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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高一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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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妈在内宅走动,卫昔晽故意前去找茬,和吴妈妈闹成一团的时候,随行的莺儿立刻去了文江院告知龙渄,就有了后来季青城与龙渄及时出现作证的事。

“倒是真没想到,侯爷也会前来。”卫昔晽有些庆幸,“幸好他过来了——细想想,若只有龙渄出面,还真说不好会变成什么局面。毕竟,他如今是一文不名。”

卫昔昭适时叮嘱道:“你晓得就好了,明日出门,可千万不要闯祸。”

“嗯!我晓得!不会给你和侯爷惹上麻烦的。”卫昔晽笑容璀璨,“我这就回房准备。”

卫昔昭回房后不久,鸳鸯就过来了,自然是来告知卫昔昭明日出门的事。卫昔昭故作懵懂地问了几句,听说许氏已经答应了,这才点头应下。

这晚睡下的时候,卫昔昭莫名想到了卫昔晽的一句话——他如今是一文不名。府里住的几个少年,卫昔昭都说得出来历,只一个龙渄,她从未听人说起过他的家族、背景。可是父亲很看重且欣赏他,季青城与他交情匪浅,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来头不小吧?而卫昔晽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意味着她知道龙渄的身世呢?

在这些漫无边际的猜测之中入睡,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季青城遣了手下几名侍卫随两位小姐出行。

出垂花门时,卫昔晽低声询问卫昔昭:“可想好如何打发这一日了?我没办法陪你的。”

也不知她要去哪里疯。可这丫头虽然粗枝大叶的,嘴却紧得很,不想告诉你的,是如何也问不出的。卫昔昭了解这一点,也就不难为她:“我去看看字画,选几幅回来,你只管去,别惹事就好。”说到末一句,发觉最近变得唠叨了,都是这个三妹害的。

“大姐放心吧。”卫昔晽感激一笑。

又有侍卫赶来一辆马车,请沉星、莺儿两个随行丫鬟上车。卫昔昭和卫昔晽笑着点头同意,两个丫鬟才喜滋滋地上了车。

随着马蹄咄咄声,马车走出胡同,离开卫府。

龙城是皇族萧氏故乡,原是边关要塞,随着近年来大夏朝越来越强盛,龙城也是年复一年变得繁荣。也是因此,卫玄默这个龙城总兵才会不时被调遣到别处征战,在此地,打仗已是鲜有之事。

车外的声音由清静到喧嚣,又慢慢转为宁静。

是要去龙城最繁华的长街,没道理越走越安静,况且,时间也太久了。卫昔昭察觉到这一点,忙唤车夫停车。

车夫不应声,马车也还是平稳前行。

怎么回事?情急之下,撩开帘子,看到带着几分慵懒坐在车辕上赶车的人,不由被吓了一跳——

“侯爷?!”他什么时候替下车夫的?她竟是一点都未察觉。看着他一袭锦袍却手执鞭子赶车,又觉得好笑。

季青城转头看了她一眼,“还有心思笑,不怕我将你拐卖到穷乡僻壤?”

父亲都惹不起他,自己就更不要想了。卫昔昭故作沮丧,“侯爷若真有此意,也是昔昭无从阻止的。”又看了看车外景致,已是城郊,满目葱郁之色。

季青城似乎是笑了笑,没说话。

卫昔昭就又问:“侯爷这是要去哪里?原是打算去看看字画消磨光景的。”

“带你去看看春日美景,字画我会命人送到你手里。”顿了一顿,季青城又追加了两个字,“圆谎。”

他想得很周到,只是——“我还以为……”她还以为,他是要陪卫昔晽去游玩的。

季青城似是猜到她要说什么,回她一句揶揄的话:“自作聪明。”

总比你自作主张要好。卫昔昭在心里反驳。如果是跟他一起赏春景,还不如去看字画来得自在。

“自上次花毒之事后,你一直眼底无笑意,可是心头压着什么大事?”季青城语气淡然,似只是随口一问。

卫昔昭也只是随口敷衍:“没事,有事也都过去了。”

“但愿如此。”

卫昔昭放下帘子,回身坐好,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前言后语联系起来,是不是有意带自己出门排遣心头愁苦?念头一起,便摇头否定。人不可自轻自贱,却也不可自恃过高。他此次做好人,日后不定又要甩给自己什么麻烦事呢。不能怪她小人之心,他行事风格似乎就是这样。

季青城唤她下车的时候,卫昔昭戴上帷帽,撩开帘子,见没有脚凳,这让她怎么下车?难不成跳下去?心里不由又气又笑,堂堂侯爷,哪里是伺候人的料,怎能指望他处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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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剑、花

季青城见状,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轻勾了唇角,“稍等。”转身去拿了脚凳过来。

卫昔昭下了车,先回头观望,见沉星、莺儿坐的马车远远跟了过来,心内稍安。而卫昔晽的车,已经不见踪迹。

再转头,看到那片海棠花的时候,身形一滞,为之惊艳。

远山静水为衬,绿色映照之下,点点嫣红随风轻舞,连绵出妩媚海洋,陶醉人心。

这般美景,不知季青城是如何寻到的。

季青城偏了偏头,转身踏上芳草地,负手走向那片海棠花林。

十五岁的少年郎,黑色身影肃冷,身形颀长挺拔,步履从容悠然。透着与生俱来的一份寂寥,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气度,与这撩人春色不能相溶。

有他在,卫昔昭怎么也没办法专心观景。幸好沉星、莺儿和几名侍卫跟了过来,轻而欢快的语声使得氛围轻松许多。

四下环顾,此地很是偏僻,鲜有人至的样子。卫昔昭抬手解下帷帽,给自己一份怡然自在。

“小姐!”沉星欢悦的笑着跑过来,接过卫昔昭手里的帷帽,缓步跟在身侧。

刚走进花树林荫之中,季青城忽然回身凝眸,望向远处,眼中闪过锐芒,阔步往回,在卫昔昭身边停下。

卫昔昭和沉星俱是不解,循着他的视线望去。

一队轻骑极速赶来,旋起一路烟尘。为首之人一袭白衣,丰神俊朗。骏马无情踏过芳草,直奔季青城而来。白衣人的手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又要出麻烦了?卫昔昭在心底哀叹一声。

“侯爷!”有侍卫拔出长剑,抛向季青城。

季青城抬手接住长剑的同时,展臂将卫昔昭揽向一旁,“没事,暂且避一避。”

语声带着安抚人心的从容镇定,卫昔昭的心莫名平静下来,携了沉星的手,走到几名侍卫近前。

此时,白衣人长剑出鞘,身形凌空跃起,人剑合一,袭向季青城。

季青城没有退后闪避,反而腾身而起,双剑交锋。

两道身影,轻灵如豹,狠戾如狼,招招欲夺人性命,步步将自己置于险境。

剑气如虹,剑华如练,剑锋舞动,扬起飞花万盏。

杀气与落花交织,竟形成一番惊心动魄的瑰丽逸景。

卫昔昭屏住呼吸,被这情形震慑住了心魂。是第一次看到、意识到,剑术可以诠释得如此优雅、空灵、悦目,无疑,又是迅捷、凌厉、狠辣的。

只是不知白衣人是谁,只是不懂,他为何见到季青城便出杀招。

一旁的沉星,缓过神来便急切地询问身边侍卫:“你们怎么不前去助侯爷一臂之力?”

“那怎么行?!”侍卫小九连连摇头,“侯爷是断断不允的。再说了,世子爷那边的人不也只是观战么?你是女孩子家,自然不懂这些。”

沉星眨了眨眼,“世子爷?哪里冒出来的世子爷?他怎么一见侯爷就舞刀弄枪的?”

几句话问的也是卫昔昭心中所想,不由侧耳聆听,静待下文。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小九抬手挠了挠额头,“侯爷这位冤家对头是宁王世子,生长在南方,儿时有神童之称,这两年被誉为第一美男,可是风光无限的人物。今年年节后,侯爷到了那边,抢了世子爷的风头不说,连跟世子爷有婚约的女子也……”说到这里,坏坏地笑了笑,“也有意追随侯爷,这梁子就结下了,还越结越大。”之后又连连摆手,为季青城澄清,“是那女子一厢情愿,我家侯爷可没招惹过她。”

卫昔昭听了直想笑。想了想,记起宁王姓氏为裴,宁王世子裴孤鸿的名字,父亲曾经提起过三两次,不外乎是用来督促家中两位少爷用功读书。

沉星听得津津有味,又继续问道:“快说说,侯爷是怎么抢世子爷风头的?”

“也不算什么。”小九明明心里得意,脸上却尽量显得轻描淡写,“原来世子爷在南方独一无二,如今侯爷与他平分秋色——南孤鸿,北倾城——是那些闲人以两位爷长居的地带冠名的。”之后奇怪地看着沉星,“怎么?你竟从未听说过?”

“府里这阵子乱糟糟的,哪有心思打听这些趣闻啊。”沉星沮丧地低声嘀咕,随即又是担心,“既然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别闹出事来才好。”

小九信心满满,“放心,定是点到为止。”

卫昔昭一瞬不瞬地看着仍在比试的两人。招式愈发凌厉迅捷,道道剑光形成一道屏障,两人的身形起落间,逐渐竟看不分明。

随着剑雨骤然停息,萦绕在两人身侧的花雨亦悠然落地。

季青城与裴孤鸿手中长剑,分别指向对方眉心、咽喉。

不分胜负。

卫昔昭想,这是最好的局面。凝眸打量,见裴孤鸿狭长凤眸,唇角微微上扬,如此一来,便是天生含笑的容颜,又是漆黑浓眉、面如冠玉,当真是无可挑剔的俊颜。只是此时的笑,若是没有杀气会更悦目。

两人缓缓收回手中剑。

裴孤鸿的语声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恼怒、一丝不甘:“算你命大!”

季青城则很平静,“承让。”

“后会有期。”裴孤鸿飞身上马,凝了卫昔昭一眼,扬手下令,“走!”

季青城扬手将手中剑挥向小九。

小九极有默契地扬起手中剑鞘。剑入鞘,发出轻而短促的声响。

季青城看着一行人远去,缓缓逸出愉悦的笑,看向卫昔昭,“去歇息片刻。”

“大小姐快请,”小九殷勤地解释道,“走过这林子,是一个宅院。”

卫昔昭点头,跟在季青城身后。

沉星故意落后几步,和莺儿、小九几人低声谈论着方才的事。

途中,卫昔昭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声响,似是水滴落地。环顾周围,没发现什么,直到目光无意滑过季青城的手,才明白过来。

他的手静静垂在身侧,手背上蜿蜒着鲜血。

细细审视衣袖,未见任何被划破的痕迹。

居然忘了,他有旧伤在身。只是——卫昔昭估算着时间,还没痊愈?那次的伤很重么?旋即,她也就明白了他方才为何笑容愉悦。

如果他无旧伤妨碍,那么,结局就会改写了吧?

这些念头闪过的时候,她取出帕子,走到他近前,“侯爷。”

季青城犹豫着接过帕子,一面擦拭血迹,一面轻轻笑道:“鲜少狼狈,却是次次被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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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孤鸿(上)

卫昔昭莞尔一笑。这一次何来的狼狈,分明是他行事不张扬,不屑与人争高低。随后问出心中疑问:“侯爷的伤很严重么?”否则,他一个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强,没道理拖到如今。

季青城答道:“伤不算重,只是余毒未清。”

这样一来,那晚的事就有了解释。

季青城自嘲一笑,“涉世未深,经验不足,难免遭人暗算。”

可若是当夜的几个人暗器齐发,任是什么人也难以躲过去吧?卫昔昭无奈扬眉,“习武之人的天地,实在是凶险。”

季青城则问道:“早年间,卫大人威名在外,为何你不曾习武?”

“儿时孱弱,家父也无意传授,他觉得女儿家习武未尝就是好事,便从未学过。”卫昔昭转头报以微笑,“如今想想,倒也不觉遗憾。”

季青城含笑颔首,“官宦之家的儿女,尤其女子,习武反倒会招致是非。”

两人说着话,穿过那片花林。

那座宅院外,植有葱郁树木,在绿色掩映下,尤显清幽。

走进院落,有寥寥几名下人。只有正房和耳房,没有厢房;院子西侧的葡萄架下,设有一张醉翁椅,一个圆形小几,几上又有小风炉、茶具。

进到厅堂,季青城道:“稍坐片刻。”语毕,转身去了西次间。

卫昔昭看了看悬在墙上的字画,看到茶叶,便拿到了院中圆几前,动手沏茶。

沉星和莺儿进到院中,连忙走上前来,“小姐,让奴婢来吧。”

卫昔昭笑着摇头,“不必,你们难得出门,去四下转转吧。”

“大小姐果然待人最好了。”莺儿笑道。

沉星就道:“你家三小姐索性不要你随侍,不也很好么?”

“三小姐那是怕我碍手碍脚扫了她的兴。”莺儿有点沮丧似的。

两名丫鬟说着走到院门口,张望着附近还有什么好去处。

季青城走出来的时候,茶刚好沏好。坐到醉翁椅上,啜了一口茶,现出一抹笑意,交待道:“你可四下转转,也可到耳房去看看这里的藏书,申时启程回府。”

“这里是——”

“是我近日买下的宅子,不必拘束。”

卫昔昭就又问他:“侯爷要不要看什么书?”

季青城摇头,“今日只喝茶。”

卫昔昭一笑,去了耳房。

耳房中陈列着各色书籍,有需男子研读的四书五经,也有诸多诗词选集、四象八卦、琴谱医书等常人眼中的闲书。

卫昔昭识音律,善抚琴,便选了一部琴谱细阅。偶尔看得眼睛乏了,便到门口看看外面情形。

几名侍卫守在院门,默然无声,只闻鸟语清风声。季青城在醉翁椅上闭目养神,眉目舒缓。阳光透过葡萄架枝叶,洒在他的身上,留下细碎光影。终于让他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暖意。

午间,沉星、莺儿回来,端来饭菜。卫昔昭用过饭,喝了一杯浓茶,随手拿着琴谱,和两名丫鬟一起到院外游走。

芳草无际,流水潺潺,偏僻而不荒凉。卫昔昭几乎有些嫉妒季青城了,居然能拥有这样一方世外桃源。

卫昔昭看着日头估算着时间,申时前回到院中。

季青城站在院门口,看到她手中琴谱,道:“喜欢就带回去。”

之于这回事,卫昔昭求之不得,也就没有客套,“多谢侯爷。”说着话,瞥见卫昔晽下了马车,满脸喜悦地跑过来。

“侯爷,大姐,”卫昔晽抬手拭汗,“幸好没走错路。”

“回吧。”季青城吩咐侍卫备车。

卫昔晽则又问季青城:“侯爷,何时再带我们出门可好?”

季青城爱莫能助的样子,“日后我怕是要忙起来了。”

卫昔晽哀叹一声,很是失落。

回程中,姐妹二人同乘一辆马车。卫昔昭这才问道:“你跑去了哪里?又是如何找到这地方的?”

“当然是有人送我过来的啊。”卫昔晽笑得眉眼弯弯,却是不肯细说行踪。

卫昔昭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只凭猜测便出口询问未免冒失,也便没再继续这话题。

回到府中,卫昔昭刚换了身衣服,冯喜过来传话:“老爷方才回府接旨,说是过段日子要出征,等朝廷大队人马集齐赶到龙城附近,老爷就前去汇合。这几日老爷要交割公务,实在繁忙,特意要小人过来知会大小姐,过几日再来玲珑阁用饭。”

卫昔昭应声说知道了,鸳鸯又过来相请:“有贵客在正房和夫人说话,说要见见大小姐和三小姐,已经等了好一阵了。”

什么人呢?还指名要见今日出府的她和卫昔晽。卫昔昭带着满腹疑虑去了正房。进门后不敢有一丝疏忽,垂首敛目,恭敬行礼。眼角瞥见卫昔晽已到了,安安静静站在一旁。

之后,就有一男子道:“这是府中哪位小姐?”

卫昔昭心头一凛,这分明是裴孤鸿的声音,他怎么来了府中?

许氏恭声答道:“是长女昔昭。”又吩咐卫昔昭,“昔昭,还不快见过宁王世子爷。”

卫昔昭硬着头皮上前见礼——没记错的话,裴孤鸿着意看了她一眼,只是不知他有没有记住自己。

裴孤鸿语声一沉:“卫府长女,跑去荒郊野外与人私会。夫人,你卫府便是这等家风么?”

卫昔晽向前跨出一步要说什么,却被许氏以眼神阻止。

许氏心里再不喜卫昔昭,此时也要顾及卫玄默的脸面,连忙道:“世子爷这话实在是令妾身惶恐,这等事,昔昭是断断不会做的。”

裴孤鸿讽刺笑道:“可是,我亲眼所见,大小姐与长平侯在荒僻之地现身。”

许氏听了释然一笑,“世子爷有所不知,今日是长平侯要小女随他出行,帮忙鉴别几幅字画。世子爷误会了。”

“原来如此。”裴孤鸿语声一缓,没再纠缠这话题,转而问道,“听闻长平侯现居卫府?”

“是。”

裴孤鸿似是早已做好打算,立刻又道:“我前来龙城宣旨,此后还有些事要办,现今也无居处,不知夫人能否为我安排一个容身之地?”

许氏满口应承下来,语声透着喜悦:“世子爷有此意,妾身求之不得,这就命人去收拾。”

卫昔昭却听得心里直打鼓。两个冤家对头都入住卫府,这往后的日子还不被他们闹翻了天?

“有劳夫人,告辞。”裴孤鸿负手出门而去。

客人一走,许氏立刻沉下脸来,手掌一拍桌案,冷声责问:“昔昭,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惹得世子说出那番话来?你到底出去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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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孤鸿(下)

卫昔昭不慌不忙地道:“女儿自问,并无出格的言行,还请母亲明辨。”

卫昔晽也帮忙分辩道:“侯爷让我们姐妹去何处,又岂是我们能够违背的?况且,此事也是母亲点头应允在先,否则,我们如何能走得出去?”

“那也该谨言慎行啊!”许氏显得痛心疾首,“方才世子爷的话若是传扬出去,老爷颜面何在?”

传出去的话又能怎样?不过是让人们嗤笑宁王世子捕风捉影、挑拨是非。他诋毁季青城的话,别说是假的,就算是真的,谁又会相信?卫昔晽这样想着,笑望向许氏,“母亲若是不信大姐的人品,就将侯爷、世子爷请来当堂对质好了。”

许氏立刻没话好说了。事情是她亲口答应的,今日若是出尔反尔,岂不会被两位贵客看轻?看向卫昔昭,见她若无其事站在一旁,是料定自己不能将她怎么样。心中冷笑,转而道:“此事等我跟老爷说了再做定论吧。你们是内宅闺秀,时时刻刻都不能坏了规矩、惹上闲话。今日之事,定要引以为戒。先下去吧。”

父亲那样的坏脾气,若是不相信自己和季青城的人品,若只听许氏的一面之词,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许氏这样筹划,倒也合情合理。只是如今的父女情分,在卫昔昭看来,已胜过往昔太多,父亲总不至于对自己连一点信任都没有。父亲若真偏听偏信,那也只能怪命数太差。

好坏两种结果都已想到,也便没有什么不安。

卫昔晽却是有些内疚,因为事情是因她而起。

卫昔昭宽慰了几句,这才回了玲珑阁。一面挑选绣图的丝线,一面让沉星、落月、风岚留意着府里的动静。

当夜,裴孤鸿住进了紫薇苑,又找了卫昔晙用饭、说话。

卫昔昭听了头疼不已。裴孤鸿若是不问内宅诸事还好,若是问了,卫昔晙为着大姨娘和卫昔昀,不百般诋毁自己才怪。同在一座宅子里,被一个贵客反感,总不是什么好事。

好事难如愿,坏事却是想躲都躲不过去——

第二日午后,卫昔晽过来了,乖乖坐在一旁,帮卫昔昭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卫昔昭知道她是心怀不安才如此的,笑着将一团乱糟糟的丝线丢到她手边,“难得你这么乖巧,就将这些线全部分好吧。”

卫昔晽苦着脸搓了搓手,“我就知道不能做老实人,这不就开始被人欺负了?”

卫昔昭还未笑出声来,院子里就起了喧闹声,连忙起身出门。

裴孤鸿和卫昔晙过来了,两人身上有酒气,喝了不少的样子。

裴孤鸿径自走进厅堂。

卫昔晽满脸火气地把卫昔晙扯到了一旁,低声责问他们为何前来。

卫昔昭以眼神示意几名丫鬟进去伺候着——裴孤鸿不是季青城,她与他之间,没有需要避人耳目的话可说。

裴孤鸿落座后,笑意懒散地打量卫昔昭。清丽出尘之貌,遗世**之姿,素雅的衣饰,不像轻浮之人。

念及轻浮二字,他不由想到了之前与自己有过婚约的女子。只见过季青城两次,便哭着喊着非长平侯不嫁,弄得他丢尽了面子,忙不迭地退掉了婚事。那之后,季青城来了龙城,他随父亲到京城陪王伴驾,那女子落了个双手空空的下场。

那女子只看容颜,也无一丝狐媚轻浮,可见果真是人不可貌相。眼前的卫昔昭,谁又知道她骨子里是什么性情?

和季青城出门游山玩水的人,能好到哪儿去?

敌人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敌人,之于季青城,裴孤鸿已经习惯套用这个逻辑。

丫鬟奉上茶盏,他端起来闻了闻茶香,随手放回去,问卫昔昭:“懂得鉴赏字画?”

“是。”语声不温不火。

“琴艺、棋艺如何?”

“未曾潜心学过。”

她撒谎,这些是大家闺秀必学的,卫玄默的长女怎会落人之后,只能是更胜他人一筹。裴孤鸿依然笑着,目光却是一沉,缓缓起身,“不会也不打紧,今日是来请你到紫薇苑一行,也去帮我鉴赏鉴赏字画。”

卫昔昭恭声道:“世子爷先行,容昔昭通禀家母之后便去。”

裴孤鸿诘问:“长平侯每次要你前去,你也先去通禀夫人么?”

卫昔昭听出弦外之音,仍是不卑不亢地回道:“世子爷可以去查问。”说谎说得仍是脸不变色。

和她说话怎么就这么麻烦这么让他窝火呢?裴孤鸿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走到卫昔昭面前,身形微微摇晃一下,抬手扣住她皓腕,“不过是要你做件小事,却这般推三阻四,恁的惹人恼火。”说着就扯着她往外走去。

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卫昔昭气得睁大眼睛,用力挣脱了他的手,“你放尊重些!”

裴孤鸿“哈”一声笑出来,火气却已到了头顶,“你与他人结伴游玩之时,可曾要人尊重了?这说法,你是不是因人而异?若换了季青城,你巴不得他言行轻佻吧?”

卫昔昭的手紧握成拳,是真想赏他一记耳光。

沉星冲过来,挡在卫昔昭面前,大声道:“世子爷醉了,请先回去吧!我家小姐今日不舒服,不宜出门走动!”

裴孤鸿轻而易举地推开沉星,死死扣住卫昔昭的手,“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跟我端架子端到何时!”

沉星等人上去阻拦,皆被裴孤鸿推搡到了一旁。

卫昔昭身不由己地被他拖出房外,一路出了院子,情急之下吩咐沉星:“去通禀夫人!”

卫昔晽正没好气地数落着卫昔晙,见到这情形,就要上前阻拦,卫昔晙却死死地拽住了她,“你瞎凑什么热闹?世子爷也是你能开罪的么?”

这时,早在院门口观望的卫昔昀走进来,不去帮卫昔昭,却走到卫昔晽身边,帮助哥哥钳制住她,假意劝道:“三妹,世子爷看重大姐,这是好事,你怎么能从中阻拦呢?”

卫昔晽气得双眼直冒火,脚抬起来,狠狠地跺在卫昔晙脚面上。

卫昔晙吃痛,弯下腰去,手也松了开来。

卫昔晽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又反手给了卫昔昀一耳光,“两个畜生,等我忙完了再收拾你们!”拔腿走开,见沉星红着眼睛要去正房,忙出声阻止,“傻丫头,你跟到紫薇苑去,别让大姐吃了亏,我去告诉夫人。”

沉星应声而去。

卫昔晽往正房那边走了几步,又狠狠地一拍额头,骂自己笨。许氏能不能出面帮忙谁说得准?与其找她,倒不如去找侯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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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解围

卫昔昭一路跌跌撞撞地被裴孤鸿拖进了紫薇苑。下人纷纷侧目,却无一人敢阻拦。

紫薇苑中,厅堂台阶下方,左右各有一溜儿极精致的玉器瓷器,是今日龙城几名官员送过来的。裴孤鸿平日里又喜爱这些物件儿,打开来一一过目后,就收下了。

此时,几名随从正将室内的陈设搬出来,交给卫府下人送回库房,等着房间腾出地方之后,将新得的这些物件儿安置进去。看到裴孤鸿和卫昔昭这样走进来,皆是一头雾水。

“你放开!”卫昔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徒劳地重复这句话了。

裴孤鸿难得回应一句,却是冷声诘问:“这是命令我么?”

沉星在这时追了上来,脸上已经冒汗,无助地扶住卫昔昭。

卫昔昭看到许氏房里的鸳鸯、琥珀,明知希望渺茫,还是对裴孤鸿道:“夫人房里的丫鬟在此,你是执意要将此事闹大么?”

“闹大了又如何?不外乎是将你收做妾室。”裴孤鸿强扯着她,走上台阶,跨过门槛。

卫昔昭被气得头晕目眩——重活一回就是要做他的妾室么?那也没比被气死强到哪儿去。可他若真趁着酒意乱来,自己的下场还真难说。跨过门槛时,手碰到门扇,连忙拼力把住,死活也不往里走了。沉星见状,连忙扣住她手臂,帮她加了几分力道。

卫昔昭回头看到鸳鸯、琥珀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装作专心做事的样子,不由心生悲凉。偌大的卫府,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没人在意她的处境,即使面对的是这种将要被人轻薄的难堪境地。

平时待人和善又有什么用?就该把这些心肠冷硬的一个个折磨得下跪求饶!让她们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凄惨,她们才会事事上心。

“这是做什么?耍无赖?”裴孤鸿被卫昔昭弄得啼笑皆非了,碍于她身姿轻盈、皓腕纤细,不敢施猛力,把她弄伤了就没必要了。

鬼才有闲心跟你耍无赖,卫昔昭心里气道。感觉他手上力道渐缓,忙趁机后退一点,尽量平静地跟他说话:“我与你从无恩怨,今日又何苦这般刁难?”

“是你不知好歹,我好言相请,你却百般推脱,实在惹人厌烦。”裴孤鸿趋近她,“我的话不比季青城的话有分量?”

“自然不是,你误会了。”卫昔昭在他含笑的容颜中,看到了因为处处与人攀比而生出的恼怒,温言解释道,“内宅素来如此,规矩繁多,并非是针对谁。”

裴孤鸿脸色一缓,刚要松开的手,在看到大步流星走进来的季青城的时候,又扣紧了,冷声吩咐随从:“拦下他!”

卫昔昭转头观望。看到季青城,旋起的心落回了原地。

季青城如常穿着箭袖锦袍,只是一个袖子卷至肘部,现出手臂上包扎着的白色纱布,纱布上有血迹。

“侯爷留步!”有随从走下台阶抬手阻拦。

季青城连话都懒得说,抬腿就是一脚,重重踢在随从腰部。

随从闷哼一声,身躯倒在摆在台阶西侧的玉器瓷器上,之后身躯仍是不可控制地往后滑去。

半数器皿,应声碎裂,无一幸存。

再看随从,已经口吐鲜血,起不得身。

“放开她!”季青城说着,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眼神肃杀无边。

“侯爷侯爷!”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拎着药箱跑了进来,絮絮地说着,“就算打架也等我给你换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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