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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就敢做(她她)-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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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就敢做
作者:许她她
文案:
对话版:
鱼浅浅:“你要敢爱,我就敢做!”
林楚问:“做什么?”
鱼浅浅:“做……做饭……”
林楚问:“那好,我们就来把生米煮成熟饭……”
做……做饭?你们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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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版:
据说,有情人终成兄妹,这是一句魔咒。
可惜的是,我们的楚问哥哥和小鱼妹妹不幸中了诅咒。
最后他们是否会摆脱身份终成眷属呢?
请大家跳入这个坑吧,坑品绝对有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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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版:
他只想要简简单单的去爱一个人,却蹉跎了时光。
她只想快快乐乐的被一个人爱着,却没想过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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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文案吓到,本文还是偏轻松,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故事,可能会有点小虐,但是不痛不痒,请亲们放心跳坑。鱼浅浅闪着圆圆的眼睛,做饭给你们吃哦~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阴差阳错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鱼浅浅,林楚问 ┃ 配角:郝一鸣,苏子阳,周硕,顾淼,朱粤,孙昂,雷子,柳孟奇,赵馨,夏晚秋 ┃ 其它:兄妹?许她她作品
1说不爱你(捉小虫)
如果可以,鱼浅浅宁愿这辈子都没有遇见过林楚问。
这是鱼浅浅从上海回来就一直反复重复的话,她就不懂了,那个男人怎么可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她鱼浅浅一向自视不高,可怎么也不至于被贬到那种程度吧。
是,这么多年,都是她一直缠着他,是她先说的喜欢他。可是真的是爱得多的那个人就该死吗?要不是他一直在她的生活里不断搅和,她又怎么会爱上他,并且还爱得这么彻底、这么痛苦?
林楚问,你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阿嚏—”人在上海德善医科大学博士研究生宿舍楼内的林楚问,此刻刚洗漱好准备上床睡觉,冷不丁的就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快要春天了,正是换季的时候,可别感冒了。
这样想了以后,便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维C银翘片,就着水咽了下去才后知后觉这是那个小丫头的习惯,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过敏源刺激,就胡乱的吃两片维C银翘片。怎么他什么时候也有这习惯了?想起那个小丫头,嘴角浮起一层浅笑,他现在也只有在梦里才敢抱抱她,还有亲亲她了。
他给了她那样的伤害,可是他也不想,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几天前,鱼浅浅最好的朋友韩醒嫁到了Y市,在地理位置上Y市距上海不过一百公里的距离。在韩醒的说服下,鱼浅浅鼓起了一百二十万分的勇气,决定来看看林楚问,这个她一直爱的人。
她来之前,没有告诉林楚问。事实上,他们已经好几年没什么联系了,她只能从父母或是林楚问父母那儿得知些林楚问的情况。她关心的无非就是林楚问有没有女朋友这个事情,每次她都会得到心里满意的答案。
所以啊,对这次上海之行,她是满心期待。
她乐颠颠的按着偷偷在林楚问家里抄到的地址,叩开了林楚问宿舍的门。
林楚问来开的门,当他看到那个招牌“鱼式笑容”的时候,愣了半晌儿,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鱼浅浅关在了门外。
然后一顿噼里啪啦的把电脑桌上的相框一股脑儿的扔到了上面的床铺里,又把被子打开,将相框盖住。
鱼浅浅被他这一关门,关得一肚子火。干嘛啊,就这么不愿见她?至于吗,她又不是洪水猛兽。
正想着是继续敲门,还是扭头就走时,门又一次的打开了。
林楚问灿烂的笑容漾在嘴角:“快进来吧。”
“快进来吧,哼!”鱼浅浅心里想着,既然让我快进来,还把我关在门外,这个人自相矛盾得可以啊。
她一边不停地打量一边晃晃悠悠的进来,看到宿舍里竟然还有一个人时,顿时不好意思了。
“浅浅,这边坐吧,这是我室友柳孟奇。”林楚问觉察到鱼浅浅的表情变化,偷偷笑了下,面上却顾自镇静。
“孟奇,这是鱼浅浅,我……一个妹妹。”林楚问做介绍的时候才发现,怎么来介绍鱼浅浅呢,应该说是前女友的,可是他却很介意曾经的关系。
鱼浅浅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哼,妹妹……你妹的,谁是你妹啊!”
脸上却始终保持着进门时的笑容:“孟奇哥哥,你好。”
这甜甜的“孟奇哥哥”,让坐在林楚问对面的男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很高兴认识你,就算是天天见,也不如亲眼见到的真人漂亮。”
“你不是有约会吗?还不快去!”柳孟奇正笑着,却被林楚问一个抱枕砸过来,林楚问担心柳孟奇再说下去会说漏了嘴,撵他赶快出门。
“好,我去约会了。”柳孟奇穿好外衣,整了整衣领,打开门后转过头对鱼浅浅说,“小妹妹,这里就交给你了。”
“谁是小妹妹啊?”柳孟奇走后,鱼浅浅撅起小嘴,“还有,他刚刚说什么天天见,还有什么真人,什么意思啊?”
“你别理他,他最喜欢开玩笑。”林楚问避而不答后面的话题,“你看你这身高中生的打扮,他叫你小妹妹也不过分啊。”
“你不会是担心别人说你诱拐高中生,才和我分手的吧?”鱼浅浅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帽衫牛仔裤,背上的双肩书包也始终没放下来过,但是她不忘提点林楚问和他分手的原因,因为这个原因她至今仍不清楚,看他不说话,她也不想勉强他,看了眼凌乱的床铺说,“还有,一向整洁的人怎么邋遢了,连被都不叠。”
“人都是会变的。”一提到分手,林楚问就转了话锋:“我带你去南京路和外滩逛逛。”
出了门才发现鱼浅浅只背了个双肩包:“你就这么点儿东西?”
“嗯。”鱼浅浅点点头,脑后高高束起的马尾跟着晃来晃去。
“我先带你去把住的地方安排好。”
“好。”
林楚问带鱼浅浅到了他们学校的招待所:“这里条件一般,但是很安全,你先凑活着住。”
“嗯。”鱼浅浅还是点点头,
林楚问很奇怪:“怎么话这么少了?你一向叽叽喳喳的,现在这么安静我倒不适应了。”
“你不是不喜欢我话多吗,所以我变文静了还不好吗?”
林楚问又一个没忍住开怀的笑了:“算了吧浅浅,就算你不开口,也变不了文静。”
鱼浅浅朝林楚问的后背拍了一巴掌:“你还是那样,就知道欺负我。”
林楚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想现在不欺负,等你回去可就欺负不着了。
“其实……我是到Y市参加韩醒的婚礼,顺便过来看看。”鱼浅浅故意解释了一下,想让林楚问知道她不是为了他特意到上海来的,而是顺路。
有的时候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就说明越是在乎,林楚问当然明白鱼浅浅,和她认识这么多年,她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他一目了然,他避重就轻的问:“韩醒结婚了?”
“是啊,就前几天。”
“和乔戌桓?”林楚问以为这两个人终成眷属。
“不是,是另外一个。”鱼浅浅的语气带着颇多的遗憾。
“他们怎么没在一起?不是好得快成一个人了吗?”林楚问倒是真的为这两人惋惜。
“谁说不是呢。”一想到韩醒,鱼浅浅就头疼得厉害,“好啦,不说他们了,快带我去吃东西吧,我饿了。”
两个人在南京路步行街走了一遍,林楚问带鱼浅浅吃了上海出名的小吃,鱼浅浅吃得不亦乐乎。
鱼浅浅望着霓虹灯闪烁的城市,只有一个感慨:“虽然夜上海魅力不凡,可这人也忒多了吧。”
林楚问不以为然:“这还算少的了,天气冷,再加上现在是年后,你等到天气好的时候来看看,基本上就是看人了。”
鱼浅浅吐吐舌头:“我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习惯就好了。”林楚问的话好像带着深意,不知是习惯人多的城市,还是习惯了在心底想念一个人。
“你喜欢这么华丽的城市吗?还是为了躲我才跑到这么远的地方?”鱼浅浅突然转过头,难得一本正经的问。
林楚问被这突然的问题问住了,这么华丽的城市他很喜欢,但他还是最喜欢那座小城M市,话说回来他也确实是为了躲鱼浅浅。
但是他躲到了两千多公里以外的城市,却躲不开她的步步紧逼和如影随形。
“浅浅,不要太执着了。”林楚问缓缓的舒了一口气,长叹着说。
“我不是执着,我是想要知道原因,为什么你会那么果断的就分手?”鱼浅浅直视林楚问,她所纠结的始终都是这个问题。
“想知道原因?”林楚问盯住鱼浅浅圆圆的眼睛,不敢去面对,但是总要狠下心来不是吗?越是狠不下心,鱼浅浅就不会死心,他把心一横:“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你很好,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法爱上你,这样可以了吗,小妹妹?”
“小妹妹”这个称呼比在林楚问宿舍那会儿还让鱼浅浅觉得厌恶,他说他不喜欢她,他没法爱上她,那之前的那些山盟海誓都是什么啊!
“林楚问,你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鱼浅浅很生气,“你忘了以前你是怎么和我说的吗?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爱我的……”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年纪小,不懂爱情,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我不要这个回答,我不相信。”鱼浅浅使劲儿的晃着头,想起曾经的甜蜜,那么深刻,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了,“你都忘了吗?包括我们的第一次,还有以后的那许多次……”
“不要说了!”林楚问听不下去,他最怕回忆的就是他们上过床,那段生活赤|裸裸的在他面前,让他愈发觉得自己不堪,于是一声怒喊打断了鱼浅浅的话,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心狠,他不要鱼浅浅还沉浸在过去的时光中,他要救赎自己,也救赎她,他顾不上自己都说了什么,也不顾这些与事实相悖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没有忘!但是我是怎么和你在一起的你不清楚吗?还不是你一味的纠缠不清,一开始我很讨厌你,就是因为我们两家住对门,受了你父母的拜托,我才对你多加照顾。可是你却一直缠着我,天天对着我说喜欢我,后来就更变本加厉了,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喜欢你,会爱上你?鱼浅浅,你就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
林楚问的话犹如一剂麻药,麻痹了鱼浅浅的感官和神经,脑中盘旋着这几句话,久久挥之不去。她望着这个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是什么时候他变了,变得这么刻薄,把她和她的爱贬到这样一文不值。
她甩出手臂,一个耳光落在了林楚问的脸上,然后她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南京路上的人潮人海。
2是骗你的
林楚问呆呆的望着鱼浅浅消失的方向,揉着疼痛的脸颊,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或许这样是最好的。
他的话是说得重了,可是如果这样能让她死心,也很好。既然不能让她再爱他,那就让她恨他吧,恨要比爱容易许多。
为了让她恨他再多几分,他想了一个最俗的主意。
回到宿舍,看到柳孟奇正在上网,他走过去说:“明天借你女朋友用一下。”
“你要干嘛?”柳孟奇警觉的看向他。
“想借赵馨假扮我女朋友。”
“你不会吧,就为了今天那小女生?”柳孟奇真是弄不明白林楚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桌子上摆的都是她的照片,可人家来了你还用这招?”
“她不是小女生了,只比我小两岁。”林楚问纠正一下,不过鱼浅浅看上去确实与实际年龄不符,他给柳孟奇倒了杯开水,要挟似的问,“一句话,你借还是不借?”
“既然你发话了,我能不借吗,只是……”柳孟奇有些吞吞吐吐的,“你也知道赵馨以前喜欢你,你不能为了拒绝那个,把我这个给破坏了啊!”
“放心好了,我一直把赵馨当做师姐,现在还是我兄弟的女朋友,我林楚问不会做出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柳孟奇这才放心的给赵馨打了电话,他是想让林楚问自己和赵馨说的,可林楚问坚持让他和赵馨讲。
于是第二天一早,林楚问和赵馨一起出现在了鱼浅浅的眼前。
鱼浅浅回来哭了大半个晚上,衣服都没换就哭着哭着睡着了。可刚睡没多长时间,就被敲门声吵醒,去开门的时候人是迷迷糊糊的,可是开了门后整个人立马清醒了。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林楚问盯着那双眼睛,已经肿得像个核桃了,可是语气上不能有丝毫破绽,强装没看见一样,漫不经心的问。
“哦,进来吧,随便坐。”鱼浅浅关上门后接了壶水烧上,开始招呼这两人。
“小妹妹你不用忙了,楚问有话对你说。”赵馨挨着林楚问一起坐到了床边。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鱼浅浅听到“小妹妹”的称呼,就气不打一处来,再看到两个人亲密的坐在一起,心里早就不耐烦了。
“浅浅,馨馨她是我女朋友。”林楚问咬着牙,既然决定开始彻底了断,那就干脆一点。之前还是不够彻底,所以这五六年来鱼浅浅仍旧对他心存幻想,长痛不如短痛,来点利索的吧,了断所有,“馨馨她很漂亮、很成熟,懂得怎么照顾我。我喜欢的就是这种落落大方的女人,我很爱她。而你呢,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以为经过这五六年,你可以成熟一些,没想到还是一样。”
“你有完没完啊,昨天那么说我还嫌不够,今天竟然把她带过来继续羞辱我是不是?”鱼浅浅已经没有了耐心,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她和林楚问身边的女生比较。现在,竟然是林楚问亲自数落她不如谁谁谁。
“浅浅,你的性格还是这样。脾气要改改,这样的你让我很讨厌,也没有哪个男生会受得了。”林楚问知道鱼浅浅已经怒了,他不想再说下去,可还是带着不忍残忍的说,“我会很幸福的,以后别来骚扰我了,你这么纠缠不清,馨馨会不开心,我很在意她的想法,不想让她误会我和你还有什么。”
“林楚问,请你别再说了好吗?我有自尊的!”鱼浅浅气得说不出话来,一串串的泪珠顺着脸颊噼里啪啦的落到地上,“以后我不会再骚扰你了,我和你,从今天开始恩断义绝!这样可以了吧?”
说完,鱼浅浅拿起柜子里的羽绒服,背上背包就要跨门而出。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摘下背包,从里面掏出来几包红肠,呼啦啦的扔向林楚问,然后转身,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林楚问从床上滑下,捡起掉在地上的红肠,心里面万分愧疚,泪水滴落到镜片上,眼前一片混沌不清。他把红肠抱在怀里,就像是抱住鱼浅浅一样,柔声反复的的说:“浅浅,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想这么伤你的……”
赵馨不知说什么好,虽说她现在是柳孟奇的女朋友,但那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在她心里,林楚问始终都是有一席之地,是她想忘不能忘的人。
她轻轻的从后面拍了拍林楚问:“既然你这么难过,说明你也放不下她,可是又为什么说这么狠的话伤她呢?”
“有些事情我没法说出口,无论对谁……只能烂在我肚子里。”林楚问跪坐在地上,“我一直以为,这几年我不去联系她,她就会忘了我。我知道她去相亲,交男朋友,我的心情也确实不爽。但我想,她能忘了我重新开始,也是件好事。可是我忘记她是个傻丫头了,一直都很执着,尤其是对我。今天我要是不狠下心,耽误她的有可能是几十年,我不能这么坑她。”
“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些话很难让人承受得住,何况她还是个小丫头。”
“她是鱼浅浅。我相信,她虽然恨我,但还是会很坚强。”林楚问苦中带笑,“我所认识的鱼浅浅勇敢、乐观、正义,没有什么能把她打倒,就算是爱情也不会。”
“我真是搞不懂你。”赵馨摇着头无奈的说,“你放不下她还拒绝她,她以外的女人对你投怀送抱你又不理睬,难不成这辈子一个人过?”
“一个人过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林楚问转身反问赵馨,赵馨给了他一个无法说得清的笑容,他摘下了模糊得不成样子的眼镜,“师姐,今天多谢你了。”
“这是哪儿的话,你和我就别来这些假惺惺的客气了。”赵馨的话发自肺腑,她大林楚问一岁,高他一届,他们是一个导师。
从她见林楚问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阳光朝气的大男生,她对他表明过心迹,他委婉的告诉她,他喜欢过一个女生,也在试图去忘了这个女生。只有他完全忘记了,才有可能接受其他的人。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没法坚持的事情便也不去强求,接受一个喜欢自己的要比苦苦去巴结自己喜欢的人好上千百万倍。
但是现在看来,林楚问还是没有忘记,他做的这些,只是想让那个女生恨他、忘了他,他自己一点儿也没有要去忘记的意思。
鱼浅浅一边跑出来一边穿上外套,她闷着个头一路跑,也不知道是跑到哪儿了,跑累了才停下来。她呼哧呼哧的望着繁华的大都市,是这么漂亮的城市改变了林楚问吗?几年不见,他变了好多,不再是那个疼她宠她的楚问哥哥了,他变得好陌生,陌生到好像他们不曾相识过一样。
她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的方向。现在已经错过了火车的发车时间,那就去机场吧,她要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来了,再也不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到了机场,她买了最快一班飞往H市的机票,检票登机后她关了手机,把帽子套在了头上,靠着椅背想好好睡一觉。可是飞机起飞前襟翼下放的声音拉着她的心一起嗡嗡的响,她的心被划拉般的揪痛。
唉,还是好难过,怎么办?
鱼浅浅干脆坐起来,和空乘要了点喝的。她挨着窗户,便打开了窗户上的挡板,一边吸着热热的橙汁,一边瞪着眼睛看周围的云朵。阳光透过那一朵朵的云照射出来,整个天空被染得金光一片,可是她心里的阴霾如何能被普照呢。
睡也睡不着,整个人还晕晕乎乎,也不知脑子里想了什么,就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下了飞机。她不用取行李,就直接乘上了大巴,车里不是很暖和,她冷得哆哆嗦嗦。她歪着头看窗外呼啸而逝的白色,一抹抹的掠过。想想早上人还在江南,可这会儿,两个半小时,两千多公里。
就这样,她和他又天各一方。
回到家里,她悻悻的用钥匙开了门。正值寒假,学校没有开学,所以她一回到家,就在厨房看到了夫妻恩爱的一幕,她爸妈正一起专研新的菜式呢。
她打了声招呼,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鱼理中看到她回来,就像平时她出去逛街回来一样,习惯性的说了一句:“回来了啊。”
说完又想想不对劲儿,鱼浅浅不是去Y市了吗?
然后马上跟着鱼浅浅进了房间:“还以为你要多玩两天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心情啊。”鱼浅浅无精打采的,“好了,爸,你快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她确实没心情,Y市韩醒婚礼上的那一幕幕就已经让她觉得狗血了。在上海又被林楚问一番贬低,他还说讨厌她,他总是这样,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她觉得要不是自己心里素质够强大,早就不知道要自杀多少回了。
换好衣服坐在床上,只要眼睛一瞥就能见到书桌上她和林楚问的照片。她拿起来,定定的看了会儿后从相框里抽出照片,然后撕了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林楚问,以后我鱼浅浅再也不会纠缠你,你讨厌的鱼浅浅会在你的生活中完全消失。但也请你不要总是到我的梦中,让我想忘也忘不掉好不好?
然后她趴在床上,整个脸扣在枕头里,带着无尽的倦意睡着了,只是枕巾上早已是一片潮湿。
3唯你知己
林楚问始终放不下鱼浅浅,他知道按她的性子,受了委屈想到的第一个就是他。可现在是他给她的痛,她这回最想的就是回家吧。
她走的时候每天一趟的火车已经发走了,那应该就是乘飞机了,这样的话现在早就到家了。他放不下心,还是问问吧。
电脑桌上的手机拿起又放下,他要怎么给她打电话呢,都说了不让她纠缠,他又怎么好再去招惹她。
想想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楚茨接到电话显然很疑惑:“浅浅去上海了?她不是说不去吗?”
“啊,是吗?那她是临时决定来的吧。”林楚问心里明知道不是这样,可要怎么对楚茨说呢,“她就昨天住了一晚,今天早上走的,我想问问她回来没。”
“她回来了,我和你爸刚从你鱼叔叔家吃饭回来。”楚茨脸上盛着笑,“这孩子,刚才她也没说是在你那儿回来的。她走的时候我还问她去不去上海,早知道就让她给你带几包红肠好了。”
林楚问握着手机没说话,他很想说,鱼浅浅已经给他带了他最爱吃的红肠。这个小丫头始终记得他的喜好,他喜欢的她就极力给他,他讨厌的她也深深厌恶。可是自己早上说了讨厌她,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会多难过?他怎么这么可耻,将她的感情贬得一文不值。她对他的这些牵挂和爱,他要如何来回报?
心里酸涩已经填满,慢慢的一点点的溢出来,向上返流到了大脑,在沟回中蜿蜒流淌,直至整个头部麻涨到不能思考。
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早上,鱼浅浅醒了以后赖在床上不愿起来,直到手机响了,她才从被子里露出来。
不用想就知道电话是郝一鸣打来的,果然电话那头是无奈的语气:“鱼大小姐起床吧,您的仆人现在就在您的楼下,恭候您梳洗完毕,屈尊下楼。”
“外面挺冷的,赶紧上来吧,我爸妈应该是出去了。”
鱼浅浅换好了外出的衣服,给郝一鸣开了门然后去洗漱。
郝一鸣倚在卫生间的门旁看她刷牙:“我说大小姐,你就不能早点起,不让我等成吗?”
“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我这样呢。”鱼浅浅满嘴的牙膏沫,说话口齿很不清晰。
“你说得对,我的确已经习惯了,我就抱怨抱怨。”郝一鸣没辙,谁让他遇到鱼浅浅就像遇到了劫数一样,“鱼叔叔和陈阿姨出去了?”
“嗯。”鱼浅浅含了口水,冲掉嘴里的泡沫,“就像你每年正月十五都来找我一样,他们每年的这个时间都要去还愿。”
“还愿?还什么愿?”
“谁知道了,他们也不告诉我。”鱼浅浅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把门旁的郝一鸣推了出去,“你快出去,别在这儿看了,我要上厕所。”
“别推我嘛,我又不是没看你脱光光过,干嘛假正经……”
“你再说下去试试看!”郝一鸣还没说完,鱼浅浅就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恐吓他收住还没说完的话。
郝一鸣只得乖乖闭嘴,他也就是只敢说说而已,占点嘴皮子上的便宜罢了。
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快点啊。”
鱼浅浅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坐在马桶上,这小子怎么还提当年的事情啊。她已经懊悔死了,还好他们现在能这样简单相处,她可不想再多生其它事端。
照例他们去公园参加了灯谜会,郝一鸣猜到了两个谜底,两个人拿着战利品——两包元宵去了他们每年这一天都会去的饭店。其实每年郝一鸣也都只猜两个谜语,因为两包元宵,他和鱼浅浅一人一份就够了,多了也是浪费,所以后面的灯谜他也不猜了。
他们去了江边的一家饭店,总是选临窗的位置,这里的视线极好,可以看到江对岸璀璨的烟火。他们就一边品着美食,一边欣赏每年一次的烟花盛况。
“你最近很忙吗?”鱼浅浅看郝一鸣很疲惫似的。
“可不是,年前都不愿意看病,到了年后就扎堆的来,我都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一觉了。”
“郝大主任真是辛苦。”鱼浅浅边说边扁起嘴做同情状。
“你是脱离苦海了,现在在这边揶揄我。”
“没没没,哪会呢,我是真心觉得你挺累的。”
“再忙再累我也要抽出时间和你约会啊,是不是?”郝一鸣故意把话说得暧昧。
“你就哄我吧,你一句话想要休息,郝伯伯还会不准你。医院都是你家的,你还不是想怎么就怎么。”鱼浅浅才不领他的情呢,这些话去哄别的小女生吧,她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
“你前段时间去Y市了?”郝一鸣本不想问,但是没管住嘴,话就这样说了出来。
“是啊,我好朋友结婚,要我去做伴娘。”鱼浅浅回答得倒是神情自若。
“那……你去上海了没?”郝一鸣见鱼浅浅好像没什么事儿,便开了话头。
“去了啊。”鱼浅浅看着菜谱装作没什么的样子说,“诶,你想吃什么?我们还要这个‘隔岸烟火’吧?”
“好,随你高兴。”郝一鸣看出了鱼浅浅想躲开这个话题,可是为什么鱼浅浅越想回避,他就越想问个清楚呢,“你去看他了?”
“对啊。”鱼浅浅将菜单放到膝盖上,圆圆的眼睛看着郝一鸣,严肃认真的说,“你还想问什么?是不是想问我们见面怎么样啊?”
“我……关心你嘛……”郝一鸣为自己的恶趣味汗颜,但他关心她是真的。
“我知道,所以才没忌讳和你说。”鱼浅浅将双唇向里收了收,“你会不会很高兴?还是笑我活该呢?放着眼前的大好青年不要,偏要去喜欢那个精神病?”
“我不会勉强你,只要你说不喜欢我,我就会远远的看着你不会上前。”郝一鸣收回试探的心态,也开始正经起来,“可是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一鸣,谢谢你。”鱼浅浅真心感谢,“以后的这个日子我还是会留给你。”
“好。”郝一鸣端起早已倒好的酒杯,“为我们的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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