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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魅众王2:雍正,别逼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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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快速走了出来,已然翩翩少年,变音的粗声。

觉着他的话不是从嘴里出来的,笑问道:“您怎来了?”

“我来问你,咱大清军官是怎么个排法,例如将军下边都有什么官兵啊?”

弘历快速地答道:“将军或督统,再是副督统、协领、参领、副参领、佐领、领崔、骁骑校、马甲。”

我忙让他进去给我写下来,他不解地问道:“这个何用?”

我笑着把自己画的图纸也拿了出来,在他眼前快速一晃,神秘地道:“好玩的东西,读书去吧,有空再告诉你!”

立刻找十三帮忙,怡亲王的名头不是挂得,第二日中午就送到了我的手里。

可人算不如开算,下午天气突变,飘起雪来了,出行改期,把我给郁闷的。

回花房已近半个月了,出得宫来感觉自己气都顺了许多。

连着几天坐着马车瞎转悠,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只是苦了赶车的。

雪又漫天的飞舞,天地间一片茫茫。

跟新竹坐在温房里绣着鞋样,不知怎的,眼皮直跳。

新竹一句无心的话,“左跳灾右跳财”,让我心怦怦直跳。

深吸了口气,才平复下来,可眼皮还是跳个不停。

思忖再三,快速的披上斗篷,就往外奔!

“小姐,外边下大雪,天又快黑了,你这是去哪儿啊?”

新竹在后面边追边问。

我边跑边道:“我进宫去!”

厚厚的积雪,让马车的轮子使不上劲,如蜗牛爬行。

心有灵犀,连夜进宫2

厚厚的积雪,让马车的轮子使不上劲,如蜗牛爬行。

满保还时不时下来拉着马儿走,远远地看见宫门时,我跳下车,蹒跚地往前走。

走至养心殿门口,感觉自己都快成人体冰棒了。

李德全见我一身雪花,忙帮我边拍边道:“这是谁自作主张传得话,看把你给冻的!”

没来得及思索,解下斗篷,奔进了里屋。

屋里点着紫檀薰香,隐约还有一股药味。

雍正裹着被子坐在炕上,手拿着折子,凑在烛光前聚精会神。

我都走至他跟前了,他也未察丝毫。

帮他把掉下的被角轻轻一拉,他亦顺手拉了拉。

微微抬头,眼眸中忽露惊喜之色,带着重重的鼻音问道:“谁传你来的?”

“眼皮跳得厉害,越想越不是味,就飞来了。

皇上又受凉了?什么时候的事?

传太医了吗?吃药了没有?”

心一急,话语连珠,一时收不住口。

他用帕子擦拭鼻子,长吸了口气,嗅了嗅鼻烟壶,喷涕响彻云霄,道:“早朝回来,许是受了雪气,鼻子又痒又热,这会儿头也沉沉地。”

把他拿折子的双手往炕桌上一按,夺了下来,不客气地撅嘴道:“容月不放心,顶着风雪跑过来,皇上自已却不重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不,急死我。病了还看什么折子,快躺下,再这样撑着,太医的药就白吃了。”

他宠溺地斜睨了我一眼,推了一把道:“还不快去烤烤火,也想难受不成。

只要朕有口气,决不能把朝事给担搁了,去吧,别打饶朕!”

真是拿他没折,撅着嘴,转身蹲在了碳火前。

搬了条椅子坐下,脚踩着盆沿,才慢慢恢复了知觉。

夜深人静,碳火都加了两次了,他前面的折子还是高高堆起。

我无聊地用钳子拨着火星,脸颊烤得通红。

心有灵犀,连夜进宫3

“咣当”一声,我一阵冷颤,一只茶碗滚到了我的脚边。

顺势望去,他一手垂在床沿上,头也趴在了桌面上。

用手拭了拭他的额头,烫如碳火,才惊慌地大喊:“来人啊,快传太医!”

李德全闻讯赶来,帮着把他平躺在了床上,他脸色通红,细汗从额头渗出。

“皇上,皇上……快醒醒……”

轻唤了数声,他才微微挣开沉重的眼睑,视线散射,重又快速闭上。

养心殿里一下乱了起来,端水的、端碳火的、端汤药的,个个快速的进进出出。

太医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搭了搭脉。

忽皱眉忽松眉,让我的心也跟着一紧一松。

“太医,皇上怎样了?”

李德全急问出口,太医快速提笔边写边道:“皇上的病情加重了,得换烫药,随时留心着,皇上需静养,不能再熬夜挑灯了!

房里又静了下来,清晰地听到他重重的困难的呼吸声。

眼眶一红,泪轻坠了下来。

看着日渐消瘦的面容,不由得想起往事,同样是高热。

可那时正年青力强,自然抵御的能力也强些。

如今都是鬓角斑白的人了,这一病虽不及性命,要受多大的折磨。

折腾了一个晚上,我困地趴在炕沿上睡着了。

阵阵寒气袭来,我挺了挺腰,打了个哈欠,才发现晨曦微露,碳火也熄灭了。

探了探额头,还是异常烫手。

大概是冰凉的手刺激了他,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轻问道:“几时了?朕怎么浑身疼痛啊!”

“不听老人言,这会儿更难受了吧!”

我帮他塞被子,边嘟嚷道。

他又一阵咳嗽,我则打了个喷涕,想着就来气,做皇上了不起。

还自以为能命令得了病菌,害得我也有了感冒的迹象。

他翻了翻眼皮,苦笑道:“看在你细心照料的份上,朕不跟你计较,你可别以为朕如今病了,就治不了你!”

心有灵犀,连夜进宫4

我扯了扯嘴角,盯着他狠狠地答了声:“是……”

早上太医复完诊,喝了药后,他又沉沉睡去。

其实高烧并不可怕,可怕地是高烧引发的并发症,这年头无药可医。

看到他面色安详,我端了杯热茶站在廊上。

院里的雪已被扫到一边,太阳照在积雪上,熠熠发亮,刺得眼生疼。

弘时急急而来,我假意不见,转身回房。

门外传来弘时的声音:“李总管,听说皇阿玛病了,我想去探试,帮我通报一声。”

“三阿哥,这会儿皇上正睡着,您要不等着。”

“我就在外等着!”

皇上生病自然是表孝心的最佳时机,这弘时跑得也够快的,说不定这宫里也有他的耳目了呢。

过了一个小时,雍正才醒来,人似清爽了许多。

我看纯粹是累的,长年睡眠不足,造成体力不支,才让病源有机可趁。

早料到会有今天,既便是机器人,还要有保养的时候。

宫里的气氛压抑得我透不过气来,离开了,又牵肠挂肚,误入两难的境地。

他支撑着坐了起来,漱洗完毕,李德全轻声道:“皇上,三阿哥来了,等了好一会儿了!”

“让他进来吧!”

李德全应声去传,弘时快速的迈了进来,跪在了床前请了安后,弘时哭泣道:“皇阿玛都是儿臣不孝,不能为皇阿玛分担,才使皇阿玛病倒,儿臣不孝……”

雍正淡淡地道:“那你去户部,跟着大臣好好学学!”

弘时低着头笑意掩饰不住心头的喜悦,但他也是见过风浪的人。

好歹也是雍正的亲儿子,自然知道此刻不宜,瞬间又苦着脸:“儿臣定当好好做事,不辜负皇阿玛的期望。”

李德全端了茶进来,问道:“皇上四阿哥来了,要传吗?”

雍正抬抬手,见李德全端着茶,我自高奋勇道:“公公,我去好了!”

心惊,传错了话

雍正抬抬手,见李德全端着茶,我自高奋勇道:“公公,我去好了!”

弘历一脸着急地立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边张望。

大概成见在胸,看弘历比弘时顺眼多了,亲切地招唤了声:“宝亲王,皇上让你进去!”

弘历的脸上明显一愣,随即露出喜悦的神色,匆匆地进了屋。

我正纳闷弘历的表情,不哭好歹也装个悲啊!

李德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奶奶哎,你又闯祸了,四阿哥还没被封亲王呢?”

“啊?”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好?

我把称呼提前了?

吓得我不敢进门,过了片刻,弘时冷着脸走至我跟前,两眼冒火,冷哼了声,拂袖而去。

弘历笑逐颜开地出了房门,走至我身边道:“额娘,谢谢你,皇阿玛唤你呢!”

我战战兢兢地掀开布帘,低头挪到了床前,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他迟迟未言,侧头微微一瞄,正好触及他的目光,慌忙躲闪。

他严厉地质问道:“你怎知道朕就要封弘历为亲王?”

“我……我喊不出四阿哥,在容月心里只有一个四阿哥,那就是皇上,所以……所以一不留神就叫错了,皇上,您罚我吧!”

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垂头等着他的决断。

过了许久,他才有所缓和地道:“难得你能主动认罪,起来吧,朕已封弘历为宝亲王了,下次若再错,朕可宫规处置。”

怪不得弘时怒发冲冠,换成是我也不服气,弘时还是贝勒,自己的弟弟已是亲王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谁是皇帝心目中的接班人。

我大吁了口气,边起边回道:“除了皇上就亲王最大了,容月又不是傻瓜,哪能唤错?”

他面无表情地斜了我一眼,闭目养神。

皇帝生病的消息,一下传遍了朝堂,内阁大臣们都想前来探望,都被乾清门的内卫挡了驾,只召见了十三与张廷玉。

自作孽的皇帝1

翌日,他才大有起色,烧也退了,只是轻微的咳嗽。

折子已经叠了厚厚的一堆了,他硬是支撑着要起来,看着烧退后苍白的脸,我阻止着他道:“皇上,不如您躺着看折子,若有批语,让弘历先帮你写在白纸上,等你明儿痊愈了,再抄上去可好?”

他手摸着前额,思索了片刻道:“让李德全到上书房传弘历过来!”

我把折子移到他的身边,想起自已从前,总喜欢在枕边放本书,临睡的时候看上几页,全当催眠曲。

弘历快速地走了进来,请了安后,我把事一说,弘历提笔笑坐一边。

弘历细长白皙的手指,简直是女人中的精品,长长的睫毛,柔和的五冠。

只是觉得优美有余而雄壮不足,讨人喜欢的小白脸一个。

两父子一个说一个写,倒是配合的很是默契。

“年羹尧这奴才,越来越不像话了,到处按排他的亲信,他到底要做什么?咳……”

把折子一扔,怒骂出声,又呛得直咳嗽。

“皇阿玛息怒,龙体要紧!”

弘历一脸紧张的,怯生生地安慰道。

忙倒了杯热水给他,他喝了口,无力的垂靠在那里。

双目紧闭忽食指一指,厉声道:“写,年羹尧若有风吹草动,许你上密折。”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把折子七七八八地理好,弘历也一脸疲倦,大概先前的光荣感觉,早被消磨得无影也无踪了。

就像我被老师叫去帮忙批考卷,觉着无比荣耀。

因为只有学习好的才有这待遇,等到几天脖子都批直了,大呼没劲。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想出宫的念头又盘踞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今儿,下决心告辞回府,等的我心急如焚,也未见他的影子。

这几日太阳似乎比往日明亮了许多,没有一丝风,倚在廊柱上,感受到春天的气息。

自作孽的皇帝2

“快,快去准备热水!”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李德全扶着雍正走进了院门。

他一拐一拐地踮着脚尖走了进来,脸上却露着一种胜利的微笑。

我慌忙跑至跟前,扶着他不解地轻问道:“这又怎的了?”

好像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常惹事,不听话的孩子,除了担心还有一丝气恼,这不是折腾人吗?

他满面春风地道:“朕今天可是独自犁了一垅地,朕也是个好把式啊!”

原来今儿是立春,给百官做榜样去了,这个皇帝当的,真让人无话可说,非言语能表述。

扶着他坐好,轻轻地脱去袜子,袜底的斑斑血迹。

让我一愣,抬头见他痛楚的皱着眉。

我急速地抬起他的脚,脚底都是磨破的血泡。

深吸了口气,才迫使眼泪倒了回去。

李德全轻唤了声,我才回过神来:“快起来,让老奴给皇上洗洗脚,好上药!”

“还是我来吧,都破皮了,不能再浸水了,会发炎的。”

我怕自己一抬头,眼泪出卖了自己的软弱,低头轻回道。

沾湿了布,轻轻地擦拭伤口的边缘。

“心疼了,呵呵,朕还真没白疼你。”

用手捋了捋我的头发,笑道:“看来,你的坚持是对的,若不是你不求名份,朕也真不能时刻留你在身边。”

“皇上,怡亲王求见!”

“宣!”

他立即抽回脚,穿上袜子,端坐起来!

十三领着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走了进来,似曾相识,但一下又想不起来,只听得他声音宏亮地请安道:“臣李卫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由得轻笑出声,我说呢大头大脑的,十三笑着朝李卫呶呶嘴,我笑着斜倪了他一眼,捂着嘴别开了脸。

雍正淡淡地道:“起吧,这南方的日头是不是特别强啊,怎晒得像泥鳅似的。”

自作孽的皇帝3

我与十三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雍正冷光一扫,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李卫还真像一条泥鳅,还乐呵呵地道:“皇上说的极是,臣也不明白,明明太阳也不毒辣,怎就黑成这样了!”

我喃喃自语道:“这都不懂,紫外线强烈呗!”

“紫外线?”我惊愕地抬起了头,三人都是一脸好奇神色。

心想说就说,这些年也没少说,不也没事吗?

不如把这三个老古董都说糊涂了才好。

“回皇上,阳光中有七道光泽,其中有一道是紫色的,最容易伤人皮肤。

李大人去的云南,离太阳近,所以就晒黑了呗!”

十三爽朗地笑道:“有理,这彩虹不就是明证嘛!”

李卫的面容着实有点憨豆先生的效果,让人瞧着就想笑,心生逗他的主意,笑问道:“李大人在南边大饱眼福了吧,据说云南泸沽湖还有走婚的风俗,李大人就没去走走?”

李卫嘻嘻一笑,眼光闪烁,不好意思地道:“眼福是有的,这走婚倒是没听说过!”

“那您可就错过了,那里就像《西游记》里的女儿国,男人是被嫁出去的,若是姑娘看上你,你晚上去敲门就可,你不想呆了呢,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了,绝没人拦你,后悔了吧!”

十三惊问道:“咱大清还有这样的地方?”雍正冷声道:“还未开化的野人,不值一提。”

十三与李卫都点头附和,三人开始论起国事,我听着无趣就退出了门。

春色逼人的香格里拉,波光粼粼的泸沽湖,白雪皑皑的玉龙雪景,历历在目,仿佛就像前天刚刚去过。

“想什么呢?”

“云南。”我顺口回道。

侧头才见十三与李卫站至身旁,十三皱着眉头,是深深探研的眼神,随即淡淡一笑,好似他已有了答案。

“李卫,平日里天天恩人挂嘴上,见了你大恩人,怎不行礼啊?”十三戏谑道。

在宫里,被绑架1

“李卫,平日里天天恩人挂嘴上,见了你大恩人,怎不行礼啊?”十三戏谑道。

李卫皱着眉,摸着脑袋打量着我道:“是有点像,可是十三爷,她是女的,再说年龄也不对啊!”

十三摇头轻笑了声,向前边走边道:“你就傻吧!”

李卫又好奇地转头望了数眼,跟着十三出了院,那滑稽地表情,又惹得我一阵大笑。

转眼迎来了雍正二年的除夕,因为三年孝期未满,宫里还是很低调,只是贴了窗花、对联。

这位历史上出了名的敬业皇上,总算放下朝事,坐在坑上悠闲地翻着书。

“皇上,我去御花园赏梅,您有这个兴趣吗?”

我得拉这只呆头鹅溜溜去,不然真成机器人了。

他爽快地放下手中的书,边移边道:“成,朕都不知御花园何样了,今儿就去走走吧!”

李德全笑着帮他穿上鞋,穿上厚厚的斗篷,也管不了别人的眼光,硬拉着他的手臂出了门,他只是朝我微嗔地斜了一眼,我神情自若,对他微微一笑,他笑着摇了摇头。

偶尔还看到墙角的残雪,荷花池的冰还未解冻,这冬天实在是侵占地太久了,心里急盼着春天的来临。

边走边嚷嚷道:“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

苦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等到山花烂温时,她在从中笑。墙角一支梅,临寒独自开。”

他负手立在梅前,缓缓地叹道:“你还是昨日梅树下的月儿,朕却两鬓华发了!”

“皇上,老了好,你就不会选那么多妃子吧?”

他重重的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笑骂道:“死丫头,朕真想劈开你这脑子瞧瞧!”

我苦着脸皱了皱眉,拉着他沿着荷花池,慢慢地散起步来。

心里漾起了幸福的浪花,这普通的一刻却异常的珍贵,心中多了一份淡定。

“皇阿玛,皇阿玛……”身后传来了喊声,我快速放开了手。

在宫里,被绑架2

回头见弘时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哭丧着脸道:“皇阿玛,额娘病了,您去瞧瞧吧!”

“病了就去传太医,在宫里大呼小叫地成何体统!”

雍正面无表情的厉声道。

弘时失望地低下了头,怯怯地道:“儿臣知错,儿臣这就去传太医!”

转身的瞬间,一束阴冷的眼光直射向我,让我的心为之一震,竟然有一丝恐惧的感觉。

走了数步,还是忍不住道:“皇上,您还是去瞧瞧吧,丈夫的关心远胜良药。”

“你不吃醋?听你的,回吧,等给大臣们写好福字就去!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只是站在女人的立场上,觉着她可怜而已。

齐妃面上与我友善,没有从前的争锋相对,但我感觉,她甚至比年妃更恨我。

她定以为我的厚此薄彼,影响了雍正,造成雍正对弘时的淡薄。

老百姓都说日子好过年难过,皇家却是相反日子难过年好过。

年宴上大家倒是合乐融融,父慈子孝,共庆新年。

新政也大刀阔斧地进行,十三为了雍正的伟业,更是冲锋陷阵,事事亲躬。

若没有十三的狠抓落实,面面俱到,或许雍正所受的阻力更多。

十三虽然得到了雍正的极度信任,荣宠至极,同时也招来了许多人的妒忌与憎恨。

怡亲王府已建成,无论是规模与局势都非他日可比。

看着与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两个男人,都事有所成,自然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只是十三的身子骨却非常的虚,常有咳嗽的症状出现,真怕他得了肺结核,这年头,真是华佗也难医啊!

今年的春天天气异常的好,仿佛御花园中的花儿也开的特别的娇艳。

我闲来无事,给自己来个假日休闲,拿着书坐在亭中,悠然自得。

忽觉身后似有动静,刚想回头,头被人重重一击,一时毫无知觉!

在宫里,被绑架3

头晕晕地无力地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了,扔在一间黑黑的堆满了许多杂物的小屋。

心里一阵恐慌,我花容月,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宫里被人绑架了。

“唔唔”的想出声,嘴还给塞上了布,怒气冲淡了恐惧。

心里咒骂着,哪个杀千刀的,竟然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主子,就关在里面,您放心,这里原是废物房,不会有人注意的!”

门外传来太监压着嗓子,尖细的说话声。

“给爷看好了,先不要弄死她,等明儿一出宫,爷自会收拾这妖女。”

好耳熟的声音,阴冷的让人发颤,眼泪顺着脸颊潺潺而下。

绳子勒得无论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且是深深地伤痕,稍稍用力就像裂开的疼。

时间一分一分地流逝,我的心也一分一分地冷却。

恐惧似一道道闪电,从心头划过。

皇上,你快来救我……允祥你在哪里啊?

漏进的光线越来越暗了,气温也开始下降,又冷又饿。

一个念头就是我不想死,我不能就这么被人害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救。

用脚蹭着地,慢慢地往后退,使尽了力气,总算碰到了墙角。缓缓地转过身,把嘴往墙上来回的磨擦,嘴早已麻木,布被蹭掉后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这会儿外面自然会有人看守,我一叫,非但无人听到,反而招来蛇咬!

忍着泪,身子弯到脚前,用牙齿撕咬绳索。

一次又一次向前,脖子酸痛、嘴唇破裂,又不敢失声痛哭,眼泪把裤腿都滴湿了。

绳结一打开,就往门口移,门却锁着。

天哪,这不是要真亡我吗?

即便是门开着,我双手被向后反绑也未必跑得动。

我怎么办?

难道真得等死吗?

这才想起,我出门的时候,跟小多子交待,今儿是观音菩萨生日,我要亲自做素斋,让他去准备材料的。

在宫里,被绑架4

或许他们会来找我,可是雍正会不会因为忙把我忘了?

十三呢?

十三该回府了吧?

弘时?

想起来了,刚才说话的人,好像是弘时,一定是弘时,怀恨在心,终于早我算帐来了。

可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在宫外抓我不是更好吗?

或许在宫里失踪了人,做得更加的人不知鬼不觉。

而且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可为何他不直接杀了我呢?

我是在御花园被敲晕的,那这里肯定离御花园不远。

因为太长的话,是极有可能被人瞧见的,反退为进,拼死一搏!

猜测与臆想充满整个脑子,却无任何逃走的好法子。

“救命啊!皇上,雍正,快来救我……”

一心横,我竭斯里底的大声叫嚷。

果然立刻有人跑了过来,随后是开门声。

他一开门的瞬间,我冲上去,狠狠一撞,趁他一个踉跄,夺门而出。

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起来。

忽然头发被人狠狠地抓住,身体被往后拖,

“救命……皇上……雍正……胤祥……快来救我……”



“死丫头,你再叫,我就废了你!”

那太监恶狠狠地将我往里攥,直觉着头皮都要整快扯下来了,痛哭流涕地大喊着疼。

“看你还跑不跑。”

那人阴毒的无视我的喊叫,又把布塞到我的嘴里,用绳子紧紧地缠绕,把我做成了木乃伊。

“呜呜”心想这回真的死定了,原来花容月就是这样死于非命的,只有自己哭泣的呜呜声,就像蚊子绕耳。

觉着心渐渐地冷却了,四肢也麻木了,反正也无人来救,死路一条。

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后脑勺的阵阵痛楚,就像电击一样,折磨我的神经,离生不如死也相差不远了。

迷迷糊糊了一阵子,忽而隐约听到了叫唤声:“主子……容月……你在哪啊?”

在宫里,被绑架5

迷迷糊糊了一阵子,忽而隐约听到了叫唤声:“主子……容月……你在哪啊?”

声音越来越近,心中又燃起了生的希望,拼命地挣扎。

只有更痛而无半点作用,叫唤声又远去了,心又沉入谷低。

忽然院中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还有十三的怒喝声:“给爷仔细的搜,若是错过一处,爷就让你们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呜呜”我又拼命地想喊出声,可外面的人好像根本听不到,我明明被关在右边的小矮房中。

使尽全身的力气,往门口滚,地上的杂物挡住了去路。

整个人像一根木柱一样,用脚往上一撞。

只听得“咣”的一声,器皿扎碎的声音。

“给爷把这道门打开。”

十三的急唤声一响,我这才无力的瘫在地上。

“王爷,这里面可都是宫里一些杂物,老奴敢用人头担保,有的只有寻食的老鼠。”

“少废话,快给爷打开,小心你的狗命!”

门开的瞬间,眼前一片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用身体拼命的撞面前的阻挡物,十三的脸出现在面前时,我热泪盈眶。

十三惊呼道:“容月吗?怎成这样了?你们都出去!”

十三怒吼着,眼泪也顺着他的脸留了下来。

他拔掉布的瞬间,我大哭出声,感觉自己像被拐卖再见自己的亲人。

痛楚、委屈让我无语可言,剩下只有哭泣。

十三快速地用刀割开绳子,我忍痛抬起双臂,抱住了十三:“允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不告而别了,我还有许多事想在临终前告诉你……呜呜……”

十三把我紧紧地拥在怀里,安慰道:“别哭,别哭,没事了,没事了……”

“怡亲王,太监自杀了!”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十三抱起我,踢开门,怒声道:“没那么容易,给爷好好地查,这事决不是他一个人敢为的!”

在宫里,被绑架6

我双眼紧闭,依偎在十三的怀里,才觉着自己是真正又一次死里逃生了。

“快,快”前面传来了急碎的跑步声,我什么都不想看,只觉着十三就像一棵大树,他一定会为我挡风雨。

“王爷,这是在哪找到的?

荷花池都翻了个底朝天了,万幸啊!”

李德全急叨叨地声音。

小多子地哭声响起:“主子啊,谁这么歹毒,怎么成这样了?”

十三一声未吭,也未急行,只是稳步向前。

李德全的大嚷声在身后响起:“快,告诉大家,别去其他宫找了,停了吧!”

没多久十三脚步停了下来,我微微地睁开眼睛。

原来已是养心殿门口了,整个院里都灯火通明。

“十三弟,是容月?”

雍正喜出望外地声音与脚步声同期而至。

十三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好似要把我永远抱在怀里似的。

嘴里却快速地回道:“皇兄,快传太医,容月受伤了!”

“传太医!快抱她进房。”

十三这才快速冲进了养心殿的内厅,将我放在坑上,缓缓地缩回手。

我的心里却有太多的不舍,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

“别怕,再也没人伤你了,皇上不会再让人伤你分毫的!”

十三的话让我似干涸的眼睛,像重新喷涌的泉眼。

他忧伤的眼神,更让我心里阵阵悲切。

我充其量是一只飞蛾,放弃了大树的庇护,选择了赴火的艰途。

我哽咽着闭上了眼睛,谁伤了我已不重要了,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皇兄,这事非同小可,一个奴才定没有这个胆量,后面必有主谋,臣弟请旨办理!”

“在宫里竟出这等大事,无论牵扯到谁,朕绝不故息养奸!”

雍正暴跳如雷,或许我的事,给他的震憾不仅仅是失了一个人,而是危及他自己的性命。

十三应声离去,手被人紧紧地攥在了手里,那是熟悉地温存的手。

一波又起,被人指认1

“皇上,让奴婢给主子清洗一下吧!”

“放着,都退出去!”

他的手摸到我的头时,我疼的皱起了眉,他急忙轻问道:“月儿,哪疼你倒是说句话啊?

朕都快让人搜遍整个皇宫了,看到落在水中的书集。

朕的心都快停了,还是十三弟细心,发现了一滴血迹,朕……”

“皇上,我以为你就知道折子,丢了人也视而不见了!皇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眶微红的他,忍不住大哭失声。

他用湿布轻轻地擦拭我的面容,小心翼翼的举指,又让我心动如麻。

心里的最后一丝埋怨从心头抹去,静静地盯着他,任由他呵护着。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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