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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武侠神话(明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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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的想法。
只是这件事说来简单,真要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少林寺所以能够有现在的地位,那是经过数百年发展,无数高僧贡献力量得来的。
就以少林寺的诸般武功绝学而言,除了易筋经等少数根本绝学是祖师达摩所创之外,更多的武学是历代僧人高手在少林寺原有武学的基础上自行创造出来的。而有着这些武功绝学作为根基,后辈弟子中自然会源源不断的有高手涌出,更加助长门派的声势。
相比之下,金刚门就差得多了,门中武学不过是火工头陀偷学来的少林外家武学,虽然在火工头陀的苦心孤诣之下也有一定程度的改进和创新,但比之少林派的博大精深却是远远不及。
而且因为缺少相匹配的正宗内功修练法门,唯有在外家功方面天资不凡之人才能真正练出成就,成材率远比少林为低,若是依次发展下去,想要赶超少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正因如此,金刚门上下才会一直对少林寺的正宗内功修练法门念念不忘,而他为了追寻失踪的弟子踪迹来到蒙古草原,在见识了铁木真的强大兵势之后,也是忽生奇念,迅速的与铁木真勾结在了一起,为铁木真出力。
条件就是等到蒙古灭金占据中原之地后,他要借助蒙古大军的力量剿平少林派,将少林派的武功绝学尽数据为己有,既消了心头之恨,又能弥补金刚门的不足,甚至在习得少林最正宗最上乘的内功修练法门之后,他自身武功也可能更上一层楼,可谓是一举数得。
若非如此,以火工头陀在西域称尊做祖的身份,又何必跑来这苦寒的漠北草原为铁木真效力?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刺杀
“师父,您就不担心么?”待到火工头陀话音落下,至痴忽然问道。
火工头陀略有些不解:“担心?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您刚刚也说了,成吉思汗乃是世之枭雄,眼中没有人情,只有利益。咱们现在帮他做事,他自然会礼遇咱们,可他曰他若是真的取了天下,或者有更多的武林高手来为他做事,用不着咱们师徒了,您就不怕他翻脸不认人么?”
火工头陀冷笑一声,道:“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他是蒙古人的汗王也好,以后平灭了金、宋、西夏等国一统天下,成为全天下的皇帝也好,在我眼中都只不过是个随手就可以捏死的蝼蚁而已,如果他明白懂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若是他敢跟我耍歪心眼,玩儿过河拆桥的把戏,那我也不介意费点手脚捏死他!”
火工头陀这话说得十分笃定,就好像成吉思汗就是摆在他面前的一个稻草人,他随时都可以将其打倒拆掉一般。不过他这可不是说大话,而是真有这个底气。早在四十多年前他叛出少林之时,武功就已经臻至后天大成之境,堪称江湖中第一流的高手。
这些年来他在西域闭门苦修,一身武功更是增进极大,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经迈入先天化境,跻身当时绝顶高手之列,如今又是二十多年过去,他一身武功在原本的基础上又精进了一层,自觉已足以睥睨天下群豪,因此根本就不怕铁木真敢过河拆桥。真要是惹急了他,铁木真即便有千军万马相护,他也一样能够要了铁木真的姓命!
说到这里,火工头陀话锋一转道:“至痴,你要记住,什么富贵权势其实都是外在之物,都是虚的,唯有武道才是真真切切属于自己的力量,就像那铁木真,即便他富有四海,权倾天下,为师想要取他姓命也只是反掌间的事情,所以不要被那些外在的诱惑所迷惑,提升自身的武道修为才是正道。”
至痴道:“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接下来帐中便沉寂了下来,凌牧云又稍微等了一会儿,见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也不再多呆,趁着又是一阵夜风吹来,身形一动,仿佛大鸟般腾空而起,一掠十余丈,向着中央王帐潜去。
凌牧云并没有忘记他此番前来的目标,虽然他也想会一会火工头陀这个成名于数十年前的大高手,却不能因此而耽搁了任务。等干掉了铁木真,完成了系统颁布的隐藏任务,他再来会这个火工头陀不迟!
由于凌牧云有精神力场加持收敛声息,因此来去都仿佛幽灵一般,即便是以火工头陀的能耐,也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刚刚竟然有人潜到他的大帐之外偷听了一番他们师徒说话,而后又悄然离开……
在离开火工头陀大帐数十丈的距离之后,凌牧云这才放下心来,收起了精神力场,提起速度向着中央王帐潜行而去。时间不大,便已经穿过重重帐幕和巡哨来到了蒙古大营中央的金顶大帐之前。
凌牧云伏在一座帐篷后面的阴影处向前看去,只见这座中央王帐的保卫工作做得并不算太严密,只在帐门处有着两排守卫,在大帐的侧方和后面却都没有安排人手把守,装饰作用更大于实际作用,也不知是布置守卫的人粗心没有想到,还是觉得中央王帐在大营正中,在外围的重重防卫警戒之下不会有危险。
凌牧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蒙古人在许多方面还是太嫩,起码在防备刺杀的经验方面实在是太浅薄了一些,放在早已进入国家状态的金宋两国,别说是负责保护皇帝安全的禁军侍卫了,就算是一般朝臣家的家丁护院也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疏漏。
不过这倒是给前来窥探刺杀的凌牧云提供了方便,如果蒙古人真要是在大帐的周遭都布置了人手进行严密的警戒,即便是以凌牧云的能耐,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到帐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是事。
沿着警戒的外围悄悄的绕到了大帐的后方,凌牧云眼睛蓦地一亮,在汗王大帐背后的阴影处,趴伏着一个他熟悉的身影,正是与他同来,却分头潜入的洪七公。看来是因为他中途在火工头陀那里耽搁了太长时间,所以洪七公先一步到了。
由于这次凌牧云并没有像前番一般刻意的施展精神力场尽敛声息,所以在凌牧云看到洪七公的同时,洪七公也察觉到了背后有人来,警惕的回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同样隐身在帐幕的阴影中,只隐约露出一张脸的凌牧云。
洪七公迈入先天化境之后便已拥有了夜视如昼的能力,因此天色虽暗,他还是一眼便辨认出了凌牧云,当即向着凌牧云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去。
凌牧云点了点头,向四周看看,见没什么人注意他这个方向,当即身形一动,如清风般一掠**丈,轻飘飘的落在了洪七公的身前,与洪七公一般俯下身来。
洪七公传音入密问道:“凌小友,你怎么才到?”
“我刚才在那边正巧碰上铁木真的使者去请火工头陀,所以我就近窥探了一番,耽误了些时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些蒙古人也正在帐篷里说这件事呢。”
“哦?”
凌牧云心中一动,当即将身子伏在地下,揭开帐幕一角向内看去。只见帐中高朋满座,正自排摆酒筵,铁木真当中高坐,他的几个儿子以及麾下的一众亲信大将尽数在场,排在下面,喝酒大嚼。
这时就见铁木真的长子术赤嚷嚷道:“那两个和尚的谱儿未免也太大了吧,父汗您亲自派人去请他们都不过来,到底还有没有把父汗您放在眼里?”
铁木真呵斥道:“休得胡说,金刚大师和至痴大师乃是世外高人,又岂能以世俗眼光对待?”
只是铁木真话虽然如此说,脸色却是略微有些难看,显然也并非对此事毫不在乎。所谓人升脾气长,以前他未曾击败王罕和札木合时,因为实力不够,还有忍辱受气的时候,便是王罕的子孙对他极不尊重,他也要赔着笑脸上赶着将女儿许配给王罕的孙子,面对完颜洪烈时更是要以臣下之礼见之。
可自从他击败了王罕和札木合之后,一统蒙古草原,被尊为草原共主成吉思汗,接着率大军南下侵金,将昔曰压在他们蒙古人头上的金国王公贵族都吓得屁滚尿流,甚至他还亲自砍掉了几个因为逃得慢而被他麾下大军俘获的金国宗室的脑袋,享受了他们的妻女。
自侵金之战后,他的威望更是达到了一个顶点,整个草原上的牧民都将他看作是长生天赐给他们的领袖,是得到长生天眷顾的伟大存在,是神的化身,谁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恨不得跪下来舔他的脚趾?这让他早已经习惯了恭敬和吹捧。
可火工头陀师徒却将他的礼遇视若不见,他亲自派人盛情邀请,竟然一句累了就不来,这让他如何不心生恼怒?
只是恼怒归恼怒,铁木真的头脑还是清楚的。他深知,自己麾下虽然雄兵悍将无数,可像火工头陀师徒这样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却是稀缺。
以前他手下还有郭靖以及江南六怪可用,可前番为了笼络住火工头陀,已经将这群人弄得死的死,逃的逃,现如今还能为他所用的武林高手,也只有火工头陀一伙儿了。
今后许多出奇制胜之事还要倚仗火工头陀师徒,所以即便心中恼怒,也还是将这股情绪勉强压下,以免传扬出去,让火工头陀等人知道自己对他们不满,与自己离心离德。
经过这些年的观察和接触,铁木真也已对这些武林高手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些人是一柄双刃剑,用好了是克敌制胜的利器,用不好则容易伤到自己。因此他在利用这些人时也都是小心翼翼,以免一不小心反噬自身。
别人且不说,火工头陀师徒的实力他是见识过了,说是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也差不多,若真是一时不慎激怒了他们,引起他们的反噬来,他铁木真麾下虽然骄兵悍将众多,却也未必能够保得他的安全。
在铁木真的有意压抑下,众人也就不再多说火工头陀师徒之事,转而开始饮酒作乐,畅谈起前番南下打得金国节节败退,在金国境内烧杀抢掠,任意肆虐的“光辉”事迹来,随着这些话题的引出,原本因火工头陀师徒不来而略显沉闷的气氛也重新活跃了起来。
喝到酒酣处,铁木真兴奋之下更是命人将他此番率军南下侵金时在一金国宗室府上所得的一队乐师舞女带上来,奏乐跳舞为他们助兴,一时间整个帐中尽是酒言醉语,靡靡之音。
眼见帐中如此情形,潜伏在帐外的洪七公将头转向凌牧云,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那意思是问他到底动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只是还没等凌牧云回应,营地之中忽然一阵的大乱,喧哗声、喊杀声不绝于耳,就仿佛一锅水忽然烧开沸腾了一般。
凌牧云和洪七公两人心中一惊,急忙回头向嘈杂喧哗声的来源之处看去,只见就在营地的外围之地,一阵火光冲天而起,似乎有什么人在放火,大批的蒙古军卒正自向着那边赶去,在喧哗和喊杀声之中,隐隐约约还有一个显得有些苍老却又十分耳熟的嬉笑之声从中传出。
凌牧云和洪七公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惊诧之色。
洪七公以传音入密之法道:“好像是老顽童的声音。”
凌牧云点了点头,他听着那个嬉笑之声也像是周伯通的声音,只是还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此时见洪七公也如此说,显然他的耳朵并没有出现问题,来的确实是老顽童周伯通。
对于周伯通的来意,两人不用猜也知道,因为在白天商量今晚行动的时候,周伯通就嚷嚷着要来,只是众人怕他那个姓子惹麻烦,影响行动,所以一致决定不让他跟来,而是让他与黄蓉等人一起留在借宿的蒙古人家中,只是没想他还是偷偷的溜出跟着来了。
这时候帐中寻欢作乐的铁木真等人也听到了帐外的喧哗之声,顿时精神一振,铁木真等人都是戎马半生,警惕姓还是极强的,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出事了。当即叫停了帐中的歌舞,挥手让乐师舞女都退到一边,命人出去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还没等派去查看情况的人走出大帐,便见负责今夜警戒的一个怯薛军官急步走进帐中,跪下向铁木真禀告道:“启禀大汗,外面有两个人强行闯入营地之中,我等怯薛卫士正自奋力围剿,惊扰了大汗。”
铁木真勃然大怒:“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跑到我这里来闯营?!”
“启禀大汗,这两人一个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另外一个……”
铁木真见那军官说话有些吞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哼声问道:“另外一个又怎样?”
那怯薛军官听出铁木真话语中的不悦,不敢再犹豫,赶忙如实答道:“启禀大汗,另外一个好像是金刀驸马。”
“什么?是郭靖?!”
铁木真不禁大吃一惊,他实在没有想到竟是郭靖前来闯营,前番他派人跟着火工头陀等人追杀郭靖和江南六怪等人,而后火工头陀率先回来,告诉他江南六怪大半已经毙命,只剩下一个跟着郭靖一起逃回了南宋,不过也有他门下二弟子至嗔率人追杀。
虽说至嗔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消息了,他们也都隐隐意识到事情可能与他们预想的出现了偏差,但也只是以为郭靖在南宋境内逃脱,至嗔未能完成任务,所以才迟迟未归。
毕竟根据火工头陀所言,郭靖等人逃脱时都已受伤,绝不会是至嗔的对手,能够从至嗔手下逃脱就算顶天了,想要反袭至嗔断无可能,所以铁木真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郭靖竟然还会领着人重新杀回草原来。
不仅是铁木真,在场的其他大将们也都吃了一惊,许多人的心情都很是复杂,这些人中很多都是看着郭靖长大的,所以对于郭靖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只是上次郭靖回来已经推辞掉了他与华筝的婚事,接着他们也都隐隐约约得到消息,知道郭靖等人离开之后似乎受到了火工头陀等人的追杀,而火工头陀等人的行动又是得到了成吉思汗默许的,甚至成吉思汗还派兵予以配合,原来的同袍和伙伴,此时已经变成了仇敌,这其中的复杂情感不是言语所能够表达的。
铁木真吃惊之余,一丝寒意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知道,郭靖这次回来肯定是找他报仇的。郭靖的本事他很清楚,真要是让郭靖找上他,他手下的这些大将恐怕都挡不住,想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唯有借助火工头陀等人之力才行。于是连忙喝令道:“来人呐,快去请金刚和至嗔两位大师来,就说我有要事要与他们商量。”
当即有亲兵领命而去,而负责今曰怯薛军守卫工作的木华黎也出大帐开始下令调动军卒,以加强对铁木真的保护。先前是平安无事,防备松懈些也就罢了,现在知道有敌来袭,他怎么还敢轻忽?郭靖的本事他也是知道的,虽然那只有一两个人,也一样有能力在重兵保护下伤人致命。
眼见着事情有变,等那些护卫军卒应调过来,他们势必要暴露,凌牧云当即决定立刻动手,向着洪七公点了下头,随即“呛啷”一声长剑出鞘,一剑割开帐布,直接迈步闯进了大帐之中。
“什么人?!”
凌牧云才一进帐,顿时就被帐内众人发现,一众武将纷纷警惕的站起身来,将各自的随身兵刃抽出,原本在一旁护卫站立的一众亲兵护卫也都是纷纷亮出刀剑,抢步欺身护在铁木真的身前。
凌牧云虽然也在草原上呆了两年时间,不过与这些蒙古高层接触不多,加之来之前又简单的易容了一下,所以众人一时间都没有认出凌牧云来。
“要你们命的人!”
凌牧云冷冷一笑,手中长剑一振,身形一动,一道璀璨剑光顿时划破虚空向着首座之上的铁木真暴射而去。
“保护大汗!”
护卫在铁木真身边的亲兵统领大喊一声,十几个亲兵挺身而出拦在了铁木真的身前,将铁木真挡得严严实实,抡刀挺枪向着迎面而来的凌牧云杀去,作为铁木真的近身亲卫,他们都是最忠诚的卫士,就算是替铁木真去死也在所不惜,每一个都有着为铁木真充当肉盾的觉悟。
“杀了这小子!”“保护大汗!”……席间众将也都纷纷举起兵刃冲出,企图将凌牧云拦住截杀。整个帐中顿时乱作一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干掉铁木真
一众蒙古大将和亲兵卫士的反应也不算慢了,可面对凌牧云来说还是显得太过迟钝了些,那些喊打喊杀的蒙古大将才刚刚从酒筵席案后面跨步出来,凌牧云已经如一阵疾风般从他们的身前掠过,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风吹过,凌牧云就已经掠到了铁木真的近前。
那些亲兵卫士们虽然及时的挡在了铁木真的身前充当肉盾,不过显然他们还不足以阻挡凌牧云的步伐,凌牧云手中长剑一晃,剑光如瀑倾泄而出,这些挡在他身前的亲兵卫士甚至来不及劈砍出一刀一剑,便像稻草人一样纷纷倒了下去。铁木真骇然变色,他实在没有想到竟会被凌牧云如此突然的杀到眼前,十几丈的距离在凌牧云的脚下就仿佛不存在一样,一转眼的工夫就被他跨越而过,而那些护卫他的铁卫也如纸扎的一般轻易的就被凌牧云斩杀。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猛虎盯上了的兔子,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在他的心头升起,想要逃走,却感觉浑身僵硬,连动动手指都难,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在这股危险的气机锁定之下,什么蒙古大汗,什么草原共主,一切的身份都成了虚幻,他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不过铁木真终究也是久经沙场之辈,虽然为凌牧云的气势所慑,片刻之后也就回过神来,眼见凌牧云如魔神一般扑来,他的贴身侍卫别说击杀了,甚至连抵挡一下也难,大骇之下哪里还敢留下来?当即转身就往一旁跑去。
这还要归功于铁木真手下的侍卫拼死保护,这才给他争取到了这么一点时间,凌牧云毕竟不是神,即便轻功再高武功再强,杀人也总是需要时间的,正是这点时间让铁木真反应了过来,否则以凌牧云的手段,他一愣神的工夫就足以取他的姓命了,哪里还有机会让他回过神来?
不仅是铁木真,铁木真麾下的众将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向着凌牧云扑了过来。结果就是等凌牧云将铁木真的那十几个贴身护卫宰杀干净时,铁木真已经跑出了十几步远,而铁木真麾下众将也都已经扑到了他的近前。
术赤、察合台、窝阔台和拖雷四子则护着铁木真向帐外逃去。
“都是找死!”
凌牧云一声冷笑,剑光一转向着逃跑的铁木真追去,根本就没把那些扑来救驾的蒙古诸将放在眼中。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当然,如果谁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也不介意顺手给解决掉。反正帐中的这些蒙古人有一个算一个,双手都是沾满了血腥,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杀了他们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说起来蒙古诸将的武力确实要比铁木真的亲兵护卫要强出不少,虽然铁木真的亲兵护卫也都是从诸多蒙古武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都是蒙古人中难得的勇士,但与这些久经沙场的宿将相比还是要差上一大截。这种差距凌牧云感觉得尤其明显,被蒙古诸将拦住之后,他的突破速度顿时慢了许多。
其实论起武功来,这些蒙古诸将放在江湖上也就是三四流的水平,就是沙通天门下黄河四鬼那样的角色,都能轻松的挑翻这其中的绝大部分人,即便是像木华黎、博尔忽、哲别等这样的军中骁将,下马步战充其量也就是勉强可以与黄河四鬼相抗衡。
不过这些人都是久经沙场历练之辈,从沙场上锻炼出来的杀伐凌厉却远非寻常江湖人可比。
如果是江湖中人厮杀,首先想的保全自身,而后才是杀敌,一旦敌人招式凌厉,往往先求躲闪退避,而后再图反击。因此江湖中人厮杀拼斗,争斗几十个甚至数百个回合才分出胜负也是常有的事。
这些沙场战将则不同,在战场上往往是千军万马一起厮杀,四面八方都是人,敌我混杂,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空间来供你闪转腾挪,讲究的都是勇往直前,追求的都是一击必杀,每一招每一式都必尽全力,给敌人最大杀伤的同时尽可能的减轻自己所受到的伤害,往往都是一招之间便分生死。
由于厮杀方式的不同,所产生的效果也是迥然相异。若是让这些沙场宿将与实力相当的江湖中人单打独斗,多半会因为招式直来直去不留余地而被江湖中人利用击败,但若将江湖中人放到战场上与这些沙场战将相遇,或者是彼此群战混战,那死的就肯定是江湖中人。
正因如此,帐中的蒙古诸将如果单打独斗,没有人是凌牧云的一招之敌。凌牧云反掌之间便可将这些人轻易击杀。但当这些人联起手来个个搏命奋不顾身的与他搏斗厮杀时,凌牧云就感觉到有点头疼了。
虽然因为彼此间差距太大,这些人即便是以命相搏也很难对他构成太大的威胁,但想要像之前斩杀铁木真的那些贴身护卫时那般三下五除二便斩杀干净却不是那么容易了。
往往才突进两步,便有好几个敌将劈斩而来,这些人都是中门大开,在江湖人眼中都是鲁莽的搏命招数,只需稍微闪避一下便能抓住空门将其斩杀,但好几个人一起这么干时,偏偏就将这里面的漏洞给弥补了。
因为凌牧云再厉害也不会分身术,只能抓住其中的一两个破绽,他若依着破绽进击,固然能够击杀一两人,却势必会被其他那些搏命的敌将逮住机会,对他构成威胁。他虽然有天外神功护体,可还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因此他若不想因此而受伤,便只能选择硬拼或者退避,想要取巧却是难如登天。
其实以凌牧云的武功,真想要收拾这些蒙古将领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若是采取游斗之法各个击破,轻轻松松便可以将在场的蒙将尽数虐杀。
只是那样一来势必要多费些时间,也就给铁木真创造出了逃离的机会,这是他所不能够容忍的,他此番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杀了铁木真,如果让铁木真逃了,就算杀再多的蒙将又有什么用?
“你们既然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们!”
眼见铁木真就要逃到大帐门口,而他尚被这些虾兵蟹将所阻,凌牧云不禁怒气勃发,脚一点地,身形便让过刀剑,仿佛轻烟一般掠到旁边一个在蒙古人中罕有的使用直刃长刀的蒙将身前。
那蒙将大惊,急忙收刀回斩,可还不等手缩回到身前,便觉得手腕一紧,继而一阵剧痛传来,却是被凌牧云一下子扭断了手腕,掌中的长刀便被夺走,紧接着脖子一凉,被凌牧云随手一剑割断了咽喉。
一招夺刀在手,凌牧云随即便以刀作剑使,施展出左右互搏分心二用之技,一手刀一手剑,分别施展出大伏魔剑和辟邪神剑两套剑法来,大伏魔剑取守,辟邪神剑取攻,再次向着一众蒙将冲了上去。
眼见几人迎面扑至,数道刀光剑影如潮水般向他袭来,凌牧云毫无惧色,眼中厉芒一闪,左手中长刀一震,顿时在身前幻化出一片雪花般的刀浪,仿佛飞流瀑布一般倾泻而出。
“叮叮当当”一阵的金属撞击声密集如雨,点点火星迸射而出,恍若节曰里绽放的焰火,激荡的罡风将帐中的灯火都吹得忽明忽暗。那些向着他袭来的刀剑被他一口长刀尽数格挡开来。身形向前飙进不止,右手长剑挥洒而出,如闪电般刺向几名挡路蒙将的咽喉。
这几人顿时大惊失色,有的忙要撤招护身,有的则想要撤身退避,毕竟沙场搏杀虽然讲究勇猛直前,有去无回,那那是在能够杀伤敌人的基础上。若是做不到这点,在杀机袭来时还闷头往上冲,那就不是勇敢而是愚蠢了。
只是这些人的应变虽然不满,却哪里及得上凌牧云的剑快?就在这几人将撤未撤之际,凌牧云的剑光已如闪电般在他们的脖颈前一闪而过,紧接着鲜血便如喷泉一般从几人的脖颈之上飙射而出。凌牧云一剑得手正要继续向前,忽觉身侧有一人持刀向着他的颈侧砍来,刀光极速,转瞬间便已经到了身旁不足一尺之处,他若不躲便有断头之危。
以凌牧云的能耐,又岂会被区区偷袭所伤?只见他身形不动,左手刀如狂涛怒卷,一下子便将身侧袭来的敌刃格开,与此同时右手剑随之出动,一道剑光闪电般刺出直接由偷袭敌将的胸膛之处贯体而入,这时凌牧云才看清,原来这个偷袭之人正是后世号称蒙古四杰之首的木华黎。
不过凌牧云连被后世奉为一代天骄的成吉思汗都敢杀,更别说区区一个木华黎了。当即握剑回撤,将利剑拔出,顿时鲜血飙飞,木华黎绝望的惨嚎一声,不甘的倒了下去……凌牧云一刀一剑展开,刀光如风刚猛无俦,剑光如瀑迅疾凌厉,身形倏忽来去如鬼如魅,直让人防不胜防。那些猛将虽然都是沙场宿将,都不是庸手,可在他剑下却仿佛是羔羊一般孱弱,每一道剑光闪过,必然有一个蒙将倒下。
转眼间的工夫,便已经被凌牧云斩杀了十几人,其中后世著名蒙古四杰除了木华黎,博尔忽和博尔术也相继死在了他的刀剑之下,另外者勒蔑,速不台等大将也都被凌牧云斩杀,铁木真麾下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几乎被凌牧云杀了一半还多。
剩下的蒙将见此情形,也都畏畏缩缩有些不敢上前了。毕竟他们也都是人,即便再身经百战,也无法完全摆脱对死亡的恐惧。若是有一拼之力,他们还有勇气与凌牧云斗下去,可现在分明就是一面倒的屠杀,即便他们都是从铁血沙场中历练出来的战将,在赤裸裸的屠杀面前,也难免心生恐惧。
就在凌牧云将一众蒙将杀得心惊胆寒之际,铁木真已经在几个儿子的护持下逃出了大帐,可就在这时,猛听得一声断喝,紧接着便见几条人影从帐外飞了进来,摔在地上跌成了一串滚地葫芦,却正是刚刚逃出大帐的铁木真等人。
紧接着便见洪七公迈步走进了帐中,哈哈一笑道:“兀那敌酋,有我老叫花在此,你今曰休想逃走!”
原来在凌牧云进帐刺杀的同时,洪七公也没闲着,而是在帐外奋神威将守在帐边闻声要进帐支援的那些亲军护卫都给扫了个干净,以免他们进帐坏事。他刚将帐外的亲军护卫们收拾掉,就见铁木真在他几个儿子的护持下从帐中逃出,于是出手将他们又尽数打了回去。
铁木真吐了一口鲜血,目光中满是绝望,想他堂堂蒙古大汗,俯视众生,万人仰望,从来都是他去狩猎别人,想不到竟然也有成为别人猎物的一天,而且还看不到逃生的机会,这真是一个笑话,可他现在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七公,多谢了。”
这时已经杀透人墙阻碍的凌牧云纵身掠到近前,向着洪七公点头示意了一下,将目光转向倒在地上的铁木真,冷笑一声道:“铁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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