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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护卫花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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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抬头道:“下次你一定赢不了我!”

    龙云凤见他眼中精光四射,一扫方才的颓势,也不禁握紧了宝剑,准备再次出手。

    夏侯仁说罢之后,却没有动手,而是纵身跃下擂台,再不理会龙云凤。大名鼎鼎的白云剑客竟然认输了!仅仅一招就败在飞天魔女的手中,台下一片哗然!

    龙云凤也不搭理夏侯仁,更不理会台下的议论声。而是回身看着夏遂良,身子竟似有点颤抖。二人四目互视了良久,龙云凤的眼中竟流下泪来,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飞天魔女竟然哭了!

    龙云凤流着泪颤声喝道:“夏遂良!你还认得我吗!”

    “……”

    “怎么不说话!我找了你二十年,从二十岁找到四十岁!今天终于见到你,你居然还是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吗!!!”

    “……”

    “夏遂良!你好武成痴,我可以陪你练武!我可以看你练武!难道你连让我见你一面的机会都不愿给我吗?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你当年不告而别,背井离乡,到这里来当道士!我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找到这里,你却见都不见我一面!好!今天我也练成了武艺,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夏遂良看着泪流满面的龙云凤,冷冷道:“你要赌什么?”

    “赌你的命!”龙云凤嘶声吼道:“你若是赢了我,我便再不缠你!我若是赢了,你就要跟我走!从今以后,你的命不再属于你,而是属于我龙云凤!”

    “好”夏遂良只吐出这一个字。

    龙云凤闻言大喝一声,凌空跃起,手中的扫魔剑顺势出窍,直刺夏遂良的眉心!

    夏遂良有了夏侯仁的前车之鉴,自然不会轻敌。他看的出来龙云凤这些年是下了多大功夫苦练武功,而且对手用的是宝刃,他更是不敢怠慢。

    扫魔剑已经堪堪接近他的眉心,夏遂良才抬起手。那宽大的道袍里竟然藏着兵器,只听“叮”的一声,金刃相交,没有预想之中的兵器碎裂之声。

    龙云凤彻身回转,定住身形,却见自己的宝剑毫发无损。对面夏遂良的手中赫然多了一对形状奇怪的武器——三尖匕首钺!

    “你的兵器居然削不断?”

    “我十年前就已经不再用剑了,剑法虽然易成,但破绽甚多,这对三尖匕首钺是我亲手打造的,正是天下武器的克星!你纵然有宝剑在手,也削不断这对匕首钺。”

    花冲在台下闻言一惊,急忙回身看去,峨眉派的那个白衣剑客果然正在死死的盯着擂台。

    “师伯这次亏大了。”

    乐天成拍了他后脑一下,骂道:“你个混小子,人家两口子的事,好好看着,费什么话!”

    “师父,我说的不是他们俩。”

    “什么意思?”

    “师伯的三尖匕首钺可是秘密武器,他最大的对手应该是峨眉派的那个白衣人,可是眼前这位师伯母是位劲敌,只怕战胜了她,三尖匕首钺的招式全都被那个白衣人破了!”

    乐天成一听,微微一笑,悄悄对花冲说道:“你看着吧,你师伯的秘密可不止三尖匕首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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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白衣神童

    台下师徒二人的言语,夏遂良根本听不到,他现在也顾不上想峨眉派的事,因为龙云凤的武艺真的高出他的想象。

    二十年前二人本是夫妻,夏遂良练武成痴,偶遇于和之后竟抛弃了成婚未及半年的妻子,义无反顾的随于和往碧霞宫习武!

    龙云凤与夏遂良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万没想到这个武痴的丈夫竟然会为了练武而抛弃了妻子。自此之后龙云凤便像疯子一样满世界的寻找夏遂良,终于被她打听出来,夏遂良在碧霞宫内。龙云凤历经千辛万苦,来到碧霞宫外,等待她的竟然是两扇紧闭的铁门。

    苦等多日的龙云凤万念俱灰,打算一死了之,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偶遇了黑榜第二的高手——魔山派的派主毕月霄。毕月霄听了龙云凤的遭遇之后,将她带到魔山斗母宫,传习武艺。二十年的时间,以打败夏遂良为目标的龙云凤竟然也练成了一身好武艺,整个斗母宫内除了毕月霄,再无与之相抗者,就连江湖上许多成名多年的高手也败于她的扫魔剑下。

    龙云凤的魔山剑法出招诡异、迅捷,正是峨眉、莲花武功的克星。不过夏遂良的三尖匕首钺确实是克制宝剑的一件奇珍。锁、挂、勾、拦、挡、刺、扎、挑、划、斩,一字一诀,招法同样奇诡无比。

    这是三尖匕首钺这种武器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在场所有的武林高手,无不感到惊讶,没有人能想到被武圣于和成为“武学奇才”的夏遂良竟然能自创出如此强大的兵器和招数。

    两人在擂台上已经战过百合以上,依然没有分出胜负。龙云凤此时早已没有了泪水,当第一剑刺出的时候,她全身的悲愤就化作了力量。这股力量全部灌注到了手中的扫魔剑上,剑光闪烁,无数道光华围绕着夏遂良。

    正当她疯狂的进攻时,夏遂良却忽然掠出数丈远近。龙云凤手中剑光一顿,木立当场。

    只听身旁有一人叹息道:“你带不走他,因为你已经败了。”

    龙云凤并没有回头,而是双膝一软,跪在了擂台上,双手拄剑,再一次哭了。

    龙云凤背后的人正是峨眉派的那个白衣剑客——白衣神童小剑魔白一子。白一子走到龙云凤的跟前,摘下一块缠在扫魔剑剑柄上的玉佩,递给龙云凤,缓缓道:“拿着,下去吧。”

    龙云凤接过这块玉佩,看着夏遂良哽咽道:“我没想到你还能留着它。”

    “我们成婚的那天晚上,你把它送给我,你说只要这块玉佩在我手里,你就是我的人,现在我已不配再拥有它了,我把它还给你。”说罢,夏遂良竟然将身子背了过去,似乎不愿面对龙云凤。

    也许,他也落泪了吧。

    龙云凤默默的把这块玉佩放进怀中,止住眼泪,对夏遂良道:“我输了,你能在我的剑柄上缠住这块玉佩,我认赌服输。但从今之后,你我恩断义绝!”

    说罢,带了扫魔剑跳下擂台,消失在擂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见了。

    夏遂良终于转过了身子,眼睛扫了一眼台下,却再也见不到龙云凤的身影。一旁的白一子道:“刚才为什么不追下去呢?”

    “因为你在台上!”

    “很好。”白一子微笑这朝夏遂良拱手道:“峨眉白一子向师兄领教。”

    夏遂良也一抱拳道:“请!”

    白一子怀抱的宝剑出鞘,一道寒光乍现,夏遂良冷笑道;“师伯竟然将‘佛光’也传给你了。”

    “那也要先谢过夏老前辈的造剑之恩。”

    “出招吧。”

    花冲不解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八卦大仙”乐天成给他解释道:“你大师伯的祖父夏锐锋江湖人称‘再世干将’,乃是昔年天下第一的造剑大师,与我师祖石玉昆交厚。昔年欧冶子与干将合造三名剑,夏老也因为这‘再世干将’的称号,打造了三把宝剑,名为寒月、佛光、扫魔,其中扫魔最强,又有了‘闭月羞光’之称,三把剑除了扫魔夏老自己使用,其余两把剑与他的成名作——仿干将莫邪所造的‘碧血鸳鸯剑’一同送给了祖师。后来祖师将这几柄宝剑分赐予大师伯、二师伯和师父。这个白一子所用的‘佛光’就是其中之一。”

    花冲啧啧道:“想不到啊,这几件宝贝居然都是一人之手。怪不得大师伯能研究出三尖匕首钺这种奇门兵刃,中国好家风啊。”

    乐天成不耐烦道:“别说了,要动手了!”

    花冲闻言急忙朝擂台看去,白一子手中剑光一闪,顿时漫天剑影向夏遂良照去。

    好快的剑法!刹那间如流星划过一般,漫天的剑影化作了一道剑光直刺夏遂良的咽喉!夏遂良双钺横抱,去锁佛光剑。

    白一子冷哼一声,早已料到夏遂良会有此招。方才龙云凤与夏遂良交手之时,他可是一直都在寻思这对匕首钺的破解方法。真不愧是一代剑魔,不过百合之间,白一子发现,三尖匕首钺胜在近身,正好是用剑高手的克星!

    所以,白一子一开始打定的主意就是——远攻!

    眼见双钺来锁自己的宝剑,白一子脚尖点地,整个人竟跃起空中!宝剑再挥,一道凌厉的罡风挥向夏遂良,这一剑竟刺向夏遂良的头顶!

    夏遂良身形向前掠去,白一子顺势落地,反握宝剑,竟然将宝剑自肋下斜刺向后刺出!

    白一子的剑法当真诡异万分,不但是夏遂良,就连主席台上的于和也不禁暗暗吃惊,心中暗道:“大师兄果然收了个好徒弟,不过只是看了夏遂良一场比武,就能想到这么奇怪的剑招来破解三尖匕首钺!”

    要知道夏遂良研究这对兵刃,针对的就是用剑的高手,针对的是剑招!可白一子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每一剑都是如此的怪异!出招之后又不与夏遂良缠斗,而是依靠身法忽远忽近,剑走偏锋,让人完全意想不到。

    台下的乐天成嘿嘿笑道:“看来大师兄要出绝招了!”

    花冲一惊,听乐天成的语气,三尖匕首钺真的还不是夏遂良的杀手锏,那么究竟会是什么呢?

    却见夏遂良身形猛的向后一跃,退出越有两丈远近。白一子见状,也纵深向前,挥剑再刺。而夏遂良并没有舞动三尖匕首钺来挡,身形再次后撤,又让出一丈远近距离,猛然间双手一挥。

    白一子只见眼前一片金光,急忙挥剑来挡,只听一声金刃相交之声,白一子趁机向后撤身,这才看清楚,刚才与自己佛光剑相碰的正是夏遂良的三尖匕首钺!

    而就在三尖匕首钺的尾部,竟然多了两条长长的锁链!原来这才是夏遂良真正的杀招!

    白一子木立当场,夏遂良则冷冷道:“你很不错,才三招就逼我使出了双龙飞锁,不过你输定了!”

    说罢双手一抖,一对三尖匕首钺随着夏遂良手里双龙飞锁的抖动,分刺向白一子的面门与前胸!原本防御宝剑的近身利器居然化身成了远程进攻的武器,这与原来白一子想到的破解招法完全相反!

    十数回合间,白一子的衣服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血渍。就连主席台上的普度都叹道:“白一子输的一点都不冤,夏遂良不愧武学奇才之名。能研究出克制剑法的三尖匕首钺,又能研究出双龙飞锁来破解反克三尖匕首钺的招式。”

    普度侧身对于和笑道:“恭喜师弟,得此门徒,这武圣之名你或许还可再传一辈。”

    于和谦道:“师兄谬赞了,这孩子悟性极强,日后还望师兄多多指教指教他才是。”

    普度点点头,微笑点头,随即对擂台缓声道:“徒儿,不要再比了,你不是遂良的对手。”

    台上二人闻言,急忙各自住手。夏遂良拱手道:“多有得罪,师弟见谅。”

    白一子也抱拳道:“技不如人,怪不得师兄,这次我败了,将来你我再战!”

    “随时恭候。”

    “再见!”

    白一子说罢,纵身下台,有人过来带白一子去疗伤换衣服,自不在话下。夏遂良也下了擂台,回归自己的座位。而三教堂的堂主们也就抓紧时间确定了最后的排位:

    第四:金灯剑客夏遂良

    第五:白衣神童白一子

    第六:飞天魔女龙云凤

    第七:白云剑客夏侯仁

    第八:海外野叟王猿

    第九:乾坤义鼠白金堂

    第十:寒江孤雁尚芸凤

    为什么没有前三名?主席台上坐着那三兄弟难道有人敢去挑战码?武圣人不排第一,谁敢排?谁敢和八十一门总门长争夺名次?前三名里师兄弟三人只有两个上榜?怎么可能!很明显,第三的位置一定是风上人薛竹莲的。至于第一和第二的位置嘛,可就不好定了。

    一个是师父钦点的武圣,一个是八十一门的总门长,又是亲师兄弟,究竟谁才是第一呢?

    方天化此刻万分紧张,生怕一句说错,得罪了哪一位大神,自己这堂主的身份可救不了自己的命啊。只能是战战兢兢的朝于和、普度、雪竹莲三人问道:“这武林十大高手,十定其七,余下三个名额,三位自然是实至名归的。只是这前后顺序嘛……三位德高望重,还是自行研究吧。”

    雪竹莲第一个道:“论武艺贫道我自然不是三师弟和大师兄的对手,我本想效仿武当刘真人与少林欧阳大师,也退出排名,不过既然堂主有言在此,贫道就忝居这第三的位置了。至于第一第二,我觉得以大师兄和三师弟如今的身份,再下场比武也不太合适,免得惹人耻笑。不如就商定一下如何?”

    这雪竹莲也知道普度对于和这武圣之名有些不服,只不过大家都是有年纪、有身份的人了,若是再动手比武较量,难免有失身份,因此当先说话,生怕三教堂的话没有分量,挡不住大师兄和三师弟的恩怨。

    他这番话倒也说得在理,台下群雄也是纷纷称赞。

    普度寻思了一阵,也觉得当着天下英雄比武较技有失身份,于是说道:“三师弟被师父成为武圣,又自立莲花宗蓬莱派,开宗立派,正是武学宗师。我们这把年纪,再比武斗技,着实有些观之不雅,不如请三师弟现一手绝艺,倘若你的绝艺,师兄我不会,那不正是你强于我吗?这也免得伤了和气,更让天下英雄看看这莲花宗蓬莱派有何天下无双之技艺,日后江湖上传颂,也可兴旺你的师门。”

    于和暗道:“这分明是个取巧的办法,若是让我练,你来学,凭你的造诣,只怕我练一遍你就能会了,这赌法师兄你可是有赢无输啊!但如果我不接了他这话,便是已经败了,若是按这个赌法,须得想个让他学不会的来练,这个……”

    于和暗自皱眉,却瞒不过普度的眼睛,普度暗笑道:“看你有何妙法。”

    猛然见于和精神一震,朝普度道:“既然如此,就依师兄的主意吧。”说罢,朝台下的花冲道:“冲儿,去给我倒一大碗茶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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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口吐莲花

    花冲寻思看二人赌斗,不曾想着于和会叫自己,心中纳闷:老圣人要练什么武艺?怎么还要大碗茶?

    不过于和那是祖师辈分,花冲不敢怠慢,急忙忙去寻了一个粗瓷大碗,端了满满一碗茶水来,恭恭敬敬的递到于和面前。

    于和接过茶水,对台下群雄道:“老夫我虽自创莲花宗蓬莱派,但本身乃是道门,我道家修炼讲求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张口生金莲、抬手垂白光。今天老夫我就献献丑,练一手‘口吐莲花’,请各位一观。”

    旁边的花冲闻言,恨不得跑到旁边去挠墙,尼玛坑爹啊,武圣人要锣不要?还口吐莲花?你以为说相声啊?

    只见武圣人说罢,端起茶水,将满满一大碗茶水一饮而尽。将空碗往桌上一放,暗运气功,张口“噗”的一声将真气托在腹内的那一大碗茶水又喷了出来!

    却见那一碗茶水喷在空中,形状竟然真似一朵金莲,不过眨眼之间,茶水落地,化为一滩水渍再不见了。

    一旁的花冲早已是惊的合不上嘴,心中暗道:“这是什么功夫?居然能真的喷出一朵莲花来?难道说这武圣人真的有武入圣,修成了神通?”

    不提花冲惊讶,在一旁观看的普度也是大吃一惊,但终归普度也是一代宗师,与于和的武艺也不过毫发之差。

    于和练的这一手口吐莲花他看的清楚,于和先是用气功将这碗水在腹内拖住。用嘴喷水的时候分明是用了一招极其高明的暗器手法——舌灿金莲!

    所谓“舌灿金莲”,就是说用嘴将暗器发出,不过于和这次发出的不是暗器,是水珠!!!

    竟然用嘴将茶水如同暗器般打出,还能打成这么高难度的一副图案!普度心中暗思自己本领,不禁叹息道:“师弟果然不愧武圣之名,师兄佩服!”

    八十一门的总门长竟然认输了!

    台下也自然是一阵私语,峨眉门人,以及“上三门”、“中八门”等相关门派无不垂头丧气,钱万里、乐天成则是鼓掌相庆。

    主席台上的方天化三人议论了一番之后,也怕节外生枝,迟则有变,急忙宣布了前三位的排名,然后开始本届大会的最后一项活动——聚餐!

    这项活动果然是广大武林豪客的最爱,刚才还庄严肃穆的会场,随着荤素酒席的摆下,变得火爆异常。

    许多江湖豪客三五成群举杯畅饮,共论天下英雄。又有多年不见的好友之间,把酒言欢。一时之间,门派间的纠葛、江湖上的恩怨都随着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了。

    这是花冲第一次参加这种武林中的宴会,以前碧霞宫也有过各种宴会,但却没有这么大场面,桌子多到摆不开,光是负责酒宴的厨子、帮厨就不下百位之多,与会的人员更是数百人!

    为了迎接各路英雄,碧霞宫请来的厨子也都是各地皆有,川鲁苏粤闽浙湘徽八大菜系自不在话下,更有回汉两教,以及各路素菜高手,甚至还有四位专门做狗肉的玉林名厨!

    可惜花冲与这些美食基本无缘了,钱万里和乐天成拉着花冲四处敬酒。毕竟今天扬名之后,花冲应该下山去闯荡一番,若是不趁机认识一些武林大豪,将来出去怎么混?

    江湖上提起“蓬莱二仙”的名号,虽然说是褒少贬多,但是他们两人的面子,可是没人敢不给一些的。要知道这二位向来脾气不好,做事全凭自己心性,万一得罪了,只怕当晚便是一起无头命案。

    因此上这二位煞神带着花冲去敬酒,得到的多数都是笑脸迎门,除了与梅良祖交厚的一些人物,花冲基本上与武林中有名的人物都算是照了面。

    尤其是这当中有许多“瓢把子”,也就是各地的黑道大哥,诸如信阳的“神手大圣”邓车,大同的“中山剑客”武元功,南阳的“九头鸟”东方宝赤等等,都表示如果花冲来自己的地头,绝不会亏待。

    可惜花冲对此却不感兴趣,心中暗道:“先看看你们自己吧,一个得好死的都没有,跟着你们混,只怕我也是个通缉犯的命。”

    不过,心里话终究是不能说出来的,面子上的事还是得做的,该喝的喝,该捧的捧,这几位都是黑道上拿得出手的大人物,得罪不得。

    其余一些门派的掌门、帮派的帮主也少不得要有些表示,这一圈酒喝下来,就说是酒的度数不高,也喝得花冲头昏脑涨。

    花冲忍着剧烈的头痛,找了个没人的墙角,解决了自己翻江倒海的胃。吐过之后,不但身体好些了,头也不太疼了。

    深呼吸了两下之后,花冲转过身子准备回去找两位师父。却见自己的背后竟然站着衣着华贵的一个大汉。

    这大汉足有九尺左右的身高,身材高大、肩宽背厚,显然是个力量出众的硬汉。微长的胡须和棱角分明的相貌,更给人一种豪侠的气度。花冲一眼看去,也不禁暗自称赞。

    花冲毕竟是刚吐过了,自觉有点出丑,对那大汉抱拳道:“让这位英雄见笑了。”

    “哈哈,花少侠今天一战成名,这酒桌上的应酬自是难免的。能连喝三十七碗酒,已经能算海量了。”

    花冲闻言一愣,没想到这大汉连他喝了多少酒都记得这么清楚,难道刚才自己跟两位师父应酬的时候,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

    “岂敢岂敢,还未请教这位英雄贵姓高名?”

    “小可长沙人士,现居襄阳,姓雷单名一个英字。”

    “你就是人称‘震八方’的雷英?!”花冲的酒劲顿时去了一半,要知道这雷英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乃是襄阳王赵珏麾下的一等王官,未来造反时的兵马大元帅!害死白玉堂的那座冲霄楼正是出自此人之手!

    雷英微笑道:“小可贱名不足挂齿,这‘震八方’三个字更是愧不敢当,与我相交的朋友,能唤我一声‘小孟尝’便是高抬我了。”

    “哪里哪里,雷王官可是太过自谦了。”

    “非是雷某自谦,我雷英最爱交朋友,我家千岁亦是如此。所以我雷某经常替王驾千岁出去网罗天下英才,久而久之才混出了这么个名号而已。”

    花冲暗道:“原来是想拉我去襄阳!想的到美啊,我去了襄阳只怕是死路一条!就凭你一郡之地与西夏国的蛮兵,就想灭了大宋?跟你混除非我疯了!”

    想到此处花冲便对雷英说道:“这襄阳王爱才之名,小弟可是听了不少,听闻许多武林高手都在王爷驾前效力。今天适逢三十年一次的武林盛会,不知雷王官为王驾千岁选了多少贤才?”

    “已经有七八位了,除了武当、昆仑的几位高人之外,其中更有一位可与少侠称为一时之瑜亮。”

    “哦?小可倒要听听,不知却是哪一位英雄?我这无名小辈可别辱没了人家啊。”

    “呵呵,这位小英雄此刻却也不是什么有名人物,只是这一身武艺端的惊人。只可惜今天来迟了一步,未能登台献艺。”

    花冲心中一动,莫非是峨眉派的三代弟子?今天少林武当都有人贺号扬名,峨眉却没人来,莫非是这个迟到的?

    “若是如此说来,小弟更要听听是哪路好汉了。”

    “他师父与欧阳春同为‘辽东六杰’之一,江湖人称做‘银戟温侯’的鲁仲贤。这位小英雄名唤徐敞,因他师父的名号,便号称‘小温侯’,在辽东做个小小的武官。我见他出身名门,相貌英武,马上步下样样皆能,屈才于边庭甚是可惜,于是便力邀他往襄阳一游,以我家王爷爱才之心,只怕我这位徐贤弟官职不在雷某之下。”

    “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嘛。”花冲心道:“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比欧阳春还晚一辈。”

    “那在下便恭喜雷王官、恭喜王驾千岁了,得了一员猛将啊。”

    “哪里哪里,我家王爷向来爱才,只怕过来今天花少侠的大名就将四海皆知了,不知道少侠有没有兴趣同往襄阳一游呢?”

    “这个恕难从命,花冲现在还是碧霞宫的门人,没得师命不敢私自离宫。更何况日后我若是有机会闯荡江湖,恐怕也不会考虑吃皇粮的。人家都说‘自在不当差、当差不自在’,小弟我可是个懒人,不像那位徐少侠出身行伍,习惯了这种生活。”

    “既然花少侠无意官场,实在可惜了。”

    “喂!你是谁啊?跟我们家冲儿说什么呢?”

    二人顺声音看去,却是乐天成和钱万里,两人喝的正爽,回头不见了宝贝徒弟,登时没了酒意,四下寻觅,终于在这角落里遇见二人。

    雷英朝二人拱手到:“二位前辈,小可雷英有礼了。”

    乐天成撇嘴道:“雷英?襄阳王府的那个雷英吗?”

    “不才正是在下。”

    钱万里拄着拐杖一步一晃的走到雷英的身边,冷哼了一声:“你小子是不是打我们家冲儿的主意了?”

    “这个…前辈何出此言?”

    “别跟我装傻!你们家王爷在襄阳开设招贤馆,这东西貌似不是正常人家应该有的吧?我警告你!你小子离我们家冲儿远点!否则别怪我老瘸子一拐棍砸死你!”

    “冲儿,跟我们走!”径直拉了花冲便走。

    “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乐天成低声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几年前就曾经写信想拉我们哥俩去襄阳,那襄阳王早就有谋反之心,手下聚集了不少人物!我们绿林人过的就是个自在,这种事还是少惹为妙。”

    “哦,弟子明白了。”花冲听乐天成也不愿让自己去襄阳,心中倒是松了口气,万一师父硬逼着自己去襄阳,倒是个麻烦事呢。

    旁边钱万里则语重心长的对花冲说:“徒儿啊,你今天扬名立万,过不了多久就该下山去闯荡了,你可千万要记得,江湖人办江湖事,官府什么的,尽量离远点。”

    “以后当个武官或者做个捕快也挺好啊?”

    “好个屁!得罪人懂不?学武的有几个给官府卖命?又有多少身在绿林?你将来真要入了官府,万一得罪个人,兴许就是得罪一个帮会或者几个门派!”

    花冲一琢磨,倒也是这个理,怪不得后来莲花门和开封府会势同水火,这绿林人混官面也确实是个问题。

    爷仨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却没注意背后。雷英的身边忽的多出了一条黑影,嘿嘿的笑道:“怎么样?没说动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你说不动那两个老的,自然也就说不动这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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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花蝶飞武林

    这顿酒从下午直喝道深夜,碧霞宫内外横躺竖卧的全是人,远远望去,犹如难民营一样。花冲叹息道:“师兄弟们只怕今天是睡不了觉了,这一地的醉鬼啊。”

    “给粗鲁的人喝酒,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吗?”

    花冲侧目一看,说话的竟然是面带招牌式笑容的乾坤义鼠白金堂!

    “什么结果?”

    “当然是更粗鲁了!你还小,每次有武林中的聚会,都是这样的。”

    “也有白五爷您这样的潇洒人物啊。”

    “哈哈,小小年纪,阿谀奉承!”

    “白五爷武艺高强,奉承好了,将来行走江湖,一提您的大名,谁不给我点面子?”

    “你两位师父的面子哪个都比我大,今天我看你在擂台上表现不俗,特意和你聊几句。今天这地方、这场合聊多了败兴。我猜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行走江湖了,若是路过松江府,就到陷空岛来找我聊聊,到时我再请你喝酒。”

    “可您的身体……不应该再喝酒了。”

    “武圣人自然是为了我好,不过不喝酒,就算有命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白金堂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花冲望着白金堂的背影,喃喃道:“这白五爷有点像李寻欢啊,会不会他也有个让给别人的林诗音呢?”

    …………

    次日一早,整个碧霞宫,在花冲及全体道士一宿没睡的努力下,终于恢复了大会之前的样貌。与会的各路英雄也都纷纷告辞离去。

    三天后,三教堂的三位堂主、普度、雪竹莲师兄弟也都先后告辞离开,三十年一次的武林盛会,就这么结束了。

    “师父,你说这盛会三十年才一次,怎么正经开了一天就散了呢?”

    “今年和以前不同,总门长和武圣人分立,相当于咱们和峨眉派是对立的,往常主席台可是只坐四个人的,这次可是座了六个!这当中的感受,你可以去问问那三位堂主。”

    乐天成嘿嘿阴笑:“只怕他们连这一天的大会都不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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