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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只天使去修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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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白的天使蛋立在周舟身后,让周舟轻轻倚着,算是这溪边别样的景致。

    等火熄,等落日的余晖将溪水点燃,等西边有了绚丽的晚霞……

    归鸿子在溪边抚琴,周舟在一旁轻轻敲着竹棒,打着节拍,周芷燕翩翩剑舞,女儿家的柔美、俗世的剑术、修道者的风韵,皆糅合在她曼妙的身影之中。

    意外的,周舟知道了何为翩若惊鸿,明白了‘轻盈’二字,究竟是何等的含义。

    不自觉也沉入芷燕的剑舞中,随着归鸿子的琴声起伏心境。

    妍兮含笑看着。

    又等夜幕满是星辰,周舟和周芷燕告辞而去。周舟熬不过周芷燕的拉扯,今夜也就回草庐休息一夜,明日再努力修行。

    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走远,妍兮轻轻一叹。

    “若是归云还在的话,该多好。”

    “师妹,莫要多想了,”归鸿子轻声叹着,负手而立,“修道路漫漫,唯有一路前行,方能不负师弟所期。”

    “我知道的,只是师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给归云……”

    正轻拍着曲元袋,在远处走着的周舟,没能听清后面的两个字,但他知道妍兮说的是什么。

    她说:报仇。

    ……

    东胜神州与中土世界的交界之地,一望无际的丛林深处。

    这里有一处小山,山上有阁楼些许,像是个小的修道门派。

    东夷尹家,一个门中出过仙人的修道家族;东夷贫瘠,这个修道家族,在附近几千里还是有些名气的。

    但此时,尹家众多修士都在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家门前发生的一幕,除了惊恐,便是担忧被波及。

    那蒙着面纱、却依然美到惊心动魄的女子,正持着一把短剑,剑锋刺入了面前跪着的一名粉面小生的胸膛。

    拔剑,鲜血染了一地,被这女子身上的羽衣隔开。

    粉面小生一声惨叫没能发出,魂魄从额头钻出,便被短剑上绽放的光华绞碎,形神俱灭。

    她眉头轻皱,也没多说什么,将短剑收起,转身走向山下。

    “小姐,老奴可否将这尹家抹掉?”两道身影出现在女子身后。

    “不必,我只是过来和他们了结因果,顺便震慑下这些宵小,免得……日后让他们碰到他,给他添什么麻烦。”东方羽儿淡然说着,“走吧,送我去南边。”

    一老妪躬身道:“请小姐将那纸鸢给我,我才能寻到这纸鸢从何处而来。”

    “麻烦了。”东方羽儿轻声说着,美目之中满是期盼。

    周舟,你今时在哪?

    既回信了,定是没忘了羽儿吧……

    我来寻你了。

 054章 参阵悟图【求收藏!求推荐!】

    所谓的杂院,只是泛指杂役弟子居住的区域,并不是指何处院落。

    青丹峰上的杂院弟子,大多在药谷居住,平日里跑腿打杂,给一些亲传弟子、门中长辈炼丹时打打下手。

    这处草庐,已分给了周舟和周芷燕,算作他们在归青宗的‘洞府’。

    在外面看,这草庐依然是挺寒酸的,让周舟有种想高唱一曲《陋室铭》的冲动。但走入草庐,这内里却是大变样;四面墙壁上挂了浅蓝色的布幔,头顶的草棚也被涂抹了不知何种材料,地面都用软木板铺陈了一遍。

    内外两间的破烂家具早就没了踪影,外间增加了一个软榻、两床新被,八仙桌、老爷椅,还有棋座、花瓶、琴台、屏风……墙壁上挂着两把宝剑,摆放的位置也十分考究。

    外间正中有个两尺高的香炉,里面冒出淡淡的馨香,让人精神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在这里会客倒是不。

    内间则被布置成了女儿家的闺房,浅红的梳妆台、紫木衣柜,墙上有几幅山水画卷,角落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橱。

    怪不得周芷燕非要拉着他回来一晚,若是他不回来,这丫头辛苦了一个月布置的草庐,岂不是没人夸奖了。

    “怎么样?”周芷:无:: 燕转着圈,似乎剑舞还没跳够,轻飘飘地坐到了内间的软榻上,拍拍床边,“本郡主的布置还不吧!”

    周舟板着脸,严肃批评道:“你这是不可取的享乐主义,这种环境怎么能让人勤奋修道!”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神奇地出现在了外间的软榻上,躺下去之后,又舒服地哼唧两声。“这床不,比躺地上舒服多了……嗯,这里也有几分家的样子了。”

    躺在床上,扭头就能看到内间的床榻。周芷燕似乎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内外间没有房门阻隔。

    “你怎么不装个门?”

    “要门做什么,”周芷燕哼了声,脱了布靴,解下了小脚丫上包裹着的绸袜,粉色的脚趾调皮地打闹着。

    她抱住了柔软的圆柱状枕头,脸蛋微红,小声道:“我嫌这里太小,这样看起来还能大点……不行吗!哼,本郡主当初的寝房,比这大十个还不止呢。”

    “好好好,这草屋茅舍,让郡主大人受委屈了。”

    周舟笑着调侃了句,挪挪脑袋找个舒服的姿势;习惯了不用枕头,这柔软的圆枕反而让他有些难受。

    周芷燕抱着枕头倒在床上,一只眼偷瞄着外间的周舟,小声喊着:“周……”

    “咋了?”

    “没。”周芷燕扭过头,将自己脸蛋埋在枕头上,“被子都是我摸索着做的,可能不太舒服。你要不习惯,就、就扔到衣柜里吧。”

    周舟扯过薄被,刚好看到了内囊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殷红血迹,“这上面的血迹是怎么回事?染血的被子……啧,这很容易让人误会唷。”

    “误会?误会什么……”

    “抱歉,忘记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周舟咳了声,“忘记刚才这两句对话。”

    “我都快十八岁了!早就过了出阁的年龄,在坊镇上,就行过成人礼了呢!”

    周舟大为好奇:“和谁啊?”

    “什么和谁?你说明白些,我听不懂呢怎么。”

    “没事,没事,又忘记你还小了……”周舟那个汗,像是在高中班里讲荤段子,被纯洁的班花给白了一眼。

    “我不小了!”

    “嗯,男孩子在你这个年纪的话,也算不小了。”

    周芷燕倒是听明白了这一句是什么,气呼呼地对着周舟一阵磨牙。

    “在我家乡,十八岁还是上学的年纪,不过在学校也都不安生。”周舟自顾自地说着,将被子抖开,慢慢盖上,嗅着幽香。“不会做针线活就别操这份心了,买现成的不就好了。”

    周芷燕小声嘀咕着:“别人做的被褥,怎么能随便拿来用。按理,被褥都是女儿家出阁前……才会……”

    “会什么?”

    “哼!本郡主大发善心给你做了,你用着就是了!哪来这么多说道!”

    周舟含糊地应着:“是是是,郡主大人安康,我先睡了,今天没睡成午觉,修为增进不够喽!”

    随手一挥,一抹水元灭了内外间的烛火,也将草庐的门户遮蔽,算是关上屋门了。

    夜月明,虫鸟鸣。

    有个睡不着的小小人儿,对着房外的汉子进行精神污染。

    “周舟,我以后喊你什么?小跟班怎么样?”

    “喊周舟不就行了……为什么是跟班……哥哪里小了。”某个快不省人事的男人胡乱答着。

    “跟班算是大发善心了!哼,本郡主在王府的时候,好多好多人都想当我仆从呢。”

    “睡吧快,想当郡主就回王府,我可不给你当跟班,你当我跟班还差不多。”

    “可是,我又不想回去了呢,离开坊镇的这段时间,才是最开心的……唔……”

    “呼!呵——”

    “你真是……木头疙瘩。”

    夜深人静,周芷燕那双明亮的眸子久久不能闭上。她翻来覆去,却总是看着外间床榻。

    等她看到外面那人,睡梦中手边还紧紧抓着的曲元袋,眸子中又多了几分幽怨;而又想到了什么,这份幽怨又很快消散。

    她缩在被子中,那双乌黑明亮如同宝石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像是夜空不小心跌落在凡间的星辰……

    会须一饮三百睡,但愿好梦不复醒。

    等金乌升起,这草庐——却是,称之为香阁更贴切。

    阳光铺入香阁,被那层水元折射散光,让屋内如同水下的光影。

    周舟灵台渐渐清明,慢慢地睁眼,体会着一梦之中灵识所悟之境,又隐隐有所得。体悟自身,道躯比之昨日,再次精进凝练了一丝毫。

    有进步便是好的,他从没想能一蹴而成。

    起身,站在里屋门前向内看了眼,周芷燕缩在被窝里香甜的睡着,应该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还露出甜甜的笑容。

    像是只睡熟的猫咪。

    ‘你这丫头,无忧无虑些过活,也是挺好的。’

    迎着阳光而立,呼吸吐纳、灵识伸展,他循着这天地间的一丝躁动的元气,寻找着火的道理。又体会着还没完全散去的凉意,轻抚着水的痕迹。

    闭目吐纳,双手伸展时,自成阴阳脉络。

    一股模糊的气息从他背后荡漾而出,凝做一个浅浅的太极图案,如同一抹烟雾,却不会被风吹散。

    这图案慢慢旋转,沟通阴阳、明悟道理,让周舟心神宁静,沉浸在修炼之中。

    直到临近中午,背后的太极道图方才缓缓散去,周舟口中吐出一口浊气,体内真元奔腾流转,结束了稍有些漫长的早课。

    倚着天使蛋,蜷缩着左腿,膝盖上搭着左手,手指跳动着两颗火苗,轻轻抛动着。

    “圆满、圆满,怎么才算是圆满?师父说的是,道冲,而用之有弗盈,圆满不必太满吗?到底什么意思……”

    他看过了许多关于金丹的见闻,大概知道了凝结金丹的步骤、过程,却无法悟得凝聚金丹的门槛。

    或是一份机缘未到,又或许,他这道躯距离圆满还差了许多境界。

    想不通就不多想,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反正修为每天在提升,道躯也不断地被锻铸,总归有圆满的一日。在曲元袋中,将昨日得到的残破阵图——那石盘拿了出来,里面也就剩下了几件周芷燕给他的道袍。

    这阵图上面的纹路……自己把它们画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可这阵图太过复杂,若是用笔去画,又太过麻烦。不过,懒人自有偷懒的法子。

    周舟心念一动,灵识浸入灵台,开始推演构造这些纹路。用灵识想象去画阵图,岂不是简单多了。

    但,当他在灵台虚无空间中刻下了第一笔之后,心神就不自觉沉浸其中。

    这一沉浸,可就了不得了。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吸引,不用去刻意构思,那阵法图案像是烙印在了他脑海深处,被灵识一点点构造了出来。

    一笔、一横、一勾……像是在书写着某种古老的字体,又像是在胡乱进行着一副杂乱的画作。

    很是神奇。

    灵光微微闪动,让他将那两座复杂的阵图其中之一,用灵识化线,慢慢呈现。

    这圆盘不分正反,但阴阳两面的两座阵法,却又有各种细微不同之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周舟勾画之中,心中也对这阵法多了些许明悟。

    两座大阵,一阴一阳,刻在了这古怪的石盘上,两面各有一太极双鱼的图案,似乎便是两座大阵发动的关键。

    元力波动,在他身周时隐时现;仅仅只是用灵识推演,那些纹路却已经透过灵台,勾动了微弱的天地元气。

    耳旁似乎能听见周芷燕的说话声:

    “诶?你在这里坐着发呆吗?怎么不理人呢,嘻嘻,我动你的宝贝蛋咯。”

    周舟虽然能够听闻,但心神却沉浸于那阵图纹路,没有应答。

    若是真有人触碰到天使蛋,他道心定会颤动,也会立刻从这种玄妙的境界摆脱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归鸿子的声音也在他耳旁出现:“师弟这应该是在参悟这阵图,莫打扰了他。周师妹,妍兮,你们便自行去吧,我在这守着他。”

    妍兮笑道:“我刚想让芷燕教我那剑舞哩……咱们去玫画师叔那吧,我去给你偷几颗丹药。”

    这归青宗,偷玫画的丹药难道是特色风俗?

    周芷燕担心地问:“他会不会有事呀?”

    “参悟罢了,修士都会有的,看他这种状态,却也很是难得。”

    “哦,”周芷燕还有些挂念,磨蹭了一阵方才离去。

    周舟能听闻,却没有将这些事映入脑海,他的灵台之中,一座庞杂而繁复的阵法纹路,已经完成了大半。

    临近尾声,还有最后一笔。

    周舟的灵念‘提手’,灵台却突地一震,那一根根灵识凝集而出的纹路,突然朝着灵台各处延伸而出,像是阵法被骤然放大。灵台各处,涌出了刺骨的寒意,一根根冰棱恍若实体般,几欲将他灵台冰封!

    危险!

    这念头刚泛起,周舟还没来得及惊骇,太极道图微微旋转,一股玄妙的气息在灵台荡漾开来,那寒意霎时间烟消云散,化险为夷。

    此正是太极图镇压灵台的功效。

    而同时烟消云散的,还有周舟辛苦构造而出的那复杂的法阵纹路……

    咔!

    这是冰棱破碎的动静。

    周舟睁开双眼,灵识外涌,发觉自己浑身都被冰封了起来,左手涌出一团火焰,身上的寒冰顷刻融化。

    “咳!”

    他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有些苍白。这不是受伤,而是刚才他调动火焰鱼眼的力量时,火系真元和体内残留的那股寒冰气息有了冲突,太极道图随之将两者归纳梳理,恢复了水火平衡。

    “师弟,可无恙?”归鸿子在一旁关切地问着。

    “无恙,谢师兄护法。”周舟对着归鸿子笑着点头,面色一点点恢复红晕。他拿着这石盘,想着刚才自己快将最后的大阵构造完,却功亏一篑时出现的一丝感悟。

    将天使蛋收了起来,周舟盘腿坐着,托着下巴坐在那开始思索。

    归鸿子见状,拂袖在周围布置了十六道青色的三角小旗,周围洋溢出一股云雾。他也没出声,飘然出了阵法范围,嘴角露出些微笑。

    “周师弟资质悟性果真非凡,能解开那阵法谜题也说不准。”

    那石盘,似乎另有来头……

    周舟这一参悟,就是三日的光景。

    反正他已经可以辟谷不食,当初悟道三年都没什么大碍,更何况是短短三日。

    开始的时候,他不断在灵台构筑阵图,分别推演两座大阵。身上时而被寒冰覆盖,时而被烈火包裹,衣衫也只剩了材料特殊的法器长裤,短衫早就化作灰烬了。

    一阴一阳,这石盘果然是出自太清门人之手,而这两座大阵都有差不多千多勾线、几十处图案,每次尝试构筑,都要花费他半个时辰。

    若是普通修士,单是参悟着阵图的过程,只一遍,灵识不是被冻结、便是被火焰点燃。

    周舟有灵台太极图镇压,有控水、离火双诀在身,方才能不受阵图破裂时元气反噬的影响。当然,这反噬,也只是他无意间飘离躯体的灵识所引动,本就算不得什么威力。

    如何布阵?周舟不知,他现在参悟的只是这石盘的奥妙。

    从见到这圆盘的一瞬开始,他就知道了:

    此物,于他有大用。

    ……

    沈老头的千年小店,周舟走后,这里再次沦落到了蛛网遍布、昆虫安家的境地。

    老头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虽然只是个灵识道人,但他灵识分布在这间店内也没什么问题。等一人踏入,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只属于奸商的微笑,慢慢地坐直身体。

    嘿,大半个月了,终于又有人上门送黄金了!

    “客人是要易物还是卖法器……啊?”

    一只拐杖地尖端顶在了他脖颈上,这拐杖的主人冷喝道:“你就是老沈头?”

    “是、是。”

    “随我走一趟吧,我家小姐有请。”

    “啊?”老沈头顿时哭丧了个脸,还没来得及问去哪,那老妪捏了个法诀,他眼前的光影就已经转换。

    等他看到站在月光下,那羽衣霓裳静立的蒙面女子,就算是活了百多岁了,也是忍不住呆在那。

    好美的女子。

    “乱看什么!当心将你眼珠子挖出来!”那老妪恶狠狠地骂着,吓得沈老头各种哆嗦。

 055章 破旧的曲元袋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说的便是年华方好的东方羽儿吧。

    她站在月光下,盯着已经哆哆嗦嗦站起来的沈老头,语音轻抖、一连三问:

    “他在时,可身体康健,衣食无忧?可有修士对他欺辱?”

    “他在时,可有烦心之事?可曾笑颜常在、心念畅达?修道可有进境?容貌可有变化?”

    “他在时,可、可提起过东方羽儿……这名字……”

    “没听说啊,咳咳咳!”沈老头眼珠一转,这是混迹坊镇多久的老油条了,见这蒙面的年轻女子一连三问、眉目中颇有急切,又看到了她身旁这两个老妪那略有些凌厉的面容,想到那相思纸鸢……

    沈老头咳了一阵,咽下了一口气,笑呵呵地说着:“姑娘就是给那小子发纸鸢的人吧?好像是叫东方,对吧?他在我这,孝敬我的时候,每天都拿着那纸鸢在那傻笑。”偷瞄着这女子的表情,隔着那面纱,也见她脸色红晕了、眼波荡漾了……

    东方羽儿小声道:“前辈可是他亲人长辈?”

    “啊,我是他大爷。”

    沈老头淡淡地点头,觉得他已经掌控了局面。突然看一老妪要掐指算什么,知道这些大修士都有推算的本事,沈老头又赶紧`无```改口道:“不过是后来认的,不是亲的。”

    “原是沈伯,”东方羽儿轻抿嘴唇,聘聘一礼,“羽儿方才却有些失礼了。”

    “没事没事,”沈老头笑眯了眼,开扯:“当时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好像受伤了,周围一地的尸体啊,肯定是一番恶战,后来听他说,那一战他仇敌都死光啦,你不用担心……我也就将他扛了回去,疗养伤势,过了有两三个月,又活蹦乱跳啦。这小子,吃了我这么多米、喝了我这么多茶,最后竟然一声不响就跑了,当真是!唉!”

    “沈伯莫要见怪,他就是那洒脱的性子,”东方羽儿素手前伸,手腕手镯绽放出一道光亮,将一紫色锦盒拿在手中。“我观沈伯也是修士,这有两颗玄清养融丹,食之可入道融境……”

    “不不不,我怎么能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沈老头呵呵笑着,连连摆手,“这宝贝落在我手里,也只是给我平添祸端,我可没什么御敌的手段。”

    羽儿轻声道:“沈伯现在服下便是,我在此帮沈伯护法。”

    “这一百多年了,我一个灵识道人和凡人无益,再多一百年少一百年吧。”

    东方羽儿目光略有些惊讶,笑道:“沈伯当真豁达,我听说他在你那住了许久,原本是有些不信的,此时倒也明白了。”

    沈老头小声说:“不如把这两颗丹药折算成千斤黄金?怎么样?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你执意要送礼,我也不会拒绝的。”

    一名老妪嗤的冷笑,似乎是笑这老头没什么见识。

    东方羽儿笑着点头,只是身上并没有黄金。她从玄清山而来,玄清山在中土界中央区域,那边修士交易贸易都是用其他的‘货币’。

    她请了一名老妪去坊镇换些黄金,沈老头顿时笑眯了眼。东方羽儿主动和他攀谈询问,问着周舟在此地时的点滴。

    沈老头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反正,一口咬定自己是周舟的大爷……

    “对了,坊长的小徒弟跟他也要好,你不如去找找田大牛……”

    “之前去寻过了,那名坊长已经不在,应该是月前离开的。”东方羽儿轻轻摇头,“而那名田大牛小哥的去向,两位婆婆也推算不出,似乎也不寻常。”

    “坊长离开了?”沈老头吃了一惊,眼珠转了又转,“此地,快要不安生了啊。”

    “多与我讲讲他的事吧……大爷。”她轻声喊着,那一声‘大爷’带着百般羞涩,让沈老头那快枯死的道心都是一颤。

    乖乖,这年轻女子真的是那小子的相好?

    这容貌虽不得见,气质出尘脱俗、仙气飘渺,便是那天上仙女也难比吧。还有两名大修士护卫,来头也肯定是不凡……那小子该不会是投胎之前贿赂了月老,扯了条富贵修仙的红线?

    很有可能。

    当下,沈老头事无巨细,就将周舟在此地的情况说与她听了。

    “周芷燕,姓周……是他妹妹吗?”

    “不是,那丫头是俗世的郡主、寻仙多阻难,也是个可怜的女娃。”

    羽儿柔声道:“他就是这般,总说着不惹因果、别人麻烦,却总不会真的放任不管,很是心善呢。”

    心善?就那小子?得了吧。

    沈老头一阵诽谤。

    得了东方羽儿的千斤黄金,沈老头笑的根本睁不开眼了。东方羽儿也问得,无人知道周舟下落,便要动身去他处寻。

    “小姑娘,你先别急着走,”沈老头却喊住了她。

    一老妪呵斥道:“休要与我家小姐纠缠!真当自己如何了吗!”

    “铜婆婆!”东方羽儿似在娇嗔,又似呵斥,“莫要吓到沈伯了。”

    那老妪立刻低头应“是”,没有半点的不满,完全没有身为大修士的傲气和架子。

    “没事、没事,我不是想纠缠什么,”沈老头笑呵呵地说着,在怀里摸出了一个有些破旧的曲元袋,拿在手里三声轻叹,又挂上了一贯的奸商笑容,“总不能白让他喊了我那么久的大爷,这是我给大侄子留着的,你帮我捎给他。”

    那唤作‘铜婆婆’的老妪向前,将破旧曲元袋接了过来,检查一番之后,递给了东方羽儿。

    羽儿问:“可要我带些话或者书信给他?”

    “不了不了,”沈老头摆摆手,反而催促道:“快些去寻他吧,那芷燕女娃也是对他颇有心意,已经过了这么久,可别生米煮成熟饭喽……”

    话还没说完,眼前三人已经化作一缕烟云飘散,却是离开的太快,让他肉眼不得见。

    “走了……唉,走了啊?”

    沈老头怅然若失地站在那,而后又摇头晃脑地嘀咕了几句什么,背着手、佝偻着身形,从后山山岗走向了不远处的坊镇入口。

    他开始哼着些曲调,又渐渐用他沙哑的嗓子唱了出来,虽然不甚好听,但也不会扰了谁,吵了谁。

    这是他少年时,一路走向北方,听同伴唱起过,不知谁胡诌出来的:

    “寻仙兮,过山梁……

    归鸿兮,往家乡……

    盼归来年哟,身所长……

    红口老伯哟,唤咱祖上……”

    云海之中,那两名老妪正带着东方羽儿掠光飞行。

    因三人身周有一层金色光罩,虽在飞行,却也可以正常交谈。羽儿叹道:“还是不知他去处。”

    “无妨,近二十万里的门派挨个问便是了,能得小姐青睐,他怎会是福薄之人。”

    “倒是刚才那老头有些古怪,”铜婆婆道:“明明是死皮白赖地要了点黄金,却将这些粗劣之物都交给了小姐。莫非,这袋子中有我无法辨识的法阵、盅毒?”

    “不是的,”东方羽儿轻笑着摇头,将那破旧的曲元袋拿在手中,叹道,“这便是他了……不管是谁,总是放心他不下。”

    “小姐这情劫,却是越陷越深了。”

    “不过,小姐凝丹之时,却能凭此化凶险做机缘,也确实是让人惊叹。”

    “老身倒也想见见那个少年,看他到底是怎么一番英俊,让小姐这般迷魂。”

    东方羽儿脸蛋微红,小声道:“还是先寻到他吧。不知为何,纸鸢却是没办法用了。”

    “他若是入了有护山法阵的修道门派,纸鸢寻不到也正常。”

    “嗯,”羽儿轻轻点头。

    只是茫茫洪荒,近十万里范围内,大小门派数百,想要找到无法推算位置的一人,绝非一日之功。

    ……

    “啊!”

    “师弟可是要纵声高歌?”

    “阿嚏!”

    周舟一个喷嚏,震的自己浑身乱颤。

    唱啥歌,打个喷嚏。

    倚着天使蛋,抱着石圆盘,周舟这半个月都是这么过的。那石盘阵法,他也终是悟通了些什么,今日和归鸿子、周芷燕、妍兮三人相会,没一直躲在草庐前的那处迷雾法阵。

    周芷燕抱着木杆、木杆串着半熟的烤鱼,在火上慢慢转着。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这是周舟强行给她灌输的理念,为的就是图个省事。

    归鸿子纯属围观,过来和周舟说说话……妍兮近来总是和归鸿子形影不离,估摸着是那次摸头的效用。

    “想以前,我还教过别人烤鱼,它比你学的快多了。”周舟笑着说了句,将心神半浸入那圆盘的纹路之上,他想将石盘还给归青宗。

    周芷燕立刻警觉,“谁?哪家女子又被你惦记上了。”

    “什么女子,是只猴头!”周舟瞪了她一眼,又想起那只‘灾星’,赶紧将念头压下去。

    惹不起啊惹不起。

    “师弟,你可参透了这法阵?今日见你似乎很是欣喜。”

    “参透了些,知道方法了。”周舟淡然点头,将石盘扔给了归鸿子,“拿回去给那位仙长吧,对我来说,这玩意已经没用了。”

    “哦?”归鸿子也略感惊讶,笑道:“已经赠给师弟,如何能再要回。”

    周舟摇头道:“师兄不知道吗?这玩意,应该是你们归青宗的宝物。让我参悟了这么久,已经很不了。这阵图之上的某处阵角,似乎和归青宗的护山大阵的布置很相似,怕是有门中前辈,通过这石盘悟到了什么吧。”

    归鸿子面露惊讶,看着这石盘,摇头道:“师祖给我的时候,却很是随意,我还当师祖……这真是宝物?”

    周舟点点头,他不藏私,将自己半个月来的研究尽数告知:“这阵图完好的时候,应该是发动一种阴阳大阵的宝贝,但现在只留下了外面这两层刻好的阵法。这阵法一阴一阳,玄妙高深,我现在也只是记下了,以后慢慢钻研。所以这石盘,对我确实也没什么用了。”

    这点,他却没说全。

    让别人知道他已经有把握将两阵推演完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倒不是信不过归鸿子,而是不想被归青宗的那些仙人纠缠。

    石盘上的阵法,除了太清弟子、还必须是同修阴阳之道的太清弟子之外,无人可施展。这必然,也是太清门人留下的宝贝。

    圣人老子只有玄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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