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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护卫花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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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数尺,司马章的宝剑砍空。与此同时,吴泽的两口劈水电光刀的刀刃自下朝上砍向从水面游向深处的蒋平。蒋平一对峨眉刺左右一分,架开吴泽的双刀,整个人朝吴泽怀里扎去。
吴泽一愣,不理解这是个什么打法,怎么像妇女打架,朝怀里撞头啊?被分开的双刀用力一并,一个金龙交尾式,吴泽打算用自己力量上的优势将蒋平斩做两段。蒋平则像傻疯了一样,和吴泽拼起了力气!
司马章则趁机在吴泽背后出现,阔刃剑直刺吴泽后心,吴泽撑腰运气,往下坐水,一下又沉了数尺,司马章的剑径直刺向蒋平。蒋平一个翻身,滚到一边,闪过了这一剑。吴泽却趁机又冒了上来,双刀朝司马章的双脚砍去。
司马章双腿一蜷,躲过这一刀,却没想到蒋平从一边又窜了出来,二人本是心照不宣,合力对抗吴泽,蒋平这一窜来,吓了司马章一跳,蒋平径直撞向司马章的胸口,司马章想不到蒋平居然拿自己当了目标,如何躲闪得开。
二人登时撞个满怀,司马章一下被撞岔了气,一张嘴,一大口水呛如口中,整个身子随着蒋平这一撞,朝吴泽飞去。吴泽如何会错过这个机会,双刀齐刺,司马章左右两肋被扎了两个窟窿。
蒋平看到两个刀尖自司马章的肋下露出,蒋平仍旧用力撞向司马章,司马章又撞向了吴泽。吴泽放开双刀,双手推住司马章,用力朝一边推去。蒋平趁势放开司马章,朝吴泽扑去。这一刻吴泽才发现了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蒋平用司马章的命换了吴泽的双刀!
赤手空拳的吴泽面对手持双刺的蒋平,顿时心慌。二人论武艺和水性都相差无几,蒋平虽然略逊吴泽一筹,但吴泽苦斗半天,自己则是刚刚出手。在体力上,吴泽处于略势,而且已经有些心慌,只能踏水远遁,与蒋平拼视力上的差距,寻机夺回双刀!
可惜蒋平并不给他机会,吴泽踹水远去,蒋平则回身朝司马章的尸体游去,拔出了吴泽的双刀,朝水底抛去,司马章的阔刃剑早已撒手,坠到水底了。吴泽见双刀朝水底落下,沉腰坐水,朝下游去,想要捞起双刀。
就在他双手触及双刀的霎那,只觉双脚一痛,手一缩双刀又往下沉了一段,吴泽却无法继续朝水下游了,双脚的剧痛传来,吴泽知道,自己死定了!
吴泽咬了咬牙,自怀里摸出一面赤金令牌,翻身朝刺伤自己的蒋平一晃,往水底抛去。蒋平见是龙王令,心中一动,有心去捡龙王令,但势必会放走吴泽,而捉吴泽,龙王令已经会沉入水底!
就在蒋平两难之际,一道黑影自水底冒出,一个怪鱼一样的黑洞洞的东西一闪而过,带着龙王令消失到一旁去了。吴泽和蒋平具是一惊,他二人都清楚的看到,那不是水怪,而是一个人!一个快到不可思议的人!
而这个人居然一直藏在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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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龙王令
蒋平无暇顾及那个黑影了,此人水性太好,就算去追也是白瞎,吴泽就在眼前,还是先朝他下手才是正事。手中钢刺一挥,分心便刺。吴泽赤手空拳,没了兵器,但胜在身高臂长,见蒋平双刺袭来,两臂齐伸,朝蒋平的脖子掐去!
蒋平没想到对方能有这么一招,可偏偏自己拿着钢刺的胳膊还没人家空手长呢,两只大手死死掐住蒋平的脖子,蒋平的峨眉刺离人家胸口还差了三寸呢……
吴泽双手用力,蒋平登时眼冒金星,一股窒息感直冲顶门,几乎晕厥。好在蒋平颇识水性,自幼为了闭水,练的一手好闭气功,不至于当时就昏迷。不过这感觉也不好受,蒋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双手分开,峨眉刺左右分袭吴泽的双臂,一尺有余的峨眉刺带着一股血光刺穿了吴泽的双臂,吴泽的手却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蒋平绝望了,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就在蒋平闭眼等死的时候,那道黑影游了回来,朝吴泽的太阳穴一指,吴泽双眼一翻,便昏死过去了。吴泽的手一松,蒋平这口气缓了上来,睁眼一看,眼前的那个黑影和自己身高、身材都差不多,而且也是一身黑色的水湿衣靠,只露着一张脸,这张脸比蒋平要苍老的多。蒋平认识这张脸,太认识了,这人竟然是他的师父,昔日的江湖龙王——老龙神苗九锡!
老龙神提着昏迷的吴泽,箭也似的朝水面游去,蒋平也急急相随。二人游出水面,朝岸边游去,上了岸,苗九锡将吴泽抛到一边,蒋平也跟着上了岸,还没等他站稳,苗九锡回手就是一巴掌,蒋平猝不及防,竟然被一巴掌抽了一个跟头……
蒋平知道自己惹怒师父了,赶紧翻身爬了起来,双膝跪地,低头道:“弟子知错了!”
苗九锡迈步上前飞起一脚,给蒋平踢得飞了出去,摔出三尺有余,嘴角也有血迹渗出。显然这一脚踢得不轻,蒋平挣扎着再次跪倒,声音小了很多,有些颤抖道:“弟子知错了!”
苗九锡将龙王令一举,大喝道:“龙王令在此!夏玉奇听令!”
还在船上发愣的夏玉奇根本没有听到苗九锡的话,身边跟着他的从人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龙王令在此!夏玉奇听令!”
“夏玉奇在!”一见龙王令在手,说话的又是当年有名的老龙神苗九锡,夏玉奇一惊,急忙纵身一跃,自船上跃入水中,分水而行,不过眨眼之间便游到岸边,上岸之后走到苗九锡身后,跪倒行礼:“太湖夏玉奇拜见龙王!”
“夏玉奇!现任龙王洪泽湖吴泽,勾结襄阳王意图谋反,罪大恶极!今日我收回龙王令,重新当着各路英雄,将龙王令传与你太湖!我江湖儿女,可无法无天,不可无父无君!若再有我水路好汉荼毒苍生,危害黎民,你以龙王身份号令江湖,共除之!”
夏玉奇看着苗九锡递过的龙王令,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他不想笑,反而想哭,为了这枚令牌,太湖损失了至少数百弟兄!为了这枚令牌洪泽湖被连根拔起!为了这枚令牌黑水湖元气大伤!为了这枚令牌巢湖、落马湖、莲花湖各路人马都将从江湖除名!为了这枚令牌自己的结拜大哥、二哥全都命丧洪泽!
夏玉奇颤抖着结果龙王令,朝苗九锡叩首道:“太湖夏玉奇接令!”所有人都能看到,夏玉奇的脸上那两道泪痕……
苗九锡搀起夏玉奇,不管他脸上的泪水,正色道:“蒋平为我弟子,为了夺龙王令至巢湖司马章被吴泽杀死,请龙王处置!”
夏玉奇对于蒋平也是极其怨恨的,如果没有他,太湖三剑此时应该正在太湖饮酒,而不是在这个血腥的战场!但他也知道,这事与自己的两个义兄有直接关系,若不是他们想得到龙王令,只怕他们也不会跟蒋平到此冒险。
看了看龙王令,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蒋平以及余怒未消的苗九锡,夏玉奇长叹一口气,淡淡道:“算了吧,让他起来,司马章已死,又是被吴泽所杀,不必为难泽长(蒋平字泽长)了。”
苗九锡侧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蒋平,冷哼一声,转身要走。刚才一直在旁观战的白金堂快步上前道:“苗三爷,别这么着急走,晚辈一会儿有事请教,还望您留步。”
苗九锡看了看一身僧袍的白金堂,冷冷道:“你们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我还是不打扰了。”
白金堂摇头道:“忙的是官府,我只是一个和尚。”
苗九锡一笑:“那我就随和尚去一旁谈谈,别打扰官府办案。”
白金堂道:“请!”二人朝一边走去。
夏玉奇见他们走远,朝将平道:“起来吧,你师父走了。”蒋平咬着牙勉强站了起来,那一脚实在踢得很重!夏玉奇看了看巢湖来的人马,约有三百余人,夏玉奇高声道:“巢湖人马听着,你们寨主司马章已死,你等若要投降,朝官军请降去吧,若要顽抗的,只管动手!”
巢湖人马早已六神无主,三军无帅,犹如无头苍蝇一样,现在又有龙王发话,这几百人忙不迭的朝官军投降去了。
夏玉奇自己也朝官兵走来,他来到鲁仲贤的身边,躬身道:“太湖夏玉奇请降!”
鲁仲贤微微皱眉:“夏寨主要投降?”
夏玉奇双手将龙王令奉上,躬身道:“夏玉奇罪大恶极,这太湖一带,我们为祸已久,罪名将龙王令献与朝廷,只求朝廷放我等一条生路,我等还乡,原作良民,太湖水寨一应船只、违禁之物,全部上交朝廷。”
鲁仲贤接过龙王令,看着尽显疲态的夏玉奇,苦笑一声:“你这又是何苦呢……”
夏玉奇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整个西虚山、洪泽湖一带,两三千官兵在打扫着战场,近万名各路水贼经过一夜的突袭,几乎全军覆没,各路小头目也几乎全都死在战场。水底明灯于亮被俘,抓住他的竟然是江樊!夏玉奇和李子修去寻龙王令,太湖人马都交给了四捕头,这几位头一次参与这么大规模的战斗,虽然有些紧张,但是也很兴奋,尤其是这些水贼不明就里,大部分还在睡觉,几乎毫无抵抗能力,这四人杀得极其过瘾,好几路小贼头都被他们灭了。
于亮的大光头成了一个“亮点”,被江樊带人死死缠住,好容易游出水寨,对面竟然有一百水鬼拦路,情知无法逃生的于亮成了江樊的俘虏。而另一个“亮点”灵光和尚,则是由旱路逃走,被地雷火药炸死了,只有一柄禅杖和一条胳膊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庞吉很满意这场战斗的战果,但是很不满意战斗的过程!花冲重伤,尚均义重伤,太湖三剑死了两个,手下人马折了将近一千人!
虽然对手是近万人,但这样的代价,在这位厮杀多年的老将眼里,还是有些大了。尤其是尚均义和花冲的受伤。经过军医诊治,虽然二人的命都保住了,但是全都伤的很重,尚均义的气海被姚锁击伤,重伤难愈,一身内力被毁,日后无法动武了。
而花冲则是被真气逆流震伤了经脉,同样失了武功,而且基本成了半残,至少现在双臂还无法活动。不过花冲的精神状态比尚均义要强,仍然谈笑风生。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庞飞燕满脸泪痕,此时端着饭碗正在给花冲喂饭,他已经躺在床上两天了,庞吉在自己的公馆前张贴布告,寻求名医给花冲和尚均义治伤,但两天时间里,还没有人来应诊。
“我还要咬一口鸡腿……喔喔喔……好了,给我一口米饭……唔……汤……嗯,有老婆真好!”
庞飞燕放下饭碗,擦了一把眼泪,哭着说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还是故意让我宽心?你可是一身武功被废了啊,真的没事吗?”
花冲轻轻一笑,安慰道:“放心吧,飞燕,我真的没事,你别害怕。像我这种主角不会有事的,只要没死,必然是大难不死有后福。你看着吧,你家老公武功突飞猛进,称霸武林的时间不会太远了!”
庞飞燕摸了摸他的额头,害怕道:“没发烧啊……怎么感觉疯了呢……”
花冲无语了,其实自己心里也有点小伤心,但是他天性还是比较乐观的,从小就爱看武侠小说的他知道,但凡是武侠小说里的主角,无论是重伤昏迷,或是坠崖、跳河,必然会有奇遇,要不然就算是苦练一辈子,如何能有百年内力?
庞飞燕可没看过那些后世的武侠小说,现在花冲连双臂都无法抬起,庞飞燕能不着急吗。花冲见庞飞燕是真的关心自己,只能宽慰道:“别担心啊,你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你天天愁眉苦脸,对孩子可不好呢,就算我废了,还有孩子呢!”
庞飞燕气的跺脚道:“别瞎说啊!”
花冲笑道:“你看看,我说没事你不信,我说有事你又说我瞎说。”
“弟妹,放心吧,花贤弟的伤有办法了!”一个开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庞飞燕回头一看,来的是白金堂。庞飞燕赶紧站起来问道:“白大哥真的有办法治好冲哥吗?”
白金堂双手合十,摇头道:“阿弥陀佛,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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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妙手回春
庞飞燕一听白金堂说不能,眼泪再次流了下来,白金堂面色大窘,急忙劝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弟妹不必难过,贫僧无法医治,却有人可以医治。”
庞飞燕急忙抹了一把眼泪,哭着问道:“有大夫来应诊了?”
白金堂点点头:“正是,现在正在给尚均义治伤!”
庞飞燕激动道:“能治好吗?”
白金堂笑道:“你就放心好了,这伤就算天下没人能治好,他也能治好!”
连花冲都下了一跳:“好大的口气啊,什么人这么厉害?”
白金堂凑过来道:“贤弟你可听过‘妙手回春赛华佗’的大名么?”
花冲眼睛一亮,激动道:“莫非是‘乾坤五老’之中的姜天达吗?”
白金堂笑道:“正是此人,武林之中有名的神医,有他治你的伤,保管无事!”
庞飞燕对于江湖掌故知道的不多,便向二人打听这个姜天达的来历。原来这姜天达还真不是一般人物,是江湖上有名的“乾坤五老”之一,这乾坤五老是五位结义兄弟,每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高手:
闭目垂钩赛太公江波涛
飞剑千里赛吕祖刘太玄
桃叶渡劫赛毛遂晏子拖
妙手回春赛华佗姜天达
铜头铁臂赛达摩欧阳钟慧
这五人之中欧阳钟慧、刘太玄三十年前都入过英雄榜,江波涛一条紫竹杆威震西北,晏子拖空空妙手,向来劫富济贫,有“侠盗”之名。而姜天达则是医道之术名震天下。
此人与别人不同,但凡在江湖上有一定名望的人物,基本都有固定的居所,或者势力范围,作为自己的地盘。这位姜天达则不然,年纪不小,却是颇喜欢游侠江湖。没事就背个小药箱,走遍天下,给人治病,如果遇上不平之事,也行侠仗义。
这人的武艺有多高没人知道,因为他几乎没和什么高手必过武艺,也不是好勇斗狠的人,但是他的医术却没人质疑,因为他治过的病人就没有没治好的!而且与他结义的几位义兄盟弟全是江湖上极其有名的人物。
庞飞燕听的很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带着花冲去治病。花冲却淡淡一笑:“先别着急啊,人家不是在给尚大侠治伤么。”
庞飞燕着急道:“你不急,我替你急啊,我去看看他给尚大侠治的怎样,顺便问问你的伤情能否治疗。”
说罢,飞也似的跑走了,急的花冲喊道:“别跑啊,你是孕妇!!!”
白金堂笑道:“这飞燕当真是个好妻子,为了你孩子都不顾了,这样的女子,你可得珍惜啊。”
花冲白了他一眼:“白大哥,你说的就跟我有别人了似的……我可就这一个媳妇啊。”
白金堂低声道:“你没看上别人,不代表别人没看上你啊。”
花冲一愣:“谁看上我了?”
白金堂哈哈笑道:“骗你的,看你激动的!”
花冲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我说白大哥,咱能说点正事吗?”
“能!”
“好,你那天晚上和苗九锡聊过天?”
“是,我问他是怎么来的。”
“是沈仲元请他来的?”
白金堂诡异一笑:“是有人请他来的,但却不是沈仲元。”
“难道是我师父?”花冲想起自己那两个护短师父,倒是可能做出这种事。
白金堂点头道:“你猜的差不多,是你大师伯。”
“大师伯?”
“嗯,夏老前辈请苗九锡来的。”
“恐怕不光是苗九锡,我猜姜天达可能也是大师伯找来的,要不然不会这么巧合,才两天时间,他就到了!”
白金堂戏谑的一笑:“看起来你们碧霞宫很重视你啊,请水下的第一高手护航不算,还请第一神医来给你治伤。”
花冲也跟着笑道:“羡慕吧?这就是师父护犊子的好处!”
白金堂啧啧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花冲不跟他在这事上纠结,转而问道:“沈仲元真的是皇城司的人?”
白金堂一听这事,正色道:“你果然猜对了,沈仲元确实是皇城司的人,他亲口承认的。而且关于那位彩侠郡主,你也猜对了,她正是认为昆仑僧的事,才和沈仲元走到一起的。”
花冲低头沉思:这事还有许多蹊跷之处,沈仲元作为皇城司的人,在襄阳王内部破坏是没有错的,可他真的有胆量和襄阳王的女儿联手,虎毒不食子,这位郡主真的会反自己的父亲?如果他们两个是假意联手来骗我们,那么用得着出这么大手笔吗?洪泽湖近万人就这么被剿灭,襄阳王一共有多大势力,用得着拿一万多人马玩苦肉计?一切都是那么奇怪……
“白大哥,赵彩侠和沈仲元还在吗?”
“在,不但他们在,连徐敞也在,他们似乎也很关心你的伤势。”
花冲冷笑一声:“这一把玩的这么大,不光是关心我,也是关心他们自己,襄阳王府他们是回不去了,如果失去了校尉所的支持,他们几个只有死路一条!”
白金堂一愣,随即明白了:“他们现在只能跟你了?”
花冲道:“不跟我,他们去向皇上解释?皇上会信吗?即便皇上信了,以沈仲元这样的才能,皇上也不得不忌他三分!若不是我救了李太后,我能得这样的爵位?呵呵,沈仲元不是傻子,他现在只能和我联手!他之所以在洪泽湖做这么大一个局,为的就是让我看看他的本事!这个洪泽湖就是他的见面礼,可惜我却受伤了,所以他不能走,也不敢走!”
白金堂道:“沈仲元算计了所有人,却没算到你的受伤,你处处被他算计,却因为这次受伤,让你反败为胜了。”
花冲道:“这就叫主角光环!”
“什么?”
“就是说我全靠着师父们的护短和自己的好运气。”
白金堂笑道:“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白金堂说你的运气不错?”一个须发皆白的慈祥老者,抚摸着三缕银髯,对花冲正色道。
“是,我这段时间确实运气不错,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活着。”
老人摇摇头:“这你就错了,你的伤不重,你太年轻,虽然从小就练武,你的底子很好,但是终究还年轻啊,经脉还太弱。邓车到底是个高手,内力充沛,又是跟你决死战,你的内力逊他不少,力拼之下,你气血逆行,本来就不强的经脉如何能承受这股反噬之力?”
花冲对这位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姜天达姜先生很有好感,耐心的问道:“老人家,我这身体能不能康复?”
姜天达笑道:“尚均义气海受损,我也能给他治好,你这不过是疲劳伤,怎么不能治?”
花冲大喜道:“不知怎样治法?”
一旁的庞飞燕也是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着急道:“老人家,到底怎么治伤,只要能治好冲哥,什么事都依您。”
姜天达轻抚着胡子,笑道:“花夫人不必着急,这伤是他脱力所致,本就经脉不强,还被内力震伤,所以近期只要不运功、不动武,甚至不干重活,便能控制伤情。要想治好呢,就需要用药物来补,他自幼习武,又在碧霞宫这种武林圣地,各种练功的法门肯定不弱,他所缺的不过是一些补药而已。花大人,你说说,你在碧霞宫是不是从小吃好的喝好的,但却没有太多药物给你?”
花冲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自己从小都是食补,没有过药补,师父对于吃饭一向很在意,顿顿有肉,天天都有加餐,保证自己吃饱还要吃好,自己也自认为身体很好。
“这就对了,你吃的好,所以你练功精进的快,身体发育的也好。但是内在的东西,不是光吃肉就能增强的。武圣除了拳脚、掌法、兵器之外,内功修为也极高,便是因为他的修炼法门很高明。”
花冲不懂了:“您是说内功的提高除了修炼,还得靠吃药?”
“当然了,”姜天达跟他解释道:“很多药物都能激发人体的潜力,所谓内功就是真气,有人能做到内劲外放,练成剑罡、剑芒,那些都是内力强劲的表现。而内力的来源便是自身,内功修炼得法,事半功倍,如果再有一些灵药为辅,那么功力必然大增。”
花冲暗道:武侠小说里写那些争夺灵药的,就是为了增强内力,看来也是真的呢。不过花冲也有些失望,自己也算师出名门了,居然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灵丹妙药。
“我莲花一宗看起来还是小门户啊,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灵丹妙药……”
姜天达摆手道:“此言差矣,这灵丹肯定是没有,妙药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什么黄精、山药、首乌都能算灵药的。”
花冲点头道:“这我知道,什么天山雪莲、九籽莲花、千年雪参、万年肉芝那才算了。”
姜天达哈哈大笑:“花大人,你可真会说笑,这些东西根本不可遇,别说可求了。”
花冲无语道:“那什么才算灵药?”
姜天达道:“所谓灵药其实就是各类寻常的草药、补药而已,不过药物都是有生克循环之理的,只要掌握了药理,那么灵药就有了。”
花冲瞪大了眼睛,惊讶道:“您是说这所谓的‘灵药’就是各种自制的药品?”
姜天达面带笑容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花冲翻了个白眼:“原来我离灵药这么近,却从来没得到过啊。”
姜天达饶有兴趣的看着花冲,面带慈祥的笑容朝花冲道:“你的师父、师伯我也算熟悉,老钱和天成不善此道,老计痴迷用毒,也不屑于鼓捣灵药,金灯剑客则把精力关注到武学上,所以武圣传承的医道,他们基本都没有继承下来。”
花冲郁闷道:“他们不懂,怎么武圣也不给我做点灵药啊。”
姜天达道:“你觉得武圣会有时间给你配药么?有这时间不如钻研武学,医道在武圣眼里算是旁门了,他可是武圣,不是医圣,钻研医道,只怕莲花会上,武圣之名就易主了……”
“额……这倒也是。”花冲虽然郁闷,不过倒也并没气馁,朝姜天达道:“老前辈不就是医圣么?必然有灵药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道理花大人您可明白?”
花冲大喜道:“老前辈是要收我为徒?”
姜天达摇摇头,指向花冲身边的庞飞燕:“是收她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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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潜伏
庞飞燕这么一个好动不好静的女子,还是个孕妇,居然很认真的跟着姜天达学起来医术,而且是从头学起!她虽然从小读书,可对于医道,那是一点基础都没有,不过她学的很认真,认真到花冲都觉得不可思议。
每天背书、轧药、煎药,姜天达教她也不是从头教,而是对症教,先从花冲的病教起,庞吉也舍得花钱,他们师徒需要的药材从全国各地源源不断的运往洪泽湖。
花冲根据姜天达的指挥,每日运功疗伤,按时服药,确实见效,三天时间,他已经可以下地了。尚均义那边比他伤的要重,还是不能下地,辽东六杰中的其他几位都陪着他,好在有庞吉的金钱攻势,药品充足,伤愈只是时间问题。
花冲可以下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仲元,同行的还有白金堂和蒋平。沈仲元这几天一直算是被软禁状态,不过他很沉得住气,该吃吃该喝喝,毫不在意。彩侠郡主和徐敞也是,每日里都闷在房间,并不出门。
看到花冲来找他,沈仲元很高兴,搀扶着花冲进屋坐下,对花冲道:“花大人身体刚有好转,就来忙公事了?”
花冲正色道:“不全是公事,也算是私事。我很想知道先生所做的一切。”
沈仲元看看蒋平和白金堂:“这二位是打手和参谋?”
花冲并不在意他的挖苦,直截了当的说道:“没错,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没有白大哥陪着,我怕死,而且我处处被你算计,就算加上一个四哥,我也没有信心逃出你的手掌。”
“花大人谬赞了。”
“没有,我实话实说而已。”
沈仲元端起茶杯朝花冲道:“新泡的,花大人三位也一起尝尝。”说罢,饮了一口茶水,轻咂一声:“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在皇城司的地位!”
“我也不知道,皇城司都是单线联系,我的身份和智化的身份一样。”
“不对,你骗我!智化也在骗我!”
沈仲元一愣:“此话怎讲?”
“霸王庄里,智化是为了保护你才现身,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包括智化毁了霸王庄的一切计划,也都在你的预料之内!”
“那我为了什么?”
“为了把邓车骗到洪泽湖,然后你好一网打尽!”
沈仲元放下茶杯,鼓掌道:“真不愧是花大人,居然想通了?”
“你承认了?”
沈仲元并没有回应,而是站起身来,倒背双手沉声道:“皇城司接到的圣旨是配合校尉所将襄阳王及其同党一网打尽!”
“你果然是皇城司的主事人!”
“我是皇城司的副使!”
“皇城使是钟雄?”
“没错。”
花冲长叹一声:“如果襄阳王知道他手下的重臣里有两个大宋的奸细,他会怎么想?”
“当然是和皇上的想法一样,皇上也是派我去卧底之后才知道自己身边有奸细的。”
花冲轻笑一声:“从这点上看,皇上和襄阳王的做法差不多啊。”
沈仲元摇头道:“不一样,襄阳王谋定而后动,隐忍蛰伏之功皇上比不了。不过皇上的果敢,襄阳王则没有。”
“你对他们都很了解?”
“当然,我师父是皇上的贴身护卫!”
花冲没想到:“昔年名震江湖的九头狮子甘茂也是皇上的贴身护卫?”
“你能猜到我师父是怎么死的吗?”沈仲元看着花冲问道。
“被皇上杀了!”花冲想到没想,直接说了出来。
“你猜的?”
“你觉得皇上会告诉我吗?”
沈仲元此时也有些佩服花冲了,朝花冲点头道:“你猜对了。”
“只有杀了甘茂,你才有投靠襄阳王而不被怀疑的理由。”花冲当过刑警,对于内线、卧底、特勤这些东西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皇上所做的,不过是比组织上狠辣一些而已,况且花冲对于皇上也算有了一定认识,他觉得这位仁宗皇帝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沈仲元苦笑了一声:“看起来你对皇上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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