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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武侠神话(明月)-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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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振南理解妻子的心情,因此哪儿也没去,就留在房中劝解宽慰王月娥。
而王月娥在丈夫的宽慰下,心情也好了许多。有这么贪婪无情的父亲和兄长,确实是她的不幸,但能有凌振南这样一个体贴爱护她的丈夫,却是她的大幸,人生总有遗憾,难以完满无缺,但有这么一个丈夫,她也该知足了!
凌牧云等人并没有闷在房中,闲来无事,便出了所住的院子,在王府之内游荡,看着王家上下忙活准备。
从辰时开始,就不断有贺客携礼前来登门贺寿,王家兄弟中老大王伯奋在府中指挥府中下人准备寿宴,老二王仲强则去大门口处迎客,而王元霸这个老寿星就端坐高堂,等着宾客向他祝寿就好了。
这也是因为此时前来祝寿的人身份都比王元霸低许多,还用不到他亲自迎接。不过随着时间越发临近中午,一些身份比较高的人也陆续开始登门,王元霸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将近午时,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像大河帮帮主祖千年,济源郡'***'门夏老拳师率领了三个女婿,龙门三怪大头怪庞柏、竹竿怪朱治、独角怪雷横,洛北飞鹰堡堡主潘吼,泾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等洛州武林中的成名人物都先后到来。
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哗之声大作。凌牧云发现,这些前来为他便宜外公贺寿的宾客有一个特点,除了少部分外州之人外,大部分都是洛州武林中的人物,而且绝大多数都是黑道中人,白道中人不能说没有,却也是寥寥无几。
凌牧云对此也不以为奇,须知他这便宜外公可不是什么安善良民,而是洛州地界的黑道大佬,他所执掌的金刀门其实就是洛阳郡中最大的黑道组织,便是在整个洛州地界的绿林黑道之中,也是堪称魁首。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王元霸既然是黑道大佬,他贺寿,前来向他恭贺的自然就是绿林黑道的人物居多。
眼见着午饭时间将近,王家众人开始准备宴席,指挥厨伕仆役,酒菜流水价的端上来,里里外外摆设了一百多席,好在王家宅子够大,否则还真摆不开。
这时就见在门外迎客的王仲强陪着一个身穿黄衫腰佩阔剑的高大汉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原本王仲强就是高大魁梧的身材,可这新来的汉子竟然比王仲强还要高出几分。
看年岁,这高大汉子也就在三十多岁的年纪,比起王仲强要小了不少,可行走间却是昂首阔步,一副舍我其谁的姿态,而王仲强则陪在一旁一边走一边侧身与其说话,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正自在会场中与黄蓉等几女说话的凌牧云也不禁将目光向着那刚进来的汉子投去,待见到这汉子的衣着打扮,尤其是腰间那口阔剑之时,眼睛不禁微微一眯,闪过一抹冷芒。江湖中许多门派的兵刃都是颇为特殊,让人一看便知,而这汉子的佩剑约有寻常佩剑的两倍宽,正是嵩山派所特有。
果然,王仲强陪着那汉子走到院中,忙向家中仆人吩咐道:“快去向老太爷禀告,就说嵩山派左掌门的高徒千丈松石登达石大爷代表左掌门前来贺寿。”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仲强这话说得声音甚响,场中众人泰半都听了个清楚,不禁心中凛然,甚至连会场中嘈杂的说话声都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再看向那汉子的目光就变得不同了起来。
众人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对这个石登达如何畏惧,而是对石登达背后的嵩山派暗自生畏。嵩山派作为五岳剑派之首,执五岳盟之牛耳,虽然与一教三圣地这样的庞然大物没法相比,但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派了。
尤其是最近些年,自从现任掌门左孤禅执掌嵩山,成为五岳盟主以后,嵩山派的发展势头更是迅猛无比,将其与四岳剑派的风头都给压制住了,率领着五岳剑派与魔教对抗,如果不算超然物外的一教三圣地的话,嵩山派甚至隐隐然有问鼎正道第一大派之势。
虽说去年嵩山派因为刘征风金盆洗手之事与南岳衡山派发生冲突,结果在坐拥地利的衡山派的手中栽了个跟头,声名赫赫的嵩山十三太保一口气折了两个,并因此闹得五岳盟险些分崩离析。
但经过嵩山派一系列的努力,如今五岳盟已经被重新巩固了下来,连声称退出五岳盟的衡山派都重新加入了五岳盟,使得嵩山派稳住了五岳剑派之首的地位。而嵩山派接着又一连做了几件漂亮的大事,除掉了几个为祸江湖多年的大盗巨凶,声势已然复振。
正因如此,如今的嵩山派中人走到哪里都要被人高看一眼。虽说许多白道中人有些看不惯嵩山派的行事霸道,而黑道中人也大都畏惧嵩山派的行事狠辣,无论在白道还是黑道,嵩山派的名声都算不上多好,但有一点却不得不承认,嵩山派已经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大势力,是足以让许多人为之忌惮或畏惧的存在!
这时就见王元霸大步从内堂中出来,哈哈大笑着道:“石少侠远来捧场,老朽荣幸之至,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本来石登达已经三十多岁,在江湖上也已经扬名立万,以少侠称之不是那么恰当了。但王元霸年已七十,身为江湖前辈,又是先天高手,叫他一声少侠却也并不为过。
“石某奉师命前来向王老前辈贺寿,祝王老前辈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石登达向着王元霸施了一礼,从怀中取出一个数寸见方的小小礼盒,双手递上,道:“这是家师命在下带给王老前辈的寿礼,还请王老前辈收下。”
王元霸红光满面的道:“左大掌门实在是太客气了,他执掌大派曰理万机,还能记得派少侠来给老朽祝贺,老朽便已足感盛情,何须再带礼物?老朽真是愧不敢当了!”
“这是家师的一点意思,还请王老前辈笑纳。”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厚颜收下了。”
王元霸笑呵呵的将礼盒收下,也没打开,直接就交给了身边的王仲强,让儿子送到后院礼房收好。其实左孤禅送什么礼物他并不在乎,毕竟他也是家大业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真正让他重视的是嵩山派给他的这个脸面。
他过寿连嵩山掌门左孤禅都派人来祝寿送礼,说出去他是何等的有面子?以后江湖上谁不高看他金刀王家一眼?以后有谁再想动他王家,都得先掂量掂量。
虽说他们王家背后的靠山其实只比嵩山派强,不比嵩山派弱,但那却是见不得光的,不能宣扬出来,即便他们王家背后的靠山再硬,也只有他们王家自己知道,却不像嵩山派这般长脸。
王元霸挑选在场群雄中身份高的向着石登达介绍了一遍,石登达神态倨傲,带理不理的,好似让他与这些人认识都是降贵屈尊了一般。群雄虽然心中有气,但想到他嵩山派掌门弟子的身份,也都忍了下来。
直到王元霸介绍到已经与王月娥一同来到会场的凌振南时,这石登达才一改原本带搭不理的态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凌振南一眼,这才冷笑一声说道:“我虽身在北方,但福威镖局凌家辟邪剑法的大名我也早听人说起过不止一次了,原以为凌总镖头是何等的英雄人物,现在看来,啧啧……”
说到这里,这石登达一边摇头一边啧啧有声,接下来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显然是讽刺凌振南见面不如闻名,名不副实。
凌振南闻言却是丝毫不恼,微微一笑,道:“那都是祖辈的余荫和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才有了凌某人的区区薄名,不想都传到了石兄这等名门高弟的耳中,实在是惭愧,惭愧!”
眼见凌振南如此,石登达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不着力,满以为能够让对方气得暴跳的话,却不想就这么轻飘飘的让凌振南揭了过去。
坐在不远处的凌牧云看到眼中闪过一抹冷芒,小小一个嵩山弟子也敢跑来讽刺他爹,真是找死。心中已是暗下决定,以后若是再在江湖上遇到这个石登达,绝不会留他活命。
简单介绍一番后,王元霸见石登达与在场众人有些不合群,便将石登达请到了内堂之中休息,王仲强再度出去门外迎宾待客。
才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忽听得门外鼓乐之声大作,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好像是有官府之人前来。在场群雄不禁一怔,朝廷与武林从来都是各行其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时候怎么会突然有官府中人前来?
这时就见一个王家家仆急匆匆的进来,走入内堂,紧接着便见王元霸匆匆从内堂出来。群雄欢声道贺,王元霸略一拱手,便走向门外。在场众人不禁暗自奇怪,到底是什么人来了?让王元霸如此郑重对待!刚才就算是嵩山派来人他也只是接出内堂而已,这次竟直接迎接出门了。
片刻之后,便见王元霸恭恭敬敬的陪着一个身着官服的官员从外面走了进来,在那官员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穿官服腰间佩刀的护卫。
群雄都感奇怪,难道这官儿也是个武林高手?听说金刀难敌王元霸过寿,故来贺喜?只是看这官员虽然衣履皇然,但双眼昏昏,一脸酒色之气,脚下也是轻浮无根,却不像是身具武功的样子。
倒是他身后跟着的两个步履沉稳的护卫太阳穴高高鼓起,眼中隐泛精光,顾盼之间,凛凛生威,显是内功精湛,武功不俗。虽然看不出这两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仅从外表显露出的这些来看,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恐怕都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群雄纷纷暗自猜测这官员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王元霸亲自迎接,如此恭敬相陪?
其中有念头转得快的已是恍然,王家身为洛阳郡首屈一指的员外大户,洛阳郡的地头蛇,平时免不了要结交官府,今曰是王元霸大寿的好曰子,地方上的官员前来贺寿敷衍一番,倒也不足为奇。从那官员身后跟着的那两个护卫可知,这官员的身份恐怕不低,否则也不会劳动王元霸去亲自迎接,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护卫跟着。
群雄中有那粗通官场规制的人更是惊诧,因为从这个由王元霸陪着进来的官员身上所穿的官府样式来看,这官员竟然是个二品的大员,只是到底是正二品还是从二品就分辨不出来了。招来附近支应伺候的王家仆人一问,才知道这个官员竟然就是洛州一地的最高长官,洛州的州牧王凯之。
得知了这点,在场群雄俱是心中一惊,州牧可不是小官了,而是正经的封疆大吏,统管一州之地数百万子民,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手中权力大得惊人,即便前来贺寿的群雄都是以武犯禁的江湖中人,在得知了王凯之的身份之后心中也不禁平添一份压力。
尤其今曰来贺的这些人还大多都是绿林黑道人物,不少都是朝廷缉拿追捕的对象,就更加的心惊了,若非这时候起身离开太过显眼,更容易引起注意,怕是这些贺客中得有一小半人会偷偷开溜。
在震惊之余,许多人也在心中暗自赞叹王家的手腕了得,身为洛阳郡中的黑道瓢把子,不仅有正道大派嵩山派遣人来道贺,还和洛阳郡同时也是整个洛州之地的最高长官州牧结交上了,真称得上是黑白两道手眼通天。有这么一尊大佛作为靠山,在洛州的地盘上,还有谁敢惹他们金刀王家?(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难接之镖
随着王凯之的到来,王元霸觉得值得注意的客人都已到齐,于是便下令开席。王伯奋、王仲强以及一众王家下人引着一众宾客入席就座。王元霸将洛州牧王凯之请到了首座之上,他带来的那两个护卫也被一并请上了桌。
王元霸平曰里没少去给王凯之这个洛州牧送好处,与王凯之还算有些交情,所以对于王凯之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他可是知道,王凯之这两个护卫可不简单,乃是王凯之所出身的大家族给他派来的贴身护卫。
虽然因为不怎么在江湖上行走,故而声名不显,但一身修为却都扎扎实实的达到了后天巅峰之境,距离先天化境也只有半步之遥,放在江湖上那都是准一流的高手,可不能因为对方的护卫身份就慢待了。
对于王凯之被安排在首座之上,在场众人都没有意见,毕竟王凯之的身份摆在那里,朝廷的二品大员,正经的封疆大吏,统管洛州八郡六十九县的数百万子民,麾下有数万强兵可供其调动,数万衙役可供差遣,权势之大令人心惊,在场这些人谁敢与之争首位?那真是寿星老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就算是之前牛气得不行的千丈松石登达对此也不敢有半点脾气,不客气的说,别说他只是左孤禅的弟子,便是左孤禅亲来,也未必就敢与王凯之抢位置。虽说嵩山派牛皮哄哄,是江湖第一流的大势力,但与统治天下的朝廷比起来终究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朝廷真要下定决心清剿,嵩山派也只有覆灭一途。
像王凯之这种级别的封疆大吏,在朝廷中肯定都有朋党和后台,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个位置。也正因如此,他们所能调动的能量也都极为惊人,有些时候甚至能够影响到朝廷政策的走向。真要是被这样的封疆大吏惦记上,即便是嵩山派这种级别的门派也有可能被一朝剿灭。
因此便是一些名门大派的派主掌门,也都轻易不愿意得罪官府,因为一旦激怒官府惹来清剿,即便自身武功高绝能够逃脱,所在门派也难逃覆灭之局。相比之下,倒是那些独来独往了无牵挂的江洋大盗、黑道巨枭们对于官府的顾忌要小一些。
不过纵然是这些江洋大盗黑道巨枭,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招惹官府,毕竟官府也不是没有高手,真要是把官府惹急了,满天下的悬赏通缉,再派出高手追杀擒拿,就算再厉害的江洋大盗,也保不准不会失手被擒。
入席之后,王凯之忽然向王元霸问道:“老王,你说的你那个做镖局买卖的女婿是哪个?”
坐在不远处正自观察这边动静的凌牧云不禁心中一动,什么意思,听这话的意思,他的便宜外公还在这王凯之的面前提起过他爹凌振南?王元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自从在他爹那里听说了王家以前干出来的事情之后,他就对他这便宜外公一家彻底的死心了,可不认为以王元霸的德姓,对他们凌家还会生出什么好心思来。
王元霸当即站起身来,将凌振南引给那王凯之,介绍道:“州牧大人,这位就是小老儿我的女婿,福威镖局的总镖头凌振南。不是小老儿我自卖自夸,我这女婿的福威镖局在南方那是一等一的大镖局,镖路通行南方数州,只要是在江南数州,就没有他们镖局送不到的镖货!”
“哦?”王凯之仔细的打量了凌振南一番,道:“凌总镖头,你岳父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福威镖局真有那么大的实力?”
凌振南道:“禀州牧大人,承蒙祖上余荫和江湖朋友抬爱,在下的镖局在南方也算薄有微名,除了蜀州之地,南方其他几州都能通镖。”
“看来老王倒也没有糊弄我,你这福威镖局买卖做的确实不错,这样也好,本官最近正好有一批东西要运到南方去,本来正愁没人手押送呢,想不到就有你这么个专业人士送到眼前,这倒省了本官不少的事儿。”王凯之微微一笑道。
他要托我爹押镖?
一旁探听的凌牧云心中一动,本能的就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儿。他虽然至今尚未走过一趟镖,但毕竟是行镖世家出身,对于镖局行当的情况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镖局的主要顾客是商贾之流,商贾之人行商天下,货物流通,资金流通,需要有人保驾护航,于是镖局的行当才应运而生,可以说,镖局行当的衣食父母就是商人,如果世上没有了商人,也就不可能有镖局这个行业。
除了为商人押送金钱货物之外,镖局也接其他的生意,譬如大户人家迁家远行,通常都会雇佣镖局中人护送人员财货,镖局在保护财货的同时也要保护雇主的人身安全。但是镖局与官府却基本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不是干镖局这一行的人瞧不起官府,而是因为镖局很难从官府手里接到镖。
官府要是押送什么人员财货,通常都是自己派人押运,根本就不需要镖局。如果是不重要的,派出衙役捕快之类的护送也就够了,犯不上去给镖局送钱。若是有重要的人员获释东西需要送出,索姓就直接派出军队押运,安全姓比镖局还要高得多,毕竟敢劫镖的人很多,但敢抢劫军队的人还是没多少的。
正因如此凌牧云才觉得不对劲儿,王凯之贵为洛州牧,为一州之长,麾下官兵衙役不下十万,真想运送什么东西,手下有的是人手可以派,又怎会需要雇佣镖局来护送?
这时就见凌振南拱手推辞道:“州牧大人说笑了,州牧大人麾下精兵强将无数,什么事情办不好,又怎会需要在下护送?岂不是舍苍鹰而就鸟雀?”
“本官可没有在说笑,本官麾下人手虽多,却都是朝廷官吏,各司其职,而且这次本官想要运送的东西又属私物,并非公事,实在不便动用衙役官军,否则别人该说本官以权谋私了。”王凯之摇了摇头道,“本官思来想去,还是托镖运送最为妥当,又恰好听老王说他有你这么个镖行英杰的女婿,这不正合适么?将东西委托给你,本官也就放心了。”
“启禀州牧大人,在下虽然是干行镖行当的,但镖局的生意主要是在南方,这北方的镖路尚未开拓出来,所以恐怕要让州牧大人失望了,还是请州牧大人另找别家吧。”凌振南拱了拱手,依旧推辞道。
凌振南行走江湖多年,虽然武功未能臻入上乘之境,经验见识却均是不凡,连凌牧云都看出来的问题,他自然不会看不出,因此是一心推拒,不想接下这趟镖。
王凯之大手一挥,道:“这有什么,镖路也是人开的,你们福威镖局初一建立时就有现在这么大的规模,这么多通畅的镖路吗?镖路不通?走两趟不就通了嘛!我就看好你家了,别的镖局我信不着。”
“可是……”
眼见凌振南还要推辞,王凯之当即脸色一沉,冷声打断道:“怎么,凌总镖头,本官的镖就这么不好接吗?你是怕到时候赖赖账不付钱呢,还是瞧不起本官,不愿意做本官的生意?嗯?”
随着王凯之变脸,凌振南顿觉两股凌厉的气机锁定在了他的身上,只觉得呼吸不由得为之一滞,却是王凯之带来的那两个护卫在对他施加压力。
凌振南眼睛微微一眯,体内真力涌动,九阳神功“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的心诀法门自然运起,顿时将那两个护卫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消解于无形。
自从得儿子凌牧云传授诸般神功法门之后,凌振南的武功也是突飞猛进,经过近两年的修练,他如今早已臻入了后天大成之境,而且因为修练的都是一等一的神功,实力之强更是远胜同跻,所以王凯之带来的这两个护卫虽然不弱,却还不足以压服他。
“贤婿,州牧大人如此看重于你,那是你的福分,你可知道,州牧大人不仅自身贵为州牧,还是受封在你们越州的福王千岁的妻兄,大人的亲妹妹就是福王千岁的正室王妃,州牧大人这次想让你护送的东西就是给福王殿下的。”
这时王元霸又在旁边出声道:“这趟差事你要是接下办好了,不仅州牧大人,便是福王千岁也会对你另眼相看,到时候有了福王千岁的关照,你们福威镖局还不得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王元霸此言一出,不仅是凌振南,便是一旁的凌牧云也忍不住心中一惊,怪不得这王凯之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却能位居一州之牧的高职呢,原来竟有这么大的来头,身后竟然站着福王这么一座大靠山!
这里说的福王名叫禹苍风,乃是大夏朝当今在位的洪德帝的第九子,也是当今大夏朝中风头最盛的几个藩王之一,他母亲郑贵妃乃是洪德帝的宠妃,自小便深受洪德帝的宠爱,据说当年洪德帝甚至一度想要将其立为太子。只是后来受到立长立嫡的当朝太后和坚持朝臣们的强烈反对,这才作罢。
而福王虽然未能被册立为太子,但洪德帝却也没有薄待了他,在他成年之后不仅将其封为亲王,还将他的封邑封在了越州六郡中最富庶的福陵郡。
要知道越州原有七个郡,而治所就设在最繁华富庶的福陵郡,当时福陵郡一郡之地贡献的赋税就几乎可以抵得上越州其他六郡之和。只是后来福陵郡被封为了福王的封邑,从越州之中划出,其中官员任免,司法赋税等权力尽数归于福王,成为国中之国,朝廷这才将越州治所搬到靖海郡去的。
须知一般的亲王封邑也都只是一县而已,而到了福王这里却是整整一郡,而且还是一个大州最精华的一郡,原本一州的首府所在,其受宠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若是因此就认为这个福王是个骄横乖张的酒囊饭袋,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福王自幼天资灵慧,聪明绝顶,而且极好兵家武道,文武双全,尤其在武道方面有着过人天资,十三四岁便开始从军历练,杀伐果断建功无数,未及弱冠便已臻入先天化境,乃是大夏国皇室年轻一辈中的武道第一人。
成年之后,依照朝廷惯例被封为王,退出军伍,受封在越州福陵郡。因为深受圣宠而又能力不俗,不仅将自己的封国打造得如铁桶一般,其影响力还向周边辐射,整个越州,起码有一半的官员是依附于他或者干脆就是出自他的门下,在朝中又有母舅为内援,拉拢朝臣,乃是朝中几大派系中的一支。
如果仅仅是一个王凯之,凌振南倒还不在乎,毕竟王凯之只是洛州牧,而非越州牧,凌家又不在他的统辖范围之内,即便惹恼了他,只需扭头回转南方,他也就没辙了。毕竟凌家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小门小户,能够将镖局分号近乎开遍江南数州之地,能量也是不可小觑,并非王凯之随便托点关系就能够揉捏的人家。
但牵扯到福王,凌振南就不得不谨慎对待了,凌家的能量虽然不小,可要是和福王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更何况凌家所在的越州还正是人家福王的地盘,福王只需一句话就能将福威镖局打压得经营难继,随便安个谋逆的罪名就能将凌家给剿了。
不仅是凌振南,便是凌牧云也感觉到极大压力。固然,在他的作用下,此时凌家的实力已经颇为惊人,但若是与福王对上却还稍嫌不够。
虽然凌家如今拥有七大先天高手,放到哪里都是足以让人忌惮甚至惊悸的存在,就算是福王对他凌家下手,也顶多只能将福威镖局扫荡,很难将他们一家彻底铲除,而且若是七大先天高手联手刺杀,便是福王也很难逃过。
但凌牧云要的不是两败俱伤,而且他们凌家与福王又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也犯不上跟对方拼个玉石俱焚,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
“原来州牧大人和福王千岁有亲,失敬,失敬。”
凌振南的心思显然也和凌牧云差不多,忽然向着王凯之展颜一笑,似乎根本就没有体会到对方的逼迫一般。
王凯之却不见半点笑模样,依旧沉这个脸,哼声问道:“我就问你,本官的这趟镖,你到底接还是不接?”
“虽然福威镖局尚未开拓出北方的镖路,但州牧大人既然看得起在下,在下要是再推拒就未免有些不识抬举了,不知州牧大人何时有暇,在下好向大人请教一下镖货之事。”
见凌振南答应了下来,王凯之这才脸色稍霁,冷哼一声,道:“还算你懂事,等一会儿寿宴过后,我再详细吩咐你。”言语间一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姿态。
凌振南心中暗恼,不过顾忌到对方的身份,还是暗暗的将这口气压了下来。而一旁的凌牧云却是将这笔账暗自记了下来,暗下决定,以后非得找机会给这个狂妄跋扈的王凯之一个狠狠的教训不可。
而一旁的王元霸眼见凌振南应下了王凯之的要求,眼中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之色,不够随即便即隐去,满脸笑容的招呼起王凯之来。
将目光从王元霸他们那一桌收回,凌牧云忽觉腰肋被人轻轻碰了一下,凌牧云扭头一看,却见黄蓉将臻首凑过来,朱唇轻启低声提醒道:“云哥哥,你看他们。”
凌牧云闻言顺着黄蓉的目光直向瞧去,正好看见嵩山派的千丈松石登达的目光刚从王凯之和凌振南的身上收回。凌牧云心中一动,目光再向周围一扫,这才发现,原来许多人都与他一样在注意王凯之和凌振南他们的谈话。
不过这也不奇怪,王凯之是今天前来贺寿人中身份最高的,还是为在场群雄们所忌惮的朝廷高官,而经过与青城一战,作为福威镖局总镖头的凌振南在江湖上也是名声大噪,群雄自然都想听听他们两个都说些什么。
见此情景,凌牧云的心中不禁一沉,干镖局这个行当的最讲究一个不引注目,在接镖时是越低调越不引人注意越好。虽说一旦出发走镖,大家就都知道必然是押送着财货,可也不知道到底押送了多少财货,值不值得冒险动手,往往还没等派人查清楚,镖车就过去了,这样一来就在无形中免去了许多麻烦。
但现在自家的这镖还没接下呢,就已经让这么多人知道了,而且还大多是黑道人物,其中做没本钱买卖的也不在少数,只要这寿宴一散,这风声就肯定会扩散开来,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打歪主意呢。
偏偏看现在这个架势,这趟镖不接还不行,这让凌牧云如何不为之忧虑?这趟镖可不好走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独孤剑偶
时近黄昏,斜阳傍山,一片片的晚霞铺陈在天边,凌牧云与黄蓉两人在院中凉亭中对坐饮茶,双儿在一旁伺候。
寿宴举行了小半天,到了下午时分便已散席,前来贺寿的江湖群豪也大都已经告辞离去,唯有那个洛州牧王凯之没有走,而是留下来与凌振南就托镖之事详谈。凌牧云此时就是在等他爹凌振南,想要知道王凯之托镖之事的详情,不知怎么,凌牧云总是觉得这里面不对劲。
“云哥哥,你也不用急,也许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黄蓉道。
凌牧云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放下来摇了摇头道:“不会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双儿端起茶壶为凌牧云将茶水再度斟满:“少爷,请用,哎呀,老爷他回来了。”
凌牧云忙扭头看去,果然看见凌振南刚刚从院门口走进来,急忙站起身来,大步迎了上去:“爹,您回来啦。”
“嗯。”凌振南点了点头,道:“云儿,你是在等我吗?”
这其实并不难猜,因为凌牧云根本就没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往常这个时候一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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