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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启临(看刀)-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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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作用,但是,被水银带出的元始之气是不能用的。强行使用,不见其利,反见其害,所以道家要将这种元始之气,转换成玉灵之气,而道家的灵砂,便是混有玉灵之气的‘玉石’,不管是在道家还是在yīn阳家,都认为‘玉’乃是在‘五行之外’。它非金非木,非土非水,又有水之清凉、土之浑厚、木之灵xìng、金之坚固,儒家最喜佩玉,墨家也有‘墨玉’。道家符术所用的灵砂,外人以为是朱砂,其实却是玉砂。”
鬼影子点头道:“贤侄果然了得……不过说了也跟没说一样,外人研究我道家之符术已不知多少百年。若是贤侄这么几句话就能将它解开,那我道家早已无法将它守住。”
夏召舞插嘴道:“我说……”
刘桑却是看着鬼影子。道:“道家已是无法守住,虚无道人早已叛出道家,前辈难道以为他会替道门保守符术之秘?况且,《古符秘录》常年流失在外,当rì,我娘子、大齐太子、屈汩罗屈兄、恒远求恒兄等身上都被人画下符录,而你们道家却无法将它解开,若我所猜无误,他们身上的刻印已是道家符术与yīn阳家yīn阳咒术之结合,这世上,早已有人jīng通两家之秘传,更有超越xìng的发展,两家却还当成宝贝,只以为没有别人知道。”
鬼影子略一沉吟,苦笑道:“说的也是。”
夏召舞道:“我说……”
刘桑道:“况且,前辈若以为……”
“听我说。”夏召舞一声大吼,几拳把他打翻在地,再踹上几脚。
刘桑气得跳了起来,冲她吼道:“要说你就说,别打岔。”我还在打探道家的炼砂之法,你说说说,说个屁啊。
夏召舞被他唬得,眼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月夫人怜惜地将她拉到身边,瞪了刘桑一眼,道:“你何不等她说完,再去凶她?”
刘桑干咳两声,看着小姨子:“你说,你说……”
小姨子带着眼泪水儿,却又狠狠瞪他,同时将手一指:“它、它为什么在流血?”
众人扭头一看,他们身边的那个秦俑……果然在流血。
流血的,是被鬼影子拗断的那只手,断指处有殷红的血,一点一点的往下流。这人俑,本是左手持戈,右手贴在腿上,流出的血水,在腿上带出一条细细弯弯的血痕。
他们只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这兵马俑,确实是陶土捏成,至少从鬼影子拗下的那截手指来看,看不出半点血肉。
但它确实是在淌血。
土做的人,为什么会流血?
竟是谁也弄不清楚。
其他人俱是惊疑不定,鬼影子的眼睛,却是一下子眯了起来,不但眯了起来,还闪着光亮,恨不得将这秦俑拆解个七零八落。
刘桑却快速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就算在刚才,他也一直在用窃风兔视术,监听着周围动静,隐隐的,他听到流沙河下游,有破空声传来,声音极快,显然是有高手快速接近。
众人对望一眼,也不敢在这多留,一同往前掠去。
掠出这藏有众多龙须烛、上万兵马俑的地底宫殿,前方依旧是一条宽敞开阔的地底隧道。刘桑与月夫人侧耳倾听,听到一个女子“咦”的一声,然后便是惊讶的声音:“这些是什么?”
他与月夫人对望一眼……那是“坤剑双煞”中的曲谣。
紧接着便是彰龙大圣充满杀气的声音:“他们就在前面,追。”
他们立时知道,来的是彰龙大圣和甄离、曲谣这一伙,只怕还带了其他同伴。
不敢多留,他们继续往前奔逃。
原本以为,前方也会有许多岔路和洞穴,就像他们这些rì子路上经过时一般,谁知竟是笔直的一条,既无岔路,也无洞穴,甚至找不到毒草猛兽。
只是那种让人狂躁的气息,却越来越浓烈。
刘桑心想,难道跟身后那个地底宫殿的位置有关?宫殿的下游,至少生物还可以存活,而它的上游,连一草一木都无法生长?
奔逃间,众人越来越烦躁,夏召舞忽的停了下来,咬牙道:“不如回去跟他们拼了?”
楼玄观等,竟也停了下来。
刘桑心知,元始之气已是在渐渐侵蚀他们的心智,他背着小凰,停了下来,沉声道:“不行。”
“为什么要听你的?”夏召舞竟然开始凶他。
虽然凶巴巴的,不知怎的,却又流出泪来。
……
第318章 金剑少年白起
刘桑心知,自己刚才凶她的那一下,让她很受伤,也没有跟她对吵,只是低声道:“冷静一点。”
夏召舞眼泪水竟然越流越多……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凭什么你就可以凶别人,别人就不能凶你?
明明是要凶他的,为什么自己反而委屈起来,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样?
刘桑低声道:“听话,就算要回头应战,至少也要到前边形势,能藏先藏,伺机再动。”
夏召舞眼泪儿打转,却又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往前奔去。
月夫人轻叹一声,与鸾儿一同追在她的身后。
鬼影带着鬼圆圆、刘桑背着小凰,与楼玄观等一同,跟了上去。
***
跟在刘桑等人后边进入那地底宫殿的,除了彰龙大圣、甄离、曲谣、神霄宗“神息灭魔”万归尘,以及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外,后面又跟着天剑门的“旭rì公”倪金侠、“天昏公”常哲、“地暗公”白降、“扶君公”天因帅、“长星公”主海星。
曲谣着远远近近,被他们进来的风声带动、一晃一晃的烛光,以及成排成列的人俑,惊讶的道:“这些是什么?”
彰龙大圣将周围快速扫了一眼,没有去管这些,只是低声道:“他们就在前方,追!”
风声疾响,他们紧追而去。
这地底宫殿,两边分了许多层,兵戈排列齐整,虽然到处都是点燃了的龙须烛,将整个宫殿照得通明,但总有一些地方,yīnyīn暗暗,烛光无法照到。
兵俑深处,有一高台。台上军旗招展。
明明没有风,这里又是一个半封闭的石殿,也不知这旗,为何就是展个不停。
台上,立着一个少年。
与其它秦俑不同。这少年半身是人。半身是金。上身从左肩到右腰,上半部分是人,下半部分,包括左手臂和双腿。却全是金属铸成。
他的右颊亦是金属制成,前至嘴角,上至耳垂,又往后覆盖了半个后脑。
他闭着眼睛,冷得就像是千年不动的玉石。胸膛**,背上背着一支金sè的长剑。
他是人,亦或非人?他是怪,亦或非怪?
他是神,亦或非神?
一个中年男,从yīn暗的角落里,悄悄的潜了过来。
来到也不知在这里沉睡多久的少年面前,中年男朝他跪拜一番,立起之后。口中念念有词,跳着祝舞一般,唱唱跳跳,也不知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就这般跳了一阵,伏身大拜。后退两步,发出“呀”的一声怪叫。
虚空中,一团雾气破空而出,像魑魅一般钻入中年男体内。中年男仿佛变了一个人。一下变得yīn柔而又肃穆,立在那里。朝沉睡中的少年缓缓下拜,声音yīnyīn沉沉,浑不似他刚才的声音:“白起公,六百年已过,陛下请您起来,再次辅佐陛下,做您当作之事。”
少年蓦的睁开了眼,双目shè出jīng光……
***
刘桑、月夫人、鬼影、夏召舞、鬼圆圆、楼玄观等蓦的停在那里。
在他们前方,竟是一条死路,一座青铜大门挡在他们前方,流沙从铜门下方的拱洞流出,汩汩的往下游流去。
这座青铜大门,显然也是在大秦时铸成,大约有数百年的历史,既大且重,根本无法推开,要想通过这道门,只怕唯有从门下,沿着流沙河游过去,但这却是连鲛人也做不到的事。
身后疾风连响,刘桑快速回头,立时到彰龙大圣、甄离、曲谣、万归尘、倪金侠、常哲等人,此外还有三个他以前不曾见过的老人,但这三名老者飞掠的速度,竟丝毫不弱于倪金侠的“天剑掠空法”,只此便知这三人,无一不是成名高手。
月夫人、鬼影等被迫转身,全神备战。
他们已被逼上绝路,除了死战,别无它法。
刘桑心中却早有计较,他固然希望前方能有可供他们藏身避战,伺机待动的战场,就像那宫殿下游他们一路上所经之处,总有许多山缝洞穴,主道虽然只有一条,岔路却是错综复杂,在那样的地方,谁也别想阻住他们,但是这世上总有许多难以预料的事。
眼见彰龙大圣等疾纵而来,他忽的掠到流沙河边,大喝一声:“停!”
光芒一闪,他从巫袋中挚出转心灯。
彰龙大圣、甄离、曲谣、三名老者、倪金侠等立在停在那里,着他来。
刘桑冷冷的道:“你们再踏前一步,我就把灯扔下去。”
流沙河宽有数丈,流沙滚滚,他若真将转心灯扔入河中,在这连浮木、鹅毛都无法浮起的流沙里,只怕谁也无法将它找回。
彰龙大圣怒哼道:“你若敢将它丢失,我必将你们碎尸万段……”
刘桑失笑道:“说得好像我不把它扔了,你们就会放过我们一样。”
彰龙大圣眸中闪过恼火之sè,他的六个兄弟都被这些人害死,要他将月夫人、鬼影等人放过,实是妄想。但他们费了这么多工夫,就是为了这盏转心灯,若是弄丢了转心灯,他们这一路辛苦,全成了白忙活。
鬼影却是着那三个老人,忽道:“天磷三老?”
为首的老者冷然道:“正是。”
鬼影道:“前辈莫非就是三老中的‘火涂老人’陈奇?”又向另外两人:“却不知哪位是‘血涂’,哪位是‘刀涂’?”
左边老者缓缓道:“老夫邓玉,‘血涂’正是老夫名号。”右边老者道:“老夫吕武。”
鬼影心中暗凛,“火涂老人”陈奇、“血涂老人”邓玉、“刀涂老人”吕武,正是天磷门三大长老,也是天磷门门中,除天磷老人照唯泽之外三大高手,天磷门中,原本就无一不是yīn毒之辈,这三老合称“三涂”,功法奇特。手段毒辣,俱不容易对付。
陈奇、邓玉、吕武等,却也是一阵烦躁,这地方给人的感觉实在不祥,连他们这等恶事做绝、见惯血腥的人也不想多待。
彰龙大圣冷视着刘桑:“把转心灯交出来。我或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刘桑笑道:“反正都是死。其实我也不介意死得慢些。”
彰龙大圣杀气凛然,yīn森森的往前踏去:“你会这样想,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当一个人受尽折腾却是连死都死不成。哭天喊地的求人给你一个痛快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他那满面狰狞的样实在可怕,刘桑竟被吓得往流沙河一倒,紧接着却是双手乱划,一阵大叫。
彰龙大圣滞了一滞。定在那里。
刘桑好不容易恢复平衡,拍着胸脯:“吓死了,吓死了,差一点就连人带灯一起掉下去了。”
彰龙大圣脸sè极是难。
月夫人、夏召舞不由得往刘桑了一眼,心想他好像都不会怕似的。
倪金侠冷冷的道:“你是在这扮小丑么?”
刘桑大笑道:“倪金侠,你当然巴不得我早死早好,你好去追我娘。”
倪金侠脸sè一阵青一阵白,手中紧紧的握住岩剑。
甄离在彰龙大圣身边,低声道:“他们死或不死。暂时无关痛痒,灯比人更加紧要。”
彰龙大圣面无表情。
甄离飘上前,曼声道:“只要将转心灯交出,我们便任由你们离去,不再为难你们。”
鬼影淡淡的道:“我们被你们堵在这里。把灯交出,谁又知道你们是否真的言而有信?”
“神息灭魔”万归尘道:“你们想要怎样?”
刘桑道:“你们先留在这里,让我们掉头回去,我自会把灯留在刚才那座宫殿里……”
万归尘冷然道:“你不信任我们。我们又如何信得过你?”他们好不容易将这些人堵在这里,若是让这些人再次回到流沙河下游。那里到处都是山缝、洞穴、彼此相连的小道,这些人只要一躲起来,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出。
刘桑叹一口气,指着月夫人、鬼影、夏召舞等人:“要不这样,他们先离开,等他们差不多回到那宫殿后,我再把灯交给你们,你们放我离开。”
夏召舞惊道:“姐夫……”
小凰亦是叫道:“附马爷……”
刘桑耸了耸肩:“没事,没事,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甄离、万归尘俱是沉吟,想着此法的可行xìng。天磷门“火涂老人”陈奇却淡淡的道:“若是你抱着必死之心,等他们一走,你就抱着转心灯跳入河里,我们岂非拿你也没有办法?”
刘桑叹气:“你们也太得起我了,蝼蚁尚且偷生,我又岂不畏死?只要你们保证把灯交给你们后,绝不为难我,就算知道你们是骗我,至少我也会试一试的。”
陈奇道:“你们至少要留下两人。”
楼玄观挺身而出:“我与刘兄弟留下。”
万归尘冷笑一声,指了指夏召舞:“你留下。”这少女是刘桑的小姨,他就算要带着转心灯跳河,也不能不顾他小姨的xìng命。
鸾儿与小凰齐声叫道:“我们留下。”
夏召舞咬了咬牙:“我和姐夫留下。”
刘桑道:“不用,让小凰留下吧。”
夏召舞气道:“为什么?”
刘桑道:“我现在到你就烦。”
夏召舞飞起一脚,踹在刘桑腰上,刘桑双手乱划,差点往河里掉去。
甄离、曲谣、万归尘等惊出一身冷汗。
月夫人将夏召舞拉了过来,着刘桑:“你……”
刘桑低声道:“夫人放心,我不会有事。”将小凰拉到身边,着彰龙大圣、甄离、曲谣、万归尘、天磷三老、倪金侠等人:“我和我的丫鬟留在这里,这总可以了吧?”
彰龙大圣死死的盯着他,陈奇缓缓移到彰龙大圣身边,低声道:“我这小也不像是想死之人,这地方不可久留。”
万归尘冷哼一声:“这小虽非悍不惧死之人,却有可能搞鬼。”着刘桑,将手往角落里一指:“让你的丫鬟到那里去。”
刘桑叹气:“你们也太不相信人了。”向小凰:“你过去吧。”
小凰安静的往万归尘所指的角落走去,与刘桑隔了两丈左右。
万归尘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要让刘桑就算跳河。也无法带着小凰一起跳。
“火涂老人”陈奇朝月夫人、鬼影、夏召舞等道:“你们可以走了。”又着刘桑,冷笑道:“你要是敢弄鬼,就算你跳下流沙河,你这花一般的丫鬟,也不会有好下场。你要以为她年纪小。又是个女孩,我们就不忍折磨她,那你就错了,到那个时候。老夫会让她这一辈,都会恨她爹娘为什么把她生出来。”
小凰小脸苍白。
刘桑叹一口气:“把希望寄托在你们的好心肠上,我还没有那么蠢。”
陈奇冷冷的道:“你知道就好。”与彰龙大圣、甄离、曲谣等往两边让开。
月夫人兀自不放心,着刘桑。鬼影却道:“月姐,我们走。”
月夫人无奈。她心知刘桑聪明,而这些人仍未想到刘桑就是“暗魔”,他们先行离去,刘桑或有办法带着小凰逃脱,若是大家全都留在这里,强行一战,对方人多势众,她与鬼影、刘桑三人绝对无法挡住彰龙大圣、甄离、曲谣、天磷三老六人,召舞绝非万归尘对手。楼玄观等六名天玄宗弟,虽能与“天昏公”常哲、“地暗公”白降、“扶君公”天因帅、“长星公”主海星一战,但纲常七剑中的倪金侠却也已突破至宗师境界。
“走。”她低低的说了一声。
夏召舞着刘桑:“你、你小心……”
刘桑朝她笑道:“我知道了。”
美少女跺了跺脚,转身跟着师父。
鬼影牵着鬼圆圆,了刘桑一眼。没有多说,带着女儿离开。
楼玄观低声道:“刘兄弟,我……”
刘桑叹道:“楼兄只管离开,天玄宗只剩下你们几人。你们要是在这里出了事,天玄宗就此灭绝。楼兄才真的是罪大恶极。”
楼玄观与那五名天玄宗弟互相对望一眼,一同抱拳,与月夫人、鬼影、夏召舞等,鱼贯离开。
直等月夫人等走得远了,刘桑这才慢慢的移到小凰身边。
彰龙大圣、甄离、曲谣、万归尘、天磷三老、倪金侠等呈半圈状,围了上去,同时也阻断了他们与流沙河之间的空处,让刘桑就算带着他的丫鬟和转心灯跳河寻死,亦无法做到。
刘桑牵着小凰,轻声问:“小凰,你怕不怕?”
小凰摇了摇头,却也有些发抖。
刘桑将转心灯放在脚下,牵着小凰,又往角落里退了几步,道:“灯在这里。”
甄离、曲谣一喜,往转心灯走去。彰龙大圣却是着刘桑和小凰,脸庞闪着yīn戾的冷笑,就是因为这些人,他的几个兄弟全都被害死,其中的蝼蝈大圣,更是被人斩断四肢,几同于人棍。
虽然暂时被月夫人他们逃脱,但就算是这小和这个丫鬟,他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至少,他要让他们像蝼蝈一般,手脚俱断,虫一般的活着。
他缓缓的逼近。
感受到那逼面而来的杀意,刘桑牵着小凰,又退了一步,右手悄悄借入巫袋,捏住一张符咒……
***
同一时间,月夫人、鬼影、夏召舞等往地底宫殿飞掠。
夏召舞不时往身后去……姐夫不会有事吧?
且不说姐夫未必是森大哥,就算他真的是森大哥,那么多的恶人,他只怕也无法带着小凰逃出来。
月夫人自然知道她在替她姐夫担心,事实上,她又何尝不担心?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带着召舞尽快离开,不拖累他就好。
地底宫殿已经出现在他们眼中,那数万龙须烛照shè而出的光芒,就像是带给飞蛾希望的火焰,象征着光明,却又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眼就要奔入殿中,蓦的,前方竟有人影闪动。
他们赶紧顿在那里,紧张去。
排列齐整的兵俑中,一个披着黑sè披风的少年,慢慢地走出。
虽然披着披风,上身却是**,左手与双腿全是金属,一眼去,他就像是黄金与血肉的混合体。
在他的背上,背着一支金灿灿的宝剑。
少年骤然扭过脸来,凌厉地着他们。
连他的右脸,也全是金属。
那锐利的、无限yīn冷的光芒,竟连月夫人与鬼影亦是心惊。
就像是从一次次的炼狱中走过,那是只有在战场上撕杀多年,从血雨腥风中一次次生还的人,才能拥有的眼神。
他们甚至可以想见,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腿,全都是在战场上失去,又藉着某种机关术又或是法术才得已重生。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不知道。
少年对他们却也没有太多的兴趣,他纵身而起,直飞到大殿顶端,蓦的抓住一个铁环,身往下一沉。
铁索被他带出,哗拉拉的往下拉。
紧接着却是地动山摇,他们周围,灰尘乱坠,轰隆不断,又夹杂着流水声、锁链声、齿轮转动的咔嚓、乱石坠下的轰然。
他们到前方整个宫殿,载着那数以万计的兵马俑,不断的往上移,黑sè披风的少年落在阶上,冷冷的了他们最后一眼,便随着宫殿的上升而消失不见。
整个宫殿,就像是被神力拔了起来,他们前方,只余下一片空旷,流沙河往宫殿上移留下的深坑里注入。
他们掠到坑边,往下去,下方竟是昏昏暗暗的一个大坑,流沙河源源不断的往下流去,也不知注向哪里。
而巨大的轰隆声,却从他们身后传来。
他们急速回头,洪水如海啸一般,冲向他们……
……
第319章 震泽底定、密洞生香
)
第9章 震泽底定、密洞生香
洪水倒出的时候,刘桑左手搂着小凰,右手捏着符纸,正要往前冲去。
他的计划是,突然前冲,一脚踢飞转心灯,再催动符咒。
这些rì子,就算在赶路的时候,他也一直在思考道家符录与yīn阳家咒印互相结合的方法,这张符咒,便是他这些rì子jīng心设计出来的一张,为的就是能够在这种绝境中发挥作用,令方位颠倒、九宫紊乱。
先一脚踢开转心灯,让转心灯飞向流沙河,这些人为了不让转心灯落入河中,势必要有人追去,这样他们的包围就会出现空位。
然后他再催动这张符咒,激活魔神之力,强闯而出。
到目前为止,这转心灯与其说是宝物,不如说是祸害,就将它送给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比较头疼的是,这样一来,他就是“暗魔”的事必定会暴露,但彰龙大圣、坤剑双煞、天磷三老、万归尘、倪金侠等全在这里,就算是七大宗师中任何一人,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先逃再说,他一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况且,只要先逃离这里,与月夫人、鬼影子等人会合,接下来,他们便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这伙人得了转心灯,目的达成,自会放松下来,并设法离开这里。
而他们退可以自保,进可以在这些人回去的路上设伏,要攻要守,都可随自己心意。
这些人回御皇山的路程亦是遥远,总不可能处处防备,总会给他找到机会。
这就是刘桑现在的打算。
所以他带着小凰,突然向前冲去,准备一脚踢飞转心灯。
这些人仍未想到他就是“暗魔”,他突然发动魔神之力,踢出这脚,必定会大出他们意料,来不及拦住转心灯。
转心灯会飞向流沙河,于是彰龙大圣、甄离、曲谣三人中,至少有两人会追去,甚至三人同时追去。
但是,还没有等他踢出这脚,他身后的青铜大门突然便打开了。
这青铜大门既重且厚,刚才月夫人和鬼影子都曾试着推过,却是无法推开。
他也尝试了一下,暗中运用了魔神之力,依旧无用。
但它现在突然打开了。
紧接着便涌出海啸般的洪水。
为什么会有这种异变,刘桑不知道,这里也没有人知道。
但是这汹涌的洪流突然灌了下来,就像是满盆的水突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孔眼,而他们就处在孔眼的zhōng yāng,那巨大的水压,一下子就卷着他们,呼啸的往下游冲去。
幽幽长长的地底隧道,一下子就被洪水注满……
淮海惟扬州,三江既入,震泽底定。
震泽,乃是扬洲第一大湖,周三万六千顷,周围有三江,有四湖。
这三江,乃是娄江、松江、东江,这四湖,乃是游湖、莫湖、胥湖、贡湖。
这三条江,四大湖,与震泽一起,合称“三江五湖”,三江五湖之说,由来已久,先秦时《尚书》禹贡篇,便有记载。自九州崩溃已来,天下山川河道大变,几已无复古时地貌,唯有这震泽,不知为何,反慢慢的恢复了禹贡九洲时所记载的地势,其中原因,到现在也无人知晓。
游湖附近,有一古镇,唤作长兴。
震泽周边的百姓,多以打渔为生,际此寒冬之际,无鱼可打,南方寒冷虽不及北方,但因其cháo湿,冷起来分外刺骨,长兴镇上的百姓,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多在家中闲聊逗乐,不怎么出门。
这一rì,大地突然颤抖起来,百姓直以为是地震,惊惶逃出家门。正是惶惶不安之际,有人叫道:“湖水,快湖水。”
湖边聚集的百姓纷纷去,却见游湖水位正快速的往下降,就好像湖底有一个巨大的塞子突然间被人拔下,湖水下降中不断旋转,形成惊人的涡流。
游湖乃是五湖之一,其大虽不及主湖震泽,却也远大于一般湖泊,又是连通震泽。此刻,湖中之水突然抽空,连系着大地的颤动,自是令得人人sè变,直以为六百年前九州崩裂之事又要重演。
诺大一个游湖,竟以极快的速度变得干涸,露出下方水草与众多蹦跳的鱼虾,还没有人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先是古镇南边,大地裂开巨口,连带着古镇的地面都被撕裂,百姓纷纷奔逃,却仍避之不及,哭爹喊娘,尽皆掉入坑中。
地缝越撕越大,内中传来铁索与齿轮转动的咔咔声,一层层巨大石台从地底升出,又往两边散开,台下有铁轮滚滚,台上有人俑重重。
不知多少层石台显露出来,房屋树木尽被推倒,这些石台有序的拼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大的广场,广场上是成排成列的兵马俑,金戈铁甲,剑戟枪刀,黑旗舞动,气吞山河。
稀薄的阳光shè了下来,照在这些兵马俑上,就像血水被海棉吸收一般,覆盖他们的土片如鱼鳞般一层层剥落,露出古铜sè的皮肤。
zhōng yāng处,一座石台缓缓升起,台上立着一个披着黑sè披风、背着金sè宝剑的少年,少年蓦一拔剑,对着苍天一声低吼。
上万人俑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一般,举起干戈,随着少年发出吼声,直震得风云变sè,万物萧萧。
远远近近,鸟兽奔腾,天上天下,寒气冲霄……
广场下方,极深之处。
壁面上,挂着一个极大的渔,月夫人、鬼影子、夏召舞、鬼圆圆、楼玄观等,全都被兜在中。
刚才那一刻,月夫人以玄术将他们强行送到那因地底宫殿快速上升、残留下来的空处,鬼影子再以铁将他们全都兜住,这才没有被水流冲下去。
鬼影子将一收,带他们跳回地道,被水流冲刷而过的地道,湿漉漉的一片,而不知因何缘故,连那条流沙河都一瞬间变得干涸,只剩下一个空旷的河床。
他们往崖下去,漆黑的一片,什么也不真切。
夏召舞叫道:“姐夫……”
鬼影子叹道:“他们只怕是被冲下去了!”
夏召舞瞠目结舌。
鬼影子抬起头来,那地底宫殿升上去后留下的大片空间,亦像是黑洞一般,一连串的震响从上方传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蓦一转身,往身后去,虽然这条路刚才还被封死,但既有洪水冲下,那就必定已经打通。他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们掠了一阵,回到那青铜大门,却见大门竟已打开,再奔进去,穿过大门,抬起头来,竟到了阳光。毫无疑问,上方原本是一个大湖,只是湖底不知因何原因裂开,湖水灌下。
月夫人吁了口气,这么多天下来,终于见了天rì。她道:“你们先上去,我去找刘桑和小凰……”她自然放心不下他们。
鬼影子低声道:“我去。”
月夫人道:“可是……”
鬼影子道:“这地底下,实是藏了太多隐秘,就算无事,我也想把它们弄个清楚。月姐,比玄术我比不了你,但论起潜踪蹑迹,寻幽探秘,你却比不得我,我下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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