得及说话,布休就跳了起来,急道“无生海的?叫什么名字?”
来人道“他没说,他说总郡主见到他就会认识他的。”
布休道“臭小子还卖关子!赶快让他上来,让爷爷看看是哪个孙子?”
来人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这几人除了陈静儒,其余都是无生海出来的,听说有故人来访,都比较期待,连忙都迎了出来。
来的这个人名叫司见南,确实是无生海的故人。司见南远远见到姜小白,就冲了过来,一脸喜色,抱拳道“见过盟主!”
姜小白笑道“自家兄弟还客气什么?”
司见南激动道“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见到盟主,到现在我都感觉我是在做梦,盟主真是洪福齐天啊,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盟主能从无生海活着出来,一定是盟主的高义感动了上天。”
姜小白道“侥幸而已!”
司见南道“别人说侥幸我还相信,盟主说侥幸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风言常姑娘,还有布休,没想到还能看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对了,布休,你怎么也来了。”
布休道“你这个死贱男(司见南),今天才来,我都来了一年了,你若真想盟主,怎么不早点来啊?”
司见南急道“我是前两天刚得到消息,我若知道盟主回来了,我飞也要飞过来。”
布休道“那你怎么没写信给我啊?就想盟主一个人吗?”
司见南道“国内回来的修士我们一直都在联系,都有书信往来,你毕竟在国外,书信审查比较麻烦,说句实在话,我都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不过娘娘腔倒给我写过一封信,他说他比较想你,想去长象国找你,但他一个人不敢去,怕被你打,就想拉上我一起去,既然你在这里就太好了,我回去就给娘娘腔回一封信,让他直接到这里来找你就可以了。”
风言和常楚楚听了,就吃吃地笑。特别是风言,笑得一脸淫荡。
布休气得咬牙切齿,指着他道“你这个死贱人,我警告你,你若敢给那个死娘娘腔回信,我让你下不了这座山。”
司见南道“大家都是兄弟,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布休怒道“谁跟他是兄弟?你若再提到他,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也走到头了。”
风言道“布休,你这样绝情真的好吗?人家娘娘腔对你不离不弃,一往情深,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布休就跳了起来,叫道“风言,我要跟你决斗,不死不休!”
姜小白道“好了好了,一天到晚跟个小孩子一样,也不怕人家笑话。见南远道而来,可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走吧,见南,进殿说话。”
一行人进了大殿,分主宾坐下了,上了茶水,闲聊了一阵,司见南便道“盟主,其实我这次来还给你带来了好消息。”
姜小白怔道“什么好消息?”
司见南抿了一口茶水,道“跟盟主的爵位有关,我来这里,一部分是因为我想念盟主,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受了皇上委托。”
姜小白又是一怔,道“说来听听。”
司见南道“皇上说,清凉侯忠勇无双,深明大义,只因朝中有奸臣诬陷,他一时失察,才削夺了盟主的爵位。但他心念清凉侯先祖之功,心下不安,私下里又派人去清凉城打听,才发现冤枉了盟主,后悔不迭,皇上说,只要盟主回心转意,他愿意把清凉侯的爵位赐还给盟主,而且还是世代承袭。”
姜小白半晌才会过意来,笑道“看来他还是没有去清凉城打听过,如若真打听了,他反而会心安理得。”
司见南怔道“盟主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姜小白道“你不需要听明白,你只需要明白,你这一趟可能要白跑了。”
司见南急道“盟主,这事不能着急,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你举兵对抗朝廷,不就是为了爵位吗?现在可以兵不血刃,皇上就把爵位还给你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姜小白笑道“如果有人把你的老婆抢走了,然后玷污过后再还给你,你还会觉得皆大欢喜吗?”
司见南道“但夺回来以后也还是玷污过了呀!”
姜小白道“那你还会跟夺你老婆的人和睦相处吗?”
司见南急道“盟主这个比喻不恰当,老婆就是老婆,爵位就是爵位,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姜小白道“我知道不能相提并论,在我眼里,爵位比老婆更重要,老婆毕竟是自己的,但爵位是祖宗的,是子孙后代的,在我眼里,更容不得别人有一丝亵渎,一丝玷污。”
第201章 冉大公子
司见南既然能被选拔出来担此重任,也是有些口才的,此时却无言以对,急出一头汗。
布休知道了姜小白的态度,就跳了起来,指着司马南道“好啊,你这个死贱男,我还真以为你是想念盟主才来的,没想到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你不来帮忙也就罢了,却来给狗皇帝来做说客,要不是看在无生海的情义,你死定了。”
司见南急道“布休,虽然我是做说客,但我也是为了盟主好,我也是一片好意,我也想盟主平平安安风风光光的,我心里光明磊落,没有一点阴暗,如果皇上是让我来刺杀盟主,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只是盟主不这样想,我能有什么办法?”
布休道“好,既然你是为了盟主好,那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就留下来吧,跟我一起随着盟主打天下吧!”
司见南面露难色,道“布休,你以为我不想跟着盟主?但是我跟你不一样,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是有老婆小孩的。不要说我,自从雨雄接走了家眷,跟随盟主以后,现在只要是跟盟主有瓜葛的人,全部受了朝廷的严密监视,想要再把家眷接过来,难于上青天,要不然我还真不想回去,也想陪着盟主轰轰烈烈地做一番大事。”
布休道“你嘲笑我没老婆?”
司见南急道“我什么时候嘲笑你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布休道“你在狡辩!其实你根本就不想来,你在拿我的老婆做挡箭牌。”
司见南道“你在说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姜小白道“算了,布休,人各有志,他说得没错,他确实跟你不一样,你是确实没老婆,别一脸委屈,好像真有老婆被人家欺负一样。”
布休道“盟主,你也嘲笑我没老婆?”
姜小白道“我就嘲笑你,你还能变个老婆不成?”
布休道“你嘲笑我我不生气,因为你也没有老婆。”
姜小白瞪了他一眼,就没有再理他,又看着司见南道“见南,你来一趟也不容易,如果你是奔无生海的情义来的,晚上就留下来,喝碗水酒,叙叙旧情。如果你只是来做说客的,我也不挽留,我从不想跟我无生海的兄弟刀戈相见,一切好聚好散。”
司见南急道“盟主这话说的,我做说客真的只是为盟主好,但盟主不答应,我也不会勉强,就当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心里确实是想念盟主,看到你们几个无生海的兄弟能天天聚在一起,我是羡慕得不得了,只可惜身不由己啊!”说完长叹一声。
姜小白道“既然如此,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不问政事,只叙旧情。”
司见南点头道“好,我确实是我的夙愿,以前在无生海没有酒,我早盼着今生能跟盟主畅饮一回,也算了却了我人生一大遗憾。”
姜小白道“酒桌上我们是兄弟,但下了酒桌,有可能我们就是敌人了,日后若在战场相见,你也不必顾及旧情,各为其主,我也不会怪你的。”
司见南道“盟主快意恩仇,见南佩服。在见南心中,盟主永远是盟主,我只配做盟主的小弟,还不配做盟主的敌人。”
布休就竖起拇指,道“兄弟这番话说得很诚恳,一点水分都没有,放眼天下,能配作盟主敌人的,也只有我布休一人了。”
司见南道“你从无生海出来,是不是把脸忘在那里了,不要了吗?”
布休急道“你才不要脸。”
晚上喝酒的时候,司见南果然没有再提爵位的事,一心喝酒,只叙旧情,往昔种种,仿佛昨日,念叼起来每个人都是感慨万千。
回去以后,姜离存亲自召见了司见南。但司见南心里还是顾及往日情义的,生怕姜小白以后没有退路,并没有把话说绝,没有把皇帝抢他老婆的那个比喻说出来,只说姜小白感念镇南侯知遇之恩,不忍背叛,怕被天下人耻笑,所以暂时不愿封侯。
姜离存听后沉默良久,才道“看来这个清凉侯心气很傲啊!”
孟秦中道“他肯定只是一时抹不开面子,以后肯定会接受的,他造反也不过是为了爵位,可能打了几场胜仗就有些心高气傲,等以后挫挫他的锋芒,他就知道知难而退了。”
姜离存道“朕给他封侯,是赏赐,他不同意难不成还要朕求着他不成?朕也只是欣赏他,他若能明白事理,为我所用,则留之。若不能为我所用,则除之。朕就不信他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孟秦中点头道“皇上说得没错,一切等到淘金大会以后再说,他若能及时醒悟,就给他三分颜面,若执迷不悟,淘金大会结束之时,就是他葬身之日。这段时间我再想想办法,毕竟也是个人才,若能回心转意,对国家来说也是福祉。”
姜离存点了点头,道“那你去想吧!”
紫海峰,冷颜宫。
今天是宫主梨幻的生日。对于修士而言,一年时间弹指而过,极少有人会留意自己的的生日,但梨幻毕竟是宫主,她不留意,弟子们也会给她记着,每到她的生日,都会张罗一桌寿宴,给她庆祝。
除了她的弟子会记住她的生日,还有一个人也是年年不忘,一到她的生日准时来贺,一年不落。这个人便是长明宫宫主冉通的儿子冉苏苏。
冉苏苏之所以每年跑得这么勤快,并不是因为看上了梨幻,梨幻虽美又丰满,却是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因为这是他老爹的菜,虽然他老爹也吃不着,但可以流口水啊,他可不敢把菜端走,断了他老爹的念想,要不然三条腿肯定全部要被打断。他是因为看上了花紫紫。
花紫紫也只会在下山的时候才会戴着面纱,一百多年前,冉苏苏陪着老爹来冷颜宫做客,无意中得窥花紫紫的真容,回去以后欲罢不能,再也无法忘怀,以前他还觉得天下间美女如云,遍地都是,但自从见过花紫紫以后,他觉得,其他女人都是乌云,看着都心情阴霾。
他巴不得每天都能见到花紫紫,以解相思之苦,可这冷颜宫却是男人禁足之地,只能每年打着给梨幻祝寿的幌子,过来瞧上一眼,一年一次,如同牛郎织女,甚至比牛郎织女还要凄凉,牛郎织女虽然每年见面只有一次,但可以啪啪很多次,而花紫紫这个织女当得很不称职,一点都不待见他,就算他来了,也不愿见他,如果纠缠深了,估计啪啪的就不是下半身,而是脸上了。
其实他已经非常幸运了,想给梨幻祝寿的男人数不胜数,想来见见花紫紫的男人也是数不胜数,但除了他,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上得紫海山,梨幻从不介意在他生日当天杀人。
他自己也想不通,梨幻为何对他另眼相看,如果说是看他老爹的面子吧,他老爹自己都来不了,每次看他来,都是羡慕得不得了,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色迷迷的,恨不得给他代劳。有时他也会想,不会是自己太英俊,梨幻看上他了吧?每每想到这里,自己都会吓了一跳,虽然梨幻熟得像水蜜桃,令人馋涎,但他真的不敢下嘴,除了顾及他老爹,更多的还是顾及花紫紫,如果跟她的师父有一腿,那他们之间的缘分也算是走到尽头了,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如果得不到花紫紫,他感觉他活着都没有意义了。
不过,他可能真的想多了,虽然他长得确实英俊。
他感觉每次来这里,都跟犯人一般,除了说一些场面话,其它废话一句也不敢多讲,而且讲了也没人答理他,连那些宫女都是冷冷冰冰的,他也不敢用他似火的心情去融化他们,只能正襟危坐,一脸正派,不过想到吃饭的时候就可以见到花紫紫,他的心情还是愉悦的。
冷颜宫的饮食平时都很清淡,但今天毕竟是梨幻的生日,众弟子非常用心,琳琅满目摆了一桌。
等到开席时,花紫紫终于来了,不过令冉苏苏失望的是,花紫紫又戴着面纱。他鼓足勇气跟花紫紫打了个招呼,花紫紫却连应都没应一声,好像他是透明的,根本就看不见。
席上坐着十个人,除了梨幻和八大弟子,就他一个男人,显得格格不入。其实众弟子心里也是想不明白,师父为何每年都让这个男人过来吃饭?对这些平时很难见到男人的女人来讲,感觉一点都不自在。
特别是花紫紫,见到冉苏苏的眼神几乎每时每刻都放在她身上,如同猫看见鱼一般,馋涎欲滴,令她生厌,若不是这是师父的意思,早就赶他走了。
梨幻这时说道“紫紫,吃饭的时候戴着面纱干嘛?摘下来吧!”
冉苏苏急忙附和道“就是,这样吃饭也能方便一点。”如果见不到花紫紫的真容,回去又要遗憾一年。
第202章 讲故事
花紫紫心里虽然极不情愿,但师命难违,稍作踌躇,还是把面纱摘了下来,一副绝世容颜就露了出来,真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娇滴滴,水灵灵。
花紫紫真的很美,五官如同是上天精心打磨出来一般,精致无比,眉若柳叶,眼含秋水,鼻梁轻挑,如水墨画里的烟雨小桥,饱含诗意。一颦一笑间都带着水波荡漾,若人遐想。而且她的美是超凡脱俗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真如仙子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冉苏苏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喘得粗重,呵破她那娇嫩的肌肤,虽然他们离得十万八千里。
花紫紫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非常反感,她之所以喜欢带着面纱,就是不喜欢这种眼神,感觉自己就像个猎物一般,没好气道“有什么好看的?”
冉苏苏这时才缓过神来,急忙收回眼神,干笑一声,道“紫紫姑娘真漂亮。”
花紫紫道“漂不漂亮跟你也没关系。”
冉苏苏心里虽然觉得大有关系,嘴上却不敢说,尴尬一笑,竟无言以对。
梨幻道“紫紫,来者是客,要有点礼数!”
花紫紫第一次从师父嘴里听说,男人也能是客,虽然心里很是不忿,但只要是师父嘴里讲出来的,那就是师命,不敢违抗,小声道“是!”
冉苏苏喜道“紫紫姑娘只需把我当成普通朋友就可以了,不用太客气的。”
既然不能怒他,花紫紫便连话也不想说,看都没看他一眼。
梨幻道“我们师徒虽然常年居住在宫里,但也难得聚在一起,偶然相聚,倒好像生分了许多。”
青竹道“没有啊,师父,我觉得其乐融融,挺融洽的啊!”
梨幻叹道“也不知是不是我做错了,你们现在都不爱讲话了,现在这冷颜宫冷得像一座坟墓,没有一点生气!”
花紫紫道“师父若觉得冷清,以后我们每天都陪你说说话。”
梨幻摇头道“刻意去改变,也就变了味道,或许这样也好,容易使人心静。前两天凡间传来一件趣事,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讲给你们听听吧,要不然死气沉沉的,看着也有点难受。”
众弟子倒是难得听到师父讲故事,都精神一振,青竹道“师父那你快说吧,我们好久没人听人讲故事了!”
梨幻稍作酝酿,道“中夏帝国有个清凉侯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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