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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魅众王2:雍正,别逼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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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坐着稳丝不动,无动于衷地道:“我讨厌成天被人跟着,难道我就不能独自清静会儿?”

我出了院门,只见园子里灯影晃动,像似繁星落入园中,我不由得一惊道:“十五阿哥,你快来呀,说不定都惊动了皇上与娘娘了。”

他这才慌张的提步而来,怒骂道:“死奴才大惊小怪的,难不成爷还会在园子里丢了不成。”

一阵急急地脚步声朝此地而来,片刻见几个侍卫提着灯笼,一下也没看清是谁,只听得道:“大家分头再找找,指不定十五阿哥在哪个院里。”

“听说私下里都找了两个时辰,这才慌了报告上头的,会不会掉水里了?

我听说这园子里有水鬼,一时半会儿的哪里找去!”

我冷不住轻笑,搞不好这个水鬼就是我。

谁会想到十五阿哥在皇帝眼皮子低下的小院落里,我盯着十五道:“看,这就是皇子跟常人的区别,快回去吧,再不然你屋里的那些服伺你的人,都会没命的。”

永琰一脸垂头丧气,忽听到容德的声音:“十五阿哥,你怎在此啊?这园子都快被掀过来了,皇上怕惊动太后,这边只派我们几个慢找,你看对岸,快走吧!”

这一世给你105

我无耐地朝容德耸耸肩,容德朝我深叹了口气,朝我微微含首。

永琰这才一脸扫兴地出了门,复又回头道:“慧儿,我一得空再来找你!”

我苦笑着应了声,伸了伸懒腰,回了房,一沾着床,也顾得闷热,沉沉睡去。

迷糊中听到翡翠的叫唤声,我懒洋洋地道:“别叫我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片刻被人拖下床,我揉了揉睡眼,才见芳华也在,她的脸仍那么淡然,而翠翡则一脸担忧之色,朝我轻声道:“慧儿,快洗洗,皇上唤你呢?”

不等我明白过来,翠翡帮我梳好头,又让我洗了脸。

我不由得一惊,难不成昨晚的事算我头上了?乾隆要杀了我?

忽听得芳华道:“皇上怒发冲冠,将十五阿哥怒斥了许久,这会儿正唤你呢?

自己要小心,宁可受点罚,可千万别顶撞,谁让咱们是奴婢,快去吧!”

芳华淡淡的言语里包含着关切,我这才发现屋里还点着灯,外面还漆黑一片,敢情我才睡着,就来找我了,不由怒火中烧。

这个小王八蛋,自己来找得我,还将我出卖了,我惹着谁了?

翡翠提着灯笼,将我送到了殿前。

容德满面愁容,五冠都扭在一块了,欲言又止。

心想不至于吧,又不是我勾引了永琰,即便是我别有用心的勾引了他,也不至于如此严重吧!

殿内烛火摇曳,乾隆手支着脑袋,一脸怒色。

边上坐着令贵妃,一脸疲倦的神情,淡然地盯着我。

十五阿哥则低头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我低头请安道:“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给令贵妃请安,娘娘吉祥!”

乾隆厉声质问道:“福慧,十五阿哥到你哪儿,为何不劝其回房?可知道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

一听就来气,淡然地道:“回皇上,十五阿哥是主子,福慧是奴婢,十五阿哥走与留奴婢怎可干涉?皇上,我跟十五阿哥坐在院中,天地为鉴,并无受授不清!”

这一世给你106

乾隆重重地拍了台子,惊心动魄。

永琰跪在我身侧,求饶道:“皇阿玛,这事真跟福慧无关,是儿臣去找得她,她并不知情。

皇阿玛,你将福慧赐给儿臣吧!

儿臣只要福慧一人,儿臣不要其他人,皇阿玛、皇额娘,求你们了!”

我的脑袋炸开了一个手雷,惊瞪着永琰。

心想这回真死定了,这小子有没有脑子,会害死我的。

令贵妃急劝道:“十五阿哥,你还不向皇上认错,要是将皇上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好?”

果然听得乾隆怒吼道:“反了,你竟敢抗旨,来人啊,将十五阿哥送回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毓庆宫半步。”

永琰被太监们拉了出去,我却觉着可笑的很。

这年头被人骚扰了,还得负起责任,指不定人还骂你红颜祸水。

此刻却不知为何,一点也不怕了,等着他发落。

反而想着如果他要打死我,那我索性扑上去,打他一顿,骂得他也心里难受。

乾隆久久没有开口,令贵妃叹息道:“皇上息怒,不如让这丫头做侧福晋?”

乾隆冷然地道:“糊涂,一个阿哥若是眼里只有一个女人,有何出息!来人啊,宣容德进殿!”

我觉着挺好笑的,这不是投其所好,因祸得福吗?

兴许乾隆觉着让我嫁给容德委屈了福家,毕竟富察乃一大姓,而魏家虽然因为令贵妃抬了旗,毕竟是汉人。

容德进门,挥了挥驴蹄袖子,请安道:“奴才见过皇上与娘娘!”

乾隆似平复了许多,淡然地道:“容德、福慧接旨,朕今儿成全你们,结为秦晋,择日完婚。”

容德喜不自禁,忙又收起笑容道:“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谢娘娘……”

令贵妃叹息地打量了我一眼,或许她也在儿子与侄子间摇摆,若不是乾隆不肯,或许她宁愿满足儿子的心愿,让他如愿以偿。

这一世给你107

或许她后悔当初为容德求旨了,我的介入势必造成永琰与容德间的不快,而这些都不是她想见到的。

乾隆毕竟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整个人撑在桌面上,但他的话却始终让人心惊胆颤。

又听得他道:“朕看在皇后与傅恒的面上,饶你最后一次。

朕决不允许今日的事情重演,若是惊了皇太后,朕决不轻饶。

慧丫头你可明白?天一定,出宫去吧!”

真是可笑至极,难不成他以为我后悔了,又缠上永琰了。

我施礼道:“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容德也紧随而出,将我送至住处,轻问道:“生气了?皇上一定是误会了,我不会在做梦吧?慧儿,来咬咬我的手指,我真不敢确信。”

我收拾着行礼,对着送上门的手指,像兔子咬胡萝卜似的,狠狠一口。

容德啊吖的叫唤了声,快速闪着手道:“死丫头,你真够狠的。”

我耸耸肩,扁扁嘴一脸无辜地道:“是你自己让我咬的,我也正怀疑自己做梦呢?

容德,我可警告你,你要欺侮我一下下,我就让你难过二下下,听明白了!”

容德抱着我哈哈笑道:“行了,全听你的,我去跟头说一声,回头就送你出宫。”

我挂在脖子上,心里涌上了无法言语的感觉,轻回道:“从此以后,我们夫唱妇随,浪迹天涯去!”

容德突将我抱起,转了转圈,两人都晕头转向,险些摔倒。

我整整衣服道:“别乐极生悲,马上出园子吧,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多呆。”

容德快速出了门,我则将所有的衣物打了包,将一对耳环与一块玉佩放在床上,又写了封信,留给翡翠与芳华,我哪辈子都不想欠情债。

拎着包袱立在院中,启明星闪闪发亮,园子里静悄悄地,早已回恢了平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若是人死后真能成鬼,指不定这里早就被冤鬼包围,哪还有人住的地方!

这一世给你108

容德容光焕发地上前,接过我的包袱,笑不能禁。

我拉着他的手郑重地道:“容德,私奔计划即立起动,目标老福家。”

容德轻笑出声,点点头道:“大小姐,你就别再逗我了,我要是乐疯了,可怎么好!”

沿着杨柳岸往侧门而去,我忽止步道:“你骑马送我回家,咱们先到郊外奔上三圈,等天大亮了再回去,好不好?”

容德宠溺地道:“好,都随你,只要你高兴,我自然乐意。”

出了圆明园,我在门口靠墙等候,片刻他就骑着一头枣红大马到了面前。

他接过包袱,挂在一侧,将拉至后面。

我紧紧抱着他腰,笑道:“快跑,不然老头子改主意了,咱们就来不及了!”

容德拉了拉缰,转了个方向,马而快速向前。

夏日里清冷的晨风,从耳际呼啸而过,马蹄声打破了郊外的宁静,天色渐白。

晨曦微露,草木上的露珠瞬间消失在空气里。

我瞎指挥着方向,两人放肆地大笑着,沿着小径嘻笑奔驰。

马儿大概是累了,越跑越慢,容德索性将马停了下来,轻快的跃身下马。

张开了双臂,被他抱下了马,两人坐在树荫下,对着日渐耀眼的阳光,我突而脑子一转道:“我要去上次马场的那个树林,离这儿远吗?”

他立起探了探道:“不远,怎么想起去哪儿?

真不回家?兴许天一亮圣旨就到家门了。”

我立了起来,拍拍灰尘道:“我才不管呢?你带笛子了吗?

我来骑马,你来吹笛子,我都憋了几个月了,今儿就当把自己放牧了。”

容德微笑着扶我上马,两人换了位,他在后我在前。

他摸出怀中的短笛,悠扬的笛声绕耳而来。

马小跑了起来,一曲罢,在我耳际柔声道:“还想听什么?”

我思忖着道:“接下来我唱给你听吧,你想想这曲是不是曾经听过,好吗?与龙哥共举杯萍水相逢做朋友世间相聚不容易请你再饮这杯酒,好贤弟庆相逢一见如故说风流投缘就是好兄弟今夜与你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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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探去,他陷入深深的思考,脸上呈现出的淡定与洒脱,我欣喜地道:“你有记得吗?”

他一手挠着我的腰,头依在我的肩上,气息拂过我的脸颊,缓缓地道:“真的好奇怪,感觉好熟悉。可是我从前没见过你啊?你为何如此相问?”

我泄气地道:“不记得就算了,以后再告诉你!”

他也没有追问,或许对他来说忘记才是天大的幸福。

十三的一生回想起来,悲大于喜,又何苦去追究过去呢?

我笑嚷道:“容德,福慧才是天下最好的知已,也会成为天下最羡慕的神仙眷侣,驾……”

马儿快速奔了起来,突然肚子饿地咕咕直叫,我放慢了马速,回头道:“我饿了,怎么办?你去河里摸鱼去,要是能再打只鸟来最好!”

他敲了敲我的后脑勺道:“亏你想得出,这赤手空拳的如何抓得住,那咱们先回城,吃饱了,喝足了,再送你回家。”

我叹息道:“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回那个家,在世上我只认你一个亲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所以你不能负我,如果你哪天红杏出墙了,那也是我离你而去的时候,你听见了吗?”

他哈哈笑道:“死丫头,红杏出墙?你这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呀?”

我拧了他一把道:“喂,你严肃点,我跟你说真的,你要不信,可没有后悔药!”

他笑着点头道:“行了,听你的就是了。

你知道我熬到今日有多么不易吗?

天天被那些个媒人给烦死了,你还有何不放心的?”

我撅嘴道:“就不放心,马可以失前蹄,智者可以一忧。

在这件事你决对不可以有点差错,你必须对我绝对的忠心。

当然我也对你绝对的忠心,不然咱们一拍两散。

总算到城门口了,你看连老百姓都夹道欢迎咱们呢?

今儿怎么有这么多人啊?”

这一世给你110

容德也不解地道:“对啊,怎么城门都堵上了,你坐着,我牵你进城。”

到了城门口,城门紧闭,听得百姓们叫苦道:“大老爷,求求你们了,让我们进城讨点吃的,今年颗粒无收,我们实出无耐啊!”

看着这些蓬头垢面,衣衫破旧的百姓,不由得叹气。

你们的那个自大皇帝,还以为天下升平,盛世繁荣呢?

容德牵着我根本冲不破前面的人墙,转头朝我探来,我边转马头道:“咱们从崇文门进吧,那里是商户们进出,收税的城门,总不至于关闭!”

忽听得有人道:“想当年世宗皇帝在位时,吏治清明,一有灾情,就开仓震灾,怡亲王亲临现场,督促河工,畜水建坝。

同样是灾情,为何如今城门也不让进?”

我悲喜交加,总算有人知道雍正与怡亲王的好,可悲的是如此一来,若是传到乾隆的耳朵里,指不定要大开杀戒呢?

只可惜如今我力不从心,无力相帮。

转道往祟文门,虽没有关闭,但是站满了官兵,似如临大敌。

老百姓素来胆小,自然不敢从这里涌进城。

我下了马,跟着容德的身侧进了城,问道:“这朝中比较有名的几位大臣,像纪昀啊,刘墉啊,阿桂啊,他们都干嘛去了,不是说清官吗?这些事都不管吗?”

容德轻拍我的肩道:“你说的这几位还真是难得好官,只是纪大人如今专在宫里编《四库全书》,而刘大人原本是调入京中,可是父亲病故,回家守孝去了。

而阿桂将军远在边疆,正在平乱,这如今京城里能仗义热言的人还真不多,都的是那些粉似太平,欺下瞒上的主。”

我深叹了口气,心想若是乾隆有雍正的一半励精图治,一半的节敛,何至于后期国库空虚。

罢了,我再也不想管他们的事,我只是介没权没钱的女流,管好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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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叹了口气,心想若是乾隆有雍正的一半励精图治,一半的节敛,何至于后期国库空虚。罢了,我再也不想管他们的事,我只是介没权没钱的女流,管好自己就行了。

不远处临间的包子铺,香气扑鼻,我迫不及待地上前,笑嚷道:“大伯给我八个肉包子,两碗豆浆。”

老伯客气地道:“小姐,爷,你们边上坐,马上就好!”

容德将马儿系在柱子上,戏笑道:“你吃得了那么多吗?这可是大包子!”

我摸摸肚子,无力地道:“别说八个两人吃,我一人也吃的下,怎么你怕自己赚的钱,不够我吃的?你现在反悔还来及!”

容德柔目探来,笑骂道:“没一句正经的,快吃吧,看你八个怎么吃?”

我狼吞虎咽的才吃了一只,抬头瞬间见两个脸上脏兮兮的小孩,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手里的肉包子。

我突然觉着这肉包子,似被她们捏住一样,没了味口。

招呼道:“你们过来,这两个包子给你们了。”

两个小丫头怯怯地上前,接过包子后,却盯着碗里的道:“姐姐,你能再给我们两个吗?

我娘与我弟弟也两天没吃东西了呢?”

我连忙将剩下的五个全给了她们,容德凝视着我笑道:“今日的慧儿是全城最美的女人,走咱们买上几只边走边吃!”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太阳火辣辣起来,我时不时躲进别人的屋檐,用手挡着光线。容德将马绳递给了我,未问出口,他就跑地无影无踪了。

我恼怒地牵着马儿往前走,嘴里嘟嚷道:“也不吱一声就跑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得到了就把我晾一边了。”

也不知这是哪条街,我漫无目标的走着。

忽儿他打着把小伞迎面而来,递给了我道:“只有蓝色的了,喜欢吗?”

我感动地盯着他,戏笑道:“还知道怜香惜玉嘛,我扶我上马,我帮你也遮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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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睨道:“走累了就走累了,说得好听,我扶你上去。

只是啊你如此招摇,我损失就大了!”

我不解地道:“损失什么了?”

他边走边回头道:“你瞧瞧别人都看我的夫人,我不损失大矣!”

还真是,够招摇的,连忙用伞遮住了脸。

走了许久,才到了家门。

我跃下马,见四下无人,快速地抱了他一下,转身跑到门前,回头道:“快回家去歇会儿,咱们还有大事要做呢!”

容德笑咧了嘴,跃上了马,笑道:“知道了,快进去吧,明日一定登门相求!”

敲了敲铜环,片刻守门的老张先是一愣,随即笑嚷道:“二小姐回来了,快进去吧,皇上的圣旨刚刚到,老奴恭喜二小姐,贺喜二小姐!”

我说了声谢,还未到厅里,远远见福晋一脸不爽地坐在厅里,长安也拉长了脸。

我进得门佯装兴奋地道:“额娘,四哥,我回来了!”

福晋瞄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置之不理。

长安冷嘲热讽地道:“哟,妹妹又长漂亮了,为何只嫁个汉人!”

我一愣,敢情是因为没争个皇子福晋的,他们不乐意了。

不由得淡淡道:“四哥说得没错,皇上还真嫌我太漂亮了,怕我独占鳌头,所以将我令配魏家了。

幸好咱们家个个都是善战疆场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需要这种群带关系,不然可真是损失大了。”

长安冷然的扫了我一眼,扶袖而去。

我冷笑了声,这亲情可真够伟大的。

福晋淡然地道:“我听说十五阿哥非你不娶,为何皇上阻止呢?你做了什么错事吗?”

我回禀道:“额娘,问题就是出在十五阿哥身上,或许皇上怕他对我太过痴情,独宠一人吧!

我真怀疑,难不成皇家有过独霸后宫的女人吗?”

福晋思索道:“原来如此,真是岂有此理。就因为这种猜测就葬送了你一身的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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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思索道:“原来如此,真是岂有此理。

就因为这种猜测就葬送了你一身的荣华。

怎没有,我听说顺治帝在位时就独宠董鄂妃一人,董鄂妃先逝,顺治爷痛不欲生,追随而去。

雍正爷、怡亲王……

不说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故意不解地道:“额娘你弄错了吧?

我听说雍正帝是个清新寡欲的,一生勤政劳苦,怎么可能独宠女人呢?”

福晋许是气恼乾隆,挥手道:“这个算是皇家隐秘,不与人道罢了。

听说雍正帝独宠一人,可这个人在雍正帝死后就消失了。

还说是十三爷怡亲王的红颜知已,十三福晋临终前还心有不甘呢?”

我不解地道:“额娘,你这些都是听谁的呀?”

福晋立了起来,直视着远处,冷然地道:“偶尔从别人那儿听来几句,这可是皇家禁忌,别在外面乱说。

哼,自格三宫六院,还不许儿子专情,真可笑。”

我才觉着可笑,若是乾隆是亲王,说不定这位福晋就要上门兴师动众。

我忙劝道:“额娘算了,怪女儿不好,没给家里争口气。

额娘,魏家虽说门第不及咱家,如今也算门档户对,您就消消气吧!”

福晋抱着我拂着我的背道:“可怜的孩子,一定也喜欢十五阿哥吧。

也怪额娘不好,没能力帮你。

罢了,你姐姐嫁个皇子还不如嫁个百姓,天天喝粥咽菜的,人都枯黄了。

走,娘早就将你的嫁妆备好了。”

我一时感动不已,扶着她回了房。

她从大木箱里拿出了一条红色的绣牡丹的旗装,灿烂夺目,我不如得赞叹道:“太漂亮了!谢谢额娘!”

福晋叹息道:“傻丫头,你是额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额娘能不疼你吗?本猜想你的婚期也为时不远了,可惜了我的慧儿,若是你阿玛还在,定然不是这个结局!他内务府总管算什么?怎么能跟咱们富察家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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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晋泪眼婆娑愤愤不平,我只能好声劝慰,弄得好似她没做成王妃似的。

回到了自己的院里,一切如旧,梅花跟宝琴见我回来,拉着我又哭又笑。

争先恐后地问我事由,我说了原委,梅花拍手叫道:“太好了,有情人总成眷属,曹姐姐对不对?”

宝琴柔和地笑道:“对,咱们的梅花也知道引章据典了。

恭喜小姐,听说皇上催得很紧,近期完婚呢!”

我躺在床上打着滚道:“完婚就完婚,完了婚什么时候圆房,由我说了算。

到时你们给我备点鸡血什么的,对付过去就行了。

对了,你们跟我一起嫁过去吧!”

两人相视而笑,连连点头。梅花不解地道:“可是小姐,鸡血做什么用啊?

喜庆时分会不会不吉利啊?”

宝琴抿着嘴笑,我轻笑道:“梅花你真是少见多怪,这个等你自己圆房就明白了,不准备也行,我带把刀,从新郎身上就地取材。。

宝琴捂着嘴呵呵笑道:“小姐,你这都听谁说的。”

梅花似听出些味来,涨红了脸道:“原来你们是说这个啊,我听明白了,听说头一晚都会疼来着,会流血,是不是?”

我扑在床上笑得跟抽筋似的,梅花成了红梅,而宝琴的脸上呈现淡淡的哀伤,心想难不成她嫁过人不成?她似有所觉,忙别开了头。

三人嘻笑了片刻,我打着哈欠,睡意连连,梅花坐在床前帮我打着扇。

心里甜滋滋地,真好,出了宫自己不是奴婢而是主人了。

那个鬼地方,我永远都不想再去。

转瞬间到了大婚的日子,算来也有一个多月没见容德了。

可怜的我还头一次坐花轿,觉着挺新鲜。

一身红装,脸也被抹得像猴屁股似的,盖着盖头被人扶进了花轿。

透过红盖头,看见容德一身黑底红福的长袍,红色的马褂,神情气爽,得意非凡。喜乐声震耳欲聋,轿子晃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一世给你115

喜乐声震耳欲聋,轿子晃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手里的苹果骨碌碌的滚出了轿,我探头道:“梅花,快帮我把苹果捡回来!”

众人一阵大笑,梅花将苹果塞给了我,戏笑道:“小姐,那有你这样的,抓住了,不能丢了。”

我索性将苹果塞到胸口,反正这会儿还没发育不良,就当丰丰胸。

抓着轿沿自己一阵偷乐,想着呆会儿容德要是给我下马威,那么我回敬他什么好呢?

来个三难新郎好像也不错。

胡思乱想着,轿子总算停了下来,紧接是一阵轰轰烈烈的鞭炮声。

感觉鬼子进村,我忙用手捂住耳朵,这婚还真是累人,繁文缛节的烦死人了,早知道这样不如跟容德下江南旅游结婚去。

冷不丁的一只脚踹了进来,吓了我一跳,本能的用脚一踢,外面一阵哄堂大笑。

听得有人嚷道:“容德,大嫂厉害啊!回了你个下马威,哈哈……”

我这才觉着好笑,原来是踢轿门,我这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估计也不清。

轿门一开,我忙顺手拉下,掏出胸口的苹果下了轿。

将苹果递给了梅花,紧接着红绸塞进我的手里,我低头看着我的脚面,傻呼呼地任由人拉着。

一没留神,花盆底一斜,摔了个嘴啃泥,又是一阵爆笑。

容德扶起我,关切轻问道:“没摔着,怎这么不小心。”

我摸摸膝盖,撅嘴道:“你盖着这玩意试试,不公平,啊哟!”

有人起哄着射箭,容德扶我立好,一只瓶塞进了我的手里,我像鬼子投降似的举起了手,三箭后,又过什么马鞍、火盆后,希里糊涂被攥进了洞房。

从前看别人大婚觉着好玩,自己真做起来,这么难,真是丢死人了。

房里静悄悄地,我微微掀开了盖头。

梅花急忙将盖头拉下,轻声道:“小姐,这盖头得能少爷来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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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索性一把拉了下来,蹦到了桌前,拿着糕点往嘴里塞。

梅花惊慌地道:“小姐,你再忍忍,你要把这东西吃了,呆会儿有人来闯洞房,多难看啊?”

我摆手道:“去,把门给我锁好了,就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让我饿肚子,没有道理。”

正说着成子敲门而进,我急忙去找红盖头。

成子强忍着笑道:“少奶奶,少爷让我给你送点吃的来,您慢用,奴才告退!”

我尴尬地咧着嘴笑,毕竟人称我少奶奶,我的有点少奶奶的样不是。

梅花帮我接了过来,摇头叹道:“小姐,今儿你可是出大丑了,少爷还真够懂你的。是两只鸡腿,小姐快吃吧!”

我估计成子出了门,到墙角捂肚子笑去了。

我自己也觉着挺可笑的,跟梅花一人一只,边喝茶边啃了起来。

梅花戏笑道:“小姐,你是咱大清朝最特别的新娘子了。

少爷也是大清朝最特别的新郎,居然给新娘子送鸡腿,哈哈,说出去谁信啊!”

我笑睨了一眼道:“吃你的吧,我好了,快帮我洗洗手,门关好了吧?”

梅花拿着湿布过来,边帮我擦手边道:“是,关得严严的,小姐难不成不想让少爷进门吗?

这可不好,还得欣盖头,洞……房不是?”

听到洞房两字真别扭,我瞪了梅花一眼,她轻声将话说完。

片刻传来了敲门声,只听得一群人的笑嚷声:“容德兄,你也太臭了,竟被关在门外!嫂子,快开门啊,新郎等不及了!”

我朝梅花一嘀咕,梅花对着门笑嚷道:“门外的听好了,我家小姐说,要过这道门,需得回答三个问题!答对了方可进门!”

外头笑嚷道:“答错了呢?哈哈,有意思,容德兄,嫂子可真是与众不同啊,弟兄们都帮着点,别让容德兄,今儿睡大门外!”

梅花也乐此不彼,奔过来问了我话后,嚷道:“第一题:堂前一对美夫妻,又不高来又不低,请给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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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梅花偷着乐,伸着两手指,像中了彩票似的。

我丫的,我玩死你们这群老古董,敢让我头晕目眩的。

突听得容德道:“有了,是对联!”

我叹气朝梅花点点头,梅花最很兴奋,笑嚷道:“恭喜少爷,答对了!”

门外掌声如雷,喜洋洋的笑声不断,追着问第二题。

梅花点了点头后道:“第二题请问一朝打好同心结,万缕千丝永相系。下一句是什么?”

门外嘈杂声一片,许久也没个回音,突听得有人道:“容德兄,你到是快想啊,不然要过吉时了。”

容德急嚷道:“别催了,想着呢?有了“朝久难离形与影,有情人羡好夫妻!”

我朝梅花点点头,梅花拍手笑道:“小姐说过了,最后一题:小姐问1314175这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梅花一问出口,我却有点后悔,我是不是太在意过去了,不是说自己要重新来吗?

我不能想过去,我若想着过去,势必想着雍正,这对他不公。

我正欲开口,让梅花开门,突听得容德缓缓的声音:“一生一世一起走!慧儿开门!”

我的眼一片湿润,在他的潜意思里一定是藏着原些记忆,只是被今世的记忆掩埋了。

梅花将门一打开,容德被推了进来。

大伙儿嚷嚷着掀盖头,隐约看到容德提着称,挑起了盖头,深深地凝视着我,笑睨了我一眼道:“还有什么招,全使出来,差点过了吉时。”

喜婆门嘱咐着喝交杯酒,一群人瞬间而静,我跟容德好奇的探来。

见个个眼神怪异,还以为嘴角沾着东西,连忙转身用手摸了摸,轻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容德忍不住轻笑道:“此地无银三百两,还偷吃了什么?”

我的脸上红晕一片,忙辩道:“没有……”

突听的有人道:“容德兄真是艳福不浅啊!早听闻富察家的小姐,个个花容月貌,羡慕啊!”

这一世给你118

我跟容德相视一笑,两人双臂缠绕喝了交杯酒,吃了那像征性的糕点,一群人被容德赶出了新房。

房里红艳艳的,红色罗帐,红色喜服,红色的龙凤花烛,我像在梦里徘徊。

重重了拧了他一下,他惊叫道:“死丫头,你又玩什么把戏啊!”

我嘿嘿笑道:“试试是不是在做梦!”

他嗔怒道:“为何不拧自格的。”

我直截了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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