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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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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仓库的大门打开,外面一个娇小的女孩就那样冷冰冰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对着为首的那个徐标说道,“剩下的钱,我已经打到你的帐上了,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他妈的,你是怎么说话的!”一个男人对着那个女孩愤怒的吼道。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听了也不生气,反而瞪了那个手下一眼,然后转而对着女孩说道,“我们合作挺愉快的,下次再有什么事情,可以再找我们”,说着就领着那身后那几个手下离开了仓库,只是其中三四个男人在看着她时,脸上是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女孩冷哼了一声,撇过了头去,那是她……一生的污点,她不想再回忆。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踏进了这废弃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的那种恶心还带着隐隐的血腥味,不禁让她的秀眉不由的微微皱起,她步子慢悠的走到了季薇儿的面前,看着她全身赤。裸,头发凌乱,身上几处的淤青说明当时那些男人在过程中是有多么的暴力,还有就是她身上的白色液体,让她感到恶心的捂住了口鼻,“季薇儿”,她冷冷的开口,不难听出她在说出这三个个时的满满恨意。
季薇儿吃力的睁开了眼眸,看着面前站立的女孩,她的脸上不由的闪现一抹惊色,随后却冷哼了一声,“是你!”
“对,是我”,这个女孩有着一张永远也长不大的娃娃脸,还有一副可爱的娃娃音,原本是一个活泼欢脱的女孩此时却是满脸的阴郁和恨意,她就是消失已久的赖同同!
她蹲下身,看着季薇儿,娃娃音在那强烈的痛恨下,变得森冷了几分,“怎么样,被这么多男人伺候着,是不是很爽啊”。
季薇儿对着她,却冷笑了起来,“你不是知道嘛”。
话落,赖同同一个巴掌并愤力的扇了过来,季薇儿的一边脸颊瞬间肿高了起来,“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个,季薇儿,信不信我再叫几个男人过来干死你!”
季薇儿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眼里闪过了一抹惊恐,她识趣的闭上了嘴。
赖同同见她这么“乖顺”的模样,她的嘴角咧的更大了,“怎么,一个多月前不是还趾高气昂的教训我嘛,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正文 第165章 好想就这样一死了之
赖同同见她这么“乖顺”的模样,她的嘴角咧的更大了,“怎么,一个多月前不是还趾高气昂的教训我嘛,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季薇儿靠在墙角里,头无力的扭去了一边,眼睑垂落下,对赖同同闭眼不看,也充耳不闻,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仿佛一遍遍的在告诉她是多么的胺脏,已污垢的纤白细手在一分分的握紧,然而嘴角却是冷笑勾起,铁窗栏里洒进的一抹光线照在了她那绝美又红肿的小脸上,可是温暖的阳光已照不暖她的身体,也照不进她的心,她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赖同同见她这般“无所谓”的态度,她按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我要你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
季薇儿身体被摇晃的疼痛难当,她秀眉微微皱起,双眸有些吃力的睁开,可里面却是无神空洞的。
赖同同望进她的眼眸,脸上充满了浓烈的恨意,“季薇儿,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绝望……呵,那你又知不知道当时的我是什么样的心情,跟你现在是一样的,一样的害怕,一样的绝望,甚至好想就这样一死了之,可是我不能,我要报仇,我也要让你承受我当时所承受的痛苦……我现在做到了,你现在也被那些男人给玷污了,哈哈哈哈……”。
下一瞬间,她的表情又些许伤感了起来,“我喜欢着岑西有什么错,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也从来没奢望会跟他在一起,我只是想着能跟他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那就够了,可是仅仅只是这样,你却叫那些混混来教训我,甚至还要让他们来侮辱我,为什么,为什么……!”
季薇儿看着那张娃娃脸的赖同同,她想张口解释什么,可是想想并也作罢,虽然那些人侮辱她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她确实叫人去教训了她,间接导致她遭人强。暴,她的解释即使说出来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对于季薇儿的沉默,她也不去在意了,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就是岑西的姐姐季安寻还真是一个虚伪的人”,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耍在了她的脸上,“哼,没想到口口声声要撮合我和岑西的她,居然自己跟弟弟在一起了,当时我还不信,直到我叫人去跟踪调查……真够虚伪恶心的!”
季薇儿垂眼看了看甩在她身上的那张照片,这是一张岑西跟季安寻两个人在长椅上相拥接吻的照片,她的脸色一沉,原来当时她手机上收到的那些照片就是她发给自己的,当时她也没有去想那个陌生的号码是谁,因为她看到这照片时,心里已是满满的愤怒和嫉妒,甚至去想着怎么去毁掉季安寻。
“你利用我!”季薇儿不再看那照片,而把视线转移到了那赖同同的身上,“别说的这么难听,你想对付季安寻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这么做,也只是想让你的计划早点实施而已”。
赖同同双手交叉,对她啧啧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对你的亲姐姐下如此重的手,换做是我,我可能还比你仁慈,我在外面看时,我都感觉好害怕哦”,她故作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可是我也没有想到,当你遭受到危险时,岑西却是对你不管不顾的就抱着他的姐姐走了,看来他对你也没有很放在心上,否则明明知道你可能会遭人强暴,而他却无动于衷呢……他是不是也很讨厌你,哈哈,我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了,他对你很是厌恶,现在对你也满是恨意呢,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这时,赖同同的一只脚猛的踹在了她的肩膀上,狠狠的踩住,季薇儿发出了一声痛呼,“季薇儿,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嘛,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嘛,在学校里,你可神气了,现在呢……哈哈,看你现在的自己,就跟烂泥一样,还不是被男人玩弄,丢弃的垃圾,如果……”,说着她嘴角狡黠一笑,带着一抹的阴狠,“如果让大家看到你这副模样的话,想必应该会对你很失望吧”。
闻言,季薇儿这时才有了反应,她抬头望向赖同同时,就看到她从衣袋里掏出了手机,她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可能,她奋力的挣扎了起来,“不要……不要拍”,可是奈何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再加上身体的撕裂疼痛,她根本无法做到阻止,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赖同同拿着手机对着她各个角度的拍照着。
一辆深黄色的出租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口,岑西赶忙的打开了车门,抱着季安寻就冲进了医院,司机见此,也不打算再叫住他,心里也由衷的希望那个女孩能没什么事才好。
“医生,医生……”,岑西抱着季安寻在医院大厅撕声叫喊着,瞬间,闻声过来的护士与医生快速的看了看季安寻的手,然后急忙的对着身边的护士吩咐道,“快,快去准备手术室”。
“哦好的”,护士听后赶忙跑去准备了。
另外两个护士推来了一辆担架车,岑西小心翼翼的把季安寻抱放在上面,“姐,不要害怕,一切都会没事的”。
季安寻吃力的睁开眼睛,但却只是看了岑西一眼,并再也支撑不住的痛晕了过去,“姐……姐……!”
“你放心,你姐姐没事的,只是昏过去了,我们现在就推你姐姐进手术房,你不要太担心”,其中一个护士轻声安慰道,然后那两名护士推着担架车上的季安寻快速的走进了手术室,一路干净洁白的走廊里,点点滴落着季安寻那左手流出的血液,一直延伸到了手术的门口,却又像是没有尽头。
岑西颓废的坐在手术外的座椅上,双手狠狠的插入发间,头低垂着,心里在无比的自责,自己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可是到最后,她还是被人伤害了,当看到仓库里季安寻脸色苍白倒在地上,那血红的手时,他的心在那一刻宛如像是停止了心跳一般,等下一秒恢复过来时,排山倒海如针扎的疼痛疯狂的向他袭卷而来,他狠狠的敲打着自己的头,“我怎么那么没用”,他痛恨自己对于早就知道的危险,却一点防备都没有!
手术室外的那红灯还在亮着,离刚才到现在只过去了十几分钟,可是对于岑西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稍稍稳定了情绪后,掏出手机打给了季母,不出几秒的时间,对方就接通了起来,“喂,岑西啊,早上的考试考的怎么样啊,我已经买了五六只大螃蟹哦,晚上季妈妈就做大餐给你们吃”。
“季妈……”,岑西咽哽的叫道。
听到岑西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季母也有些担心了,“怎么了?”
岑西滚了滚喉咙,静默了半晌后才说道,“姐……姐她……受伤了”。
“什么?,受伤?,伤到哪里了,严……严重嘛?”另一头的季母听言并慌了起来。
“姐现在……在手术室”。
“什么,手术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岑西沉默,季母慌乱不已,但也没逼问着他,“岑西,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来,到时再跟我说清楚是什么事”。
“附属医院”,岑西艰难的吐出了四个字。
那边挂完了电话,季母就立马给季父打了过去,季父二话不说就丢下了工作,“梅兰,你不要太担心,我们还不了解具体情况,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先过去医院,我等下也立马过来”。
季母坐在出租车里,没有挂断电话,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明翔,我害怕,害怕安寻会跟上次的岑西那样的严重,如果真是那样,那该怎么办啊”。
“梅兰,你不要多想,没事的”,季父本想选择自己开车的,可是对面的季母情绪不稳定,他只好放弃的,拦下了出租车,一心的安慰着她。
“都进手术室了,叫我怎么能不想多”,季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季父在电话里沉默了下来,虽然他口口声声的安慰着季母没事,可是自己心里也是担心不已,如果伤势不严重,又何需要进手术室呢,他安慰不了季母,也安慰不了自己。
季母是前脚刚到医院,紧接着另一辆出租车也相继停在了医院门口,“梅兰”,季父下车时正好看到了要走进医院的季母。
听到季父的叫唤,并停下了脚步,当转身看他时,却已泪流满面。
季父脚步匆忙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温柔的替她擦掉眼泪,想再安慰着什么,却发现开不了口,最后只化成了无力的一句话,“我们进去吧”,季母点了点头。
当两个来到手术室外,并看到岑西坐在座椅上,低垂着脑袋,季母走了上前对他轻轻的叫唤,“岑西……”。
岑西抬起头,看着季母,而眼眶里早已红润的如同染了血的眸子,眼里的自责又掺杂着强烈的恨意让季母看后都不免身子一颤,一句季妈,显露着他此时的无力与沉痛。
正文 第166章 手,废了!
岑西抬起头,看着季母,而眼眶里早已红润的如同染了血的眸子,眼里的自责又掺杂着强烈的恨意让季母看后都不免身子一颤,一句季妈,显露着他此时的无力与沉痛。
季母看着岑西那通红的眼睛,又转眸看了看还紧闭着门的手术室,刚刚才压制的泪水又不由滴落了下来,她蹲下身,抬手试图安抚着岑西的情绪,出声的嗓音带着一些的咽哽,“告诉季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岑西一怔不怔的看着季母许久,双手紧握成拳,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季薇儿,都是季薇儿!”
“什么?,这……这跟季薇儿有什么事”,季母听出了岑西刚才叫着季薇儿这个名字时的浓浓恨意,她的心此时在胸口处不安的狂跳着。
在之后的几分钟时间里,气氛是沉重且压抑的,岑西对他们讲述了这事情所有发生的经过,而季母跟季父听后都是无比的震惊与不敢相信,“不……不会的,薇儿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不会的”,季母频频摇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岑西低垂下了头,双手遮挡住了自己的双眸,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变的低沉,“我是亲眼看到的”。
话落,季母再也支撑不住的瘫坐在了地上,对于季薇儿那残忍的做法,让她痛心疾首,“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她像是在问岑西,也像是在问自己。
这个事情的真相太过惨绝人寰,特别是听到季薇儿拿起铁锤砸伤了季安寻的手,她就心颤不已,两个都是她的女儿,可是一个女儿把另一个女儿的手弄残废,她则是更加心痛,要知道,那可是一双高贵的手,天生就适合弹钢琴的手,再加上季安寻对钢琴的天份极高,她一直是引以为傲的,可是却毁了,一双手如怕出现一点问题,都会影响对钢琴的要求,可是那一铁锤落下,不废也多少有了影响。
当眸光接触到白色地砖上的点点血迹,不用想也知道是季安寻的,或许可能……没救了,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碰钢琴了。
季父走过来,弯腰把地上的季母搀扶起,带她到一边的座椅上坐下,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轻声安慰,“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他安慰的话语里也带了一丝的咽哽。
季母无力的靠在季父的身上,也哭的泣不成声,“怎么办,我们的女儿或许再也不能弹琴了,你知道的,她是有多么的喜欢钢琴,这要让她以后怎么办,怎么去面对,钢琴可是她的生命啊”,季母从小就教季安寻钢琴,她的天赋也是她自己挖掘出来的,而她也能感受的到,当季安寻坐在钢琴前那抹自信与快乐,然而这一切都随着第二个女儿的嫉妒而消失了,却又消失的留下了痕迹,在她的女儿安寻心里从此留下了深深的伤疤,而这伤疤会跟着她一辈子,作为同样喜欢钢琴的她来讲,她真真切切的能体会到那种痛苦。
季父的双手紧搂着季母,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还在进行的手术,然而他却不敢把视线向地上看去,刚才一路走来时,他就已注意到这血迹是一直延伸到手术室外的,再加上岑西刚才的一番叙述,他心里多少已经清楚季安寻的伤势了,“没关系的,即使……即使以后不能再弹琴了,不是还有我们嘛,我们养女儿一辈子,我们养的起!”
闻言,季母抬起头看着季父,然后重重的点点头,“嗯,我们来养她!”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静默无声,他们三人坐在一排的深蓝色座椅上,静静的等待着季安寻的出来,岑西始终一直低埋着头,一言不发,季母在季父的劝慰下,情绪也稍稍好了一点,他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季薇儿,因为她就是整件事情悲剧的导火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在医院里仿佛过的比已往较慢,突然,一个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季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她赶忙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喂,老师……”,这通电话是季安寻他们班主任打来了,无疑是在告诉她,下午还有一场的考试,两人都缺考了,季母拿着手机,平缓了一下情绪,对着电话里的老师解释着事情……
挂断电话,季母重回座椅上,季父看着神色凝重的季母,并问,“怎么了,刚才是谁打来的?”
“岑西他们的班主任,是在说下午考试的事情”,季母说。
季父轻叹了口气,不在多说什么……
手术室外的红灯黑灭,岑西下意识的就从座位上站起,一个箭步的就冲到了手术室门口,紧接着就是季父与季母。
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医生率先的走了出来,一边摘掉口罩,后面跟着的就是两三名护士推着担架车从里面出来,季母与季母快速的走了过去,看到季安寻那苍白无血色的脸,那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左手,季母那已止住的泪又忍不住的汹涌流出,“安寻……安寻啊”,季母哽咽的叫着她的名字,可是季安寻始终紧闭着双眼,没有醒来。
“这位家长,请你保持安静,你的女儿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护士的话让季母不再对季安寻叫唤,她的头靠在了季父的肩头,低低哭泣着。
岑西看了一眼护理床上的季安寻,眼眸顿时一阵刺痛,他滚了滚喉咙,对着医生问道,“我姐……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看一米远的季父与季母,这才把目光重放在了岑西的身上,“你姐是手掌粉碎性骨折,这种粉碎性骨折属于骨折中较为严重的类型,骨的完整性和连续性全部中断,由于当时受到的重力较大,导致肌腱断裂,虽然已经连上去了,但是由于肌腱受损过于严重,导致肌腱不能完全康复、手指在以后或许也无法弯曲,术后要注意加强营养,补钙,手骨能长出来。但是肌腱断裂无法恢复,以后也不能进行高强度的手指运动”。
医生的这一番话让岑西不自觉的往后倒通了一大步,“你是说,我姐的手……”。
“说的坦白一点,就是废了”,医生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季母原本一直压抑的哭泣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的哭了出来,她像是不死心一样的冲到了医生的面前,紧紧的抓着医生的手,“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治好我女儿的手,我女儿的手是弹钢琴的,她以后还要当钢琴家的,求求你……如果让她以后都不能碰琴,她会生不如死的”。
医生闻言,无奈的说道,“那很遗憾,你的女儿或许再也弹不了琴了,因为她的手负伤的太过严重,不过在以后的休养注意下,或许会好一点,恢复到最理想的状态,那就是手指关节或许还能勉强弯曲,但是重物不能提,如果要弹钢琴,一只手都是无力,又不灵活……那还怎么弹好琴”。
医生如此直接的话彻底击碎了季母的全部希望,她最后控制不住的大声痛哭了出来。
“你女儿的手是遭受到重击的,哎……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如此严重”,医生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站在一旁的岑西紧紧的握成了拳……
季母则哭的更加伤心了。
医生手一挥,让护士们把季安寻推送到病房去,岑西跟季母相继跟了上去,季父则走到了医生面前,诚心的说道,“医生,麻烦你尽最大的能力让我女儿的手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那是肯定的”,医生慎重的回答道。
普通病房里,护士把护理床停靠好后,转身对着他们说道,“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再叫我们……那我们先出去了”。
“谢谢护士小姐”,季母擦了擦眼泪说。
两三名护士摇了摇头,“应该的”,说完,就一一走出了病房。
岑西坐在床边的滑动椅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睇视着病床上的季安寻,那清秀的小脸此时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他的心也痛到难以复加,他的手伸出,来到了她的脸颊旁,轻柔的为她一缕凌乱的发丝拨弄到耳边,“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姐……”。
季母走了过来,把手搭放在岑西的肩头上,然后视线转看向病床上的季安寻,声音艰难的开口道,“岑西,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要论错的话,是我,是我没有教好女儿,都是我的错”。
岑西看着季母,无声的摇了摇头……
过了不久,病房的门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季父,他手里拎着一袋食物放到了床柜上,“已经下午快三点了,你们肚子肯定饿了,先多少过来吃点吧”。
季母见后,对着岑西说,“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季妈,我不饿……”。
“不行,你这一天只吃了个早餐,肯定饿了,到时你垮了,还怎么照顾你姐姐”,季母劝道。
正文 第167章 又一个噩耗
“不行,你这一天只吃了个早餐,肯定饿了,到时你垮了,还怎么照顾你姐姐”,季母劝道。
闻言,岑西的神情有了一丝的松动,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季安寻,然后微侧过身,打开床柜上的塑料袋,随意的端出一碗牛肉面就大口又快速的吃了起来,季母说的对,他不能垮,他还要照顾她,他要全程陪在她的身边。
看着岑西吃的这么急,季母忍不住担忧提醒,“吃慢点,等一下噎着了”。
岑西是背对着他们,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是一边红着眼眶一边吃着面,即使面的温度有些过烫,他都像没有知觉一般吞咽着,然而只是过了一分钟左右,他便放下了一次性筷子,碗里还有一半多的面被他封入了袋中,下一秒,他又转面向着季安寻,眼睛一怔不怔的看着她。
季母见此,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季父走过来,轻搂上她的肩,“你也吃点吧”。
季母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哎……刚才你还劝岑西吃,怎么你自己反而不吃了,我们一家人都需要你,也需要坚强……我相信,我们的女儿是一个勇敢的人,她能克服这道坎的”,季父沉重的说道。
季母泪流不止,她头靠在季父的肩上,看着病床上季安寻那只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掌,低声哭泣,“安寻……我可怜的女儿……”。
季父是风里雨里过来的男人,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有见过和碰过,在工作当中,遇到个别悲剧的案子,他除了全力以赴和同情外,他已麻木的没有过多的感情,一次掉眼泪那是在他季安寻刚出生,他第一次生为人父的时候,那是激动,第二次是岑西的父母双双死亡,他在灵堂之上,落下了一滴眼泪,那是悲伤,这一次,他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把另一个女儿害成了这副样子,甚至毁了她的一切和未来,这是痛心。
没有哪个父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更何况那个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女儿,古人有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的那个女儿怎么忍心对自己还是亲生血缘关系的姐姐下这么重的手,这叫他怎么能不痛心!
季父劝了季母几次,季母都称自己没有胃口,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眶红通的一直不停的掉眼泪,他心疼不已,他走出病房,过了几分钟后,他又提着一袋食物来到了季母的面前,替她打开,里面是一份热腾腾的红薯粥,“梅兰,吃一点吧……”。
季母看着季父,她抬手抹去了眼泪,但是转瞬间又落了下来,但她这次终于点了点头,她从中接过,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即使有些食如嚼蜡,但是季母看在季父如此关心她的份上,她强忍着自己全部吃下。
病房里寂寞无声,只有外面走廊处偶尔会传来护士脚踩地面发出的嗒嗒声,窗户半敞开着,在下午已接近四五点的时间,使气温渐渐的放凉,也使人不再那么的闷热。
岑西始终坐在床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额头出汗了,他替她擦拭,她在昏睡中因为疼痛皱眉时,他就低头对着那只受伤的手呼气,试图缓解她的痛,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效果,她嘴唇惨白的有些干裂了,他就用棉签沾水替她一点点的滋润……然后剩下的时间全部都是在看着她。
沙发处的季母跟季父也是一直坐在那里陪伴着,直到季父指了指床头上方墙壁上的时钟,季母也会意的看了过去,思考了半会,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了病床前,看着岑西全部的注意力都放了季安寻的身上,她犹豫了一会,打破了这抹的沉静,“岑西啊,季妈跟季爸先回家里一趟,去拿你姐姐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过来……”。
季母的话飘入他的耳里,让他有反应的转过了头,沉默了半会后,然后从转椅上站起,“季妈,我也跟你回家一趟,拿几件我的衣服”。
“你……?”季母有丝困惑。
“我要陪在姐的身边,一直到她出院的那天”,岑西低沉的说道。
季母看着岑西脸上的那抹坚定,也不打算在劝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那好吧”。
岑西有些放心不下的看向季安寻,站在一旁的季父见此站了出来,“你们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我想陪陪安寻……”。
季母轻嗯了一声,率先走出了病房,岑西目光不舍的再次往病床上的季安寻看去,直到门被彻底关上,这才阻断了他的视线。
两人脚步沉重的走出了医院,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达所居住的大厦,然后乘坐电梯到了六楼,季母从包里拿出钥匙转动的锁孔,咔擦并应声而开,岑西与季母在玄关处换上了家居拖鞋,他行动略显匆忙的小跑上了楼梯,正当他快到楼梯口处时,季母一个突然的叫唤外加一些疑惑的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喊道,“薇儿?”
季母走去了卫生间,里面亮着通透的灯光,因为是下午傍晚的时间,从门缝里洒出的些许光线并不是那么的明显,季母没有多想,并快速的滑开了磨砂玻璃门,当看到蜷缩在浴缸里的季薇儿,她想也不想的并走了过去,“季薇儿!”声音带着生气却又沉重。
听到季母的声音,季薇儿把埋在膝盖处的脑袋抬了起来,而季母就在这时不由分说的就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痛心疾首的说道,“薇儿,你……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安寻,她可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能毁了她的手,你知不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弹钢琴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毒辣了!”
然而季薇儿听后没有半分的悔改,反而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不能弹琴了嘛,真好,这就是我要的目的!”
她话一落,接着又是一巴掌,季薇儿的右边脸颊已微微肿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季薇儿抬起倔强的眼眸一怔不怔的看着季母,“我就是要毁了她,而我最恨的也就是她的那双手,我恨她,恨她!”
“安寻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的恨她……”,季母原本在医院就已哭到干涩的眼睛又再次盈满了泪水。
“都是她,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从小到大,你最关心的总是她,你何时关心过我……不管我有多么的努力,多么的优秀,你的目光也总是放在她的身上,她有什么好,她学习不好,也没有我优秀,可是……就单单只是她的钢琴弹的比我好,你就偏心向她,不管我做的再多再好,都不及她会弹钢琴”。
“胡说,我哪里没有关心你”,季母厉声道,“是你自己拒绝与我们交流沟通,我跟你爸知道你性子冷,有些孤僻,我们甚至好多次都想跟你好好的谈谈,而你呢,总是冷淡的拒绝,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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