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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一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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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清楚,前段时间,魔羚宗有外宗入侵……内门的命……嘿嘿!”
在唐木雯传音中,咒金葫消失的原因,全部归功于秘境异变,他决口不敢提白谊半句,那样显得他不如一个废物……所以,唐南朔对秘境异变,也是一清二楚。在种关乎生死的危机恐吓,对未经世事的纨绔天才,十分受用。
果然,后者面色挣扎,瞳孔似乎被恐惧支配。
“哼……后辈愣头青,竟然敢忤逆本座……若不是看在你身后长辈的脸面……今日你必难以善终……”
屈指一弹,唐南朔也不容分说,直接是将金创丹扔进白谊掌心,算是完成了这桩买卖。
白谊一脸苦大仇深!
金创丹,看似白骨生肉,珍贵无比,可毕竟是一次性物品。即便是普通内门,养尊处优,怎么可能天天经历这些生死。
“唉……”
沉沉叹了口气,白谊一脸苦恼。他从头到脚,眼珠子直勾勾打量着这个……筑基强者!
那眼神,好像一个武痴,在仔细观察着一块练武用的木桩。那瞳孔的担忧,根本不是操心自己安危,而是害怕这好不容易弄来的木桩……会不堪一击。
第一百一十二章 筑基灵宝
啪!啪!啪!
见白谊被自己的筑基威压吓傻,一动不能动。唐南朔走上前去,微笑着伸出手掌,语重心长的在他半边脸缓缓拍打三下。这三下,下手其实并不重,只不过刚刚能令前者一边脸肿起来,仅仅是为了侮辱和教训。
随后,他屈指一弹,一股灵力,凝聚成一只金色手掌,一把便将惊恐颤抖的紫鼠抓起,无比风轻云淡。
唐南朔虽然筑基才区区四年,在筑基修士之中,稀松平常,但面对凝气期,他可是绝对主宰。
紫鼠,被巨掌擒拿,凌空漂浮,它的对面,是一只不断发出光华的陈旧铜镜,似乎要透过皮肤,看出些端倪。它似乎很恐惧,疯狂挣扎,无济于事……但它的小眼珠子,却露出一抹狡黠。
“咦……本座拿走你的紫鼠,是你的造化,你不珍惜不算,竟然还敢不服气……如此,那便……跪下吧!”
唐南朔看了眼白谊,发现后者瞳孔发红,双拳紧握,十分不服。当下,他哈哈一笑,大袖一甩间,转身就欲离去。同时,一股更加滂湃的筑基威压,从其身后,猛地镇压在白谊头顶,看似风轻云淡,但后果石破天惊,空气都被压出阵阵尖锐的蜂鸣,令人牙酸。
“哈哈……痛快……”
一声大笑,唐南朔心情极为开怀。
咔嚓!
新规山顶峰的府宅,地板很是坚硬,但此刻一声巨响后,竟然是深深塌陷,龟裂再度疯狂蔓延出去。
为了彻底震慑白谊,唐南朔这一道威压,已经是用了八成功力。
这一压……白谊,必跪!
“前辈……似乎这场交易……晚辈并没有答应吧!”
就在唐南朔即将踏出大门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漠然自己身后响起,不卑不亢,不激不昂。那声音,似乎真是一个老实摊贩,在和买家诚心讨价还价一样。
闻言,唐南朔胡须一抖,脸色不悦,这小子都已经被压跪,还敢如此嘴硬。当下,他转过头去,就要略施手段,狠狠惩罚一下这个家伙。
“嗯……人呢……不对!”
当他转过头去,白谊本该跪下的身影……并未出现!
轰隆隆!
还不等唐南朔心生警惕,一道长长的紫色匹练,已然将空气摩擦出密集火星,几乎焚烧成火焰……一拳……带着隆隆杀意,迎面轰来。
嘭!
唐南朔瞳孔收缩,哪里还敢耽误,急忙大袖一甩,一股雄厚的筑基灵气,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厚厚的防护屏障……这一拳,太突然。
“哼……我当是什么?居然是区区凝气修为,简直以卵击石。看我的筑基防护,震断你手臂……什么……不好!”
等他回过神来,哑然失笑,这一拳虽然气势恢宏,但仅仅还是凝气气息,不堪一击。
但下一息……唐南朔的笑容,便深深定格在了脸上,目瞪口呆。
自己信心满满的筑基防御,在遭遇凝气之拳时,竟然是土崩瓦解,前者那一拳,如大斧砍树,摧枯拉朽,直接是轰击到了自己胸口。
咔嚓!
屋舍大门碎裂,木屑飞溅间,一道人影被高高震飞出去。
蹬蹬蹬……
唐南朔后背撞开大门,巨力震荡下,脚步不断后退。他胸口剧痛,浑身气息被这一拳打的紊乱,就连丹田内的金色基台,都有些震荡不稳。
膛目结舌!
勉强稳定下身躯,唐南朔目瞪口呆,心灵还在被不可思议疯狂冲击着。
他……不信!
“蠢货……竟然还敢走神!”
唐南朔刚要张口大骂,突然,一道冰冷的杀意,从天而降。
他机械的抬起头。
烈日被一团黑影遮挡,这团黑影如天降陨石,轰然降落,不讲任何道理。
唐南朔狼狈的护住头颅,下一息,一道刻骨铭心的剧痛,从脊柱蔓延到全身,同时他身躯被巨力轰击,膝盖一个不稳,竟然是直直跪倒在地。
咔嚓、咔嚓!
地面裂缝,密密麻麻,蔓延到整整十丈开外。裂缝中心地带,已经是一道深坑,触目惊心。
“这辈子,最讨厌动不动让我跪下的人!”
白谊面色冷漠,狠狠吐了口吐沫,一边恢复着暴虐的灵气,一边缓缓走向深坑。
“筑基果然非凡,刚才那两拳,已经是我寻常状态下的最强肉身攻击。若是许连城之辈,不死也要重伤……这老贼,竟然只是……轻伤!”
白谊眼中,那深坑中央,一个披头散发,气急败坏的人影,颤抖着站起身来。
血意对自己实力估算的没错,如果是凝气期,他可以依靠肉身力量,便轻易斩杀……但面对寻常的筑基初期,还不不可以掉以轻心。
当然,若是自己不惜翻开底牌,那便是另一重天空。
“小子……你一定是内门的核心,对不对……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如……”
唐南朔此刻也冷静下来,他尽量压制着怒气,准备谈个判。后者两拳将自己道台轰裂,必然是超级天骄,核心弟子。这种弟子的身后,一定有着恐怖的背景,若继续交恶下去,自己前后落不到好处。
所以,他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股无比冰冷的……杀意!
唐南朔浑身汗毛竖起,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警惕的颤抖着……这杀意,是那么深刻冰冷……他游历赵国四年,也历经几次厮杀,但这种似从血海中汇聚出的杀意,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前辈……你是不是很喜欢鉴定宝物……晚辈这柄剑,斩人无数,甚至斩过筑基后期的强者,烦劳您……也帮晚辈鉴定一下……就用您的……鲜血吧!”
白谊屈指一弹,剧烈的嗡嗡声,响彻大地。天空中,一道透明涟漪,扩散而开。如果仔细看去,被斩开的涟漪中,竟然是有一点点紫意,如龙如蛇,似在巡视天穹。
紫阳剑!
听到斩杀过筑基后期强者,白谊体内的血意之魂,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差点灰飞烟灭。
这筑基后期强者,不是自己,又能是谁。
白谊冷漠的平视唐南朔,表情一如既往的认真。那语气如果不是内容惊悚,分明就是一个好学的晚辈,在真诚请教前辈而已。
“筑、筑基灵宝!”
紫阳剑的材质优越,十分不凡,但这只是其次。其剑身之内,那一点似有似无的紫光,却令唐南朔浑身颤抖,如坠深渊。
他和其它筑基初期修士不同,他因为拥有断宝镜,常年观山寻宝,对法器有着特殊的敏感。
第一百零三章 本天骄
这一刻,唐南朔真正感觉到了生死危机。
常规情况下,筑基强者,藐视一切凝气修士,毫无疑问,但……一切总有意外。
筑基灵宝、紫金序列、超级禁术,绝世底蕴……这些都是意外……所以,魔鱼宗的史野风,不光四处斩杀筑基散修,甚至以奴役筑基修士为乐。
魔蚁宗、魔狼宗,他们的紫金序列,都已斩杀筑基散修祭剑。
其实这些核心天骄,早已有了突破筑基的底蕴。甚至筑基潮涌来临,他们还要费力压制。这些人,只是不甘屈从人后,要争那一个第一。以紫金序列筑基,才是骄阳。
而眼前这个穿着平常,看似平淡无奇的家伙,竟然也是堪比紫金序列的恐怖少年。
此刻,唐南朔感觉自己踢到了铁板。
“三个月后,就是雷池筑基战,所有天骄不是在巅峰闭关,就是在做最后冲刺,连魔鱼宗的史野风都无暇作恶……你不思进取,跑到新规山干什么?”
在紫阳剑的威胁下,唐南朔感觉到了触及生命的危机,他内心疯狂咆哮,气得胡须飞舞。
“不对……断宝镜!”
唐南朔发现场面失控之后,脑海中一个惊悚的念头升起,一层冷汗,瞬间沾湿了衣服。
他回魔羚宗,场面壮阔,洋洋得意,在抓住紫鼠后,更是意气风发,所以也未将断宝镜收回储物袋,反而是和紫鼠禁锢在一起。
本以为白谊不堪一击,甚至他无趣之下,还消遣了对方几下,现在正是后悔的骨头发酸。
嗖!
正在唐南朔心潮忐忑之际,一道紫光,直接是将空间都生生撕裂,爆掠而来,沿途声浪滚滚,气势骇人。那速度,比之之前突袭自己的白谊,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只肥鼠,呲牙咧嘴,站立在白谊肩头,它的爪子里,正是疯狂颤抖的……断宝镜。
这一幕,紫鼠哪里还有一丝方才的惊慌。
演戏!
全是演戏!
这一人一兽,都不是好东西。一个腼腼腆腆,一个奸诈狡猾。
那紫鼠先前故意示弱,明显就是一个引子,一根鱼钩,原来自己不是渔夫,是一只滴着油的肥鱼啊!
“这紫鼠,竟然是堪比筑基境的……妖物!”
唐南朔仰天长叹,悄然放下了拍在储物袋上的手掌。
就在前一息,他还计划着如何突袭,利用手里这件半成品的筑基灵宝,反杀白谊,或许还能连其手中的紫剑一并夺取。
现在,松鼠暴露实力,他哪里还敢动手。
先别说白谊自己能不能拼得过,就是那紫鼠用速度骚扰,自己也疲于防御,哪里还有机会出招,简直就是个活靶子啊。
落于下风,再暴露宝物,几乎是蠢货行为。
他在赵国游历过,所以脑子还算灵活,否则早就被蠢死了。
“咦……这老家伙,倒也精明……”
白谊望着唐南朔,瞳孔不留痕迹的闪了闪。
就在松鼠掠来的前一息,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弱不可闻的危机。后者能够瞬间权衡利弊,绝对不像表面上这么蠢。
“嘿嘿……老夫唐南朔,乃是魔羚宗长老……今日见新规山祥瑞腾空,想必是有天骄出世,所以来看看……果然,老夫一番考验,师侄天赋异禀……不错、不错……老夫替魔羚宗,感到欣慰……哈哈!”
仿佛是在变脸,瞬息之间,唐南朔眯着双眼,满脸写满了真挚的欣慰,哪里还有一点点刚才的倨傲。像极了一个忧国忧民的私塾先生,发现白谊是一块绝世美玉,欣喜从内而发。
“这镜子……灵力四溢,虽然功效不详,但应该不是凡物!”
白谊与松鼠,置若罔闻。
他们一人一鼠,神色凝重,仔细研究着断宝镜。后者疯狂颤抖,似乎感觉到新主人绝对不是善类,有些惆怅未来生活。
时间,似乎被凝固,唐南朔无人理会,连他的胡须,都有些尴尬,随风飘荡起来,软软绵绵,有气无力。
“那个……这个……师侄……这破镜子,是师叔的起居用品,可否还给师叔呢?”
过了半响,眼看白谊与紫鼠,对着断宝镜敲敲打打,后者发出悲鸣,他不光心疼,肝也疼,连忙撑着老脸开口。
“咦……区区筑基初期,你是哪个内门的师尊?竟然敢胡言乱语……这破镜,明明是本天骄追杀十天十夜的妖物,你竟然信口雌黄,信不信本天骄斩了你祭剑,权当替你的徒弟,换个有用点的师尊!”
闻言,白谊怒发冲冠,一股雄浑的紫气滚荡而出,瞬间在其背后形成一尊十丈山鬼虚影,这种对灵力威压的掌控,已然是高了唐南朔一个档次。
而松鼠毫不示弱,小爪子一甩,两行整齐排列的卫兵,似乎将天穹都斩成一条紫光大道。
那两排卫兵,皆是一个模样,全部是白谊五官。
白谊无可奈何,他在秘境之内,便发现松鼠对灵力的掌控力,简直比自己还要娴熟。
“那个……这镜子,是老夫平日里修剪胡须所用,怎么会被你追杀呢?师侄,不可顽皮!”
闻言,唐南朔阴沉着脸,背后杀意凛冽,但只能连连赔笑,尴尬的他自己都浑身僵硬。别说白谊的山鬼虚影,仅仅是松鼠那两排五官酷似白谊的士兵,都足够自己喝一壶子,哪里还敢冒然出手。
“哼……不识好歹,这颗大还丹,乃是本天骄纵横魔羚宗之神物,只要是筑基修士,都可以修为更上一层……若这丹药,还堵不住你的嘴……本天骄……可要震怒……你想清楚,用筑基修士祭剑的凝气天骄,可不少啊!”
白谊伸出手掌,肩上的松鼠十分配合,直接是从它身上搓起一颗泥球,而后小心翼翼放在白谊掌心吗。那神情,入戏极深,泥球分明就是绝世之宝。
白谊也直接屈指一弹,泥球啪的落到后者脸上,如一口黑痰,触目惊心。
“本天骄从不吝啬,还绝世大还丹,还有两颗!”
松鼠再次搓起两颗泥球,这次更为硕大,甚至沾染着不知名气味。
白谊一左一右,狠狠弹在后者脸上。
刚才,那三巴掌,他刻骨铭心。
“本天骄看上你的破镜子,是你的造化……你竟然还敢不服气?”
手中铜镜,依旧在疯狂颤抖,那一股股反抗之力,令白谊终于动了肝火。
要知道,铜镜可是筑基强者之物,他战斗力再强,毕竟也只是区区凝气境。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造化太多
“也罢……既然师侄你看上了这件法宝,那师叔便将它送你,权当见面礼。”
气氛凝固了片刻,唐南朔比寒水还阴沉的面色,突然开朗。他轻描淡写的将糊在脸上的臭泥弹下,嘴角依旧是真诚的笑。
“嗯?”
闻言,正在研究断宝镜的白谊,反倒是冷笑一声,愣神了。
“师侄,实话说,这宝镜,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法宝,你没有运行法门,最多将它摧毁罢了……给,这是此宝的运行法决,本座只有一个要求……你,绝对不可令此宝蒙灰!”
说话间,一只玉简,直接弹射到白谊掌心。唐南朔目光真诚,那一副正派神色,简直就如同是看着白谊长大的师尊,在举行赐宝仪式。
见状,松鼠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了看白谊的剑,又看了看唐南朔狼狈的衣物,鼠脸充满钦佩。那好学而又肃穆的神情,好像在说“这家伙演戏,除了肢体表情到位,眼神里的真挚,更是凸显了和蔼的长辈关怀……不错,比本鼠强……本鼠差点都信了。”
白谊点点头,机械的打开玉简,一篇简单文字,拓印脑海,正是断宝镜运行功法无误。
断宝镜,此物功效不多,只有一个,但绝对可以令白谊心脏狂跳。
能够探查被掩盖隐藏的宝贝,如果拥有此宝,日后走到哪里,便可用此宝搜寻到哪里,简直无往不利啊。
“师侄……如果你不想使用,也可将宝镜还给我……师叔日后再赐你一件便是……毕竟师叔常年在长老山,好友不少,互相给面子,日后好想见嘛……哈哈!”
观察到了白谊悬疑的表情,唐南朔嘴角一笑,抛给他一个两难选择。
前后同样都是威胁。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宝镜与运行法诀,肯定有诈。
若硬抢无用铜镜,反而得罪一个堂堂长老,日后必然要遭到追杀。唐南朔单独一人斩杀白谊困难,但再叫一个筑基,便简单的很。
这是一场谈判。
白谊为了一个根本不能用的法器,去得罪长老,明显不明智。
白谊冒然施展法决,必然会有危险,更加得不偿失。
他陷入了必输的绝境。
“唉……好一个蠢货……”
白谊丹田内,血意筑基的神念还在,所以外界一切他一清二楚。他在看到唐南朔下鱼钩,用阳谋,想逼迫白谊服软之际,不由长叹一声,想狠狠扇后者两巴掌,打醒他。
果然,不出所料,几个呼吸后,唐南朔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
白谊面无表情,平静的举起了那玉简,而后风淡云轻的捏碎。霎时间,他掌心的陈旧铜镜,颤抖更加疯狂,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强光,令人眼眸生疼,与此同时,似乎有一股暴虐的气息,席卷而出。
“你……你……也罢……这是你咎由自取……这断宝镜本是筑基灵宝,只是缺了器魂……我唐家先祖,因为咒金葫,对铸器有些传承。所以本座篡改运行法门,这法诀,既可以操控断宝镜,同时也是献祭之法……本座原计划坑一个真正的筑基修士,没想到你这小辈,看似精明,却愣头青一个……可惜、可惜……勉强用凝气之魂,此宝,降一个档次啊!”
白谊在运行法诀之后,其身形,便再也没有动过一下,似乎是风化成了一尊塑像。
唐南朔叹息的望着他,有些惋惜。他不是惋惜白谊被抽取魂魄,年纪轻轻,便要面临死亡。他只是是惋惜断宝镜,没有得到真正的筑基之魂。
这铜镜在无数岁月之前,主人必然是暴虐弑杀之辈,所以铜镜器魂消散,但依旧留着一股疯狂嗜血的暴虐意志。
“既然这小子已是死人,那么他手里的法剑,以及……你,都要成为本座财产,哈哈!”
转头,唐南朔贪婪的望着松鼠。没有白谊配合,这松鼠看似不弱,但镇压它,只是时间问题。
哒、哒、哒……
唐南朔须发飘扬,步伐虚渺,每一步,都遵循着神秘的节奏,白谊反而渺小如蝼蚁。他脸上的微笑,似乎是在俯视,高高在上,哪里还和方才的市绘小人是一个人?
见状,松鼠双爪狠狠捂着鼠脸,羞愧的无地自容。
和前者相比,自己那拙劣演技,神态不足,刻板生硬,无任何艺术价值,简直就是糟蹋了戏曲文化啊。
……
白谊脑海中。
随着运行法诀开启,铜镜里一团气息,露出狰狞獠牙,似越狱的囚徒,暴虐冲进白谊脑海,狞笑着,要撕裂一切。
饥饿……它要将白谊的魂魄,彻底吞噬。
就在铜镜张牙舞爪,积蓄了无数岁月的压抑暴虐,开始肆虐之际。一股令他永生不敢反抗的意志,劈头盖脸压迫而来。
噼里啪啦!
雷芒,摄魂夺魄!
铜镜瑟瑟发抖,光华大涨间,转身疯狂逃窜。
这时候,它身前,一道温和的氤氲之门开启。
前有狼后有虎……黑石与玉佩,成夹角将铜镜意志围剿,后者瑟瑟发抖,匍匐在地,连颤抖,小小心翼翼。
“原来……你缺少个魂魄……只要成为有灵之宝,你便会彻底认主……不错……此老贼算计不我成,这笔账,先记下来。”
白谊长袍飘飘,他神念组成的身躯,遥遥望着被惊恐镇压的铜镜。片刻后,他读出了铜镜的意念,神色一动。
“不……本尊要灰飞烟灭……本尊不想被终生奴役……我恨呐……”
白谊大袖一甩,血意疯狂惨嚎。他的透明筑基之魂,被白谊狠狠从蟾蛊身上撕扯而出,而后捏成一团,使劲塞到了铜镜身躯之内。
铜镜意志还在忐忑自己凄凉的命运之际,突然,一股滂湃的筑基之魂,加量不加价的塞了进来。
它满足!
它惊喜!
它……顷刻间认白谊为主,机智的选择叛变。
筑基后期之魂啊……铜镜意志最后一道执念,完成了认主仪式,轰然消散。
血意,彻底沦为铜镜之魂。
至此,白谊有一种彻底掌控铜镜,彻底掌控血意的主宰意志。
若宝镜被强者所夺,他一个念头,血意便会自爆自毁。
……
“咦?筑基之魂……怎么可能……看来这小子天赋异禀,底蕴异常惊人,怕是堪比陈启凡的天骄……一会必须让他肉身灰飞烟灭,不可留下蛛丝马迹……”
唐南朔刚刚走近白谊,那铜镜陡然释放出无与伦比的璀璨光芒,大地裂缝,远处屋脊抖动,异象升起,至宝出世。
“散!”
断宝镜的异象,令唐南朔都震惊一下,他急忙打出一道法诀,遮掩了异象。之后,一股深深的惊喜,令他开始怀疑人生。
异象升腾,这可是极品至宝出世……这区区魔羚宗,造化居然如此之多……之前,有高人说,魔羚宗是他大劫之地,简直一派胡言。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杀意成冰
嗖!
唐南朔心情舒畅,恨不得长啸几声。他大袖一甩,一柄金灿灿的长枪,凌空扫荡,如一轮金桥横跨。那金色匹练,刺目锋利,一荡之下,足以令山脉碎裂,令凝气巅峰,当场腰斩。
筑基灵宝!
唐南朔长发飞扬,面色狰狞,那金枪枪头,金光缭绕,似乎组成一头狰狞虎兽,獠牙锋利,遥遥锁定紫鼠。
此刻,他已经汇聚浑身力量,没有任何保留,就连未完成的至宝,都没有吝啬。
白谊已经魂消而亡,铜镜在做最后升华,他要顷刻间镇压紫鼠,以免夜长梦多。
堪比筑基的紫色灵鼠,白谊掌心那不弱于筑基灵宝的法剑,再加上断宝镜凝器魂,引动天地异象。他这一次收获,比在外游历四年还要丰富数倍啊。
嗡!
金色匹练,直接是将天际空气都生生抽干,那虎兽撕碎一层又一层空间,震出连串音爆,即便是筑基强者,在这一枪之下,也要疯狂逃窜,暂避锋芒。
而在无尽枪尖之下,松鼠竟然眉头紧锁,背着小爪,不断走来走去。
不知何时,它下颚悄然蓄起了几缕紫色毛发,似胡须。它脑门之后,紫毛飘扬,分明是模仿人类修士的长发飘飘。那别扭的迈步方式,行走速度及韵律,简直和唐南朔方才一模一样。
它……竟然是沉浸在了模仿中。
唐南朔不傻,他也看出来松鼠是在刻意模仿他,而且形态如此之丑陋滑稽,气得他怒发冲冠,浑身发抖,简直受到了羞辱。那枪尖虎首,再度狰狞三分。
嗡!
下一息,枪尖的锋利,已经是将紫鼠前额紫毛吹散开两边。后者却依旧置若罔闻,脚步甚至是迎着枪尖前进着。
“蠢老鼠……镇压!”
唐南朔面目可憎,嘴角露出心满意足的狞笑。
紫鼠犯蠢,竟然不逃,节省了他很多力气。
“原来……你竟然还有如此宝枪……”
就在大功即将告成,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唐南朔耳畔响起,没有任何情绪,如无风干冷的寒冬。
嗡……嗡……
而那前一息,一往如前,将天穹都生生撕裂的金枪,此刻枪身却弯成一个高高的弓形,并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仿佛随时会被拦腰折断。
那锋利枪头之上,有两根平凡且有些粗糙的手指,轻轻的夹着。任它疯狂挣扎,都如磐石般一动不动。
轰隆隆的罡风,吹得白谊长袍黑发,猛烈飞扬。
他昂首挺胸,瞳孔冷漠,如一尊仙兵战神。
至于紫鼠?依旧在模仿,仿佛白谊的出现,它心知肚明。
“你……你……不对,不可能……”
唐南朔也不是蠢货,就这一瞬间,他惊然发觉,自己与断宝镜,彻底失去联系。仿佛烟消云散,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一般。
冷汗……滴淌而下。
失去断宝镜,无疑是斩了他一条腿啊。
“不行……此子手段繁多,心思歹毒……逃……”
瞬间,唐南朔做出判断,他猛地一道法诀击打在金枪之上,这件未完成的筑基灵宝,是他毕生心血,及早收回。
“留下吧!”
白谊冷漠的声音,如跗骨之蛆,这一刻,唐南朔呆滞的停下脚步,几乎窒息。
他绝望的发现,自己与金枪的感应,也在被消蚀。
这不是抢夺,而是……摧毁!
白谊掌心撑开一道漆黑的漩涡,当着唐南朔的眼睛,一点一点,将金枪吞噬进去。任凭后者枪身疯狂颤抖,发出一阵阵悲鸣,它还是永远消失。
“这可是筑基灵宝,你……为何要毁了他?”
咚!
唐南朔目睹灵宝消失,却有心无力,他心力交瘁下后退一步,浑身发软,不可置信。
“果然是个蠢货!”
天空中,那只铜镜越发陈旧,乍一看坑坑洼洼,当个家具都嫌破。在铜镜之内,血意之魂昂首站立,他望着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唐南朔,讥笑着摇摇头。
现在他彻底成为断宝镜器魂,虽然依旧被白谊奴役,无法反抗,但毕竟不再是一颗恶心的肉瘤。并且生命得以以另一种形式延续,说不上是福是祸……潜移默化之下,他和白谊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对白谊的恨,也悄然淡薄了很多。
“我的松鼠,我的命,我的法剑,哪个不珍贵……你摧毁我们的时候,恐怕也未曾怜悯过!”
白谊浑身黑芒蔓延,气势深邃神秘,竟然给人一种仰视星空背后的浩瀚枯寂之感。
果然,大暗琉璃身二转之后,需要吞噬的法宝,已经不是凝气期的法器能够满足。
白谊在秘境内所吞噬的法宝,常年有着黄金灵气滋养,所以普遍要比外界灵力浓郁。那无穷法器,支撑他二转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效果。吞噬了这筑基灵宝之后,白谊终于知道了自己之后的肉身修炼之路,要如何走。
下一息,白谊冰冷的瞳孔,死死锁定了唐南朔,杀意弥漫。其掌心紫阳剑,发出阵阵蜂鸣,似乎是迫切等待点将的先锋。
“逃!”
心头一个念头闪过,唐南朔转身便逃。
这一刻,他焚烧自己的筑基之力,一道道音爆之声炸裂,天空一道匹练燃烧过后,前者身躯,无影无踪。
“穷寇莫追,你的紫金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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