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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长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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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须超怔道“什么变故?”
何雨生道“镇南侯又委派了一个人做了三郡的总郡主!”
范须超迟疑道“哦?看来这个人很来头啊?”
何雨生道“说来不怕各位郡主笑话,此人不过金斗一品的修为!”
范须超紧锁眉头,道“既然是金斗一品,那为何委以重任呢?”
何雨生道“因为他以前是清凉侯,可能是镇南侯觉得他说话有些份量吧?”
这些人都是天路礼督出来的,自从清凉侯削爵以后,通告天下,都知道了礼督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所以均感惊讶,忍不住交头接耳。
范须超道“你确定是清凉侯姜小白!”
何雨生点头道“我确定!”
范须超就哈哈笑了起来,道“有意思!这下热闹了。这镇南侯老糊涂了吗?竟然把一个废掉的侯爷请过来坐镇,如果清凉侯的爵位还在,说出来的话说不定还有些份量,没有爵位,说出来的话就是放屁。我们可不是来说话的,我们可是来打仗的,如果抓一个活的侯爷回去,你们说是不是大功一件呢?”
众人就哈哈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郡主道“如果把这个假侯爷抓回去,殿主都督肯定惊喜不已,到时肯定会愈发地赞赏总郡主。”
范须超就看着何雨生道“你认为呢?”
何雨生慌忙点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范须超道“既然你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个冒牌侯爷又只有金斗一品的修为,你们三个郡主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带过来呢?”
何雨生道“我是第一次投降,没有经验,生怕出现纰漏,所以先过来跟总郡主商量一下细节!”
范须超道“你是怕我们说话不算话?”
何雨生虽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承认,慌忙应道“不不不,总郡主一言九鼎,金口玉言,怎么会说话不算话呢?”
范须超道“既然如此,细节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只要你们把那个冒牌侯爷抓过来投降,那三个郡仍由你们三人镇守。”
何雨生道“其实抓那个冒牌侯爷是小事,不过金斗一品,手到擒来,但明天关内还会调出三郡人马来协助那个假冒侯爷,我们只有把那三郡人马一起除掉,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范须超哈哈一笑,道“只调出三郡人马?看来镇南侯人手吃紧啊?都是三郡两郡地调,什么时候才能喂饱我们哪?何郡主,那你有什么办法除掉这三郡人马啊?如果你能除掉,那可是大功一件哪,到时我上报天路大元帅,说不定还能升你做殿主呢!”
何雨生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不免有些激动,但脸上却故作平静,道“不敢,我只想略表诚意!明天我们会去截住那三郡人马,如果能劝降,那是最好,如果不能劝降,到时我们三郡跟总郡主内应外合,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范须超点头道“如此甚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待何郡主的好消息了。如果不能劝降,我们大军随后杀到,到时还望何郡主相助啊!”
何雨生忙道“这是应该的。”
在智郡大殿,一直等到天黑,也没人再来看姜小白他们一眼,更别谈给他们张罗点吃的了。风言也出去找了一圈,结果山顶上人虽不少,却没人认识他们,或者说是假装不认识他们,一个个对他都不理不睬的。气得他真想拿棍捅他们。
回到大殿,依旧气冲冲的,道“少爷,这帮东西太可恨了,根本拿我们就不当回事。”
姜小白道“见到何雨生了吗?”
风言道“没有,这龟孙不知跑哪里去了。”
姜小白道“可能真的去投降去了。”
风言道“那万一他投降回来,会不会围攻我们哪?”
姜小白道“不会!”
风言怔道“为什么啊?”
姜小白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风言道“那我们就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姜小白道“我们现在很被动,不要轻举妄动,等明天关内三郡人马到了再说。”
风言道“那万一明天关内来的三郡人马也跟何雨生一个德性怎么办?”
姜小白道“这种事情我不会再让他发生了。”
第163章 虎囚关
几人没有地方住,便在大殿内盘膝坐在地上,除了轮流留一人放哨外,其他人均进入修炼状态,以此消磨漫漫长夜。
何雨生投降回来,来到智郡,却没有上山,而是让人从山上叫了一个人下来,此人就是他安排负责盯哨的。
何雨生问道“新来的那几个人在干嘛?”
盯哨回答“没有动静,全部老老实实地待在大殿里了,就有一个人出来过,好像是来找吃的,后来就没有再出来过。”
何雨生道“没有发牢骚吗?”
盯哨道“没听到,大殿里很安静。”
何雨生冷笑一声,道“丧家之犬!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抢我的位置?”
盯哨道“那要不要先把他们抓起来?”
何雨生摇摇头,道“不着急,几只丧家之犬不足为患,现在我就需要安静,越安静越好,动静大了会打草惊蛇,先让他们饿上几天,过几天抓活的。”
说完也没有上山,而是去了礼郡,那里离虎囚关最近,同时让人去了信郡通知了牛宣古,让他到礼郡来见他,过时不候。
到了礼郡,柴双已经睡下了,听说何雨生来了,连忙穿了衣服就迎了出来,见了面就急忙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何雨生却笑而不语。
事关生死存亡,柴双当然着急,道“你说话啊!”
何雨生这才指着自己的脸,笑道“看我表情!”
柴双顿时心神领会,点头笑道“我知道了。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何雨生道“等姓牛的来了再说。”
没过一会,牛宣古匆匆忙忙就到了,见面就发着牢骚道“有什么事不能等天亮了再说?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睡觉了?”
何雨生见自己辛辛苦苦地奔波了一夜,还冒着生命危险,这家伙不但不知道感恩,还一肚子牢骚,怒道“你若想死就回去睡吧,我不拦你。”
牛宣古嘿嘿一笑,道“我还没睡醒,还在说梦话,不好意思啊,既然事关我的生死,那我就不睡了,走走走,赶快找个隐秘的地方商量一条活路。”
何雨生怔道“你现在话怎么这么多。”
确实,平时牛宣古都是沉默寡言,跟谁说话都是三两句草草了事,今天却有些反常。心里难免一紧,笑道“梦话!梦话!”
何雨生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人随便找了一间房间,何雨生便把他身入敌营的过程详细地讲了一遍。虽然他去敌营的时候畏缩得像只鹌鹑,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鹤立鸡群,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据理力争,不但让敌营众郡主心悦诚服,连柴双听了都是赞叹不已,自愧不如。如果真如何雨生所说,明日劝降关内三郡人马,那就是大功一件,投降以后不但不用受人白眼,让人看不起,说不定还能加官进爵,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况且何雨生分析得也没错,劝降应该挺容易的,现在地路大势已去,谁想跟着那个金斗一品去送死?
牛宣古听了却暗暗心惊,没想到何雨生投降的速度会这么快,三言两语就成了,更没想到他会到虎囚关去截那三郡人马,倒把这事忘了提醒姜小白了,退一万步讲,提醒了也未必有用,就那几个人,想想都觉得寒碜。
但他还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姜小白,可惜自己身处礼郡,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又如何派得出去人?
再过一会,天就蒙蒙亮了,何雨生就带着他们两人去虎囚关了。
在地路某处军营之中,韩一霸正坐在帅帐之中,一夜都没有合眼,愁容满面,现在东西两线均形势告急,敌军攻城掠地,势如破竹,他又如何睡得着?
这时哨兵来报“公子来了!”
韩一霸精神一振,忽地站起,急道“快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帐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帐帘卷起,韩冰就走了进来,一脸风尘。
那哨兵就退了出去。
韩一霸连忙从帅案里走了出来,扶住韩冰的肩膀,上下打量他一番,便道“冰儿你辛苦了!”
韩冰摇头道“让父亲一个人操劳,才是真正辛苦了。”
韩一霸点头道“好在我一忍再忍,才让你等到了清凉侯!对了,现在清凉侯安排好了吗?”
韩冰道“我已经把关外三郡交给他了,又从关内给他调去三郡人马!”
韩一霸道“为什么不给他多调几个郡?”
韩冰道“现在敌众我寡,不管我们调多少郡出去,敌军都会几倍于我们,事情只会越闹越大,一发而不可收拾。现在天路有十郡人马,我给清凉侯六郡,如果他真如父亲所说那般大才,应该守得住,如果守不住,给他再多的人马也没用,只会枉送了性命。”
韩一霸轻叹一口气,点头道“冰儿说得没错,只是我对清凉侯寄望太重,现在他可是我的救命稻草,如果连他都守不住西线,那我们真的就完了。金斗修士是中游抵柱,金斗一输,满盘皆输,光靠紫斗也是无力回天。只要他能守住西线,我们就能集中兵力守住东线,这样我们才能有一线希望。”
韩冰只能安慰他道“清凉侯应该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韩一霸叹道“但愿如此吧!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虎囚关。
何雨生三人已经在关外守候多时,但虎囚关辰时准时放关,所以他们心急也没有用。
等到太阳渐渐升起,关门缓缓打开,关内就走出来一彪人马,马蹄声锵坚作响,齐整有力,浩浩荡荡足有上万人。
领头的是三位郡主,分别是刘智生,李凤来,唐国民。
待人马全部出关,何雨生便领着二人迎了上去,抱拳笑呵呵道“三位郡主,我们奉总郡主之命,已经在此恭侯多时了。”
由于他们并不是同殿为官,所以并不相识,全靠猜测。
刘智生抱拳道“有劳了!不知总郡主现在身在何处?”
何雨生面露难色,道“总郡主也是远道而来,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所以欲火难耐,昨晚就让人给他张罗了几个姑娘,可能一时兴起,累着身体了,所以起得晚了,让我们先来迎接三位郡主。”
牛宣古后悔不迭,昨天说给总郡主张罗几个姑娘,本来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用来麻痹何雨生的,没想到效果真明显,麻痹的,何雨生竟学以致用,拿这事诋毁总郡主,令他竟也无话可说。
刘智生道“你是谁?”
何雨生道“我是智郡郡主何雨生!他们是礼郡郡主柴双和信郡郡主牛宣古。”
既然是关外三郡的郡主,那想必不会信口雌黄了。刘智生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大敌当前,总郡主竟然不务正业,还有心思玩女人?心头均不是滋味。
刘智生脸色就阴沉下来,道“总郡主在哪里?我们要去见他。”
何雨生道“总郡主让三郡人马先到礼郡稍作休整,等他忙完公务,就会来见你们。”
刘智生的脸色就愈发阴沉,都快拧出水来了,冷冷道“那好,那就等总郡主忙完公务再说,请何郡主带路。”
何雨生喜道“好的!”
转身就领着关内三郡浩浩荡荡地向礼郡走去。
在智郡大殿,姜小白盘膝一夜,当清晨第一缕微弱的光亮从门缝映进来的时候,蓦地睁开眼睛,站了起来,顺便又把其他人叫了起来。
姜小白打开门,外面朦胧一片,视线还不清晰。门口布休正在放哨,姜小白便问道“何雨生回来了吗?”
布休摇摇头,道“没见到人。”
姜小白道“走,下山!”
风言道“少爷,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去哪里啊?”
姜小白面色坚毅,冷冷道“去虎囚关!“
风言道“去虎囚关干嘛?吃早饭吗?那里有卖早点的吗?”
姜小白道“何雨生一夜没有来找我们,如果他没有回来,那除了投降之外,肯定另有所图,关内那三郡人马是我最后倚仗,我可不能让它出半点意外。”
风言面色一紧,道“你怕何雨生会去截住那三郡人马?”
姜小白点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风言道“既然这么要紧,为什么夜里不去呢,反而留在这里受人冷眼?”
姜小白道“我们现在势单力薄,去早了不是好事,只会惹人觊觎,卡在放关的时辰到达那里,那是最好不过。”
风言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小布休,赶快去牵马!”
姜小白瞪了他一眼,道“你也去!”
风言嘟了下嘴,道“那好吧!”
几匹龙麟马就拴在大殿门前不远处的树上,昨晚有人要把龙麟马牵到马厩去,却被风言喝止了,对方便也没有坚持。
大殿门前有一片广场,几匹龙麟马牵了过来,五人跃上马背,刚准备下山,广场四周就过来十几个,拦在了马前,其中一人道“你们想干嘛?”
姜小白冷哼一声,道“你们?混账东西,当真不认识本郡主?”
那人道“我们只认识何郡主!”
姜小白目露寒光,道“既然如此,留你何用?”
第164章 你就是郡主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惨叫,那人胸前就多了一血窟窿,前后贯通,鲜血就从窟窿里汩汩流了出来,瞬间就把胸前的衣衫浸透了。
风言现在将神针藏于衣袖之中,运用愈发自如,伸缩就在转瞬之间,无声无息,所以直到死,那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两眼睁得圆圆的,就倒了下去。
夜,还没有完全消退,视线模糊,剩下十余人也没有人看清楚这人是怎么死的,只觉眼前一花,人就无缘无故地死了,如同遭了厉鬼索命,毫无征兆。再看马背上的几人,个个神色淡定,一脸漠然,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手。
这十几人均是何雨生的心腹,何雨生曾告诉他们,这几个人最高不过金斗一品的修为,又见他们在大殿里畏缩了一夜,屁也不敢放一个,所以愈发瞧不起,心中才没有惧怕,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没想他人家不鸣则已,一鸣就惊得他们屁滚尿流。死掉的那个修士怎么说也是金斗三品,被人杀于转瞬之间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连怎么死的他们都不知道。
众人大骇,连忙退后几步,拔剑出鞘,指着姜小白几人,脸上惊慌不定,同时一起大声叫道“来人啊!敌袭了!”
本来趁着对方心中惧怕,姜小白几人完全可以冲杀出去,但姜小白却动也不动,任由他们撕破喉咙叫喊着,这让他们心中愈发惧怕,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现在大敌当前,智郡下面各城各池的人马均聚集在山上,有点身份的就住在房间里,没有身份就围着山顶到处安营扎寨,本来天也快亮了,所以听到敌袭,全部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把姜小白几人围得左三层右三层。
但四下张望,除了地上有一具尸首外,哪有敌人的影子?其中一个池主问道“哪里有敌袭?”
何雨生的其中一个心腹就用剑指着姜小白,急道“就是他们啊!”说完就往其他人身后躲了躲,生怕一个不小心,身上也多出一个窟窿。
众人就觉得奇怪,这人不是何郡主带回来的总郡主吗?消息经过一夜的扩散,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总郡主的修为不过金斗一品,所以也没人放在眼里,怎么会把这十几个人吓得跟鹌鹑一样呢?这十几个人可都是金斗以上的修为啊!
众人均觉得蹊跷,忍不住看了眼地上的尸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人可是郡前行走,修为虽然不高,但也毕竟是金斗三品,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死了其他人怎么不上呢?好像还很害怕的样子?
人的情绪会传染,当有十个人瞧不起你的时候,别人也会跟着瞧不起你;但当有十个人惧怕你的时候,其他人也会跟着惧怕。人群虽然有些骚动,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个人出头,刚刚还觉得有些瞧不起这个总郡主,现在却觉得这个总郡主有些神秘莫测,特别在此众剑环伺之下,总郡主却如同一座巍峨高山,端坐马背之上,一脸平静,不惊不惧,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们,仿佛他们就是围在他身边的一群蚂蚁,不足为意,这哪里是一个金斗一品该有的态度?
姜小白这时才环顾四周,淡淡说道“都到齐了吗?”
底下一片沉默,噤若寒蝉。
姜小白从储物戒里煞出一枚大印,单手托在手中,大声道“此乃朝廷册封大印,本郡主乃朝廷命官,奉命镇守三郡,你们拔剑相向,难不成都想造反吗?”
这一顶造反的大帽子扣下来,众人均吓了一跳。他们不过是底层士卒,得到的消息也是人云亦云,朝中局势哪里能够看透,也不知是天路在造反,还是地路在造反,反正让他们造反却是不敢的。
刚开始他们虽然也瞧不起这个总郡主,但毕竟有何雨生顶着,跟他们却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反正大家都一个态度,法不责众,现在何雨生不在,谁也不敢冒着造反的罪名来得罪总郡主,毕竟人家手里的大印是货真价实的,一个不小心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有些胆小的连忙收剑归鞘,其他人见了,心里暗骂一句胆小鬼。骂完自己也跟着收剑归鞘,生怕收得晚了让总郡主注意到,四下里就响起一片利刃入鞘的声音,片刻功夫,寒光利刃消失殆尽,只剩下那十几个心腹仍旧持剑,不过脸上却惊慌得更深了,额头均有细汗渗出,只觉进退两难,攻也不敢,退也不是,况且四周人山人海,也无处可退。
姜小白却没有正眼看他们,而是大声问道“这里可有金斗七品修为的?”
人群就有些莫名其妙,互相看了看,却没有人说话。
姜小白又道“可有金斗六品修为的?”
人郡又互相看了看,这时一个魁梧大汉就走了出来,抱拳道“启禀总郡主,下官金斗六品!”
姜小白道“叫什么名字?什么官职?”
那大汉道“下官樊树天,现任香高城城主。”
姜小白道“为何金斗六品的修为却屈居城主之位?”
樊树天脸色就有些难看,憋了半天才道“因为何郡主看我不顺眼。”
姜小白点头道“好,就喜欢你这种让人看着不顺眼的。你现在已经不是城主了,我以总郡主的身份任命你为智郡的郡主,即刻上任!”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喜悦来得太突然,樊树天都有些接受不了,原以为在何雨生的打压下,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甚至还有生命危险,没想到柳暗花明,转瞬之间竟然可以和何雨生平起平坐了,一下子就惊呆了。
姜小白道“怎么?不愿意吗?”
樊树天忙道“我愿意!只是何郡主回来了怎么办?”
姜小白道“何雨生抗命不尊,密谋造反,当诛九族,就算回来也是死路一条!现在你是智郡的郡主,这里是你说了算?怎么?你害怕吗?”
樊树天想到这些年所受的委屈,脸色忽然变得坚毅,咬了咬牙道“我不害怕!我有能力把智郡管理好!”
姜小白点了下头,又环顾众人,大声道“众位听好了,现在樊树天是智郡的郡主,而不是何雨生。如有不服者,现在站出来!”
众人又是噤若寒蝉。
姜小白道“既然没人不服,现在整个智郡唯樊树天马首是瞻,抗命不尊者,以造反论处,诛九族!”
这“诛九族”三个字太过吓人,如同一把利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让众人神情一凛,反正有人管着他们,听谁的话不是听?何必要触犯这个忌讳?何况樊树天的修为在众人当中也是最高,没人有能力与之对抗,虽然有不少人心里还是忠于何雨生的,但现在何雨生连鬼影都看不见,跟忠于空气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来点实在的。
何雨生那十几个心腹看到现场第一高手已经忠于总郡主,何况其他人呢?只觉心惊肉跳,大汗淋漓,相互看了看,瞬间心意相通,连忙一起弃剑,跪倒在地,伏首道“总郡主饶命啊!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受了何雨生胁迫,不得已才监视总郡主的,但我们并没有恶意,还望总郡主明鉴,饶我们一命吧!”
姜小白道“我之所以没有为难你们,让你们活到现在,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还好你们迷途知返,及时悬崖勒马,如果再迟上半句话的功夫,你们现在也已经满身窟窿了。”
那十几个人连忙捣蒜似地磕头,齐声道“多谢总郡主不杀之恩!”
姜小白道“如果下次,定斩不饶!”
那十几人忙道“绝对没有下次了。”
姜小白又看着攀树天道“樊郡主,智郡就交给你了,如果我回来,智郡还是一盘散沙,我拿你是问!”
樊树天抱拳道“总郡主放心!不知总郡主要去哪里?”
姜小白道“关内调出来三郡人马,我要到虎囚关把他们接过来,我怕有人密谋造反,对这三郡不利!”
他之所以如实相告,就是为了让他安心,也为了震慑众人,不要以为他是跑路去了。
樊树天确实有这样的担忧,万一这个总郡主表面威风八面,心里却害怕逃跑了,那他这个郡主可就成了摆设,如果何雨生回来,就玩完了。他也听说关内要调拔人马出来,听姜小白这般说,心里就踏实了,忙道“总郡主尽管放心去接人,这里我一定整理得井井有条!”
姜小白点了下头,便问明虎囚关的方向,下山了。
几人一路驰骋,太阳就渐渐升了起来,由于平叛终究是耽误了时间,几人赶到虎囚关时,关门已经打开,却没有见到三郡人马的影子。
姜小白心下一沉,忙去询问守关的士兵,士兵告诉他们,三郡人马已经出关了,好像去了礼郡的方向。
姜小白心头就腾起一股无名之火,咬牙道“追!”
第165章 死不足惜
何雨生因为一直都没把姜小白这伙人放在心上,在他眼里,他们就是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所以心中也没有紧迫感,领着三郡人马走得不慌不忙。如果走得太快,就没法和三郡郡主唠嗑了。
不过他也只是拉拉关系,兄弟喊得亲热,却没有劝降,毕竟这事说起来轻松,却事关上万人的生死,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也不敢轻易开口。心里寻思着,先聊熟络了,摸摸几人的性格,待回到礼郡,再摆酒喝上一天,待时机成熟,再劝不迟。
忽然,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混在他们悠闲的马蹄声中,显得格外刺耳。所有均转头望去,就见远外尘烟滚滚,片刻功夫,几匹龙麟马就到了眼前。
何雨生见是姜小白,心下一沉,暗道他们怎么出来了?
这时三郡人马就停了下来,姜小白站在大军左前方,一脸冷峻,在三位关内郡主的身上来回打量。
三位郡主虽然不认识姜小白,但见此人年纪轻轻,却是气度不凡,正感诧异,牛宣古却是心下一喜,生怕生了误会,连忙不失时机地“拍马屁”,笑道“总郡主怎么来了?”
姜小白冷哼一声,道“我若不来,这三郡人马不知要被你们骗到什么地方去了!”
若不是牛宣古开口,何雨生仓促之间正寻思着将姜小白灭口,免得节外生枝,以他金斗六品的修为灭一个金斗一品,不过转瞬之间的事情,反正关内三郡又不认识姜小白。但现在牛宣古说出了他的身份,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跟三郡郡主兄弟叫得亲热,却还没有摸透他们的态度,只能带着恼怒瞪了牛宣古一眼。
关内三郡的郡主互相看了看,刘智生就望向姜小白,脸上却无半点尊重,淡笑道“原来是总郡主啊!总郡主不是忙于床秭之私,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啊?”
姜小白微微一怔,随即明了,冷笑一声,道“床秭之私?本郡主自从到了智郡,连水都没喝过一口,床长什么样子都没有见到,又何来床秭之私?”
关内三郡的郡主脸色一变,均觉其中有隐情。刘智生道“但何郡主说,昨晚给总郡主张罗了几个美女,让总郡主逍遥了一夜?”
姜小白就望向何雨生,冷冷道“何郡主什么时候给本郡主张罗了美女,我怎么不知道?难不成何郡主眼睛不好,送错了人?”
何雨生昨天看姜小白,还像只丧家之犬,可现在看起来,却感觉他像条疯狗,咄咄逼人。额头就有细汗渗出,急道“你虽然没有让我张罗,但你却让牛郡主给你张罗了。”
姜小白就望向牛宣古,道“牛郡主,有这么回事吗?”
牛宣古就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道“不知道啊!我自己都没有美女享受,又到哪里去给总郡主张罗美女?”
何雨生气得肺都炸了,咬牙怒道“你……”
牛宣古仍旧一脸无辜,皱了下眉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姜小白又看着关内三郡的郡主,道“为何你们不去智郡报到,却来礼郡?”
刘智生这时态度就转变了许多,道“是何郡主说是总郡主让我们先去礼郡休整的!”
姜小白转头喝道“大胆何雨生,你污蔑诋毁本郡主也就罢了,竟然假传我意,蛊惑军心,该当何罪?”
何雨生感觉自己一忍再忍,现在已经不能再忍,便指着他,道“你不过区区金斗一品,有什么资格统率六郡?我是不想关内三郡葬送在你的手里,才好意让他们去礼郡休整的。”这时又走出来几步,跟姜小白还有三郡人马呈三角之势,又向刘智生抱拳道“三位郡主,此人不过金斗一品修为,纨绔成性,胸无点墨,现在大敌当前,敌军几倍于我们,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柴双见了,连忙也跟着走了出来。
何雨生感觉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三位郡主怎么说也是金斗五六品,怎么可能甘心让一个金斗一品呼来喝去,甚至还要赔上性命?毕竟他当时得知他是金斗一品时就是这样想的。这三位郡主听了他的话,肯定茅塞顿开,点头称是。
说完就差没有给自己鼓掌了。
但他却没有换位思考。这三位郡主刚从关内出来,人生地不熟,根本就不了解关外局势,不像他以前日日派人打探,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一心想着投降,而人家这三位郡主可是抱着退敌的想法出关的。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三位郡主不想跟着金斗一品混,总得有后路啊,但他还没来得及把投降的门路告诉他们,而这个总郡主却是公子韩冰任命的,背叛他就是背叛镇南侯,到时镇南侯追究起来,可就是死路一条。
再说了,就算有门路投降,这也不是小事,总得要仔细斟酌一番,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说反就反了?
就听刘智生喝道“混账!没想到你竟一直在耍我们?总郡主乃是公子所命,不要说金斗一品,哪怕他是普通凡人,也是总郡主,岂能轮得到你来指手划脚?”
何雨生就感觉自己跟几头猪唠了一路磕,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竟然听不明白?他便不想再对牛弹琴,冷冷道“那你们就等着送死吧!”便向柴双递了眼色,猛踢马肚,狂奔而去。心里想着,反正他们有退路,虽然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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