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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木-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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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谁让你掳走我父母的,这几年我几乎以为他们……他们死了。”许木的怨气很重,颇有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左丘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许木的质问。
许木的怒火显然是发不出来了,他又不可能对左丘动手,当即深深吸了一口气息,继续追问道:“我那两个哥哥呢?”
他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许木并没有从神识中找到自己的两个哥哥,许林和许森。
这事自然也要问左丘,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立刻进去和自己父母相认的原因。
“他们过得很好,在凡尘都娶妻生子了。”说到这里,左丘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因为托我办事的那位,曾经告诉过我,你们许家的血脉必须有人延续。”
许木而今情绪起伏如此剧烈,哪里听得出左丘话中深藏的各种端倪。
微微抿嘴后,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边。
“来了,马上就来!”许毅随口回应着自己妻子的催促,身体却是一动不动,如雕塑般坐立在石桌之前,双眸死死盯着面前的棋局,陷入了专注的沉思。
忽然,一阵清风拂过。
白净修长的五指突兀的进入了许毅专注凝视着的棋盘侧旁,放置黑子的棋碗内,捏出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的一个位置。
嗒!
棋子与棋盘接触,发出轻微的交击声。
正聚精会神的许毅眉头顿时一皱,显然他对于来人这突兀的举动有些不喜,顿时发出不满的抱怨声:“左丘道长不是说好了给我半日时间思考吗,你怎么言而无信,我就快要找到破解棋局的方法了。”
许毅头也不抬,正欲继续发出抱怨声。
“父亲!”一声夹杂着哽咽腔调的话语,突然自石桌的另一端响起,打断了许毅已经提到嗓子眼的话。
后者眸子猛地一突,当即抬头。
一名身着青色衣衫的少年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下。
第七百零四章 父母(下)
突然出现的少年,其相貌和许毅有着六七分相似。
而今少年的眼眶微红,面庞上挂着明显泪痕。
见得许毅的眼神望来,前者那流窜着泪水的在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即便是几年未见,但血浓于水,自己的儿子许毅怎么可能不认识。
哪还管什么棋局,许毅身躯猛地从石凳上立起,发出惊喜的呼声:“木儿!”
哐当!
盛菜的陶瓷盘子摔在了青瓦小屋门槛的石岩上支离破碎。
许木的母亲恰好出现了门口,看到了许木那挂着泪痕的身形。
美妇人亦是发出带着哭腔的呼唤:“木儿!”
……
“左丘道长说你闭关了,也许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出关,我和父亲也就只有在这里定居了下来。我就想啊,这么多年都等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了。”
“没想到我家的小木子这么快就出关了。”
青瓦小屋简陋的饭桌上,许母不断的向着许木的饭碗里夹着并不算是山珍海味的野菜。
平日里不喜言谈的她,今天嘴里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叨唠。
许木则静静的听着自己母亲的那喋喋不休的声音,面带明朗的笑容,嘴巴却是一刻也没闲着,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饭菜。
许毅却是没有动筷子,静静的看着许母和许木的交谈,威严的眉间施展成一个愉悦的角度。
只是看着许木那夸张的吃法,一碗碗米饭被他刨入嘴里,起码吃了七八碗后,终于忍不住出声:“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噎着了怎么办,你从小体弱,别撑了。”
“嘿嘿,是的父亲!”许木嘿嘿一笑,放慢了自己咀嚼的速度。
同时他向着自己的父亲轻声解释道:“其实我的身体早就养好了,现在壮着呢,比大哥二哥还壮。”
“是吗,早就听说仙家功法有神鬼莫测的威能,没想到还真的治好你先天的隐疾。”没有什么比自己儿子的身体健康更让父母高兴的,听得许木的解释后,许母脸上的笑容更加愉悦了。
“看来当年让你拜入归元宗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许毅虽然尽力维持着自己严父的威严,此刻还是忍不住露出爽朗笑容。
许木抬头瞥了一眼许毅和自己母亲,发现两人至今没有动筷子,当即讪讪一笑,问道:“父亲母亲,你们怎么不吃啊?”
许母看着许木一脸的溺爱,柔声说道:“你吃吧,我们不饿。”
“你以前吃饭,看着为父着急。现在能看你像正常人吃一顿饭,我哪还有心情吃饭。你吃,都给我吃光了,一粒米也不许剩!”
许毅好像有些太过兴奋,浑然没有注意到方才是谁让许木慢点吃来着。
最终一桌子饭菜,几乎都被许木咽下,许母和许毅就这般看着自己儿子,愣是没有动上一下。
随着最后一盘野菜被许木吞入腹中,许母准备的午膳已经尽数被扫空。
“嗝!母亲的手艺就是棒,就算是野菜也能做出山珍海味的味道。”许木佯作满足的拍了拍肚子,顺道拍了拍自己母亲的马屁。
“那以后常回家,母亲天天给你做。”说这句话的时候,许母都笑得合不拢嘴。
饭后,许木和许毅又重新坐回了方才布置棋局的石桌两端,许母则还在屋中忙碌。
趁着这个间隙,许毅一脸严肃的问向许木:
“许木,为父听说你在修行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仇家,此事是不是真的?”
许木表情微微一愣,本来他还想问自己的父亲当年是怎么跟左丘走的,这些年又去了那里。
谁知道自己父亲开口就问这个问题,这让许木始料不及。
听口气许毅应该知道点什么,但是知道得并不多,应该都是从左丘那里听来的。
因而在微微沉吟后,许木点了点头应道:“是的,父亲。”
轩辕剑宗就是许木最大的仇家,许毅这话说得没有错。
“那仇家很厉害吧?怪不得,你会让左丘道长来接我们。”许毅并不知道修真者的厉害,但是民间传说,修炼者有移山填海之能。
因而在听得许木点头后,许毅下意识的已经将许木的仇家归纳于那种手段通天的一类了,不然许木也不可能动用宗门的力量来接走他们。
许木的表情更加怪异了。
他让左丘去接的自己父母?开什么玩笑,当年许家凭空消失后,他差点急死。
但如此一来推测,许毅应该是得之自己得罪了强大的仇家后,主动愿意跟随左丘走的。
尽管许毅对于修真界知之甚少,但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修真者倘若要报复的话,别说他一个锦衣候,就算是瑞国的皇宫对于御气境的修真而言都如同虚设。
既然不是强迫,许木心头对左丘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那仇家还在纠缠你吗?”许毅似乎很关心那个许木的仇家,毕竟这关乎到自己儿子的安危。
“被灭了。”许木咧嘴一笑回应着自己的父亲……
许木和许毅聊了很多,最终许木笃定了自己父亲和母亲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当年跟随左丘走,都是因为得之自己得罪了仇家的缘故才点头的。
其中细枝末节,许毅毫不知情。
这也让许木松了一口气,这个结果无疑是最好的,省得他为了让自己父母宽心又得撒谎。
当然,其中的有些端倪许木还是没有想得通。
有些事情,他得亲自去问左丘。
和父母短暂的相聚,许木不得不离去了,外面左丘还在等待,离师兄几人还在禁地之外等着自己。
反正自己父母也到了归元宗,以后有的是机会团聚。
走出篱笆,和左丘汇合,许木两人又如同来时那般,以双脚慢吞吞的行走向禁地方向。
“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左丘斜瞥了一眼许木,一脸微笑。
许木对于左丘的怨气随着和父母的团聚消散了不少,回头瞥了一眼已经只剩三个小点的青瓦小屋,一脸无奈的说道:“师伯你带走我父母究竟是为了什么,害怕轩辕剑宗以他们为要挟,逼我交出焚天九字吗?”
“都说了,不是我要带走他们的,是有人嘱咐我办的这件事。”左丘纠正着许木话语中的纰漏,随即解释道:“我想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吧。”
“那你们也完全可以事先支会我一声啊,这几年弟子心里可是很着急的。”许木哭笑不得。
说到这里,许木话锋又是一转,兀然问道:“对了其他的原因呢?”
“我说过,嘱托我的那个人要让你们许家开枝散叶。”说到这里,左丘的脸上少有的浮现一抹揶揄之色:“所以本掌门帮你大哥和二哥一口气纳了十几个妾。”
“噗!”许木差点没有憋住。
左丘在许木心底只是长明的地位稍逊而已,但是他那高大的背影随着这一句话说出来,突然有种崩塌的感觉。
随即忍不住追问道:“那个嘱托你办事的人,到底是谁啊?”
能够让左丘尽心竭力的执行每一个命令,显然那人的实力是足够有震慑力的。
“一个了不起的人。”提到那个人,左丘面庞极其肃穆,而后他深深的看了许木一眼,徐徐说道:“正是我要带你去见的那个人。”
“如果你还有什么疑惑,当面问他吧。”
第七百零五章 吾名白秀衣
当许木和左丘联翩行至禁地阵法屏障之前的时候。
端木蓉、离、小虺蛟三人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另外,还多出了两人,韩综和血厉的身影居然也在其中。
“韩综师伯、血厉师伯!”行至两人身前行了一礼,许木说话间,眸子中隐晦的带着怪异之色。
当下正是归元宗重建的关键时期,作为宗门元老,韩综和血厉自然要身先士卒。
这一个月来两人忙得晕头转向。
即便是韩综有心想要专注修炼,都不得不因为此事停滞了下来。
许木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感到诧异。
被如此多的琐事缠身的两人,依旧是百忙之中抽空来了一趟禁地。
“左丘师伯要带我们去见的到底是谁?”兀自嘀咕间,许木对于左丘口中的那个‘人’更加好奇了。
“不必多礼!”韩综随意的向着许木点了点头,同时他一双手臂略显滑稽的一直在自己衣衫上游走着,不停整理着自己的衣冠,看起来非常紧张。
血厉的表现比韩综也好不到哪里去,作为上一代弟子,年纪最大的一个。
即便是当年韩综身为掌门的时候,他都可以不用行礼,如今却是手足无措。
一个壮硕老者露出如此表现,的确很有喜感。
两人的表现让侧旁的许木几人脸色更加怪异,看他们两人的表现,似乎知道点什么。
不等他们多想。
“走吧!”左丘表现得相对淡定,说话间手掌一翻,手持通关玉符在那禁地屏障上一拉。
噗嗤!
一条狭长的豁口被他开启。
如今身为归元宗掌门的他亦是当先迈入其中。
随后是韩综和血厉,最后方才是许木四人。
只是四人并没有立刻尾随三人进入。
看着三人的身形消失在禁地豁口处,许木眸子撇过离师兄问道:“师兄,到底见谁啊?韩综和血厉师伯怎么会如此紧张?”
“不知道。”离轻轻摇头,貌似他也并不之情,同时他的头额偏向了端木蓉,询问之意明显。
“我也不知道?”端木蓉以沙哑的声音回应,她脸上的疑惑并不比两人少。
小虺蛟在许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粘了上去,趴在后者的肩头上朝着三人扔了一个大白眼,奶声奶气的说道:“不要瞎猜啦,进入就知道了。”
“好吧!”许木晒然一笑,耸了耸肩头后带头迈入其中。
归元宗禁地的场景一如既往,抢人视线的依旧是那四尊传承石碑。
当许木四人的身影出现在禁地,还没有来的及观察一番的时候。
就已经被前方跪倒在地的左丘三人吸引了眼球。
自从血滴子和出尘子陨落以后,许木根本想不出这归元宗还有谁能让左丘这三个辈分最高的长辈行跪拜礼的存在。
而今他们就这般跪在了前方,那四尊传承石碑之前。
“什么情况?”许木面庞微微一呆,当即将目光投向左丘三人跪拜的方向。
却是见得那四座传承石碑之下,有一道白色的背影正负手而立。
后者似乎正在凝望着石碑出神,一副神游物外的表现。
眼前的一幕已经很明显,令得左丘三人恭敬跪拜的,就是这个白色背影。
“咦?”突兀间,许木望着那道被色背影的眼瞳微微一缩,随即发出一声轻咦。
这个白色的背影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仅仅只有许木有这种表现,连离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变,而后陷入了沉吟之中,似乎在竭力回忆着什么。
因为许木和离的同时出神,以两人为首的端木蓉和小虺蛟自然也停滞下来脚步。
两人虽然没有看出个什么名堂,但眼前许木和离的表现尤其诡异,自然令得她们心生困惑。
四人短暂的凝滞间。
在将身躯匍匐在地的韩综突然偏过头来,以略带气急败坏的声音向着许木四人低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拜见始祖!”
他尽管是在训斥许木四人,但瞳孔中难以掩饰的诚惶诚恐之色被四人看得清清楚楚。
韩综似乎非常惧怕,亦或者说惶恐。
是恭敬到了极致,以至于生出的畏惧感。
“始祖?”已经来不及去分析韩综脸上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了,许木已经被前者的话所震惊。
所谓始祖,就是鼻祖。
能被冠以始祖之名,整个归元宗历史上只有一个,也是唯一个个能够被称为鼻祖的人。
归元宗开山祖师,焚天上人!
当听得韩综以这个称呼,称呼那道白色背影的时候,许木几乎以为韩综是不是走火入魔而导致神志不清了。
焚天老祖可是五千多年的人物了。
五千年。人类修士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悠长的生命,怕是传说中的化道尊者都会消逝在时间长河中。
焚天上人就算在当年和三圣地一战中没死,经过如此漫长的岁月,怕也是寿终正寝了。
不仅仅是许木有这个想法,连离、端木蓉两人表情都是一呆。
显然对于韩综的这个称呼难以置信。
“咿呀,什么叫始祖?”只有小虺蛟这个不懂世事的孩子,偏了偏脑袋,发出一声稚嫩的询问声。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了,因为许木三人一时间已经呆若木鸡。
见得四人还没有动静,左丘都有些等不下去了,亦是回头向着四人传音道:“这位就是焚天老祖,还不跪下!”
这一句话,左丘以真元加持,如惊雷般炸响在许木四人的脑海中。
已经来不及去思考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许木四人的膝盖已经随着左丘的声音跪倒在了地面上。
韩综三人、许木四人,尽皆跪倒一片。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子平和的声音兀然在这禁地中回荡而起。
“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焚天上人!”
随着声音的落下,那面朝传承石碑站立着的背影转过了身形,俊美异常的相貌呈现在了七人的眼前。
看着许木七人,他的表情淡然如水。
“白前辈!”将那人的相貌收入眼底,许木惊呼一声,跪倒的膝盖差点就要直立而起。
此人正是曾经在无边海域,点拨过刚刚迈入破虚境界的许木的那位神秘白衣人,白秀衣。
“是你!”离好似也见过此人,他那凝重的声音伴着许木嗓音同时响起。
许木和离那惊诧的声音还未落下,端木蓉的师尊,老者血厉那暴跳如雷的呵斥声,亦是向着两人震吼而出:“不得无礼!”
显然,血厉的愤怒,是对于许木和离对白秀衣的称呼而起的。
面对血厉的怒吼,许木和离也只有按捺下心头的惊骇低头不语,毕竟按辈分来说,血厉可是长明的师兄,他们的师伯。
即便两人都已经破虚,但长辈终究是长辈,不能以下犯上。
另一边,训斥完许木两师兄后,血厉又是将脑袋偏向了白秀衣,以激动的语气说道:“老祖,你就不要揶揄弟子们了,您的画像弟子见过,韩综师弟和左丘师弟也见过,怎么可能会错。”
“对!虽然这几千年老祖您没有现身,但您的画像依旧藏在我宗门底蕴中。”韩综亦是脸庞涨红的附和着血厉的话。
这两名年岁已经不小的归元宗长辈,而今就如同孩童一般兴奋。
左丘则是慎重的从怀中逃出一张收敛的画卷。
在他小心翼翼的伸展中,一副漫天金色烈炎升腾的画像铺开。
画卷中央,一名和白秀衣相貌如出一辙的男子身着火色长袍,立于那充斥天地的烈火之中。
天地虽高,他那身影却是有一种要填满整个苍穹的气势。
“这!”以许木的目力,自然将那副画收入了眼底,看得他肉身都是一震。
当即许木就笃定了画像中的那个人就是焚天。
因为画像中男子的眼睛和他修炼了阴阳化魔功后的双眼一模一样。
男子的双眸一黑一白,流露出佛性与魔性交织的气息。
这个世上,除了焚天和他许木以外,还有谁会阴阳化魔功?
而画中男子的相貌却是和白秀衣一模一样。
也难怪左丘三人要称呼白秀衣为焚天老祖了。
这一刻连许木都几乎认定白秀衣就是焚天。
呆滞的眼睛从画像上移开,许木的眸子又锁定在了前方白秀衣的脸上,呐呐自语道:“不可思议。”
的确不可思议。
人类修士怎么可能活过五千年岁月,化道尊者的寿元也不过两千年。
而且,许木就算是把脑袋再开一个洞,也不万万不会想到,那个曾经在无边海域替自己解开心结的白秀衣会是焚天老祖。
离、端木蓉的表现比许木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五千年前的人物,突然出现在眼前。
即便两人心智如铁,屠杀万人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也依旧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特别是离,在见得白秀衣那张脸后,神情尤为精彩。
同时其手掌一翻,一张白色的面具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在见到白秀衣真容后,离所中的梦魇术已经解除。
他终于记起来,而这种面具是谁给他的了。
就是眼前这个男子。左丘三人口中的焚天老祖。
另一边,白秀衣的眸子亦是瞥向了左丘所展开的那副焚天上人的画卷之上。
看着那个与自己相貌一模一样的画中人,他的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他又将眸子扫向了左丘开口回应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正如你现在的肉身是轩辕剑宗的巨阙剑叶子枫,而你的真正身份是左丘。”
“如果您不是焚天老祖,当年我被轩辕剑宗五大破虚围攻时您为何要救我?为何要为我们归元宗做这么多?为何你能随即进入我归元宗内门而不触发祖坛的反击?”左丘直视着白秀衣的眼睛,铿锵有力的出声,一连抛出三个质问。
“原来左丘师伯当年是焚天老祖所救!”许木心头也几乎接受了白秀衣就是焚天老祖的身份,连自言自语的时候,都以老祖称呼。
毕竟眼前有太多证据,直接证实着白秀衣就是焚天上人的事实了。
撇开焚天画像不谈,左丘抛出的那三个问题就足以说明一切。
如果不是焚天老祖他为何会救左丘?
如果不是焚天老祖他为什么要点拨自己,甚至嘱咐左丘接走自己的父母,不惜施展梦魇术将整个瑞国关于许家的一切都抹除。
想到这里,许木的余光扫了一眼离师兄。
后者而今就在许木旁边,看他捧着面具,望着白秀衣那一脸恍悟的表情,
显然他所中的梦魇术,八成也是白秀衣施展的,那么由此推断,那面具道器也是白秀衣交予离的。
这些都还是许木知道的,许木不知道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如果不是焚天上人他为什么要替归元宗做这么多?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左丘抛出的最后一个问题,祖坛!
那个祖坛乃是焚天上人当年亲自布下。
倘若白秀衣不是焚天上人,他能在擅自闯入的情况下,这么畅通无阻,丝毫不引起祖坛的反击?
祖坛可是拥有叵测力量,当年轩辕宗主就是前车之鉴。
这一瞬间,许木、离、端木蓉、左丘、血厉、韩综都已经笃定眼前这个男子就是焚天老祖了。
然而听得左丘口中说出的如此众多的铁证,白秀衣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他也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眸子于禁地中环视一周后,轻轻说道:“吾名白秀衣!”
“老祖,你为何就不肯承认呢?”血厉声音隐隐颤抖,一脸悲戚的望向白秀衣。
做梦都想见到的,一个从小到大视之为精神支柱的焚天老祖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可他偏偏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饶是血厉这一生经历了数之不尽的杀伐,也忍不住心头升起悲凉之意。
“老祖,到底我们做错了什么,让你不肯接受我们。”韩综难得失态,双目赤红中带着泪花。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的。”白秀衣摇了摇头,惆怅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悠悠说道:
“焚天是焚天,白秀衣是白秀衣,倘若我真是焚天又怎么可能不承认。”
随着白秀衣这一声话语落下,禁地中瞬时鸦雀无声。
左丘三人沉默不语,连许木都一脸的怪异,至于离和端木蓉亦是一脸的茫然无措。
第七百零六章 未雨绸缪
在如此多的铁证面前,白秀衣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是焚天的事实。
偏偏他身为宗门师祖,左丘、许木等人又不能以下犯上,强行质问于他。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敢,焚天的凶威当年可是震慑苍瑞域的。
一时间,连身为归元宗掌门的左丘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七人呆若木鸡的跪倒在地。
短暂沉默后,七人中第一个回过神来的是许木。
毕竟他事前曾经见过白秀衣,而且还受到过他的点拨,因而后者的震慑力对于许木而言,并没有其他六人那般严重。
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许木突然想到了什么,暗自神识传音向左丘六人说道:“也许老祖是有难言之隐?”
反正许木是认定白秀衣就是焚天了,其他六人除却小虺蛟这个不懂事的孩子以外,同样抱着这个想法。
因而听得许木的这个解释,左丘、韩综、离、端木蓉、血厉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肯定是这样了,焚天老祖宗消失数千年,倘若不是有难言之隐又怎会如此。”韩综的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的快速点动。
血厉则是以紧张的声音向着许木等人传音道:“那我们就不要在纠缠这件事了,万一惹得老祖不高兴就不好了。”
“好!”左丘轻轻点头,表示赞同血厉额一件。
许木三人自然更不会有意见,六人当即意见达成一致。
在许木六人交谈的同一时间,白秀衣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好似能够听到许木六人的传音,但他并没有要再解释什么的意思。
随即轻飘飘的说道:“我来归元宗并不是来听你们说这些徒劳无益的话。”
“眼下苍瑞域发生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我需要去处理。”
“在临走之前,有几件事情要交代你们,已算是未雨绸缪了。”
“棘手?”许木表情当即一愕。
在他看来,焚天还活着就证明当年和三圣地一战应该是他赢了。
连苍瑞域最强大的三股势力,面对焚天都败了,还有什么事情能让焚天老祖感觉棘手?
众人都和许木有着同样的想法,但都识趣的没有多问,毕竟焚天老祖那个层次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这些破虚修士掺和。
“第一件事。”许木等人不发问,白秀衣更加没有解释的必要,微微一顿后继续说道:“是关于长明道人的。”
说话间,白秀衣头额一偏瞥向了后方四面传承石碑中,刚凝聚的不久的那一面刻有‘斩’字的石碑上。
亦或者说,他那带着沧桑之意的淡漠瞳孔看的是石碑上盘膝坐着的人影。
许木自然是随着白秀衣的动作而动,纷纷将目光锁定在那‘斩’字石碑上。
“师尊!”许木和离的心头同时一跳。
白秀衣看的那道身影正是他们两人的师尊,长明道人。
因为方才白秀衣的缘故,导致许木等人的心神全部系在这个被他们认为是焚天的老祖身上。
并没有注意到那石碑之上长明道人的变化。
而今他们在白秀衣引导下,尽数锁定在长明身上,适才发现了端倪。
相比他们离开之前,长明道人的‘尸身’有了非常诡异的变化。
死寂的肉身被不知名的力量撕开了一条条恐怖的裂痕。
裂纹遍布长明道人尸身各处,令得他的肉身远远看去像极了即将破碎的陶器。
众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得表情一呆,心头齐齐生出一个念头:“怎么会这样!?”
离嗜战如命,修炼的全是斗战之法,对于生机的感应并不强。
左丘、小虺蛟等人亦是如此。
除却肉眼所见的表现以外,他们看不出丁点端倪。
只有许木这个精通治愈灵术,并且将灵愈术修炼到登峰造极的人,以及木属性地级灵根混沌灵树的加持的他。
才感应到了常人所不能感应到的微妙波动。
“这是……生命的气息!”眼瞳猛地一突,许木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
惊骇的声音中还携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
是的,许木从长明那裂开的尸身裂缝中,感应到了一股极其隐晦的生命波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春泥中即将抽出的嫩芽,还处于萌芽期。
偏偏那股生命气息太过微弱,又被浓浓的死气包裹,令得等闲之人根本难以察觉。
显然许木并不是等闲之人,他感应到了。
虽然许木不知道长明体内的生机是怎么来的,但只要有生命气息,就代表长明并没有陨落。
“师尊还有救!”一个惊喜的念头在许木心头回荡。
与此同时,左丘等人也听到许木方才失声说出的那句话,一个个的表情震惊无比。
随后同时露出和许木如出一辙的狂喜。
长明是归元宗不可或缺的战力,在血滴子老祖陨落后,归元宗只有他一个破虚大能的境况下,是他扛起来归元宗抵御轩辕剑宗的大旗。
随即又培养出许木、离这样的天才弟子,连端木蓉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长明都功不可没。
无论是从战力还是对宗门的贡献,长明的逝去都令得归元宗上上下下万分难舍。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长明死了,而今却是看到了他复活的希望,众人如何不喜。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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