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州侠隐(楼主)-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布防暗器弓箭手,防止敌人逃逸。

楚天阔一伙伏在密林中的杂草见,看着稀稀落落的江湖客穿过城楼,城楼另一面传来了鼎沸的人声,显然这次英雄宴会吸引了不少江湖人物前来共襄盛举,楚天阔这才知道南宫世家的名望之盛,远超自己想象。

城楼上有南宫弟子巡视,楚天阔等人不便靠近,于是楚天阔轻身飞上树,直上树冠之顶,可以远远看到城楼上的人,以及南宫府门前的英雄宴会,只见城楼上有几堆用油布覆盖起来的东西,楚天阔猜测那应该就是绑着火药的箭弩。越过城楼,只见南宫府门前的空地上,尽头的石壁上挂着一幅大大的红布,遮掩后面的山石,布上写着两个黑色大字“南宫”,石壁前搭了一个木台,像是比武的擂台,只是铺着红布,上挂彩绸,显得十分喜庆,台上靠近石壁那端放着一排八张太师椅,各配一个案几,上有茶碗,太师椅前是一张厚实的檀木桌,桌上有个木架,上面放着一杆扎着红丝带的短铁枪,枪头闪闪发光,楚天阔知道那是南宫璟的玄铁枪,南宫家家主的信物,也是将由南宫璟传给南宫骐的信物,南宫璟难道已经被南宫骐逼出“玉镜阵”了?南宫骐会想要在袭击武林同道之前,名正言顺的完成他的接位之仪式吗?楚天阔心中起疑。木台前面站满了人,但不是随便站的,每个门派都有各自站立的地盘,当然七大派就在中间最尊的位置,越往两边,越是一些小门小派。没有门派的江湖豪强,就随意站在那些门派之后,四处走动,呼朋唤友,这样难得的江湖盛宴,也是结交人脉交换消息的大好时机。楚天阔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心中估计,怕得有五六百号人物,中原武林的精英几乎尽在,楚天阔看到人群有些躁动,但并没有多慌张,他们对楚天阔传布的信息,要不就是不相信,要不就是自信凭着这么多人的能耐,绝对不会被南宫家所围剿。

该来的人大概都已经到齐了,山路上已经没有人在赶路了,英雄宴会随时会开始。突然,楚天阔听到不远处一株树上有动静,他顺声望去,看到了唐婉,果然她还是来了,正好,楚天阔正需要借助她的暗器,于是身如魅影般飞往唐婉所在的树上,蹲在唐婉身边,说:“你还是来了。”

唐婉说:“这种盛宴,几十年才会有一次,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英雄大会,不来太可惜了。”

楚天阔正色地说:“不瞒唐姑娘,我正需要你的帮助,我探查到南宫骐有火药,随时可能借助弓箭发射引爆,你看那些油布,我怀疑下面就是火药箭弩,而埋伏的人正躲在城楼之后候命。一会乱战开始,我希望唐姑娘助我把这门楼上埋伏的人放倒,给武林同道留一条活路。”

唐婉知道事态严重,也不和楚天阔抬杠,点点头说:“那我直接扔个火折子把这城楼炸了就可以了。”

楚天阔闻言大骇,说:“恐怕这么多火药炸开,整座城楼都塌了,这样武林同道可就无路可退了。”

唐婉不屑地说:“此路不通,就往南宫府中攻去,只要没有火药的威胁,里面这群人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

楚天阔当然明白,但这需要南宫骥的配合恰到好处,不然,里面几百号人就如同砧上鱼肉任人宰割了,这个方法实在过于冒险,楚天阔摇摇头说:“我还是希望给他们留一条生路,你只要放倒弓箭手就可以,我们底下还有人配合攻打进去,我相信拿下这一边没有问题,如果实在不得已,就用你说的办法,炸掉这座门楼。”

唐婉问:“那你呢?”

楚天阔说:“我要先进去和南宫骐对质,拖延一些时间,让我们后山的人能及时赶到。”

唐婉说:“你可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对你恨之入骨,要将你拆皮煎骨?你一出现说不定就把你围歼了。”

楚天阔笑笑说:“那他们一定是太不了解我了,所以我更要去好好解释一下。”

唐婉眼中不无关切,说:“其实你不必如此冒险,只要全力把门楼攻破,自然可以解救一部分人出来。”

楚天阔自然知道,但这样死伤就太惨重了,只见他摇摇头,不再多说,向唐婉拱手抱拳,然后悄悄滑下树,潜回燕过涛等人身边,说:“唐门有人在那树上,我让她用暗器助我们,这样可以事半功倍,这人信得过,你们和她配合行事。”

燕过涛等人虽然惊愕有唐门人在此,但既然楚天阔说信得过,也就不需再多问,燕子卿说:“我们?那楚大哥你呢?”

楚天阔说:“我要进去,牵制住南宫骐,给你们争取一些时间。”

燕子卿等人大呼不可,楚天阔抬手一拦,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南宫骐要我的命,我就送上门去,他一时得意一定会乱了计划,这样你们和南宫骥那边就有机会了。”

众人知道楚天阔说的有道理,也不再劝他,燕过涛说:“那你小心行事,一旦火药炸开来,就往门楼里退,我们在这里接应你。”

楚天阔点点头,说:“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说完,朝燕子卿笑笑,燕子卿红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天阔就顺着山势往下滑去,他需要绕到谷底,然后沿着石壁往上攀爬上南宫府。

南宫府那边传来擂鼓声,燕过涛知道英雄大会要开始了,于是率领众人往前匍匐到门楼下等候时机,而采瑛散人武功最高,就由他飞身至楚天阔刚才探望的位置,判断形势,下令出击。

采瑛散人一窜上树,就察觉到不远处的唐婉,朝她点了点头,唐婉不动声色,采瑛散人也不在意,回头去看英雄大会,鼓声已停,武林群豪也安静了下来,静等主人的到来。

突然,从南宫府正门中走出身着白衣的南宫骐,身后跟着谷祈雨和贺霆两位家臣,意气风发地走向木台,纵步上木头后,南宫骐面朝天下群雄,拱手道:“承蒙天下英雄赏脸捧场,来到府上参加家主的传位大典,在下南宫骐,先行拜谢诸位英雄。”说完,朝台下深深作了一揖。

台下众人纷纷叫嚷共襄盛举实属荣幸之类的话。

南宫骐接着说:“此次得蒙各大门派赏脸,少林武当峨眉华山崆峒青城括苍都派人前来,同来的还有新近自蓬莱岛学成归来的‘蓬莱五侠’,承蒙如此多高人莅临,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不胜惶恐。

家父避世多年,潜心研究学问,与世无争,本欲在今日传位于我,而后归隐山林,不料前些日子,寒舍遭到奸人偷袭,家父被重创,苗定风霍振雷两位先生惨遭毒手,就连做客家中的柳扶风柳大侠也遭池鱼之殃,南宫府愧对武林,愧对柳大侠。

所幸,南宫家命不该绝,当时正赶上开封府端木公子明秀莅临寒舍,得蒙端木公子相助,使能击退敌人,但不幸的是,端木公子的家传玉弓也被奸人所夺,后来奸人盗用玉弓上的玺印,散布谣言以挑拨南宫和端木两大世家,引起江湖骚乱,用心之险恶,实在令人发指。

没错,那偷袭寒舍、抢走玉弓、盗用玺印的奸人就是勾结西域混元教的楚天阔,此人以漕帮中人自居,实则不然,我与漕帮乔少帮主,亦即是‘蓬莱五侠’之一的乔晚乔公子商量过,这楚天阔只是与漕帮一个帮众沾亲带故而已,并非漕帮中人,他以漕帮身份自居,显然是要挑拨中原武林和漕帮的关系。江湖上有不少人还听信这等谣言,纷纷找我质问,这委实让我和端木公子伤心,为了以正视听,扫除谣言,涤荡邪气,我们决定继续召开这个英雄宴会,一则请众位英雄助阵,声讨这姓楚的,二来请诸位见证我南宫家的传位大典,同时也让家父亲自出来拜会诸位,如此说我们父子不和的谣言将不攻自破。”

台下有人喊了:“那南宫前辈身在何处?快请他老人家出来相见吧!”众人一阵附和。

南宫骐微微一笑说:“家父深受重伤,这几日便是在闭关疗伤,眼下正出来,但在此之前,我想请座下位高德勋的前辈上来替我们的传位大典做个见证。”

台下又一阵喧闹,似乎在猜测谁将会被南宫骐请上台去。

南宫骐接着说:“首先是少林首席护法觉源大师,请大师赏脸上台。”不出众人意料,少林派是中原的泰山北斗,自然该得此尊荣,只见台下走出一位高挑瘦弱的中年僧人,手执铜杖,缓步走上台去,向南宫骐合十作礼,然后站到后面去。

南宫骐依次叫了武林大弟子凌步青,峨眉慈业师太,华山少掌门宗泽良,崆峒派掌门司马泰来,括苍派掌门薄西山,以及漕帮少帮主乔晚,七大派除了青城派正与唐门有纷争无暇分身,只派人送礼前来之外,其余六大派首领都有份,加上漕帮少帮主,共七人,但台上有八张椅子,显然南宫骐还安排了第八位见证人,武林群豪所猜测的,正是这第八人,有的猜是端木世家的端木公子,有的说是神医薛鹊,甚至有的猜是东海剑侠游任余,到底是谁呢?武林群豪纷纷翘首以待,英雄大会正是见识各种名流的时机啊。

第九十八章 图穷尽,匕现

金陵城外,栖霞山,南宫世家,天下英雄济济一堂,南宫骐正在邀请武林名宿上台见证他们南宫家的家主传位大典,除了青城派,中原七大派的首领都被请了上去,加上漕帮乔晚,已有七人,众人还等着南宫骐喊出第八位见证人上台,因为台上留有八张椅子。

“最后,有请江南侠丐苏醒三老前辈。”众人骚动起来,因为苏醒三已经多年不在江湖,很多人只是闻其名,未见其人,众人纷纷探头探脑,环首四顾,不知道这个奇人是哪位。

突然,一道人影从人群中飞去,直飞台上,落地转身,确是一个背着酒葫芦,手执竹棍的红脸老丐,正是在栖霞山拦住楚天阔的那老乞儿,楚天阔没有猜错,此人正是江南侠丐苏醒三,苏醒三一上台,台下又一阵惊呼,叫的最大声的就是刚才站在老乞丐旁边的武林人士,他们一直不知道身边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侠丐。

苏醒三一上台,就声如洪钟地朝南宫骐拱手道:“少主抬爱,老朽不请自来,实在厚颜唐突。”又朝后边七位见证人拱手作礼,七人也纷纷回礼。

南宫骐抱拳说:“承蒙前辈赏脸光临,寒舍实在受宠若惊,原想前辈已经退隐,所以就没有派请帖给前辈,实在罪过,请前辈海涵。”

苏醒三哈哈一笑说:“好说好说。”

南宫骐伸手请苏醒三入座,八位见证人为了座位又一番谦让,最后以苏醒三和觉源大师为尊,坐了中间两个位置,其余人按江湖资历排开坐下。

南宫骐看几位见证人已经坐定,遂说:“承蒙诸位前辈高人见证,因为家父身体尚抱恙,所以才姗姗来迟,于理不合,尚请见谅,我让门下去请家父出来,请诸位英雄稍待。”

话音一落,站在台边上的谷祈雨就往南宫府大门奔去,少顷,谷祈雨和端木明秀一左一右,护卫着南宫璟缓步走出南宫府大门,只见南宫璟面色有些苍白,眼珠浑浊,眼神涣散,显得老态龙钟,而且步履缓慢,似乎伤势不轻,武林群豪看见南宫家主如此疲态,皆义愤填膺,纷纷对暗袭南宫府的楚天阔口诛笔伐,那些与南宫璟相熟之人,关切地未上去问候南宫璟,但南宫璟只是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一步步慢慢抄南宫骐的木台上走去。

八位见证人此时也站了起来向南宫家主抱拳行礼,以示对南宫家主的尊重,南宫璟登上木台,向八位见证人作揖,又转向天下群豪,深鞠一躬,台下众人皆抱拳回礼。

南宫骐上前一步说:“如诸位亲眼所见,家父虽身受重伤,但绝非如外界谣言所称,我们父子不和,更谎称我已将家父软禁,此等险恶谣言,用心之狠,令人愤恨,但在下深信在座诸君乃是通达明理之士,绝不会为此谣言所惑,让奸人得逞。在下在此宣布,与中原叛徒楚天阔奸贼势不两立,日后见之,必定全力诛杀,请天下英雄做个见证,也请天下英雄替我南宫家正名,家父深受重伤,却还见家门受此侮辱,忧愤交加,伤势加重,另甚为人子的我痛心疾首,愧对列祖。”说到最后,南宫骐已然十分激愤,最后甚至已经哽咽难语。

天下群雄见到南宫璟现身,本来就已经群情汹涌,义愤填膺,此刻经南宫骐一番动情演说,深为自己之前为谣言所惑而惭愧,反过来对散布谣言的楚天阔又多了几份愤恨,纷纷扬言要与南宫家共进退,铲除这个江湖败类,有好些早已摩拳擦掌,恨不得楚天阔就在眼前,好一举击杀之。

台上几位见证人也是面面相觑,有的惭愧,有的狐疑,薄西山最为坐立不安,因为他把括苍派门下一大批弟子交给了楚天阔,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对了没有。

南宫骐平伏了一下心情,摊开双手按压群雄愤慨的气焰,说:“承蒙诸位英雄鼎力相助,在下万分感激,下面请家父向诸位英雄说两句。”

天下群雄见南宫家主要说话,慢慢就消停下来,静待南宫璟说话,南宫骐走至父亲身边,扶着父亲的手臂,南宫璟仿佛从沉睡中被叫醒,身躯一震,抬起头慢吞吞地说:“承蒙天下英雄赏脸前来参加南宫家的传位大典,老夫十分荣幸,虽然遭此重创,但所幸残躯犹存,只不过再也难当大任,因此当着众位英雄的面,将我南宫家家主之位,传予犬子,请诸位做个见证。”南宫璟语调低沉,平铺直叙,宛若梦呓,好像随时会因为醒来而中断。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显然大家都想听听南宫璟对他们的仇人的口诛笔伐,以正视听,但南宫璟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停住不说了,突然,台下一人问道:“南宫先生,你为何种武功所伤,可否由在下做个诊断。”说话的是薛鹊。

南宫璟闻言一震,似乎遭受到一举重击,踉跄退了两步,抬头望着薛鹊,身后的谷祈雨和端木明秀赶忙扶住,南宫骐忙说:“薛神医,一会自然要请神医来替家父诊断,只是当下我们先把大典举行过去,再慢慢诊断不迟。”

薛鹊追问:“可是南宫先生……”

南宫骐举手阻止了薛鹊,说:“神医,家父强撑一口气,就是为了完成传位大典,好让我担负起南宫家的重担,请让家父完成大典。”

天下群豪也在喊道:“传位,传位……”

薛鹊无言以对,唯有退下,不过经薛鹊这么一阻挡,南宫璟似乎开始心神不宁,脸上阴晴不定,浑身颤抖,似乎在遭受着病痛的煎熬,南宫骐上去扶住父亲,说:“父亲,我们开始典礼吧。”

南宫璟点点头,巍颤颤地走向放着南宫家玄铁枪的木架前,众人见堂堂武林世家之主,竟落得如此下场,不禁心生同情,唏嘘不已。

南宫璟在南宫骐的扶持下,走到木架前,把手伸向玄铁枪,只是越伸越慢,最后手掌竟然仿若癫痫一般剧烈抖动起来,众人的心都悬了起来,以为南宫璟会就此殒命。

突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悠扬的钟声,又不像钟声,倒似庙中用来提醒修道者专注的敲钵声,咚嗡一声,远远开来,有如梵天净唱,令闻者无不心静神凝,神情舒坦,只见南宫璟听闻这声敲钵声后,整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手臂也不再颤抖,只见他稳稳地伸出手去抓着玄铁枪。

薛鹊大感不妙,刚才的敲钵声大有文章,但此刻南宫璟已经抓住了玄铁枪,只要枪交到南宫骐手中,南宫骐大位得手,虽然南宫骐现在已经掌握了南宫家,家主之位实则只是虚衔,但武林中事,名不正则言不顺,正道邪道尽皆如此,所以南宫骐才需要走过这个过场,但薛鹊担心的不是家主之位,而是传位完成恐怕就是南宫骐下令攻击之时,薛鹊望了一眼身边的沈轻云等人,提醒他们注意。

就在这时,英雄宴场地那边悬崖传来一声清啸,接着便见一道青色人影从悬崖下高高拔起,众人眼光随之抬高,只见人影在半空中搭弓引箭,嗖的一箭朝南宫父子那边射去,箭弩飞快,瞬间就到,只见箭弩击中了南宫璟手中的玄铁枪,铁枪落地,正滚到江南侠丐苏醒三的脚下,而箭弩早已受力不过,断成几截散落开来。

南宫璟被震得连连倒退,被身后的端木明秀和谷祈雨扶住,青衣人影落在悬崖边,正是自悬崖攀援而上的楚天阔。

南宫骐见状大怒:“好你的楚天阔,胆敢前来坏我南宫家大典,我南宫家无力相抗,恐怕天下英雄也都不答应。”一番煽动起群雄气焰,原本很多人还不认识楚天阔,但此刻众人皆对楚天阔怒目而视,只不过没有人敢贸然上前。

楚天阔回应道:“收起你这一套,楚某人敢做就敢当,但没有做的事也绝不能让人强加到头上,没错,那封盖着端木印玺的书信是我投的,但信中所言句句属实,南宫骐归顺混元教,企图在今日英雄宴上将中原武林同道一网打尽,这也是事实。”楚天阔内力雄厚,声如洪钟,远远传扬开去,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群雄喧嚣又起,争先恐后地议论、质问,乱成了一锅粥。

楚天阔继续说道:“刚才那敲钵声,我相信是一位混元教派来的天竺僧所发出的,目的是为了控制南宫先生的心神,企图让南宫先生完成传位大典,然后再行杀戮。”

群雄一听,纷纷转头去看木台上的南宫璟,南宫璟刚才被楚天阔一声清啸惊醒,眼神稍稍恢复了精神,只见南宫璟说:“楚少侠说的对。”

南宫骐大惊失色,赶忙奔近南宫璟身边,扣住南宫璟的手腕,让他说不出话来,南宫骐说:“爹,你糊涂了,这是偷袭我们的奸人。”

台上的薄西山见状,立刻一步纵前,伸手切南宫骐的手腕,一边喝道:“嘿,让南宫先生说话。”谷祈雨和端木明秀见状,就要来挡,这时苏醒三也看出不对,把刚才从脚下捡起的南宫玄铁枪一拨,将谷祈雨和端木明秀逼退。

南宫骐无奈只得面对薄西山的招式了,但他哪里是括苍掌门的对手,何况自己还一手扣着父亲的手腕,不出两招,就被薄西山逼退,南宫璟落到薄西山手中,南宫骐与端木明秀、谷祈雨、贺霆会合在一起,面对着天下群雄。

南宫璟悠悠透过一口气,说:“大家快逃下山。”

群雄一听,知道不对劲了,待回头,只见入口的城楼的木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闭,南宫家大门也缓缓闭起,众人就待往城楼冲去,突然听到一声哈哈狂笑,然后就见数十道人影纵上了南宫家的高墙之上,为首的正是辜道吾,三位天竺僧,还有玄冥二老的徒弟胡进中和之前在漕帮总堂外逃生的施玉禄,还有十来个黑衣人青衣人,黑衣人一手持剑,一手扣着暗器,青衣人则搭弓引箭,只是箭弩上绑着一个炮仗一样的东西,所有魑魅魍魉都现身了,一切正如楚天阔所料。

就在辜道吾现身的同时,城楼上和另一边高高的石壁上,都冒出了数十位暗器手和弓箭手,将武林群雄如瓮中之鳖般困住,而南宫骐等人已经躲到南宫家高墙之下去了,与武林群雄远远分开。

有些江湖莽汉就要上前去抓南宫骐,被墙上打下来的钨金暗器伤了不少,顿时没有人敢贸然上去抓南宫骐。

辜道吾哈哈一笑,说:“南宫兄,我早就说过不必在乎这些虚名,这这群江湖草莽讲究名分作甚?很快他们就要葬身黄土了。”

苏醒三大喝一声,说:“好狂妄的小子!南宫骐,你欺师灭祖,背叛中原武林,你可知道廉耻?”

南宫骐和端木明秀等人已经得空跃身上了墙头,居高临下地对苏醒三说:“中原武林,中原武林何尝把我们南宫家放在眼中,既然如此,我为有何要对这个武林死心塌地。”

南宫璟上前一步说:“骐儿,不要走到这一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替你向中原请罪。”

南宫骐眼眶含泪,说:“爹,不是孩儿不孝,孩儿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只要你肯支持我,我万万不会让人伤害你爹,你过来,我可以保你平安无事。”

南宫璟摇摇头说:“你知道我不会过去的。”

南宫骐大声说:“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何如此冥顽不灵,中原七大派根本不把我们南宫家看在眼里,我们又何苦要为中原效力。”

南宫璟惨淡一笑,说:“路是你选的,我不能再强求你服从,但我没有把你管教好,就是我的过,这里就是我赎过的地方。”

南宫骐闭上双眼,眼泪流下。

辜道吾突然从身边的弓箭手中接过弓箭,张弓射出一箭,直飞那座大典的木台,箭弩击中木台,顿时炸了开来,火药之烈,把木台中间炸出一个大洞,木屑随同硝烟一起飞扬,群雄大惊失色,竟有如此厉害的火药。

辜道吾说:“这是西域黑琅山的黑火药,威力无匹,别我说手下不留情,我愿意给在座诸位一个机会,只要愿意归顺到我们混元教,往出一条血路过来,我自然会网开一面,手下留情。”

场中天下英雄受此挑拨,自然环首四顾,提防旁边有人突然下黑手,群雄开始骚动,楚天阔知道如果军心一乱,光几百号人乱窜都会让自己这方溃不成军,于是大声暴喝道:“辜道吾,你出此诡计,还算是武林中人吗?”这一声暴喝,让场下群雄汗颜不已,心想即便死也要死的像个武人,决不能失了身份。

辜道吾哈哈一笑:“所谓成王败寇,谁会在意王是用什么手段夺取天下。其实今日之宴,目标不在这底下的这帮莽夫,而是你,除掉你,比除掉这帮人更重要,他们只是陪葬而已。”

被人说是莽夫,又是陪葬品,群雄哪里受得了,纷纷拔剑亮刀,怒气冲天,就要上前拼命,但谁都不敢身先士卒,只是一个劲的义正言辞的叫骂。

楚天阔说:“你太看得起楚某了,楚某实在不敢当。”

辜道吾嘿嘿冷笑,说:“你当得起,你机缘太好,武功又太高,有勇有谋,给我们的计划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不除你,我寝食难安,花多少代价都值得。”

楚天阔知道与辜道吾这等心机高深的人再无商量余地,于是断喝道:“笑狮、降龙、伏虎,你们犯下如此杀业,如何成佛?”

墙头上三个天竺僧闻言一震,辜道吾知道楚天阔的扰乱军心,喝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天道。”

只见降龙尊者托着他的紫金钵,说:“本尊会为诸位超度的。”说完,用金针在钵上敲了一声,咚嗡一声,慑人心魄,闻之不由得浑身一震,楚天阔知道辜道吾就要下令发箭,于是举起手中玉弓,一声狮子怒吼,声传千里,然后说:“端木弟子,你们还要不要自己的玉弓?”楚天阔的狮子吼是给外面埋伏的人的信号,让他们开始进攻。

辜道吾见持弓箭的端木弟子有所犹豫,知道他们是贪恋玉弓,于是喝道:“杀无赦,马上。”

就在这时,南宫骥率领的括苍派弟子自南宫府内突然杀将出来,直奔埋伏在四圈的弓箭手、暗器手,虽然南宫骥出手迅速,但无奈弓箭手之前已经张了弓,即便突袭而亡,手中的箭弩也射了出去,于是只见一阵暗器、箭弩乱飞,火药四处炸裂,炸伤了不少武林同道,硝烟滚滚,呛人眼鼻,除了硫磺位,还有丝丝甜腥味,楚天阔知道是软筋散之类的药物,辜道吾在火药中搀了迷药,不仅伤人,连带可以令周边的闻之而酥软无力。

楚天阔避开暗器箭弩,大喊道:“迷魂药。”然后从怀中把薛鹊调配的药包丢到浓烟之中,不久就冒出了一阵蓝烟,然后就见场中四处飘起了蓝烟,楚天阔知道是沈轻云分发的药包被点燃了,浓烟迷罩,群龙无首,四处奔走,咳嗽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决战时刻到了。

第九十九章 龙战野,玄黄

楚天阔在南宫府的英雄宴上现身,揭开了南宫骐的阴谋,救下了南宫璟,但辜道吾随后率领混元教高手现身,英雄宴四周埋伏的弓箭手也随之浮出水面,中原群雄陷入重围。楚天阔发出信号,让南宫璟和采瑛散人等人出击,瓦解对方的埋伏,但第一波暗器、箭弩还是四射而出,一时场中硝烟、毒烟滚滚,群雄如无头苍蝇一般四窜,互相推搡冲撞,未被敌损,已先为己伤。

所幸,第一波暗器过后,埋伏的弓箭手、暗器手被楚天阔在外面的帮手遏制住了,暗器顿减,尤其是场地入口的城楼处,几乎已经没有暗器射出来,楚天阔知道那是唐婉的银针帮了忙,转眼即令所有弓箭手中针倒地,楚天阔知道这是决战的关键时刻,必须让群雄退出场地,才好腾出空间与敌人决战。

于是,楚天阔大喝一声:“往城楼边退。”

群雄如闻雷音,顿时找到了方向,一股脑朝城楼那边冲去,人群开始散去,但暗器还在乱飞,箭弩也在炸裂,群雄惨遭围歼。

楚天阔看到南宫家高墙之上情势渐渐不妙,因为有辜道吾等高手,南宫骥和孙慕莲率领的括苍弟子受到了猛烈的回击,墙上的弓箭手和暗器手渐渐掉转回来对付场中群雄。

楚天阔连忙从箭袋中抽出箭弩,嗖嗖嗖三箭射中三个端木家的弓箭手,楚天阔的玉弓劲力奇大,一箭射穿对方的箭弩,贯入胸膛,那箭弩来不及射出,却炸裂在手上,自然波及了旁边的弓箭手,阻遏了敌人的势头,楚天阔随之纵身往高墙上飞去。

这时,在场中躲避暗器飞弩的武林好手,也纷纷往南宫家高墙上攻去。薄西山几乎和楚天阔一同扑向了高墙之上,因为括苍弟子死伤不少,他身为掌门,不能不出手救急,只见薄西山一把奔雷剑,去势汹汹,迎向了天竺僧伏虎的木杖,楚天阔则剑指辜道吾,唰唰唰几剑把辜道吾困住,辜道吾也不含糊,一双肉掌使出“天罡大法”与楚天阔缠斗起来。

沈轻云看出南宫骥在天竺僧降龙的银针下落了下风,便挺剑而上,接替下南宫骥与天竺僧打了起来。南宫骥脱开身来,自然就回头去找那家门叛徒南宫骐,只见他一杆铁枪直刺南宫骐,南宫骐也不愧为南宫正朔传人,挺枪就战,只见两柄铁枪如同游龙般腾挪纠缠起来。

苏醒三迎向天竺僧笑狮,手中竹棍和笑狮的佛珠斗将起来,七大派的首领也各自施展看家本领和端木明秀、谷祈雨等高手打得难解难分。

天竺僧的武功奇高,除了沈轻云还看看抵住降龙的银针杖法之外,薄西山和苏醒三在天竺僧手下都落了下风,于是凌云鹤等蓬莱诸子分别加入战阵,助薄西山和苏醒三一臂之力,其与七大派弟子则纷纷扑向暗器手和弓箭手,一场乱战就此展开,只见浓烟之中,无数人影飞跃腾冲纵进后退,刀光剑气棍影暗器四处闪烁缤纷飞舞,兵器相击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间或还有数枚箭弩发过,嗖的一声然后炸裂开来,接着就是几声惨叫传出,英雄宴场地中尸横遍野,血染黄土。场中还有一个人影,拖着沉重的步伐在一片血泊之中慢慢的走着,仿佛无视四周的苦斗仇杀,怅然若失地游荡在这片血流成河的土地上,流矢暗器仿佛也不忍去惊扰他,竟没有一丝飞向他,他就是南宫家主南宫璟。南宫璟一身内功依然被锁龙针封住,自然无法施展出武功出来抗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