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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侠隐(楼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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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阔说:“前些日子在齐云山,我掩护散人他们撤退,他曾经使过一次,可能一时无法再使第二次,笑狮知道即便是用上‘元婴啼血’大法,也未必可以赢得了你,自己反而元气大伤,就算侥幸赢了,端木明秀一伙又都被你制服了,他也逃不过我们众人之手,我想这是他没有用上‘元婴啼血’大法的原因吧。”

祝荪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但如果他们都会用着‘元婴啼血’大法,那可能两个人我都抵挡不住了,你日后遇上他们务必小心。”

楚天阔郑重地点了点头。

祝荪问:“下来这些日子你们就在我这寒舍住下修养一阵,修养之后,你们打算如何应对当前天下大势呢?”

采瑛散人说:“听楚少侠带来的消息,南宫家发出了英雄帖,下个月十五召开英雄大会,邀集天下英雄见证南宫家主传位之盛事,但南宫少主已经投靠了混元教,楚少侠说英雄大会上,辜沧海之子辜道吾极可能对中原豪杰痛下杀手,那中原武林的实力必然将受到极大削弱,因此我们打算阻止此次阴谋。我原本是世外之人,不应该介入这等江湖恩怨,只是我与南宫暗脉之主素有交情,暗脉无端遭此灭门浩劫,我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也当前往为南宫先生讨个公道。”

祝荪点点头,说:“如果宝象三大弟子联手,单凭你们几人,恐怕很难成事。”

楚天阔说:“晚辈也考虑过此事,所以打算出山后先向江湖传出消息,说南宫少主与混元教勾结,让武林豪强有个戒心,然后再联络一些相熟的武林同道,一起对抗南宫少主和混元教,我知道游任余前辈的¨贼吧Zei8。COM电子书 贼吧ZEi8。COm电子书 贼吧Zei8。COM电子书 贼吧Zei8。COM电子书¨五大弟子差不多应该回中原了,我与他们也算认识,我估计他们会代表各大门派前来参加英雄会,如果有他们相助,我们的胜算就多了几份。”其实楚天阔对蓬莱五子是否前来参加还说不准,但如果乔晚回到淮阴漕帮的话,则可以通过乔晚去联络五子前来帮忙,但想起乔晚对自己的态度,楚天阔心中也不是有十足把握。

祝荪也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南宫骥敛葬完死去的弟兄,带着南宫弟子回来了,而孙慕莲也出来通知饭菜已经做好了,于是众人就把屋子中的桌子都搬到院子中,二十人分坐两桌,燕子卿孙慕莲和归三清十分麻利地送上了好几个菜,众人也就痛痛快快地用起餐来,南宫骥似乎胃口也好了一些。

楚天阔接着祝荪关于密宗的话题,也讲了游任余也在钻研密宗,并且创出了一套“五轮剑阵”,由五大弟子布阵使出,威力无穷。

楚天阔说:“游前辈希望用这套剑阵能联合五子的功力,最终足以抵御辜沧海,他原本是想从中原的五行要诀上来创设,但又觉得五行过于普遍,于是就选择了密宗上的五轮。”

祝荪说:“我想游任余一定也是从典籍中突然参悟到辜沧海的‘天罡大法’脱胎自密宗心法,才兴起钻研之念,希望用密宗秘诀打败密宗秘诀,这事一个好想法,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双方在密法上的领悟。蓬莱岛接近东瀛,他借法东密也就不足为奇了,他那剑阵使起来如何?”

楚天阔说:“异常凌厉,犹如波涛汹涌,此起彼伏,层出不穷,而且就我当时看,隐隐让有一道剑灵浮现在波涛之上,游前辈说他那剑阵中藏着一位剑灵,如果能呼唤出来,那必将威力无穷。”

祝荪一声惊叹:“游任余果然聪明绝顶,他用“五轮剑阵”,实际上还有第六轮,就是灵,他想用剑阵创造出来的剑灵来击败辜沧海,这个想法很绝妙,也很冒险,他是奇才,但我担心这套剑阵太过于繁复,反而掩盖了剑灵。”

采瑛散人问:“此话何解?”

祝荪说:“东密继承了唐密,一丝不苟,把所有细微图案繁复动作都搬了过去,甚至变本加厉,使之仪式更繁,因此常人反而不容易看到密宗本意。换到武功上来说,招式过于繁复,则容易出现破绽,所以越是高手,出招越是简练,这样越不容易露出破绽,有时候甚至越多破绽,反而没有了破绽,我毫不怀疑辜沧海是这样的对手。如果游任余的‘五轮阵’过于繁复,那么遇上一样深谙密宗心法的辜沧海,恐怕剑灵还没有发挥出来,就已经被辜沧海所败了,只希望随着阵法越来越成熟,招式也可以越来越简单,乃至于一出手,心灵相会,剑灵就出来,那才有可能打败辜沧海。”

祝荪一番解释另众人极为佩服,楚天阔却不禁担心起蓬莱五子的剑阵来,上次自己在蓬莱岛见到的剑阵还没有达到如祝荪说的这般返璞归真,而后不久,游任余就要派蓬莱五子入中原历练,想来还没有太多机会磨砺这个剑阵,如果到时贸然上阵对付辜沧海,恐怕不妙,楚天阔暗暗希望蓬莱五子这次能来参加英雄大会,那自己或许可以借助他们五子剑阵的威力,克制三个天竺僧,尔后再把祝荪的这番话传给沈轻云,或许可触使他们进一步参悟也不定,但,这都是楚天阔的一番幻想。

饭后,各人各自去搭设自己的栖身帐篷,木料充足,可以在密林中砍伐,用木材搭起框架,然后扑上茅草树枝,勉强能栖身,南宫弟子自幼熟习军营法度,对此自然不会不习惯,其他众人也是江湖上奔波过来之人,暂时的不便也都没有怨言,因为相比接下来的大战,这点困难自然不算什么。

接下来几日,众人就在这深山密林中休养练功度日,楚天阔因为功力浑厚,天人相通,虽然伤势不轻,倒也恢复很快。南宫骥只有几处外伤,但精神十分消沉,在孙慕莲的开导帮助之下,也渐渐恢复常态,与南宫弟子加紧练功。南宫骥把暗脉传承的一些秘法都倾囊相授于这剩下的十二子弟,不几日,南宫弟子的枪法武艺突飞猛进,实力大增。孙慕莲扎扎实实地练着采瑛散人传授的内功心法,进步神速,而散人也着意提点了一些心法诀窍,另孙慕莲受益匪浅。燕子卿自从吃了楚天阔给的“麒麟血珠”,通过自身功力慢慢克化吸收,功力也是一日千里,刀法日益精练纯熟,隐隐然跻身于一流高手之列。

除了练功疗伤,楚天阔最有兴趣的,莫过于与祝荪和采瑛散人等人谈论佛理、武道,武功到他们这个境界,招式已经变得不太重要了,所以心法上的领悟尤为重要。祝荪虽然内功没有楚天阔浑厚,但是近百年的修为积累,显然更加精纯,劲道尺寸的把握更是得心应手,其中的微妙处只有这等经验的人方才知道,所以祝荪就给楚天阔将运气方寸之道,如何控制细微的力道,如何猛然转变等等要诀,偶尔抄起他的拨草棍一番随心所欲的比划,简简单单的一挥杆,竟然意境无穷,气象万千,楚天阔看着眼里,心中欢喜,获益匪浅,如此每日求教受益,不觉时日已过,而武功造诣日深。

一天下午,楚天阔自觉伤势已经恢复七七八八,于是和祝荪各持一根木棍开始切磋,祝荪说:“棍是百器之祖,所有的兵器都是自木棍演化而来,你来远古人最早用来打猎的一定就是木棍,所以一旦你会使棍法,其他所有兵器也就自然通了,‘达摩棍法’厉害之处,不在于它的精妙,而在与他的质朴归一。”说完,祝荪就引棍一扫,朝楚天阔袭来,楚天阔自然一挡,却不料祝荪的棍竟如影子一般穿过了自己的木棍,直朝自己扫来,楚天阔大惊失色,不知道祝荪的木棍如何就穿了过来,连忙侧身一避,但祝荪的棍岂是容易避过的,楚天阔身子刚一偏,肩膀上酒中了一棍,祝荪只是轻轻一点而已,不然楚天阔的肩膀早就废了。

祝荪的木棍在点在楚天阔的肩膀上,说:“你没有挡住我的木棍,是因为我的招意比招式更快,你看到了我的招式,但等你去挡我的招式,我的招意已经打到了,所以你才来不及避开,这就是招未出,意先至。”

楚天阔从未见识过有人真的能达到这样的境界,惊讶地说不出话,但经过祝荪的点破,自己隐隐然好像触摸到了这层境界,楚天阔冲祝荪点点头,祝荪收回木棍,两人又回到对峙的状态。

倏然间,祝荪棍影又动,这回楚天阔没有去看棍影,而是凭感觉判断木棍的来势,意念一动,手中木棍随之而出,咚咚咚几声敲木鱼似的声音,原来两声木棍撞到了一起,楚天阔终于突破了招式和招意的界限,掌握到了招意的神髓,与祝荪棍棒往来,打得不亦乐乎。

打得兴起,两人手中木棍舞得呼呼作响,显然灌注了真气,这是木棍相击发出的声音有点金石之声。楚天阔最早还是用剑法来使木棍,但在祝荪的棍法的感染下,渐渐忘了剑法,只是很质朴地用木棍击打,仿佛忘了所有招式,回到先民持棍打野兽的蛮荒状态,招式笨拙,却充满力量与杀机,直击对手。

楚天阔和祝荪在林间过招,两人发出的劲风把四周的落叶都卷起在半空飞舞,两条人影也在飞舞,落叶围着他们漫飞,木棍相击发出清越之声,但击打在旁边的树木上又是沉闷的噗得一声,时而响亮时而低沉,仿佛奏响了一曲古曲,曲子奏起密集的鼓点,仿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嘈嘈切切,带动人心跳加速。

突然,鼓点变成一串仿佛没有停顿的连绵的响声,围在两道人影周围的树叶纷纷碎裂开来,紧接着一声巨响,碎裂的树叶像炮仗引爆之后的碎纸屑一般往外迸射飞扬出去,两道人影倏忽分开。

楚天阔与祝荪执棍相对,祝荪木棍低垂点地,楚天阔反握木棍,屈肘,棍尖对着祝荪。

忽然,身边几棵大树传来噼啪之声,竟是树干开始断裂,继而纷纷轰然倒地,扬起一阵灰尘。原来刚才两人木棍击中树干,已经将树干中间纹理震得断裂,但表皮依然毫发无损,直至两人战罢,风停叶落,树干才断裂倾倒,这等柔中带刚的功力,当世恐怕数不出几人。

就在大树倒地之时,楚天阔和祝荪的木棍同时断了一截掉下地,原来两人劲力相当,木棍交击处终因禁不住如此大力而断裂,只不过楚天阔的木棍的断面更光整一些,而祝荪的除了断裂,还有一道裂痕深入木棍,可见祝荪的内力更精纯,而楚天阔的内力更雄浑。

祝荪收棍而立,哈哈大笑说:“用了这么久的木棍,终于可以换了,今日一战,实在痛快。”

楚天阔连忙抱拳作揖道:“晚辈该死,弄坏前辈木棍,实在鲁莽,前辈恕罪。”

祝荪笑着摆摆手说:“是我老了,不中用了,不怪你,江湖后浪推前浪,我很欣慰。”

楚天阔还很担心:“可这时前辈使用多年的木棍……”

祝荪说:“都是身外之物而已,万物皆为我用,切不可执于物欲,东西用久了产生感情,就是中心有了我执,放不下,如果不是今日被你震断,恐怕我还真放不下这根木棍,你了断了我一桩执念,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大不了重新打造一根而已,也许刚开始不习惯,但慢慢总会顺手的,你不用在意。”

楚天阔听祝荪这么说,方才放下心来。

祝荪接着说:“你已经领悟到招意了,我没有更多东西能教给你了。”

楚天阔拱手说:“多谢前辈成全。”

祝荪转身走回湖边茅庐,楚天阔随后跟上,站在祝荪左侧半步远,这是晚辈陪长辈出行的规矩。人天生右腿比左腿有力,人老后,左腿易乏力打滑,老人摔倒,十之八九是向左前方跌,所以与长辈并行,居于长辈左侧,道理是方便扶住老人。

祝荪说:“你年纪轻轻却因缘际会,习得一身如此高深的武功,想来是天意厚爱中原,所以让你横空出世来帮扶中原对抗混元教,然而,负大任者必将承受寻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我知道你受苦良多,但为了天下苍生,你要坚持下去。”

楚天阔眼眶一热,这么久风风雨雨,其中苦痛实在难以为人所说,恐怕只有祝荪这种阅遍世事的人才能洞察到,楚天阔哽咽着说:“晚辈谨遵前辈教诲,除非身死,否则不敢有一刻懈怠。”

祝荪说:“眼下中原武林正是多事之秋,尽管七大派做足了准备,但是武林那么大,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很多漏洞留给混元教钻,像南北两大世家。这两天听你们所说,我看混元教在中原的布局已经快完成了,群起而战的时机快到了,而七大派还在和唐门发生纠葛,恐怕响应不力,你孤身作战,责任很重,应该趁早与七大派结成联盟才行。”

楚天阔点头称:“晚辈原想这趟接了燕过涛前辈几人,就一同入蜀,我要去打探唐门在这次混元教入侵中到底是什么角色,如果其中有什么误会,那也可以趁机解决,这样七大派才可能回头专门对付混元教,只是突然出现南宫家的英雄宴之事,所以我入蜀之事要拖延一阵。不过,我之前已经和漕帮帮主乔力说起过混元教在中原的阴谋,希望可以引起七大派的重视。”

祝荪戏谑一笑,说:“见了唐天引,中原四大老家伙你可算都见过了。”说完哈哈一笑。

楚天阔一愣,转念一想也是,中原四大高手,到如今自己已经见了三位了,除了唐天引没有见到之外,但楚天阔感觉自己迟早要面对唐天引的,没想到自己区区一介草莽,竟然半年内得以登堂入室,与这名多江湖高人谋面结交,说起来福分实在不薄。

祝荪收了笑声说:“你心思缜密,计划也很周全,比我强多了。我对江湖纷争已经无心力插手,所以不愿意再入武林,但你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楚天阔说:“最迟后天,我们就要赶去金陵参加英雄会。”

祝荪站住,转身拍了拍楚天阔的肩膀,没说什么,接着继续往茅庐走去,茅庐上炊烟袅袅,比往日更胜,显然一顿丰盛的晚餐正在准备之中。

第八十九章 景德镇,传闻

素以烧陶瓷出名的景德镇这天迎来了一队跑单帮的商队,商队自南边入城,有十来人,为首是一个威武的老汉,两鬓风霜,显然见过不少世面,余下的都是年轻人,四位像是得力助手的年轻人,长相不俗,尤其有两位还非常秀气,另外还有十二个劲装青年壮丁,手执长枪,威风凛凛。

商队有五辆马拉火车,装满了山里的草药和毛皮,浩浩荡荡地入了景德镇,在一处货栈打尖,并且售卖其中两车货物,再收购点景德镇当地的陶瓷瓶器,商队首领大叹现在陶瓷不好跑单帮,一路颠簸总要碎上一二成,所以不敢多买,还嘱咐老板多包两层稻草杆。

商队入住货栈后,南边又来了一个白毛老道,身边跟着一个粗汉,像是随从,随从拿着一柄月牙铲,倒有几分像是看家护院,老道和随从风尘仆仆,不知道是云游归来,还是要出去替人作法消灾。两人进城后就找了个便宜客栈歇脚,然后出门去寻一处饭馆吃饭。

老道和随从走入一家烧窑工、马夫、江湖客常光顾的小饭馆,看到下午进城那伙商队的首领带着四个年轻的得力助手,正围坐在一张桌子边吃饭。老道向商队那伙人微微使了一个颜色,就和随从在附近一张桌子坐了下来,随从点了几个菜,就让小二去张罗了。

那商队正是燕过涛等人乔装而成,而老道和随从,自然就是采瑛散人和他的守洞人归三清。

原来,众人自龙虎山出发,担心一路上有混元教或者南宫家的眼线,于是定下了一个走单帮贩货的掩护身份,花了些银两购置了车马和货物。燕过涛是走镖出身,走货贩货并不陌生,自然就当选为商队首领,楚天阔、南宫骥则装扮为商队的青年干将,燕子卿、孙慕莲女扮男装,混在商队中,不然,商队中有两位女子,显然十分奇怪,只是他们穿起男装来也显得清秀柔弱。南宫暗脉十二弟子则装扮为商队的伙计护院,大的商队雇佣自己的镖师伙计来护送货物,倒也不足为奇。

燕过涛领衔的商队在前,而采瑛散人和归三清则在后面接应,两行人浩浩荡荡就北上金陵城而去,这天来到了景德镇,是双方碰头的日子。

燕过涛装卸好货物之后,让南宫弟子留守,就带着楚天阔四人前去饭馆与采瑛散人碰头,沿途留下记号,方便散人辨认,不久,采瑛散人和归三清就来到了身边的桌子。

双方还没开始说话,饭馆中间几个江湖壮汉就喝多了倒先争论了起来,其中一个洋洋自得地说:“这个月十五,南宫家召开英雄宴,你们可收到英雄帖?”

旁边一人冷笑一声说:“龚老大,少显摆你那帖子,谁不知道你收到了英雄帖,不就是一张破英雄帖嘛,值得你这么三番五次在弟兄们面前炫耀?”

龚老大嗤笑一声:“这是江湖脸面,老纪你别嫉妒,嘿嘿,不过今日咱不说这帖子的事,我要说的是南宫家的事。”

老纪还是愤愤不平,显然已经被龚老大挤兑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不屑地说:“不就是南宫家主退隐接班嘛,这事江湖人都知道。”

龚老大又一声嗤笑,说:“我当然不会炒这个冷饭了,最近南宫家又出事了。”

周围几人纷纷探头问道:“什么事什么事?”楚天阔众人也不禁好奇地侧耳倾听。

龚老大似乎很得意,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南宫家遭人袭击了?”听者无不惊呼,龚老大接着说:“就在上个月,南宫家的英雄帖发出没多久——就是我收到这个,就有人夜袭南宫府,据说入侵者武功着实了得,打伤了南宫父子,南宫璟身受重伤,南宫少主伤势也不轻,当时在南宫府上做客的江湖怪杰‘海底捞针’柳扶风也被杀了,真是飞来横祸。”

老纪惊呼道:“据说柳扶风一身轻功冠绝天下,无人可及,怎的竟会遭此横祸?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

龚老大嘿嘿一笑,说:“再快,能快得过暗器?”

“柳扶风被暗器所杀?”

“据说都被打成蜂窝煤了。”

“什么暗器如此厉害?”

龚老大不知道是故作神秘,还是心有余悸,压低了声音说:“蜀中那个。”

老纪声嚷道:“唐……”‘门’字还没有喊出,就被龚老大掩住了嘴巴,仿佛提一提这个名字都是禁忌似的。

龚老大点点头,说:“就是那个,据说暗器上都铸有这个字。”众人一听是唐门暗器,好像就觉得柳扶风死在唐门暗器之下十分正常,没人再去追究。

老纪说:“为什么那个门要跟南宫家过不去呢?好像没听说有什么恩怨啊,就是不是正和青城派闹得不可开交嘛,怎么又和南宫家干上了。”

龚老大摇摇头,说:“这个没个准,但江湖传言说是与最近声名鹊起的一位侠客有关。”

众人又纷纷追问:“谁啊谁啊?”

龚老大摇头晃脑地说:“就是在漕帮力挫混元教的青年侠客楚天阔。”燕子卿一听此言,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楚天阔,楚天阔苦笑不言,他知道这其中必然还有下文。

果然,龚老大说了:“江湖传言,这姓楚的其实并不是什么侠客,而是大大的武林内奸。”楚天阔一听,怒火中烧,如果不是燕子卿拉着,他铁钉已经拍案而起,他长这么大没有被人骂过是内奸,但他很快冷静一下,仔细去听龚老大的话。

龚老大很有滋有味地讲着:“其实啊,这姓楚的是和混元教串通好了,在漕帮演一场戏,好让他得到中原武林的名望,方便他以后在中原替混元教活动。

还不止,据说这姓楚的的义父是漕帮的莫北望,原本莫北望带着他去蜀中打探混元教的消息,不料这姓楚的里通外人,勾结混元教和唐门,杀害了自己的义父,然后谎称自己从混元教和唐门手下逃身出来,你想嘛,连他义父都逃不出来,怎的他能逃得出混元教和唐门的追杀?”

听龚老大讲话的众人纷纷拍桌子大骂楚天阔不是东西,忘恩负义,良心让狗吃了,反正什么难听的都有。楚天阔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这等含血喷人的话,肯定是南宫骐和辜道吾传出来的,目的就是败坏楚天阔的声誉,这样即便楚天阔向外告密说南宫骐与辜道吾要在英雄大会上残杀中原同道,也就没有说服力了,楚天阔承认这一招十分高明,但被人污蔑为残害义父的人,楚天阔内心还是十分受伤,所以紧紧握住双拳,才压得住自己的火气,燕子卿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在意。

老纪问道:“就算这姓楚的勾结魔教,为祸武林,但又怎么跟南宫家过不去?”

龚老大继续说:“有两个原因,第一,姓楚的忌恨中原武林声名在他之上的青年才俊,不管他如何声名鹊起,但南北两大世家的公子,论家学人品,无不在这姓楚的之上,所以他势必要除去南宫、端木两位公子,才能成为未来中原武林的新一代领袖。第二,当年姓楚的在蜀中杀害自己的义父之后,还受托把唐门一批厉害暗器运进中原,预先布局,储备兵器,只等一声号令,魔教教徒就用这些暗器杀害中原武林同道了。所幸,他们用船把暗器运进应天府,就是金陵时,被南宫少主察觉,南宫少主立刻率人出动,把敌人围歼,并且把那批暗器焚毁,就是前两个月的事,金陵内外城中间一处商号发生大火,那就是敌人暗藏暗器的地方,只是可惜,被那姓楚的逃出了,所以他把南宫少主视为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这才出现了大举围攻南宫家之事,好在南宫家高手如云命不该绝,这才没有让贼人得逞,但南宫家也损失惨重,四大家臣都死去两个。”

众人大骇,老纪问道:“死的是哪两位?”

龚老大沉痛的说:“是四大家臣之首的苗定风和霍振雷,尽管遭此大劫,南宫少主还是锲而不舍地对抗魔教,这次英雄大会,也是誓师大会,号召群雄共同围剿楚天阔这等中原宵小。”

老纪痛心疾首地说:“此等不忠不孝之徒,江湖人人得而诛之,虽然我等没有收到英雄帖,但也决意响应号召,但凡看到此人,必不轻饶。”他哪里知道他口中的这个不忠不孝之徒,就坐在他身边不远处。

楚天阔在旁边听得是又惊又怒,原本他们今日就是打算把南宫家和混元教勾结之事慢慢传开出去,却没想到南宫骐早就先下手为强,用谣言败坏楚天阔的声誉,这样不仅他说的话没人信,而且南宫骐得到江湖同道的同情,必然没有人相信南宫家和混元教勾结的消息,会认为这是楚天阔散布的谣言,楚天阔愤怒于被南宫骐占了先机,这样自己就落于下风了,除非相熟之人,否认没有人会与楚天阔一同抗击南宫骐,但楚天阔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信得过自己,蓬莱五子?楚天阔丝毫不敢打包票。

还是燕过涛江湖经验丰富,只听他哈哈一笑,走过去龚老大那一桌,拱手说道:“众位英雄好汉,小老儿有礼,我等眼下正要运货去金陵城,刚才听诸位英雄在谈金陵将有大事,不觉多听了几句,有点疑问,冒昧要向英雄请教一下,不置可否?”

龚老大斜着眼看了一眼燕过涛,见是一个跑单帮掌柜打扮的老头,阴阳怪气地说:“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话说多了,眼下口有点干。”

燕过涛立刻明白过来,马上让小二提一坛好酒上来,酒上桌,龚老大才眉开眼笑地说:“你有什么问题,问吧。”

燕过涛说:“现下金陵太平不?小老儿正要上金陵卖货,最怕遇上滋事斗殴,兵戎相见之事。”

龚老大喝了一口新端上来的酒,大呼一口气,说:“这你可以放心,眼下各路人马正往栖霞山赶,不仅有七大派高手,江湖奇侠豪杰也不少,大家都摩拳擦掌,意欲讨伐武林败类,谅必这种时候,任何武林宵小和魔道中人都不敢轻易到金陵城中生事,要是楚天阔那厮敢去金陵惹事,老子我第一个就不同意,眼下金陵可以说是中原最安全的地方。”

燕子卿听他大言不惭,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众人回头望她,燕子卿自知失态,忙举杯装作喝茶,掩饰过去。

燕过涛轻咳一声,说:“却不知中原群侠要如何替南宫家助阵呢?举兵征讨混元教么?还是要打唐门?”

龚老大顿时气短,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恐怕还要英雄会上群侠从长计议,哪里能如此仓促就去攻打混元教,那混元教可是远在西域啊,唐门……唐门之事自有青城派去料理,我们外人自是不好轻易插手。”

燕过涛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如此,那小老就有点糊涂了,既然找不到敌人,那英雄宴上誓师又有何用?”燕过涛深知这种武林莽汉瞎起哄的做派,揪到机会就瞎起哄,真正让他们出力杀敌,则是万万不能去的。

龚老大被问得有点脸红,但喝了人家的酒,又不好发作,只得吞吞吐吐地说:“原本英雄宴是南宫家主退位接班之举,只是出了这事,才让群雄激昂,要借英雄会声讨之,日后群雄在江湖上遇到敌人,就要联手剿杀,当然如果姓楚的或者混元教的闻讯而来应会,那就自然是要消灭掉他们的,但我看这些武林败类是不敢出现的。”楚天阔被人一口一个败类的骂,感觉有苦说不出,很不痛快,只能一口一口地喝闷酒。

燕过涛叹道:“我大胆揣测,敌人明目张胆出现那是不敢的,但是暗中埋伏,逐个击杀武林同道,则是可能的,你想呐,这次英雄会聚集了这么多中原武林精英,如果能一网打尽,那混元教可就胜了一半了,兵书上不是说‘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嘛,大家都没想到敌人出现,他偏偏就来了。”燕过涛十分老道地开始暗中提醒他们要提防敌人突袭。

哪知龚老大毫不在乎地大手一挥,说:“他敢,谅那小子也不敢来参加英雄大会,你多虑了。”说完,好像为了突出燕过涛对江湖之事的无知似的,龚老大豪爽大笑,以示自己的气概。

燕过涛仍想提点几句,遂说:“小老在鹰潭城里时候曾武艺听到几个黑衣人谈话,似乎说要去敢一个什么英雄会,说是和东道主计划好了,要在大会上把参会之人统统放倒之类,我当时不明白,直到今天听你说起,才想起可能说的就是南宫家的英雄会。”

龚老大脸色一变,拍桌而起,怒目而视,大声质问燕过涛:“你是什么人?胆敢在此胡说八道,竟敢污蔑南宫世家,难不成南宫世家会和魔教联合起来陷害中原同道不成,你在此挑拨离间,到底是何居心?”说完蠢蠢欲动,仿佛燕过涛一个答错,就要扑上来动手。楚天阔众人赶忙站起,只要对方敢动手立刻就要制服他们,然后迅速离开。

燕过涛也慌忙站起来,连连摆手说:“误会啊英雄,误会啊,小老只是道听途说有这个一个事,我看英雄气概不凡,定是武林砥柱,怕你中了奸人之际,特此相告,实在无挑拨离间之意。”

一番话正好瘙到龚老大的痒处,酥酥麻麻地很受用,老纪也在一旁拉着龚老大,让他冷静,如此龚老大也就顺着台阶下来,说:“你不懂江湖规矩,这种话岂能随便说?你今日是遇上我,我不跟你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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